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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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處刑
昏暗的禁閉室中，副官臉上沒什麽表情，用一種看死物的眼神望向地上的幾人。
“畜生就該有畜生的覺悟，別整天想著借著誰爬上去…”
鱷魚牙齒咯咯作響，試圖掙紮，卻被繩索勒得更緊，他嘶聲道：“副官哥！我、我們錯了！饒了我這一次！都是……都是他們！他們也看不慣那小子！”
他還試圖把責任推給其他人。
明明都是這種時候了。啊啊…真是…
“蠢得可憐。”副官低笑一聲，接著擡眼望向旁邊被捆著的幾人。
聽到鱷魚的話，那幾人立刻爆發出驚恐的咒罵和哀求：“放屁！鱷魚你他媽血口噴人！”
“副官哥！是他！是他動的手！我們沒……”
“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都是鱷魚逼我們的！”
副官像是沒聽到這些嘈雜的哭嚎，只是在鱷魚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戴著黑手套的手指輕輕擡起鱷魚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看來……都沒打算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副官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甚至帶著一絲遺憾。
下一秒，他擡腳，軍靴的堅硬鞋底狠狠碾在鱷魚被反綁在身後的手指上。
“呃啊啊啊——！”淒厲的慘叫瞬間淹沒了所有求饒和咒罵。
其他幾人猛地噤聲，臉色慘白如紙，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有人甚至失禁了。
副官緩緩碾動著，聽著腳下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響和鱷魚變調的哀嚎，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現在，”他松開腳，聲音冷得像是能凍結血液，“誰想第一個，好好跟我說說？”
“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
禁閉室內，鱷魚的慘叫聲還在回蕩，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失禁後的騷臭氣味。
剩下的幾人縮在角落，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連大氣都不敢喘，看向副官的眼神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副官掏出一塊幹凈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踩死了一只礙眼的蟲子。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面無人色的隊員。
“所以，”他開口，聲音平穩得可怕，“是誰起的頭？誰附和？獵豹……又是什麽態度？”
“是鱷魚！都是鱷魚！”一個隊員幾乎是哭喊著搶答，語無倫次，“是他先踹的裴夜！也是他煽動我們！他說……他說那小子是禍害！”
“對！對！就是他！”
“獵豹哥阻止了！他罵了鱷魚！但是……但是我們沒聽……”另一個隊員涕淚橫流地補充，急於撇清關系，“我們當時……當時也怕死……副官哥，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副官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指尖輕輕敲擊著皮質手套。這些供詞和他初步調查的結果基本吻合。
“獵豹呢？”他問。
“獵豹哥……獵豹哥後來想回去救人，但是門被堵死了……回來路上他就把鱷魚打了……之後就一直沒說話……”有人哆嗦著回答。
副官點了點頭，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收起手帕，目光重新落回地上因劇痛而不斷抽搐、卻連呻吟都不敢太大聲的鱷魚身上。
“看來，主犯很清楚。”副官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但內容卻讓所有人如墜冰窟，“至於你們……”
他的視線掃過那幾個拼命求饒的人。
“幫兇和默許者，同樣不可饒恕。”
他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守在門外的兩名心腹立刻躬身。
副官的聲音冷淡地傳來，決定了屋內所有人的命運： “處理幹凈。別留痕跡。”
“是！”兩名心腹面無表情地應道，反手關上了禁閉室的門。
厚重的鐵門隔絕了裏面瞬間爆發的、絕望至極的哭嚎和哀求。
副官沿著冰冷的走廊向外走，一邊摘下手套，一邊拿出內部通訊器。
“獵豹，”他接通後直接說道，“來我辦公室一趟。”
通訊器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獵豹低沈疲憊的聲音：“……是。”
副官收起通訊器，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清理垃圾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評估還有沒有能用的工具。
組織的運轉，從來都是如此，高效而冷酷。
而他的職責，就是保證在以江汜為核心的這座巨大處刑組織，正常的、永久運行下去。
……
醫療部的病房彌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氣味。
裴夜恢覆得很快，超乎常人的求生欲和身體素質讓他迅速脫離危險期。
只是他人依舊沈默寡言，除了配合治療，大部分時間都只是望著窗外，或是盯著門口，像一只等待主人認領的小狗。
突然門被不客氣地推開時，他眼睛瞬間亮起，又在看清來人後細微地黯淡下去，帶上警惕。
風隼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笑嘻嘻地湊過來，無視裴夜瞬間繃緊的身體，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正在愈合的傷口邊緣。
“嘖，恢覆得不錯嘛，小怪物。”
風隼力道不輕，裴夜疼得縮了一下，卻沒吭聲，只是用那雙黑沈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別逗他了。”蒼隼靠在門框上，手裏拋著一個蘋果，“四哥說了，這人現在歸我們隊。玩壞了麻煩。”
風隼聳聳肩，松開手，轉而揉亂了裴夜的頭發：“聽見沒？以後哥罩著你。不過第一隊不養廢物，小子，好了就趕緊爬起來訓練。”
裴夜抿緊唇，沒理會“罩著你”這種話，只捕捉到關鍵信息：“……主人的命令？”
“不然呢？”風隼挑眉，“你以為誰都能進我們隊？”
他俯下身，紅發掃過裴夜的臉頰，聲音壓低，帶著戲謔和某種危險的試探，“為了把你弄過來，四哥可是把第四隊那幫垃圾全清理了。高興嗎？”
裴夜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清理……全清理了？那些想讓他死的人……
一種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暖流猝不及防地竄過心臟。
…是主人。主人為他清算了所有背叛者。
他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湧的劇烈情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風隼像是覺得他這反應無趣，撇撇嘴直起身：“沒意思。”
蒼隼這時走了過來，將蘋果放到床頭櫃上，聲音沒什麽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既然要過來，跟你說說第一隊。算上你，現在六個人。”
他掰著手指數，語氣平淡：“我，蒼隼，隊長。他，風隼，副隊，我弟。還有個玩爆破的瘋子，代號‘毒蛇’，男的，脾氣比炸藥還沖。另一個是‘幽靈’，女生，擅長潛行和刺殺，神出鬼沒。”
他像是想起什麽，又補充道：“對了…還有個在外頭出任務的，‘血屠’，男的，等他回來你就能見識什麽叫真正的絞肉機。”
最後他又看了一眼裴夜：“至於你，排最後，以後就叫你‘小六’。”
裴夜點了點頭，像是在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知曉——“小六”……好奇怪的稱呼。
蒼隼見他接受得還挺快，繼續說明：“別的隊出去，保命是第一要務。我們隊不同。”
他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任務高於一切。必要的時候，命都可以填進去。我們是四哥手裏最快最利也最不要命的那把刀。懂了麽，小六？”
“明白了。”裴夜輕聲應過。
他黑沈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畏懼，反而像是被這句話裏的某種極端殘酷所吸引，隱隱燃起一絲暗火。
“小六”——這個稱呼，倒像是某種認可，將他與那些被清理的“垃圾”徹底區分開來。
“行。”蒼隼似乎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快點好。隊裏忙，沒空總來看你。”
說完，他招呼了風隼一聲，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病房重歸寂靜。
裴夜慢慢拿起那個蘋果，握得很緊。手背上的留置針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突兀。
是主人給他的機會…主人真的看到他了…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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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禁閉室中，副官臉上沒什麽表情，用一種看死物的眼神望向地上的幾人。
“畜生就該有畜生的覺悟，別整天想著借著誰爬上去…”
鱷魚牙齒咯咯作響，試圖掙紮，卻被繩索勒得更緊，他嘶聲道：“副官哥！我、我們錯了！饒了我這一次！都是……都是他們！他們也看不慣那小子！”
他還試圖把責任推給其他人。
明明都是這種時候了。啊啊…真是…
“蠢得可憐。”副官低笑一聲，接著擡眼望向旁邊被捆著的幾人。
聽到鱷魚的話，那幾人立刻爆發出驚恐的咒罵和哀求：“放屁！鱷魚你他媽血口噴人！”
“副官哥！是他！是他動的手！我們沒……”
“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都是鱷魚逼我們的！”
副官像是沒聽到這些嘈雜的哭嚎，只是在鱷魚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戴著黑手套的手指輕輕擡起鱷魚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看來……都沒打算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副官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甚至帶著一絲遺憾。
下一秒，他擡腳，軍靴的堅硬鞋底狠狠碾在鱷魚被反綁在身後的手指上。
“呃啊啊啊——！”淒厲的慘叫瞬間淹沒了所有求饒和咒罵。
其他幾人猛地噤聲，臉色慘白如紙，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有人甚至失禁了。
副官緩緩碾動著，聽著腳下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響和鱷魚變調的哀嚎，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現在，”他松開腳，聲音冷得像是能凍結血液，“誰想第一個，好好跟我說說？”
“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
禁閉室內，鱷魚的慘叫聲還在回蕩，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失禁後的騷臭氣味。
剩下的幾人縮在角落，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連大氣都不敢喘，看向副官的眼神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副官掏出一塊幹凈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踩死了一只礙眼的蟲子。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面無人色的隊員。
“所以，”他開口，聲音平穩得可怕，“是誰起的頭？誰附和？獵豹……又是什麽態度？”
“是鱷魚！都是鱷魚！”一個隊員幾乎是哭喊著搶答，語無倫次，“是他先踹的裴夜！也是他煽動我們！他說……他說那小子是禍害！”
“對！對！就是他！”
“獵豹哥阻止了！他罵了鱷魚！但是……但是我們沒聽……”另一個隊員涕淚橫流地補充，急於撇清關系，“我們當時……當時也怕死……副官哥，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副官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指尖輕輕敲擊著皮質手套。這些供詞和他初步調查的結果基本吻合。
“獵豹呢？”他問。
“獵豹哥……獵豹哥後來想回去救人，但是門被堵死了……回來路上他就把鱷魚打了……之後就一直沒說話……”有人哆嗦著回答。
副官點了點頭，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收起手帕，目光重新落回地上因劇痛而不斷抽搐、卻連呻吟都不敢太大聲的鱷魚身上。
“看來，主犯很清楚。”副官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但內容卻讓所有人如墜冰窟，“至於你們……”
他的視線掃過那幾個拼命求饒的人。
“幫兇和默許者，同樣不可饒恕。”
他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守在門外的兩名心腹立刻躬身。
副官的聲音冷淡地傳來，決定了屋內所有人的命運： “處理幹凈。別留痕跡。”
“是！”兩名心腹面無表情地應道，反手關上了禁閉室的門。
厚重的鐵門隔絕了裏面瞬間爆發的、絕望至極的哭嚎和哀求。
副官沿著冰冷的走廊向外走，一邊摘下手套，一邊拿出內部通訊器。
“獵豹，”他接通後直接說道，“來我辦公室一趟。”
通訊器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獵豹低沈疲憊的聲音：“……是。”
副官收起通訊器，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清理垃圾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評估還有沒有能用的工具。
組織的運轉，從來都是如此，高效而冷酷。
而他的職責，就是保證在以江汜為核心的這座巨大處刑組織，正常的、永久運行下去。
……
醫療部的病房彌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氣味。
裴夜恢覆得很快，超乎常人的求生欲和身體素質讓他迅速脫離危險期。
只是他人依舊沈默寡言，除了配合治療，大部分時間都只是望著窗外，或是盯著門口，像一只等待主人認領的小狗。
突然門被不客氣地推開時，他眼睛瞬間亮起，又在看清來人後細微地黯淡下去，帶上警惕。
風隼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笑嘻嘻地湊過來，無視裴夜瞬間繃緊的身體，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正在愈合的傷口邊緣。
“嘖，恢覆得不錯嘛，小怪物。”
風隼力道不輕，裴夜疼得縮了一下，卻沒吭聲，只是用那雙黑沈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別逗他了。”蒼隼靠在門框上，手裏拋著一個蘋果，“四哥說了，這人現在歸我們隊。玩壞了麻煩。”
風隼聳聳肩，松開手，轉而揉亂了裴夜的頭發：“聽見沒？以後哥罩著你。不過第一隊不養廢物，小子，好了就趕緊爬起來訓練。”
裴夜抿緊唇，沒理會“罩著你”這種話，只捕捉到關鍵信息：“……主人的命令？”
“不然呢？”風隼挑眉，“你以為誰都能進我們隊？”
他俯下身，紅發掃過裴夜的臉頰，聲音壓低，帶著戲謔和某種危險的試探，“為了把你弄過來，四哥可是把第四隊那幫垃圾全清理了。高興嗎？”
裴夜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清理……全清理了？那些想讓他死的人……
一種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暖流猝不及防地竄過心臟。
…是主人。主人為他清算了所有背叛者。
他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湧的劇烈情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風隼像是覺得他這反應無趣，撇撇嘴直起身：“沒意思。”
蒼隼這時走了過來，將蘋果放到床頭櫃上，聲音沒什麽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既然要過來，跟你說說第一隊。算上你，現在六個人。”
他掰著手指數，語氣平淡：“我，蒼隼，隊長。他，風隼，副隊，我弟。還有個玩爆破的瘋子，代號‘毒蛇’，男的，脾氣比炸藥還沖。另一個是‘幽靈’，女生，擅長潛行和刺殺，神出鬼沒。”
他像是想起什麽，又補充道：“對了…還有個在外頭出任務的，‘血屠’，男的，等他回來你就能見識什麽叫真正的絞肉機。”
最後他又看了一眼裴夜：“至於你，排最後，以後就叫你‘小六’。”
裴夜點了點頭，像是在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知曉——“小六”……好奇怪的稱呼。
蒼隼見他接受得還挺快，繼續說明：“別的隊出去，保命是第一要務。我們隊不同。”
他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任務高於一切。必要的時候，命都可以填進去。我們是四哥手裏最快最利也最不要命的那把刀。懂了麽，小六？”
“明白了。”裴夜輕聲應過。
他黑沈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畏懼，反而像是被這句話裏的某種極端殘酷所吸引，隱隱燃起一絲暗火。
“小六”——這個稱呼，倒像是某種認可，將他與那些被清理的“垃圾”徹底區分開來。
“行。”蒼隼似乎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快點好。隊裏忙，沒空總來看你。”
說完，他招呼了風隼一聲，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病房重歸寂靜。
裴夜慢慢拿起那個蘋果，握得很緊。手背上的留置針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突兀。
是主人給他的機會…主人真的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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