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江暖許牧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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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江暖許牧番外（4）
倆人的早戀一直到大學，都沒有提過一次分手，直到許牧的突然消失。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突然消失了吧？”江暖認真地看他。
許牧這時也吃完了，他猶豫了下，開口道：“我被安排去當臥底了，事情很突然，沒來得及跟你說，直到後面也不方便跟你說了，到最後更加不敢聯系你了。”
一旦成為臥底他誰都不能聯系。
“我很抱歉暖暖。”
江暖點了點頭，看向別處苦笑著搖頭說：“沒事，都過去了。”
“你回來這麽久有去看過你爸媽嗎，你知道你爸媽給你生了一個妹妹嗎？”
許牧消失後的第二年，許父為了讓許母脫離失去兒子的痛苦，和她商量決定再要一個孩子。
許母一開始拒絕，到後面被許牧的外婆勸說後也漸漸開始接受，畢竟她那個時候她才四十四歲。
有一個寄托，她得活下去，活著等她兒子回來。
她不能死。
“知道，回來後偷偷地去看過了。”
“為什麽要偷偷的？你沒法恢覆正常的生活了嗎？是不是如果我沒發現你，你就真的不會來見我了？”
一連三個問題，許牧一時竟不知道應該先回覆哪一個好。
猶豫片刻，他也只回了個“嗯”。
擡頭瞥見她受傷的神色，解釋道：“我那個時候想著就讓你們認為我死了吧。”
好過之後再見到他，最後又得知他犧牲了。
那倒不如直接從一開始就認為他死了。
“你爸知道你去哪了是吧？”
“嗯。”他爸也是警察自然是清楚的，知道他去做了什麽卻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們可真偉大呢。”江暖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
“這些事總有人去做。”
是啊，可那為什麽一定要是許牧呢？
江暖自私的在想。
她一點都不偉大好嗎？
後來想了想，其實大家當時心裏都有一個猜測的，只不過是不願意去往更深處想罷了。
就像他所說的就認為他死了吧…
從一開始就認為他犧牲了吧…
畢竟安排他去做臥底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打算以犧牲或者失蹤的名義，告知所有人許牧這個人不在了。
江暖默默地看著他，許久過後她才開口：“那現在呢？你是？”
“受傷了，在休息，以及等待通知。”
“所以你還是會離開我對嗎？”
許牧沈默了。
良久良久，久到江暖以為他不會再想要和她說些什麽時候。
聽到他說：“我…”
“這次任務結束後也是真的結束了。”
結束他的臥底生涯。
畢竟他殘缺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他任何一個高強度的任務了。
“你的腿？”
“在治療中，別擔心。”許牧把她抱在懷裏，寬慰道，“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江暖雙手摟緊他的腰，臉貼在他腹部上，悶悶地說：“你別當警察了好不好？我養你，我可以養你的…”
最後那一句話，江暖急切地說。她知道他是不可能放棄的，畢竟這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
可她還是想告訴許牧，她有這個決心，她能做到養他。
許牧摸摸她的頭，笑了笑：“行，等我這次任務結束了，你養我。”
“沒想到我還能吃軟飯哈？”
“那是，我那麽厲害，養你這件事綽綽有餘。”
許牧寵溺地捏了下她的臉蛋：“小富婆。”
“你這些年在哪個城市？”
“在雲省。”
江暖震驚：“你！”
“嗯。”許牧微笑，“害怕？”
“是擔心你，你現在回滬市出門沒事嗎？”
“不會，沒人知道我，而且做臥底我容貌也做些改變。”許牧說完緊握了握她的手，見她仍是一副心悸的模樣，他繼續道，“沒事的，不用擔心。”
“也很少出門，基本上都是在醫院。”
“那你現在是逃出來？”江暖擰眉問他。
許牧尷尬的撓了撓頭：“也沒有，我的主治醫生知道的。”
他話剛一落，電話就響了。
…
下午江暖陪許牧去醫院做治療，路上她邊開著車邊跟他分享這個城市以及她身邊人還有倆人共同朋友的變化。
她說了很多，最後才說到倆人的共同朋友阿苒，說阿苒結婚了，不過吧結婚的對象並不是梁宇。
許牧露出驚訝的表情。
江暖和他說道：“畢業後沒幾年倆人就分手了，她從滬市離職然後回老家，跟她以前的高中同學相親之後結婚了。”
“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在大學的時候要給他們當伴郎伴娘嗎？”
許牧：“嗯。”
“嘿，所以當時我去給阿苒當伴娘了，他們那個村子好好哦，很適合養老，我都想去她那裏當鹹魚了。”
“不過吧，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啦。”
“阿苒老公對她可好了，長得又帥又會做飯還很能掙錢，現在自己也出來當老板了。”
江暖挑了一些事情出來和他分享，許牧心中不由得感到一絲苦澀，他能感覺到她語氣裏對美好婚姻的向往。
可他…
不由得嘆氣。
“我只是跟你分享而已，不是為了讓你亂想的。”
“每個人有每個人生活的方式，我就覺得你很好啊知道嗎許牧，不然我也不會等你這麽多年的。”
“很辛苦對不對？”許牧開口。
他過著槍林彈雨的生活的時候，腦海裏充斥著許多不好的想法，有時竟荒謬地在想，希望江暖能找到一個很好的人結婚生子算了，別再等他，把他給忘了吧。
可他又不甘心，從小呵護到大的媳婦怎麽舍得拱手讓人呢。
她是他的，她說過要對他負一輩子的責任。
“其實我也有想過不等了的。”江暖幽幽嘆了口氣，觀察了下後視鏡，她往右打方向盤，車子平穩地進入主幹道，她又繼續道，“可我舍不得。”
“也怕你回來了，看到我已經結婚生孩子了，怎麽辦？你該怎麽辦？想想那就再等等吧，大不了這輩子我不結婚了。”
許牧聽完深深地看她一眼，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忍不住輕笑地低語：“傻子。”
江暖聞言淺笑地看向他，發現他眼眶紅紅的：“太感動了嗎？”
“誰讓你當年十幾歲的時候就強吻我，高中一畢業就把我給睡了，你得負責一輩子的。”
許牧不禁失笑：“難道不是你霸王硬上弓嗎？”
江暖不禁嗔瞪他一下，隨後平穩地停了車。
說到這裏，江暖突然想起來倆人在一起後，高二結束的那個暑假，傍晚吃完飯她跑去他家找他。
到樓下看到許爸爸和許媽媽出來散步，他們見到她笑著說：“暖暖來找許牧呀？”拿了鑰匙交給她，“他在房間裏，好像是睡覺了，你自己開門進去找他吧。”
“成，叔叔阿姨那我先上去了。”
跑到樓梯口，聽到身後細碎聊天聲，她頓住腳步聽到有人說：“兒媳婦又來家裏玩啦。”
江暖好奇地回頭，是榕樹下那幫乘涼的叔叔阿姨。
許母回道：“是啊。”
“還是你們家許牧有福氣這麽小就找到媳婦了。”
“是吧，我也覺得。”
許母語氣裏全是炫耀。
江暖聽得既是害羞又特別的美，心裏洋溢著喜悅開開心心地上樓。
打開房門，喊了聲他的名字，沒聽見有人回應，屋子裏黑麻麻的，她打開了客廳的燈，隱隱可見從他房間裏傳來的微弱燈光。
“？”沒在睡覺？
她驀地推開他臥室的門，把裏頭的人給嚇了一跳。
許牧驟然回頭，看到她也是一驚。
那年十七歲的江暖，看到了人生中最羞澀的一幕，她後面幾天都無法正視許牧，見到他都躲著走。
許牧對此感到莫名其妙，對於她的疏離，他氣得牙癢癢。
有天實在忍不住，將她堵在回家的路上，把人摁在墻角狠親了一把才松開她。
粗喘著重氣，質問道：“這些天怎麽老躲著我走？還在為那天的事情感到害怕嗎？”
“哎呀。”江暖瞬間尖叫，臉色曝紅，她捂著臉，“你快別說了。”
“過去了，過去了。”江暖急忙擺手。
“那你別不理我。”許牧說這話時隱隱還聽出來有些委屈。
“知道了，知道了。”這語氣聽上去有些敷衍。
許牧急了。
“你要對我負責。”
江暖聞言傻眼了：“你幹嘛呢你？”
“什麽？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嗎？”許牧瞪大了眼睛，對於她說的話感到不可置信，竟然在問他幹嘛？
“我讓你對我負責。”伸手捏她的臉。
江暖回過神來，又是極其敷衍地道：“哦哦，好好。”
把許牧給氣到不行，剛想教訓她，就讓她給溜跑了。
“江暖！”
“幹嘛呀？”江暖回頭笑看他。
“你要對我負一輩子的責任！”
“什麽？”
“我說你要對我負一輩子的責任！！！”
“笨蛋許牧，我知道啦。”
江暖揮著手，許牧單肩抱著書包，一手插在口袋裏，他慢悠悠地走，嘴角眉梢含著抹柔和的笑容，江暖回頭看他，他亦是歪著頭笑看著她，江暖朝他跑來，許牧攬過她的肩，倆人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高二的許牧在自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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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的早戀一直到大學，都沒有提過一次分手，直到許牧的突然消失。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突然消失了吧？”江暖認真地看他。
許牧這時也吃完了，他猶豫了下，開口道：“我被安排去當臥底了，事情很突然，沒來得及跟你說，直到後面也不方便跟你說了，到最後更加不敢聯系你了。”
一旦成為臥底他誰都不能聯系。
“我很抱歉暖暖。”
江暖點了點頭，看向別處苦笑著搖頭說：“沒事，都過去了。”
“你回來這麽久有去看過你爸媽嗎，你知道你爸媽給你生了一個妹妹嗎？”
許牧消失後的第二年，許父為了讓許母脫離失去兒子的痛苦，和她商量決定再要一個孩子。
許母一開始拒絕，到後面被許牧的外婆勸說後也漸漸開始接受，畢竟她那個時候她才四十四歲。
有一個寄托，她得活下去，活著等她兒子回來。
她不能死。
“知道，回來後偷偷地去看過了。”
“為什麽要偷偷的？你沒法恢覆正常的生活了嗎？是不是如果我沒發現你，你就真的不會來見我了？”
一連三個問題，許牧一時竟不知道應該先回覆哪一個好。
猶豫片刻，他也只回了個“嗯”。
擡頭瞥見她受傷的神色，解釋道：“我那個時候想著就讓你們認為我死了吧。”
好過之後再見到他，最後又得知他犧牲了。
那倒不如直接從一開始就認為他死了。
“你爸知道你去哪了是吧？”
“嗯。”他爸也是警察自然是清楚的，知道他去做了什麽卻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們可真偉大呢。”江暖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
“這些事總有人去做。”
是啊，可那為什麽一定要是許牧呢？
江暖自私的在想。
她一點都不偉大好嗎？
後來想了想，其實大家當時心裏都有一個猜測的，只不過是不願意去往更深處想罷了。
就像他所說的就認為他死了吧…
從一開始就認為他犧牲了吧…
畢竟安排他去做臥底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打算以犧牲或者失蹤的名義，告知所有人許牧這個人不在了。
江暖默默地看著他，許久過後她才開口：“那現在呢？你是？”
“受傷了，在休息，以及等待通知。”
“所以你還是會離開我對嗎？”
許牧沈默了。
良久良久，久到江暖以為他不會再想要和她說些什麽時候。
聽到他說：“我…”
“這次任務結束後也是真的結束了。”
結束他的臥底生涯。
畢竟他殘缺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他任何一個高強度的任務了。
“你的腿？”
“在治療中，別擔心。”許牧把她抱在懷裏，寬慰道，“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江暖雙手摟緊他的腰，臉貼在他腹部上，悶悶地說：“你別當警察了好不好？我養你，我可以養你的…”
最後那一句話，江暖急切地說。她知道他是不可能放棄的，畢竟這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
可她還是想告訴許牧，她有這個決心，她能做到養他。
許牧摸摸她的頭，笑了笑：“行，等我這次任務結束了，你養我。”
“沒想到我還能吃軟飯哈？”
“那是，我那麽厲害，養你這件事綽綽有餘。”
許牧寵溺地捏了下她的臉蛋：“小富婆。”
“你這些年在哪個城市？”
“在雲省。”
江暖震驚：“你！”
“嗯。”許牧微笑，“害怕？”
“是擔心你，你現在回滬市出門沒事嗎？”
“不會，沒人知道我，而且做臥底我容貌也做些改變。”許牧說完緊握了握她的手，見她仍是一副心悸的模樣，他繼續道，“沒事的，不用擔心。”
“也很少出門，基本上都是在醫院。”
“那你現在是逃出來？”江暖擰眉問他。
許牧尷尬的撓了撓頭：“也沒有，我的主治醫生知道的。”
他話剛一落，電話就響了。
…
下午江暖陪許牧去醫院做治療，路上她邊開著車邊跟他分享這個城市以及她身邊人還有倆人共同朋友的變化。
她說了很多，最後才說到倆人的共同朋友阿苒，說阿苒結婚了，不過吧結婚的對象並不是梁宇。
許牧露出驚訝的表情。
江暖和他說道：“畢業後沒幾年倆人就分手了，她從滬市離職然後回老家，跟她以前的高中同學相親之後結婚了。”
“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在大學的時候要給他們當伴郎伴娘嗎？”
許牧：“嗯。”
“嘿，所以當時我去給阿苒當伴娘了，他們那個村子好好哦，很適合養老，我都想去她那裏當鹹魚了。”
“不過吧，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啦。”
“阿苒老公對她可好了，長得又帥又會做飯還很能掙錢，現在自己也出來當老板了。”
江暖挑了一些事情出來和他分享，許牧心中不由得感到一絲苦澀，他能感覺到她語氣裏對美好婚姻的向往。
可他…
不由得嘆氣。
“我只是跟你分享而已，不是為了讓你亂想的。”
“每個人有每個人生活的方式，我就覺得你很好啊知道嗎許牧，不然我也不會等你這麽多年的。”
“很辛苦對不對？”許牧開口。
他過著槍林彈雨的生活的時候，腦海裏充斥著許多不好的想法，有時竟荒謬地在想，希望江暖能找到一個很好的人結婚生子算了，別再等他，把他給忘了吧。
可他又不甘心，從小呵護到大的媳婦怎麽舍得拱手讓人呢。
她是他的，她說過要對他負一輩子的責任。
“其實我也有想過不等了的。”江暖幽幽嘆了口氣，觀察了下後視鏡，她往右打方向盤，車子平穩地進入主幹道，她又繼續道，“可我舍不得。”
“也怕你回來了，看到我已經結婚生孩子了，怎麽辦？你該怎麽辦？想想那就再等等吧，大不了這輩子我不結婚了。”
許牧聽完深深地看她一眼，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忍不住輕笑地低語：“傻子。”
江暖聞言淺笑地看向他，發現他眼眶紅紅的：“太感動了嗎？”
“誰讓你當年十幾歲的時候就強吻我，高中一畢業就把我給睡了，你得負責一輩子的。”
許牧不禁失笑：“難道不是你霸王硬上弓嗎？”
江暖不禁嗔瞪他一下，隨後平穩地停了車。
說到這裏，江暖突然想起來倆人在一起後，高二結束的那個暑假，傍晚吃完飯她跑去他家找他。
到樓下看到許爸爸和許媽媽出來散步，他們見到她笑著說：“暖暖來找許牧呀？”拿了鑰匙交給她，“他在房間裏，好像是睡覺了，你自己開門進去找他吧。”
“成，叔叔阿姨那我先上去了。”
跑到樓梯口，聽到身後細碎聊天聲，她頓住腳步聽到有人說：“兒媳婦又來家裏玩啦。”
江暖好奇地回頭，是榕樹下那幫乘涼的叔叔阿姨。
許母回道：“是啊。”
“還是你們家許牧有福氣這麽小就找到媳婦了。”
“是吧，我也覺得。”
許母語氣裏全是炫耀。
江暖聽得既是害羞又特別的美，心裏洋溢著喜悅開開心心地上樓。
打開房門，喊了聲他的名字，沒聽見有人回應，屋子裏黑麻麻的，她打開了客廳的燈，隱隱可見從他房間裏傳來的微弱燈光。
“？”沒在睡覺？
她驀地推開他臥室的門，把裏頭的人給嚇了一跳。
許牧驟然回頭，看到她也是一驚。
那年十七歲的江暖，看到了人生中最羞澀的一幕，她後面幾天都無法正視許牧，見到他都躲著走。
許牧對此感到莫名其妙，對於她的疏離，他氣得牙癢癢。
有天實在忍不住，將她堵在回家的路上，把人摁在墻角狠親了一把才松開她。
粗喘著重氣，質問道：“這些天怎麽老躲著我走？還在為那天的事情感到害怕嗎？”
“哎呀。”江暖瞬間尖叫，臉色曝紅，她捂著臉，“你快別說了。”
“過去了，過去了。”江暖急忙擺手。
“那你別不理我。”許牧說這話時隱隱還聽出來有些委屈。
“知道了，知道了。”這語氣聽上去有些敷衍。
許牧急了。
“你要對我負責。”
江暖聞言傻眼了：“你幹嘛呢你？”
“什麽？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嗎？”許牧瞪大了眼睛，對於她說的話感到不可置信，竟然在問他幹嘛？
“我讓你對我負責。”伸手捏她的臉。
江暖回過神來，又是極其敷衍地道：“哦哦，好好。”
把許牧給氣到不行，剛想教訓她，就讓她給溜跑了。
“江暖！”
“幹嘛呀？”江暖回頭笑看他。
“你要對我負一輩子的責任！”
“什麽？”
“我說你要對我負一輩子的責任！！！”
“笨蛋許牧，我知道啦。”
江暖揮著手，許牧單肩抱著書包，一手插在口袋裏，他慢悠悠地走，嘴角眉梢含著抹柔和的笑容，江暖回頭看他，他亦是歪著頭笑看著她，江暖朝他跑來，許牧攬過她的肩，倆人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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