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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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主、人、我
江家這棵盤踞新城百年的巨樹轟然倒塌，其留下的巨大權力真空，在短時間內便被Skeleton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填補。
星寰生物的核心資產被拆分並入Skeleton旗下公司，江家原有的政治人脈要麽倒戈，要麽被副官精準投放的黑料徹底清除。
新城的地下秩序早已在Skeleton掌控之中，如今，連明面上的經濟命脈和輿論喉舌，也徹底改姓“江”。
只不過，是江汜的江。
舊有的豪門世家噤若寒蟬，紛紛試圖與Skeleton建立新的聯系，新城的天，已然徹底變了。
……
夜晚，市中心頂層公寓。
窗外雷聲轟鳴，暴雨如註，密集的雨點兇狠地敲打著玻璃，發出沈悶的聲響。
臥室裏，情欲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與空氣中淡淡的雪松煙味交織。
裴夜靠在床頭，江汜背對著他，慵懶地靠在他懷裏。
兩人共用著一支細長的香煙，江汜就著裴夜的手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裴夜才接過，動作自然。
“進步了。”江汜聲音有些沙啞地評價道。
“嗯。”裴夜蹭了蹭對方的後頸，又擡起頭視線落在窗外的閃電上，眼神平靜。
如今的他，早已不再害怕雷雨。
他早就不再是那個在孤兒院雷雨夜裏，會因為恐懼而蜷縮在潮濕角落瑟瑟發抖的孩童。
那些代表著無助與寒冷的記憶，早已被身邊這個人的氣息和溫度所覆蓋。
現在的雷雨於他而言，不過是有些吵鬧的背景音，甚至因為能與主人在這樣隔絕外界的空間裏獨處，而帶上了一絲隱秘的安寧。
一支煙燃盡，裴夜將煙蒂按熄在床頭櫃的水晶煙灰缸裏。
他動作輕柔地扶正江汜，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柔軟睡袍，仔細為他披上，系好腰帶，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珍視。
江汜任由他伺候，閉著眼，似乎還在回味。
過了片刻，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裴夜正在為他整理衣領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更深的暖流覆蓋。
主人竟然記得這種小事。
“是，”他低聲回答，“下個月，11月1日。”
江汜睜開眼，側頭看他，眼神裏有些許玩味：“11月1日……是我把你撿回來的那天。”
“是。”裴夜點頭。
他被撿回的那天，就是他的新生，自然也是他的生日。
他從此再未有過其他生日。
江汜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睡袍的絲質腰帶，沒再說話。
但那眼神，顯然不是在單純地回憶往事，而是在計劃著什麽。
末了，他只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
一周後，新城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
這裏正在舉行一場匯聚了新城新舊權貴的盛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真正的主角只有一個——Skeleton。
水晶燈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人們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言辭間充滿了對江汜及其組織的奉承與試探。
江汜一身定制黑色禮服，站在宴會廳相對安靜的一隅，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神情淡漠地應付著幾個上前搭話的商界巨擘。
裴夜如同一道沈默的影子，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銳利，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將所有不必要的打擾隔絕在外。
“江先生真是年輕有為，讓我等汗顏啊……”
“以後新城的經濟發展，還要多多仰仗Skeleton指引方向……”
“聽說貴組織有意向廢城區發展？那裏雖然混亂，但潛力巨大啊……”
奉承之聲不絕於耳。江汜只是偶爾頷首，並不多言，氣場卻足以掌控全場。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Skeleton的勢力早已不滿足於新城，吞並混亂的廢城區是遲早的事，甚至有人隱約聽到風聲，他們已經開始試探隔海相望、經濟發達的灣城區了。
就在這時，一個與現場略顯格格不入的明媚身影，端著酒杯，有些怯生生又帶著好奇地走了過來。
“啊，是他嗎？”少女有些羞澀地問道。
她是灣城區首相的獨生女，林落落，剛隨外交使團來訪新城，對本地盤根錯節的勢力關系，尤其是關於江汜和裴夜的傳聞，知之甚少。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冷漠俊美的男人，身上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您就是江先生嗎？”林落落鼓起勇氣，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
“久仰大名，我是林落落，很高興認識您。”她說著，甚至大膽地向前一步，似乎想伸手去碰江汜的胳膊。
這一舉動，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知情人眼中都露出了看好戲或驚恐的神色。
江汜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身後的裴夜動了。
幾乎是在林落落靠近的瞬間，裴夜一步上前，手臂以一種不容置疑、充滿占有欲的姿態，直接從後面環住了江汜的腰，將人牢牢地鎖在自己懷裏。
“滾。”一個冰冷的音節從他口中吐出，沒帶任何溫度。
林落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敵意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啊……”
裴夜根本沒有看林落落，他那雙陰郁的眼睛只是低垂著，落在江汜的頸側，但周身散發出的冰冷煞氣，讓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對…對不起…”
林落落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狼護食般抱著江汜的英俊青年，又對上江汜那雙毫無溫度、甚至帶著一絲縱容意味的眼睛，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她驚慌地後退兩步，酒杯差點拿不穩，臉色煞白地轉身匆匆逃離。
宴會廳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隨即又很快恢覆了喧鬧，只是眾人看向那相擁的兩人的目光，變得更加覆雜，充滿了敬畏、了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們再次清晰地認識到，那位Skeleton的首領，和他最鋒利的刀之間的關系，不容任何人試探與覬覦。
江汜感受著腰間手臂傳來的力度和身後緊貼的胸膛，並沒有推開。
他甚至微微向後靠了靠，將一部分重量交給裴夜，仿佛這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他擡眼，掃過周圍那些躲閃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周圍人都十分識趣又默契地移開了視線，有些僵硬地幾個人湊在一起說些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的話。
…哈。
直到林落落完全消失在視線裏，裴夜才微微松了些力道，但手臂依然環著江汜。
他低頭在對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主人，抱歉，是我逾矩了。”
江汜側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知道就好。”
但他並沒有命令松開，甚至，還有些愉悅。
宴會繼續，但再也沒有人敢輕易靠近那片屬於Skeleton核心的領域。
新城的秩序，在無聲中再次被確認。
而灣城區首相千金狼狽逃離的消息，也很快成了當晚另一個隱秘的談資，預示著Skeleton的觸角，或許比所有人想象的，伸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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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這棵盤踞新城百年的巨樹轟然倒塌，其留下的巨大權力真空，在短時間內便被Skeleton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填補。
星寰生物的核心資產被拆分並入Skeleton旗下公司，江家原有的政治人脈要麽倒戈，要麽被副官精準投放的黑料徹底清除。
新城的地下秩序早已在Skeleton掌控之中，如今，連明面上的經濟命脈和輿論喉舌，也徹底改姓“江”。
只不過，是江汜的江。
舊有的豪門世家噤若寒蟬，紛紛試圖與Skeleton建立新的聯系，新城的天，已然徹底變了。
……
夜晚，市中心頂層公寓。
窗外雷聲轟鳴，暴雨如註，密集的雨點兇狠地敲打著玻璃，發出沈悶的聲響。
臥室裏，情欲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與空氣中淡淡的雪松煙味交織。
裴夜靠在床頭，江汜背對著他，慵懶地靠在他懷裏。
兩人共用著一支細長的香煙，江汜就著裴夜的手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裴夜才接過，動作自然。
“進步了。”江汜聲音有些沙啞地評價道。
“嗯。”裴夜蹭了蹭對方的後頸，又擡起頭視線落在窗外的閃電上，眼神平靜。
如今的他，早已不再害怕雷雨。
他早就不再是那個在孤兒院雷雨夜裏，會因為恐懼而蜷縮在潮濕角落瑟瑟發抖的孩童。
那些代表著無助與寒冷的記憶，早已被身邊這個人的氣息和溫度所覆蓋。
現在的雷雨於他而言，不過是有些吵鬧的背景音，甚至因為能與主人在這樣隔絕外界的空間裏獨處，而帶上了一絲隱秘的安寧。
一支煙燃盡，裴夜將煙蒂按熄在床頭櫃的水晶煙灰缸裏。
他動作輕柔地扶正江汜，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柔軟睡袍，仔細為他披上，系好腰帶，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珍視。
江汜任由他伺候，閉著眼，似乎還在回味。
過了片刻，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裴夜正在為他整理衣領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更深的暖流覆蓋。
主人竟然記得這種小事。
“是，”他低聲回答，“下個月，11月1日。”
江汜睜開眼，側頭看他，眼神裏有些許玩味：“11月1日……是我把你撿回來的那天。”
“是。”裴夜點頭。
他被撿回的那天，就是他的新生，自然也是他的生日。
他從此再未有過其他生日。
江汜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睡袍的絲質腰帶，沒再說話。
但那眼神，顯然不是在單純地回憶往事，而是在計劃著什麽。
末了，他只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
一周後，新城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
這裏正在舉行一場匯聚了新城新舊權貴的盛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真正的主角只有一個——Skeleton。
水晶燈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人們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言辭間充滿了對江汜及其組織的奉承與試探。
江汜一身定制黑色禮服，站在宴會廳相對安靜的一隅，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神情淡漠地應付著幾個上前搭話的商界巨擘。
裴夜如同一道沈默的影子，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銳利，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將所有不必要的打擾隔絕在外。
“江先生真是年輕有為，讓我等汗顏啊……”
“以後新城的經濟發展，還要多多仰仗Skeleton指引方向……”
“聽說貴組織有意向廢城區發展？那裏雖然混亂，但潛力巨大啊……”
奉承之聲不絕於耳。江汜只是偶爾頷首，並不多言，氣場卻足以掌控全場。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Skeleton的勢力早已不滿足於新城，吞並混亂的廢城區是遲早的事，甚至有人隱約聽到風聲，他們已經開始試探隔海相望、經濟發達的灣城區了。
就在這時，一個與現場略顯格格不入的明媚身影，端著酒杯，有些怯生生又帶著好奇地走了過來。
“啊，是他嗎？”少女有些羞澀地問道。
她是灣城區首相的獨生女，林落落，剛隨外交使團來訪新城，對本地盤根錯節的勢力關系，尤其是關於江汜和裴夜的傳聞，知之甚少。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冷漠俊美的男人，身上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您就是江先生嗎？”林落落鼓起勇氣，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
“久仰大名，我是林落落，很高興認識您。”她說著，甚至大膽地向前一步，似乎想伸手去碰江汜的胳膊。
這一舉動，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知情人眼中都露出了看好戲或驚恐的神色。
江汜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身後的裴夜動了。
幾乎是在林落落靠近的瞬間，裴夜一步上前，手臂以一種不容置疑、充滿占有欲的姿態，直接從後面環住了江汜的腰，將人牢牢地鎖在自己懷裏。
“滾。”一個冰冷的音節從他口中吐出，沒帶任何溫度。
林落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敵意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啊……”
裴夜根本沒有看林落落，他那雙陰郁的眼睛只是低垂著，落在江汜的頸側，但周身散發出的冰冷煞氣，讓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對…對不起…”
林落落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狼護食般抱著江汜的英俊青年，又對上江汜那雙毫無溫度、甚至帶著一絲縱容意味的眼睛，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她驚慌地後退兩步，酒杯差點拿不穩，臉色煞白地轉身匆匆逃離。
宴會廳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隨即又很快恢覆了喧鬧，只是眾人看向那相擁的兩人的目光，變得更加覆雜，充滿了敬畏、了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們再次清晰地認識到，那位Skeleton的首領，和他最鋒利的刀之間的關系，不容任何人試探與覬覦。
江汜感受著腰間手臂傳來的力度和身後緊貼的胸膛，並沒有推開。
他甚至微微向後靠了靠，將一部分重量交給裴夜，仿佛這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他擡眼，掃過周圍那些躲閃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周圍人都十分識趣又默契地移開了視線，有些僵硬地幾個人湊在一起說些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的話。
…哈。
直到林落落完全消失在視線裏，裴夜才微微松了些力道，但手臂依然環著江汜。
他低頭在對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主人，抱歉，是我逾矩了。”
江汜側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知道就好。”
但他並沒有命令松開，甚至，還有些愉悅。
宴會繼續，但再也沒有人敢輕易靠近那片屬於Skeleton核心的領域。
新城的秩序，在無聲中再次被確認。
而灣城區首相千金狼狽逃離的消息，也很快成了當晚另一個隱秘的談資，預示著Skeleton的觸角，或許比所有人想象的，伸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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