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戀人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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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戀人關系
星寰生物科技，頂層會議室內。
頂層會議室內充滿了極盡的奢華與科技感，巨大的環形落地窗俯瞰新城，每一寸空氣都彌漫著金錢與權力精心淬煉出的冰冷氣息。
江淵坐在主位，面色沈郁。江逸、江邇、江散分坐兩側。
“那個逆子！”
江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命倒是硬得很……”
他收到的最新情報顯示，江汜不僅沒死，而且在這段時間的恢覆後，已經重新開始處理Skeleton組織內部的事務。
一旁的江逸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近乎殘酷：“新型神經毒素加上生物抑制劑，配合那種程度的物理創傷……他能活下來，確實超出了實驗室的預期數據。他的個人體質和意志力，是最大的變數。”
“意志力？”江散輕笑一聲，她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媒體人特有的精明與疏離。
“我看是禍害遺千年。他那條瘋狗手下，不是也瘋得厲害？”
說著她調出了一些模糊的現場戰鬥數據截圖，尤其是有關裴夜的，“是叫裴夜吧？那條瘋狗為了護主，一個人幾乎把埋伏點屠幹凈了。”
二哥江邇輕咳一聲，政客的謹慎讓他語氣更為保守：“動靜鬧得太大，雖然是在銹帶，但後續清理工作也很麻煩。父親，我們是否需要暫時……收斂一些？畢竟沒有直接證據表明與我們有關，但Skeleton的報覆……”
“報覆？”江淵冷笑一聲，指尖重重敲在光滑的桌面上，“他還敢明目張膽地報覆江家不成？這次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
會議室內頓時陷入短暫的沈默。
這場刺殺，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江汜會在這期間死掉，就算不死至少也是變成植物人。
結果他竟然活下來了，並且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現在他正在逐漸恢覆。
Skeleton內部也因為這事戒備更加森嚴，裏裏外外都陷入了一種緊張狀態。
最終，江淵緩緩開口，做出了決斷：“暫時按兵不動。這次那個逆子吃了這麽大虧，現在一定像受了傷的野獸，更警惕，也更瘋狂。沒必要此刻去硬碰硬。”
他目光掃過自己的子女，語氣森冷：“江逸，徹底清查內部所有可能與‘毒蠍’、‘毒牙’有過接觸的環節，所有可疑人員，一律處理掉，不留後患。江邇，打點好官方層面，我不希望任何不必要的目光落到星寰。江散，輿論方面，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父親。”三人齊聲應道。
江家這艘巨輪，在面對江汜這塊又硬又臭的礁石時，選擇了暫時轉向，但暗流之下的殺機，並未消散，只是在積蓄，等待下一個更致命的時機。
……
半個多月後，Skeleton總部。
江汜的恢覆力確實驚人。腹部的重傷和毒素的影響尚未完全消除，但他已經回到了頂層辦公室，大部分時間坐鎮處理組織核心事務。
組織的日常運轉在副官高效冷酷的整頓下，不僅恢覆了秩序，甚至比之前更加精密、高效，如同一臺徹底排除了雜質的殺戮機器。
而組織內部，最近最大的話題，莫過於總榜排名的歷史性變更。
永遠穩居第一，如同定海神針般的副官，名字首次屈居第二。
而躍居榜首的那個名字，所有人都熟悉，卻又感到一絲敬畏的陌生——裴夜。
“夜鴉……裴夜……總榜第一了……”
“廢話，那天晚上你是沒看見……簡直就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聽說為了四哥，夜哥一個人殺了對面幾十個精英，渾身是血都沒停下……”
“副官大人也默認了這次排名更新，看來是實至名歸……”
類似的議論在訓練場、休息區、任務簡報室外頻頻流傳。
敬畏、崇拜、恐懼兼而有之。
實力是Skeleton內部唯一的通行證，而裴夜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證明了他無可爭議的頂尖實力，以及他對首領那價值無量的、瘋狂的忠誠。
……
組織地下訓練場。
裴夜接到江汜的內部通訊，讓他去後勤部取一份重要文件。他穿過喧鬧的地下訓練場。
“夜哥！”
“夜哥好！”
所過之處，原本正在揮汗如雨或大聲談笑的成員們，紛紛停下動作，恭敬地讓開道路，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敬畏。
裴夜的反應極其平淡，只是微微點頭，眼神甚至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一秒，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他的腳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輕響。目光掠過那些熟悉的訓練器械，耳邊似乎隱約響起很多年前的聲音。
——“看，就是那小子，四哥撿回來的……”
——“瘦得跟猴似的，能打嗎？”
——“聽說是四哥在死人堆裏撿來的？運氣真好……”
——“餵，新來的，過來給老子擦擦鞋！”
那些好奇、輕蔑、或帶著惡意的目光和話語，仿佛還殘留在這片空氣裏。
而如今，當年那些嘲諷或是無視他的人，有的早已化為枯骨，有的依舊碌碌無為地混跡在底層，更多的是在見到他，都不得不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夜哥”。
世事變遷，怪可笑的。
但他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他所做的一切，從來不是為了向這些人證明什麽。
他的目光，始終只望向最高處的那一個人。
……
經過訓練場再轉兩個彎走上專用電梯直達三層就是組織後勤部。
後勤部的氣氛相對松散一些，但裴夜一走進來，立刻便讓空氣凝滯了片刻。
“夜哥，您怎麽來了？”一個負責人模樣的人立刻迎上來。
“取文件。”裴夜言簡意賅，報出文件編號。
負責人連忙去查找。裴夜的視線隨意一掃，落在了倉庫深處一個正在清點物資的身影上。那人也若有所覺地擡起頭。
四目相對，兩人都頓了一下。
是獵豹。
他曾經第四隊的隊長。
因為多年前東區的那次任務，他被江汜親自下令卸職，剝脫了排名，一直貶在後勤部幹些雜活。
他看起來滄桑了不少，眼裏的銳氣和倨傲都被磨平了，只剩下疲憊和麻木。
“裴夜……”獵豹下意識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麽，改口道，語氣有些覆雜，“……夜哥。”
裴夜看著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獵豹。”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情緒，卻讓獵豹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恍惚。
他曾是裴夜的上級，親眼見證了這個沈默寡言、只知拼命訓練的男人那短暫的成長期。
誰能想到，短短幾年，境遇天差地別。對方已然登頂，而自己卻爛泥般陷在這裏。
“恭喜。”獵豹幹巴巴地說了一句，不知是恭喜排名，還是恭喜別的什麽。
他移開視線，似乎無法長時間承受裴夜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文件在那邊第三櫃，我帶你過去。”
“嗯。”裴夜應了一聲，跟在他身後。
兩人沈默地走著，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回響。時過境遷，早已無話可說。
拿到文件，裴夜沒有任何停留，轉身離開。
獵豹看著他那挺拔冷硬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久久沒有動彈，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原來一切早就不一樣了。
……
裴夜拿著文件回到頂層辦公室。江汜正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前，看著最新的勢力分布圖，指間夾著煙。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裴夜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麽，最後定格在他手裏的文件上。
“拿到了？”他淡淡開口。
“是，主人。”裴夜走上前，將文件遞過去。
江汜接過，隨手放在桌上，並沒有立刻查看，而是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裴夜的臉頰。
他的動作自然又帶著獨占的意味：“路上沒遇到麻煩？”
“沒有。”裴夜回答，感受著那短暫的觸碰，耳根微微發熱。
即使關系已然不同，江汜隨意的親近依舊能讓他心跳失衡。
主人……在摸他。
冰涼的觸感……好喜歡。
“那就好。”江汜收回手，吸了口煙，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語氣隨意地道：“晚上副官組了個局，第一小隊那幾個也在。一起去。”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將他正式帶入最核心圈子的私人聚會，以一種“自己人”的身份。
裴夜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是。”
江汜看著他，似乎很滿意他這種毫不猶豫的順從，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嗯。到時候別光坐著。”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縱容和……期待。
裴夜低過頭看著江汜，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麽。
以什麽身份去呢……
保鏢？寵物？下屬？還是……戀人？
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以這樣一種絕對親近主人的身份出現……
“對象…男朋友，選一個。”江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開口，語氣帶著他慣有的不容置疑。
“主人……”聽到江汜這樣直接的話語，裴夜的臉瞬間紅透了。
不僅僅是內心被突然看透那一瞬的敗露，更多的……是來自主人主動承認的一種……莫名幸福。
江汜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動聲色地慢慢移開了視線，看向辦公桌上的一個副官很早前不知道從哪給他弄來的小狗模型。
“……反正是戀人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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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會議室內充滿了極盡的奢華與科技感，巨大的環形落地窗俯瞰新城，每一寸空氣都彌漫著金錢與權力精心淬煉出的冰冷氣息。
江淵坐在主位，面色沈郁。江逸、江邇、江散分坐兩側。
“那個逆子！”
江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命倒是硬得很……”
他收到的最新情報顯示，江汜不僅沒死，而且在這段時間的恢覆後，已經重新開始處理Skeleton組織內部的事務。
一旁的江逸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近乎殘酷：“新型神經毒素加上生物抑制劑，配合那種程度的物理創傷……他能活下來，確實超出了實驗室的預期數據。他的個人體質和意志力，是最大的變數。”
“意志力？”江散輕笑一聲，她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媒體人特有的精明與疏離。
“我看是禍害遺千年。他那條瘋狗手下，不是也瘋得厲害？”
說著她調出了一些模糊的現場戰鬥數據截圖，尤其是有關裴夜的，“是叫裴夜吧？那條瘋狗為了護主，一個人幾乎把埋伏點屠幹凈了。”
二哥江邇輕咳一聲，政客的謹慎讓他語氣更為保守：“動靜鬧得太大，雖然是在銹帶，但後續清理工作也很麻煩。父親，我們是否需要暫時……收斂一些？畢竟沒有直接證據表明與我們有關，但Skeleton的報覆……”
“報覆？”江淵冷笑一聲，指尖重重敲在光滑的桌面上，“他還敢明目張膽地報覆江家不成？這次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
會議室內頓時陷入短暫的沈默。
這場刺殺，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江汜會在這期間死掉，就算不死至少也是變成植物人。
結果他竟然活下來了，並且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現在他正在逐漸恢覆。
Skeleton內部也因為這事戒備更加森嚴，裏裏外外都陷入了一種緊張狀態。
最終，江淵緩緩開口，做出了決斷：“暫時按兵不動。這次那個逆子吃了這麽大虧，現在一定像受了傷的野獸，更警惕，也更瘋狂。沒必要此刻去硬碰硬。”
他目光掃過自己的子女，語氣森冷：“江逸，徹底清查內部所有可能與‘毒蠍’、‘毒牙’有過接觸的環節，所有可疑人員，一律處理掉，不留後患。江邇，打點好官方層面，我不希望任何不必要的目光落到星寰。江散，輿論方面，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父親。”三人齊聲應道。
江家這艘巨輪，在面對江汜這塊又硬又臭的礁石時，選擇了暫時轉向，但暗流之下的殺機，並未消散，只是在積蓄，等待下一個更致命的時機。
……
半個多月後，Skeleton總部。
江汜的恢覆力確實驚人。腹部的重傷和毒素的影響尚未完全消除，但他已經回到了頂層辦公室，大部分時間坐鎮處理組織核心事務。
組織的日常運轉在副官高效冷酷的整頓下，不僅恢覆了秩序，甚至比之前更加精密、高效，如同一臺徹底排除了雜質的殺戮機器。
而組織內部，最近最大的話題，莫過於總榜排名的歷史性變更。
永遠穩居第一，如同定海神針般的副官，名字首次屈居第二。
而躍居榜首的那個名字，所有人都熟悉，卻又感到一絲敬畏的陌生——裴夜。
“夜鴉……裴夜……總榜第一了……”
“廢話，那天晚上你是沒看見……簡直就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聽說為了四哥，夜哥一個人殺了對面幾十個精英，渾身是血都沒停下……”
“副官大人也默認了這次排名更新，看來是實至名歸……”
類似的議論在訓練場、休息區、任務簡報室外頻頻流傳。
敬畏、崇拜、恐懼兼而有之。
實力是Skeleton內部唯一的通行證，而裴夜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證明了他無可爭議的頂尖實力，以及他對首領那價值無量的、瘋狂的忠誠。
……
組織地下訓練場。
裴夜接到江汜的內部通訊，讓他去後勤部取一份重要文件。他穿過喧鬧的地下訓練場。
“夜哥！”
“夜哥好！”
所過之處，原本正在揮汗如雨或大聲談笑的成員們，紛紛停下動作，恭敬地讓開道路，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敬畏。
裴夜的反應極其平淡，只是微微點頭，眼神甚至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一秒，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他的腳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輕響。目光掠過那些熟悉的訓練器械，耳邊似乎隱約響起很多年前的聲音。
——“看，就是那小子，四哥撿回來的……”
——“瘦得跟猴似的，能打嗎？”
——“聽說是四哥在死人堆裏撿來的？運氣真好……”
——“餵，新來的，過來給老子擦擦鞋！”
那些好奇、輕蔑、或帶著惡意的目光和話語，仿佛還殘留在這片空氣裏。
而如今，當年那些嘲諷或是無視他的人，有的早已化為枯骨，有的依舊碌碌無為地混跡在底層，更多的是在見到他，都不得不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夜哥”。
世事變遷，怪可笑的。
但他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他所做的一切，從來不是為了向這些人證明什麽。
他的目光，始終只望向最高處的那一個人。
……
經過訓練場再轉兩個彎走上專用電梯直達三層就是組織後勤部。
後勤部的氣氛相對松散一些，但裴夜一走進來，立刻便讓空氣凝滯了片刻。
“夜哥，您怎麽來了？”一個負責人模樣的人立刻迎上來。
“取文件。”裴夜言簡意賅，報出文件編號。
負責人連忙去查找。裴夜的視線隨意一掃，落在了倉庫深處一個正在清點物資的身影上。那人也若有所覺地擡起頭。
四目相對，兩人都頓了一下。
是獵豹。
他曾經第四隊的隊長。
因為多年前東區的那次任務，他被江汜親自下令卸職，剝脫了排名，一直貶在後勤部幹些雜活。
他看起來滄桑了不少，眼裏的銳氣和倨傲都被磨平了，只剩下疲憊和麻木。
“裴夜……”獵豹下意識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麽，改口道，語氣有些覆雜，“……夜哥。”
裴夜看著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獵豹。”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情緒，卻讓獵豹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恍惚。
他曾是裴夜的上級，親眼見證了這個沈默寡言、只知拼命訓練的男人那短暫的成長期。
誰能想到，短短幾年，境遇天差地別。對方已然登頂，而自己卻爛泥般陷在這裏。
“恭喜。”獵豹幹巴巴地說了一句，不知是恭喜排名，還是恭喜別的什麽。
他移開視線，似乎無法長時間承受裴夜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文件在那邊第三櫃，我帶你過去。”
“嗯。”裴夜應了一聲，跟在他身後。
兩人沈默地走著，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回響。時過境遷，早已無話可說。
拿到文件，裴夜沒有任何停留，轉身離開。
獵豹看著他那挺拔冷硬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久久沒有動彈，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原來一切早就不一樣了。
……
裴夜拿著文件回到頂層辦公室。江汜正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前，看著最新的勢力分布圖，指間夾著煙。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裴夜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麽，最後定格在他手裏的文件上。
“拿到了？”他淡淡開口。
“是，主人。”裴夜走上前，將文件遞過去。
江汜接過，隨手放在桌上，並沒有立刻查看，而是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裴夜的臉頰。
他的動作自然又帶著獨占的意味：“路上沒遇到麻煩？”
“沒有。”裴夜回答，感受著那短暫的觸碰，耳根微微發熱。
即使關系已然不同，江汜隨意的親近依舊能讓他心跳失衡。
主人……在摸他。
冰涼的觸感……好喜歡。
“那就好。”江汜收回手，吸了口煙，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語氣隨意地道：“晚上副官組了個局，第一小隊那幾個也在。一起去。”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將他正式帶入最核心圈子的私人聚會，以一種“自己人”的身份。
裴夜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是。”
江汜看著他，似乎很滿意他這種毫不猶豫的順從，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嗯。到時候別光坐著。”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縱容和……期待。
裴夜低過頭看著江汜，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麽。
以什麽身份去呢……
保鏢？寵物？下屬？還是……戀人？
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以這樣一種絕對親近主人的身份出現……
“對象…男朋友，選一個。”江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開口，語氣帶著他慣有的不容置疑。
“主人……”聽到江汜這樣直接的話語，裴夜的臉瞬間紅透了。
不僅僅是內心被突然看透那一瞬的敗露，更多的……是來自主人主動承認的一種……莫名幸福。
江汜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動聲色地慢慢移開了視線，看向辦公桌上的一個副官很早前不知道從哪給他弄來的小狗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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