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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放在顛勺大火猛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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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放在顛勺大火猛炒一樣

道奇蝰蛇車窗上, 兩只纖細的腳踩在上面。

白皙的腳背上,青色的血管或許因為繃緊,凸起來十分明顯。

郁嚴霜抱著自己的膝蓋, 一只大手握著細弱的腳踝欺壓著,壓得郁嚴霜小腿肉都快擠壓的臉頰的肉肉,讓嘴都無法合攏。

塞因冷冷問道:“知道什麽不該做嗎?”

“我不去賭||場,我也不會去酒吧看男人,我也不會和加西亞開一間房,塞因...塞因, 我不想這個樣子,很不舒服, 你不要欺負我了, ”郁嚴霜趕忙保證,一邊求饒著, 尾音都帶了哭腔。

塞因並沒有因為郁嚴霜的哭腔心軟,依舊動作利落幹脆, 灰眸冰冷冷地盯著郁嚴霜。

惱火的究竟是郁嚴霜第一次想出去玩, 想的第一個不是自己,又或者是難得的溫情被那虛假的討好戳破,直面著郁嚴霜毫無良心的樣子而生氣。

郁嚴霜幾乎抱不住自己, 手掌下意識松了一下。

塞因立刻抓著他的手,冷聲道:“抱緊。”

郁嚴霜側著臉,咬著嘴唇,腦袋磕碰到門把手幾次, 鼻尖有點發酸。

“記住你說的,如果你沒做的話。”

“你會懲罰我,我知道!”

郁嚴霜自己都會搶先答了, 或許是這個樣子太丟臉了,他閉著眼睛不肯再睜眼,眼眶一下就紅了。

塞因才欺負了一下郁嚴霜,心中的悶火都還沒發洩,看著郁嚴霜又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不由得心軟將人抱起來。

塞因即便坐著,頭頂都快碰到車頂了,更何況在他身上的郁嚴霜。

“郁,你是不是故意眼眶紅成這樣惹我心疼?”他捏著郁嚴霜的臉頰,喃喃道:“Ich will dich richtig brutal ficken。”

郁嚴霜好像感覺聽過這樣的話,淚眼朦朧地問:“什麽意思?”

原來他還可以用中文偷偷罵塞因,現在知道塞因會中文後,他在也沒法偷偷罵了,只能在心裏臭罵幾句。

不會塞因也故意這樣吧?

塞因輕笑一聲,故意讓郁嚴霜顛簸了一下:“你很漂亮的意思。”

郁嚴霜害怕碰到腦袋,一直擡起手捂著頭頂。

一臉懷疑地看著塞因,不是很相信的模樣。

塞因低笑起來,拉著郁嚴霜的手環住自己的脖子,他擡手護住郁嚴霜的頭頂,摸著毛茸茸的老虎帽,心中好像又柔軟了一些,可是動作卻更加的冷酷無情。

郁嚴霜突然要去拉斯維加斯,塞因怎麽會猜不出來,難道是有什麽辦法想到可以甩了他吧?

他剛剛竟然真以為郁嚴霜會一直這麽乖。

塞因捏著郁嚴霜的下頜:“把機票酒店退了,坐我的飛機去,拉斯維加斯賭|場大那裏有我的公寓和車,不要租第三方的。”

郁嚴霜眼前都是重影,幾乎聽不大清楚塞因在說什麽了,只是胡亂地應著。

塞因見郁嚴霜答應他,又溫柔地親了親,灰眸盯著郁嚴霜面頰桃紅,眼尾處洇濕,睫毛顫抖著,仍舊不肯睜眼看他。

“看著我,郁,”塞因按著郁嚴霜的後腦勺,讓人靠近自己。

郁嚴霜別過臉,還是不肯睜眼,或許是極限太淺了,他發出一點兒嗚咽聲音。

兩人僵持了好久,塞因大開大合想讓郁嚴霜妥協,偏偏郁嚴霜就不睜眼。

塞因最終放過了郁嚴霜,讓他抱著自己,埋在自己的脖頸處。

郁嚴霜很少能夠這樣抱著塞因,因為塞因好像特別喜歡盯著他,觀察的他的臉部表情。

後腦勺處還被塞因的掌心按著,郁嚴霜最終還是沒忍不住哭了出來。

是爽的。

塞因似乎給道奇蝰蛇車底盤加了很好的避震器,當車身晃動的時候,會因為受力而返回去。

郁嚴霜望著窗外的黑夜中飄曳的植被,他大概是越來越放蕩了。

這可是在野外,還是在車上。

塞因聽到抽噎聲音,郁嚴霜一直埋在自己脖頸處,只能摸索著摸到郁嚴霜濕漉漉的臉頰。

一邊安撫到:“別哭,我的寶貝。”

聲音低沈又有磁性,每次聽到塞因這樣說話,總有種電影質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樣。

會讓郁嚴霜莫名的更委屈,不自覺將臉頰靠在塞因的手掌裏,一點點讓手掌捂住他的整張臉。

“塞因,把那個視頻刪了好不好?”郁嚴霜很是委屈地問。

塞因沒有說話,而是把人往懷裏按。

-

郁嚴霜回到宿舍的時候,還是不解。

明明塞因都放過他了,為什麽最後還是按著他在車裏把他辦了?

難不成塞因生氣自己不帶他玩兒?

老是老是呆在一起也膩歪呀。

怎麽還不膩歪呢?

他都快膩歪死了!

郁嚴霜也聽見了塞因的手機老是在振動,明顯就是他自己也很忙嘛。

老虎帽被塞因收走了,因為不能用了,當成毛巾擦東西使了,郁嚴霜便嫌棄不肯再用,塞因說他會去丟掉。

加西亞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或許這兩天熟悉了更多,他開口調侃到:“昨晚又去學數學了?”

從前他根本不可能和郁嚴霜出去逛街這種事情。

怎麽感覺越來越像姐妹了?

加西亞打趣完後,就琢磨著總覺的有點兒不對勁。

郁嚴霜輕輕地坐在床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晚上沒怎麽睡好,感覺被放在顛勺大火猛炒一樣,胃都有點不舒服。

自從認識塞因後,睡得地方雖然安靜了,但睡之前太鬧騰了,原本隔音不好的宿舍,郁嚴霜竟然都開始懷念了。

“沒呢,去打工假扮老虎了,”郁嚴霜幽幽說道。

而後,他想起來:“加西亞你把訂的車和酒店,還有機票退掉把,塞因說那邊他有車和公寓在,然後我們做塞因的飛機去。”

“什麽?塞因的飛機?塞因的車?”加西亞有些激動地揚眉:“我靠……我竟然有一天出門跟個富豪一樣,雖然開不了飛機,但塞因肯定是豪車,我正好有駕照,我們可以換著開。”

郁嚴霜點頭。

早晨從酒店醒來的時候,塞因又提醒了他昨天晚上在車裏答應的事情,那個時候誰能聽清楚塞因在說什麽。

密麻麻的快樂都快把腦子攪成漿糊了,郁嚴霜覺得這樣太可怕了,萬一這個時候被忽悠簽下什麽賣身契都不知道。

郁嚴霜翻出一個旅行包,開始收拾東西,一邊回應道:“出發吧,我還得在飛機上補個覺。”

-

加西亞在私人飛機上換了自己帶的真絲睡袍,還給自己美美服了面膜,前期二郎腿。

他窩在比頭等艙還舒服的座位裏,正在自拍。

坐飛機一會兒的功夫,他的手機相冊照片數量成倍數增長。

加西亞不由得想,這塞因還沒拿下郁嚴霜就這麽好,比他所指的的任何一個小蜜的金主都要好。

到底能不能接受郁嚴霜跑去玩成這樣...

郁嚴霜換好衣服出來時,加西亞幾乎看呆了。

黑色夾克貼著一些閃耀的鉆石,陪著V領毛衣,一條純黑色闊腿牛仔褲,偏長的頭發吹了一個造型,終於將整張精致的臉龐都露出來。

瘦削,鋒利,又英俊。

這一套削弱的郁嚴霜那偏女相一點的五官,讓整個人看起來都酷帥酷帥的。

“是嗎?”郁嚴霜嘴角上翹:“到你了,等會,你也給我拍個照吧,我也要發個朋友圈。”

加西亞笑吟吟答應:“不過,郁,塞因真對你挺好的,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請個造型師還配備了那麽多衣服。”

他心裏補充了一句,怎麽像自己孩子出去玩,要給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郁嚴霜皺眉:“他不好,你是我這邊的!”

加西亞不由得想,或許這是郁嚴霜自己爭取來的,但郁嚴霜肯定不會說,從來不願意說任何事。

郁嚴霜其實心裏也覺得古怪。

那麽巧合的買到郁沈舟的車,連飛機上配備了造型師還有導演正在給他們做拉斯維加斯的游玩攻略。

他們本來沒準備游玩的。

郁嚴霜沈默的盯著手機,其實現在應該去說一句謝謝吧?

加西亞確實提醒道:“別忘了,要去好好說謝謝,都討好他這麽久,不差這一下。”

郁嚴霜也手指動了起來,給塞因發去了消息。

收到消息的塞因,正在收拾行李,恰好助理說要去拉斯維加斯談一筆生意,順便把某個想跑的小家夥抓住。

他旁邊的助理正在絞盡腦汁把今天會議推遲,把後天的拉斯維加斯行程調前面來。

塞因低頭看著郁嚴霜的消息,信息最後一句是:塞因哥哥。

很輕易地讓塞因想起在車上的時候,郁嚴霜被撞得暈乎乎的時候,老虎毛的耳朵都晃動地厲害時,嗓音會特別甜膩的這麽叫他。

當時看郁嚴霜的資料裏,自從郁家發現郁嚴霜不是自己的小孩後,打壓得更厲害。

每次全家出行的時候,他們給郁沈舟打扮的十分得體,卻故意給郁嚴霜穿得灰撲撲的。

所以在郁嚴霜十四歲後的照片裏,全是看起來沈悶的不合身的衣服。

既然出去玩了,還是留點漂亮照片吧。

塞因提醒道:我讓人帶了一個會做漢堡的廚師上去,吃了巨無霸了嗎?

郁嚴霜又覺得有些詭異,他以前很想吃這個。

明明郁沈舟也吃過漢堡,但是養母會非常嚴厲不讓他吃,說著對身體不好,卻讓他看著郁沈舟吃得非常香。

當然,郁沈舟晚上偷偷給他買了,郁嚴霜才不要再吃。

【廚師工資很高,不吃會很虧】

郁嚴霜看到塞因新的消息進來,猶豫了會兒,好吧,他招來空乘:“我要吃這巨無霸漢堡。”

空乘提醒:“沒問題,你可以自己訂制,有什麽不想吃的嗎?”

“那把安格斯牛肉餅換成菲力牛排吧,要比廣告那種大三倍才行,”郁嚴霜想了想決定到:“還不要夾番茄。”

等加西亞也換了一套衣服傳來,他有些像孔雀開屏一樣,對著各個角落的鏡子自我欣賞著。

“我得拍照讓我那些朋友好好羨慕羨慕,”加西亞靠著那瓶82年拉菲紅酒瓶,又自拍了一張。

郁嚴霜突地發現加西亞臉上幹幹凈凈的,好奇:“加西亞,你的唇釘耳釘呢?怎麽沒化妝了?”

加西亞笑了笑坐回位置上:“羅德尼讓打的舌釘,上一任讓我在肚臍處穿孔,上上一任讓我打了鼻釘,郁,其實我不愛這些。”

郁嚴霜不由得吃驚,為什麽男同會喜歡打這些呢?

尤其是打了舌釘接吻的話,帶著鉆石那類舌釘豈不是真正的接吻時候,會咯到對方吧。

他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加西亞忍不住想笑:“你不懂,打了舌釘的妙處。”

郁嚴霜小幅度地皺了皺眉,有些害怕的模樣,他可不想,還好塞因沒那麽變態。

就是太愛做了點。

好像最近也沒見到羅德尼,叫塞因離羅德尼遠一點,免得學到了什麽不好的招數要往自己身上使。

他不想往身上打這麽多的洞。

看出郁嚴霜的疑惑,加西亞解釋道:“因為對於他們來說,讓一個人乖乖的傷害自己的身體,是最能夠體現他們手中的權力和財力。”

他有些好奇:“塞因有傷害過你嗎?”

郁嚴霜想起自己現在還紅腫的地方,立刻握拳:“當然了!”

哪有人一直親那兩個地方,他又不是女孩子。

“我能問問怎麽傷害嗎?”加西亞實在好奇,郁嚴霜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和他想的傷害不一樣。

郁嚴霜當然不會說,他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

“加西亞,晚上我們悄悄去魔力麥克玩玩好不好?”郁嚴霜壓低聲音。

加西亞不解:“那兒都是男人,你去看什麽...”

正是因為都是男人,但是塞因不讓他去!

所以郁嚴霜好奇,有什麽好不讓去的。

加西亞望著郁嚴霜期待的眼睛,沒能拒絕的了,補充道:“我來請客,別用你的卡了。”

等下萬一郁嚴霜去看猛男,塞因誤會郁嚴霜被掰彎怎麽辦。

-

抵達拉斯維加斯已經天黑了,不夜城的大燈到處都亮著,光汙染十分嚴重。

迎面來的寒風,讓郁嚴霜收回了盯著繁華又熱鬧的夜景,用圍巾裹緊了自己。

他原以為大學四年的生活,就是乖乖呆在芝加哥大學裏,三點一線就這麽過去了。

沒想到還能出來玩兒!

還是開著氣派的跑車,穿著名牌,戴著手表。

此刻他真的種自己是富少來美國留學的感覺。

那些有錢的留子就是如此的,出來留學會看遍國外的風景,吃遍國外的美食,是來體驗不一樣的生活的。

看著那些照片,郁嚴霜當時會有些羨慕,自己灰頭土臉的三點一線,看著好可憐。

而且郁嚴霜剛進學校,就被那群認識他的留子們指指點點,那些奚落他的群聊天他都看到了。

那群留子也不知道他竟然會開了小號,進群看大家怎麽說自己的吧。

也正是因為他們奚落完他,又開始誇塞因好英俊好紳士,家裏多麽有錢,在美國多麽厲害,都想認識塞因,郁嚴霜才知道那個沒幫他拖行李箱的叫塞因。

於是,郁嚴霜一門心思的決定要抓住塞因的小把柄。

若是大家知道塞因很偽善,若是讓塞因跌落神壇,若是能讓打碎塞因居高臨下的模樣,塞因會不會像自己一樣難過?

現在倒是有了塞因巨大把柄,可也是郁嚴霜的把柄,他不想和塞因一起被別人指指點點。

但是起碼讓這群很想認識塞因的留子們,羨慕羨慕自己也不錯。

郁嚴霜站在酒吧門口,依靠在塞因的阿斯頓馬丁上,拍了一張自拍,不經意漏出來手裏的車鑰匙,還有一直吃灰的塞因那塊翡達手表。

等今晚他再拍幾張拉斯維加的夜景,就要可以湊成一個九宮格,發一條朋友圈了。

該怎麽能讓那群留子們看到呢,郁嚴霜摸著下巴。

哎呀呀,有些認識的留子,當時微信刪早了!

看來只能夠用他的discord的金發美人號,假裝不經意透露塞因把自己車給郁嚴霜開了。

然後再截圖丟到discord群聊裏去。

郁嚴霜嘴角緩慢的上揚著。

還可以把塞因做的預習文檔,看看能不能賣點錢。

把握每一份錢!

加西亞這時候從門內出來:“郁,沒有預約進不去,最近的是一周後了...”

“好吧,那下次我們預約了再來,”郁嚴霜和加西亞都不約而同眼饞地往裏面看了一眼,聽著熱火朝天的音樂,重重的鼓點仿佛要砸到心裏去。

“下次來吧,”加西亞也可惜地說道。

兩人朝外地下停車場走去,加西亞問:“那就按計劃行事?”

郁嚴霜點頭,他不確定道:“塞因說黑卡沒有上限,我要弄個幾百萬美金出來,我會不會被抓?”

“等等,沒有上限?”

加西亞再次驚嘆,郁嚴霜真的和塞因什麽都沒做嗎?

塞因如果只親了郁嚴霜就給這樣的卡,也未免太大方了吧。

這哪裏是包養,這是養自己的老婆吧。

日常愛戴的名貴手表給郁嚴霜,出來玩直接飛機都給郁嚴霜,遠途旅行會比較舒服的,還直接給沒上限的黑卡...

別說那些造型師,還有導游安排...

加西亞突地開始猶豫,做這些塞因真的會膩煩郁嚴霜嗎?

如果小玩物染上了惡習,沒那麽在乎的玩物的主人直接就扔了,可是如果郁嚴霜對於塞因來說,不是一次普通玩玩的話,那...

那塞因會怎麽做?

他也不明白,他都沒有好好談戀愛過。

會不會像佐伊的父親管教佐伊一樣,塞因知道郁嚴霜染上惡習,然後就狠狠管教郁嚴霜,但是不可能就放棄郁嚴霜,那郁嚴霜可就慘了。

郁嚴霜還在朝加西亞招手:“上車,走吧,咱們出發去換錢。”

加西亞忍不住確定到:“郁,你覺得塞因平時對你好不好呢?”

郁嚴霜立馬說:“不好。”

總是弄疼他,總是要看他丟臉的時候,總是無論說什麽都不聽,要做的時候就一定要做。

不開心也做,開心也做。

一點都不好。

加西亞覺得自己昏頭了,郁嚴霜肯定會覺得不好呀,塞因都強行親了他吧?

他試圖說一下:“比如,我的金主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出去玩,或許在吃飯的地方,我是他們取樂的對象,比如在性||事上,完全不會顧我的感受,我...”

“加西亞,加西亞,別說了,”郁嚴霜打斷。

加西亞恍然想起來,郁嚴霜不愛聽男同床|上的事情,剛剛太急了,想著確認塞因如何對待郁嚴霜。

所以下意識說了一點。

他有點難堪。

郁嚴霜有點兒心疼地飛快看了一眼加西亞,又佯裝看別地風景。

他會不會太壞了,因為惱火加西亞當過探子,一直問加西亞怎麽甩掉金主的事情。

好像加西亞在把他的傷口給自己看。

如果是自己被人在餐桌上取樂,如果塞因這麽做,郁嚴霜一定要掀桌子的。

還是讓加西亞不要去找金主了吧,他缺錢,這會兒自己又有塞因的錢。

郁嚴霜說道:“加西亞,不如你當我軍師吧,重點就是:讓塞因別和我做朋友了,我給你開工資,用塞因的黑卡刷錢給你。”

他補充道:“在這個期間,你就不要去約會了,好好幫我,可以嗎?”

加西亞微微睜大雙眼,有點兒不懂郁嚴霜為什麽突然提這個。

他本來就是抱著私心,想讓郁嚴霜和塞因分開。

還拿錢...

加西亞先說到:“郁,那你覺得塞因和你做朋友是真心的嗎?拿你取樂過,欺騙過你,甚至打壓過你?”

郁嚴霜皺眉不懂加西亞為什麽執著問這個。

當然有取樂過,那次弄濕塞因的床,塞因的表情就一直很高興。

當然欺騙過,假裝聽不懂中文,還有那句奇怪的語言應該是德語,肯定不是誇他漂亮。

當然打壓過!狠狠打過他的屁股!壓著他喘不過氣!

郁嚴霜一想就生氣:“當然不是,他超級可惡!這些都幹過!”

至於塞因服務過他的那些,讓他高興的那些,郁嚴霜扭頭就忘了。

加西亞感覺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題目,塞因怎麽看起來這麽好,聽起來又這麽壞的?

難道是有錢人其實都一個樣子,本質還是很壞的。

塞因只是因為太有錢,單純大方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給養的小寵物用,都不介意?

如果只是單純的大方的話,加西亞敢肯定,他的主意是正確的。

於是加西亞揮手示意上車,一副一定要為郁嚴霜出口氣的樣子:“走吧,去換錢,看看無上限的黑卡能不能刷爆!”

-

等加西亞開著車到了拉斯維加斯賭||場大道時,這會兒時間才7點多。

郁嚴霜和加西亞準備換完籌碼,就去坐導演推薦的那個著名的摩天輪,明天順便去參觀一下百樂宮酒店,再去看看Sphere。

今晚的晚餐,加西亞就準備讓郁嚴霜去賭||場試試各個自助餐,很好吃。

郁嚴霜原來想高中畢業沿著中國南邊從雲南開始一直玩到澳門,其實很期待的就是澳門。

這會兒雖然沒去澳門,但也算是來到了吧。

從地下停車場出來,遠遠瞧見米白色的龐大建築威尼斯人酒店被金燦燦的燈光照著,奢靡,豪華,璀璨。

加西亞介紹到:"當初我跟一個金主來玩過,他給了我一堆籌碼,我不想把錢花在這種投機的地方,於是找了門路換錢,那個墨西哥人會抽一成,但反正不是自己的錢,無所謂啦。"

兩人進了賭||場大門,加西亞領著郁嚴霜往偏門走,這會兒人來人往的,郁嚴霜有點緊張。

他沒怎麽幹過這樣的事情,心中還老是被書中的結局弄得心慌慌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會不會有人突然來搶錢?

郁嚴霜謹慎地四處張望。

加西亞忍不住想笑:“別怕,這兒有安保隊的,沒人敢在這兒鬧事。”

推開偏門,進入員工通道,一下安靜了很多。

“麥克,”加西亞一邊叫著名字,一邊四處往休息室裏看見。

最後在一間有許多墨西哥人用餐的地方,找到了加西亞口中的麥克。

郁嚴霜摸了摸鼻子,他還以為會和電影裏的演的一樣,對面是一個滿是紋身壯實的大漢,結果看起來是個胖呼呼的可愛大叔。

麥克大口吃掉剩下的飯,就 拿著鑰匙站起來:“跟我來。”

他拿著計算器帶著加西亞和郁嚴霜進了一間沒人的休息室,一邊說一邊算:“今天可以換19萬美刀,明天可以換28萬美刀,我抽成1%,也就是到你們手裏...”

加西亞打斷:“等等,麥克,才這麽點?”

郁嚴霜忍不住附和,確實,他以為今天交易起碼上百萬呢,這怎麽可能刷爆黑卡。

“我這換的太多,我也會被發現的,小額的領導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麥克解釋道,還忍不住說:“你之前都是一兩萬的換,上哪兒發財了?屁股都得賣腫吧?”

加西亞:“......”

郁嚴霜:“......”

郁嚴霜當時就不想換了,要走人,還是加西亞攔住,換了的錢打入郁嚴霜的銀行卡裏。

兩個小苦瓜就這麽出了酒店。

郁嚴霜說道:“這點錢,塞因肯定不在意,根本沒法讓塞因膩煩我。”

佐伊可是說自己在裏面輸了快百萬。

偏偏加西亞和郁嚴霜都覺得這個行為不好,太浪費錢了,靠運氣的事情,兩人都不想幹。

郁嚴霜皺眉:“不然我先兌換這麽多,等塞因發火,再老實的籌碼換回來。”

怎麽墮落樣都學不好呢。

郁嚴霜苦惱地和加西亞坐在噴泉旁邊,看著人來人往。

加西亞想了想,讚同道:“那就這樣幹吧,摩天輪明天再去坐,等會去酒吧刷幾瓶酒存著,回頭塞因還可以自己喝。”

郁嚴霜莫名的開始有點害怕,這些都是和塞因保證不做的事情。

但是讓他保證不去,不就代表塞因也很厭惡這些,如果自己做了,對自己很失望,直接甩了他多好!

兩人立馬行動起來。

東邊跑賭||場,右邊泡酒吧。

等郁嚴霜和加西亞抵達塞因的公寓樓下時,郁嚴霜整張臉都紅撲撲的,連耳朵都紅紅的。

兩人沿著人行路走著,塞因的公寓明顯很高檔,這會兒安安靜靜。

郁嚴霜還在低聲唱著稀奇古怪的歌曲,突然說道:“我好久沒玩這麽暢快了,泡吧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當年我在酒吧喝趴過四個,今天竟然暈乎乎的了。”

加西亞醉得更厲害,聽一次聽郁嚴霜說起自己曾經,僅剩的理智很是感興趣,豎起大拇指:“我第一次看你喝酒就知道是個老手,你當初...”

“little yu。”

漆黑的道路盡頭,塞因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冷冷看著加西亞剛剛把手搭在郁嚴霜肩膀的位置。

加西亞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就拿開手。

看起來比郁嚴霜還恐懼。

郁嚴霜真有些醉了,暈乎乎地眨了眨眼:“塞因,你表情怎麽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當然生氣,你和我保證的都沒做到。”

郁嚴霜緩慢地笑了起來:“那是來甩掉我的嘛?”

塞因示意助理帶走加西亞。

加西亞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不安,回頭看了好幾次,但助理不容置疑地將人拉走。

四周都靜下來的時候。

拉斯維加斯的已經開始下雪,塞因發旋、肩頭上盛得慢慢的。

原來郁嚴霜不是要跑,來拉斯維加斯是打得這個主意?

難怪那一條條賬單信息,像是故意惹他生氣一樣。

塞因一步步走向郁嚴霜,將人攔腰抱了起來:“當然不是,是來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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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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