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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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新年快樂，小杳。
12月31日, N市機場。
“秦杳，你出門了嗎，身份證件記得帶上哦。A市很冷, 多穿一點，別像上次那樣凍發燒啦。”聽筒裏梁清妍溫潤的聲音傳到秦杳耳內。
秦杳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脖子上系著一條黑白條紋的圍巾。正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拎著小挎包指尖夾著機票，用頭和肩膀夾著手機，往登機口趕。
“帶齊啦，放心吧學姐，我穿得很厚, 我已經到機場啦。”秦杳一邊說著一邊小聲喘氣，穿得太厚重導致行動不太方便, 小跑了兩步甚至熱的兩頰暈開微紅。
“那就好，別跑太快, 小心點。”梁清妍在電話那頭明顯聽到了秦杳的喘氣聲，用帶著笑意的聲音提醒她。
“好，學姐，我先掛啦，我要登機啦。”
“好, 我一會在機場等你。”
掛了電話, 秦杳把手機揣回口袋, 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秦杳本來出門不愛帶太多東西，她覺得實在麻煩，有什麽東西都盡量往口袋裏揣, 所以她的衣服口袋都很深很大。
但這次, 她那22寸的行李箱裏裝著她要帶給導師一大袋的靈芝, 還有送給梁清妍的生日禮物。
今天本來不用這麽極限，昨晚她到N市以後先找了家理發店，給自己的頭發染黑了，折騰完又緊趕慢趕地去商場給梁清妍買生日禮物，左挑右挑都不滿意。
送太貴的吧，她手頭緊又買不起，送便宜的吧，心裏又過意不去，畢竟學姐上次送自己的那件暗綠色皮衣看著就很昂貴。
思來想去，最後秦杳進了一家DIY香薰手作店，親手給梁清妍調了一款獨特的香薰。等秦杳回到酒店都已經是淩晨，今早鬧鐘響的時候被她無情地摁掉，如果不是梁清妍給她發微信一直沒回，打了個電話給她，估摸著A市她是去不了。
“飛機即將起飛，請大家將座椅靠背調直，收起餐桌，系好安全帶，確保您的個人物品已放好。”
機艙裏的廣播響起，秦杳收回思緒，閉上眼睛準備補個覺。
……
中午11點，秦杳在候機大廳見到了梁清妍。
梁清妍今天穿著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乍一看和她的黑色羽絨服倒像是同款不同色的“情侶裝”。
她嘴角微微帶笑，捧著一束百合花，在看見秦杳的時候快步迎了上去。
“今天好乖，穿這麽多呀，”梁清妍笑得眼睛彎彎的，順手接過秦杳的行李箱，把手中的花遞給了她：“喏，送你的，元旦快樂。”
秦杳微微一楞，伸手接過花，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謝謝學姐，但是明天才是元旦呀。”
她那雙杏眼睜得大大的，表情看著有些呆，逗得梁清妍直笑，“看著好看就買了，提前送給你。”
話落，梁清妍把目光從秦杳的臉上移到頭頂，這才註意到秦杳的發色。
和之前張揚的發色給人感覺截然不同，黑黑長長的頭發很有光澤，垂順在她的身側，把她本就立體的五官襯托地更顯英氣。
梁清妍向來是毫不吝嗇給予別人誇獎的人，更何況現在她想要誇獎的是自己喜歡的人，順著腦子便把話說出口。
“這個發色很適合你，感覺像是回到了大學，在實驗室裏，導師第一次帶著你來見我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你很青澀，現在看著好帥啊。”說著梁清妍手一擡，欲要揉上秦杳的腦袋。
秦杳微微張嘴，眨巴眨巴眼睛。昨晚染完後，說實話她看慣了之前的白金發，一時有些不習慣，還覺得會不會不太適合她，現在聽梁清妍這麽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她察覺到了梁清妍的動作，於是一邊往前走一邊回答她，“啊是啊，我那個時候的頭發也是黑色的，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可緊張了。”
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那只手。
梁清妍的手落空，看著前面人的後腦勺，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想，學妹這是長大了，不讓人摸頭了。
和導師的見面安排在中午，一家老字號烤鴨飯店裏，離她們的酒店大約步行5分鐘的距離。於是她們先打車去酒店辦理了入住，才慢慢的往飯店走去。
A市不愧地處北方，和雲和縣比氣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在室內有地暖還沒什麽感覺，這會走在大街上，路邊的樹全都光禿禿的，雖然有一抹薄薄的陽光，但寒風刺骨，根本感受不到暖意。
隨著秦杳一深一淺的呼吸，甚至能在空氣中看見她鼻腔裏噴灑出白色的霧氣。
大學四年秦杳本來已經習慣A市的冬天，但在雲和縣呆了兩三年後，已經完全不適應了。
這實在太冷了！
秦杳把臉埋在圍巾裏，用臂彎夾著那袋靈芝，一邊走得飛快一邊直打哆嗦。
她前腳剛踏進飯店，後腳就聽著梁清妍和她剛剛的內心發出一樣的感慨：“A市這個天也太冷了吧，沒有地暖怎麽活。”
秦杳一邊把臉從圍巾裏釋放出來，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暖氣，一邊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我們以前怎麽呆得下去，走這兩步腳趾都麻了。”
她們逐漸回暖的身子好像把凍僵的思緒也一並解凍，一塊調侃著A市的天氣，走到了導師定的包廂門口。還沒等秦杳伸手，門便從裏面被打開。
“杳杳！清妍！我就聽著是你倆的聲音，看來我年紀還不算大，耳朵還很好使嘛。”一位滿頭銀絲，笑容慈祥的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分別給她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教授，您這不看著才18嘛，怎麽凈說自己老了，我可一點兒沒看出來。”梁清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出的話惹她嘴裏的這位張教授直樂呵。
“張教授，好久不見您了，這是我給您從我老家帶的禮物，可以煲煲湯什麽的。”秦杳說著畢恭畢敬地遞上了她手裏那袋靈芝，笑得乖巧。
“哎喲，我們杳杳還是這麽乖啊，我打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這孩子能成事，果不其然啊，聽說你在老家那塊發展的豬場搞挺好是不。”
“是，現在在老家發展。”
張教授接過秦杳手裏的靈芝，各個個大飽滿，一看便是送禮人花了不少心思，望向秦杳的眼神又寵溺了幾分。
“這次的禮物我就收下了，下次來見我不許給帶東西，我只要能見著你就夠開心的，年輕人的錢要用來好好發展事業。”說完拍了拍秦杳的手臂。
“知道了，張教授。”
秦杳讀大學的時候是個不太愛說話的小女生，也不怎麽參與同門之間的聚會，隔著多年這麽一見張教授，還不免有些緊張。
梁清妍望著秦杳捏著圍巾一角的手，心下了然，牽著張教授就把人往上座帶：“張教授您先請坐吧，等我們好久該餓了吧。”
“啊對對，你看我這一激動，凈聊天了，你們快坐下吧，別一直站著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吃完了這頓飯，臨走時張教授說了些讓秦杳和梁清妍都有些疑惑的話：
“我突然想起一個事和你們兩個有關，差點忘了和你們說一聲。”
“最近有人來學校向我打聽你倆之前的關系呢，看著高高瘦瘦的，長得很漂亮一姑娘。”
“是不是你的小迷妹啊清妍，今天下午你們回學校多註意點，你自己的桃花可不興給我們杳杳添麻煩，知道了嗎？”
梁清妍迷妹多的事張教授早有耳聞，這最後一句話也不是空口無憑，曾經確實有人因為梁清妍總和秦杳黏在一起去找秦杳一頓理論。
盡管梁清妍一頭霧水，但還是一邊點頭一邊向張教授保證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
靳昭寧來A市已經快一周，聖誕節過去還是沒有回工作室。趙昕在第三天給靳昭寧打了一通電話後，得到她沒那麽快回去的答覆，心下了然，也就沒再催她了。
靳昭寧對付靳筱婉的計劃目前為止進展順利。
最近時尚界某媒體爆出Jin Hong Tang生產過程中曾使用有害的化學染料，但被強制買斷了熱搜，該媒體質疑Jin Hong Tang是否把顧客的身體健康當成重中之重，抨擊Jin Hong Tang是打著高奢品的旗號幹著齷齪的事的無良企業。
起先靳筱婉只是猜測是靳昭寧搞得鬼，這是她剛接任公司的時候發生的事，時隔多年再次被拿出來，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一直到靳昭寧公開亮相發布會現場，靳筱婉完全確認了，這是靳昭寧擺明了要和自己對著幹。她一邊氣得火冒三丈但一邊又忙於出對策，暫時沒空和靳昭寧對峙。
靳昭熙也早早的被靳昭寧趕去和朋友們過節，這下姐妹兩都不在靳筱婉的控制下，靳昭寧放松了些，給自己留了一塊喘息的空間。
靳昭寧這幾天在A市轉悠，把該打卡的景點都卡打完，該吃的也一樣沒落下，甚至還順帶去了趟秦杳的母校，美名其曰是感受名校氛圍。
那日，聽秦杳的母校裏的學生們都在討論著跨年夜的零點煙花秀，靳昭寧幹脆把31號晚的酒店取消，重新定在了秦杳的母校附近。
她此刻正躺在酒店，一瞬不瞬地望著墻上的掛鐘，等待時間的到來。
這一切的舉動，都在她的心裏被她合理的解釋成——來都來了。
而另一頭的秦杳和梁清妍，下午在學校逛了一圈，又去菜園參觀了這屆同系畢業生的畢設，晚上則在學校附近的小吃攤上吃了久違的螺螄粉、烤板栗和烤紅薯。
11:50分，她們吃完飯在附近的江邊散步聊著聊著，一晃時間就這個點了。緊趕慢趕地到操場時，前方的路已經被學生們擠得水洩不通。
她們轉而在操場後方上一塊空曠的小山坡上站著，這邊視線被樹擋了些，所以學生們都沒往這站，一時只有她們兩個人。
今天一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時間把生日禮物送給梁清妍，趁著還沒到零點，秦杳拿出口袋裏的那個被包裝好的小香薰。
梁清妍此刻正張望著前方，想看有沒有更合適的場地，沒有註意到已經舉到自己身側的禮物。
“生日快樂，學姐。”秦杳把禮物又往人跟前送了送，笑得燦爛。
她一直很感激學姐，無論是以前對她學業生活上的幫助，還是最近對她事業上的幫助，此刻說出的話帶著濃厚的誠意，燙了一下梁清妍的耳廓。
梁清妍轉過身正對著秦杳，小心翼翼地接過禮物，笑意從她的嘴角蔓延到眸底，閃閃發光的眸子噙著溫潤：“謝謝，我很喜歡。”
“10，9，8，7，6，5……”
身後的學生們突然開始大聲的倒計時，天空應景的飄下雪花，她們同時轉身，望向操場的大屏幕。
“3！”
“2！”
“1！”
“新年快樂！”
煙花在天幕綻開，所有人都在一瞬不瞬地盯著天幕時，梁清妍偏頭望著秦杳，目光繾綣。
“新年快樂，秦杳。”
“新年快樂，學姐。”
她望著煙花，她望著她，而不遠處的靳昭寧，望著她們。
“新年快樂，小杳。”
【作者有話說】
作者：來都來了，姐，好看嗎？
靳昭寧：煙花，好看。
作者：你解釋的樣子看著好命苦。
-
明天恢覆晚九點更新，感謝小寶們的支持！！！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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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了個蟲，我的輸入法不懂我，每次卡著點碼完立馬發出來，結果再一看，兩眼一黑。感謝小寶們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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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小杳。
12月31日, N市機場。
“秦杳，你出門了嗎，身份證件記得帶上哦。A市很冷, 多穿一點，別像上次那樣凍發燒啦。”聽筒裏梁清妍溫潤的聲音傳到秦杳耳內。
秦杳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脖子上系著一條黑白條紋的圍巾。正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拎著小挎包指尖夾著機票，用頭和肩膀夾著手機，往登機口趕。
“帶齊啦，放心吧學姐，我穿得很厚, 我已經到機場啦。”秦杳一邊說著一邊小聲喘氣，穿得太厚重導致行動不太方便, 小跑了兩步甚至熱的兩頰暈開微紅。
“那就好，別跑太快, 小心點。”梁清妍在電話那頭明顯聽到了秦杳的喘氣聲，用帶著笑意的聲音提醒她。
“好，學姐，我先掛啦，我要登機啦。”
“好, 我一會在機場等你。”
掛了電話, 秦杳把手機揣回口袋, 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秦杳本來出門不愛帶太多東西，她覺得實在麻煩，有什麽東西都盡量往口袋裏揣, 所以她的衣服口袋都很深很大。
但這次, 她那22寸的行李箱裏裝著她要帶給導師一大袋的靈芝, 還有送給梁清妍的生日禮物。
今天本來不用這麽極限，昨晚她到N市以後先找了家理發店，給自己的頭發染黑了，折騰完又緊趕慢趕地去商場給梁清妍買生日禮物，左挑右挑都不滿意。
送太貴的吧，她手頭緊又買不起，送便宜的吧，心裏又過意不去，畢竟學姐上次送自己的那件暗綠色皮衣看著就很昂貴。
思來想去，最後秦杳進了一家DIY香薰手作店，親手給梁清妍調了一款獨特的香薰。等秦杳回到酒店都已經是淩晨，今早鬧鐘響的時候被她無情地摁掉，如果不是梁清妍給她發微信一直沒回，打了個電話給她，估摸著A市她是去不了。
“飛機即將起飛，請大家將座椅靠背調直，收起餐桌，系好安全帶，確保您的個人物品已放好。”
機艙裏的廣播響起，秦杳收回思緒，閉上眼睛準備補個覺。
……
中午11點，秦杳在候機大廳見到了梁清妍。
梁清妍今天穿著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乍一看和她的黑色羽絨服倒像是同款不同色的“情侶裝”。
她嘴角微微帶笑，捧著一束百合花，在看見秦杳的時候快步迎了上去。
“今天好乖，穿這麽多呀，”梁清妍笑得眼睛彎彎的，順手接過秦杳的行李箱，把手中的花遞給了她：“喏，送你的，元旦快樂。”
秦杳微微一楞，伸手接過花，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謝謝學姐，但是明天才是元旦呀。”
她那雙杏眼睜得大大的，表情看著有些呆，逗得梁清妍直笑，“看著好看就買了，提前送給你。”
話落，梁清妍把目光從秦杳的臉上移到頭頂，這才註意到秦杳的發色。
和之前張揚的發色給人感覺截然不同，黑黑長長的頭發很有光澤，垂順在她的身側，把她本就立體的五官襯托地更顯英氣。
梁清妍向來是毫不吝嗇給予別人誇獎的人，更何況現在她想要誇獎的是自己喜歡的人，順著腦子便把話說出口。
“這個發色很適合你，感覺像是回到了大學，在實驗室裏，導師第一次帶著你來見我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你很青澀，現在看著好帥啊。”說著梁清妍手一擡，欲要揉上秦杳的腦袋。
秦杳微微張嘴，眨巴眨巴眼睛。昨晚染完後，說實話她看慣了之前的白金發，一時有些不習慣，還覺得會不會不太適合她，現在聽梁清妍這麽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她察覺到了梁清妍的動作，於是一邊往前走一邊回答她，“啊是啊，我那個時候的頭發也是黑色的，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可緊張了。”
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那只手。
梁清妍的手落空，看著前面人的後腦勺，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想，學妹這是長大了，不讓人摸頭了。
和導師的見面安排在中午，一家老字號烤鴨飯店裏，離她們的酒店大約步行5分鐘的距離。於是她們先打車去酒店辦理了入住，才慢慢的往飯店走去。
A市不愧地處北方，和雲和縣比氣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在室內有地暖還沒什麽感覺，這會走在大街上，路邊的樹全都光禿禿的，雖然有一抹薄薄的陽光，但寒風刺骨，根本感受不到暖意。
隨著秦杳一深一淺的呼吸，甚至能在空氣中看見她鼻腔裏噴灑出白色的霧氣。
大學四年秦杳本來已經習慣A市的冬天，但在雲和縣呆了兩三年後，已經完全不適應了。
這實在太冷了！
秦杳把臉埋在圍巾裏，用臂彎夾著那袋靈芝，一邊走得飛快一邊直打哆嗦。
她前腳剛踏進飯店，後腳就聽著梁清妍和她剛剛的內心發出一樣的感慨：“A市這個天也太冷了吧，沒有地暖怎麽活。”
秦杳一邊把臉從圍巾裏釋放出來，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暖氣，一邊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我們以前怎麽呆得下去，走這兩步腳趾都麻了。”
她們逐漸回暖的身子好像把凍僵的思緒也一並解凍，一塊調侃著A市的天氣，走到了導師定的包廂門口。還沒等秦杳伸手，門便從裏面被打開。
“杳杳！清妍！我就聽著是你倆的聲音，看來我年紀還不算大，耳朵還很好使嘛。”一位滿頭銀絲，笑容慈祥的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分別給她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教授，您這不看著才18嘛，怎麽凈說自己老了，我可一點兒沒看出來。”梁清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出的話惹她嘴裏的這位張教授直樂呵。
“張教授，好久不見您了，這是我給您從我老家帶的禮物，可以煲煲湯什麽的。”秦杳說著畢恭畢敬地遞上了她手裏那袋靈芝，笑得乖巧。
“哎喲，我們杳杳還是這麽乖啊，我打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這孩子能成事，果不其然啊，聽說你在老家那塊發展的豬場搞挺好是不。”
“是，現在在老家發展。”
張教授接過秦杳手裏的靈芝，各個個大飽滿，一看便是送禮人花了不少心思，望向秦杳的眼神又寵溺了幾分。
“這次的禮物我就收下了，下次來見我不許給帶東西，我只要能見著你就夠開心的，年輕人的錢要用來好好發展事業。”說完拍了拍秦杳的手臂。
“知道了，張教授。”
秦杳讀大學的時候是個不太愛說話的小女生，也不怎麽參與同門之間的聚會，隔著多年這麽一見張教授，還不免有些緊張。
梁清妍望著秦杳捏著圍巾一角的手，心下了然，牽著張教授就把人往上座帶：“張教授您先請坐吧，等我們好久該餓了吧。”
“啊對對，你看我這一激動，凈聊天了，你們快坐下吧，別一直站著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吃完了這頓飯，臨走時張教授說了些讓秦杳和梁清妍都有些疑惑的話：
“我突然想起一個事和你們兩個有關，差點忘了和你們說一聲。”
“最近有人來學校向我打聽你倆之前的關系呢，看著高高瘦瘦的，長得很漂亮一姑娘。”
“是不是你的小迷妹啊清妍，今天下午你們回學校多註意點，你自己的桃花可不興給我們杳杳添麻煩，知道了嗎？”
梁清妍迷妹多的事張教授早有耳聞，這最後一句話也不是空口無憑，曾經確實有人因為梁清妍總和秦杳黏在一起去找秦杳一頓理論。
盡管梁清妍一頭霧水，但還是一邊點頭一邊向張教授保證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
靳昭寧來A市已經快一周，聖誕節過去還是沒有回工作室。趙昕在第三天給靳昭寧打了一通電話後，得到她沒那麽快回去的答覆，心下了然，也就沒再催她了。
靳昭寧對付靳筱婉的計劃目前為止進展順利。
最近時尚界某媒體爆出Jin Hong Tang生產過程中曾使用有害的化學染料，但被強制買斷了熱搜，該媒體質疑Jin Hong Tang是否把顧客的身體健康當成重中之重，抨擊Jin Hong Tang是打著高奢品的旗號幹著齷齪的事的無良企業。
起先靳筱婉只是猜測是靳昭寧搞得鬼，這是她剛接任公司的時候發生的事，時隔多年再次被拿出來，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一直到靳昭寧公開亮相發布會現場，靳筱婉完全確認了，這是靳昭寧擺明了要和自己對著幹。她一邊氣得火冒三丈但一邊又忙於出對策，暫時沒空和靳昭寧對峙。
靳昭熙也早早的被靳昭寧趕去和朋友們過節，這下姐妹兩都不在靳筱婉的控制下，靳昭寧放松了些，給自己留了一塊喘息的空間。
靳昭寧這幾天在A市轉悠，把該打卡的景點都卡打完，該吃的也一樣沒落下，甚至還順帶去了趟秦杳的母校，美名其曰是感受名校氛圍。
那日，聽秦杳的母校裏的學生們都在討論著跨年夜的零點煙花秀，靳昭寧幹脆把31號晚的酒店取消，重新定在了秦杳的母校附近。
她此刻正躺在酒店，一瞬不瞬地望著墻上的掛鐘，等待時間的到來。
這一切的舉動，都在她的心裏被她合理的解釋成——來都來了。
而另一頭的秦杳和梁清妍，下午在學校逛了一圈，又去菜園參觀了這屆同系畢業生的畢設，晚上則在學校附近的小吃攤上吃了久違的螺螄粉、烤板栗和烤紅薯。
11:50分，她們吃完飯在附近的江邊散步聊著聊著，一晃時間就這個點了。緊趕慢趕地到操場時，前方的路已經被學生們擠得水洩不通。
她們轉而在操場後方上一塊空曠的小山坡上站著，這邊視線被樹擋了些，所以學生們都沒往這站，一時只有她們兩個人。
今天一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時間把生日禮物送給梁清妍，趁著還沒到零點，秦杳拿出口袋裏的那個被包裝好的小香薰。
梁清妍此刻正張望著前方，想看有沒有更合適的場地，沒有註意到已經舉到自己身側的禮物。
“生日快樂，學姐。”秦杳把禮物又往人跟前送了送，笑得燦爛。
她一直很感激學姐，無論是以前對她學業生活上的幫助，還是最近對她事業上的幫助，此刻說出的話帶著濃厚的誠意，燙了一下梁清妍的耳廓。
梁清妍轉過身正對著秦杳，小心翼翼地接過禮物，笑意從她的嘴角蔓延到眸底，閃閃發光的眸子噙著溫潤：“謝謝，我很喜歡。”
“10，9，8，7，6，5……”
身後的學生們突然開始大聲的倒計時，天空應景的飄下雪花，她們同時轉身，望向操場的大屏幕。
“3！”
“2！”
“1！”
“新年快樂！”
煙花在天幕綻開，所有人都在一瞬不瞬地盯著天幕時，梁清妍偏頭望著秦杳，目光繾綣。
“新年快樂，秦杳。”
“新年快樂，學姐。”
她望著煙花，她望著她，而不遠處的靳昭寧，望著她們。
“新年快樂，小杳。”
【作者有話說】
作者：來都來了，姐，好看嗎？
靳昭寧：煙花，好看。
作者：你解釋的樣子看著好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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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恢覆晚九點更新，感謝小寶們的支持！！！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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