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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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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不行。”向莞感覺要瘋了。

姚景山眉眼間雖然沒笑,但肉眼可見的愉悅:“怎麽不跑?”

向莞瞪著她,很有氣勢的說:“這是我家,這是我的床。”

姚景山被可愛到了,低下頭吻住了她,向莞動了動了,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對抗。

床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晃,幾乎要赤裸相見時,向莞揪住姚景山的耳朵,氣喘籲籲的說:“不行,沒東西。”

姚景山整個人壓在向莞身上,不得不面對現實,就算他願意負責,也要尊重向莞是否有生孩子的意願。

向莞推他:“起來,好重。”

姚景山翻了個身,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平息欲望,手還一下一下撫摸著向莞的頭發。

向莞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偷偷瞄了一眼姚景山,臉上的熱氣絲毫沒有消減的意思。

她覺得好荒謬,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心亂成一團。

過了一會兒,姚景山起身去了浴室,出來的時候,向莞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睡得很安靜的向莞,內心前所未有的安寧。

距離上次的暴雨後,空氣濕度一天比一天大,向莞在院子裏走了一圈,觀察了一會兒雲,又回到客廳,嘆了兩口氣。

姚景山從電腦上擡起頭問:“怎麽了?”

“雙胞胎18歲生日,我爸讓我必須去。”

姚景山知道向莞的家庭情況,但還是第一次聽她提起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

“不想去嗎?”

“我跟他們一家沒話說。”

向莞自從搬回來住之後,很少去向君偉家,跟雙胞胎也沒說過幾句話,要說討厭吧,也沒有,可能小時候恨過,但如今十幾年過去了,恨也改便不了什麽,他們對她來說不過是叫得上名字的陌生人罷了。

姚景山放下手裏的東西,往向莞這邊挪了挪,摟住她的肩膀:“不想去就別去了。”

“說的輕松,我要是真不去,向君偉肯定要親自過來請我,萬一再給我把零花錢斷了,我只能去喝西北風了。”

姚景山拿起桌子上的手機,點開向莞的頭像,轉了一百萬:“不會喝西北風的。”

自從陳延把姚景山的東西帶回來,姚景山已經不需要在花向莞的錢了,他甚至想把這段日子花向莞的錢還給她,只是怕她多想,一直沒有付之行動。

向莞的手機在茶幾上震動一下,她沒有去拿:“我不要你的錢,這樣你就永遠欠我,別想用錢打發我!”

姚景山反手捏捏她的臉:“想什麽呢,你爸不讓你工作,就是想用錢拿捏你,現在你有錢了,可以不用聽他的了。”

“其實我有存款,我爸在零花錢上還算大方,花不完的我都存著。”

姚景山拿起向莞的手機,捏著她的手指解鎖,替她收了一百萬:“誰會嫌錢多。”

向莞撇了下嘴,沒再拒絕,就當姚景山給她買禮物了。

兩天後,向莞還是決定參加雙胞胎的成人禮,姚景山馬上要回去了,她也不想節外生枝。

向君偉最近簽了大單子,心情好得不得了,雙胞胎的生日宴居然在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辦的,向莞翻了兩下酒水單,不知道這次賺的夠不夠這一晚上的開銷。

雙胞胎今天盛裝出席,又在這麽豪華的酒店,在同學們面前倍兒有面子。

他們十分友好的跟向莞問好,還叫了姐姐。

當然,這個便宜姐姐也沒虧待他們,一人封了兩百塊紅包,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背後罵她。

向莞一直躲在房間內,不想出去,因為她知道,向君偉肯定請了孟敘陽,她總覺得見他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向莞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謹小慎微,她只敢跟他們和和氣氣的周旋,耍點小聰明,從不敢來硬的,因為她知道,若真是出了不可挽回的事,向君偉只會讓她賠罪。

賓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向君偉催她過去,唱完生日歌,一家人要一起切蛋糕。

向莞把手機裝進包裏,才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向君偉背著人瞪她一眼,向莞面不改色的笑了笑。

當向莞看向臺下的賓客時才明白,今晚選在這裏,也不都是為了雙胞胎,很明顯,向君偉想的是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自從搭上孟旭陽這根線後,向君偉來往的賓客都上了一個檔次。

陳延居然也來了,向莞忍不住多看兩眼,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一幕恰好被孟敘陽看見了,嘲諷的笑了一聲,旁邊的女伴問他笑什麽,他說沒什麽。

向莞本來就是來充當背景板的,可向君偉突然把話筒遞給她,讓她講兩句。

這時候推脫,只會顯得小家子氣,向莞覺得有必要維護自己的面子,姚景山都跟她求婚了,這些人說不定以後還要見,她不能也不想落人口實。

“謝謝大家來參加弟弟妹妹的生日宴,大家的祝福,他們都收到了,也會銘記於心,祝大家萬事順意,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向莞說完把話筒還給了向君偉,向君偉還算滿意,又簡單說了兩句,就開始切蛋糕。

雙胞胎第一塊蛋糕遞給了小媽,小媽當場就感動的哭了出來,只有向莞想盡快的結束這尷尬的流程。

她心不在焉地左看右看,一不小心跟孟敘陽的眼睛對上了。

孟敘陽毫無芥蒂的對著她舉了舉杯,向莞扯著嘴角,笑不走心。

向莞決定,她要找個機會提前溜走,可還沒行動,就沒孟敘陽堵在了一個角落。

向莞看著觥籌交錯的賓客,沒有一個人往這邊看,她決定先道歉:“對不起。”

孟敘陽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比之前的漫不經心多了一絲狠勁兒:“那晚的襲擊我的人是誰?”

“不知道。”

孟敘陽不笑了:“我之所以沒告訴你爸,就是想你親口告訴我他是誰,放心,我不找你麻煩,但你要知道,我們這種人吃不了一點虧,對吧?”

向莞繼續撒謊,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真不知道,萬一是人家想見義勇為呢。”

孟敘陽氣笑了,手掌死死捏住手中的酒杯:“你當我傻子,那我們就來看看,那晚的人在不在現場吧,怎麽樣?”

向莞其實很害怕陳延會過來,她剛才就在想了,是不是姚景山要他來的,否則向君偉怎麽請的動他?

“緊張?”

向莞鼓起勇氣:“要怎麽樣你才能不生氣?”

孟敘陽當晚醒過來氣急敗壞的去查監控,才發現自己被向莞擺了一道,要怎麽樣的權勢才能在這酒店出入自如,還連監控都一並處理了,孟敘陽勢必要揪出向莞的奸夫。

可惜,他廢了好大一番功夫,也沒查出深市究竟有誰,再跟向莞偷偷來往,並且瞞過向君偉。

“向莞,你就別裝乖乖女了,你爸知道你在外面亂搞嗎?”

向莞覺得孟敘陽的用詞十分刺耳,什麽叫亂搞,她那是正常戀愛:“你在胡說什麽!”

孟敘陽抓住向莞的手腕:“去問問你爸就知道了。”

向莞並不想大庭廣眾之下跟他拉拉扯扯:“你要生氣,我給你打回來就是了,幹嘛這麽不體面?”

孟敘陽被氣的加重了力氣,向莞感覺自己手腕快斷了。

陳延舉著酒杯走過來,看了看拉扯的兩個人:“孟總?有個項目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孟敘陽松了手:“果然是你。”

陳延無辜的看著孟敘陽:“孟總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這裏不是動手的好地方,孟敘陽冷笑一聲,看向向莞:“你的眼光真差,看上一條看門狗,你以為離開姚景山,他算什麽東西。”又轉頭看陳延,惡狠狠的說,“等著。”

看著走遠的孟敘陽,向莞焦急的說:“你老板動手打了他,他現在覺得是你打的,怎麽辦?”

陳延驚訝的看著向莞,雖然姚景山那天確實讓他處理監控,但他沒說他動手打人了啊。

陳延鎮定地說:“不要緊,姚總在車裏等你。”

向莞還是忍不住擔憂,怕孟敘陽真的報覆陳延。

陳延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轉身走了。

兩人說話的時間不超過半分鐘,除了孟敘陽,沒人註意到陳延和向莞居然有交集。

向莞按照指示,走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邊,姚景山打開門讓他進來。

向莞往四周看了看,連忙提著裙擺上車。

“你怎麽來了?”

姚景山看她一眼:“我來接你。”

向莞心緒不寧:“孟敘陽以為是陳延動的手,他可能會找陳延麻煩。”

姚景山啟動車子:“陳延剛才說了,沒事的,我來解決。”

陳延剛給向莞解完圍,就立刻給姚景山打電話,控訴他現在上班不僅身心疲憊,恐怕連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了,在姚景山答應給他升職加薪外加增派保鏢後,陳延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

向莞心事重重的坐在車裏,直到向君偉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兒,她撒謊說肚子疼先走了,電話裏還有雙胞胎的吵架聲,向君偉罵了句,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後掛斷了電話。

回到家裏,姚景山一開燈才發現向莞的手腕紅腫的嚇人,他輕輕舉起她的胳膊:“怎麽弄的?”

向莞這才感覺手腕燒燒的,向姚景山吐槽:“孟敘陽那個神經病,上次真是打他打輕了。”

姚景山拉住她去洗手間,親自給她洗了手,又從冰箱裏拿了冰塊,把向莞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冷敷。

向莞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摸摸他的臉,被新長出的胡茬紮著手指,感覺很好玩,就繼續摸:“姚景山,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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