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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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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冷靜了

姚景山還沒回答,電話就響了。

向莞一看,眼皮重重一跳,把手機舉給姚景山看,隨後點了接聽:“老爸。”

向君偉語氣還算愉快:“昨晚孟敘陽送你回去,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向莞沒想到孟敘陽竟然沒有找她爸麻煩,難道還沒醒,她疑惑的看了看姚景山。

接下來向君偉又開始教向莞如何套路男人,從他們哪裏得到有用的信息和好處,尤其是像孟敘陽這種人,家裏獨子,家庭氛圍和諧,最是好哄。

向莞聽的只想掛電話,心思早就跑到一旁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的姚景山身上了。

向君偉說的口幹舌燥:“向莞,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哦,老爸,我聽著呢。”

向君偉又抱怨兩句掛了電話。

向莞晃晃姚景山的胳膊:“孟敘陽居然沒找我爸麻煩,我怎麽這麽心慌呢?”

姚景山笑了一下:“這不好嗎?”

“不是,就感覺很奇怪,他就算再好說話,也不能白白挨打吧。”向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你爸都跟他簽合同了,這時候鬧掰又要重找供應商,一套流程下來,又要耽誤很多時間,他做這個項目,很多人都看著呢,不想節外生枝也很合理。”

向莞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在說什麽了。

吃完午飯,姚景山宣布要拆掉石膏。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才兩個月,再堅持一下吧。”向莞擔心道。

姚景山握了握手,給向莞看:“早就好了。”

向莞說服不了姚景山,就著手聯系蘇心怡,蘇心怡說包在她身上。

晚上一下班,蘇欣怡就拎著她的工具包來了,順便還帶了一堆好吃的。

蘇心怡一進門,向莞就摟住她的脖子:“只有你最好了。”

蘇心怡哈哈一笑:“你想勒死我,也得先讓我把東西放下吧。”

向莞松開手,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提去餐廳。

姚景山見蘇心怡進來,還專門從沙發上站起來,越來越有男主人的樣子了。

蘇心怡心想,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調侃一下向莞。

拆石膏的過程還算簡單,用不了多長時間,蘇心怡讓他活動一下胳膊,姚景山動了動,感覺沒什麽問題,就上樓清理去了。

蘇心怡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沖到餐廳,指著樓上,小聲問:“他他他,他為什麽去樓上?”

向莞像是被抓住了小辮子,心虛的說:“他東西在上面。”

蘇心怡瞪大了眼睛:“我就說,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你這發展了太快了吧。”

向莞的眼神落在飯菜上:“哇,心怡,你居然買了麻婆豆腐。”

蘇心怡不愛吃豆腐,但向莞喜歡,她戳戳向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轉移話題。”

向莞呼出一口氣:“就那樣唄,談戀愛不都那樣。”

蘇心怡瞄了一眼樓上,頗有一種,自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恨鐵不成鋼的說:“太快得到都不會珍惜,尤其是男人,我哥對我嫂子就這樣,追人家的時候低三下四,追上了就吆五喝六,把自己當大爺。”

“你在說什麽呀心怡,我跟他還沒到那種地步。”

蘇心怡反應過來,跟向莞大眼瞪小眼,幾秒鐘後,兩人噗嗤笑了出來。

姚景山沖了澡,換了套衣服從樓上走下來,已經完全看不出第一天那種快不行了的樣子。

“笑什麽呢?”

向莞跟蘇心怡異口同聲的說:“沒什麽。”

說完兩個人一對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姚景山要是再看不出來,她們討論的話題是他,就白長這麽大了,不過既然她倆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問了。

三人坐在凳子上吃起了飯,蘇心怡跟向莞嘀咕醫院裏的趣事,姚景山在一旁聽著,一會兒見她倆笑的不行,一會兒又見她倆眉頭緊鎖,不得不佩服女人善變的心思。

等吃完飯,蘇心怡走後,向莞發表了重要講話:“現在你痊愈了,就要擔起家庭的責任,以後飯你做,衛生你打掃。”

姚景山覺得好笑:“還有呢?”

向莞認真思考了一下:“以後要養狗的話,你遛,我早上起不來。”

姚景山點了點頭:“還有呢?”

向莞想不了那麽長遠的事情了,就連養狗也是她瞎編的,姚景山如今痊愈,即便他不說,向莞也知道他快該回去了,回到屬於他的位置,她使喚他的時間也沒幾天了,所以趁她還能當家作主,當然要使勁奴役他。

姚景山看她想不出來,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上,向莞十分配合的跨坐在他腿上,並摟住他的脖子。

“想不出來嗎?你說的事都很簡單,洗碗有洗碗機,洗衣服有洗衣機,掃地有掃地機,就沒有難一點的要求?”

向莞親了他一下:“難一點的我怕你做不到。”

“說說看?”

向莞看著他,不答反問:“你是不是準備回去了?”

姚景山這段時間雖然沒去上班,但他從頭到尾已經把沃康的工作都理清楚了,盡管有些事情沒有記憶,但以他縝密的心思,再加上陳延的協助,他很快就能上手。

“半個月後,不能再拖了,陳延快頂不住了。”

向莞點了頭,說:“姚景山,你要是都想起來了,可別忘了我的救命之恩。”

不知道這算不算威脅,但向莞希望姚景山能給她一個承諾。

姚景山親了一下向莞的額頭:“回去我們就結婚。”

向莞震驚了一秒,又躲開了姚景山炙熱的眼神:“我也沒要你非得娶我,你只要記得我一點點好就行。”

姚景山把她的頭擺正,兩人互相望著對方:“你不想結婚嗎?”

向莞還真沒想過這種問題,她嘴上總說,她的夢想是嫁富豪,當闊太,可心裏這個人從來沒有具象化過,更像是一種為了完成向君偉期待的口嗨。

姚景山是什麽身份,向莞一清二楚,她的櫃子裏現在還藏著他的很多資料,她甚至懷疑他的婚姻是否能自己做主。

就在撿他回來的那一天,向莞也只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並不確定姚景山是否能幫她要回母親的骨灰。

向莞舉起自己的左手:“你的求婚好爛,都沒有戒指!”

姚景山握住她的手:“以後補上。”

向莞開心的笑了,她拒絕不了姚景山的結婚請求,哪怕沒有戒指,沒有鮮花,只是一句話,她也為之心動。

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等向莞反應過來,她已經跟姚景山親的難舍難分。

姚景山的手從居家服的下擺伸了進去,撫摸著向莞細白的腰,向莞抖了一下,原來跟人親密是這種感覺。

從心軟開始,一切都不隨自己控制,只想狠狠的攀附著對方,哪怕是窒息,也不想放手。

姚景山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額頭出了細微的汗,嘴巴一刻也沒離開向晚的皮膚,手臂上的青筋全都暴露無遺,另一之手按在向莞的背上,將她緊緊貼像自己。

向莞閉著眼睛,從耳根開始泛起的紅,已蔓延至全身,她又熱又渴,想暫時離開姚景山一下。

可她一退,姚景山就緊跟著追上來,她真的要喘不上氣了,眼睛裏蔓延出水汽,抗拒的推了一下他的肩。

姚景山接收到指令,終於舍得放開她了,兩人氣息一致,喘的不像話。

向莞感覺更熱了,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又不想離開姚景山因為激動而汗津津的臉,這是為她著迷的證據,她不想錯過。

僅僅一秒之後,向莞已經想出對策,她捂住了姚景山那雙深邃的像深淵一樣的雙眼,手指沾染上對方的熱氣,並不覺得惡心,反而有一種澎湃的感覺,心跳的更快了。

姚景山急促的笑了一聲。

向莞有點惱:“笑什麽?”

姚景山說:“不能看嗎?”

盡管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可向莞就是羞的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不能。”

姚景山突然抱著向莞站起來,向莞“啊”了一聲,雙腿趕緊夾住對方的腰,生怕一不小心掉了下來,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也順其自然的改為摟住他的肩。

兩人四目相對,向莞覺得自己上當了,委屈的不行:“你陰險狡詐。”

“有嗎?”姚景山明知故問。

向莞被姚景山笑的不自在,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姚景山不許,掙紮間,兩人貼的更近了。

剛才因情緒激動而刻意忽略的東西更明顯了,向莞手足無措,將臉埋在姚景山的肩頭:“姚景山,你冷靜一下。”

姚景山抱住她,穩穩的朝樓上走:“我已經很冷靜了,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向莞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她甚至都沒來及想清楚,已經被放在了床上。

談戀愛就是這樣的吧,就像她對蘇心怡說的那樣,擁抱牽手親吻上床,現在她的流程走到最後一步,向莞沒理由抗拒。

姚景山站在床邊,順手脫了上衣,結實的身材,完全不像在家躺平了兩個多月。

向莞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動作,如果不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向莞大概要為這好看一幕吹個流氓口哨。

姚景山順手調暗了床頭燈,房間靜的只有彼此的喘息和心跳聲,他單膝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向莞的頭兩邊,眼神專註的看著向莞:“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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