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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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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32)

快速把計劃在腦子裏覆盤了一遍的曲喬,直接零幀起手。

“劉主任,柳同志,我舉報東頭村何家資產豐厚,私藏金銀財寶和糧食,給老百姓放高利貸不說,還逼迫老百姓簽高額的租地合同!”

隨著曲喬的話語落下,正嘴角上揚的何從喜猛然站起,指她怒吼,“賤人胡說!”

曲喬擡手將眉間的飄雪擦幹,半邊耳包紮紗布的何從喜揚起下巴, 一字一句揚聲:

“我還舉報何從喜公私不分,隱匿錢財,包庇家人,陷害孤兒寡母,舉報他、是、保、密局、特、務!”

高手過招,折騰小魚小蝦算不得本事,直接拔刀剁了要害核心,簡單又省事兒。

何從喜想讓何家務成為他的後盾,所以費盡心思的解決和何家的麻煩,讓蔔家頂尖兒。

那就廢了何從喜,剩下的何家人在土改的政策下,運氣好的弄個富農當當,運氣不好,地主惡霸上身,也算實至名歸。

“胡說,滿口胡言亂語!”何從喜只能用憤怒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慌。

這個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曲喬毫不畏懼的同他直視,真當她曲大姨熬夜不睡覺,是失眠睡不著嗎?

“我還舉報他和板車兒孫暗中勾結,虐殺死蔔興邦,聯合何家的親朋好友,謀殺蔔光宗,蔔柔,蔔耀祖三個孩子!”

隨著曲喬最後一句話落下,何從喜猛然抽出手槍指著曲喬,

“好你個狗漢J的老婆,竟然敢指驢為馬,誣陷革命同志!”

他喊著,餘光卻瞥見坐在旁邊的劉主任,發現他正一臉狐疑地看向自己,心中又驚又懼。

尤其是看見柳長征嘲諷的眼神時,他猛然驚醒,擡手扣動扳機,卻只聽見輕微的“哢嚓”聲,並未槍響。

而他被身後站著的兩個戰士,直接撲倒,反手扣住,五花大綁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柳長征你幹什麽,我昨天就覺得你和這個狗漢奸的女人不對勁,今日果然對同志下手!”

曲喬看著被人壓跪在地上的何從喜,他淡眉小眼鞋拔子臉,義憤填膺的表情很搶眼。

可惜遇到的是她,一個掌握了全村情報系統的女人。

昨夜,當她帶著被狗叫醒的柳長征,在何從喜家豬圈裏找到《應變計劃》名單時候,柳長征的那句“他還有同夥嗎?”曲喬就知道,一切都成定局了。

翻盤?計謀?都不用她曲老太多浪費一點心思。

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演完的嘛,畢竟這些保密的東西要等許多年後解密才行。

按照前兩個世界的尿性,她怕是等不到那時候嘍。她如今想的是:人生苦短,多吃一碗。

曲喬有時候,真的想仰頭問一問蒼天:到底是誰!是誰特麽偷走了她的養老人生。

“冤枉啊!劉主任,我冤枉啊,我比竇娥還冤!”曲喬還沒擡頭,何從喜卻仰頭看著漫天飛雪。

估計知道自己怕是要完蛋,所以嚎得格外大力。

曲喬嘖嘖搖頭:狗結紮都沒有這樣喊過,你個一個潛伏T務還特麽的入戲了?

她剛在心裏吐槽完,結果,結果本來漫天飛舞的大雪,在何從喜悲痛欲絕的嚎啕中,停了!

何從喜成了第一個因為雪停而尷尬絕望的人。

柳長征冷冷地看著目瞪口呆的何從喜,面皮抽了抽,嚴肅無比道:

“我黨從來不會誣陷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何從喜宛如救命稻草一樣看向劉主任,一臉急切,“劉主任,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了,搞到蔔家老東西藏匿的財寶,立大功的嗎?”

劉主任猛然一拍桌子,指著他鼻子怒喝,

“何從喜,正好,你給我解釋解釋,蔔家的財寶地契,怎麽會在你家!村民交上來和你何家簽署的租地合同,為什麽比周扒皮還讓人膽戰心驚!”

何從喜先是茫然,然後望向剛才指著曲喬喊打喊罵的人裏,一個矮胖的中年人。

“大哥!”

何從貴有些不自在的低頭,不敢看自己的弟弟。

他不懂,為什麽蔔世仁當了狗腿子後,能為非作歹,而他弟弟當了軍官後,自己卻要交出家中田地和謀算得來的財產。

哼,他想到到美,用家裏的錢財給他鋪升官路。

這些東西可都是他憑本事得來的東西,憑什麽他一句話說交出去就交出去。

他不光不會交出去,還得利用這些東西,掙更多的家財,讓何家重回往日風光。

所以他對弟弟表面敷衍,暗地用租地事宜威脅村民不要亂說話。

好在弟弟主要謀算在蔔家,說按著往日的工作經驗,一個村有個地主土豪作典型就夠了,至於家裏,他會保全下來的。

“介都是嘛兒事兒嘛!租地給租,欠債還錢,介不都是天經地義的嘛!咋麽就要分給這些骨頭輕賤的泥腿子?”

柳長征看著何從貴因為肥胖瞇起的貪婪雙眼,冷冷打斷他的哭天喊地:

“你們剝削勞動人民,就該把剝削財富還給勞動人民!”

曲喬瞧著這位又要“批鬥戰神”附體,連忙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拖入正軌:

“柳同志,何從喜家有多少地,多少錢?”

柳長征一臉正氣的臉抽動了幾下,看著一臉著急回家吃飯的曲喬,心中暗自感嘆,這位女同志可真善變,到底哪個才是她的真實面。

昨天夜裏他在床上睡得好好的, 總感覺床頭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讓他瞬間清醒,後脊背發涼。

等他猛然起身,打開電筒,就對上一雙發亮的狗眼。

他瞇眼細細一瞧,這狗有點熟悉,不就是叼走那拉車長工舌頭的那只野狗嗎?

野狗汪汪兩聲,柳長征鼻子嗅了嗅,他,他竟然聞到了燒雞的味道。

野狗見他發呆,扯他褲腳往外走。

他想起往日老前輩們講述的關於動物靈性,到底穿鞋披衣跟了上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著明明插好的門栓竟然被打開,心中疑惑更甚。

但他心中冷哼,他柳長征一身正氣,怎麽會懼怕牛鬼神蛇,必須去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

結果,結果,他就看見了站在樹後面的曲喬對他殷勤招手,嚇得他不自覺的攏了攏衣服。

這位大姐只告訴他三句話,第一:何從喜是潛伏下的T務。

第二,板車兒孫和何家勾結,謀算了蔔老爺子的棺材板,價值一噸黃金那麽多。

第三:村裏人去她家偷東西了,她家毛驢為了保護家財,尥蹶子的時候沒把握好力度,頭磕在房柱上,死了!

柳長征本來是不信的,可當曲喬指著何家的豬圈,信誓旦旦開口,“東西就在裏面。”

“你怎麽知道的?”他狐疑。

曲喬一臉悲傷,“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是孩子大爺爺給我托的夢!”

柳長征:....

野狗一號: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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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喬:攤牌了,不裝了,你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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