第91章 第 91 章 該花的錢千金不吝，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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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該花的錢千金不吝，冤枉……
歸玄將這個疑點做了標記, 繼續往後翻閱，找出在群妖攻山那一晚自己可能會過面的妖物。
一條小蛟……歸玄翻閱筆記的手頓了頓。在長星的記述中，這蛟龍是前任妖王白簇的族人。
在鬼市的時候, 訛獸曾講了一個故事騙江碧梧。說它籃子裏裝的是龍蛋。是被長星殺死的老大所遺留下來的。歸玄當時聽著，就覺得它口中的“老大”, 說得很像是前任妖王白簇。可見訛獸深谙想要騙人、假話裏面最好夾雜些可以驗證的真實情景的道理。
白簇的原身是蛟, 雖說通俗中也將其稱作蛟龍, 但實際上, 蛟並非完全的龍。嚴格來算的話, 歸玄更願意稱之為有龍化傾向的大蛇。
但即便如此，白簇的強大也絕非一般妖物所能比擬。他穩坐妖王之位上千年，期間不知打敗了多少覬覦此位的挑戰者。僅以實力論, 當年向白簇發起挑戰的長星也要稍遜於他。
但約麽二三百年前。妖族爆發過一場叛亂, 白簇遭到五位大妖的聯合圍剿。雖然勉強勝過敵人，但也身負重創、連人形都維系不住，奄奄一息的倒在道路旁。
那時, 前朝的開國君王只是個在連年征戰、災害頻仍中揭竿而起的義軍首領，正領兵經過附近, 接報說有一條大得驚人的巨蛇盤踞在路旁。餘人皆驚懼不敢動, 她卻執劍向前，發現草叢中有大片血跡，方知道這條白蛟已然身受重傷。
隨行之人中，立即有人建議首領斬殺這條白蛟。畢竟向來有種說法, 誰能斬殺這種形貌異常的巨獸，誰就身負王氣、擁有成為天下之主的天命。
但那位首領卻放過了白簇，據傳她驕傲昂首，擲地有聲地道：“要為天下之主, 在將士用命，在百姓擁戴、如若殺個巨獸便能成為天下之主，高居至尊寶座的應該是個殺豬匠！”
白簇感念那位首領的不殺之恩，傷愈之後，曾化作一名白衣秀士輔佐她。最終，那首領歷經前後七十餘戰，打到群雄俯首、四方賓服，登上了至尊寶座，成為前朝的開國之君。
再後來那位君主壽終正寢，歷時二百年後，前朝也國祚將終。然而白簇不知發了什麽失心瘋，絕不肯看著那位君主的基業化為丘墟，竟然不斷獻祭自己的親族，為那個已經腐朽將終的王朝延續氣運。
逆天之事無過於此，白簇將自己的壽數折損得所剩無幾，白蛟一族更是幾乎遭受了滅頂之災。
長星記錄的這只小白蛟，曾眼睜睜地看著白簇抓走它的父母、叔伯、兄長，以剮龍之法將它們獻祭，受到了極為嚴重的精神創傷。若非它年紀太小、修為淺薄，又剛好趕上長星對那位近乎癲狂的前任妖王發起討伐。這只小白蛟的命運，只怕也會終結在祭壇上。
但它雖然活下來，卻也是終日魂不守舍，惶惶難安。據說在失蹤前，這只小白蛟曾想尋求禁法、召回過世親族的魂魄。然而那些白蛟是被獻祭出去的，早就神魂俱滅。即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成功了。
後來，小白蛟便消失無蹤。沒有妖知道他去了哪裏。
歸玄翻閱下去，還見長星記下了一只成精的猿猴，讓他感覺似曾相識。
這猿猴有位相伴多年、情意甚篤的愛侶。因身染惡疾、藥石罔效，即將離他而去。據說，猿猴付出了極大代價，從一位邪修處得到了一種秘法，邪修稱，這法術可以強行借走草木的壽數，延續活物的生命。
猿猴本就已經病急亂投醫，此時就像是溺水之人緊緊抓住一根漂浮的稻草般，將此法施展在自己的愛侶身上。
然而術成之際，得到的結果卻並不是猿猴想象的那樣。它的愛侶完全融化在了樹裏，同樹木一起生長、抽枝、發芽，再也無法分開、如果有人攀折樹枝，就會發現斷裂的枝條裏流出殷紅的血，隱隱還有痛楚的哀鳴。
猿猴痛悔不已，四處尋找解救之法卻一無所獲。然後在某個平常的日子裏，猿猴消失了。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棵融化了他愛侶的樹，那樹木被一整棵小心地挖出、連一根最細小的氣根都沒有折斷，原地留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坑洞。
歸玄記得很清楚，群妖攻山那一夜，襲擊江碧梧她們的，就是一只行動極為詭異的樹妖、而當歸玄斬殺了妖物之後，裏面有個蜷縮著的猿猴狀怪物。
這些妖物的際遇相差懸殊、四散各地。若非長星現在已經是妖王，可以動用的小妖多不勝數，還真難以弄清這麽多信息。
要說這些妖有什麽共同之處……或許是都走投無路。它們的執念，已經無法通過正常手段達到。歸玄又一次想起在柳溝村遇見的和璞，想起他奇異的、非生非死的狀態。
那一刻，一個猜測緩緩在他心中成形：背後散布汙染的人、那位所謂的“登真仙人”，他在暗中吸納絕望的生靈？
絕望……
歸玄在心中細細咀嚼這個詞，忽然，他頭腦中猛然抽痛，那痛楚極為尖銳、就像有人拿了一只長長的錐子從頂門戳入，直直貫穿他的大腦。
在劇烈的痛楚中，歸玄回想起了一幅畫面——那是一個個凝固著驚詫和絕望的面容。而這些人的臉，他居然一個個都認得。那是青冥峰的前任掌門凝碧真人，啊蒼梧派的前任掌門遠陌真人，啊……歸玄的師姐，霜曉真人。
在歸玄的印象裏。師姐向來是個性烈如火、橫沖直撞的家夥。他們做了幾百年同門，師姐連沮喪落寞的時候都屈指可數，她臉上可從來沒有露出過那種神情。
為什麽……
劇烈的頭痛中，這些故人的結局模模糊糊的被歸玄聚攏到一處。他忽然發現，這幅畫面中的幾個人，在很短一段時間內，隕落的隕落、退隱的退隱，都迅速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究竟是……為什麽……
在歸玄想要繼續追憶的時候，疼痛已經從頭部蔓延全身，那是一種深入骨髓、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劇痛。即便歸玄心堅如鐵。一定要觸及到那段突兀出現的空白。也不由自主的在這種可怖的疼痛中躬下身了身子，發出了顫抖的悶哼：“唔……”
因為主人狀態的急劇變化，歸玄隱匿的這處空間內開始發生劇烈震蕩。這種震蕩搖晃使他愈發覺得天旋地轉，冷汗迅速打濕了兩鬢。歸玄修長的手指甚至開始本能地在脖頸上抓撓，像是要掙脫無形的束縛一般。
室內短暫有了“啪”的一聲輕響，一枚金光閃閃的珊瑚狀吊墜被他的動作扯落下來，在地面彈跳幾下、滾入了床底的縫隙中。
此時，握著紅玉矩的江碧梧已經飛奔到錢生錢的住所附近。因為跑得太急，她險些和帶著小鴕鳥們出來遛彎的錢生錢直直撞在一起。嚇得錢生錢雙手護住胸前的布兜、連連後退，一邊退還一邊搖頭：“慢點兒，慢點兒。別嚇著孩子。”
江碧梧急急停步，來不及客套，直接舉起了手中的紅玉矩，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錢生錢，你……你最近想不想租它？”
錢生錢一怔，剛想告訴江碧梧他最近沒有做大生意的打算，也就不需要鑒定什麽寶物。孩子們還都太小了，需要他多多陪伴照料，以免長歪成艾構師兄口中的偷蛋賊。
然而，眼見著江碧梧急三火四地跑過來，舉著那枚紅玉矩不住喘粗氣。錢生錢心中忽然一動：江碧梧為什麽急著過來問我要不要租這東西？等會兒……她那個靈獸是剛炸了犬咖吧？難道派裏要她出錢賠償？
不……不像。如果掌門能狠下心把這筆債算在弟子頭上，就不用生那麽大氣了。掌門在山門前那個狀態，顯然是剛剛蒙受巨大損失還找不著人承擔、只能自己當冤大頭的氣急敗壞。對了……我去找秋聲和江碧梧的時候，她們在幹什麽來著？
錢生錢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意識到，當時秋聲的房間簡直是經歷過一場仙魔大戰的模樣。只是他剛剛在閱嵐樓上居高臨下瞧見了犬咖上空升起蘑菇雲，加上後來掌門大發雷霆、一腳踹飛妖王長星。今天見著的大場面實在太多了，就忘記詢問。
現在回想起來，這八成和那兩只靈獸脫不了關系。江碧梧這幾天可謂損失慘重，恐怕是很缺錢。
想明白了這一點，錢生錢眨了眨眼，到嘴邊的“暫時不用”幾個字就咽了回去，反倒換了一副微笑的模樣：
“江碧梧，你可來對了，我正想著這件東西呢。先租給我三天，可以嗎？就按咱們之前說定的，300塊中品靈石，我先付給你。如果這樁生意中間有別的變化，我可能還得多租幾天。”
唉，算了。錢生錢在心裏自我說服道，雖然我的信條是該花的錢千金不吝，冤枉錢一分不花。但幫助朋友解決難題，維系人脈關系，對生意也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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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卡文卡得太兇了，先更一章，之後幾天會盡量多更補回來的，鞠躬[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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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玄將這個疑點做了標記, 繼續往後翻閱，找出在群妖攻山那一晚自己可能會過面的妖物。
一條小蛟……歸玄翻閱筆記的手頓了頓。在長星的記述中，這蛟龍是前任妖王白簇的族人。
在鬼市的時候, 訛獸曾講了一個故事騙江碧梧。說它籃子裏裝的是龍蛋。是被長星殺死的老大所遺留下來的。歸玄當時聽著，就覺得它口中的“老大”, 說得很像是前任妖王白簇。可見訛獸深谙想要騙人、假話裏面最好夾雜些可以驗證的真實情景的道理。
白簇的原身是蛟, 雖說通俗中也將其稱作蛟龍, 但實際上, 蛟並非完全的龍。嚴格來算的話, 歸玄更願意稱之為有龍化傾向的大蛇。
但即便如此，白簇的強大也絕非一般妖物所能比擬。他穩坐妖王之位上千年，期間不知打敗了多少覬覦此位的挑戰者。僅以實力論, 當年向白簇發起挑戰的長星也要稍遜於他。
但約麽二三百年前。妖族爆發過一場叛亂, 白簇遭到五位大妖的聯合圍剿。雖然勉強勝過敵人，但也身負重創、連人形都維系不住，奄奄一息的倒在道路旁。
那時, 前朝的開國君王只是個在連年征戰、災害頻仍中揭竿而起的義軍首領，正領兵經過附近, 接報說有一條大得驚人的巨蛇盤踞在路旁。餘人皆驚懼不敢動, 她卻執劍向前，發現草叢中有大片血跡，方知道這條白蛟已然身受重傷。
隨行之人中，立即有人建議首領斬殺這條白蛟。畢竟向來有種說法, 誰能斬殺這種形貌異常的巨獸，誰就身負王氣、擁有成為天下之主的天命。
但那位首領卻放過了白簇，據傳她驕傲昂首，擲地有聲地道：“要為天下之主, 在將士用命，在百姓擁戴、如若殺個巨獸便能成為天下之主，高居至尊寶座的應該是個殺豬匠！”
白簇感念那位首領的不殺之恩，傷愈之後，曾化作一名白衣秀士輔佐她。最終，那首領歷經前後七十餘戰，打到群雄俯首、四方賓服，登上了至尊寶座，成為前朝的開國之君。
再後來那位君主壽終正寢，歷時二百年後，前朝也國祚將終。然而白簇不知發了什麽失心瘋，絕不肯看著那位君主的基業化為丘墟，竟然不斷獻祭自己的親族，為那個已經腐朽將終的王朝延續氣運。
逆天之事無過於此，白簇將自己的壽數折損得所剩無幾，白蛟一族更是幾乎遭受了滅頂之災。
長星記錄的這只小白蛟，曾眼睜睜地看著白簇抓走它的父母、叔伯、兄長，以剮龍之法將它們獻祭，受到了極為嚴重的精神創傷。若非它年紀太小、修為淺薄，又剛好趕上長星對那位近乎癲狂的前任妖王發起討伐。這只小白蛟的命運，只怕也會終結在祭壇上。
但它雖然活下來，卻也是終日魂不守舍，惶惶難安。據說在失蹤前，這只小白蛟曾想尋求禁法、召回過世親族的魂魄。然而那些白蛟是被獻祭出去的，早就神魂俱滅。即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成功了。
後來，小白蛟便消失無蹤。沒有妖知道他去了哪裏。
歸玄翻閱下去，還見長星記下了一只成精的猿猴，讓他感覺似曾相識。
這猿猴有位相伴多年、情意甚篤的愛侶。因身染惡疾、藥石罔效，即將離他而去。據說，猿猴付出了極大代價，從一位邪修處得到了一種秘法，邪修稱，這法術可以強行借走草木的壽數，延續活物的生命。
猿猴本就已經病急亂投醫，此時就像是溺水之人緊緊抓住一根漂浮的稻草般，將此法施展在自己的愛侶身上。
然而術成之際，得到的結果卻並不是猿猴想象的那樣。它的愛侶完全融化在了樹裏，同樹木一起生長、抽枝、發芽，再也無法分開、如果有人攀折樹枝，就會發現斷裂的枝條裏流出殷紅的血，隱隱還有痛楚的哀鳴。
猿猴痛悔不已，四處尋找解救之法卻一無所獲。然後在某個平常的日子裏，猿猴消失了。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棵融化了他愛侶的樹，那樹木被一整棵小心地挖出、連一根最細小的氣根都沒有折斷，原地留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坑洞。
歸玄記得很清楚，群妖攻山那一夜，襲擊江碧梧她們的，就是一只行動極為詭異的樹妖、而當歸玄斬殺了妖物之後，裏面有個蜷縮著的猿猴狀怪物。
這些妖物的際遇相差懸殊、四散各地。若非長星現在已經是妖王，可以動用的小妖多不勝數，還真難以弄清這麽多信息。
要說這些妖有什麽共同之處……或許是都走投無路。它們的執念，已經無法通過正常手段達到。歸玄又一次想起在柳溝村遇見的和璞，想起他奇異的、非生非死的狀態。
那一刻，一個猜測緩緩在他心中成形：背後散布汙染的人、那位所謂的“登真仙人”，他在暗中吸納絕望的生靈？
絕望……
歸玄在心中細細咀嚼這個詞，忽然，他頭腦中猛然抽痛，那痛楚極為尖銳、就像有人拿了一只長長的錐子從頂門戳入，直直貫穿他的大腦。
在劇烈的痛楚中，歸玄回想起了一幅畫面——那是一個個凝固著驚詫和絕望的面容。而這些人的臉，他居然一個個都認得。那是青冥峰的前任掌門凝碧真人，啊蒼梧派的前任掌門遠陌真人，啊……歸玄的師姐，霜曉真人。
在歸玄的印象裏。師姐向來是個性烈如火、橫沖直撞的家夥。他們做了幾百年同門，師姐連沮喪落寞的時候都屈指可數，她臉上可從來沒有露出過那種神情。
為什麽……
劇烈的頭痛中，這些故人的結局模模糊糊的被歸玄聚攏到一處。他忽然發現，這幅畫面中的幾個人，在很短一段時間內，隕落的隕落、退隱的退隱，都迅速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究竟是……為什麽……
在歸玄想要繼續追憶的時候，疼痛已經從頭部蔓延全身，那是一種深入骨髓、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劇痛。即便歸玄心堅如鐵。一定要觸及到那段突兀出現的空白。也不由自主的在這種可怖的疼痛中躬下身了身子，發出了顫抖的悶哼：“唔……”
因為主人狀態的急劇變化，歸玄隱匿的這處空間內開始發生劇烈震蕩。這種震蕩搖晃使他愈發覺得天旋地轉，冷汗迅速打濕了兩鬢。歸玄修長的手指甚至開始本能地在脖頸上抓撓，像是要掙脫無形的束縛一般。
室內短暫有了“啪”的一聲輕響，一枚金光閃閃的珊瑚狀吊墜被他的動作扯落下來，在地面彈跳幾下、滾入了床底的縫隙中。
此時，握著紅玉矩的江碧梧已經飛奔到錢生錢的住所附近。因為跑得太急，她險些和帶著小鴕鳥們出來遛彎的錢生錢直直撞在一起。嚇得錢生錢雙手護住胸前的布兜、連連後退，一邊退還一邊搖頭：“慢點兒，慢點兒。別嚇著孩子。”
江碧梧急急停步，來不及客套，直接舉起了手中的紅玉矩，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錢生錢，你……你最近想不想租它？”
錢生錢一怔，剛想告訴江碧梧他最近沒有做大生意的打算，也就不需要鑒定什麽寶物。孩子們還都太小了，需要他多多陪伴照料，以免長歪成艾構師兄口中的偷蛋賊。
然而，眼見著江碧梧急三火四地跑過來，舉著那枚紅玉矩不住喘粗氣。錢生錢心中忽然一動：江碧梧為什麽急著過來問我要不要租這東西？等會兒……她那個靈獸是剛炸了犬咖吧？難道派裏要她出錢賠償？
不……不像。如果掌門能狠下心把這筆債算在弟子頭上，就不用生那麽大氣了。掌門在山門前那個狀態，顯然是剛剛蒙受巨大損失還找不著人承擔、只能自己當冤大頭的氣急敗壞。對了……我去找秋聲和江碧梧的時候，她們在幹什麽來著？
錢生錢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意識到，當時秋聲的房間簡直是經歷過一場仙魔大戰的模樣。只是他剛剛在閱嵐樓上居高臨下瞧見了犬咖上空升起蘑菇雲，加上後來掌門大發雷霆、一腳踹飛妖王長星。今天見著的大場面實在太多了，就忘記詢問。
現在回想起來，這八成和那兩只靈獸脫不了關系。江碧梧這幾天可謂損失慘重，恐怕是很缺錢。
想明白了這一點，錢生錢眨了眨眼，到嘴邊的“暫時不用”幾個字就咽了回去，反倒換了一副微笑的模樣：
“江碧梧，你可來對了，我正想著這件東西呢。先租給我三天，可以嗎？就按咱們之前說定的，300塊中品靈石，我先付給你。如果這樁生意中間有別的變化，我可能還得多租幾天。”
唉，算了。錢生錢在心裏自我說服道，雖然我的信條是該花的錢千金不吝，冤枉錢一分不花。但幫助朋友解決難題，維系人脈關系，對生意也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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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卡文卡得太兇了，先更一章，之後幾天會盡量多更補回來的，鞠躬[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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