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解了你我之間的師徒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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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解了你我之間的師徒契吧……
男子利落地為他們重新換上了安神香：“這次是在下的疏忽, 真是抱歉了。以往雅間的貴客都是一個人來的，還是頭一回有兩位客人呢。”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師徒二人。
“……”易淩猜出男子是什麽意思, 摸了摸儲物戒, 目光游移，最終落在男子手上的名冊。
男子捂嘴輕笑著將名冊遞給易淩，道：“客官這麽想看吶？那快拿去吧。”
“我、我不是……”
蒼羽的目光順著男子手中的名冊落在易淩身上, 後者頓時覺得手中被塞上的名冊活像剛泡好的茶水, 燙得驚人，咬著牙又推了回去。
“誒？客官這是做什麽呢？”男子以為易淩這是害羞上了, 用了十足的力氣硬是將名冊死死塞到他懷裏，“上面都附上了各個公子的畫像, 客官慢慢挑, 有喜歡的直接讓人傳話給在下就好。不需一會就能送來給您。”
“哦對了, ”男子臨走前又補充道, “排在前面的四位公子便是今日要參與最終頭牌大選的那四位, 如今支持他們的貴客投出的金銀不分上下……”
他看了看易淩身側的靈石袋，微微一笑：“不過嘛……若是客官您略施‘援助’，想定誰是頭牌可全憑您一人的心意了。”
男子說完這些也不再多語什麽，恭敬地行了一禮，低身從雅間裏退出去。
“……師尊不打開看看？”蒼羽看著僵住動作一動不動的易淩，突然開口道。
易淩像是才回過神，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他雙手一抖，名冊“啪”一下直直掉在地上。
隨後他輕咳一聲，不知是想掩飾什麽，彎下腰來剛準備去撿, 就看見一只手迅速把它從易淩眼前奪走了。
“你……拿走做什麽？”易淩心頭一陣慌亂，連忙伸手想將名冊奪回來。
蒼羽臉色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的語氣半是生硬半是柔和：“這種小事怎能勞煩師尊來做？不如讓徒兒替您翻閱吧？”
他一步步走向易淩，臉色依舊維持著那抹詭異的笑。
易淩看著他，只覺得心頭狂跳不止，竟然一時沒能維持住站姿，坐在榻上。
……自己究竟在怕些什麽？
蒼羽順勢落座在他的身旁，將名冊攤開，放在二人中間。
“第一位——”
蒼羽眼神沒在易淩身上停留多久，他指著名冊道：“梁公子，曾是錦州人士，可惜家道中落，最終甚至窮困潦倒，無奈被賣進來做了個清倌。善歌舞，是四位公子當中如今支持者最多的那個。長相尚可，尤其是那張朱唇，比女子還要艷麗——師尊以為如何？”
易淩耳中一片嗡鳴，他甚至不知自己現在在做什麽，楞楞地盯著蒼羽的側臉一句話也不說。
“師尊？”蒼羽挑眉轉過臉去，對上易淩的目光，“您在聽嗎？”
易淩如夢初醒般：“……什麽？”
蒼羽指尖輕敲名冊，引著易淩的目光落在那位“梁公子”的畫像上：“師尊覺得他如何？”
“……”易淩抿了抿唇，他總覺得現在的氣氛似乎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是哪裏奇怪，看著“梁公子”的畫像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什麽話來形容。
倏地，易淩眼角閃過一道亮光，他順著看過去——是蒼羽頭上戴著的那支白玉簪。
於是他的嘴竟不受控制地說道：“……我覺得，比不得你。”
蒼羽指尖動作一頓，他眼神凜冽，語氣低沈：“師尊莫要開這種玩笑。”
易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胡言亂語。
他……他怎麽能將小徒弟和那些倌兒做比呢？這不是在羞辱小徒弟麽？
“所以，師尊覺得他如何？”
所幸，蒼羽並未深究此事，他又隨口轉回了話題，這次還生怕易淩看不清似的，將畫像遞到易淩面前：“師尊要仔細瞧瞧麽？”
蒼羽的語氣愈是平靜，易淩愈是覺得如臨大敵般。
對方的眼神亦是靜如死水，可易淩看了卻覺得自己倘若此時說出個“好”字……恐怕沒辦法活著出雅間了。
他倉皇地避開對方的眼神，搖頭道：“不、不必了……”
蒼羽輕笑一聲，擡手翻到下一頁：“那徒兒便替師尊介紹下一位——”
“賀公子，本就是奴籍，自幼長在醉仙居，是當今老板最器重的清倌之一。琴藝甚佳，只是脾性不太好，曾得罪過幾位貴客，因而這次頭牌大選暫時比不上那位‘梁公子’。至於外貌——不妨師尊自己來看看？”
易淩根本不明白蒼羽為何要如此認真地介紹——分明他們只是無意間闖入其中罷了。
他對那些所謂的頭牌大選也沒什麽興趣，自然不會像其他客人那樣用錢替這些清倌撐場子。
易淩看都沒有看賀公子的畫像一眼，對蒼羽道：“我不關心這些，你把它收起來吧。”
蒼羽卻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甚至硬要將名冊湊近易淩：“可這不是師尊要進來的嗎？”
“……”易淩深吸一口氣，耐心道，“我們只是暫時進來躲避一陣，怎麽就成了我要進來了？況且此處……此處都是風塵男子，我沒有龍陽之好——”
“師尊說什麽？”蒼羽緩緩合上名冊，放在一旁，輕聲打斷了易淩的話。
易淩嘆氣：“我的意思便是，我對男子，沒有那種心思。”
蒼羽陷入了詭異至極的沈默。
他落在易淩臉上的目光活像是要把他的徹底釘在榻上。
“……”易淩有些不適地側過身，試圖躲避蒼羽的眼神。
“那師尊，試過嗎？”
易淩辨認不出蒼羽說出這句話時究竟帶著什麽樣的情緒，他茫然地發現自己此時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對方任何一絲情緒的波動了。
分明在他說出自己對男子毫無想法的那一刻有過難以捕捉的刺痛，可如今——
就像暴雨落下前壓抑的黑雲。
“我、我試過什麽？”
易淩不住地向旁邊挪動一段距離，蒼羽周身的沈悶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了。
“師尊若沒有試過——”
蒼羽忽而站起身，竟在易淩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扯住他的衣襟，旋即施力將他按在榻上——
他一言不發，一手按在易淩的胸口，止住對方的掙紮；另一只已經向下移去，摸上了腰封。
“你做什麽？！”
易淩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和他抗衡的力氣。
當時非要讓他煉這個體，結果現在反而要害了自己了。
“蒼羽，你、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易淩意識到小徒弟這會八成又是被魔氣侵染了意識，低下氣來好聲道，“若有什麽想說的便直說出來……”
“徒兒對師尊沒什麽好說的。”蒼羽否決了他。
感受到腰間令人不適的觸感，易淩顫聲道：“那你……那你想做什麽？”
蒼羽動作一頓，他擡眸對上易淩的視線，似是疑惑：“因為師尊沒有和男子試過，所以徒兒要讓師尊嘗試一次。”
“……什麽？”
易淩雙眼微瞪，覺得他說的話十分荒謬：“胡言亂語，快放開我！”
“不，”蒼羽慢條斯理地解著他的腰封，“師尊既然沒有嘗試過，那又怎麽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龍陽之好’呢？師尊或許只是不曾感受過罷了，又怎麽能輕易確定呢？”
“這種事情還需要嘗試嗎？！”易淩怒而擡手抵在對方胸前，施力向外推，“你還知道要喚我‘師尊’？有徒弟會像你這樣不敬師長的嗎？下去！”
蒼羽動作一頓，冷笑道：“師尊跟徒兒說這些？”
“那師尊是不是忘了徒兒說過的話——”
他一把握住易淩的手腕止住動作，俯下身，湊到對方耳邊道：“我不想再做你的徒弟。”
易淩聽見此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當真是這麽想的？”
蒼羽沈默地擡起身子，指尖隨手在已經松散的腰封上勾動，易淩身上穿的這件華服瞬間披散開來。
而還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卻忽而捕捉到身下之人極為細弱的一絲抽泣。
蒼羽楞楞地擡眸看去——
看見易淩眼角掛上了兩顆淚珠。
他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說了什麽，神色慌張地伸手想要替對方抹去，但易淩卻側臉躲開了。
“別碰我。”易淩的話音裏帶著難以分辨的哭腔，眼角的淚珠也隨著他的動作滾落到耳朵裏。
“師尊……”
“你說，不想再做我的徒弟了，是嗎？”易淩打斷了他的話，“那你現在還喚我師尊做什麽呢？”
蒼羽：“是、是徒兒一時嘴快，徒兒不是那個意思——”
“嘴快？”易淩冷笑一聲，“我看今日不如就隨你的意，解了你我之間的師徒契吧。”
心口……好疼，疼得快要死了。
易淩現在竟然會覺得，自己活得很失敗。
廢了這麽多心思養成的徒弟竟然說“不想再做他的徒弟”。
比起被按在榻上解開腰封這件事，還是蒼羽這句話更要讓他難以接受。
蒼羽清晰地感受到易淩席卷而來的傷痛之意，眼角一酸，也啪嗒啪嗒掉著眼淚，全都落在了易淩身上。
“徒兒真的知錯了，師尊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可易淩全然當做什麽都沒聽見，像是鐵了心要斷絕師徒契。
蒼羽見不得師尊這般傷心，他不顧對方的躲閃，雙手捧住他的臉頰。
“你放手——唔！”
隨後竟是在易淩震顫的目光下俯身堵住了那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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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利落地為他們重新換上了安神香：“這次是在下的疏忽, 真是抱歉了。以往雅間的貴客都是一個人來的，還是頭一回有兩位客人呢。”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師徒二人。
“……”易淩猜出男子是什麽意思, 摸了摸儲物戒, 目光游移，最終落在男子手上的名冊。
男子捂嘴輕笑著將名冊遞給易淩，道：“客官這麽想看吶？那快拿去吧。”
“我、我不是……”
蒼羽的目光順著男子手中的名冊落在易淩身上, 後者頓時覺得手中被塞上的名冊活像剛泡好的茶水, 燙得驚人，咬著牙又推了回去。
“誒？客官這是做什麽呢？”男子以為易淩這是害羞上了, 用了十足的力氣硬是將名冊死死塞到他懷裏，“上面都附上了各個公子的畫像, 客官慢慢挑, 有喜歡的直接讓人傳話給在下就好。不需一會就能送來給您。”
“哦對了, ”男子臨走前又補充道, “排在前面的四位公子便是今日要參與最終頭牌大選的那四位, 如今支持他們的貴客投出的金銀不分上下……”
他看了看易淩身側的靈石袋，微微一笑：“不過嘛……若是客官您略施‘援助’，想定誰是頭牌可全憑您一人的心意了。”
男子說完這些也不再多語什麽，恭敬地行了一禮，低身從雅間裏退出去。
“……師尊不打開看看？”蒼羽看著僵住動作一動不動的易淩，突然開口道。
易淩像是才回過神，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他雙手一抖，名冊“啪”一下直直掉在地上。
隨後他輕咳一聲，不知是想掩飾什麽，彎下腰來剛準備去撿, 就看見一只手迅速把它從易淩眼前奪走了。
“你……拿走做什麽？”易淩心頭一陣慌亂，連忙伸手想將名冊奪回來。
蒼羽臉色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的語氣半是生硬半是柔和：“這種小事怎能勞煩師尊來做？不如讓徒兒替您翻閱吧？”
他一步步走向易淩，臉色依舊維持著那抹詭異的笑。
易淩看著他，只覺得心頭狂跳不止，竟然一時沒能維持住站姿，坐在榻上。
……自己究竟在怕些什麽？
蒼羽順勢落座在他的身旁，將名冊攤開，放在二人中間。
“第一位——”
蒼羽眼神沒在易淩身上停留多久，他指著名冊道：“梁公子，曾是錦州人士，可惜家道中落，最終甚至窮困潦倒，無奈被賣進來做了個清倌。善歌舞，是四位公子當中如今支持者最多的那個。長相尚可，尤其是那張朱唇，比女子還要艷麗——師尊以為如何？”
易淩耳中一片嗡鳴，他甚至不知自己現在在做什麽，楞楞地盯著蒼羽的側臉一句話也不說。
“師尊？”蒼羽挑眉轉過臉去，對上易淩的目光，“您在聽嗎？”
易淩如夢初醒般：“……什麽？”
蒼羽指尖輕敲名冊，引著易淩的目光落在那位“梁公子”的畫像上：“師尊覺得他如何？”
“……”易淩抿了抿唇，他總覺得現在的氣氛似乎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是哪裏奇怪，看著“梁公子”的畫像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什麽話來形容。
倏地，易淩眼角閃過一道亮光，他順著看過去——是蒼羽頭上戴著的那支白玉簪。
於是他的嘴竟不受控制地說道：“……我覺得，比不得你。”
蒼羽指尖動作一頓，他眼神凜冽，語氣低沈：“師尊莫要開這種玩笑。”
易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胡言亂語。
他……他怎麽能將小徒弟和那些倌兒做比呢？這不是在羞辱小徒弟麽？
“所以，師尊覺得他如何？”
所幸，蒼羽並未深究此事，他又隨口轉回了話題，這次還生怕易淩看不清似的，將畫像遞到易淩面前：“師尊要仔細瞧瞧麽？”
蒼羽的語氣愈是平靜，易淩愈是覺得如臨大敵般。
對方的眼神亦是靜如死水，可易淩看了卻覺得自己倘若此時說出個“好”字……恐怕沒辦法活著出雅間了。
他倉皇地避開對方的眼神，搖頭道：“不、不必了……”
蒼羽輕笑一聲，擡手翻到下一頁：“那徒兒便替師尊介紹下一位——”
“賀公子，本就是奴籍，自幼長在醉仙居，是當今老板最器重的清倌之一。琴藝甚佳，只是脾性不太好，曾得罪過幾位貴客，因而這次頭牌大選暫時比不上那位‘梁公子’。至於外貌——不妨師尊自己來看看？”
易淩根本不明白蒼羽為何要如此認真地介紹——分明他們只是無意間闖入其中罷了。
他對那些所謂的頭牌大選也沒什麽興趣，自然不會像其他客人那樣用錢替這些清倌撐場子。
易淩看都沒有看賀公子的畫像一眼，對蒼羽道：“我不關心這些，你把它收起來吧。”
蒼羽卻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甚至硬要將名冊湊近易淩：“可這不是師尊要進來的嗎？”
“……”易淩深吸一口氣，耐心道，“我們只是暫時進來躲避一陣，怎麽就成了我要進來了？況且此處……此處都是風塵男子，我沒有龍陽之好——”
“師尊說什麽？”蒼羽緩緩合上名冊，放在一旁，輕聲打斷了易淩的話。
易淩嘆氣：“我的意思便是，我對男子，沒有那種心思。”
蒼羽陷入了詭異至極的沈默。
他落在易淩臉上的目光活像是要把他的徹底釘在榻上。
“……”易淩有些不適地側過身，試圖躲避蒼羽的眼神。
“那師尊，試過嗎？”
易淩辨認不出蒼羽說出這句話時究竟帶著什麽樣的情緒，他茫然地發現自己此時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對方任何一絲情緒的波動了。
分明在他說出自己對男子毫無想法的那一刻有過難以捕捉的刺痛，可如今——
就像暴雨落下前壓抑的黑雲。
“我、我試過什麽？”
易淩不住地向旁邊挪動一段距離，蒼羽周身的沈悶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了。
“師尊若沒有試過——”
蒼羽忽而站起身，竟在易淩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扯住他的衣襟，旋即施力將他按在榻上——
他一言不發，一手按在易淩的胸口，止住對方的掙紮；另一只已經向下移去，摸上了腰封。
“你做什麽？！”
易淩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和他抗衡的力氣。
當時非要讓他煉這個體，結果現在反而要害了自己了。
“蒼羽，你、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易淩意識到小徒弟這會八成又是被魔氣侵染了意識，低下氣來好聲道，“若有什麽想說的便直說出來……”
“徒兒對師尊沒什麽好說的。”蒼羽否決了他。
感受到腰間令人不適的觸感，易淩顫聲道：“那你……那你想做什麽？”
蒼羽動作一頓，他擡眸對上易淩的視線，似是疑惑：“因為師尊沒有和男子試過，所以徒兒要讓師尊嘗試一次。”
“……什麽？”
易淩雙眼微瞪，覺得他說的話十分荒謬：“胡言亂語，快放開我！”
“不，”蒼羽慢條斯理地解著他的腰封，“師尊既然沒有嘗試過，那又怎麽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龍陽之好’呢？師尊或許只是不曾感受過罷了，又怎麽能輕易確定呢？”
“這種事情還需要嘗試嗎？！”易淩怒而擡手抵在對方胸前，施力向外推，“你還知道要喚我‘師尊’？有徒弟會像你這樣不敬師長的嗎？下去！”
蒼羽動作一頓，冷笑道：“師尊跟徒兒說這些？”
“那師尊是不是忘了徒兒說過的話——”
他一把握住易淩的手腕止住動作，俯下身，湊到對方耳邊道：“我不想再做你的徒弟。”
易淩聽見此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當真是這麽想的？”
蒼羽沈默地擡起身子，指尖隨手在已經松散的腰封上勾動，易淩身上穿的這件華服瞬間披散開來。
而還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卻忽而捕捉到身下之人極為細弱的一絲抽泣。
蒼羽楞楞地擡眸看去——
看見易淩眼角掛上了兩顆淚珠。
他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說了什麽，神色慌張地伸手想要替對方抹去，但易淩卻側臉躲開了。
“別碰我。”易淩的話音裏帶著難以分辨的哭腔，眼角的淚珠也隨著他的動作滾落到耳朵裏。
“師尊……”
“你說，不想再做我的徒弟了，是嗎？”易淩打斷了他的話，“那你現在還喚我師尊做什麽呢？”
蒼羽：“是、是徒兒一時嘴快，徒兒不是那個意思——”
“嘴快？”易淩冷笑一聲，“我看今日不如就隨你的意，解了你我之間的師徒契吧。”
心口……好疼，疼得快要死了。
易淩現在竟然會覺得，自己活得很失敗。
廢了這麽多心思養成的徒弟竟然說“不想再做他的徒弟”。
比起被按在榻上解開腰封這件事，還是蒼羽這句話更要讓他難以接受。
蒼羽清晰地感受到易淩席卷而來的傷痛之意，眼角一酸，也啪嗒啪嗒掉著眼淚，全都落在了易淩身上。
“徒兒真的知錯了，師尊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可易淩全然當做什麽都沒聽見，像是鐵了心要斷絕師徒契。
蒼羽見不得師尊這般傷心，他不顧對方的躲閃，雙手捧住他的臉頰。
“你放手——唔！”
隨後竟是在易淩震顫的目光下俯身堵住了那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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