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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那現在把褲子脫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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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那現在把褲子脫了,給我……

臥室本來就暗。

只有客廳的臺燈的星星點點燈光, 透過書架的縫隙照進來。

暖黃的燈光灑在了郁嚴霜難以置信的臉上,他不自覺往後挪動著,彈簧床跟著晃悠。

郁嚴霜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塞因背對著光線站在床邊, 投射下來的陰影龐大無比,籠罩著郁嚴霜全身。

現在,郁嚴霜真的覺得自己被關進了牢籠一樣。

他雙手交叉護住自己,說道:“塞因,塞因你停下,不許再靠近我, 用不著你檢查,你又不是醫生。”

塞因微微前傾, 輕而易舉地就探手握住郁嚴霜的腳踝。

幾乎沒怎麽用力, 往後一拉,好不容易往後挪了一段距離郁嚴霜就這麽被拉回來, 甚至還直接仰躺在床上。

“little yu,”塞因耐心的解釋:“我知道你們中國人比較含蓄, 可是這 裏受傷發炎了, 會很危險的,我們都是男人,你為什麽這麽防備我?”

郁嚴霜心跳的特別快, 現在這樣好像雙腿要環住塞因的大腿一樣。

他說道:“我自己心裏有數,都是男人,可是你...你做了這種事情,我讓你再看很奇怪啊!”

塞因疑惑:“有什麽奇怪的, 那是因為喝了酒,我才會沒註意分寸,正常情況下, 誰會去碰另一個男人,我只是檢查一下。”

郁嚴霜幾乎要被說服了,猶豫要放下手時,又突然想到:“等等,你檢查做什麽?又沒有用處。”

根本就不是要不要給一個男人檢查的問題。

塞因一頓。

察覺郁嚴霜確實沒那麽好忽悠了。

昨天的事情還是讓郁嚴霜警惕得厲害,不像是從前隨便激一下,就乖乖地按他的心意做事情。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昨天那樣碰你?”塞因揚眉。

郁嚴霜腿一用力從塞因手中搶救出自己的腳踝。

也正是因為塞因擔心再弄疼郁嚴霜,才握地沒那麽緊,不然從前的力度,郁嚴霜根本無法掙脫出來,或許直接就被按在床上被掀開了上衣,讓塞因仔細檢查。

郁嚴霜跪坐起來,板著臉嚴肅說道:“怎麽可能,你知道你有多粗魯嗎,都腫得不行了!傷口讓這個位置變得很大,從來沒有如此大過。”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控訴的詞語多暧昧,多叫塞因興奮。

塞因低著頭,目光幾乎離不開郁嚴霜的身上。

他完全沒想到真有這麽一天,郁嚴霜會坐在自己床上,揚起一張小臉盯著他。

在他的幻想裏,郁嚴霜會躺在這張全是他的氣息的床上。

小臉汗漬漬得,或許會因為很熱眉眼都是紅的,黑眼珠或許會因為舒服翻成白眼。

又或許,會因為難受,飽滿豐盈的唇瓣大大張著喘著氣,露出一節細紅的舌尖。

“真是很抱歉,我看看應該給你買什麽藥膏,如果不好好處理,傷口流膿要切掉,你會哭的,”塞因恐嚇道。

切掉...

郁嚴霜睜大眼睛,如果是在國內,他雖然不好意思,但也會去醫院。

可是國外...人生地不熟,甚至出校門他都害怕遇到什麽槍擊案件。

畢竟按照書裏預定的結局,他會死的。

塞因又繼續說道:“怎麽?難不成你還想我在去觸碰?我瘋了不成?”

郁嚴霜皺著一張漂亮臉蛋。

他確實很痛,好像今天在後廚工作的時候,出了汗,流進了創口貼裏,悶得破皮的地方更加疼。

猶豫了會兒。

他沒有朋友,甚至連普通朋友的加西亞都已經背叛他了。

還能找誰幫忙的?

“那你就看看傷口的位置,然後幫我查一下要買什麽藥膏,不許做其他的,”郁嚴霜嚴肅說道。

他確實不知道怎麽在美國買藥,並且藥膏那些專業名詞,他要看懂都夠嗆。

生活上幾乎是白癡的他,沒餓死自己都是非常棒的了。

塞因喉結滾動:“我保證不碰你,把衣服掀起來。”

命令的口吻,讓郁嚴霜更加覺得奇怪。

郁嚴霜掀起一節,給塞因看傷口,塞因卻命令道:“再往上。”

下意識跟著指令做,得到的是塞因摸著他圓滾滾的後腦勺,頭發柔順,毫無阻擋得,手指貼著頭皮滑過,讓郁嚴霜瞬間後脊一個激靈。

“好孩子,做得很棒。”

低沈磁性的聲音帶著縱容,寬大的手掌讓人極其安心。

塞因溫柔又心疼地望著他,一副很是懊惱的模樣,極其專註,甚至憐惜地用寬大手掌將他的臉攏起來。

或許是衣物,或許是手腕噴過香水,郁嚴霜鼻腔裏充滿了雪松混合著冷衫木的香味,讓人冷靜,安心。

他甚至無自覺的將臉部放縱地靠在手掌上,臉頰肉都被壓著,讓唇瓣微微張開。

這種被珍重和珍視的模樣,讓郁嚴霜瞬間眼眶有些發酸。

而且,他很久沒被人誇過了。

真的很久很久。

十二歲以前,郁嚴霜覺得人生超級幸福,周圍人誇他長得好看,父母喜歡他愛學習,哥哥表揚他活潑可愛。

一切都是在開始發育後,父親望著他的臉色越來越差,和母親開始爭吵。

父親懷疑母親是不是出軌過,為什麽他和全家人都長得不像。

爭吵謾罵,互相指責,到兩人真的出軌,哥哥也開始對他態度很差,質問他為什麽長成這副模樣。

郁嚴霜開始逃課,泡吧,打架,總之越來越多人指責他,他已經開始習以為常後,父母突然間和好了,只不過對他極其冷漠,連罵都不罵了。

真少爺被迎回郁家後,郁嚴霜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去做了DNA鑒定,發現不是他們的孩子卻不告訴郁嚴霜,只是冷眼看著他,無視他。

直到真正的孩子回來,這個假孩子就連看都不想看了,可以打發處理了。

“抱歉,我好像把你弄壞了,是不是非常疼?”塞因盯著好一會兒,看著傷口處本來應該是最稚嫩的地方,因為被粗魯對待,紅腫得如同爛熟一樣。

他不受控制的,又想了一些糟糕的東西。

可是卻看到郁嚴霜眼眶都有些紅。

塞因又將人拉近一點,發現郁嚴霜難得乖順得被自己捧著臉。

他好像隱約想起,每次自己為捧著郁嚴霜的臉,給郁嚴霜擦眼淚,又或者是安撫的時候,郁嚴霜並未像其他時刻,立刻躲開。

還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小孩,都怪他太心急了。

塞因心中軟乎乎的,低頭湊近一些,聞著郁嚴霜身上的清新香味,似乎帶著一點甜甜的奶糖味兒。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非常想將人抱起來哄一哄,親一親的心思,溫柔道:“我給你買點止疼的,清涼一點的藥,好不好?可憐的小家夥,不要傷心了,都是我的錯,我實在對你太粗魯了。”

雖然郁嚴霜並不是因為疼的眼眶紅紅的,事實上傷勢變得這麽嚴重,還有他昨晚在浴室裏拼命的洗自己,讓破皮的地方越來越大。

他此刻眼眶濕潤,很大原因是好久沒有人這麽哄他。

所以越被塞因這麽輕柔地哄著,郁嚴霜就越覺得好傷心好委屈,可是他又不想再掉眼淚,為這種事情哭聽起來特別的丟人,一點也不男子漢。

不過是破個皮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郁嚴霜強忍著淚意繃著小臉,那晶瑩剔透的大滴眼淚就掛在眼尾搖搖欲墜,這幅惹人憐惜的模樣,更加讓塞因體內的惡劣的想法不停地翻湧。

塞因也確實這麽做了,粗糲拇指劃過眼尾,將那滴積蓄已久的眼淚毫不留情地抹去。

郁嚴霜早已經放下了衣擺,聲音像是克制過頭了的冷漠,神情拽得很:“現在你知道你多壞了嗎,我要你給我買藥!給我寫論文!要幫我畢業!”

似乎強硬的態度,才能掩蓋住昨晚帶來的害怕。

郁嚴霜其實是強行不去想那些觸感,那有點屈辱的被壓住的時刻。

把註意力放在了拍下了塞因變態的證據上,好像就能夠忽略被強行按在懷裏任人宰割的時刻。

連同著最開始的感受都一直被郁嚴霜死死壓制住,一點也不去想,鴕鳥般的心態讓郁嚴霜好受很多。

塞因幾乎是只剩一點理智吊著自己。

明明從沒有被任何人命令過,要去為別人服務,他卻滿不在乎郁嚴霜的態度。

滿腦子只剩下最後一句話,他確認到:“幫你畢業?所以接下來的四年,你要和我一起?”

“什麽叫一起?是當我的奴隸!”郁嚴霜兇巴巴地說道。

塞因心情大好,郁悶幾乎一掃而空,那些惡劣得要強迫人的想法通通消散了。

他嘴角微翹:“好的,我的小主人,那現在把褲子脫了,給我檢查。”

郁嚴霜捂住自己的褲腰帶,皺眉不悅說道:“不許這麽叫我!這裏用不著你檢查,現在立馬去給我買藥,我不想說第二次!”

大抵是最近欺負郁嚴霜太狠了,郁嚴霜乖巧的模樣,被欺負的掉眼淚的模樣,都讓塞因看了個遍,許久沒見到郁嚴霜這樣冷言冷語呵斥他的模樣,竟叫塞因更加的興奮了。

黑發的纖細少年,擰著細長的柳葉眉,長而卷的睫毛下那雙黑色眼睛清冷得要命。

塞因再次傾身抓住郁嚴霜的腳踝,將人拉過來。

“你是害羞嗎?對一個男人害羞?別忘了,我們都是男人,你不怕這裏以後用不了了嗎?”塞因故意有些壞心思得說道:“那你絕對不會有女朋友了,小可憐。”

郁嚴霜氣憤地要死,用力踹了塞因的大腿一腳,卻感覺踹到了什麽銅墻鐵壁一樣。

“你才可憐,塞因,你現在是又在得意洋洋了嗎?覺得這麽欺負過我,報覆到我了嗎?我警告你,對我態度放尊敬一點!別忘了那個視頻,不許叫我小可憐,否則我發出去,讓所有人看看你的多麽變態!”

郁嚴霜有了最大的把柄,什麽都不怕了。

再也不會讓自己被塞因忽悠,或者被塞因強迫做什麽。

塞因這幅一點都不害怕的模樣,簡直要氣死郁嚴霜了。

“給我換個被子,買好藥就帶著電腦滾出我的房間,明天我就要看到我的論文!”郁嚴霜跳下床,拉開和塞因的距離,更加不客氣地命令道。

塞因還站在昏暗的房間裏。

深顏色的衣服幾乎讓他與臥室的昏暗融為一體,仿佛什麽惡魔侵入了房間就站在那兒。

幾乎沒有人敢這麽和塞因說話,像塞因這樣有權有勢的家庭天生遇到的人,都對塞因有禮貌極了。

比塞因家族還要強盛的?

或許走出芝加哥,塞因會遇上,但也絕不會小瞧巴斯這個姓氏,不會這樣毫不留情的斥責、指揮、絕對不會說讓塞因滾出去這樣話。

長年的處於被人討好位置的塞因確實有些不悅,眼神暗沈沈的。

他站在陰影處,放肆的目光,就這麽流連在站姿挺拔昂揚得,處於光明裏的郁嚴霜身上。

他滿腦子都是要堵住這張惡劣的嘴,最好是用郁嚴霜最厭惡的東西。

當然,塞因也只是想了一秒,又覺得他連把郁嚴霜唇瓣吻得紅腫不堪都會心疼得要命。

郁嚴霜兇完,又忍不住害怕起來,塞因會不會揍人?

把他揍個半死那種……

可是...郁嚴霜吞咽了一下,把臉揚得更加厲害,漂亮精致的眉眼被照耀的泛著光一樣。

昨天都被欺負成那樣了,他才不要再討好塞因。

有視頻在手,能有什麽好怕的。

塞因輕笑一聲,慢慢從黑暗中踏入光明裏,低頭欣賞著郁嚴霜十分倔強不服輸的模樣,一直在不停的吞咽這唾液的模樣,早已經將內心的想法洩露出來。

直男不好好哄的話,還能怎麽草到手?

既然小家夥答應未來四年都給他,那就慢一點,以小家夥能接受的方式慢慢來。

“little yu,你說得我都會做到,我昨晚太壞了,”塞因摸了摸郁嚴霜的腦袋:“去洗澡,其他的交給我。”

郁嚴霜楞了一秒,好似被塞因的手掌燙到了一樣。

迅速後退一小步,又說到:“替我換個被子,我剛穿著外衣就躺了,我要全新的!”

塞因目光溫和:“當然,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

或許是環境太安靜,也或許是塞因買來的藥膏太清涼。

又或許是床太軟...

前所未有的溫暖,以及舒適讓郁嚴霜久違的做了點難以啟齒的夢境。

依舊像上一次的夢一樣,他坐在塞因的大腿上,被肌肉賁發的手臂環抱著,很安心。

夢裏他將臉埋在那個寬大,結實,安全感滿滿的大手裏。

那只手溫柔地摩挲著他的臉龐,帶著珍惜和珍重,以及濃濃地柔情。

就像是白天塞因那麽安慰他一樣,可是背景卻是在兩人第一次相遇的花園裏,他甚至能聽到周圍還在有青蛙叫著。

郁嚴霜的鼻腔裏全是高山上冰涼涼的雪松味,後調帶著松果的木質味,讓人不自覺沈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後腦勺時不時傳來著,令人安心的撫摸,偶爾會插入他的碎發,粗糲的皮膚挨著頭皮滑過,激出滿身的戰栗。

“好孩子,你做得非常棒,就是這樣...”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一瞬間,郁嚴霜就驚醒了。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他這一覺睡得好沈好沈。

整個屋子靜悄悄的,明明知道塞因被自己趕出去後,這兒就他一個人,可是夢裏的那句低沈的嗓音,宛如電影裏深沈渾厚的配音一樣,好像還在耳邊停留一樣。

他臉色難堪極了。

今晚確實睡得好,好到竟然做這種奇怪的夢!

郁嚴霜立刻將這場奇怪地夢歸罪於,明明讓塞因換了被子,可是沒想到被子是用塞因常用的那款洗衣劑洗的。

才會導致他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陸離的夢,夢裏全是塞因的聲音,氣息,身影。

以後再也不能讓塞因像抱小朋友那樣抱著...

郁嚴霜爬了起來,身上穿得睡衣也是塞因準備的,自然和被子的洗衣劑是一種味道。

那種被塞因包圍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

郁嚴霜覺得自己昏頭了,應該自己挑一款洗衣劑。

他爬了起來,盯著被套上那一點暈濕,臉上浮現出羞|恥和郁悶。

都怪塞因買的衣服太舒服了,絲綢質感得衣物穿在身上滑溜溜的,底褲更加得柔順,幾乎讓他一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怎麽塞因這麽會服務人?什麽都買的這麽合身又舒適?

將被子團成一團,郁嚴霜眼不見心為凈。

他打開了燈,瞧著外邊的路燈還未熄滅,看了一眼時間,這會才淩晨3點。

芝加哥的冬天就快要到了,整個世界安靜的只有呼呼的大風刮著門窗碰撞的聲音。

沒了加西亞在旁邊偶爾說話,沒有塞因讓他生氣,也沒有了周圍永遠喧鬧得底聲。

郁嚴霜一個人竟然有些害怕起來,好久沒走這麽一個人的時刻,竟然不適應了。

他茫然地站在安靜的房間裏,怔楞出神。

好像馬上要到聖誕節了,印象裏,書裏就描述他在聖誕節那天,孤獨地打工回家路上遇到槍擊死亡的。

感受到因為站立太久,被打濕的地方透著涼意,郁嚴霜才壓下心底湧起的孤獨感,開始翻找起新的衣物,又拿上藥膏進了浴室。

下午的時候,郁嚴霜洗完澡出來時,就瞧見塞因已經安排妥當,藥膏,新的衣服都放在了床邊,被套也換成了全新的一套,還是令人溫馨的暖黃色,人卻不見了蹤影。

難得見塞因這麽聽話,郁嚴霜瞬間都有些愧疚,畢竟這裏可是塞因的宿舍。

可是一想到塞因做的,他又恨恨地覺得塞因活該。

郁嚴霜當時反鎖了門,還特意用椅子堵住了大門,就怕塞因偷偷進來做點什麽,自己不知道。

一覺睡倒這個點,不得不說,決定和塞因換個宿舍,是個好主意。

如果每天都能這麽睡覺,還不用去上班了,能夠好好學習,他畢業回國不是什麽難事。

但今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樣的夢...

把臉埋在塞因的手裏,為自己疏解。

即便那雙手那個聲音的主人沒有出現面孔,郁嚴霜也清醒的知道,是塞因。

來個棍子把他打暈吧!!

郁嚴霜憤憤地想,難不成最近和塞因接觸過多,又太久沒有疏解自己才這樣?

都怪塞因!

夢裏,盡管塞因只是抱著他,可是昨晚最開始第一次被人觸碰的時候,所有的陌生知覺都全部回來了一樣。

最開始其實郁嚴霜感受到的是茫然的,戰栗的,令人心驚的。

這些最初的感覺,在夢裏,竟然掩蓋了後面被揉|捏得疼痛難以忍受的時候。

郁嚴霜絕望的開始洗著褲子,決定之後還是不要和塞因見面了。

交代塞因寫的論文可以打電話告訴他思路是什麽,金融學的課程也可以讓塞因電話裏說,總之就不要見面了。

他洗著洗著,就發現塞因買的布料就是加西亞說過的,水洗的時候如果太用力會被得皺巴巴的。

敗家子!

郁嚴霜抱著濕漉漉衣物出來時,就看見塞因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就坐在床邊。

高不可攀的臉龐還湊在暈濕的地方,仿佛細細嗅著什麽極其美味的東西一樣。

這一幕簡直讓郁嚴霜驚得頭皮發麻,好像看到了什麽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樣。

“塞因!離那兒遠一點!你怎麽進來的?”郁嚴霜急忙說道。

聽到郁嚴霜的聲音後,他擡起頭,伸出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團濕漉漉的地方。

塞因偏頭看向郁嚴霜,緩緩道:“little yu,你在我的床上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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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之後就恢覆0點日更了~~謝謝大家的支持~貼貼[撒花],特殊情況會請假

大家都很希望兩人快do,我也是呀,完全不想寫其他劇情,真想酣暢淋漓地大寫特寫詳細寫兩人在酒店裏,在沙發上,在廚房裏,在浴室,在車裏,等等做兩人愛做的事情嘿嘿[狗頭叼玫瑰]。快了快了 讓小魚寶寶欺負欺負塞因會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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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很久之後的小劇場。

塞因覺得郁嚴霜很奇怪,每次do的時候,郁嚴霜一定會在到頂的時候忍不住將臉埋在塞因的手裏。

起初塞因覺得郁嚴霜因為惡心,畢竟第一次就一直閉著眼睛不肯睜眼,所以現在用他的手遮住臉,好像還是能夠掩耳盜鈴一樣。

這麽久了,郁嚴霜始終不肯接受,塞因心中憋著氣

於是塞因打造了一個四面八方都是鏡子的浴室。

將人按在鏡子上逼著郁嚴霜看塞因怎麽入他,入得多深。

那天郁嚴霜整個人都快被興奮的塞因草壞了,後來兩天不搭理塞因。

為了將人哄好,塞因答應以後每次都會捂住郁嚴霜的臉龐,不逼他了。

後來...一次郁嚴霜的生日,塞因從背後捂住郁嚴霜的眼睛,想給一個驚喜。

下一刻,塞因發現郁嚴霜已經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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