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蒼玄鳶，你非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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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蒼玄鳶，你非要逼……
蒼羽這番突然的動作直接讓易淩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他慌亂無措地將雙手從束縛中掙脫, 按在蒼羽的肩頭，試圖推動。
“師尊……”蒼羽慢吞吞地擡起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別難過了, 好不好？”
易淩心頭的思緒早就被他打亂成一團，哪裏還有什麽閑工夫思考別的。
他的視線落在蒼羽那張可憐兮兮的臉上，頭一回沒被這張“美色”迷惑, 擡手一把捏住對方下頜, 道：“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蒼羽被他捏住臉頰，難以開口, 艱難地口齒不清道：“徒兒……明、明白的。”
易淩：“那你說說，都明白什麽？”
“徒、徒兒……”蒼羽卻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什麽, 他眼角一耷拉, 抿了抿唇。
“不知道你還要說自己明白？”易淩心頭微慍, 手上加重了力道, “再好好想想, 想不明白就別想著要我松開。”
易淩做他師尊這麽久了，從來沒想著要罰蒼羽什麽。
但這次，是不罰不行了。
再不好好樹立些他身為師尊的威嚴，都不知蒼羽以後還敢說出什麽話來傷他的心。
都說嚴師出高徒，易淩覺得現在蒼羽敢這麽對自己，定是因為從前太縱著他了。
管教徒弟就該兇狠點，免得他後來占了便宜得寸進尺。
蒼羽吃痛地輕哼兩聲, 悄悄看了看易淩的神色，發現師尊半點沒有輕易放過自己的意思，只能老實埋頭苦思。
“是徒兒不該對師尊有非分之想……”
易淩指尖一頓，輕咳一聲：“還有呢？”
蒼羽眨了眨眼。
師尊這話的意思是……這都不算嗎？
可蒼羽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事能讓易淩如此動怒……
忽而, 他想起某個細微的可能性。
“那……是因為徒兒說‘不想再做師尊的徒弟’嗎？”
易淩松了力道，目光沈沈地看著他。
他輕嘆一聲，擡手撫在蒼羽微紅的眼角：“以後這種話不要輕易說出口，明白嗎？”
猜對了。
見易淩卸了力，蒼羽總算放下心來，他乖巧地蹭了蹭師尊的手：“徒兒明白了。”
易淩沈默片刻，隨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不過……有句話你說得的確不錯。”
“……？”蒼羽歪了歪頭，等著易淩說下去。
“如你所說，我並不明確自己是否有……龍陽之好，”易淩說著說著，臉上已浮現出幾分紅暈，“的確該‘嘗試’一下再做定論。”
蒼羽沒想到易淩現在竟然又重提這件事……還是在他們依舊維持著這種並不雅觀的姿勢的情況下。
“那、那師尊要和徒兒……試試嗎？”蒼羽腦子一熱，竟就這麽直接說了出來。
易淩渾身一僵，他沈默許久，平穩住錯亂的呼吸，目光幾番流轉，最終對上蒼羽的視線。
他張了張嘴，一句話快要脫口而出時，雅間的房門忽而被人推開了。
一位小廝托著一盤茶水進來：“奴來為客官送上茶水……”
他擡頭看見——
蒼羽正將易淩壓在身下，一只手甚至放在身下之人的胸口；而易淩臉頰通紅地伸著雙手搭在蒼羽肩頭，擡著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啊！”他急忙退了出去，重新關上門，顫聲道，“奴、奴無意冒犯二位客官，請二位恕罪！”
易淩被這個小廝嚇了一跳，手腕一轉，直接把蒼羽推了下去。
“唔！”蒼羽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委屈巴巴地捂著頭，“師尊您做什麽啊……”
易淩急忙攏好衣襟，系上被蒼羽挑開的衣帶，深深呼吸幾口，等情緒平覆下來，才對著屋外道：“無妨，你進來吧。”
外頭安靜良久，過了好一陣才傳來吱呀一聲。
小廝輕輕推開門，低著頭一點點挪進來。
他還在止不住顫抖：“奴、奴方才什麽都沒看見……”
這句話分明是欲蓋彌彰的意思，但易淩只能略有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擡手道：“茶水便放在桌案上吧。”
得了他的命令，小廝迅速放好茶水，退後幾步到門口，道：“是老板派奴來的，老板想提醒一下二位貴客，再過一刻鐘今晚的頭牌大選便要開始了，若客官感興趣，可下樓去紅臺前坐著。另外……”
他的視線在二人間逡巡，不知自己是否該繼續說下去。
易淩頷首：“說吧。”
小廝道：“老板還想問您……若有中意的清倌，可托奴去轉告給他。”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他又不是蠢貨，自然能看出這二位貴客之間恐怕有些暧昧不清的事。
他本不想問的，但這是老板的要求，他不敢忤逆。
易淩拿起被扔在一旁的名冊，隨手指向那位梁公子，道：“便讓他過來吧。”
“師尊？”蒼羽驚愕地看著易淩，湊上去咬牙問道，“師尊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想和那位梁公子嘗試嗎？”
“你亂想什麽？”易淩壓低聲音耳語道，“不過是在他面前裝裝樣子罷了，若我說不出要哪個清倌，才會讓那位老板起疑。”
可蒼羽心頭還是有些不舒服，他緊緊握住易淩的手腕：“那師尊，不許和那位梁公子太過親密。”
易淩：“……”
怎麽蒼羽還管上這些了……
但情勢所迫，他拍了拍蒼羽的手背：“嗯。我答應你。”
蒼羽這才松開了他的手，只是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絲毫不願意挪開。
小廝聽到易淩的話便忙不疊離開，他可不敢再待下去，保不齊那位年少的客官看他不順眼——現在已經開始瞪著他了。
小廝離開後，二人也沒再繼續先前的話題。
那種莫名旖旎的氛圍被打亂後，如今感受到的只有十成十的……尷尬。
易淩和蒼羽各坐在桌案一頭，前者背過身去，不敢回頭再看一眼。
而蒼羽卻截然相反。
他死死盯著易淩的背影一動不動，活像是要把他盯出個洞來。
一想到過不了多久，那位梁公子就要進來“侍奉”師尊，蒼羽心底的那抹魔氣又忍不住冒出一絲在他耳邊輕撓。
為什麽……為什麽師尊身邊要出現別的男人？就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嗎？
分明剛才師尊都要答應了，可偏偏那個小廝非要進來打攪，莫不是老板故意的，成心要讓師尊碰這些風塵公子嗎？
蒼羽咬緊牙根，盯著易淩後背的目光愈發深邃，他只恨自己修為比不得師尊，不然哪還有別人在他面前挑撥放肆的道理？
更不用說自己現今也只是一個平民，在師尊那位王爺父親眼裏恐怕什麽都算不上，要是他一心要給師尊找個親事，自己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到時候能在師尊喜宴上露個臉都是“恩賜”了。
就算師尊如今不喜歡他，他也不想師尊去喜歡別人——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師尊藏到除了自己無人能尋到的地方，這樣便不用天天看著師尊和他人親密而生悶氣。
蒼羽殊不知自己想著想著，身體也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湊近了易淩，等到他們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後背緊緊環抱住易淩了。
蒼羽索性直接把下頜擱在易淩肩上：“師尊……徒兒好難過。”
他鼻尖的氣息噴灑在易淩頸間，泛起一絲癢意。
易淩忍不住偏過頭：“……你怎麽了。”
明知故問。
蒼羽一邊腹誹，一邊用指尖在易淩腰身游移：“一想到師尊要親近那位梁公子，徒兒就不高興。”
“我不會碰他，”易淩嘆了口氣，按住蒼羽的手，“我說了，這只是演給那位老板看的——”
蒼羽忽而施力按住易淩腰腹，冷聲道：“就算是這樣，但梁公子既然進了師尊的房間，那麽所有人都會覺得您碰過他。”
他的溫熱的體溫隔著幾層衣物清晰地傳過來，易淩渾身一顫：“你先松開我。”
“不。”
蒼羽反而抱得更緊。
“他是清倌——”易淩道，“向來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我讓他唱個小曲便足夠了——你又管其他人的想法做什麽？更何況他們再怎麽傳也影響不到你——”
“可徒兒是和師尊一同進來的，外頭人心險惡，他們說不準會想，是我們二人同時看上了他。”
“……”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易淩掙動起來：“你松開，若是被梁公子看見了怕是要說不清楚的。”
“哦，”蒼羽拖長了聲音，身上泛著一股酸味，“那看來師尊很在意這位清倌的感受啊。”
“……蒼玄鳶，你非要逼我動怒嗎！”易淩厲聲喝道。
“徒兒不想松手，”蒼羽悶聲道，“徒兒怕松手後師尊就要跟著別人跑了。”
越來越說不清楚了。
易淩忍到最後已經忍無可忍，他咬牙在眨眼的一瞬，一掌狠狠劈向蒼羽後頸——
蒼羽渾身一僵，眼神渙散，手上已經脫力，但他竟然還能撐著沒暈過去。
他吃力地擠出一句話：“就算師尊……要殺了徒兒，徒兒也不會松開。”
易淩幾乎要被他氣笑了，他轉身捏住對方下頜：“那我要是真的想殺你呢？”
蒼羽咧咧嘴角，但此刻他已經剩不了多少意識，說出去的話亂七八糟：“殺……我也不怕……和師尊……死在一起……”
隨後他終於閉上眼，沈沈地倒在易淩懷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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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羽這番突然的動作直接讓易淩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他慌亂無措地將雙手從束縛中掙脫, 按在蒼羽的肩頭，試圖推動。
“師尊……”蒼羽慢吞吞地擡起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別難過了, 好不好？”
易淩心頭的思緒早就被他打亂成一團，哪裏還有什麽閑工夫思考別的。
他的視線落在蒼羽那張可憐兮兮的臉上，頭一回沒被這張“美色”迷惑, 擡手一把捏住對方下頜, 道：“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蒼羽被他捏住臉頰，難以開口, 艱難地口齒不清道：“徒兒……明、明白的。”
易淩：“那你說說，都明白什麽？”
“徒、徒兒……”蒼羽卻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什麽, 他眼角一耷拉, 抿了抿唇。
“不知道你還要說自己明白？”易淩心頭微慍, 手上加重了力道, “再好好想想, 想不明白就別想著要我松開。”
易淩做他師尊這麽久了，從來沒想著要罰蒼羽什麽。
但這次，是不罰不行了。
再不好好樹立些他身為師尊的威嚴，都不知蒼羽以後還敢說出什麽話來傷他的心。
都說嚴師出高徒，易淩覺得現在蒼羽敢這麽對自己，定是因為從前太縱著他了。
管教徒弟就該兇狠點，免得他後來占了便宜得寸進尺。
蒼羽吃痛地輕哼兩聲, 悄悄看了看易淩的神色，發現師尊半點沒有輕易放過自己的意思，只能老實埋頭苦思。
“是徒兒不該對師尊有非分之想……”
易淩指尖一頓，輕咳一聲：“還有呢？”
蒼羽眨了眨眼。
師尊這話的意思是……這都不算嗎？
可蒼羽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事能讓易淩如此動怒……
忽而, 他想起某個細微的可能性。
“那……是因為徒兒說‘不想再做師尊的徒弟’嗎？”
易淩松了力道，目光沈沈地看著他。
他輕嘆一聲，擡手撫在蒼羽微紅的眼角：“以後這種話不要輕易說出口，明白嗎？”
猜對了。
見易淩卸了力，蒼羽總算放下心來，他乖巧地蹭了蹭師尊的手：“徒兒明白了。”
易淩沈默片刻，隨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不過……有句話你說得的確不錯。”
“……？”蒼羽歪了歪頭，等著易淩說下去。
“如你所說，我並不明確自己是否有……龍陽之好，”易淩說著說著，臉上已浮現出幾分紅暈，“的確該‘嘗試’一下再做定論。”
蒼羽沒想到易淩現在竟然又重提這件事……還是在他們依舊維持著這種並不雅觀的姿勢的情況下。
“那、那師尊要和徒兒……試試嗎？”蒼羽腦子一熱，竟就這麽直接說了出來。
易淩渾身一僵，他沈默許久，平穩住錯亂的呼吸，目光幾番流轉，最終對上蒼羽的視線。
他張了張嘴，一句話快要脫口而出時，雅間的房門忽而被人推開了。
一位小廝托著一盤茶水進來：“奴來為客官送上茶水……”
他擡頭看見——
蒼羽正將易淩壓在身下，一只手甚至放在身下之人的胸口；而易淩臉頰通紅地伸著雙手搭在蒼羽肩頭，擡著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啊！”他急忙退了出去，重新關上門，顫聲道，“奴、奴無意冒犯二位客官，請二位恕罪！”
易淩被這個小廝嚇了一跳，手腕一轉，直接把蒼羽推了下去。
“唔！”蒼羽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委屈巴巴地捂著頭，“師尊您做什麽啊……”
易淩急忙攏好衣襟，系上被蒼羽挑開的衣帶，深深呼吸幾口，等情緒平覆下來，才對著屋外道：“無妨，你進來吧。”
外頭安靜良久，過了好一陣才傳來吱呀一聲。
小廝輕輕推開門，低著頭一點點挪進來。
他還在止不住顫抖：“奴、奴方才什麽都沒看見……”
這句話分明是欲蓋彌彰的意思，但易淩只能略有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擡手道：“茶水便放在桌案上吧。”
得了他的命令，小廝迅速放好茶水，退後幾步到門口，道：“是老板派奴來的，老板想提醒一下二位貴客，再過一刻鐘今晚的頭牌大選便要開始了，若客官感興趣，可下樓去紅臺前坐著。另外……”
他的視線在二人間逡巡，不知自己是否該繼續說下去。
易淩頷首：“說吧。”
小廝道：“老板還想問您……若有中意的清倌，可托奴去轉告給他。”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他又不是蠢貨，自然能看出這二位貴客之間恐怕有些暧昧不清的事。
他本不想問的，但這是老板的要求，他不敢忤逆。
易淩拿起被扔在一旁的名冊，隨手指向那位梁公子，道：“便讓他過來吧。”
“師尊？”蒼羽驚愕地看著易淩，湊上去咬牙問道，“師尊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想和那位梁公子嘗試嗎？”
“你亂想什麽？”易淩壓低聲音耳語道，“不過是在他面前裝裝樣子罷了，若我說不出要哪個清倌，才會讓那位老板起疑。”
可蒼羽心頭還是有些不舒服，他緊緊握住易淩的手腕：“那師尊，不許和那位梁公子太過親密。”
易淩：“……”
怎麽蒼羽還管上這些了……
但情勢所迫，他拍了拍蒼羽的手背：“嗯。我答應你。”
蒼羽這才松開了他的手，只是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絲毫不願意挪開。
小廝聽到易淩的話便忙不疊離開，他可不敢再待下去，保不齊那位年少的客官看他不順眼——現在已經開始瞪著他了。
小廝離開後，二人也沒再繼續先前的話題。
那種莫名旖旎的氛圍被打亂後，如今感受到的只有十成十的……尷尬。
易淩和蒼羽各坐在桌案一頭，前者背過身去，不敢回頭再看一眼。
而蒼羽卻截然相反。
他死死盯著易淩的背影一動不動，活像是要把他盯出個洞來。
一想到過不了多久，那位梁公子就要進來“侍奉”師尊，蒼羽心底的那抹魔氣又忍不住冒出一絲在他耳邊輕撓。
為什麽……為什麽師尊身邊要出現別的男人？就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嗎？
分明剛才師尊都要答應了，可偏偏那個小廝非要進來打攪，莫不是老板故意的，成心要讓師尊碰這些風塵公子嗎？
蒼羽咬緊牙根，盯著易淩後背的目光愈發深邃，他只恨自己修為比不得師尊，不然哪還有別人在他面前挑撥放肆的道理？
更不用說自己現今也只是一個平民，在師尊那位王爺父親眼裏恐怕什麽都算不上，要是他一心要給師尊找個親事，自己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到時候能在師尊喜宴上露個臉都是“恩賜”了。
就算師尊如今不喜歡他，他也不想師尊去喜歡別人——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師尊藏到除了自己無人能尋到的地方，這樣便不用天天看著師尊和他人親密而生悶氣。
蒼羽殊不知自己想著想著，身體也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湊近了易淩，等到他們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後背緊緊環抱住易淩了。
蒼羽索性直接把下頜擱在易淩肩上：“師尊……徒兒好難過。”
他鼻尖的氣息噴灑在易淩頸間，泛起一絲癢意。
易淩忍不住偏過頭：“……你怎麽了。”
明知故問。
蒼羽一邊腹誹，一邊用指尖在易淩腰身游移：“一想到師尊要親近那位梁公子，徒兒就不高興。”
“我不會碰他，”易淩嘆了口氣，按住蒼羽的手，“我說了，這只是演給那位老板看的——”
蒼羽忽而施力按住易淩腰腹，冷聲道：“就算是這樣，但梁公子既然進了師尊的房間，那麽所有人都會覺得您碰過他。”
他的溫熱的體溫隔著幾層衣物清晰地傳過來，易淩渾身一顫：“你先松開我。”
“不。”
蒼羽反而抱得更緊。
“他是清倌——”易淩道，“向來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我讓他唱個小曲便足夠了——你又管其他人的想法做什麽？更何況他們再怎麽傳也影響不到你——”
“可徒兒是和師尊一同進來的，外頭人心險惡，他們說不準會想，是我們二人同時看上了他。”
“……”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易淩掙動起來：“你松開，若是被梁公子看見了怕是要說不清楚的。”
“哦，”蒼羽拖長了聲音，身上泛著一股酸味，“那看來師尊很在意這位清倌的感受啊。”
“……蒼玄鳶，你非要逼我動怒嗎！”易淩厲聲喝道。
“徒兒不想松手，”蒼羽悶聲道，“徒兒怕松手後師尊就要跟著別人跑了。”
越來越說不清楚了。
易淩忍到最後已經忍無可忍，他咬牙在眨眼的一瞬，一掌狠狠劈向蒼羽後頸——
蒼羽渾身一僵，眼神渙散，手上已經脫力，但他竟然還能撐著沒暈過去。
他吃力地擠出一句話：“就算師尊……要殺了徒兒，徒兒也不會松開。”
易淩幾乎要被他氣笑了，他轉身捏住對方下頜：“那我要是真的想殺你呢？”
蒼羽咧咧嘴角，但此刻他已經剩不了多少意識，說出去的話亂七八糟：“殺……我也不怕……和師尊……死在一起……”
隨後他終於閉上眼，沈沈地倒在易淩懷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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