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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那你現在很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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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那你現在很舒服嗎?

郁嚴霜換了一套暖和一點衣服, 還背著個鼓鼓囊囊的書包,書包裏的東西讓郁嚴霜有些羞恥。

自從和塞因做了後,他覺得塞因買的衣服都GayGay的。

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穿這種米白色的高領毛衣, 配上一條淺藍色牛仔褲,上面掛著吊兒郎當的掛墜,好像一個很潮的gay。

這完全是郁嚴霜自己做賊心虛,覺得自己什麽舉動都像個gay。

其實在外人眼裏,就是一個極其精致又英俊,或者用漂亮形容更加貼合, 這麽一個大男孩穿得青春又溫暖站在那兒。

若是有人經過,絕對目光會停留在郁嚴霜好久, 只是這兒恰好沒有人。

塞因在學校裏拐了好幾個彎才找到郁嚴霜說的地方。

四周都陰森森的, 12月的芝加哥已經進入冬天,風有些大, 郁嚴霜一直沒有剪的頭發,都快到下巴了, 被風垂著裹著下巴。

看著怪楚楚可憐的。

像被自己故意停下慢慢地磨, 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時候。

讓塞因又想欺負又想好好滿足。

郁嚴霜有些怔楞地看著這輛車,幾乎差點看到了郁沈舟那輛。

唯一不同的是加了個電動尾翼,讓整個車身看起來更加運動年輕。

塞因下了車, 轎車都沒那麽高,192的身高一下車把轎車襯得和玩具賽車一樣。

今天穿了硬挺地黑色長大衣,裏面恰好也米白色的羊毛衫,除了看起來更加成熟以外, 還看著比平時的時候多了一份紳士感。

他大步朝郁嚴霜走去,將人直接摟在懷裏,摸了摸郁嚴霜的臉頰:“冰涼涼的, 為什麽要在這兒等我?”

“塞因哥哥,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嘛,”郁嚴霜仰頭擠出甜甜的笑容。

心裏卻臭罵塞因,萬一給別人看見摟摟抱抱,這到底是算誰違背合同?

塞因用兩只寬大的手掌捂暖了郁嚴霜的臉頰。

郁嚴霜才到塞因的胸口位置,幾乎被塞因大衣裹住,像是藏在懷裏一樣。

塞因望著手心裏捧著的小小人,下巴怎麽這麽尖,養了這麽久還是太瘦了,白皙的皮膚比他因為練球、打拳、玩槍弄出來的繭要細膩百倍。

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濕漉漉的好像要染濕了睫毛一樣。

被欺壓的時候,會更加濕潤,眼眶紅紅的期待著他趕緊結束。

若是真停下,又會難以忍受地回望著他。

郁嚴霜仰著頭親眼看著塞因的眸色加深,想要低頭湊過來。

他下意識看了一下四周,挑了人最少的地方讓塞因來接自己,但還是害怕被人看到,忙用看車假裝躲避親吻,說道:“這車的電車尾翼好帥啊!你裝得嗎?好棒呀!”

“啵~啵。”

話音一落,塞因捧起他的臉已經親了兩下:“看你這麽高興,我就想親你,走吧。”

郁嚴霜:“.......”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被推上主駕駛位,郁嚴霜摸了摸車內的裝飾,還真得很像。

他側頭看向剛坐上副駕駛的塞因,剛想問話,塞因已經長臂一撈,抓著他脖頸,側身湊了過來。

郁嚴霜都找出規律來了,一般塞因這種要禁錮他的方式來親,意思就是他一定要親到,同樣如果做的時候也是,再怎麽求饒也不會心軟,郁嚴霜根本沒法躲開的。

所以郁嚴霜忍著心裏的好奇,也懶得去躲了,應付式的回吻過去。

極其自然的舉動,塞因都仿佛有種自己和郁嚴霜已經十分相愛一樣。

只是塞因望著郁嚴霜亂飄的眼睛,好像還在打探車內裝飾?

塞因灰色的眼眸冷了一些,不客氣地粗魯地吻了起來,攪著郁嚴霜舌頭,直到滿車的嘖嘖聲。

即便做了才兩次,可是親了無數次,塞因已經知道怎麽將小直男吻得和沒骨頭一樣。

直到郁嚴霜那雙眼睛更加水潤,有些飄飄然地只望著他。

塞因才放過他,溫柔地啄了啄嘴角,問:“要說什麽?”

郁嚴霜喘了一下,平覆著因為過於激烈的親吻讓自己呼吸亂七八糟的。

等到呼吸平穩,他才繼續問:“你這車從哪個買家那兒買來的?”

難不成真是郁沈舟肯賣這輛車了?

塞因說道:“為什麽好奇這個?”

他有些好奇郁沈舟和郁嚴霜的關系,紙面上寫得是郁嚴霜討厭郁沈舟,對郁沈舟說過不想再看見郁沈舟之類的決絕話語。

可是郁嚴霜嘴裏說著討厭自己,卻和自己做了這麽親密的事情。

最近還那麽乖,處處討好他,兩人好像已經很恩愛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郁嚴霜在想什麽,但塞因來者不拒,反而覺得能夠一直這樣三年也很好。

那麽,郁嚴霜表達過非常討厭郁沈舟,實際心底裏到底怎麽想的呢?

郁嚴霜一邊開著車往外走。

這輛車郁嚴霜一直挺喜歡的,即便他從來沒開過,甚至郁沈舟想要用一輛車讓他乖乖回郁家的時候,也拒絕過,可是早就在各個主播講解,還有各種科普視頻,對整個車都熟練得很。

當然也有郁嚴霜本來就有點天賦在身上。

絲滑開到過道上,郁嚴霜難得露出了點大男孩的笑容。

他解釋:“因為我想知道上一任主人有沒有好好待它,如果可以和上一任主人聊聊更好!”

郁嚴霜想要試探塞因,如果塞因給了上一任主人電話,那麽肯定就不是郁沈舟了吧。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把郁沈舟那輛車搶回來。

“是你曾經那個哥哥的。”塞因沒有賣關子,反而提起來:“我看這個在出售,想著或許你應該想要,你很喜歡嗎?”

竟然真的是!

太巧了!

郁嚴霜有些驚喜地瞥了一眼塞因:“我當然很喜歡!謝謝你,塞因哥哥!”

他今天晚上就要拍照發朋友圈!

哎呀,早知道就不刪郁沈舟了。

不過也沒關系,列表裏和郁沈舟熟悉的人也有很多,消息肯定會傳到郁沈舟那兒。

瞧瞧!

屬於他郁嚴霜的,還是屬於的。

“你很喜歡你哥哥?不過你的哥哥怎麽會把你喜歡的車賣了?”塞因繼續問道:“幸好我買下來了。”

盡管塞因讓人買車的時候,聽說郁家大少根本不肯賣,是郁家那對夫婦強行要賣的。

他還是故意隱藏事實提醒郁嚴霜,他的哥哥恐怕也不再愛他了。

只有他,塞因,會對郁嚴霜最好了,只要郁嚴霜要的,他能給,他都會做到。

當然,前提是郁嚴霜乖乖的在他身邊。

“我……”郁嚴霜下意識要說自己討厭郁沈舟,可是來到學校,發現那群一個圈子的二世祖都在這個學校。

郁嚴霜原本在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也沒那麽想要裝自己過的多體面。

比如那時候開半掛時,他沒覺得窮有什麽難受。

因為所有人都誇他是一個好車手,穿個名牌鞋子,還不如絲滑開著半掛一把倒車入庫,能讓大家吹捧。

那時的他更在乎自己車技,每天研究各種騷操作讓大家開開眼。

可是在學校就不一樣了,從頭到腳都會被富二少點評。

正是因為這些人在,如果他過得一點點不好,都不知道背地裏會怎麽蛐蛐他,他才想著用塞因的消息賺錢,讓自己努力裝著比較體面一點。

如果塞因知道自己貧窮,連學費還得仰仗郁家,一定會更加覺得他好拿捏。

盡管這會兒他其實可以不用仰仗了,塞因那兒弄來的錢夠一年學費了,更別說這輛車,這會兒還沒在自己名下,過幾天去辦落戶,那麽他完全不用愁。

可是被塞因這種有父母罩著家族護著的人知道自己背後根本沒有人,郁嚴霜覺得有些難堪。

郁嚴霜又飛快瞥了一眼塞因:“和我哥哥關系還行,國內那臺車是我哥的,我也沒有很喜歡這車,你一直問我,我才想起來的。”

和哥哥關系還行?

不是說非常討厭郁沈舟,再也不要看到郁沈舟了嗎?

叫哥哥叫的這麽自然。

難怪叫自己的時候脫口就出了。

塞因表情冷淡下來:“你這麽高興,我以為你很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喜歡呀!沒看到車之前,我覺得還好,可是一看到你從車上下來,我立刻就喜歡了。”郁嚴霜下意識哄道。

這一句話說出口,兩個人都是一怔。

塞因嘴角上揚許多,灰色的眼睛裏都盛滿了笑意:“真的?”

郁嚴霜又看了一眼塞因的神情,因為塞因說話大多是低沈情緒很淡,這句疑惑的問句尾音上揚,明顯聽得出很愉悅。

他不由得點了點頭,沒掃興地說點惹塞因不高興的話。

都哄了這麽久了,不能前功盡棄。

按照塞因的定位,郁嚴霜拐了一個彎,發現前面被封路了,好幾輛警車攔在那兒,還扯著警條不讓進,周圍有些人舉著牌子好像在抗議什麽。

“怎麽辦?回去嗎?”郁嚴霜問。

塞因示意郁嚴霜繼續開,駕駛到靠近警戒條時,立馬有人過來要攔住,塞因都不用降下車窗示意,那名外國安保走近一些,看見副駕駛的塞因,立刻讓大家解除封條,示意郁嚴霜的車通行。

郁嚴霜疑惑:“這看起來在舉行什麽需要戒嚴的活動,他就這麽讓我們進了?”

“是州長的選舉,”塞因淡淡道:“開慢點,降下你那邊的車窗。”

郁嚴霜不明白,但是也照著塞因說的做了,駛過被很多人圍著,耳邊那振奮人心演講越來越近。

他左手突地被塞因牽起來親了一下。

郁嚴霜近乎驚恐地要關窗,抽出手,瞥向塞因時,塞因已經恰好從窗外收回視線,臉上掛著的笑容很惡劣。

“你幹什麽?不怕被人看到,這邊這麽多記者在拍!”郁嚴霜有些惱怒。

說好的不說出兩人的關系,可是塞因的舉動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

甚至有種恨不得被人發現,是不是故意要害他賠違約金?

那個合同怎麽寫來著,這種情況屬於誰應該賠錢?

郁嚴霜胡思亂想地一腳油門踩著,想要迅速離開是非之地,而一離開的同時後邊已經亂了起來。

塞因從後視鏡收回視線,安撫道:“放心,沒有人會註意我們。”

他沒有繼續影響郁嚴霜開車,松開了郁嚴霜的左手,繼續說道:“你應該更自然一點,只要我沒有高調宣布我們的關系,沒有人會認為我們私底下做過愛。”

“.......”

郁嚴霜差點就沒忍住要惡狠狠瞪塞因一眼。

他總是這樣,說話直白露骨,在外面的時候,讓人一瞬間心一緊。

深呼吸口氣,越發覺得自己要忍不了多少天了。

郁嚴霜幹脆轉移話題,問:“你剛是要和誰打招呼嗎?”

“我父親。”

郁嚴霜差點一腳剎車踩停油門。

他們信基督教的那麽厭惡同性戀,塞因是發瘋了?

塞因其實是一時興起,恰好車到了,恰好郁嚴霜想要這輛車,就幹脆導航讓路途經過自己的父親支持的州長拉票點。

盡管那天兩人表面上說成交,塞因當天就開始找記者放那些小道消息影響拉票,查理斯同樣如此,當天就提拔幾個較為優秀的旁支,開始對抗塞因。

查理斯既然在拉票點,那正好打個招呼,讓自己的父親見見他身邊的男孩。

郁嚴霜這下踩著油門駕駛車一個甩尾,像是想要更加快速離開這兒一樣。

出了拉票點,四周越來越荒蕪,植被也越來越濃密。

兩人一時間都安靜下來,郁嚴霜抿緊嘴唇,開著車,思緒卻很亂。

不由得懷疑,難道塞因其實不是被掰彎,遲來的叛逆期,長成了一個成熟男人才開始故意拿他氣自己的父親?

不可能,都跟他做了這麽多次,不至於犧牲這麽大吧?

思緒亂糟糟的,越亂,郁嚴霜就找點事情做,恰好彎道呈S型,他手癢癢的就開始秀自己的技術。

他開著車,貼著路邊邊極限過水渠。

來回兩次後,郁嚴霜手感越來越好,發覺自己竟然技術一點也沒退步。

有一個彎道,郁嚴霜幾乎輪胎一半出了邊,這樣過了水渠。

看著自己如此厲害的操作,郁嚴霜下意識眼睛一亮看向了塞因。

恰好看見塞因正垂著眼回手機,眼見前面是最後一個彎道。

郁嚴霜急忙說:“塞因,幫我放個歌。”

塞因果然擡眼,郁嚴霜抓緊時間,有一個完美的貼邊彎道溝渠,卻不想沒有等來熟悉的讚揚聲,再去看塞因時,發覺人已經低著頭在那兒泛著中控箱,找著碟片。

這是老款車,聽碟片的人較多。

郁嚴霜一時間有些郁悶,前面的路都是直線了。

突然有些想念他那些半掛車的老司機們。

偏偏塞因還在問:“英文歌你喜歡聽嗎?”

現在是聽歌的時候嗎?

這等於自己一波可以刻在墓碑上的操作,竟然沒有人看到!

正在這時候,郁嚴霜發覺前面又來一個S彎道,他什麽也不管不顧:“塞因,看前面。”

郁嚴霜單手握著方向盤,按照熟悉的操作貼這邊。

“轟隆。”

-

“車胎爆了,沒關系,我來換,”塞因檢查了一邊,和郁嚴霜說道。

郁嚴霜倚靠在車旁,雙手還環抱著,一臉不善地盯著路邊那個缺口。

都怪這個缺口,讓他無法趁著手感火熱,再次操作出完美又極限的操作。

郁嚴霜神情陰郁地盯著要去換輪胎的塞因的背影。

今天就不該和塞因出來。

不過既然出來了,雖然加西亞耳提面命今天要忍一忍好好討好塞因,然後管塞因要張黑卡,比其他什麽禮物都重要。

但是幸好他認識那個discord的金主,看來只能用這種辦法報覆了,接下來,他要讓塞因快到懷疑人生!

第一次在酒店的時候,塞因突地進來一大截的時候,從未體驗過這種的郁嚴霜當時自然也是...懷疑人生到了極致。

在塞因從後備箱拿出輪胎,要轉身時,郁嚴霜立刻嘴角上揚:“我來吧,等下把你的手弄臟了,我舍不得。”

塞因眉眼彎彎,忍不住湊近郁嚴霜:“今天怎麽好話說這麽多,想要什麽?”

他沒有給郁嚴霜,而是將千斤頂往地上一扔,疑惑地:“嗯?”

郁嚴霜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決定按加西亞說的,拿黑卡不容易,要在塞因舒服之後,再說。

雖然郁嚴霜覺得塞因很大方,可能直接開口就會給了。

但是又怕這會兒一開口落了下風,等會塞因就在這兒要辦事怎麽辦。

不知不覺中,郁嚴霜好像都默認了只要和塞因單獨相處,做|愛是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沒有呀,就想這麽說,”郁嚴霜乖巧地一笑,意識到自己真的好gay,便想要展現一下自己作為男人的實力。

換車胎這種就非常man。

瞧瞧,塞因脫了大衣,將袖子挽起來,露著肌肉流暢的手臂,提著輪胎時,那肌肉還會隆起一團,光看著就覺得很男人。

他也想。

郁嚴霜撈起袖子,露著白皙的胳膊說到:“讓我來吧,我想換。”

“很危險,萬一車壓下來砸到你怎麽辦?”塞因不願意,一邊壓著千斤頂,將車擡起來。

郁嚴霜郁悶極了,總感覺塞因瞧不起他。

怎麽可能莫名其妙砸下來?

他又不是傻子,會自己踹掉千斤頂。

或許這次幽怨實在藏不住,塞因無奈:“你換,你換。”

郁嚴霜嘴角才上揚了一些,提著工具箱開始將輪胎卸下來,還特意轉了一下螺絲刀。

修長的手指夾著螺絲刀挽了一個花樣式,塞因喉結滾了滾,不由得想起這雙靈巧的手,被他按著為自己服務的時候。

鷹崖也太遠了。

塞因單膝蹲著,偏頭直勾勾盯著郁嚴霜的側臉。

郁嚴霜很認真在做事情,長而翹的睫毛幾乎一眨不眨,一雙黑色眼睛十分專註地盯著輪胎。

察覺到郁嚴霜要換十字起,他很快遞了過來,特意放在工具箱上方,看著郁嚴霜沒註意主動抓著自己的手。

塞因嘴角一勾:“這麽想碰我?”

郁嚴霜不要臉三個字都快脫口而出,他擠出一個違和的笑容:“你的手好暖和啊。”

塞因不由得想,也沒必要一定要在鷹崖下,這兒雖然是荒郊野外,但風景也挺好的。

郁嚴霜一把拿過十字起,將最後兩顆螺絲釘取下來,便滾著漏氣的輪胎在一旁去。

輪胎有些矮,郁嚴霜不得不彎著腰朝著塞因撅著屁股。

塞因又覺得郁嚴霜是故意的。

渾圓的模樣即便穿了牛仔褲,塞因也很輕易地想起沒穿的時候。

軟肉會因為他五指用力時凹陷下去,像是全部都在努力吸住他的每根手指。

塞因在郁嚴霜轉身,立刻收斂了那充滿了欲|望的眼神,若無其事把備用輪胎滾了過去。

幸好他習慣準備Plan B,這樣小車一般不會帶一個輪胎在後備箱,塞因讓人備了一個,不然今晚一個美好的夜晚,要因為爆胎而結束。

這會兒就只能等著拖車來。

郁嚴霜很快換好輪胎,塞因翻出礦泉水,為郁嚴霜洗手。

粗大的手指仿佛故意似的,緩慢地又揉又捏著郁嚴霜那細膩的一雙手。

很澀|情。

郁嚴霜只覺得塞因明明臉上看起來挺白的,怎麽其他地方哪哪兒顏色都很深。

尤其是手臂和手掌,膚色比他重了兩個度。

手洗幹凈了,骨節也留下了一點紅痕。

塞因擦幹凈郁嚴霜的手,又忍不住捧起來親了親那一抹紅痕:“郁嚴霜,你好脆弱。”

彎腰低頭親吻手指時,塞因擡起眼眸從低往上盯著郁嚴霜,這一眼,郁嚴霜就幾乎明白塞因又想做了。

他下意識抽出手,後退一步。

背後便是道奇蝰蛇車,猛地一撞,下意識向後仰,塞因已經欺身壓近,雙手撐在郁嚴霜兩側,高大的身軀壓著郁嚴霜,幾乎看不到郁嚴霜的人。

塞因捏了捏郁嚴霜腰間的軟肉:“柔韌性真好啊,寶寶。”

郁嚴霜擡起手掌撐著塞因的胸膛試圖阻止:“塞因,這兒是在外面,我不想明天傳出什麽...”

他此刻上半身都仰躺在車頂上,即便試圖退卻,可或許是緊張,嘴唇無意識張開,仿佛在邀請塞因來接吻。

塞因手掌按在郁嚴霜頭頂,胳膊撐在車頂上方,摸了摸郁嚴霜的頭發安撫道:“你被我全部擋住了,別人只會以為我在親一個女孩。”

話音一落,就固定住郁嚴霜的頭部,防止人躲開,彎腰湊過去就親了起來。

這次塞因仿佛不著急一般,慢條斯理的親著,極其熱衷於含著郁嚴霜嘴唇吮吸。

越是這樣,郁嚴霜越有種自己是一道美味的菜,被塞因細細品嘗著。

親得多了,兩人接吻都已經極其熟練自然,沒一會兒兩條紅舌就糾纏攪動在一塊兒,互相吞咽著對方的唾液。

郁嚴霜被親的頭昏昏的,幹脆閉上眼睛,不去看塞因背後那滿天星,反正自己也快要眼冒金星了。

靜謐漆黑的路邊,只有唇舌攪動的水漬聲嘖嘖作響。

塞因親著親著就自然地摟著郁嚴霜的腰,試圖拉開車門,將人推進車裏。

他額頭抵著郁嚴霜的額頭,頂了頂郁嚴霜:“你有反應了。”

郁嚴霜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他可真是一個小gay了。

強撐著羞恥,郁嚴霜也沒忘了重點,他不肯進去:“你先躺著,我給你一個驚喜。”

趕緊做,做完早點回去睡覺。

野外就野外吧。

難不成他不肯,塞因就會同意嗎。

塞因上車錢,瞥向郁嚴霜拿起來的黑色書包,不由得揚了揚眉,難不成中午那會兒用discord偽裝身份,和郁嚴霜聊了,他就去買了?

他有些期待地擠在後座躺著,雙臂擱在腦後盯著郁嚴霜,長腿非常委屈地屈著,顯得車輛更加擠。

郁嚴霜蹙眉,這塞因就非得在這兒嗎!

等會他上車都快沒地兒了。

他說道:“閉眼!”

塞因閉得很快,喉結還滾動著。

郁嚴霜這才做賊心虛一樣,將包裏的東西拿出來,帶在頭上,再把尾巴帶在腰上,就這麽爬了進去坐在塞因的肚子上,把車門帶上。

上半身還必須微微抵著,不然就容易碰到腦袋。

空間狹小,兩個人都是男人,更何況塞因體型還這麽大,郁嚴霜被迫和塞因貼得緊緊的。

塞因抓著郁嚴霜的手臂,防著郁嚴霜掉下去,喉結已經滾動更加頻繁。

腦子裏全是郁嚴霜帶著黑色貓耳朵,沒有衣服朝他乖巧笑著的模樣。

“你...你睜眼吧。”

塞因一睜眼,怔楞了好一會兒。

而後,他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甚至因為實在高興,仰著頭笑著。

聲音低沈又悅耳,落在郁嚴霜耳朵裏就是嘲笑他。

郁嚴霜怎麽也沒想到塞因會是這個反應,他都已經豁出臉來了。

因為對芝加哥不熟悉,下午他拖著加西亞帶他去買東西,每次看見這種頭箍和尾巴,還讓加西亞離得遠一些才敢偷偷進去買。

“不許笑!”郁嚴霜皺眉,一直偽裝討好的模樣,此刻偽裝不住了。

整張臉繃著,黑眼睛冷冷地盯著塞因。

這副模樣,配上郁嚴霜帶著的帽子,塞因的心好像變成了柔軟棉花糖一樣。

“很可愛的老虎,”塞因試圖止住笑容,擡手捏了捏郁嚴霜腦袋上的虎斑紋毛茸茸的耳朵。

是一個可愛的老虎帽子,腰上還掛著彎曲的虎斑紋尾巴。

像個懵懵懂懂的小老虎剛出了森林,就落入了狡猾的人類手裏一樣。

老虎也是貓科動物,怎麽不算是努力在取悅他呢?

塞因捧著郁嚴霜的臉,左右兩邊都親了一下。

郁嚴霜臉色才好看了一些:"你喜歡嗎?有沒有很興奮那種感覺?"

男人一興奮就挺快的。

這可是他看了好幾款,挑出了最好看的了。

金燦燦的又漂亮,黑色王字還很威風。

老虎不就是貓科動物嗎?!

塞因將人拉下來,按在懷裏,下頜抵在毛茸茸的腦袋上。

突然間什麽也不想做了,只想好好抱著人,在這兒靜靜躺著。

郁嚴霜有些困惑地側臉貼著塞因的左胸,聽著裏面傳來穩健又強勁的心跳聲。

他們很少這樣,不是在親,就是在激烈的□□裏。

甚至郁嚴霜都沒摸過塞因的腹肌,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被塞因吃幹抹凈,此刻他手底下就曾經他看呆過的腹肌。

一塊一塊的,凸起在掌心,手感很好。

郁嚴霜不由得心生嫉妒,下意識捏捏腹肌,他得多努力才能夠練出這樣結實有自然的八塊腹肌?

好像從來沒有過,他這會兒就四塊而已。

甚至因為太瘦削,肌肉起伏沒有塞因這麽明顯,荷爾蒙那麽強。

兩人靜靜地抱著一起,呼吸緩慢地聽著車邊的蟈蟈聲音。

塞因卻有種比和郁嚴霜□□還滿足的感覺,甚至想要這麽抱著天荒地老。

郁嚴霜不懂塞因明明一直反應這麽強,還戳著自己,卻沒有行動,等會又回不了宿舍了。

他可不想又在過夜。

郁嚴霜主動揚起臉問:“塞因,繼續嗎?”

塞因側頭去看郁嚴霜,有些驚訝:“你很想?”

他以為郁嚴霜不樂意。

正要去抓著郁嚴霜寬松的衣擺時,郁嚴霜忙按住有些驚訝:“我其實好累啊,塞因哥哥.......難道今天你不想了嗎?”

竟然真的有用?

他實在找不到黑色的,唯一看到一個黑色貓耳朵看起來好廉價,還是那種帶著衣服的,只遮住關鍵部位,很奇怪的衣服,不是很好看。

而且,心底裏,郁嚴霜也覺得帶著那個穿上身會很丟臉。

沒想到,自己挑了個他喜歡的,竟然也對塞因有用!

看來那個discrod的金主有點東西,回頭偷拍點照片給他,再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突然間,郁嚴霜有些幸福地笑了笑,自己的屁股好像要從此保住了。

塞因摸了摸郁嚴霜腦袋,將人往懷裏按:“那就陪我躺一會兒,晚點送你回去。”

郁嚴霜更加高興了,亮晶晶說道:“那你現在很舒服嗎?”

塞因困惑:“舒服?不,我很愜意,怎麽?”

愜意和舒服差不多。

“我想要一張黑卡,”郁嚴霜立馬說道,又忙找補了一句:“好嗎?塞因哥哥。”

加西亞說要禮物還不如要黑卡,拿著去幫人購物,這樣直接套|現。

塞因不由得失笑,原來是要這個,才想討好自己?

根本沒必要這麽討好他,是他早就應該給了。

畢竟也是第一次當這種角色,平時出門郁嚴霜跟在他身邊不用花錢,想買什麽直接買了。

他很快說道:“行,我讓我助理給你開一張。”

郁嚴霜眼睛更加亮了,這才道出最後一個想法:“我明天和加西亞去拉斯維加斯玩可以嗎?”

塞因重覆:“和加西亞?”

郁嚴霜點頭:“對啊。”

他不是說的很明白。

後來郁嚴霜又追問了一句,到底要多久,加西亞看出來郁嚴霜很苦惱,便有給出了一個新方案。

這是聽佐伊說的,佐伊跑去拉斯維加斯賭場玩了一圈,把佐伊那個信基督教的父親氣得要死。

如果郁嚴霜故意營造一個又貪錢,還還賭的模樣呢?

加西亞有朋友字在那裏,他也不想讓郁嚴霜真的去玩,在加西亞眼裏郁嚴霜很容易學壞。

他準備讓郁嚴霜狂刷黑卡買籌碼,而後轉手低價一點賣出去。

這樣郁嚴霜有錢了,塞因也討厭郁嚴霜了,就會放過郁嚴霜。

畢竟這樣的事情他見多了,自己那些曾經的底層朋友,只要認識有錢人同時染上惡習,立馬就被有錢人討厭並且拋棄。

理所當然的也覺得塞因如此。

塞因臉色已經不大好看了:“那我呢?”

郁嚴霜莫名其妙:“你在芝加哥呀。”

察覺塞因臉色更加不好了,郁嚴霜忙討好道:“你自己想去哪裏玩都可以,塞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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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塞因[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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