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聲音被什麽堵上了，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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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聲音被什麽堵上了，很可……
江碧梧對大哈小哈這種積極主動哭笑不得。她本想幫這兩個倒黴蛋墊付了住店的錢, 請他們留下個地址，待尋回了大哈小哈，再把兩個錢袋還回去。
然而, 這兩位年輕人雖說行事有點馬虎，人倒是頗有骨氣, 他們推卻道：“不必了, 姑娘。這本來也算是我們自己惹出來的事情, 既已答應店主為他做一個月的活, 我們師兄弟自當言而有信。”
江碧梧見他們堅持, 也就沒有再多說，她掏出大哈小哈的毛發，還想憑借氣息繼續找一找, 然而在鎮子裏轉了許久, 卻沒有什麽新的線索。
那山羊胡子騙走大哈小哈後，刻意處理過痕跡了。江碧梧暗暗猜測。
在她轉來轉去的時候，花斑貍貓看似慵懶的趴在她肩上, 實際上也在不停地感應自己貓毛的去處。
很奇怪，中間忽然有大部分毛毛損失掉了, 難不成是那山羊胡子真如此警醒、對衣物都做了處理遮掩？不過問題不很大, 只要養過一只不斷掉毛的貓就會明白，很多時候，貓毛這東西根本是無孔不入的，能夠出現在任何你意想不到的角落。
終於, 花斑貍貓感覺到，貓毛在某個地方長久停留下來不動了。而且，那些毛發所在的空間，有明顯的法術屏障痕跡。使得它能夠看到的畫面都變得模模糊糊
於是江碧梧便感覺到肩膀上的花斑貍貓忽然動了, 它低低叫了一聲，優雅地跳到地面上，隨後咬了一下江碧梧的褲腳，將貓嘴朝某個方向努了努。
大花的意思是讓我跟它走，它發現什麽了？江碧梧又驚又喜。
她伸手摸了摸大花的背毛，笑吟吟道:“辛苦了，請你在前面帶路吧。”
大花的尾巴一下子就翹高了，它矜持地點了點頭，當先走過去。
花斑貍貓帶著江碧梧從一側走出了小鎮，進到鎮外連綿不絕的山巒中。其實，江碧梧之前也猜測過，這山羊胡子連續兩天在巒山鎮上露面，只怕並非巧合，他的住所說不定就在附近。然而巒山鎮被山水環抱，周遭峰巒疊嶂、起伏連綿。若是一座山一座山的搜過去，等找著了大哈小哈，那山羊胡子都不知道過了幾個團圓年了。
現下有了大花指路，江碧梧便專心跟著貓走。大花帶著她連續過了兩個山頭之後，忽然在原地坐下，瞇著眼睛盯住前方的亂石不動了。
歸玄發現，雖然根據自己的毛發，他能大概確定那山羊胡子藏身的位置，但此處山水的格局被改造過，一旦走近之後，就感覺山路崎嶇、水流蜿蜒，連樹木都變得東一叢西一叢令人眼暈，偏又生得遮天蔽日，叫人看不清三光，稍有不慎，便會迷失了路徑。
這個地方，被人刻意做了隱藏。只是這格局似乎中間遭到過破壞，又重新修補了一遭，許多地方的銜接都不太自然。對於善於隱匿、也善於察覺隱匿的孟極來說，可以利用的漏洞就像篩子上的孔眼一樣多。
花斑貍貓停頓了片刻，在地上嗅了嗅，立即發現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難聞味道通向深處，於是便伸了個懶腰，帶著江碧梧穿過樹叢，往這片地界的中心而去。
越往中間走，腳下越是難行，雖然先前走過的地方也很難說得上有路，但總還能找到植被不那麽茂盛的平緩地方。這裏的雜草叢中卻到處是大塊的亂石，一不留神，腳下就是一個大坑，像是曾經發生過地陷一般。花斑貍貓謹慎選擇著適合人行走的路徑，帶著江碧梧越過重重阻礙，終於，在跨過一株橫倒在跟前的粗大樹木後，江碧梧的眼睛被一汪清淩淩的水照亮了。
只見更高的山峰上垂下一條玉帶般的小瀑布，瀑布下一塊塊平整的青石擁著個水流匯聚、清可見底的碧潭，有小魚兒在裏面搖頭擺尾、游來游去，讓人瞧上一眼，就有心曠神怡之感。
若說這地方有什麽不好，便是江碧梧左看右看、都瞧不出來這附近有人煙的痕跡。難不成那山羊胡子帶著大哈小哈，還能變成了潭底的魚？
江碧梧有些疑惑地擡起花斑貍貓上半身，拉著兩只前爪左右晃了晃：“大花，你走這麽久，不會是想要捉魚吃了吧？不是早上才飽飽吃過一頓？”
花斑貍貓不答，只是利落地將爪子從江碧梧手中抽回，隨後插入清澈的潭水之中，戲水一樣在裏面攪了攪。
隨著貓爪的攪動。奇異的場景出現了：那清淩淩的潭水竟然像被刀劈一樣，翻滾著向兩邊分散，形成兩道透明的水墻，水中的游魚如波光一樣破碎不見了，只有水墻之中還閃爍著魚鱗一般的點點銀色光華。
而水面消失，水潭的底部漸漸裸露出來，卻不是江碧梧先前所看見的泥土和一些青綠色的植物，而是青石的地面，中間有一個黑黢黢的深邃洞穴，一道窄窄的石梯赫然立在那裏，通往幽暗的最深處。
花斑貍貓對這樣的情形似乎一點都不詫異，直接一貓當先、步態從容地沿著石階向下走。然而沒走出幾步，花斑貍貓便覺後頸皮一緊，卻是江碧梧把他拎了起來，隨後托住後腿、抱在懷中。
潭水分開的那一刻，江碧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想不通為何眼前的場景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這麽個洞在水下，按說早就淹的不能再淹了才是。然而此時，窄窄石梯上竟然異常幹燥、莫說是水跡，連一般洞窟裏的潮濕都感覺不到。
盡管想不通，但這並不妨礙江碧梧從洞中湧出的幽冷空氣和一種略微刺激的難聞味道中，感受到了一種不祥的氣息。
於是她飛快拎起準備一頭鉆進去的花斑貍貓，將嘴巴湊近它毛茸茸的耳朵，小聲問：“大花，這洞裏是不是有危險？”
因為怕語聲驚動躲藏在洞中的人，江碧梧湊得極盡，呵出的溫熱氣息微微拂動了花斑貍貓的毛發。
花斑貍貓的耳朵不自然地動了動，剛準備搖頭，忽然想到這洞裏對自己或許沒有危險，但對江碧梧這般入門不久的小弟子來說，可謂處處陷阱、道道關隘。他猶豫了一瞬，為了提醒江碧梧小心行事，還是輕巧地點了點腦袋。
江碧梧得到了確認的答案，馬上一把扯過來背在後頭的布包，把雜物歸攏到夾層裏，單手將抽繩打開，托著花斑貍貓往裏裝。
“喵？”莫名被布料包裹的花斑貍貓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裏面危險，還是我走前面吧，我已經學會好幾個法術了，可以保護你。”江碧梧快手快腳地把花斑貍貓裝進包包，還展開手臂、雙手握拳，對花斑貍貓做了個“強壯”的動作。
隨後她迅速把抽繩拉緊，隔著布料輕輕拍了拍：“大花，這種狹長的甬道，很容易有機關的。師父教過，有種機關就是前面走的踩中、後面走的遭殃。所以還是我背著你的好，你在裏面忍耐一會，等確認了安全，我馬上放你出來。”
因為隔著布包，所以江碧梧全沒有瞧見花斑貍貓呆滯的神情。
她將包包背在後面，躡手躡腳地走上了青石階梯，小心翼翼地貼著墻邊向下。每踏上一節石階之前，江碧梧都先伸出腳尖，在上面點一點作為試探，確定下面是實地，不是什麽活動機關，才會帶著花斑貍貓站上去。
然而沒走出幾步，甬道深處忽然傳來一串“汪汪汪汪”的狗叫聲，聲音在幽深的地下顯得格外響亮。
“壞了，難道是大哈和小哈它們遇見危險了？”江碧梧心中一震，但她腳下也不敢太快，生怕救兩個搭兩個，叫那山羊胡子一網打盡，只能謹慎加快了試探的頻率。
不……不像是求救的叫聲。精通獸語的歸玄有些郁悶地用指甲戳了戳布包。
經過他的分辨，那些響亮的聲音大概在說：“好玩，好玩！”“大家一起玩！”“跑起來，你們怎麽不跑？”“哈哈和人在一塊真好玩！”
但很奇怪，歸玄在洞口的時候，明明感受到了一股幽怨淒楚的氣息，還有屬於靈獸的一絲不甘。這個地下洞窟裏，一定發生過令靈獸十分痛苦的事情，甚至已經有不少靈獸悄無聲息地在裏面殞命。可怎麽聽大哈小哈的叫喚，好像還給它們爽到了？
歸玄思索之際，江碧梧已經帶著他通過了好幾個曲折的轉彎，一路上有幾個隱蔽的法術屏障，都被歸玄隔著布包一爪子拍散了，因此，江碧梧沒遇上什麽阻攔，就接近了甬道盡頭。
越是臨近終點，聲音越是嘈雜喧鬧，裏面似乎有許多動物在叫。有的江碧梧能夠分辨出來，有的則完全不知道是那類物種發出的聲音，能確認的是，它們的叫聲多半痛苦而低弱，只有大哈小哈的聲音透徹清亮、響徹雲霄，仿佛一位備受歡迎的歌者在人群簇擁之下引亢高歌。
這中間還混雜著一個人的怒斥：“畜生！畜生！快停下來！你們反了……唔呃……唔唔……”
這話未說完，就變成了一連串憤怒的音節，似乎方才還在厲聲呵斥的人嘴被什麽東西堵上了。雖然看不到，但江碧梧憑借直覺判斷，很可能是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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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今天有點事情更新的略晚，待會還有一章[害羞]（鍵盤冒煙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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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這兩位年輕人雖說行事有點馬虎，人倒是頗有骨氣, 他們推卻道：“不必了, 姑娘。這本來也算是我們自己惹出來的事情, 既已答應店主為他做一個月的活, 我們師兄弟自當言而有信。”
江碧梧見他們堅持, 也就沒有再多說，她掏出大哈小哈的毛發，還想憑借氣息繼續找一找, 然而在鎮子裏轉了許久, 卻沒有什麽新的線索。
那山羊胡子騙走大哈小哈後，刻意處理過痕跡了。江碧梧暗暗猜測。
在她轉來轉去的時候，花斑貍貓看似慵懶的趴在她肩上, 實際上也在不停地感應自己貓毛的去處。
很奇怪，中間忽然有大部分毛毛損失掉了, 難不成是那山羊胡子真如此警醒、對衣物都做了處理遮掩？不過問題不很大, 只要養過一只不斷掉毛的貓就會明白，很多時候，貓毛這東西根本是無孔不入的，能夠出現在任何你意想不到的角落。
終於, 花斑貍貓感覺到，貓毛在某個地方長久停留下來不動了。而且，那些毛發所在的空間，有明顯的法術屏障痕跡。使得它能夠看到的畫面都變得模模糊糊
於是江碧梧便感覺到肩膀上的花斑貍貓忽然動了, 它低低叫了一聲，優雅地跳到地面上，隨後咬了一下江碧梧的褲腳，將貓嘴朝某個方向努了努。
大花的意思是讓我跟它走，它發現什麽了？江碧梧又驚又喜。
她伸手摸了摸大花的背毛，笑吟吟道:“辛苦了，請你在前面帶路吧。”
大花的尾巴一下子就翹高了，它矜持地點了點頭，當先走過去。
花斑貍貓帶著江碧梧從一側走出了小鎮，進到鎮外連綿不絕的山巒中。其實，江碧梧之前也猜測過，這山羊胡子連續兩天在巒山鎮上露面，只怕並非巧合，他的住所說不定就在附近。然而巒山鎮被山水環抱，周遭峰巒疊嶂、起伏連綿。若是一座山一座山的搜過去，等找著了大哈小哈，那山羊胡子都不知道過了幾個團圓年了。
現下有了大花指路，江碧梧便專心跟著貓走。大花帶著她連續過了兩個山頭之後，忽然在原地坐下，瞇著眼睛盯住前方的亂石不動了。
歸玄發現，雖然根據自己的毛發，他能大概確定那山羊胡子藏身的位置，但此處山水的格局被改造過，一旦走近之後，就感覺山路崎嶇、水流蜿蜒，連樹木都變得東一叢西一叢令人眼暈，偏又生得遮天蔽日，叫人看不清三光，稍有不慎，便會迷失了路徑。
這個地方，被人刻意做了隱藏。只是這格局似乎中間遭到過破壞，又重新修補了一遭，許多地方的銜接都不太自然。對於善於隱匿、也善於察覺隱匿的孟極來說，可以利用的漏洞就像篩子上的孔眼一樣多。
花斑貍貓停頓了片刻，在地上嗅了嗅，立即發現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難聞味道通向深處，於是便伸了個懶腰，帶著江碧梧穿過樹叢，往這片地界的中心而去。
越往中間走，腳下越是難行，雖然先前走過的地方也很難說得上有路，但總還能找到植被不那麽茂盛的平緩地方。這裏的雜草叢中卻到處是大塊的亂石，一不留神，腳下就是一個大坑，像是曾經發生過地陷一般。花斑貍貓謹慎選擇著適合人行走的路徑，帶著江碧梧越過重重阻礙，終於，在跨過一株橫倒在跟前的粗大樹木後，江碧梧的眼睛被一汪清淩淩的水照亮了。
只見更高的山峰上垂下一條玉帶般的小瀑布，瀑布下一塊塊平整的青石擁著個水流匯聚、清可見底的碧潭，有小魚兒在裏面搖頭擺尾、游來游去，讓人瞧上一眼，就有心曠神怡之感。
若說這地方有什麽不好，便是江碧梧左看右看、都瞧不出來這附近有人煙的痕跡。難不成那山羊胡子帶著大哈小哈，還能變成了潭底的魚？
江碧梧有些疑惑地擡起花斑貍貓上半身，拉著兩只前爪左右晃了晃：“大花，你走這麽久，不會是想要捉魚吃了吧？不是早上才飽飽吃過一頓？”
花斑貍貓不答，只是利落地將爪子從江碧梧手中抽回，隨後插入清澈的潭水之中，戲水一樣在裏面攪了攪。
隨著貓爪的攪動。奇異的場景出現了：那清淩淩的潭水竟然像被刀劈一樣，翻滾著向兩邊分散，形成兩道透明的水墻，水中的游魚如波光一樣破碎不見了，只有水墻之中還閃爍著魚鱗一般的點點銀色光華。
而水面消失，水潭的底部漸漸裸露出來，卻不是江碧梧先前所看見的泥土和一些青綠色的植物，而是青石的地面，中間有一個黑黢黢的深邃洞穴，一道窄窄的石梯赫然立在那裏，通往幽暗的最深處。
花斑貍貓對這樣的情形似乎一點都不詫異，直接一貓當先、步態從容地沿著石階向下走。然而沒走出幾步，花斑貍貓便覺後頸皮一緊，卻是江碧梧把他拎了起來，隨後托住後腿、抱在懷中。
潭水分開的那一刻，江碧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想不通為何眼前的場景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這麽個洞在水下，按說早就淹的不能再淹了才是。然而此時，窄窄石梯上竟然異常幹燥、莫說是水跡，連一般洞窟裏的潮濕都感覺不到。
盡管想不通，但這並不妨礙江碧梧從洞中湧出的幽冷空氣和一種略微刺激的難聞味道中，感受到了一種不祥的氣息。
於是她飛快拎起準備一頭鉆進去的花斑貍貓，將嘴巴湊近它毛茸茸的耳朵，小聲問：“大花，這洞裏是不是有危險？”
因為怕語聲驚動躲藏在洞中的人，江碧梧湊得極盡，呵出的溫熱氣息微微拂動了花斑貍貓的毛發。
花斑貍貓的耳朵不自然地動了動，剛準備搖頭，忽然想到這洞裏對自己或許沒有危險，但對江碧梧這般入門不久的小弟子來說，可謂處處陷阱、道道關隘。他猶豫了一瞬，為了提醒江碧梧小心行事，還是輕巧地點了點腦袋。
江碧梧得到了確認的答案，馬上一把扯過來背在後頭的布包，把雜物歸攏到夾層裏，單手將抽繩打開，托著花斑貍貓往裏裝。
“喵？”莫名被布料包裹的花斑貍貓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裏面危險，還是我走前面吧，我已經學會好幾個法術了，可以保護你。”江碧梧快手快腳地把花斑貍貓裝進包包，還展開手臂、雙手握拳，對花斑貍貓做了個“強壯”的動作。
隨後她迅速把抽繩拉緊，隔著布料輕輕拍了拍：“大花，這種狹長的甬道，很容易有機關的。師父教過，有種機關就是前面走的踩中、後面走的遭殃。所以還是我背著你的好，你在裏面忍耐一會，等確認了安全，我馬上放你出來。”
因為隔著布包，所以江碧梧全沒有瞧見花斑貍貓呆滯的神情。
她將包包背在後面，躡手躡腳地走上了青石階梯，小心翼翼地貼著墻邊向下。每踏上一節石階之前，江碧梧都先伸出腳尖，在上面點一點作為試探，確定下面是實地，不是什麽活動機關，才會帶著花斑貍貓站上去。
然而沒走出幾步，甬道深處忽然傳來一串“汪汪汪汪”的狗叫聲，聲音在幽深的地下顯得格外響亮。
“壞了，難道是大哈和小哈它們遇見危險了？”江碧梧心中一震，但她腳下也不敢太快，生怕救兩個搭兩個，叫那山羊胡子一網打盡，只能謹慎加快了試探的頻率。
不……不像是求救的叫聲。精通獸語的歸玄有些郁悶地用指甲戳了戳布包。
經過他的分辨，那些響亮的聲音大概在說：“好玩，好玩！”“大家一起玩！”“跑起來，你們怎麽不跑？”“哈哈和人在一塊真好玩！”
但很奇怪，歸玄在洞口的時候，明明感受到了一股幽怨淒楚的氣息，還有屬於靈獸的一絲不甘。這個地下洞窟裏，一定發生過令靈獸十分痛苦的事情，甚至已經有不少靈獸悄無聲息地在裏面殞命。可怎麽聽大哈小哈的叫喚，好像還給它們爽到了？
歸玄思索之際，江碧梧已經帶著他通過了好幾個曲折的轉彎，一路上有幾個隱蔽的法術屏障，都被歸玄隔著布包一爪子拍散了，因此，江碧梧沒遇上什麽阻攔，就接近了甬道盡頭。
越是臨近終點，聲音越是嘈雜喧鬧，裏面似乎有許多動物在叫。有的江碧梧能夠分辨出來，有的則完全不知道是那類物種發出的聲音，能確認的是，它們的叫聲多半痛苦而低弱，只有大哈小哈的聲音透徹清亮、響徹雲霄，仿佛一位備受歡迎的歌者在人群簇擁之下引亢高歌。
這中間還混雜著一個人的怒斥：“畜生！畜生！快停下來！你們反了……唔呃……唔唔……”
這話未說完，就變成了一連串憤怒的音節，似乎方才還在厲聲呵斥的人嘴被什麽東西堵上了。雖然看不到，但江碧梧憑借直覺判斷，很可能是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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