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把衣服掀起來,我檢查一……

關燈
第24章 第 24 章 把衣服掀起來,我檢查一……

郁嚴霜感覺自己好像出現幻覺, 看著塞因微笑的和他承認自己是同性戀。

塞因摸了摸郁嚴霜的耳垂,疑惑:“怎麽今天老發呆。”

“都怪你,”郁嚴霜沒好氣的說道。

害得他疼了好一會兒, 想睡覺時,旁邊的宿舍又開始吵起來,又有睡意時許多夜貓子回來鬧哄哄的。

塞因追問:“你信嗎?”

郁嚴霜十分狐疑地盯著塞因,現在又是哪一出?

昨天收買加西亞來恐嚇自己,今天又來承認自己是同性戀?

他知道了,以為承認同性戀自己就會放過他!

塞因沒招了?

恐怕塞因自己也知道昨晚做得有多過分, 今天一醒來就害怕會迎來他強烈的報覆吧!

哈哈哈!郁嚴霜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塞因,竟然想出這麽昏頭的招數。

郁嚴霜雙手抱胸, 冷笑:“我當然不信, 你喜不喜歡男人,我難道不知道?”

他眉眼壓低看向艾克:“好了, 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這個秘密太小兒科了。”

郁嚴霜就知道, 沒有人比他手裏的最新視頻更加炸裂。

塞因根本就不是同性戀, 是同性戀的話,那自己這麽久來,為了拍照片對著塞因又親又抱的自己, 不就一直是在獎勵塞因?

根本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塞因如果是同性戀,就不會因為被他碰了,就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樣。

況且昨天,確實沒反應。

郁嚴霜其實有些不確定, 到底是因為酒精讓塞因毫無動靜,還是因為已經塞因心裏有準備,會有一個男人去觸碰他, 所以根本就提不起興致。

但他這次呢,報覆手段不會那麽傻了!

他不會再惡狠狠的對著塞因那兒用力捏回去,免得又被塞因說什麽奪取了他的貞潔,又要自己負責,陷入前兩天那種被塞因掌控的時候。

另一邊,眼見自己覺得最重要的秘密輕而易舉被爆出來,另一個人壓根不在意的模樣,這讓艾克臉色十分難堪。

可是既不敢口出怨言,更不敢對郁嚴霜做點什麽。

即便郁嚴霜讓他走了,他還是不走,而是垂著頭等著塞因發話。

偏偏塞因像是壓根忘了艾克這人一樣,故意說道:“昨晚我喝醉了,把你折騰壞了嗎?”

這句話簡直讓艾克驚掉了下巴,不是...

這是他能聽的嗎?

所以塞因已經不裝了?

他看到的塞因看兩個男人的漫畫,完全無法威脅塞因了?

郁嚴霜瞪了塞因一眼:“你不要在別人面前說這麽讓人誤會的話!你只是弄疼我了而已!”

艾克瞳孔地震,這...弄疼

塞因的塊頭確實會讓人受苦,一般人很難去匹配的吧,更何況是男人去匹配。

不會這兩人一起看的同性戀漫畫吧?

“抱歉,我下次會輕一點。”

塞因幽幽說道,轉頭又十分冷酷的質問:“你還不走?”

艾克立刻轉身就跑,跑了好一會兒,才回頭奇怪地看著兩人一眼後,迅速離開。

沒有人盯著,郁嚴霜立刻拿出手機。

“哼,塞因,你膽子很大,竟然不及時回覆我消息,”郁嚴霜雙手撐著腰,冷笑道。

塞因解釋:“我剛從醫院出來,看到消息,我立刻回覆你了。”

郁嚴霜瞥了一眼,還真是,就在不久前回覆了他,剛好是他收了手機,換衣服準備去找塞因。

他冷哼一聲:“你剛從球場出來吧?有人拍到你在橄欖球場和一個中國男孩在一起。”

塞因神色帶了一些期待:“你會不高興嗎?”

“高興呀!難不成還有別的人有你的把柄,塞因,你竟然全是漏洞哈哈!”郁嚴霜又幸災樂禍說道。

甚至比剛剛還要笑嘻嘻。

塞因眉眼瞬間壓了下來,沈沈的。

指望一個直男開竅簡直是異想天開,還是草吧。

他解釋道:“艾克那張照片,是很久之前的,有人來找過我,想說說關於你的事情。”

郁嚴霜一下子就緊張了,不由得問道:“說什麽?”

“我沒聽,我不會浪費時間在無用的人身上的,”塞因淡淡說道,帶著一些冷漠的情緒。

郁嚴霜松了一口氣,轉念一想,不就是郁家散播的那些關於他不好的傳聞嗎?

也不上塞因手機裏那些照片炸裂。

都是小case,沒必要在乎。

最重要的現在,郁嚴霜他要活得舒服一點。

郁嚴霜擡起眼睫,微微揚起下巴,亮出了手機的視頻定格的一幀。

正是塞因的手放在郁嚴霜褲子裏,清楚的拍到了塞因的臉。

塞因有些歉意地說道:“我對那個時間點,有些記憶,那會兒暈乎乎的,我以為回到了我十八歲那年,跟我先回宿舍吧?我想重新和你懺悔。”

明知道塞因或許是裝醉,郁嚴霜先將手機抓緊,免得被搶走,有些好奇問道:“不去你宿舍!不過,那年怎麽了?”

塞因非常自然的擡手握住郁嚴霜的胳膊,將人往前帶著,一邊朝宿舍方向走去。

“那時,我以為有個中國男孩想要勾引我,我很生氣,想要將人關在滿是鏡子和攝像頭的房間裏,”塞因說出自己幻想的,郁嚴霜第一次在那個花園裏,冒出來,站在在自己面前的想法。

若是在十八歲那年,碰上郁嚴霜,他應該毫不憐惜得,在郁嚴霜那天晚上讓他去酒店,就會狠狠草了。

早就應該這麽做。

一邊說著,塞因的手掌往下繼續滑,握住了手腕。

手腕那一節凸出的骨節,硌在掌心裏,塞因不自覺的用力,還不夠。

“痛!!”

郁嚴霜掙紮,什麽時候被握住手腕了,都沒註意。

塞因松開手,想要拉郁嚴霜的手腕看,但被郁嚴霜躲開,追問道:“你這個懲罰真奇怪,關在裏面做什麽?也像昨晚那樣對我?”

郁嚴霜皺起了眉毛,如果塞因這樣碰過別人,又來碰自己。

他會覺得好臟啊,自己更臟了。

那要殺了塞因才解氣!

“當然不是,你不會想知道的,我不會這樣對你的,”塞因面不改色哄道:“給我看看,是昨晚把你手腕掐紅了嗎?真抱歉……我給你上藥吧?”

“不要,為什麽不會這麽對我?”郁嚴霜依舊好奇。

塞因當然不會還沒做就告訴郁嚴霜,而是盯著他:“你又不是同性戀,對嗎?”

郁嚴霜估摸著塞因的懲罰或許就是像艾克那樣,打斷腿,弄斷手...

比起來,昨天那種好像好很多?

郁嚴霜不由得慶幸,昨晚應該是因為自己有照片,塞因才沒有直接揍他。

“當然,”郁嚴霜回應道,又轉頭洋洋得意地說道:“塞因,我實話告訴你,之前叫你哥哥說什麽當好兄弟,那都是我為了麻痹你假裝的。我手裏這個視頻,沒有任何公關能夠拯救你,從現在開始我要真正的報覆你,懲罰你!”

有了這個重大視頻,郁嚴霜感覺自己終於成為一個開朗大男孩了!

只要塞因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他對一個男人親熱成那樣,還為一個男人服務。

這個視頻一旦放出去,塞因絕對絕對沒法洗白!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要成為我的!”

郁嚴霜迅速搜索了一下單詞,再惡狠狠說道:“奴隸!”

塞因揚眉,詫異地看向郁嚴霜,竟然...做了那種事情後,郁嚴霜不跑,還要繼續?

其實這些視頻根本威脅不到他,郁嚴霜確實放不出去,他早就讓人盯住了郁嚴霜在網絡上的活動。

他控制不住地有些期待,非常配合的一副被威脅的害怕模樣:“怎麽懲罰?哪種奴隸?需要……每天為你服務嗎?”

昨天的藥物並不能和酒精一起喝,那十分危險,他全身都出現了過敏反應。

並且,還不能找自己的家庭醫生看。

他費了點功夫,才找到地方洗了胃,甚至還來不及思考要怎麽對待郁嚴霜,做了那樣的事情,接下來要怎麽和郁嚴霜相處。

畢竟郁嚴霜是一個真正的直男,毫無反應的直男。

塞因甚至覺得無解,好像只有強行草,這一條路可走了。

拿下郁嚴霜,之後再談感情。

總比這樣,束手無策要好,可是小家夥又要懲罰他了。

塞因感覺心情一瞬間好起來了,草不草的等會再說。

“不不不!替我寫論文!教我學你的專業,教我生意場上的內容!”郁嚴霜惡狠狠說道:“還有,給我買雙鞋子。”

他從頭到到大腿都是塞因上次給買的,很舒服的料子,可是鞋子沒有買。

夠不上今天衣服的檔次。

“......”

原來是這種懲罰,塞因心情更差了一點。

他就知道,果然還是直接草。

-

再次被帶到塞因的寢室門口時,郁嚴霜還有點恍惚。

怎麽有種又被忽悠進狼窩的感覺?

明明最開始郁嚴霜逼著塞因帶自己出去逛街買了雙鞋子,而後又去了圖書館學習,盯著塞因給自己寫論文。

計劃得非常完美,可是他沒想到因為圖書館大家都很安靜,塞因屢次在他耳邊低語,讓他整個人都抗拒極了。

沒有辦法,為了好好溝通論文,他又來到了塞因寢室。

總不能開個酒店,去學習吧...

塞因拉開門,揚眉:“放心,昨天是個意外,你總不會又要我喝酒吧?”

“不要說這麽惹人誤會的話,”郁嚴霜嘟囔道,胸膛一挺就大搖大擺的進去。

他像是回到自己的領地一樣,下意識搜尋了一圈。

垃圾桶還被那個雕像壓癟在地上。

好像昨天發生的一切,就在剛剛一樣,莫名的,他又感覺有些疼了。

郁嚴霜好奇的歪著身子,探過書架往臥室裏面窺探著。

好壓抑。

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塞因的臥室其實占據了最好的陽光的位置,可是厚重的窗簾擋住陽光,床單又是深藍色的,盡管黑暗中泛著一點絲綢質感的光彩,依舊是暗沈沈的。

好像一個囚牢啊。

塞因無聲的靠近,緊貼在郁嚴霜身後,低頭問:“看什麽呢?”

郁嚴霜一個激靈,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仰頭說道:“你少我管我的事情,現在你是我的奴隸!去,給我寫論文,我要拿到A!”

塞因無奈的挑了眉毛,認命得從電腦包拿出了電腦,繼續翻著郁嚴霜的課本,開始寫論文。

這種大一的論文,即便沒學過這門專業,稍微看看,對他來說也是小case。

只是,當初他自己都不用寫論文。

畢竟在他在華爾街上的一年實戰,都已經抵得過這裏四年的專業課程。

他耐心地敲著,順便給郁嚴霜在課本上畫的一些可愛插畫,打了個100分。

先把論文寫完吧,讓小家夥滿意吧,畢竟他想做的事情,郁嚴霜或許會接受不了。

剛剛在圖書館時,塞因發現郁嚴霜確實對學業竟然很重視,明明看起來對學業吊兒郎當得,滿腦子都是怎麽利用他賺錢。

既然這會兒郁嚴霜還願意和糾纏,那麽就不急於立馬就草,先哄哄。

郁嚴霜東看看西瞧瞧著,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小雄獅一樣,偷偷瞥了一眼塞因,突然覺得自己新的懲罰做的太對了。

之前簡直太傻了!

以為塞因崆峒,反而自己被塞因摸了個遍。

現在這樣就好,可以打止了,就這樣把塞因當做奴隸一樣使喚!

他完全不知道塞因的密謀打算,甚至優哉游哉地晃動了一下腳上的新款球鞋,限量版的。

郁嚴霜嘴角微微翹著,順手拍了一個照,又往自己的朋友圈丟去。

拍完照後,又把塞因的備註,從被玩弄的塞因,改成了被奴役的塞因。

他邪惡的笑著,卻不知道幹什麽了,一時間有些無聊,郁嚴霜開始犯困。

感受到塞因這兒的寧靜與舒適,郁嚴霜又產生了一個新的主意:“餵,塞因,從今天開始我們換個宿舍!”

自從手上有了這麽狠的料,再加上塞因今天極其配合。

讓買鞋就買鞋,還又買了一堆衣服,讓寫論文就寫論文,跟個小奴隸一樣聽話,讓郁嚴霜完全膨脹起來了。

塞因停手,神情帶著難以自信的驚喜,他確認到:“你以後要睡我的床,用我的沐浴露,穿我的衣服?”

“.......”郁嚴霜聽著怎麽感覺怪怪的?

但是...他點頭到:“沒錯,以後你的都是我的!哼,這些好東西該輪到我享受了!”

塞因壓下隱隱的興奮感,深呼吸口氣:“沒問題,那麽,衣櫃左邊設計偏矮一些,適合放你的衣服,另一邊放我的。”

“嗯,我需要再打通一間宿舍,這樣可以放得下新的書桌,我可以很方便教你一些學習上的事情。”

郁嚴霜皺眉:“什麽啊!你聽錯了!我是說你的衣服都拿走,這裏歸我一個人!”

他突地呈一個大字躺在塞因的床上,床墊充滿彈性,往上一躺還晃動了一下,幾乎瞬間就柔軟的包裹住了郁嚴霜泛酸的腰肢。

天吶,他好久沒有睡過這麽舒服的床了。

塞因哄騙道:“你不想要一個24小時為你貼身服務的男仆嗎?”

“那我現在要洗澡睡覺,你找個全新的睡衣給我!沒有的話,去我宿舍給我拿!”郁嚴霜毫不客氣指揮道:“還有,再拿兩個創口貼。”

塞因起身,依靠在書架上,盯著郁嚴霜因為雙手向上,衣物被自然拉扯上去,而漏出的一截腰。

雪白的,會因為床晃動,帶著軟肉跟著晃動。

還有可愛的肚臍眼。

他擡手擋了一下自己,疑惑道:“創口貼?你哪裏受傷了?”

郁嚴霜坐直身體,瞪著塞因說道:“你還好意思問!你碰的那些地方你不清楚麽嗎?都怪你手上怎麽這麽多繭!又紅又腫……”

塞因忽然間反應過來,他一直以為郁嚴霜說疼,是他昨晚禁錮郁嚴霜雙手時,捏得太用力了,手腕疼。

竟然不是手腕?

難不成是因為...太痛了所以才沒反應?

塞因一顆心跳動著,越發快,他再次追問:“貼創口貼?你破皮了嗎?”

他飛快地往下掃了郁嚴霜一眼,問道:“這兒也疼?”

郁嚴霜下意識遮擋了一下自己,怎麽感覺被問這裏很奇怪。

“你管不著,反正你弄疼我了!”郁嚴霜控訴道:“你要為你的行為懺悔,太可惡了,快去給我拿。”

塞因呼吸慢慢變緩。

一晚上的失落,到懷疑人生,甚至覺得要不然就放過這個小直男吧,他沒有興趣去強迫一個不會對自己有感覺的直男。

可是這個念頭剛浮現起,就立馬被他否決。

憑什麽,是郁嚴霜先招惹他的,他就要草,強迫的愛也是愛。

可是現在,原來一晚上的糾結都是誤會?

他緩緩走進臥室,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聲音很輕:“是麽?把衣服掀起來,我檢查一下。”

-----------------------

作者有話說:預收求收藏呀~~[狗頭叼玫瑰]

[撒花]

《位高權重的美人遲暮後》被時代拋棄的曾經是位高權重霸總的美人清冷受x成為新時代的王的親手養大的野心勃勃狼崽子

《偽裝Omega的地球人後悔了》擦邊主播漂亮受穿到abo世界,偽裝Omega嫁給曾經被他拋棄掉的Alph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