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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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鬧起來
“那個 , 同志，你好，我能拿糧票跟你們換個餃子吃嗎？”被饞的口水直流的男青年最終還是沒忍住, 面帶尷尬的朝父女倆開口了。
“額……”宋裕年楞了一下。
見過討食的，但是沒見過要拿糧票換他們的飯的。
一時之間, 他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男青年見宋裕年不說話，還以為他不願意換，滿心失落的正要放棄，宋裕年就用幹凈的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放進他的飯盒裏。
男青年驚愕的擡頭, 就見宋裕年面容溫和的對他道，“吃吧，不要你糧票。”
男青年的穿著打扮都不錯, 買盒飯時眼睛眨都不眨, 應當家境挺好。
這輛列車的終點站還是安市, 如果兩人一同在安市下火車, 那宋裕年給出一個餃子, 和男青年賣個好, 沒準還能結個善緣。
就算男青年不在安市下車，那這一路上這麽多站呢, 他帶著閨女去上廁所, 打個開水啥的, 還能讓男青年幫忙看一下行李, 何樂而不為呢。
“真的太謝謝你了，同志！”吃到心心念念的餃子, 男青年高興點手舞足蹈。
“我叫馬瓊，剛從源島回來，家在安市, 路上如果你有事情要幫忙，直接喊我就成！”一個餃子換來了馬瓊拍著胸脯的保證，宋裕年感覺真的值大發了。
“我們也是去安市的，同志你好，我是原安市第一機械廠的八級鉗工宋裕年。”宋裕年對著馬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馬瓊連忙伸手跟宋裕年握了個手，並且打蛇上棍，套近乎的嘖嘖稱讚道，“厲害呀，宋哥，我這麽叫你沒問題吧？我認識的高工都是年紀一大把的，還是第一次見像你這般年輕的。”
馬瓊沒有懷疑宋裕年說謊，他們萍水相逢的，宋裕年騙他有什麽用？
宋裕年擺擺手，“嗐～師傅教得好而已。”
“您太謙虛了，那師傅教再好，也得您有天賦才行。”八級工不是人人都能幹的，君不見，有些人那熬了一輩子，頭發都熬到花白了，也還是個小工嗎？
“不說這個了，小兄弟你是做什麽的啊？”宋裕年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道。
“我啊，我就一幹采購的，比不上您，我的活輕省，就是需要全國各地的到處跑。”馬瓊一邊說自己的工作，一邊恭維宋裕年。
知道宋裕年八級工的身份後，不單單為了那頓餃子，他是真心的想跟宋裕年交好。
“采購好啊，沒了采購廠裏的人都要餓肚子呢。”馬瓊誇宋裕年，宋裕年也誇馬瓊，倆人就這麽說笑著吃完了一頓飯。
除卻一開始給出去的那個餃子，宋裕年又給馬瓊夾了幾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餃子回綏縣他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分點給別人也無妨。
跟馬瓊套近乎的機會就這一次，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啥時候，宋裕年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人脈這種東西，給他再多也不嫌少。
談話間，宋裕年就套出了馬瓊的工作單位，這人是棉紡廠的，也是安市的一個大廠，這次去源島是去采購海貨的。
南省生產任務重，工人幹活很吃力，同樣的，各種福利待遇也給的高，尤其是安市各個工廠，基本上都是屬於那種一線大廠，在這個計劃生產的年代，各個工廠的采購壓力都挺大的。
尤其現在臨近中秋，各個廠子都要發節禮，平日裏那些小打小鬧的采購壓根就滿足不了定量。
這時候那些采購就開始動腦筋了，市內滿足不了，不還有省裏呢嗎？省裏沒有，還有外省呢。
他們廠產棉布和其他布料，以往的節日也總給工人發這些，可以說家家戶戶都不缺這些東西。
偶有發肉票和其他的，肉聯廠沒貨，他們也買不到東西。
大家肚裏沒食，幹活都沒勁了。
肉食不管在哪個省份都不好買，魚蝦蟹肉也算肉，海島那邊不缺這些東西，所以就有了馬瓊的這次海島采購。
“宋哥，我給你說，海島那邊的好東西多著嘞，你都不知道，就那種小魚小蝦，當地人都懶得撿，給我看的哦，心疼死了。”
內陸人搞點水產品都當寶貝似的藏著，也就只有海島那邊這麽奢侈，不拿小魚小蝦當回事。
“真的啊？”宋裕年洗完飯盒回來，把水甩幹，給飯盒收進包裹裏，又將睡得東倒西歪的閨女從肩頭放到座位裏，給她安置好，才轉過頭去繼續聽馬瓊說話。
“可不是嘛！他們說那玩意吃了刮油，不頂飽還餓。”
“你說哪有這樣的？那吃進肚子裏的肉咋可能不頂飽，還讓人越吃越餓嘞！”反正馬瓊是不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在他看來，只要把東西吃進肚子裏，給胃填的滿滿的，咋可能還會餓呢。
“這確實很稀奇！不過我也沒吃過海魚，誰知道他們說的真的假的。”宋裕年隨口附和道。
他家裏除了之前閨女出事的那段時間，基本上就沒缺過吃食，小時候在大黑山，徐家倆老不死的不做人，他到處找食吃，也沒遇見過越吃越餓的情況。
就算是吃觀音土漲肚漲死，肚子也不至於是餓的。
聽到宋裕年說沒吃過海魚，馬瓊在座位上咕扭來咕扭去，最後從座位下面的包袱裏寶貝似的掏出來兩條鹹魚，“宋哥，你看這是什麽？”
聞著面前這充滿鹹腥味的魚幹，宋裕年難得的皺起了眉頭。
他試探著問，“這就是你采購的海魚？”
“不對，這咋可能呢？那一個廠的貨，怎麽可能就這麽點？”馬瓊樂呵呵的否定了宋裕年的猜想。
“這是我自己找老鄉換的魚幹，宋哥，你拿著回去做了給孩子吃！”
宋裕年推拒道，“這怎麽成？我哪能收你的東西？”
馬瓊強硬的把魚幹塞到宋裕年手裏，“怎麽不行了？我剛剛還吃了你的餃子呢！不就兩條魚幹嗎？你拿好了！”
最後宋裕年還是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那兩條魚幹，實在是這推過來推過去的，也不是個辦法。
這玩意味道又大得很，就這麽讓它暴露在空氣中，搞得整個車廂都是一股臭魚爛蝦的味。
再不把東西收起來，車廂裏其他人的目光就要將宋裕年給殺死了。
宋裕年在車上跟馬瓊聊得火熱，遠在大黑山的眾人幹活幹的也熱火朝天。
“大家都給我註意著點，摘葡萄時小心點，別把皮給弄破了，破了皮的葡萄人家不收的，到時候村裏少掙一份錢，你們也少分一份錢。”
宋裕年種的那些個葡萄迎來了大豐收，每一處葡萄架下面都掛了幾十串的果。
十幾處葡萄架就是幾百串果子，加上宋家後院和王剛家後院裏的葡萄樹，整個大黑山足足收貨了有上千串的葡萄。
大黑山上的人也沒有種過葡萄，並不知道這個產量是多還是少，但是有一點他們知道，那就是他們要有錢花了。
這些葡萄被裝進一個個小竹編筐裏，筐子裏墊了柔軟的幹草，一串串葡萄就這麽被分門別類的打包好裝進下山的背簍裏，就這麽一背簍一背簍的由人工背到了山下。
其實按照宋裕年之前的設想，這一步是可以由索道來完成的。
但是時間緊，任務重，他也就只能先將這事給放到一邊，等以後再提了。
大黑山上的村民們倒是沒覺得背著貨物下山有多辛苦，這些活他們幹慣了，以前背到山下只能在供銷社換一點點錢，現在把東西背到山下能換上百塊，傻子才不幹嘞。
所有能換錢的葡萄都被村民們采了送往了機械廠，最後村長一共收了一百四十塊。
這一百四十塊裏有一百二十五是賣葡萄掙的錢，還有十五塊則是那個竹編小筐子掙的錢。
郭明跟習孫這段時間編筐子都快編瘋了，好幾百個筐啊，編的他們手都在顫抖。
最後實在是完成不了任務，村長才讓其他幹得一般的人過來幫他倆一塊編小竹筐。
宋裕年家的葡萄是裝到之前宋裕年提前找郭明跟習孫編的那些筐子裏的，王剛家的也是，他找宋裕年買了一些筐子，兩家的竹筐問題都是自己解決掉的。
王剛這回賣葡萄掙了十五塊，宋裕年家的葡萄也賣了二十塊，足足占據了整個村子賺到的錢的一小半。
好些個眼紅的拿著自己手裏分到的那幾張毛票，在心裏暗暗發誓，今年把葡萄樹和葡萄架搬回家，一定要多施肥，多澆水，來年要掙比這兩家更多的錢。
村長拿著自家分到的8塊錢，正笑得見牙不見眼呢，不速之客就來了。
“村長，您怎麽能厚此薄彼呢！”知青們在得知村裏人靠賣葡萄掙大錢沒有帶上他們後，特別的憤怒。
“對啊，村長，上面都說了，我們知青下鄉了跟村民們就是一家親，你們跟機械廠合作，怎麽就單單把我們知青給拋下了呢？”
老陶也不在此次賣葡萄的人員行列之中，這會兒帶著孩子跟著知青們屁股後面正瞧著熱鬧呢。
村長面對知青們的質問感覺有點茫然，賣葡萄這事不是他們村裏的事嗎？跟知青們有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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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還差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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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 同志，你好，我能拿糧票跟你們換個餃子吃嗎？”被饞的口水直流的男青年最終還是沒忍住, 面帶尷尬的朝父女倆開口了。
“額……”宋裕年楞了一下。
見過討食的，但是沒見過要拿糧票換他們的飯的。
一時之間, 他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男青年見宋裕年不說話，還以為他不願意換，滿心失落的正要放棄，宋裕年就用幹凈的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放進他的飯盒裏。
男青年驚愕的擡頭, 就見宋裕年面容溫和的對他道，“吃吧，不要你糧票。”
男青年的穿著打扮都不錯, 買盒飯時眼睛眨都不眨, 應當家境挺好。
這輛列車的終點站還是安市, 如果兩人一同在安市下火車, 那宋裕年給出一個餃子, 和男青年賣個好, 沒準還能結個善緣。
就算男青年不在安市下車，那這一路上這麽多站呢, 他帶著閨女去上廁所, 打個開水啥的, 還能讓男青年幫忙看一下行李, 何樂而不為呢。
“真的太謝謝你了，同志！”吃到心心念念的餃子, 男青年高興點手舞足蹈。
“我叫馬瓊，剛從源島回來，家在安市, 路上如果你有事情要幫忙，直接喊我就成！”一個餃子換來了馬瓊拍著胸脯的保證，宋裕年感覺真的值大發了。
“我們也是去安市的，同志你好，我是原安市第一機械廠的八級鉗工宋裕年。”宋裕年對著馬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馬瓊連忙伸手跟宋裕年握了個手，並且打蛇上棍，套近乎的嘖嘖稱讚道，“厲害呀，宋哥，我這麽叫你沒問題吧？我認識的高工都是年紀一大把的，還是第一次見像你這般年輕的。”
馬瓊沒有懷疑宋裕年說謊，他們萍水相逢的，宋裕年騙他有什麽用？
宋裕年擺擺手，“嗐～師傅教得好而已。”
“您太謙虛了，那師傅教再好，也得您有天賦才行。”八級工不是人人都能幹的，君不見，有些人那熬了一輩子，頭發都熬到花白了，也還是個小工嗎？
“不說這個了，小兄弟你是做什麽的啊？”宋裕年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道。
“我啊，我就一幹采購的，比不上您，我的活輕省，就是需要全國各地的到處跑。”馬瓊一邊說自己的工作，一邊恭維宋裕年。
知道宋裕年八級工的身份後，不單單為了那頓餃子，他是真心的想跟宋裕年交好。
“采購好啊，沒了采購廠裏的人都要餓肚子呢。”馬瓊誇宋裕年，宋裕年也誇馬瓊，倆人就這麽說笑著吃完了一頓飯。
除卻一開始給出去的那個餃子，宋裕年又給馬瓊夾了幾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餃子回綏縣他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分點給別人也無妨。
跟馬瓊套近乎的機會就這一次，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啥時候，宋裕年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人脈這種東西，給他再多也不嫌少。
談話間，宋裕年就套出了馬瓊的工作單位，這人是棉紡廠的，也是安市的一個大廠，這次去源島是去采購海貨的。
南省生產任務重，工人幹活很吃力，同樣的，各種福利待遇也給的高，尤其是安市各個工廠，基本上都是屬於那種一線大廠，在這個計劃生產的年代，各個工廠的采購壓力都挺大的。
尤其現在臨近中秋，各個廠子都要發節禮，平日裏那些小打小鬧的采購壓根就滿足不了定量。
這時候那些采購就開始動腦筋了，市內滿足不了，不還有省裏呢嗎？省裏沒有，還有外省呢。
他們廠產棉布和其他布料，以往的節日也總給工人發這些，可以說家家戶戶都不缺這些東西。
偶有發肉票和其他的，肉聯廠沒貨，他們也買不到東西。
大家肚裏沒食，幹活都沒勁了。
肉食不管在哪個省份都不好買，魚蝦蟹肉也算肉，海島那邊不缺這些東西，所以就有了馬瓊的這次海島采購。
“宋哥，我給你說，海島那邊的好東西多著嘞，你都不知道，就那種小魚小蝦，當地人都懶得撿，給我看的哦，心疼死了。”
內陸人搞點水產品都當寶貝似的藏著，也就只有海島那邊這麽奢侈，不拿小魚小蝦當回事。
“真的啊？”宋裕年洗完飯盒回來，把水甩幹，給飯盒收進包裹裏，又將睡得東倒西歪的閨女從肩頭放到座位裏，給她安置好，才轉過頭去繼續聽馬瓊說話。
“可不是嘛！他們說那玩意吃了刮油，不頂飽還餓。”
“你說哪有這樣的？那吃進肚子裏的肉咋可能不頂飽，還讓人越吃越餓嘞！”反正馬瓊是不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在他看來，只要把東西吃進肚子裏，給胃填的滿滿的，咋可能還會餓呢。
“這確實很稀奇！不過我也沒吃過海魚，誰知道他們說的真的假的。”宋裕年隨口附和道。
他家裏除了之前閨女出事的那段時間，基本上就沒缺過吃食，小時候在大黑山，徐家倆老不死的不做人，他到處找食吃，也沒遇見過越吃越餓的情況。
就算是吃觀音土漲肚漲死，肚子也不至於是餓的。
聽到宋裕年說沒吃過海魚，馬瓊在座位上咕扭來咕扭去，最後從座位下面的包袱裏寶貝似的掏出來兩條鹹魚，“宋哥，你看這是什麽？”
聞著面前這充滿鹹腥味的魚幹，宋裕年難得的皺起了眉頭。
他試探著問，“這就是你采購的海魚？”
“不對，這咋可能呢？那一個廠的貨，怎麽可能就這麽點？”馬瓊樂呵呵的否定了宋裕年的猜想。
“這是我自己找老鄉換的魚幹，宋哥，你拿著回去做了給孩子吃！”
宋裕年推拒道，“這怎麽成？我哪能收你的東西？”
馬瓊強硬的把魚幹塞到宋裕年手裏，“怎麽不行了？我剛剛還吃了你的餃子呢！不就兩條魚幹嗎？你拿好了！”
最後宋裕年還是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那兩條魚幹，實在是這推過來推過去的，也不是個辦法。
這玩意味道又大得很，就這麽讓它暴露在空氣中，搞得整個車廂都是一股臭魚爛蝦的味。
再不把東西收起來，車廂裏其他人的目光就要將宋裕年給殺死了。
宋裕年在車上跟馬瓊聊得火熱，遠在大黑山的眾人幹活幹的也熱火朝天。
“大家都給我註意著點，摘葡萄時小心點，別把皮給弄破了，破了皮的葡萄人家不收的，到時候村裏少掙一份錢，你們也少分一份錢。”
宋裕年種的那些個葡萄迎來了大豐收，每一處葡萄架下面都掛了幾十串的果。
十幾處葡萄架就是幾百串果子，加上宋家後院和王剛家後院裏的葡萄樹，整個大黑山足足收貨了有上千串的葡萄。
大黑山上的人也沒有種過葡萄，並不知道這個產量是多還是少，但是有一點他們知道，那就是他們要有錢花了。
這些葡萄被裝進一個個小竹編筐裏，筐子裏墊了柔軟的幹草，一串串葡萄就這麽被分門別類的打包好裝進下山的背簍裏，就這麽一背簍一背簍的由人工背到了山下。
其實按照宋裕年之前的設想，這一步是可以由索道來完成的。
但是時間緊，任務重，他也就只能先將這事給放到一邊，等以後再提了。
大黑山上的村民們倒是沒覺得背著貨物下山有多辛苦，這些活他們幹慣了，以前背到山下只能在供銷社換一點點錢，現在把東西背到山下能換上百塊，傻子才不幹嘞。
所有能換錢的葡萄都被村民們采了送往了機械廠，最後村長一共收了一百四十塊。
這一百四十塊裏有一百二十五是賣葡萄掙的錢，還有十五塊則是那個竹編小筐子掙的錢。
郭明跟習孫這段時間編筐子都快編瘋了，好幾百個筐啊，編的他們手都在顫抖。
最後實在是完成不了任務，村長才讓其他幹得一般的人過來幫他倆一塊編小竹筐。
宋裕年家的葡萄是裝到之前宋裕年提前找郭明跟習孫編的那些筐子裏的，王剛家的也是，他找宋裕年買了一些筐子，兩家的竹筐問題都是自己解決掉的。
王剛這回賣葡萄掙了十五塊，宋裕年家的葡萄也賣了二十塊，足足占據了整個村子賺到的錢的一小半。
好些個眼紅的拿著自己手裏分到的那幾張毛票，在心裏暗暗發誓，今年把葡萄樹和葡萄架搬回家，一定要多施肥，多澆水，來年要掙比這兩家更多的錢。
村長拿著自家分到的8塊錢，正笑得見牙不見眼呢，不速之客就來了。
“村長，您怎麽能厚此薄彼呢！”知青們在得知村裏人靠賣葡萄掙大錢沒有帶上他們後，特別的憤怒。
“對啊，村長，上面都說了，我們知青下鄉了跟村民們就是一家親，你們跟機械廠合作，怎麽就單單把我們知青給拋下了呢？”
老陶也不在此次賣葡萄的人員行列之中，這會兒帶著孩子跟著知青們屁股後面正瞧著熱鬧呢。
村長面對知青們的質問感覺有點茫然，賣葡萄這事不是他們村裏的事嗎？跟知青們有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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