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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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洗澡
裕年他也沒說賣葡萄要帶知青們一道啊！
“你們聽我解釋……”稍微冷靜了一下的村長開始安撫起知青們。
“我們不要聽, 村長，我們就是想問問，你們幹活分錢為啥都不帶上我們？”下鄉這麽久, 這些個知青們手裏的錢也都花的差不多了。
一分錢能難倒英雄漢，這些個幹活不太靈光的人就更離不了錢了。
路瑤隱沒在知青群裏, 看著沖鋒陷陣的那群老知青，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她也缺錢。
之前譚鴻卓來山裏見她那一回, 給她留下了不少錢，可是這一直坐吃山空的，手裏沒個進項, 也不是個辦法, 路瑤也想有個能光明正大賺錢的門路。
“都給我安靜！”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吵鬧, 最終還是村長發了火, 才壓制住了局面。
“你們鬧也沒用, 之前這批葡萄是我們村裏人種的, 跟你們知青沒關系。”啥錢都想要，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村長是真的很氣憤這些人把歪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
“村……”
“別說話, 聽我說！”眼見著因為自己的幾句話, 知青們又要吵嚷起來, 村長又是一聲吼, 直接將知青們的聲音給壓了下來。
“這一批的葡萄跟你們沒啥關系，但是考慮到你們是我們大黑山的機會, 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王剛，你去，把村裏的葡萄樹分一棵給知青院！”
要不是鬧起來, 村長其實是不想把到嘴的利益往外分的。
可現在，不分就讓知青們這麽鬧也不是個辦法，分一株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我……”知青們還想再說些什麽，村長就耐煩了，“行了，今天就這麽著吧！再多的村裏也沒有了，我們自己還不夠分呢！”
“你們要是嫌不夠，也可以從分給你們的那葡萄樹上折枝子下來自己扡插，插多少都行！”
分給知青們一棵葡萄樹是為了賭他們的嘴，要是再多幾棵，村長要心疼死。
看著自家屋裏擠的這一堆人，村長嫌煩，不想在家裏待，幹脆從人堆裏擠出來，出門幹活去了。
他事情可多了，賣完葡萄還有地裏的活要幹呢，他又不跟那些閑的打屁的知青一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呢。
在火車上晃悠了好幾天的宋裕年下了火車還沒洗漱，就這麽帶著一身的臟汙被譚鴻卓派人開車接到機械廠去了。
“月月，這是你吳奶奶你還記得嗎？讓你吳奶奶帶你玩，爹幹活去了。”車間內不好帶著孩子，宋裕年只好把宋青月托付給原先他家的鄰居，吳嬸。
“好。”宋青月看了看吳嬸，她對她還有印象，便乖乖的點頭同意了。
等吳嬸給宋青月抱走，宋裕年才跟譚鴻卓一塊下了車間。
“到底出啥事了？你搞不定，這麽火急火燎的把我從綏縣喊回來？”
“你自己看看不就明白了嗎？”譚鴻卓把宋裕年拉到損壞的機器面前，讓他自己看。
看著面前散發著焦糊味道的器械，宋裕年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讓我修這個？這還能修嗎？我是鉗工，不是牲口，不能給你無中生有，手搓新器械！！！”
譚鴻卓打哈哈道，“哎呀，能不能修的，總得試試吧？這還沒上戰場呢，你怎麽能就未戰先怯了呢？”
“我相信你的實力，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我瞇二十分鐘，時間到了你記得喊我！”譚鴻卓眼睛上黑眼圈大的嚇人，他快三個日夜沒合眼了，這會兒不用給他床，就這麽往墻邊一躺，都能睡得噴香。
他是睡了，宋裕年的煩惱才剛剛開始。
譚鴻卓讓他修的那個機器基本上所有線路全部燒毀了，有些燒焦的物質黏在線路板上，扣都扣不下來，宋裕年將那玩意裏裏外外都給檢查了一遍。
最後沒法子，讓人拿刀片過來，他撅個大腚在那一點點的用到刀片將臟東西給撬下來。
沒辦法，要想修好機器，必須先把這些預處理工作給做好了，不然到時候機器就算能修好，這些燒焦的東西也還是會讓它再次壞掉。
因著這玩意是個精細活，宋裕年還不敢讓邊上站著的學徒工動手幹，只能自己一點點的清理。
他幹了三個鐘頭才將這第一步的準備工作給做到位，至於譚鴻卓之前說的，讓他喊他起來繼續幹活？宋裕年早都忘了。
這人都上了年紀了，又不是小孩了，就這麽熬下去，宋裕年害怕他猝死啊。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就不愁。
廠裏崩了這麽多產線，也不怕他多休息的這一會兒了。
又忙活了一會兒，將機器上所有壞掉的零件給更換成新的，在機器試運行期間，宋裕年才過去用腳踢了踢譚鴻卓。
“餵！二傻子，起床了！還睡！”
“怎麽了？怎麽了？”被踹醒的譚鴻卓睡眼惺忪的從地上爬起來。
“還怎麽了？你不是讓我等二十分鐘就喊你嗎？你瞅瞅，你這睡了多久了？”
譚鴻卓低頭看表，立刻發出驚呼聲，“一點了？你怎麽不早點喊我？”
“我喊也得你能醒才行，再說了，你看你那眼睛黑的，你是真不怕機器修著修著你一頭紮進產線裏啊？”
“走，吃飯去！吃完了再幹！”
“哎哎哎，你別……”譚鴻卓還想反抗，宋裕年已經率先走出了車間。
他只好跟在宋裕年身後，也回了自己家。
這個點食堂已經沒飯了，他們也沒空出去吃，宋裕年只能對付著在譚鴻桌家裏煮了兩碗面，面裏放的還是之前宋裕年給他寄的菜幹。
一碗面條下肚，宋裕年喊譚鴻卓，“你去，給我燒點熱水去，我洗個頭擦個澡，我這剛下火車就被你抓來當力工，身上臭的都沒法見人了。”
“上澡堂洗吧！我也沒洗呢，我跟你一道去！”睡了一覺，吃了一肚子熱湯面的譚鴻卓恍如大夢初醒般想開了。
那麽多活呢，他急也沒有用，還不如好好休整一下，再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那樣效率沒準會更高。
“嘿~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還能從你嘴裏聽到這話！”宋裕年用一種稀奇的目光打量著譚鴻卓。
氣得譚鴻卓踹了他一腳，“滾犢子吧你！”說笑間，譚鴻卓心底的那股躁郁消散了不少。
宋青月在吳家，吳嬸也給她洗了個澡，沒去澡堂，就在家裏洗的。
吳嬸把水燒的熱熱的，在家裏弄了個大木盆，把門一插，先是把宋青月的頭發給洗了，接著才換了幹凈的水讓她洗了身上，又換了幹凈衣裳。
宋青月的衣服是宋裕年從火車上一路背過來的，走郵寄太慢，他怕到了安市，宋青月沒衣裳穿，只好人工背了一些過來。
“好了，洗幹凈的月月又是個香香的小寶貝了！走，吳奶奶帶你吃好吃的去！”吳嬸一向喜歡宋青月，自家有了小孫孫以後，還是很喜歡她。
在宋家搬走的這幾年，她好多次都準備想著寄信過去問宋青月的近況了，苦於沒有宋家的地址，又不好意思去找檔案科的人查資料，最終只好作罷。
現在宋青月突然跟著宋裕年又回到這座城，吳嬸是真的很高興。
“喲~吳嬸，你這帶的誰家孩子啊？長這麽俊？”宋青月離開這幾年，大院裏有好些個人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了。
“對啊，吳嬸，你從哪拐這麽漂亮一娃娃？”
“這是裕年家的小月月，你們這麽快就忘了？”吳嬸抱著宋青月，親熱的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小月月？哎呀媽呀！這孩子都長這麽大了？”其他鄰居很是驚訝。
宋青月是在家屬院出生的，又在這生活了好幾年，尤其是之前還傻了一段時間，讓人印象十分深刻，這會兒吳嬸稍作提醒，眾人就記起了宋青月。
“是啊，瞅這孩子，都快到我胯骨軸這了，上回見她還沒到我膝蓋這呢！”
“小月月，就你一個回來了嗎？你爹呢？”
宋青月記不得說話的這人是誰，就沒有搭理她。
吳嬸站出來替她解圍，“裕年在廠裏忙活呢，廠長找他有事，他才帶月月回來的。”
“不跟你們說了，我帶月月上國營飯店吃飯去！”
聽她說這話，有人故意打趣道，“喲~吳嬸，你發財了，這麽大方的啊？”
吳嬸沒好氣的反擊回去，“發什麽財？我上哪發財去？我又不是地主老財！”
這群婆娘就是閑著沒事幹，天天盯著這家那家的事，不管啥事都要酸溜溜的刺上這麽一兩句。
不耐煩再跟這些人周旋，吳嬸抱著宋青月就離開了家屬院。
她走之後，之前院裏恭維她的那幾人不屑的輕嗤一聲，“神氣個什麽啊！還不是為了巴上宋家，想人家的好處！”
宋裕年之前搬走，工作和房子都給了吳家，這可讓院裏那些盯著那房子的人氣壞了，吳家人跟其他人家關系變壞的起源也在這裏。
吳嬸是不在乎這些風言風語，管他們說什麽呢，反正最後拿到好處的是自家就成，他們說風涼話自家也掉不了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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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更，還差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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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年他也沒說賣葡萄要帶知青們一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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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要聽, 村長，我們就是想問問，你們幹活分錢為啥都不帶上我們？”下鄉這麽久, 這些個知青們手裏的錢也都花的差不多了。
一分錢能難倒英雄漢，這些個幹活不太靈光的人就更離不了錢了。
路瑤隱沒在知青群裏, 看著沖鋒陷陣的那群老知青，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她也缺錢。
之前譚鴻卓來山裏見她那一回, 給她留下了不少錢，可是這一直坐吃山空的，手裏沒個進項, 也不是個辦法, 路瑤也想有個能光明正大賺錢的門路。
“都給我安靜！”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吵鬧, 最終還是村長發了火, 才壓制住了局面。
“你們鬧也沒用, 之前這批葡萄是我們村裏人種的, 跟你們知青沒關系。”啥錢都想要，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村長是真的很氣憤這些人把歪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
“村……”
“別說話, 聽我說！”眼見著因為自己的幾句話, 知青們又要吵嚷起來, 村長又是一聲吼, 直接將知青們的聲音給壓了下來。
“這一批的葡萄跟你們沒啥關系，但是考慮到你們是我們大黑山的機會, 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王剛，你去，把村裏的葡萄樹分一棵給知青院！”
要不是鬧起來, 村長其實是不想把到嘴的利益往外分的。
可現在，不分就讓知青們這麽鬧也不是個辦法，分一株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我……”知青們還想再說些什麽，村長就耐煩了，“行了，今天就這麽著吧！再多的村裏也沒有了，我們自己還不夠分呢！”
“你們要是嫌不夠，也可以從分給你們的那葡萄樹上折枝子下來自己扡插，插多少都行！”
分給知青們一棵葡萄樹是為了賭他們的嘴，要是再多幾棵，村長要心疼死。
看著自家屋裏擠的這一堆人，村長嫌煩，不想在家裏待，幹脆從人堆裏擠出來，出門幹活去了。
他事情可多了，賣完葡萄還有地裏的活要幹呢，他又不跟那些閑的打屁的知青一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呢。
在火車上晃悠了好幾天的宋裕年下了火車還沒洗漱，就這麽帶著一身的臟汙被譚鴻卓派人開車接到機械廠去了。
“月月，這是你吳奶奶你還記得嗎？讓你吳奶奶帶你玩，爹幹活去了。”車間內不好帶著孩子，宋裕年只好把宋青月托付給原先他家的鄰居，吳嬸。
“好。”宋青月看了看吳嬸，她對她還有印象，便乖乖的點頭同意了。
等吳嬸給宋青月抱走，宋裕年才跟譚鴻卓一塊下了車間。
“到底出啥事了？你搞不定，這麽火急火燎的把我從綏縣喊回來？”
“你自己看看不就明白了嗎？”譚鴻卓把宋裕年拉到損壞的機器面前，讓他自己看。
看著面前散發著焦糊味道的器械，宋裕年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讓我修這個？這還能修嗎？我是鉗工，不是牲口，不能給你無中生有，手搓新器械！！！”
譚鴻卓打哈哈道，“哎呀，能不能修的，總得試試吧？這還沒上戰場呢，你怎麽能就未戰先怯了呢？”
“我相信你的實力，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我瞇二十分鐘，時間到了你記得喊我！”譚鴻卓眼睛上黑眼圈大的嚇人，他快三個日夜沒合眼了，這會兒不用給他床，就這麽往墻邊一躺，都能睡得噴香。
他是睡了，宋裕年的煩惱才剛剛開始。
譚鴻卓讓他修的那個機器基本上所有線路全部燒毀了，有些燒焦的物質黏在線路板上，扣都扣不下來，宋裕年將那玩意裏裏外外都給檢查了一遍。
最後沒法子，讓人拿刀片過來，他撅個大腚在那一點點的用到刀片將臟東西給撬下來。
沒辦法，要想修好機器，必須先把這些預處理工作給做好了，不然到時候機器就算能修好，這些燒焦的東西也還是會讓它再次壞掉。
因著這玩意是個精細活，宋裕年還不敢讓邊上站著的學徒工動手幹，只能自己一點點的清理。
他幹了三個鐘頭才將這第一步的準備工作給做到位，至於譚鴻卓之前說的，讓他喊他起來繼續幹活？宋裕年早都忘了。
這人都上了年紀了，又不是小孩了，就這麽熬下去，宋裕年害怕他猝死啊。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就不愁。
廠裏崩了這麽多產線，也不怕他多休息的這一會兒了。
又忙活了一會兒，將機器上所有壞掉的零件給更換成新的，在機器試運行期間，宋裕年才過去用腳踢了踢譚鴻卓。
“餵！二傻子，起床了！還睡！”
“怎麽了？怎麽了？”被踹醒的譚鴻卓睡眼惺忪的從地上爬起來。
“還怎麽了？你不是讓我等二十分鐘就喊你嗎？你瞅瞅，你這睡了多久了？”
譚鴻卓低頭看表，立刻發出驚呼聲，“一點了？你怎麽不早點喊我？”
“我喊也得你能醒才行，再說了，你看你那眼睛黑的，你是真不怕機器修著修著你一頭紮進產線裏啊？”
“走，吃飯去！吃完了再幹！”
“哎哎哎，你別……”譚鴻卓還想反抗，宋裕年已經率先走出了車間。
他只好跟在宋裕年身後，也回了自己家。
這個點食堂已經沒飯了，他們也沒空出去吃，宋裕年只能對付著在譚鴻桌家裏煮了兩碗面，面裏放的還是之前宋裕年給他寄的菜幹。
一碗面條下肚，宋裕年喊譚鴻卓，“你去，給我燒點熱水去，我洗個頭擦個澡，我這剛下火車就被你抓來當力工，身上臭的都沒法見人了。”
“上澡堂洗吧！我也沒洗呢，我跟你一道去！”睡了一覺，吃了一肚子熱湯面的譚鴻卓恍如大夢初醒般想開了。
那麽多活呢，他急也沒有用，還不如好好休整一下，再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那樣效率沒準會更高。
“嘿~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還能從你嘴裏聽到這話！”宋裕年用一種稀奇的目光打量著譚鴻卓。
氣得譚鴻卓踹了他一腳，“滾犢子吧你！”說笑間，譚鴻卓心底的那股躁郁消散了不少。
宋青月在吳家，吳嬸也給她洗了個澡，沒去澡堂，就在家裏洗的。
吳嬸把水燒的熱熱的，在家裏弄了個大木盆，把門一插，先是把宋青月的頭發給洗了，接著才換了幹凈的水讓她洗了身上，又換了幹凈衣裳。
宋青月的衣服是宋裕年從火車上一路背過來的，走郵寄太慢，他怕到了安市，宋青月沒衣裳穿，只好人工背了一些過來。
“好了，洗幹凈的月月又是個香香的小寶貝了！走，吳奶奶帶你吃好吃的去！”吳嬸一向喜歡宋青月，自家有了小孫孫以後，還是很喜歡她。
在宋家搬走的這幾年，她好多次都準備想著寄信過去問宋青月的近況了，苦於沒有宋家的地址，又不好意思去找檔案科的人查資料，最終只好作罷。
現在宋青月突然跟著宋裕年又回到這座城，吳嬸是真的很高興。
“喲~吳嬸，你這帶的誰家孩子啊？長這麽俊？”宋青月離開這幾年，大院裏有好些個人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了。
“對啊，吳嬸，你從哪拐這麽漂亮一娃娃？”
“這是裕年家的小月月，你們這麽快就忘了？”吳嬸抱著宋青月，親熱的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小月月？哎呀媽呀！這孩子都長這麽大了？”其他鄰居很是驚訝。
宋青月是在家屬院出生的，又在這生活了好幾年，尤其是之前還傻了一段時間，讓人印象十分深刻，這會兒吳嬸稍作提醒，眾人就記起了宋青月。
“是啊，瞅這孩子，都快到我胯骨軸這了，上回見她還沒到我膝蓋這呢！”
“小月月，就你一個回來了嗎？你爹呢？”
宋青月記不得說話的這人是誰，就沒有搭理她。
吳嬸站出來替她解圍，“裕年在廠裏忙活呢，廠長找他有事，他才帶月月回來的。”
“不跟你們說了，我帶月月上國營飯店吃飯去！”
聽她說這話，有人故意打趣道，“喲~吳嬸，你發財了，這麽大方的啊？”
吳嬸沒好氣的反擊回去，“發什麽財？我上哪發財去？我又不是地主老財！”
這群婆娘就是閑著沒事幹，天天盯著這家那家的事，不管啥事都要酸溜溜的刺上這麽一兩句。
不耐煩再跟這些人周旋，吳嬸抱著宋青月就離開了家屬院。
她走之後，之前院裏恭維她的那幾人不屑的輕嗤一聲，“神氣個什麽啊！還不是為了巴上宋家，想人家的好處！”
宋裕年之前搬走，工作和房子都給了吳家，這可讓院裏那些盯著那房子的人氣壞了，吳家人跟其他人家關系變壞的起源也在這裏。
吳嬸是不在乎這些風言風語，管他們說什麽呢，反正最後拿到好處的是自家就成，他們說風涼話自家也掉不了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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