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 36 章 純情處男的初戀

關燈
第36章 第 36 章 純情處男的初戀

第二天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下午收拾好行李後,就有專車來接他們。

孟挽月原以為他們是坐飛機回去。

事實上確實是坐飛機,卻是許家的私人飛機。

孟挽月覺得他太誇張了, 許牧洲說已經提前申請過航線了。

飛機上,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沈重。

快要到機場時, 許牧洲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先送你回家,你打算回......哪個家?”

孟挽月說:“我只有一個家。”

許牧洲點點頭,“但你那個房子, 只有一個房間,你回那兒, 我只能跟你擠一個房間, 我可不想再睡沙發了。”

“這一個星期, 可把我委屈的。”

許牧洲說的時候還揉了兩下腰。

孟挽月:“我什麽時候說了要跟你一起生活的?”

許牧洲:“你想得美吧, 還想跟我一起生活。”

孟挽月:“......”

孟挽月很想把他從飛機上推下去。

許牧洲笑著說,“我現在的角色不是你的護工嗎?”

“我當然得居家照顧到你有自理能力為止。”

孟挽月:“醫生說我一個月後就能拆石膏了。”

許牧洲:“那不是還有三個星期。”

孟挽月:“你不需要去工作嗎?我也不想再陪你玩什麽角色扮演游戲了, 到京市我們就該回歸正常生活。”

許牧洲嘆了口氣,看向窗外,“孟挽月,到底什麽是正常生活?”

“沒有我的生活,就是你的正常生活嗎?”

孟挽月也撇開眼看向另一側, 說:“是。”

下了飛機, 司機就在外面等候。

到了孟挽月租的房子小區樓下, 孟挽月對他說:“你把行李箱給我吧, 我能自己上去。”

許牧洲:“你還逞能?非得再摔一次才老實是吧?”

孟挽月壓了咬牙,“是,我就想摔死。”

司機原以為兩人已經和好了, 畢竟剛剛上車還是許總抱的太太,誰知道兩人一句話就能吵起來。

許牧洲對司機說,“把後備箱兩個箱子拿上來。”

許牧洲說完,就拉開車門,又轉到另一側,拉開門,不管孟挽月同不同意,直接把她抱起來。

孟挽月為了不摔倒,只好摟著他的脖頸,但全程都沒看他。

進了電梯,有兩個大媽也在,看到孟挽月腳上打的石膏,親切的寒暄兩句,問她怎麽了。

孟挽月微笑著禮貌回答,說是爬山不小心摔的。

許牧洲聽到,沒忍住笑出了聲。

孟挽月假裝沒聽到。

到了家門口,許牧洲沒說話,孟挽月直接用指紋按開門,家裏還有股淡淡的花香,許牧洲聞了兩下,“孟挽月,這都半個月了,你家花生命力這麽強啊?”

桌上的那束百合已經雕謝了,可能這些都是前些天聚集的香味。

家裏倒是沒什麽變化,就是積了一層灰。

孟挽月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單腳著地去衛生間打點水把屋子簡單的擦一下。

許牧洲說:“你要做什麽使喚我就行了。”

孟挽月:“我又不是廢人,這裏是我家,我心裏有數。”

許牧洲:“是,你有數,那能等明天拐杖到了再有數行嗎?”

孟挽月:“.......”

沒多一會兒,司機就把箱子送了上來,許牧洲讓他可以直接下班了,明天來這裏接他去公司。

關上門後,孟挽月問他,“你還真打算到我這兒住啊?”

“我這沙發沒有醫院的大,你睡不下。”

許牧洲說:“我能認為你是在關心我嗎?”

孟挽月保持沈默,許牧洲把自己的箱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來一份資料,遞給孟挽月。

“這裏是你車禍,警察調查的最終結果。”

許牧洲原本打算在安市給她看的,但她傷成那樣,許牧洲就不忍心她再分心神去考慮別的事情。

許牧洲說:“這裏有調查過程和最後的結果,我跟你說,有很多主觀成分在,你自己看吧。”

孟挽月接過,許牧洲已經把兩人的箱子打開,把昨天洗的衣服重新掛到陽臺上繼續晾曬。

孟挽月認真的從第一頁開始看,看到最後一頁,有些不可置信。

孟挽月看向許牧洲時,他已經拿著抹布把家裏裏裏外外都擦拭了一遍,孟挽月問他,“你幹嘛呢?”

此時許牧洲已經在廚房收拾,“打掃廚房。”

“半個月不住人,都是灰。”

“晚上吃什麽呢?”

孟挽月看著他的背影,竟然覺得很陌生,“你沒必要這樣。”

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天了,許牧洲收拾了一圈,這會兒汗已經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

孟挽月到底是心軟了,“房間裏最裏邊櫃子裏第二層有一條新的毛巾,你可以用。”

許牧洲嘴角微微上揚,至少目的達到了。

許牧洲找到毛巾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孟挽月看了眼衛生間方向,又低頭看這份資料,“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許牧洲“嗯”了聲。

孟挽月問:“你是怎麽找到那個人的?”

許牧洲想了想,“當然是現代科技。”

“雖然你的行車記錄儀沒有拍到他的正臉,但附近那麽多建築,肯定有拍到他的監控。”

許牧洲那幾天,除了處理緊急的工作外,一直都在找監控,眼睛都快看瞎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一個超市門口的監控拍到了他的臉,穿著打扮跟孟挽月行車記錄儀裏一模一樣。

監控又拍到他進超市買了包煙,通過收款碼信息,許牧洲找認識的警察幫忙,找到了他的個人信息。

這個人無業游民,也沒人知道他具體在哪,但許牧洲敢確定,他一定是接一些灰色的勾當。

許牧洲還在頭疼時,恰好收到還在國外許硯的消息,他說他可能冬天要回國。

突然的,許牧洲想到以前儲峰還攔過許硯,他還躲在他那個小同桌後邊被保護。

當時覺得臉都給他丟盡了,現在想想,才發現那小子就是故意的。

許牧洲跟儲峰上學那會兒天天混在一起,父母最不願意他跟他走的近,他就非要對著來。

後面上了大學,事情變得多,儲峰好像開了一個修車店,偶爾還會聯系,但慢慢也淡了。

第二天,許牧洲找到那家修車店,許牧洲看著露出小麥色皮膚,穿著一件黑色工字型背心的男人,有些差異。

“峰哥?”許牧洲試探的喊了一聲。

儲峰正蹲在一輛重型摩托車旁拿著扳手仔細排查,聽到有人喊自己,才轉過頭看了眼。

他也是一楞,“你......”

許牧洲笑了聲,“別來無恙啊,峰哥。”

男人之間的感情總是在酒裏,儲峰早早的關了門,許牧洲請他吃飯。

兩人說起過往的事兒,都來勁了。

許牧洲進入正題,“今天能找到你,確實是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

儲峰說:“洲哥你真拿我當你兄弟,就別說幫不幫忙的,當時每次打架不都是你主動攬責,有一次還不計前嫌救了我,不然我這腿肯定廢了。”

儲峰以前年少輕狂不懂事,不小心惹了道上的人,被打的很慘,恰好被路過的許牧洲看到。

他那次不動拳頭,也不知道怎麽的以理服人,人家還真把他給放了。

許牧洲放了張照片到他跟前,“你看認不認識這個人。”

儲峰認真看了好一會兒,說沒什麽印象,但他又說認識的人多,到時候拿回去問問他的其他兄弟。

儲峰一直在灰色邊緣游走,認識的人很多,但他自己遵紀守法,絕對不做違反原則的事。

有時候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兩個道上認識的人都不少。

許牧洲也沒想到儲峰的效率會這麽快,第二天晚上他就打電話給他,說是找到了人。

許牧洲當即就去找儲峰。

許牧洲查到他身份證上的名字叫齊申,道上外號叫老蛇,接一些零散的活。

雖然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活兒,但因為見不得光,所以雇主給的報酬都很高。

儲峰一邊跟許牧洲科普老蛇的為人,一邊去到老蛇出沒得地方。

兩人來到郊外的一個破舊的快要拆遷的小區外,許牧洲一臉詫異,“你確定地兒沒錯?”

儲峰:“肯定沒錯,我哪次不靠譜了?”

走進小區,下水道的臭味就撲鼻,兩人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往前走,儲峰對著手機上的地址,找了小半個小時,才找到對應的小區單元。

恰好門口就看到一個吊兒郎當的人影在那像是打電話,許牧洲看他身型,立刻跟那天的男人對上。

那人似乎也很警惕,看到有人朝著自己這邊走,就開始往外面跑。

許牧洲呵斥他,讓他站住,一邊追了上去。

這人跑的特別快,許牧洲不了解這裏的地形,很快就被他繞迷路了。

半小時後,齊申沾沾自喜的回了家,誰知道一打開門,就看到那兩個男人坐在自家客廳。

他嚇得差點站不穩,沒一會兒,一個滿臉虛弱的女人從巴掌大的廚房裏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個果盆,裏面是剛洗好的葡萄。

看到齊申回來,女人說:“你怎麽打個電話這麽慢啊,你的兩個朋友大老遠來看你,你還不在家。”

女人說話很溫柔,卻有氣無力,許牧洲看一眼就知道她應該是生病了。

女人把果盤放到桌上,許牧洲說了聲謝謝,又起身走到齊申面前。

齊申比他矮了兩個頭,許牧洲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知道什麽意味的笑了笑。

齊申咬牙切齒的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想怎麽樣?”

許牧洲湊近他一些,也小聲說,“看來你老婆還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許牧洲顯然一副威脅人的語氣。

齊申看向正在跟另一個男人閑聊的蘇雨,妥協道:“好,我們出去說,別告訴......”

許牧洲打了一個響指,轉頭看了眼儲峰。

儲峰接收到他的意思,起身跟蘇雨告別,說他們出去等齊申。

兩分鐘後,齊申出了門。

齊申帶著兩人到小區外一巷子口。

齊申說:“兩位大哥,我齊申都是拿錢辦事,我幹的那些都是雇主的意思,跟我沒有關系啊。”

許牧洲直接扯著他的衣領,直接把人往墻上撞,“八月十九號,北城外郊區,你幹了什麽?”

齊申做的事是在太多,“大哥饒命,您要不再給我點兒提示?”

許牧洲:“誰讓你紮破了一個女人的車子的輪胎。”

齊申一臉驚慌,他真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想殺了自己,“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許牧洲這才松開他,嫌棄的又在儲峰身上擦了擦,儲峰給他一個白眼。

齊申緩過來,如實相告,“是一個男的,看上去溫文爾雅的,給的又多。”

齊申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許牧洲把鄭維峰的照片找出來給他看,“這個人?”

齊申盯著照片看了兩秒,說,“他帶著口罩,我不是太能辨認的出來。”

見許牧洲又要打人的模樣,齊申說,“不過我要是能聽到他的聲音,絕對能辨認的出來。”

-

許牧洲收拾好,打開自己的手機,給孟挽月看了一段視頻。

拍攝地像是在某個酒店的走廊,鄭維峰背對著鏡頭,他面前還站著一個人。

鄭維峰生氣的問他,“你又來做什麽?不是說好那人錢財替人消災嗎?”

對面男人語調很輕松:“但是我哪知道對方居然是京鴻集團的人,身價至少得幾千萬了吧?你就給我幾萬塊錢,我替你把人家輪胎戳破了,她出車禍死掉,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鄭維峰捏著拳,側臉對著鏡頭,即使看不到全臉,孟挽月也能感覺出來,他跟往日是完全不同的兩幅面孔。

他聲音裏偷著寒氣,“你到底想怎麽樣?”

對面男人說,“再給我一百萬,我要離開京市,再也不回來。”

鄭維峰哼一聲,“你當我是銀行啊?我哪裏給你那麽多錢。”

男人說:“那我就去報警,我就說是你讓我戳破那女的車的輪胎,你想害死她。”

鄭維峰往前兩步,伸手指著他,“好,我答應你,不過你拿到錢要立刻滾出京市。”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手機屏幕暗了下來,許牧洲坐在孟挽月面前的沙發上,姿勢散漫,一直看著她,像是在等著她說些什麽。

孟挽月說:“你在期待我難過嗎?”

許牧洲搖頭,“你對他只是憐憫,為什麽要難過。”

許牧洲又點點頭,“我承認看到你和任何一個異性在一起,我都一頭的火,以前對肖至清是這樣,即使你不喜歡他們,但我還是覺得礙眼,你跟哪個男人走在一起,我就得那個人礙眼。”

孟挽月沒說話,許牧洲繼續說:“我給你看這些,只是想讓你認清鄭維峰這個人,他雖然可憐,但也可恨,他總是利用你的善良,博取對你的好感,甚至......”

“甚至想讓我們吵架,讓我們隔閡更大。”

孟挽月淡聲說,“我們吵架從來都不是因為他。”

許牧洲點點頭,“但是我卻因為他對你產生了很多的誤會,那次暑假,你突然出國,還是跟肖至清一起,是鄭維峰給我看到了肖至清去家裏接你去機場的照片,你當時在哭,肖至清在一旁安慰你,被他偷拍下來,他跟我說你喜歡他好多年了,不想錯過這次機會,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小醜被你耍的團團轉。”

“那是我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有好感,我不相信我的初戀會讓我以這麽挫敗的方式結束,我難道這麽沒有魅力嗎?”

孟挽月卻笑了聲,“所以你覺得我讓你丟了面子,我給你發了好幾條消息跟你解釋,你都不回我消息。”

許牧洲還委屈,“哪有好幾條,就三條,第一條是對不起我可能去不了了,很抱歉,第二條是一個星期後發的,說你因為臨時有事要出國,第三句你還想去看電影嗎,我請你,就這三句。”

孟挽月:“事不過三。”

許牧洲:“......”

他抗議的說,“那可是我初戀啊,你傷害了一個純情處男的初戀啊。”

孟挽月:“......”

孟挽月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跟許牧洲從心平氣和的開始說話,最後都會演變成兩人吵架,到最後他還格外的占上風,格外的委屈。

孟挽月剛準備說話,許牧洲又說:“所以我說鄭維峰真的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他,我怎麽會生你的氣。”

孟挽月定神看了他整整半分鐘,許牧洲一擡眼酒看到孟挽月盯著自己,就說:“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孟挽月說:“我臨時爽約,是因為我媽媽在國外出車禍了,是我媽媽的朋友給我打的電話。”

“那時候我好無助,我不知道我能找誰幫忙,其實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你,但你那時候也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而且我們又沒有那麽熟絡,我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至清哥。”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敢表露出我最脆弱的情緒。”

許牧洲只覺得鼻尖發酸,“孟挽月......”

孟挽月推著輪椅往房間裏去,一邊說,“我不想再討論這件事了”

“晚飯做好了喊我。”

許牧洲笑,對著房間說,“你還真把我當你保姆了啊?”

孟挽月回應一句,“護工是你要當的,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許牧洲原本打算出去買菜的,但孟挽月給他發了兩條消息:

【冰箱裏還有雞蛋,櫃子裏有面條。】

【簡單做個雞蛋面就好了。】

許牧洲笑著回覆:【怕我累著了?】

孟挽月:【我怕你做飯時間太長,我會餓死。】

許牧洲:【你現在怎麽比我還嘴硬?】

孟挽月:【人對自己有清晰地認識是一件好事。】

許牧洲:【你這是承認自己是嘴硬了?】

孟挽月沒再回覆,許牧洲笑笑收起手機去做飯。

半小時後,許牧洲敲孟挽月房間的門,孟挽月剛準備答應一聲,誰知道許牧洲就直接打開門進來。

孟挽月:“我同意你開門了嗎?”

許牧洲卻看到孟挽月又坐在書桌前,打開她的修圖軟件。

許牧洲走過去,“攝影師小姐,你還真閑不住啊,都讓你休假了,你還在工作。”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員工,做夢都能笑醒。”

孟挽月不想跟他討論這些,還沒來得及關電腦,許牧洲直接彎腰一只手抵在她後背,另一只手直接跨國她腿彎,然後把她打橫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孟挽月已經不知道這是他今天第幾次抱自己,不管她願不願意。

許牧洲大步朝客廳走去,邊說:“等你單腳跳過去,面都糊了。”

許牧洲把她放到椅子上,孟挽月看著自己面前冒著香氣的湯面,許牧洲在她對面坐下,還說:“千萬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這是許牧牌雞蛋肉絲青菜面。”

孟挽月:“......”

他單純的把放進去的幾種食物組合到了一起而已。

但是味道確實還可以,孟挽月並沒有吝嗇對他的誇讚,“比起你一開始,確實進步很多。”

許牧洲沾沾自喜,“我看了一遍教程就學會了,說實話,我感覺我要是去當廚師,也可以是一代名廚。”

孟挽月不想理會他,雖然在心裏也默認他說不定還真可以。

可能真的是餓了,孟挽月吃完了一整碗。

許牧洲看著她的空碗,很有成就感。

果然想要抓住一個女人,首先就得抓住她的胃。

孟挽月放下筷子,看著還在笑意吟吟的許牧洲,她都有點說不出口下面要說的話了。

許牧洲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說,“你說吧,我受得住。”

無非是什麽誇讚他的話,雖然不喜歡聽人拍馬屁,但孟挽月誇他,肯定是真心實意的。

只是他沒想到孟挽月說:“池緋這兩天會休假,她到時候會來我家照顧我。”

許牧洲反應了一秒,這意思還是在趕他走。

許牧洲:“孟挽月,你卸磨殺驢啊。”

“池緋會什麽?她來了還指不定你得照顧她呢。”

孟挽月:“......”

雖然許牧洲說的也是事實,但孟挽月還是說:“至少能來給我做個伴。”

許牧洲:“你們家這麽小,到時候她睡覺要是不小心踹到你怎麽辦?你的腳還要不要了?”

孟挽月一頓,許牧洲說:“這樣,我們各退一步,紫荊園的那套房產一直都在你的名下,即使我們離婚了,那套房子也是你的,你回那兒住吧,兩間房,池緋可以住在客臥。”

孟挽月嘆了口氣,“許牧洲,你真看不出來我是在趕你走嗎?”

許牧洲:“我知道啊,我只是覺得紫荊園更大,也是真心想讓你搬回去。”

“反正......不管你說什麽,我也不可能放棄你。”

孟挽月低頭沒看他,她真的怕自己哪一次會因為他總是這樣有意無意的告白動搖,再次陷入折磨情緒中。

孟挽月起身扶著桌子站起來,許牧洲剛準備起身,孟挽月做了一個停的動作,說,“你不可能一直幫我的。”

但孟挽月還沒走兩步,許牧洲還是快步把她抱了起來,“我說了,逞能不是這麽逞的。”

“孟挽月,永遠別拿自己開玩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