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歸玄覺得爪子有點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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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歸玄覺得爪子有點硬了。……
江碧梧帶著花斑貍貓, 終於奔到甬道盡頭，地上赫然又是個黑黢黢的窟窿。江碧梧先拍了拍背後的布包，提醒大花做個準備, 這才一個翻身，一手扒住石縫溜了下去。
下方竟不知被誰開鑿出一個寬敞的石室, 兩邊墻壁裝了一排排燈盞, 橘紅的火燭在其中歡快搖曳, 雖說在山體深處, 內裏倒並不顯得十分陰暗。
只是此時石室裏頭已經人仰馬翻、亂七八糟。肉眼所能看到的地方到處都是血跡和打翻的物品。只中央擺有一個泛著黃銅光芒的丹爐, 因為巨大沈重，暫時免去一劫，下面的火焰兀自熊熊燃燒。
而在這石室之中、放眼望去竟到處都是靈獸。有飛禽、有走獸, 還有一些模樣特殊的異獸, 它們似乎被什麽東西迷了神智，或是驚惶或是痛苦地在室內奔逃，怎麽也找不到出口。大哈小哈混雜其間, 卻是精神抖擻、渾身的毛發閃閃發亮，高叫往室內站著的人身上撲。
石室一共兩人, 一個是健壯的中年男子, 幾乎有江碧梧兩個摞在一起那麽高。頭發胡子全都根根豎起、和廟裏頭的夜叉雕像倒有那麽幾分神似。
另一個則是江碧梧熟悉的山羊胡子，只是這小老頭不知為何，從頭到腳喚了一身衣服，那衣服的尺寸明顯比他人要大上許多, 袍子邋邋遢遢地拖在地上，頭發濕淋淋的，看上去有種猴子穿著人衣裳的滑稽。
山羊胡子和夜叉大漢正在各自掐訣，極力控制亂跑的靈獸, 竟沒發現石室中已經多了一人。然而每當他們的法術起了一點效用，叫得性起的大哈小哈總會及時撲上來，整只狗搖晃著尾巴掛在人身上，熱情地舔舐他們的臉孔，把二人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於是剛起效的束縛立即消散，受了驚的靈獸愈發賣力奔逃，使石室中更加混亂。
江碧梧瞧著這一片狼藉的室內，雖感眼暈，但也知道當務之急是先制住山羊胡子和夜叉大漢。只是她一道靈力湧到指尖，卻總有失去理智的靈獸飛竄到二人附近，江碧梧怕誤傷了靈獸，手指點點戳戳，那道氣勁始終不敢射出去。
好在大哈小哈沒有讓這位師妹為難太久，眼見著室內亂成一團，兩只狗玩鬧得更加肆無忌憚，忽然大哈朝著旁邊的石壁飛撲過去，四爪齊蹬，竟幾下順著垂直的墻面跑了上去，隨後它身在高處，一個優美的空中轉體兩周半，咣當一聲砸到了夜叉大漢身上。
據掌門說，大哈的體型在它這個品種中本就算是巨大的，且四象派餵養靈獸向來舍得下本，食物從不短缺，將大哈養得白白胖胖、油光水滑。那大漢雖也魁梧，被一條近百斤重的大狗淩空砸在臉上，也是眼前陡然一黑、叫都沒叫出聲來，便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山羊胡子驚呼出聲，伸手想要上前救援，殊不知小哈見到大哈這一套動作，發出了狼嚎一般的興奮叫聲，隨後有樣學樣，兩只前爪迅速扒上石壁，嗖嗖直竄上穹頂，然後四爪一松，眼神發亮地倒砸了下來。
山羊胡子身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一手仍然維持著前伸的姿態，直挺挺趴在地上不動了。
旁觀的江碧梧都忍不住有些緊張地聳了聳肩膀，小聲道：“好……好厲害……咳，還好我當時沒選犬科靈獸。”
不，它們是掌門從北邊帶回來的異種，好像叫什麽哈士奇？我們本土犬科不這樣。從布包裏探頭出來的花斑貍貓罕見在心裏為犬科說了句話。
此時，大哈小哈還在用頭拱著被砸昏的山羊胡子和夜叉大漢，見完全沒有反應，它們開始嘗試咬著衣服拖動兩人，似乎想用自己的方式把對方喚醒，或者叫對方一睡不醒？
江碧梧判斷了一下石室內的形式，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叫住大哈二哈，要是不能同這兩位師兄師姐達成一致，自己貿然走進去，只怕下場不會太好。於是江碧梧清了清嗓子，嘗試呼喚兩條狗的名字：“大哈，小哈。”
兩條狗同時轉頭，盯著她瞧了片刻，又齊齊把頭扭到一邊，似乎對這倆名字沒多大反應。
江碧梧僵在原處，腦中念頭急轉，又將舌頭抵住上顎，試探著發出聲音：“嘬嘬嘬？”
說時遲、那時快，大哈小哈仿佛聽到了沖鋒的號角，尾巴搖晃得虎虎生風，飛一般直奔江碧梧而來，那利落勁讓江碧梧深深懷疑，它們是不是並不認可“大哈”“小哈”的名字，而是以為自己叫“嘬嘬”？
眼見著兩條大狗就要合身撲到江碧梧身上，大哈小哈忽覺她身後的布包裏、一股強大的精神探了出來，隨即腦袋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摁住了。
大哈小哈“汪”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在江碧梧身前齊齊坐定。
已經作出防禦姿態的江碧梧見它們如此有禮，不由大松一口氣，開口道：“我是……”
話音未落，大哈小哈便同時口吐人言：“師妹，是沒見過的師妹。”
“咦？”江碧梧奇道：“你們認識我？”
“你身上有派裏的味兒。”大哈開口道。
小哈點頭：“我們一聞就聞出來了。”
大哈馬上接口：“師妹，山下好好玩。我們這幾天玩得很高興，遇到的客人都很大方，賺了很多錢，師妹要一起來嗎？”
“呃……謝謝師兄師姐。”江碧梧十分感動，然後堅決拒絕了這個充滿善意的提議：“我要先看看洞裏的靈獸，師兄，師姐，你們能在這兒等我一會嗎？”
“一起啊，一起啊。”大哈小哈興奮地拱起背脊，立刻就要像一只離弦的劍一樣竄出去。
然而沒待它們付諸行動，忽然覺得身上一沈，轉頭看去，卻是江碧梧背後的布包裏，一只花斑貍貓不知何時探出半個身子，手爪揚起、露出肉墊，對二人作了個“停止”的動作。
本來這樣的動作對大哈小哈不會有任何效用，但說也奇怪，隨著花斑貍貓揚爪，大哈小哈只覺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了實質，那花斑貍貓的動作讓它們從心底感到無法違抗，只能規規矩矩坐在原處。
江碧梧見兩條狗沒有爆沖出去，似乎自己的溝通還是有點效用的。趕忙道：“師兄、師姐、大花，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很快的。”說罷，她雙手迅速攏起一團光暈，開始嘗試安撫那些亂跑的靈獸。
這個過程頗為艱難，石室內的靈獸大都身上有傷，靈智也像是被什麽蒙蔽了，只憑借本能驚恐逃竄。江碧梧無法一下子制住那麽多靈獸，只好抓住一只安撫一只。可有部分靈獸的靈力明顯不低，憑江碧梧現在的本事，要壓服它們體內翻湧的氣息異常艱難。嘗試言語交流、對方也是懵懵懂懂的樣子，沒法作出有效回應。
大哈小哈並不是什麽有長性的狗，規矩了片刻，便覺渾身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再加上方才花斑貍貓的種種特異帶來的壓力，此時兩條狗已經差不多忘了，所以背脊又開始左拱一下、右拱一下，想要撲上去和師妹玩。
歸玄暗中出手，隔空用肉墊拍暈了幾個力量較強的靈獸。便見大哈二哈跟身上長了虱子一樣不安地亂動，一副隨時要躥出去的模樣。他頭一次見對危險這麽不敏感的靈獸，頓感無奈。只得稍稍放松了孟極之力對氣息的隱匿。
如此一來，石室內尚不安分的靈獸忽然像是被扼住了喉嚨，所有獸不約而同的停住了步子，有的趴伏、有的蹲坐，有尾巴的都將尾巴夾得緊緊的，皆顯現出無比畏懼的臣服姿態來。
江碧梧撓了撓頭，對這般變化沒有一點頭緒，但還是趁機先把靈獸們安撫住了，讓它們沈沈陷入夢境。隨後把靈獸們小心搬到石室一角。
大哈也感覺到了這股異乎尋常的氣息，汪了兩聲：“師叔祖的味兒。”
小哈也晃著尾巴，異常疑惑地瞧了花斑貍貓一眼，同樣以犬科的汪汪聲回應：“師叔祖身上有貓味兒，不、不是，是貓身上有師叔祖的味兒。”
它說得頗不確定，似乎自己都給自己的言語繞暈了。
大哈小哈的聲音並不大，看上去對歸玄師叔祖還是有些敬畏在，加之江碧梧並不懂靈獸的言語，所以正在忙活的她沒有註意到這邊的變化。
歸玄暗松一口氣，剛想以長輩的身份告誡一下這兩個不省心的靈獸，不要去給江碧梧添麻煩。便聽大哈低聲汪道：“花貓身上怎麽會有師叔祖的味兒？是不是師叔祖抱過它？”
小哈汪道：“不可能吧，這只貓看起來那麽蠢。而且長得也不好看，是最最普通的那種笨貓。”
不是，你們兩個居然有臉說別獸蠢？花斑貍貓的表情頓時變得異常精彩。
“對呀，它的嘴筒子好短。身上的斑紋也很雜，一點兒都不好看。比起我們狗差遠了。”大哈汪汪應和。
“是呀，師叔祖不抱最可愛的狗，反而抱這只醜醜的貓，怎麽可能呢？”小哈積極發表意見。
歸玄覺得爪子有點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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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碧梧帶著花斑貍貓, 終於奔到甬道盡頭，地上赫然又是個黑黢黢的窟窿。江碧梧先拍了拍背後的布包，提醒大花做個準備, 這才一個翻身，一手扒住石縫溜了下去。
下方竟不知被誰開鑿出一個寬敞的石室, 兩邊墻壁裝了一排排燈盞, 橘紅的火燭在其中歡快搖曳, 雖說在山體深處, 內裏倒並不顯得十分陰暗。
只是此時石室裏頭已經人仰馬翻、亂七八糟。肉眼所能看到的地方到處都是血跡和打翻的物品。只中央擺有一個泛著黃銅光芒的丹爐, 因為巨大沈重，暫時免去一劫，下面的火焰兀自熊熊燃燒。
而在這石室之中、放眼望去竟到處都是靈獸。有飛禽、有走獸, 還有一些模樣特殊的異獸, 它們似乎被什麽東西迷了神智，或是驚惶或是痛苦地在室內奔逃，怎麽也找不到出口。大哈小哈混雜其間, 卻是精神抖擻、渾身的毛發閃閃發亮，高叫往室內站著的人身上撲。
石室一共兩人, 一個是健壯的中年男子, 幾乎有江碧梧兩個摞在一起那麽高。頭發胡子全都根根豎起、和廟裏頭的夜叉雕像倒有那麽幾分神似。
另一個則是江碧梧熟悉的山羊胡子，只是這小老頭不知為何，從頭到腳喚了一身衣服，那衣服的尺寸明顯比他人要大上許多, 袍子邋邋遢遢地拖在地上，頭發濕淋淋的，看上去有種猴子穿著人衣裳的滑稽。
山羊胡子和夜叉大漢正在各自掐訣，極力控制亂跑的靈獸, 竟沒發現石室中已經多了一人。然而每當他們的法術起了一點效用，叫得性起的大哈小哈總會及時撲上來，整只狗搖晃著尾巴掛在人身上，熱情地舔舐他們的臉孔，把二人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於是剛起效的束縛立即消散，受了驚的靈獸愈發賣力奔逃，使石室中更加混亂。
江碧梧瞧著這一片狼藉的室內，雖感眼暈，但也知道當務之急是先制住山羊胡子和夜叉大漢。只是她一道靈力湧到指尖，卻總有失去理智的靈獸飛竄到二人附近，江碧梧怕誤傷了靈獸，手指點點戳戳，那道氣勁始終不敢射出去。
好在大哈小哈沒有讓這位師妹為難太久，眼見著室內亂成一團，兩只狗玩鬧得更加肆無忌憚，忽然大哈朝著旁邊的石壁飛撲過去，四爪齊蹬，竟幾下順著垂直的墻面跑了上去，隨後它身在高處，一個優美的空中轉體兩周半，咣當一聲砸到了夜叉大漢身上。
據掌門說，大哈的體型在它這個品種中本就算是巨大的，且四象派餵養靈獸向來舍得下本，食物從不短缺，將大哈養得白白胖胖、油光水滑。那大漢雖也魁梧，被一條近百斤重的大狗淩空砸在臉上，也是眼前陡然一黑、叫都沒叫出聲來，便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山羊胡子驚呼出聲，伸手想要上前救援，殊不知小哈見到大哈這一套動作，發出了狼嚎一般的興奮叫聲，隨後有樣學樣，兩只前爪迅速扒上石壁，嗖嗖直竄上穹頂，然後四爪一松，眼神發亮地倒砸了下來。
山羊胡子身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一手仍然維持著前伸的姿態，直挺挺趴在地上不動了。
旁觀的江碧梧都忍不住有些緊張地聳了聳肩膀，小聲道：“好……好厲害……咳，還好我當時沒選犬科靈獸。”
不，它們是掌門從北邊帶回來的異種，好像叫什麽哈士奇？我們本土犬科不這樣。從布包裏探頭出來的花斑貍貓罕見在心裏為犬科說了句話。
此時，大哈小哈還在用頭拱著被砸昏的山羊胡子和夜叉大漢，見完全沒有反應，它們開始嘗試咬著衣服拖動兩人，似乎想用自己的方式把對方喚醒，或者叫對方一睡不醒？
江碧梧判斷了一下石室內的形式，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叫住大哈二哈，要是不能同這兩位師兄師姐達成一致，自己貿然走進去，只怕下場不會太好。於是江碧梧清了清嗓子，嘗試呼喚兩條狗的名字：“大哈，小哈。”
兩條狗同時轉頭，盯著她瞧了片刻，又齊齊把頭扭到一邊，似乎對這倆名字沒多大反應。
江碧梧僵在原處，腦中念頭急轉，又將舌頭抵住上顎，試探著發出聲音：“嘬嘬嘬？”
說時遲、那時快，大哈小哈仿佛聽到了沖鋒的號角，尾巴搖晃得虎虎生風，飛一般直奔江碧梧而來，那利落勁讓江碧梧深深懷疑，它們是不是並不認可“大哈”“小哈”的名字，而是以為自己叫“嘬嘬”？
眼見著兩條大狗就要合身撲到江碧梧身上，大哈小哈忽覺她身後的布包裏、一股強大的精神探了出來，隨即腦袋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摁住了。
大哈小哈“汪”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在江碧梧身前齊齊坐定。
已經作出防禦姿態的江碧梧見它們如此有禮，不由大松一口氣，開口道：“我是……”
話音未落，大哈小哈便同時口吐人言：“師妹，是沒見過的師妹。”
“咦？”江碧梧奇道：“你們認識我？”
“你身上有派裏的味兒。”大哈開口道。
小哈點頭：“我們一聞就聞出來了。”
大哈馬上接口：“師妹，山下好好玩。我們這幾天玩得很高興，遇到的客人都很大方，賺了很多錢，師妹要一起來嗎？”
“呃……謝謝師兄師姐。”江碧梧十分感動，然後堅決拒絕了這個充滿善意的提議：“我要先看看洞裏的靈獸，師兄，師姐，你們能在這兒等我一會嗎？”
“一起啊，一起啊。”大哈小哈興奮地拱起背脊，立刻就要像一只離弦的劍一樣竄出去。
然而沒待它們付諸行動，忽然覺得身上一沈，轉頭看去，卻是江碧梧背後的布包裏，一只花斑貍貓不知何時探出半個身子，手爪揚起、露出肉墊，對二人作了個“停止”的動作。
本來這樣的動作對大哈小哈不會有任何效用，但說也奇怪，隨著花斑貍貓揚爪，大哈小哈只覺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了實質，那花斑貍貓的動作讓它們從心底感到無法違抗，只能規規矩矩坐在原處。
江碧梧見兩條狗沒有爆沖出去，似乎自己的溝通還是有點效用的。趕忙道：“師兄、師姐、大花，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很快的。”說罷，她雙手迅速攏起一團光暈，開始嘗試安撫那些亂跑的靈獸。
這個過程頗為艱難，石室內的靈獸大都身上有傷，靈智也像是被什麽蒙蔽了，只憑借本能驚恐逃竄。江碧梧無法一下子制住那麽多靈獸，只好抓住一只安撫一只。可有部分靈獸的靈力明顯不低，憑江碧梧現在的本事，要壓服它們體內翻湧的氣息異常艱難。嘗試言語交流、對方也是懵懵懂懂的樣子，沒法作出有效回應。
大哈小哈並不是什麽有長性的狗，規矩了片刻，便覺渾身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再加上方才花斑貍貓的種種特異帶來的壓力，此時兩條狗已經差不多忘了，所以背脊又開始左拱一下、右拱一下，想要撲上去和師妹玩。
歸玄暗中出手，隔空用肉墊拍暈了幾個力量較強的靈獸。便見大哈二哈跟身上長了虱子一樣不安地亂動，一副隨時要躥出去的模樣。他頭一次見對危險這麽不敏感的靈獸，頓感無奈。只得稍稍放松了孟極之力對氣息的隱匿。
如此一來，石室內尚不安分的靈獸忽然像是被扼住了喉嚨，所有獸不約而同的停住了步子，有的趴伏、有的蹲坐，有尾巴的都將尾巴夾得緊緊的，皆顯現出無比畏懼的臣服姿態來。
江碧梧撓了撓頭，對這般變化沒有一點頭緒，但還是趁機先把靈獸們安撫住了，讓它們沈沈陷入夢境。隨後把靈獸們小心搬到石室一角。
大哈也感覺到了這股異乎尋常的氣息，汪了兩聲：“師叔祖的味兒。”
小哈也晃著尾巴，異常疑惑地瞧了花斑貍貓一眼，同樣以犬科的汪汪聲回應：“師叔祖身上有貓味兒，不、不是，是貓身上有師叔祖的味兒。”
它說得頗不確定，似乎自己都給自己的言語繞暈了。
大哈小哈的聲音並不大，看上去對歸玄師叔祖還是有些敬畏在，加之江碧梧並不懂靈獸的言語，所以正在忙活的她沒有註意到這邊的變化。
歸玄暗松一口氣，剛想以長輩的身份告誡一下這兩個不省心的靈獸，不要去給江碧梧添麻煩。便聽大哈低聲汪道：“花貓身上怎麽會有師叔祖的味兒？是不是師叔祖抱過它？”
小哈汪道：“不可能吧，這只貓看起來那麽蠢。而且長得也不好看，是最最普通的那種笨貓。”
不是，你們兩個居然有臉說別獸蠢？花斑貍貓的表情頓時變得異常精彩。
“對呀，它的嘴筒子好短。身上的斑紋也很雜，一點兒都不好看。比起我們狗差遠了。”大哈汪汪應和。
“是呀，師叔祖不抱最可愛的狗，反而抱這只醜醜的貓，怎麽可能呢？”小哈積極發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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