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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就不怕我給你殉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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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就不怕我給你殉情嗎……

孟挽月差點忘了兩人就是因為這個話題才發酵吵起來的。

許牧洲松開她, 孟挽月重新躺回去。

許牧洲把她衣服洗了後,把她摔爛了的手機從櫃子裏拿出來放到她手裏,說:“手機進水了, 給你修好了。”

他又問:“孟挽月,你能不能換個防水的手機啊?”

“你可以拒接我的電話, 但是不能不接。”

孟挽月:“我現在連接不接你的電話權利都沒有了?”

許牧洲:“你就非得杠我嗎?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孟挽月這才說:“以後我不會再雨天去爬山了。”

許牧洲:“以後你要是真想爬, 能不能帶上我?我好歹能給你搭把手。”

孟挽月一想到那晚,也有些後怕,自知理虧, 就沒說話。

只是她看著手機,又想到什麽, “公司那邊......”

許牧洲都準備出門了, 呵呵兩聲, “攝影師小姐, 您終於想起您的工作了?要不是我,說不定肖至清都把你炒了。”

“你沒跟他們說我爬山差點摔死吧?我怕他們會擔心。”

許牧洲嘆了口氣, “你看清楚,這個世界最擔心你的人是我,你最該擔心的也是我,你要是死了,你就不怕我給你殉情嗎?”

許牧洲說的隨意散漫, 但孟挽月卻楞了會兒。

許牧洲甚至沒有看著她, 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殉情這兩個字, 真的很重, 也是孟挽月從沒出現在腦海中的詞。

孟挽月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打開手機看了消息,很多的消息。

池緋陳苒肖至清的, 還有鄭維峰的,他說朋友給了他兩張攝影展的票,問她那天有沒有空。

孟挽總覺得那頓飯讓他誤會自己的意思了,而且他真的很了解自己,不僅是吃什麽還是興趣愛好。

即使孟挽月再傻,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孟挽月給他們報了平安沒一會兒,醫生就來敲門了,孟挽月說可以進來,那醫生才開門進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已經有些歲數了,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的年輕醫生,看到孟挽月醒了,朝她親切的笑了笑。

“你醒了許太太。”

孟挽月先是點點頭,又覺得稱呼不對。

隨後說:“您喊我名字就好了。”

寒暄過後,醫生詢問了些她現在的情況,又拿著聽診器聽了聽她的心跳,按了下她肚子兩側問她情況,孟挽月都如實回答。

問詢過後,醫生說情況已經好轉了,在醫院觀察幾天,再抽個血拍個片子,就可以出院回家調養了。

孟挽月點點頭,又問自己的腿骨折的嚴重嗎。

醫生和藹的笑笑,“看來許先生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輕微骨折,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段時間最好還是避免劇烈運動。”

“到時候許先生帶你回京市,也可以到那邊覆查和拆石膏。”

了解過後,孟挽月說了句謝謝。

醫生又問,“許先生呢?”

孟挽月說:“他出去買早餐了,沒事,到時候我跟他說就好了。”

醫生說停頓片刻,忽然笑了笑,“許先生很擔心你的,讓我有什麽情況都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說起這事兒,老醫生背後的女醫生插了一句,“是啊,您可能不知道,送你來的時候,許先生都哭了。”

孟挽月淡淡笑了笑,“是嗎。”

許牧洲那張玩世不恭的臉,哭起來確實讓人覺得反差感很大。

也很新鮮,至少孟挽月還真沒有看到過許牧洲掉眼淚。

除了兩人吵架那次,他眼眶有些紅外。

許牧洲剛打開門,幾個醫生正準備離開,許牧洲又把孟挽月問的幾個問題重覆問了一遍。

醫生不驕不躁的更細致的回答了一遍。

等醫生走後,許牧洲把買來的小米粥拿出來,一邊說:“這兩天只能喝這個,將就一下。”

孟挽月說:“就這個嗎?”

許牧洲看她一眼,“還想吃什麽?”

孟挽月:“我吃這個,你吃什麽?”

許牧洲一頓,他語氣變得輕快,“你也終於舍得關心我一次了?”

孟挽月:“你只是護工,我是雇主,總不能讓你餓著吧。”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

許牧洲:“我跟你吃一樣的就行。”

孟挽月:“可是你就買了一碗啊。”

許牧洲:“你又喝不完。”

孟挽月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跟她吃一樣的,指的是吃一碗。

她頓時有些詫異的看著許牧洲,許牧洲讀懂她臉上的意思,說:“不浪費糧食。”

孟挽月:“我怕傳出去,有人覺得我在虐待護工。”

許牧洲:“......”

“那你給我兩倍工資總行了吧?”

孟挽月:“不行,我又不跟你一樣,有那麽多錢。”

許牧洲:“這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麽才行?”

孟挽月沒理會這個問題,而是說,“你是什麽時候到的安市?”

許牧洲如實說:“我去海市出差,順路來安市的。”

許牧洲說話間,已經餵了一勺小米粥到孟挽月嘴邊,孟挽月本想讓他放到桌上,自己吃的。

但到了嘴邊,她就張嘴喝了一口。

孟挽月咽下後,說:“你連我住的酒店都知道,還知道我那晚在星光山?”

許牧洲又送了勺到她嘴邊,“整個安市只有那麽一個五星級酒店,我不住在那兒還能住在哪兒?”

“而且別造謠啊,我住進去比你還早。”

“我是聽肖至清說你住這個酒店,除了這裏我猜不到第二個地方。”

孟挽月:“志清哥什麽時候跟你統一戰線了?”

許牧洲:“現在是我的志清哥,我們是聯盟,合作互贏的。”

孟挽月:“......”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吃他的醋吃到跟我離婚。”

許牧洲:“......”

“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這不是少年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嗎?”

孟挽月:“嗯,三十歲正少年。”

孟挽月現在嘲諷他也不覺得心虛,一邊吃他送到嘴邊的粥,一邊說。

許牧洲嘆了口氣,“你就諷刺我吧。”

“人家明明風華正茂二十九。”

孟挽月難得在一次互懟中贏了一次,臉上一副勝利者姿態,多喝了兩口。

但她食欲不佳,再多喝也只喝了五分之一就全推給許牧洲了。

孟挽月半躺著,沒一會兒護士推著醫用小推車過來給孟挽月紮上針。

孟挽月一只手拿著手機沒法打字,許牧洲在一旁拿著iPad不知道在看些什麽,孟挽月收到池緋的消息,很想回,只好回語音。

“摔的是相當慘,要不是許......”

孟挽月說到一半,又點了取消發送,看了眼許牧洲,還是決定單手打字。

孟挽月:【那晚摔的是挺慘的,但許牧洲及時找到了我,不然我真的就交代在那兒了。】

池緋:【他這算是救了你的命了,擱在古代得以身相許吧?】

孟挽月:【這又不是古代。】

孟挽月發完這句,下意識擡頭看了眼許牧洲,許牧洲坐在沙發邊,雙腿大敞著,雙手環抱在胸口,就這麽盯著她看。

孟挽月心虛的把手機倒扣在枕頭上,故作一臉兇,“看什麽?”

許牧洲:“看你好看不行嗎?”

猝不及防的,孟挽月咬了咬舌頭止住想要笑。

許牧洲又說:“又說我壞話?”

“發語音發到一半,才想起來我本人在這兒?”

孟挽月:“沒罵你,在誇你,說是要感謝你救命之恩。”

許牧洲哼笑了聲,“我也沒那麽小氣,謝不謝的就算了,你就隨便以身相許就行了。”

孟挽月:“......”

她都懷疑許牧洲有透視眼。

孟挽月沒來得及跟她們聊幾句,因為點滴的緣故,整個人又暈了大半天。

下午才徹底清醒。

孟挽月說嘴裏都是苦味,許牧洲就拆了一根棒棒糖到塞到她嘴裏。

許牧洲還坐在簡易的桌邊辦公,他像在看什麽文件,然後給人回覆郵件。

孟挽月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掃了他幾眼。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起別的事情,仿佛只要在這間病房裏,兩個人真的像一對偶爾打鬧的小夫妻。

跟肖至清聊完後,她才知道許牧洲直接幫自己請了三個月的假。

孟挽月跟他說自己請假半個月就可以了。

雜志社的項目具有時效性,陳苒的劇播的好,這個時候推出她的第一視角,是最好的機會。

跟陳苒是雙贏,孟挽月覺得或許在未來,第一視角都很難有這個好的機遇,她不可能放棄。

肖至清說:【你先好好修養,具體方案到京市再說。】

肖至清顯然是緩兵之計,孟挽月說:【難道你不希望大家看到一個真實又純粹的學姐嗎?】

孟挽月知道肖至清肯定提前看了陳苒的采訪稿和拍攝圖。

肖至清:【我不會幹擾她,我當然希望她越來越好。】

孟挽月沒再回他了。

這個男人明明把所有的事情都能安排的僅僅有條,可唯獨面對感情一團糟,口口聲聲說希望她越來越好,可陳苒到底是因為誰變成這樣的。

按照陳苒的計劃,原本打算見面會結束就來找孟挽月的。

她也真的來了,但因為現在她的曝光太大,她只能選擇大清早或者大半夜過來。

孟挽月本不想她麻煩的,但陳苒說什麽也要親眼來見她一面才放心。

看病人只能上午,所以早上六點多,陳苒買了幾種孟挽月常吃的水果來醫院。

孟挽月早上醒的早,倒是許牧洲昨晚熬夜看文件根本起不來,他一直在沙發上睡。

等人來時,孟挽月說餓了想吃牛肉包,許牧洲就下了樓去買。

等許牧洲把門關上後,陳苒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孟挽月見她嚴肅,就把薄被掀開,“喏,就這兒上的稍微嚴重一點,其他的都恢覆好了。”

陳苒:“你要是真出事了,我可能一輩子都會活在自責裏。”

孟挽月不想話題太沈重,故意把說話語調變得輕快些,“我這也算是福大命大,不是說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嗎?我的好運肯定都在後面。”

聽到孟挽月這麽說,陳苒心裏才稍微好受些,把話題轉過來,“你跟許總現在是個什麽去情況?就跟池緋說的一樣,以身相許了?”

孟挽月哭笑不得,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我現在腦子還很亂,許牧洲給我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他說讓我把他當成護工,我給他付工資,這樣我確實能稍微接受,但我知道,我也只是自我欺騙,要是他那天沒有發現我的異常,我......”

孟挽月說完,兩人沈默片刻。

陳苒長嘆一口氣,“挽月,其實我很羨慕你的,羨慕你的灑脫,你的斷舍離,總能在最焦急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成熟和穩重,我雖然不了解許牧洲,但我能感覺出來他對你真的有所改變,你有沒有想過......”

“再給他一次機會呢?”

孟挽月也楞了會兒,“其實從醒來到現在,我甚至覺得我還在夢裏,如果可以,我寧願一直在這裏待下去,我跟他一直處在這樣的關系,不用去考慮其他的。”

“可是怎麽可能呢?我們還是會回到京市,還是會回到自己的位置,我跟他的緣分是我自己強行想要跟他扯上關系才來的,我不想再回到那種相互猜忌和試探的情緒當中了,真的好累。”

陳苒說:“這是你的心結。”

孟挽月:“我只是說個事實。”

孟挽月欲言又止,但還是想問,“學姐,我雖然跟志清哥認識早,但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陳苒笑了聲,“都過去了,我早就放下了。”

孟挽月拉著她的手,“那下次他糾纏你,我幫你把他趕走。”

“如果你以後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就不要來我們公司拍雜志了,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陳苒搖搖頭,“那怎麽行,我還指望孟大攝影師把我拍的美美的,靠你出圈呢,而且我要是刻意避開,他肯定會覺得我是在刻意避開他,給他臉了。”

陳苒還有別的工作安排,外加醫院的人流量大了起來,就沒法出去了。

所以陳苒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許牧洲進來時,房間裏只剩孟挽月一個人。

孟挽月現在可以正常吃飯了,但還是清淡為主。

許牧洲這兩天基本上都是跟著孟挽月吃,她吃什麽,他就吃她剩下的。

孟挽月調侃他,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家破產了,大少爺淪落到吃別人的剩飯。

許牧洲這時候就會反問一句,“你又不是別人。”

孟挽月就沒話了。

今天是孟挽月在這裏待的第八天,醫生說明天空腹驗個血後,沒問題下午就能出院。

一整天,孟挽月都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情緒有點低,但又覺得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許牧洲還是照常看文件看郵件,偶爾還要開個視頻會議。

他也不避著她,帶著耳機,什麽保密項目的計劃安排當著她的面就說了出來。

晚上,許牧洲有個會開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他起身伸個懶腰,看到孟挽月發呆的看向窗外。

許牧洲說:“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孟挽月這才把目光挪到他臉上,認真看了兩秒,才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好久沒去過外面了,今晚的月光好像挺亮的,不知道有沒有星星。”

許牧洲彎腰從孟挽月的視角朝窗外看了眼,問她,“想看嗎?”

“想啊,但是現在太晚了吧。”

許牧洲掀開她的被子,把她直接抱起來,孟挽月猝不及防的下意識摟著他的脖頸,“現在太晚了。”

許牧洲說:“不用下樓。”

他把孟挽月放在輪椅上,還在孟挽月披了一件自己的薄外套,推著她出了門。

許牧洲推著她到走廊的盡頭,孟挽月才看到這裏有一扇門,外面是一個露臺。

許牧洲打開門,把她推過去。

這裏是二十層,可以看到俯瞰安市的萬家燈火,只是現在夜深,亮燈的沒幾戶人家。

孟挽月看到新光山的方向。

她又擡頭看著天空,今天的月亮很大也很亮,周邊還有稀松的星星在閃爍,她開心的笑,“我就說今天有星星吧。”

許牧洲倚在一旁欄桿上,晚風吹拂這他額前放下來的碎劉海。

他也擡頭看著黑暗夜空的月亮和星星,姿勢隨意散漫。

孟挽月卻想到了那次在觀星臺,他和他的堂弟許硯一起看星星的場景。

許牧洲笑著看了眼孟挽月,看到她定神看著自己,他也是一楞。

許牧洲說:“你那天為什麽會給我發落日?”

孟挽月沒反應過來,“啊?哪次?”

“就你去星光山的那天。”

孟挽月想了片刻,“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印象裏,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許牧洲還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應該是那次在辦公室吧?英語老師讓我在你跟前背書?”

剛說完,許牧洲自己酒否定,“等等啊,應該是高一第一次月考,你當時作文不是滿分嗎?張老師就一個勁的提隔壁班課代表怎麽厲害怎麽好。”

孟挽月學他們英語老師的口吻,捏著嗓子說的矯揉造作,“人家小女孩啊,字兒寫的又好看,答題滴水不漏的,哪像你們班,考個倒數第一,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孟挽月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張老師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啊。”

許牧洲:“老張超愛你,她還把你的作文打印下來,貼到我們班後面,讓我們觀摩學習。”

“我當時就在想啊,到底是什麽牛鬼蛇神......是什麽天才佳人,這麽厲害。”

孟挽月白他一眼,又繼續問,“然後呢?”

許牧洲笑,半蹲下來跟她平視,“孟挽月,你其實很期待我對你的印象吧?”

他看著她意味很深,“你這搞得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孟挽月當即否認,“沒有。”

許牧洲繼續說:“那天跟趙金明一起去食堂,我看到他跟你打招呼了,就有人八卦說怎麽老張嘴裏的英語天才這麽好看,我就看了一眼,還別說,確實好看啊。”

孟挽月才不信,“ 真的嗎?”

“可是我上學的時候又不好看。”

許牧洲:“你不能用現在的審美去看過去的你,那時候大家都灰頭土臉的,但你是灰頭土臉裏最漂亮的那一個。”

孟挽月嘆口氣,“就當你在誇我吧。”

許牧洲好奇,“所以你那天看到日落想到我了是嗎?才情不自禁發給我的。”

孟挽月澄清,“沒有情不自禁。”

許牧洲伸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掌心,“你是在一個有落日的傍晚註意到我的?”

“不會是那次體育課吧?我該不會在打球吧?”

孟挽月不得不佩服許牧洲的推理能力,她把手從許牧洲的手裏抽離出來,“許總你的推理能力有多好,記憶力就有多差,我給你寫的信裏說的那麽......”

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提起過去了八九年的舊事,可就跟陳苒說的一樣,這是她的心結,可是說到一半,她又沒有了底氣。

許牧洲卻說的一臉懵,“什麽信?”

孟挽月:“你忘了就算了。”

孟挽月說著打算推著輪椅回去,許牧洲卻雙手扶著輪椅彎著腰跟孟挽月四目相對,“你說清楚,我從來都沒有收到過什麽信。”

許牧洲身上那股清冽又帶著點茶香的味道縈繞在鼻尖,他的臉放大在自己面年前,她這才微微啟唇,“我當時鴿掉你出國,回來後給你道歉你也不理我,我就......給你寫了一封手寫信寄給你,當時快遞都顯示送達,也有人簽收。”

許牧洲一臉肯定,“你確定我收到了?”

孟挽月:“地址跟電話都是你的,我不可能記錯。”

許牧洲卻笑了聲,“孟挽月,看來你比想象中還要喜歡我啊。”

許牧洲說的還帶著害羞,“連我家地址和電話都被你搞到了。”

孟挽月:“......”

她就不該說這些。

她破罐子破摔,“沒有就沒有吧,我想回去了。”

現在確實很晚了,許牧洲推著孟挽月回了病房,把她抱到病床後,又去衛生間裏把兩人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

從衛生間出來後,孟挽月已經閉眼睡覺了。

許牧洲把她床頭櫃前的夜燈打開,然後把天花板的白熾燈關了,他趟在沙發上。

孟挽月沒有再聽到許牧洲的動靜,她睜開眼看著從窗戶裏灑進來的月光發呆。

忽然的,許牧洲忽然淡聲說了句。

“所以孟挽月,你說的那封信,你是在向我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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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趕上了

誰懂啊,十點才下班,回家馬不停蹄的把存稿扔上來

周末快樂[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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