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該為我的年少幻想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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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該為我的年少幻想買單”
不知是不是和那件事有關，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喻淳熙精神很不對勁，有的時候從外面回來，莫名其妙地就會打他，打完以後好像又清醒些了，抱著他一個勁地倒歉。
康頤松受不了了，偷偷留了證據托林苑橋轉發給明弈乾。
但明弈乾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
他說：“一般來說，Enigma無重大過錯，伴侶不能提起離婚。他雖然有家暴事實，但前面精神狀態不正常和後面的倒歉會讓一般在判斷時認為非故意。我能幫你的只有你們協議好要離婚以後幫你盡可能多地爭取財產。”
康頤松嘆氣，又向他咨詢：“那能把小桐的監護人換成我姐姐他們嗎？”
“你們雙分都要同意。我可以幫你準備材料。”明弈乾這次說得很肯定。
康頤松道謝後掛了電話。
他很快說服了喻淳熙和他去辦理手續。喻斯桐不是很明白自己爹爹父親的意思，不想走。
康頤松只能強忍不舍。喻斯桐跟著他沒什麽好處。自己和女兒，他總要護住一個。可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麽有能力保護他的小桐？
康頤杉擔憂地看著康頤松：“小松，你真的決定了嗎？”
“姐，我沒事，我們早說好了不是嗎？”
“可是你臉色真的好差。”
康頤松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伴侶不在身邊，他心不安，休息不好，又沒有信息素安撫，他確實過得不好。可這些都不能告訴康頤杉。姐姐已經提醒過他很多次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不能再讓愛他的人擔心了。
“放心吧。我跟姐夫說幾句話。”
“有什麽是你姐姐聽不得的？”康頤杉看向他，開玩笑。
“大事。”
康頤松把徐淩旌拉到一邊，說悄悄話。他知道自己姐夫靠譜，否則也不會把自己之後的安排給他漏底。如果不是自已真的撐不住了，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聽完他刪刪減減的遭遇，徐淩旌果然沒說什麽，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能替你姐姐問一句，值嗎？”他只問。
康頤松低著頭，低聲說：“姐夫，姐姐勸過我很多次，是我沒聽。現在，我該為我的年少幻想和無知買單了。”
於是徐淩旌點點頭：“小桐放心交給我們吧。”
他於是告別了兩人，和喻淳熙一起走了，只最後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今天是幾號來著？”他狀似無意地問。
喻淳熙攬著他：“離你生日還有一周，我記著的。”
這樣倒像是模範夫夫，可惜不過是貌合神離。
康頤松想了想，沒有應答。
他還不能放松，至少要等冬至以後。
然而，他的計劃偏偏這個時候了差錯。
冬至一大早，他聽見了客廳有人說話，似乎是個女孩。但他腳上有銀鏈子，下不去。
他沒有等到喻淳熙上來給他說生日快樂，只好發消息過去，讓喻淳熙上來。
喻淳熙一上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甜膩的香水味。應該不是信息素，因為味道太濃了，而且他寧願相信那是香水味。
“怎麽了？”喻淳熙坐在床邊問他。
康頤松忽然不想說話了。“……親愛的？”
喻淳熙好像有點疑惑。康頤松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麽，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你忘了？我們前幾天說好了的。”
喻淳熙“嗯”了一下，沒說同意，但也沒有駁回。
康頤松就看著他。
“想去哪兒？”喻淳熙妥協了。
康頤松沈思片刻：“都可以吧。躺在這裏我都要發黴了。”
“那你等我半個小時。”喻淳熙說完就匆匆走了。
康頤松自嘲地一笑。
看吧，讓你不聽長輩們的話，現在好了吧。
他拿起手機。那件事到現在為止過了一個月了，熱度還沒有下來，他無可奈何地扯了下唇角，敲出了一條動態。
【很抱歉占用大家的時間。作為受害者，我確實沒想到會有這多人關註到這件事。
我是個Alpha，按理來說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但我的……愛人？妨且這麽稱吧，是個Enigma，所以是純屬意外的。
大概我愛人也並不是那麽愛我吧，這次之後，我愛人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好，於是有時會沒有緣由地打我。或許用“家景”更為合適。但他清醒後會道歉，所以無論如何，在Enigma保護條例面前，我沒有辦法能像一個Omega一樣受到同等的保護。
我曾洗過一次標記。這也就意味著第二次終身標記以後，至少我是離不他了。但我愛人近來夜不歸宿，身上也帶了其他信息素。我沒有辦法像一個Omega一樣和自己的伴侶講道理。我同他綁定了……
但我也快撐不下去了。我有一個女兒，我只希望姐姐和姐夫能和她一起一直幸福快樂，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也祝大家不同我一樣，都家庭美滿。】
他暫時沒有發布，而是存入了草稿箱。
喻淳熙果然在半個小時之內上來了。
兩人去公園走了走，好像還是親密的伴侶一樣。
“晚上姐姐讓我們過去吃。”他突然開口。
喻淳熙神情不悅：“我想吃你做的。不想去。”
“總得去看看小桐吧。”康頤松聽他這麽說也不高興。
喻淳熙大概也不想惹他生氣，急忙松口：“那先在家吃了餃子我們再過去。”
“餃子……”康頤松垂眸，“好。”
“那我約個朋友過來？”喻淳熙試探地問。
康頤松早就無所謂了，這會兒聽到，心裏只象征性地疼了一下，應了下來。
晚上，康頤松做好了兩盤餃子，端上桌時正好聽到喻淳熙在旁邊說要出去接朋友。康頤松連日以來積累的焦慮和不安此刻終於爆發了。
“接什麽人？你朋友？只是朋友？哪個Omega？嗯？檸檬味那個還是巧克力的？你的品味可真是一如既往地差。”
他的理智已經不剩多少了，上前兩步握住喻淳熙的手腕，他幾乎是失聲吼出來的。
喻淳熙少見地見他失態，忍不住停下了步子。但他不喜歡康頤松這樣質問他，就冷著臉把他的手甩開了。
“松開，朋友如何？Omega又如何？”喻淳熙看著他，“吃了餃子，去看小桐，你自己答應的。”
康頤松淒涼地笑了兩聲。
“餃子？喻淳熙，你究竟把我當什麽了？我他媽告訴過你，今天我的生日，你呢？跑去陪其他Omega，把他們帶到家裏來，可我他媽才是你的合法伴侶！”
“康頤松，你今天到底要幹什麽？我忘了你生日我給你倒歉行不行？你冷靜冷靜坐下來……”
“冷靜？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冷！靜！”康頤松雙目可以說是腥紅。
喻淳熙一下子也火了：“還吃不吃了？！”
“不吃！都他媽別吃了！”
喻淳熙聽見他的回答可謂火冒三丈，沒忍住，一把上前掀了桌上的餃子。
“好，好，那都他媽別吃了！”
康頤松在他說出下一句話之前就摔門而出，一點不給喻淳熙反應的機會。
他把上午編輯的那條動態發了出去。
他知道對於喻淳熙來說自己這次是很過分的，如果回去，那肯定是沒什麽好事等著他。他被追得只剩了死路一條。
於是他最後給姐夫和明弈乾各發了一條“再見”，悄悄地走了。
他的財產早叫明弈乾幫他分好了，也去做過了公證。
他沒什麽本事，離開和留下他都沒有勇氣，但至少，他不會再騙自己的心。他終於看清了真相，也直面、選擇了死亡——解脫。
他最後留下的，不過寥寥數語，是一個美幻的期盼；好像也是一盤打翻的餃子，僅此而已。
徐淩旌收到消息，心道不對，立馬給喻淳熙撥了電話。
康頤杉先沒註意他的焦慮，還在招呼客人——畢竟是弟弟的生日，她自作主張地把明弈乾和林苑橋請過來了。
林苑橋看著兩個小姑娘玩，明弈乾盯著徐淩旌的方向，若有所思。
片刻，徐淩旌走了回來。他臉色有些蒼白。
避開兩個孩子，他輕聲說：“小松丟了。喻淳熙說他們吵了一架，小松跑出去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沒人回。”
聽到這話，明弈乾和林苑橋也只比眼前一黑的康頤杉稍稍好了一些。
“你收到消息了嗎？”他當然問的徐淩旌。
徐淩旌遲疑地點點頭。
“報警吧？”康頤杉撿回了些冷靜。
明弈乾點頭，沖離他們有點距離的林苑橋說：“橋橋，我們出去一趟，你看好兩個孩子。”
三人以家暴和婚內出軌為由報了警。
喻淳熙和他“朋友”被撞見共進晚餐。
與此同時，康頤松被警察在人工湖裏撈到，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康頤杉當場被氣哭了：“喻淳熙，我弟弟還那麽年輕，從小到大那麽多人追他，你憑什麽作踐他的愛？你還記得冬至是他的生日嗎？”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全然失了平常的精英風範。
徐淩旌攬著她：“我同頤杉是看著你追他的。但既然你做不到，當初又為什麽要去承諾？你他媽是成年人！Enigma又如何？難道就不用為你的行為負責了嗎？”
康頤杉掙脫了自己Alpha的懷抱，上前扇了他兩巴掌：“我沒有資格打你，我是為小松和小桐……你害我沒有了弟弟，小桐沒了她爹爹，喻淳熙，你憑什麽？！”
在喻淳熙被警察帶走之前，明弈乾沖他晃了晃手機：“我和他交情不深，但我也不會接受和解。康頤松囑托我幫他，我手裏恰好有些證據。喻先生，你準備好牢底坐穿了麽？”
之後喻淳熙被警察帶走，康頤杉和徐淩旌帶康頤松走。
她沒有理智思考了，只是打電話求助家裏的長輩讓他們過來幫忙料理。
“我早不該心軟。”回到家，她仍自責。
林苑橋察覺了什麽，說把兩個孩子接到他家住一晚。
康頤杉機械地把餃子重新蒸熟，夾起一個，卻吃不出什麽滋味，她想到喻淳熙家裏那滾落一地的餃子，只有眼淚一直掉。
她才意識到，康頤松是永遠地離開了，像被打翻的餃子一樣，再無蹤跡。
聖誕·心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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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弈乾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
他說：“一般來說，Enigma無重大過錯，伴侶不能提起離婚。他雖然有家暴事實，但前面精神狀態不正常和後面的倒歉會讓一般在判斷時認為非故意。我能幫你的只有你們協議好要離婚以後幫你盡可能多地爭取財產。”
康頤松嘆氣，又向他咨詢：“那能把小桐的監護人換成我姐姐他們嗎？”
“你們雙分都要同意。我可以幫你準備材料。”明弈乾這次說得很肯定。
康頤松道謝後掛了電話。
他很快說服了喻淳熙和他去辦理手續。喻斯桐不是很明白自己爹爹父親的意思，不想走。
康頤松只能強忍不舍。喻斯桐跟著他沒什麽好處。自己和女兒，他總要護住一個。可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麽有能力保護他的小桐？
康頤杉擔憂地看著康頤松：“小松，你真的決定了嗎？”
“姐，我沒事，我們早說好了不是嗎？”
“可是你臉色真的好差。”
康頤松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伴侶不在身邊，他心不安，休息不好，又沒有信息素安撫，他確實過得不好。可這些都不能告訴康頤杉。姐姐已經提醒過他很多次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不能再讓愛他的人擔心了。
“放心吧。我跟姐夫說幾句話。”
“有什麽是你姐姐聽不得的？”康頤杉看向他，開玩笑。
“大事。”
康頤松把徐淩旌拉到一邊，說悄悄話。他知道自己姐夫靠譜，否則也不會把自己之後的安排給他漏底。如果不是自已真的撐不住了，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聽完他刪刪減減的遭遇，徐淩旌果然沒說什麽，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能替你姐姐問一句，值嗎？”他只問。
康頤松低著頭，低聲說：“姐夫，姐姐勸過我很多次，是我沒聽。現在，我該為我的年少幻想和無知買單了。”
於是徐淩旌點點頭：“小桐放心交給我們吧。”
他於是告別了兩人，和喻淳熙一起走了，只最後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今天是幾號來著？”他狀似無意地問。
喻淳熙攬著他：“離你生日還有一周，我記著的。”
這樣倒像是模範夫夫，可惜不過是貌合神離。
康頤松想了想，沒有應答。
他還不能放松，至少要等冬至以後。
然而，他的計劃偏偏這個時候了差錯。
冬至一大早，他聽見了客廳有人說話，似乎是個女孩。但他腳上有銀鏈子，下不去。
他沒有等到喻淳熙上來給他說生日快樂，只好發消息過去，讓喻淳熙上來。
喻淳熙一上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甜膩的香水味。應該不是信息素，因為味道太濃了，而且他寧願相信那是香水味。
“怎麽了？”喻淳熙坐在床邊問他。
康頤松忽然不想說話了。“……親愛的？”
喻淳熙好像有點疑惑。康頤松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麽，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你忘了？我們前幾天說好了的。”
喻淳熙“嗯”了一下，沒說同意，但也沒有駁回。
康頤松就看著他。
“想去哪兒？”喻淳熙妥協了。
康頤松沈思片刻：“都可以吧。躺在這裏我都要發黴了。”
“那你等我半個小時。”喻淳熙說完就匆匆走了。
康頤松自嘲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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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機。那件事到現在為止過了一個月了，熱度還沒有下來，他無可奈何地扯了下唇角，敲出了一條動態。
【很抱歉占用大家的時間。作為受害者，我確實沒想到會有這多人關註到這件事。
我是個Alpha，按理來說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但我的……愛人？妨且這麽稱吧，是個Enigma，所以是純屬意外的。
大概我愛人也並不是那麽愛我吧，這次之後，我愛人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好，於是有時會沒有緣由地打我。或許用“家景”更為合適。但他清醒後會道歉，所以無論如何，在Enigma保護條例面前，我沒有辦法能像一個Omega一樣受到同等的保護。
我曾洗過一次標記。這也就意味著第二次終身標記以後，至少我是離不他了。但我愛人近來夜不歸宿，身上也帶了其他信息素。我沒有辦法像一個Omega一樣和自己的伴侶講道理。我同他綁定了……
但我也快撐不下去了。我有一個女兒，我只希望姐姐和姐夫能和她一起一直幸福快樂，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也祝大家不同我一樣，都家庭美滿。】
他暫時沒有發布，而是存入了草稿箱。
喻淳熙果然在半個小時之內上來了。
兩人去公園走了走，好像還是親密的伴侶一樣。
“晚上姐姐讓我們過去吃。”他突然開口。
喻淳熙神情不悅：“我想吃你做的。不想去。”
“總得去看看小桐吧。”康頤松聽他這麽說也不高興。
喻淳熙大概也不想惹他生氣，急忙松口：“那先在家吃了餃子我們再過去。”
“餃子……”康頤松垂眸，“好。”
“那我約個朋友過來？”喻淳熙試探地問。
康頤松早就無所謂了，這會兒聽到，心裏只象征性地疼了一下，應了下來。
晚上，康頤松做好了兩盤餃子，端上桌時正好聽到喻淳熙在旁邊說要出去接朋友。康頤松連日以來積累的焦慮和不安此刻終於爆發了。
“接什麽人？你朋友？只是朋友？哪個Omega？嗯？檸檬味那個還是巧克力的？你的品味可真是一如既往地差。”
他的理智已經不剩多少了，上前兩步握住喻淳熙的手腕，他幾乎是失聲吼出來的。
喻淳熙少見地見他失態，忍不住停下了步子。但他不喜歡康頤松這樣質問他，就冷著臉把他的手甩開了。
“松開，朋友如何？Omega又如何？”喻淳熙看著他，“吃了餃子，去看小桐，你自己答應的。”
康頤松淒涼地笑了兩聲。
“餃子？喻淳熙，你究竟把我當什麽了？我他媽告訴過你，今天我的生日，你呢？跑去陪其他Omega，把他們帶到家裏來，可我他媽才是你的合法伴侶！”
“康頤松，你今天到底要幹什麽？我忘了你生日我給你倒歉行不行？你冷靜冷靜坐下來……”
“冷靜？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冷！靜！”康頤松雙目可以說是腥紅。
喻淳熙一下子也火了：“還吃不吃了？！”
“不吃！都他媽別吃了！”
喻淳熙聽見他的回答可謂火冒三丈，沒忍住，一把上前掀了桌上的餃子。
“好，好，那都他媽別吃了！”
康頤松在他說出下一句話之前就摔門而出，一點不給喻淳熙反應的機會。
他把上午編輯的那條動態發了出去。
他知道對於喻淳熙來說自己這次是很過分的，如果回去，那肯定是沒什麽好事等著他。他被追得只剩了死路一條。
於是他最後給姐夫和明弈乾各發了一條“再見”，悄悄地走了。
他的財產早叫明弈乾幫他分好了，也去做過了公證。
他沒什麽本事，離開和留下他都沒有勇氣，但至少，他不會再騙自己的心。他終於看清了真相，也直面、選擇了死亡——解脫。
他最後留下的，不過寥寥數語，是一個美幻的期盼；好像也是一盤打翻的餃子，僅此而已。
徐淩旌收到消息，心道不對，立馬給喻淳熙撥了電話。
康頤杉先沒註意他的焦慮，還在招呼客人——畢竟是弟弟的生日，她自作主張地把明弈乾和林苑橋請過來了。
林苑橋看著兩個小姑娘玩，明弈乾盯著徐淩旌的方向，若有所思。
片刻，徐淩旌走了回來。他臉色有些蒼白。
避開兩個孩子，他輕聲說：“小松丟了。喻淳熙說他們吵了一架，小松跑出去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沒人回。”
聽到這話，明弈乾和林苑橋也只比眼前一黑的康頤杉稍稍好了一些。
“你收到消息了嗎？”他當然問的徐淩旌。
徐淩旌遲疑地點點頭。
“報警吧？”康頤杉撿回了些冷靜。
明弈乾點頭，沖離他們有點距離的林苑橋說：“橋橋，我們出去一趟，你看好兩個孩子。”
三人以家暴和婚內出軌為由報了警。
喻淳熙和他“朋友”被撞見共進晚餐。
與此同時，康頤松被警察在人工湖裏撈到，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康頤杉當場被氣哭了：“喻淳熙，我弟弟還那麽年輕，從小到大那麽多人追他，你憑什麽作踐他的愛？你還記得冬至是他的生日嗎？”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全然失了平常的精英風範。
徐淩旌攬著她：“我同頤杉是看著你追他的。但既然你做不到，當初又為什麽要去承諾？你他媽是成年人！Enigma又如何？難道就不用為你的行為負責了嗎？”
康頤杉掙脫了自己Alpha的懷抱，上前扇了他兩巴掌：“我沒有資格打你，我是為小松和小桐……你害我沒有了弟弟，小桐沒了她爹爹，喻淳熙，你憑什麽？！”
在喻淳熙被警察帶走之前，明弈乾沖他晃了晃手機：“我和他交情不深，但我也不會接受和解。康頤松囑托我幫他，我手裏恰好有些證據。喻先生，你準備好牢底坐穿了麽？”
之後喻淳熙被警察帶走，康頤杉和徐淩旌帶康頤松走。
她沒有理智思考了，只是打電話求助家裏的長輩讓他們過來幫忙料理。
“我早不該心軟。”回到家，她仍自責。
林苑橋察覺了什麽，說把兩個孩子接到他家住一晚。
康頤杉機械地把餃子重新蒸熟，夾起一個，卻吃不出什麽滋味，她想到喻淳熙家裏那滾落一地的餃子，只有眼淚一直掉。
她才意識到，康頤松是永遠地離開了，像被打翻的餃子一樣，再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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