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番外20:蒼紀篇（10）：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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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番外20:蒼紀篇（10）：纏綿。
【一些】：本章中的“……”大部分都是刪減。請大人們自行轉移陣地T^T（我真沒招了……）
———
傍晚，那家熟悉的無名酒吧。
紀楚仁到的時候，蒼隼已經在了，依舊坐在他們常坐的那個角落，面前放著一杯波本。
紀楚仁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酒保默契地送上了他的古典雞尾酒。
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兩人先是就廢城區的布防計劃進行了詳細的討論，交換了意見，確定了最終方案。
公事談完，剩下的便是令人窒息的沈默。
紀楚仁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那塊新表。
蒼隼的目光幾次掃過那塊表，最終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塊表，”蒼隼的聲音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沙啞，“誰送的？”
紀楚仁動作一頓，擡眼看他。蒼隼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沈穩，裏面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探究，還有一絲……受傷？
“一個……以前認識的人。”紀楚仁避重就輕。
“以前認識的人？”蒼隼重覆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絲嘲弄，“是‘灰區處刑人’時期認識的，還是更早？Falcon？”
紀楚仁沈默了。他沒想到蒼隼會這麽直接，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在意。
“厲蒼衍，”紀楚仁叫了他的全名，語氣帶著一絲疲憊，“我們非要這樣說話嗎？”
“那該怎樣說話？”蒼隼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像是要將他燒穿。
“像以前一樣，裝作只是最好的兄弟，最默契的搭檔？看著你戴著別人送的表，看著你因為過去的人或事心神不寧，然後我還要若無其事地站在你身邊，告訴你‘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紀楚仁心上。
“不是你想的那樣。”紀楚仁試圖解釋，“那塊表只是……”
“只是什麽？”蒼隼打斷他，眼神銳利，“楚仁，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出來你最近不對勁。從那天晚上之後……你在躲我。”
紀楚仁啞口無言。他確實在躲。突如其來的情感，未知的關系變化，以及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都讓他這個習慣平常的人感到恐慌和無所適從。
“我……”紀楚仁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他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
“看著我，楚仁。”蒼隼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回答我那個問題。萬一我是呢？”
那個曾在車裏被打斷的問題，此刻正赤裸裸地攤開在兩人之間，再無退路。
紀楚仁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他看著蒼隼那雙深邃眼眸中此刻毫不掩飾的深情、痛苦和渴望，所有築起的心防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迎上那雙眼睛，聲音輕卻清晰：
“萬一你是……那我也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蒼隼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卻又最夢寐以求的答案。
他怔怔地看著紀楚仁，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終於不再逃避的眼神。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他，讓他幾乎窒息。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紀楚仁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跟我走。”
他不容置疑地說道，扔下幾張鈔票在桌上，拉著紀楚仁就往外走。
紀楚仁沒有掙紮，反而任由他拉著，穿過喧鬧的酒吧，走進外面清冷的夜風裏。
蒼隼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對方塞進了副駕駛，然後自己快速上車，發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紀楚仁沒有問去哪裏，他也沒有說目的地，彼此都心照不宣。
……
車子很快在紀楚仁的公寓樓停下。
房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蒼隼將紀楚仁抵在門板上，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而灼熱。黑暗中，他們只能憑借感覺和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清彼此模糊的輪廓。
“你剛才說的話，”蒼隼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是真的？”
紀楚仁仰著頭，感受著對方噴薄在頸間的熾熱呼吸，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個簡單的音節，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蒼隼不再猶豫，低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試探或意外。它充滿了掠奪性，帶著積壓了數十年的渴望、隱忍和終於得到回應的狂喜。
………
眼鏡在糾纏中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但無人理會。
這是一個確認，一個儀式，將他們之間那模糊不清的情感，徹底定格。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稍稍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
“楚仁……紀楚仁……”蒼隼低聲喚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將這個名字刻進骨血裏。
“我在。”紀楚仁回應著，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蒼隼將他打橫抱起，走向臥室。兩人身體陷入柔軟的床中，紀楚仁看著上方蒼隼在黑暗中依舊灼亮的眼睛，感到一陣心悸，卻沒有任何退縮。
他伸出手，撫上蒼隼的臉頰，指尖描繪著他硬朗的輪廓。
“蒼隼……”他輕聲說，“我……”
他的話被蒼隼再次落下的吻堵住。
……
紀楚仁的長發散落在枕間，如同鋪開的墨綢。
……
“別怕……看著我……”蒼隼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性感得令人發指。
紀楚仁睜開迷蒙的眼，對上那雙深不見底、此刻只映著他一人倒影的眸子。
他放松了身體，將自己完全交付。
……
情到深處時，床頭的通訊器突然響了。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紀楚仁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拿放在床頭櫃的通訊器，卻被蒼隼按住了手腕。
……
江汜在海外，若非急事，不會在這個時間聯系他。
通訊器還在執著地響著。
……
紀楚仁艱難地側過身，夠到通訊器，按下了接聽鍵，剛要開口卻又被蒼隼接過：“餵。”
紀楚仁整個人都僵住了，用一種請求的目光望著蒼隼。
“是我，蒼隼。”蒼隼看了一眼紀楚仁，又帶著安撫意味地摸了摸他的頭。
通訊那頭似乎沈默了一下，接著傳來裴夜冷靜無波的聲音，背景似乎有些嘈雜：“蒼隼隊長……？副官先生呢？主人需要和他通話。”
蒼隼沒說話，低頭看著下方一副紅著眼睛快要哭出來的紀楚仁，嘴角微微勾起。
……
“楚…副官他…暫時不便，稍等。”
蒼隼用手將通訊器放到一邊捂住，又用另一只手將紀楚仁扶起，小聲道：“楚仁，是四哥，正事。”
……
蒼隼眼神暗了暗，但還是照做。
接著他又將紀楚仁抱得更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語：“楚仁……”
紀楚仁極力克制著呼吸的紊亂：“四哥……抱歉，請講。”
電話那頭再次沈默了一瞬。
然後，傳來江汜一聲帶著了然的、極淡的哼聲，對話又很快切入正題。
“盡快。”新任務交接完成後，通訊便被對方幹脆地切斷。
紀楚仁拿著傳來忙音的通訊器，整個人僵在原地。
早在通話開始的最初，他臉上的紅暈就一路蔓延到脖頸，幾乎都要冒煙。
蒼隼看著他這副羞窘得無地自容的樣子，低低地笑了一聲。
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
他重新將紀楚仁攬入懷中，吻了吻他發燙的耳尖。
“現在，沒人打擾了。”
……
窗外，新城的夜色正濃。
室內，昏暗的床頭燈下，正訴說著更加漫長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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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那家熟悉的無名酒吧。
紀楚仁到的時候，蒼隼已經在了，依舊坐在他們常坐的那個角落，面前放著一杯波本。
紀楚仁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酒保默契地送上了他的古典雞尾酒。
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兩人先是就廢城區的布防計劃進行了詳細的討論，交換了意見，確定了最終方案。
公事談完，剩下的便是令人窒息的沈默。
紀楚仁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那塊新表。
蒼隼的目光幾次掃過那塊表，最終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塊表，”蒼隼的聲音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沙啞，“誰送的？”
紀楚仁動作一頓，擡眼看他。蒼隼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沈穩，裏面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探究，還有一絲……受傷？
“一個……以前認識的人。”紀楚仁避重就輕。
“以前認識的人？”蒼隼重覆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絲嘲弄，“是‘灰區處刑人’時期認識的，還是更早？Falcon？”
紀楚仁沈默了。他沒想到蒼隼會這麽直接，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在意。
“厲蒼衍，”紀楚仁叫了他的全名，語氣帶著一絲疲憊，“我們非要這樣說話嗎？”
“那該怎樣說話？”蒼隼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像是要將他燒穿。
“像以前一樣，裝作只是最好的兄弟，最默契的搭檔？看著你戴著別人送的表，看著你因為過去的人或事心神不寧，然後我還要若無其事地站在你身邊，告訴你‘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紀楚仁心上。
“不是你想的那樣。”紀楚仁試圖解釋，“那塊表只是……”
“只是什麽？”蒼隼打斷他，眼神銳利，“楚仁，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出來你最近不對勁。從那天晚上之後……你在躲我。”
紀楚仁啞口無言。他確實在躲。突如其來的情感，未知的關系變化，以及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都讓他這個習慣平常的人感到恐慌和無所適從。
“我……”紀楚仁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他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
“看著我，楚仁。”蒼隼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回答我那個問題。萬一我是呢？”
那個曾在車裏被打斷的問題，此刻正赤裸裸地攤開在兩人之間，再無退路。
紀楚仁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他看著蒼隼那雙深邃眼眸中此刻毫不掩飾的深情、痛苦和渴望，所有築起的心防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迎上那雙眼睛，聲音輕卻清晰：
“萬一你是……那我也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蒼隼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卻又最夢寐以求的答案。
他怔怔地看著紀楚仁，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終於不再逃避的眼神。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他，讓他幾乎窒息。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紀楚仁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跟我走。”
他不容置疑地說道，扔下幾張鈔票在桌上，拉著紀楚仁就往外走。
紀楚仁沒有掙紮，反而任由他拉著，穿過喧鬧的酒吧，走進外面清冷的夜風裏。
蒼隼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對方塞進了副駕駛，然後自己快速上車，發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紀楚仁沒有問去哪裏，他也沒有說目的地，彼此都心照不宣。
……
車子很快在紀楚仁的公寓樓停下。
房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蒼隼將紀楚仁抵在門板上，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而灼熱。黑暗中，他們只能憑借感覺和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清彼此模糊的輪廓。
“你剛才說的話，”蒼隼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是真的？”
紀楚仁仰著頭，感受著對方噴薄在頸間的熾熱呼吸，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個簡單的音節，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蒼隼不再猶豫，低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試探或意外。它充滿了掠奪性，帶著積壓了數十年的渴望、隱忍和終於得到回應的狂喜。
………
眼鏡在糾纏中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但無人理會。
這是一個確認，一個儀式，將他們之間那模糊不清的情感，徹底定格。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稍稍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
“楚仁……紀楚仁……”蒼隼低聲喚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將這個名字刻進骨血裏。
“我在。”紀楚仁回應著，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蒼隼將他打橫抱起，走向臥室。兩人身體陷入柔軟的床中，紀楚仁看著上方蒼隼在黑暗中依舊灼亮的眼睛，感到一陣心悸，卻沒有任何退縮。
他伸出手，撫上蒼隼的臉頰，指尖描繪著他硬朗的輪廓。
“蒼隼……”他輕聲說，“我……”
他的話被蒼隼再次落下的吻堵住。
……
紀楚仁的長發散落在枕間，如同鋪開的墨綢。
……
“別怕……看著我……”蒼隼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性感得令人發指。
紀楚仁睜開迷蒙的眼，對上那雙深不見底、此刻只映著他一人倒影的眸子。
他放松了身體，將自己完全交付。
……
情到深處時，床頭的通訊器突然響了。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紀楚仁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拿放在床頭櫃的通訊器，卻被蒼隼按住了手腕。
……
江汜在海外，若非急事，不會在這個時間聯系他。
通訊器還在執著地響著。
……
紀楚仁艱難地側過身，夠到通訊器，按下了接聽鍵，剛要開口卻又被蒼隼接過：“餵。”
紀楚仁整個人都僵住了，用一種請求的目光望著蒼隼。
“是我，蒼隼。”蒼隼看了一眼紀楚仁，又帶著安撫意味地摸了摸他的頭。
通訊那頭似乎沈默了一下，接著傳來裴夜冷靜無波的聲音，背景似乎有些嘈雜：“蒼隼隊長……？副官先生呢？主人需要和他通話。”
蒼隼沒說話，低頭看著下方一副紅著眼睛快要哭出來的紀楚仁，嘴角微微勾起。
……
“楚…副官他…暫時不便，稍等。”
蒼隼用手將通訊器放到一邊捂住，又用另一只手將紀楚仁扶起，小聲道：“楚仁，是四哥，正事。”
……
蒼隼眼神暗了暗，但還是照做。
接著他又將紀楚仁抱得更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語：“楚仁……”
紀楚仁極力克制著呼吸的紊亂：“四哥……抱歉，請講。”
電話那頭再次沈默了一瞬。
然後，傳來江汜一聲帶著了然的、極淡的哼聲，對話又很快切入正題。
“盡快。”新任務交接完成後，通訊便被對方幹脆地切斷。
紀楚仁拿著傳來忙音的通訊器，整個人僵在原地。
早在通話開始的最初，他臉上的紅暈就一路蔓延到脖頸，幾乎都要冒煙。
蒼隼看著他這副羞窘得無地自容的樣子，低低地笑了一聲。
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
他重新將紀楚仁攬入懷中，吻了吻他發燙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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