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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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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31)

反而是曲喬對面的何從喜,面色陰沈又覆雜的看向臺上跪在地上板車兒孫和狐貍精。

按照他往日的工作經驗, 他知道現在必須殺雞儆猴,既然這兩人鬥不過曲喬,那就讓他們代替曲喬,當東頭村的雞好了。

板車兒孫和胡麗金被綁著的手臂拉上了臺,胡麗金軟趴趴的跪在地上,而板車兒孫卻硬氣的很,五大三粗的站著,眼神威脅望向下面的村民。

村民們剛才燃起的火焰,迅速被掐滅。

“娘,舌頭被狗吃了的人,是不是以後都會說話了,是個啞巴了嗎?”安靜的人群裏,蔔光宗的聲音格外清脆。

曲喬眼神讚許看向蔔大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好小子,真省事兒。

“何止不會說話了,也許以後還會渾身潰爛,癱瘓在床呢。”這是曲喬給板車兒孫私人定制的後半生。

痛快的死是最大的解脫,看不見任何希望的活著,才是人間至高的懲罰。

要不是為了擺脫身份,解決後患,曲喬怎麽也不會那麽容易的讓蔔世仁那三個死渣滓,死得痛快。

“對啊,板車兒孫這狗日的,不會說話了,咱們還怕他幹什麽!”

“可不是唄,同志說要分土地給咱們的,板車兒孫的土地也就是咱們的了,怕他狗日個球!”

曲喬很滿意人民群眾的覺悟,清了清嗓子給他們科普道:

“知道西北軍怎麽對付搞破鞋的人嗎?”

桃色新聞嘛,自然人人感興趣,個個一副想聽又不敢靠近的模樣,成功的取悅了曲喬。

“這種人搞歪風邪氣,是人民的罪人,家產全部沒收,往後要幹最臟的活,比如挑大糞,比如開荒地,吃最少的東西,比如蕎麥皮,比如谷子糠!”

人群裏,機靈的村民頓時反應過來,於是有人鼓起勇氣,同板車兒孫對視,如狼似虎。

“昨天的事情,大家都親眼見到了,在打土豪前,我們先把搞破鞋這件事給處理了!”柳長征跳下凳子,指著板車兒孫和胡麗金開口。

“昨日我們調查走訪,也弄明白這兩人的身份和所做的事情,現在開始,有沒有苦主上來舉報!”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老百姓,聽見這話瞬間又都低下了頭。

上臺舉報?這種赤裸裸得罪人的事兒,他們可幹不起。

曲喬清了清嗓子,“大頭,要不你上去舉報,聽說舉報的越多,成分越幹凈,到時候分土地的時候,位置越好。”

蔔光宗不等曲喬說完,擠過人群,就爬上戲臺子,而晚了一步的村裏人暗自後悔,又在心裏揣測曲喬話裏的真假,眼珠子瞪圓靜觀其變。

“我舉報板車孫兒,擁有三十畝好田,家裏床底下藏了金銀珠寶,床頭的櫃子裏還有鴉片膏子!”

曲喬詫異的挑了挑眉,她以為小崽子會上去給蔔大伯討回公道,或者說板車兒孫如何欺辱他們三兄妹。

沒想到,他就聽柳長征的幾句話和看似誇張的宣傳口號,總結出了最致命的幾條。

擁有土地,私藏財寶,還抽大煙,疊滿了!

柳長征眼神裏閃過一抹興奮,何從喜棉衣下面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劉主任面色看不出任何異樣。

“啊啊啊啊~~~”

板車兒孫瞪眼望向往日被他打成狗的小崽子,此刻一句話也講不出來,嘴巴一張一合,露出半截猩紅的舌頭,疼了他半條命去。

“我舉報,舉報蔔家老太爺曾經是洋人的買辦,蔔世仁人當過倭人的狗腿子!”

人群裏,因為被狗咬爛了腿和半邊臉的孫板兒,頭上纏著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被人攙扶著出列。

他的三白眼死死地盯著蔔光宗,帶著威脅,帶著仇恨。

“知道要打土豪分田地後,你奶奶就勾引我爹,把地契高價賣給了我爹,你媽耐不住寂寞還勾引我,為的就是讓我給你們一家當牛做馬,壓榨我全家!”

而他的話,成功把曲喬帶下了水, 也讓村裏人眼神都古怪起來。

自古桃色傳聞,吃虧的都是女人。

孫板兒目光隱晦的在何從喜身上掃過,“我可沒有胡說,我有人證!”

“對,我們都可以作證!”人群裏十幾個村民往前一步,個個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蔔光宗到底是孩子,雖然有股狠勁兒,可大人的險惡,他哪裏見過呢。

“你胡說!”他憋紅了臉,也不過重覆這三個字,孤零零面對多個大人,風雪中的小崽子顯得弱小又孤獨。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鼻尖也縈繞著熟悉溫暖的味道。

那是驢肉火燒的味道,蔔光宗竟然在這樣關鍵的時候,腦子裏閃出這樣一句話。

“你已經很厲害了,餘下的交給娘,好好學著點。”

蔔光宗覺得曲喬的聲音不覆往日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仿佛這些天下來的事兒,在她眼裏都算不得什麽,像一座在雪中巍峨聳立的大山,厚重墩實。

將蔔大頭護在身後,曲喬才擡起眼皮瞅了看了一眼圍上來的幾人,好巧,這幾個都是曲喬賬單上的人家。

正是昨天那一幫欺負小崽子們的家長,也是蔔家三兄妹悲劇的創始人。

其中為首的,正是村頭的何老漢以及還拿著她花襖子的何嬸子。

“這位長官,孫板兒說的都是真的,昨日您瞧見我在門外站崗,就是狐貍精逼迫的,她用一件棉襖收買了我!”

說著戀戀不舍地把手上的花棉襖舉起來。

蔔世仁老娘此刻滿頭落雪,蒼白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看那女人,“大墩娘,你在說什麽?”

大墩娘上前揪住她的頭發,左右開弓打了兩巴掌,“你這個狗漢J的娘,水性楊花的狐貍精,專搞破鞋老騷貨,不配喊我的名字!”

胡麗金得臉昨日本就被曲喬打腫了,今天又挨了幾下,疼得她牙根發麻。

而戲臺子上也徹底亂了套,何家為首的三十幾個人,舉拳大喊:

“打到狗漢J,打到狐貍精!打到漢J婆娘和漢J崽子!”

他們邊說邊撲上去,對狐貍精拳打腳踢,孫板兒眼神狠辣的看著曲喬和蔔光宗,眼中閃著躍躍欲試。

曲喬感受懷裏蔔光宗身體僵硬無比,曲喬就也收起了看狗咬狗的心思。

天寒地凍,早點完事兒,早點回家睡暖炕,早點把蔔老頭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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