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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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情況如何？”陸澤源臉色不太好，但仍問他們。
陳素鋥嘆氣：“那個工廠已經爆作了，周遠修找到了很多可以預設到的埋伏點，但是全都在郊區的。按這樣的情況來看……我們根本不知道今天的盛會彩排，還有明天正式開始的盛會，究竟會不會受到影響。”
“先回總部。”陸澤源見現在有些亂，不覺皺眉，“江楠枝跑了，叫周遠修查監控。還有，叫特警隊的人出了一件事就去一個小隊。江楠枝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等等，他一定會主動來找我們。”
陳素鋥有些遲疑。其實他更想直接從線索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從而直接把江楠枝揪出來。一直這樣守株待兔總不是辦法，而且，也許江楠枝就是抓住了他們——尤其是陸澤源這樣的心理，偏偏要和他們對著幹，在破壞行動開始之前就不出來怎麽辦？
於是他便理直氣壯地以為這是陸澤源是心軟之後的決定，只略略思索一二就出聲提醒：“陸隊，你別被他蠱惑了。”
“我很清楚我在下什麽命令。”陸澤源也毫不客氣，“我不會留情也不會手軟，畢竟那是他罪有應得。但他最後如何判……這也不歸你我管。況且，我若早些知道他在反聯邦組織裏，早就把他綽拿歸案了。”
他望著陳素鋥，苦笑著：“說到底，還是我偏信了他。”他偏過頭咳嗽幾聲，“不過，你放心，我會確保明天的盛會一切正常。畢竟這是你我該做的事。”
後面的範寧和齊越插不上話，便只是沈默地對視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
四人留下一部分警力在那裏搜索以後，就上車回了總部。
回到辦公室，陸澤源先是把各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才拉過椅子坐下，看著站在自己桌前的幾個人。
“之前我帶江楠枝去審訊室時，他趁我不設防，在我衣服的扣子內側吸附了兩個東西，竊聽器，還有定位儀。所以他才會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在公園裏。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混入我們的人有多少、做到了哪些職位上，萬事小心為妙。”他沈默片刻，對有點疑惑的四人解釋。
範寧打開了手環上的虛擬地圍，標記了點，給周遠修打了個手勢。
周遠修於是用電腦連上範寧的手環，擡手擦了擦汗。
“我找到了‘支’字的所有點處，之前覺得不像……其實有很大的一個原因是陸隊。”
“怎麽……和我扯上了關系？”陸譯源楞了楞，反問。
周遠修又開了口，接著說：“也不算，只是，或許有些間接的關系——因為後來我發現最初範寧提出的‘支’字形只有十五個點，但是下面的‘又’，下面還有一部分是在最初的十八起案子中的發生地點。所以我連了一下線，從‘又’字開始數，是陸隊‘澤’的右邊那一部分。”
陸澤源有點頹唐地又摔躺在椅背上。
他咬牙切齒地呢喃著：“真是走了也不放過我……江楠枝，真有你的，行，夠狠。”
隨後，他又直起身，斂了眸中的情緒。
“排查了以後還有什麽地方？”陸澤源打起精神問。
“查了監控，他們左拐右拐地根本找不到，還凈是挑著盲區走。我覺得應該是在各片信號區以外的地方，排查以外的地點確實也有幾處。包括城郊已經廢棄了的工廠，城東已經沒有人居住的暗巷，還有距離慶典活動廣場最近那個的體育館。其他排查出來的地方的嫌疑都沒有這三處大，我就先不列舉，直接發你了。”周遠修頭也不擡，盡職盡責地在地圖上圈出了幾個地點。
陸澤源正想說什麽，局長忽然推門而入。他把手中的東西扔了過去。
“你特警隊裏的人找到的，先給你記上一筆，等到這會兒事情出來完了我再找你算算賬。再敢把你申請來的槍亂丟，仔細被上頭的知道，再揪著你罵一頓都不夠。”局長沒好氣地開口。
陸澤源忙不疊地伸手接住，放在手邊。
“局長，您過來……是查到什麽事了？您親自跑這一趟，總不可能是專門為我這把槍吧？”他收起了之前的疲態，嚴肅地問。
局長便不客氣地眨過一張凳子坐下，用手環投映出一個視頻來。
“還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那個工廠已經排除危險了，還有…這有一個匿名遞送的視頻，我剛剛才收到。明天就是盛會了，想各自過各自的大有人在。現在聯邦外面環境就是這樣，咱們任務艱巨，絕不能讓他們分裂的行動成功。”他說得義正言辭，卻聲音也有些沙啞，想來也是沒有休息好。
陸澤源五人看著視頻。
視頻裏是一個圓桌會議的場景，應該是由監控拍下來的。桌上共有五位議員，只不過都不是他們聯邦的人，五人討論著蠶食聯邦的事。
其中一人說：“盛典恐怕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他們的布署與防範在盛典當天應該都是最強的水準，我們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
“餵！你怎麽滅自己士氣、長他人威風？難道我們還打不過他們嗎？大不了咱們把計劃提前，同南支反聯邦組織裏應外合就好了。這有什麽難的？”另一人反駁。
五人應當是爭了很久，但視顏卻僅僅到這兒就結束了。
監控視角，視頻內容，反聯邦傾向。
這幾個關鍵詞放在一起就有些奇怪了。他們幾個人摸不著方向，甚至不敢確定發來視頻的這個人是敵是友，更不知道他發來這條視頻的目的——只是善意的提醒，還足另有企圖？是要演一場請君入甕的把戲麽？
“你怎麽看？”局長良久後發問。
陸澤源猶豫了一下：“視頻不似做假，只是……不知是誰透露的消息。如果是我們的人，也不會用這麽隱秘的方式來告訴我們。我覺得，這要麽是想引我們上鉤，要麽是傳遞消息的人被威脅了，不得已出此下策。”
“我更傾向於第一種情況。”齊越也加入了討論，“先不說我們有多少人還留在他們的組織內部，單是信不信任，還有他們有沒有被對方洗腦出來一個諜中諜就很不好說了。”
“我也站前一種情況，畢竟現在的局勢……任憑哪一方都想把我們一網打盡。他們又處於聯邦的邊緣地區，如果想讓聯邦解體，肯定首先對我們下手。”範寧也跟著說。
陳素鋥和周遠修對視一眼。
“我記得，當初派人進入他們的組織時，是說的讓他們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位”陳素鋥看向陸澤源。
周遠修點頭：“我和副隊有一點想法不同。我認為我們的人可能是會冒著生命危險給我們傳信的，但……我覺得傳不出來。”
陸澤源靜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手指在辦公椅的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著。幾個人都以為他在思考這個問題。但他卻瞄一眼時間，隔了一會兒開始倒數。
他在心中默數了三個數，緊接著，大樓那邊響起了一陣神似爆炸卻又並非爆炸的轟鳴聲。
“副隊，記錄，九月三十日早七點四十三分二十一秒。”陸澤源說完以後，和局長、陳素鋥一起走到了窗邊。
他把窗簾掀開一半，果然發現外面裝了一個廣播。
他皺著眉，拍了一下陳素鋥的手腕。
陳素鋥扭頭看他，卻見他努了努嘴，便立刻反應過來，手扶著槍柄，立刻往門的方向看去。
幾人這時才發現了不對。
太安靜了，整棟樓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聽不見外面的一點聲音。
局長面色凝重，手也扶上了槍。
“都還剩多少發？”他問。
範寧和齊越老實地報了剩下的子彈數，其他三人卻搖了搖頭。
陸澤源思考片刻，便扶上了門把手。
他在開門之前忽然轉頭問：“局長，總部本來還剩多少人？”
局長反應過來：“他們都在。”
眾人忽地沈默了。
剛才那麽大的聲響，怎麽沒有一個人發出了聲音？就算是他們之前常常遇見這種情況，也不該所有人都是沈默的反應。
局長推開陸澤源，徑直踹開了門，六人一同往外面走。
外面一切如常，只是有幾扇門被鎖上了。
六人破鎖進門搜查了一番，卻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一會兒，周遠修蹲在了門口，低頭拍了個照，辨別了一下。
“這裏有腳印，我們沿著走嗎？”他擡頭問。
正巧，此時一個女警從樓上下來，插了一嘴：“局長，您要我們查的資料已經全部找到了。去年和前年的涉案地址與今年的相差不大。”
局長點頭，忽又想起什麽，又問：“你們剛才聽到爆炸聲沒有？其他人呢？”
女警滿臉茫然。
她問：“大家都在上面查卷宗。局長，是哪裏又出事了嗎？”
局長沒說話了，擺擺手，讓她離開了。
六人這才又聚在一起，可依舊沒個對策。
不多時，陸澤源的手環屏幕亮了起來，是江楠枝發來的通訊申請。
局長示意他接通，同時打開了自己的手環準備記錄下來。
“你有事？”陸澤源開門見山，“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哎，源哥哥，你火氣別這麽大嘛。我就想告訴你一句，你查出來的三個地方我可是都留了人在那兒的呢。至於我在哪兒，”江楠枝笑了笑，愜意地開口，“你猜猜呀，嘻嘻！我可等著你呢，還準備了驚喜哦。你別讓我等太久啊，源、哥、哥。”
六人對視一眼，陸澤源掛斷了通訊，吩咐：“開車，還有時間，我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排查。我不信我找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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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如何？”陸澤源臉色不太好，但仍問他們。
陳素鋥嘆氣：“那個工廠已經爆作了，周遠修找到了很多可以預設到的埋伏點，但是全都在郊區的。按這樣的情況來看……我們根本不知道今天的盛會彩排，還有明天正式開始的盛會，究竟會不會受到影響。”
“先回總部。”陸澤源見現在有些亂，不覺皺眉，“江楠枝跑了，叫周遠修查監控。還有，叫特警隊的人出了一件事就去一個小隊。江楠枝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等等，他一定會主動來找我們。”
陳素鋥有些遲疑。其實他更想直接從線索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從而直接把江楠枝揪出來。一直這樣守株待兔總不是辦法，而且，也許江楠枝就是抓住了他們——尤其是陸澤源這樣的心理，偏偏要和他們對著幹，在破壞行動開始之前就不出來怎麽辦？
於是他便理直氣壯地以為這是陸澤源是心軟之後的決定，只略略思索一二就出聲提醒：“陸隊，你別被他蠱惑了。”
“我很清楚我在下什麽命令。”陸澤源也毫不客氣，“我不會留情也不會手軟，畢竟那是他罪有應得。但他最後如何判……這也不歸你我管。況且，我若早些知道他在反聯邦組織裏，早就把他綽拿歸案了。”
他望著陳素鋥，苦笑著：“說到底，還是我偏信了他。”他偏過頭咳嗽幾聲，“不過，你放心，我會確保明天的盛會一切正常。畢竟這是你我該做的事。”
後面的範寧和齊越插不上話，便只是沈默地對視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
四人留下一部分警力在那裏搜索以後，就上車回了總部。
回到辦公室，陸澤源先是把各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才拉過椅子坐下，看著站在自己桌前的幾個人。
“之前我帶江楠枝去審訊室時，他趁我不設防，在我衣服的扣子內側吸附了兩個東西，竊聽器，還有定位儀。所以他才會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在公園裏。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混入我們的人有多少、做到了哪些職位上，萬事小心為妙。”他沈默片刻，對有點疑惑的四人解釋。
範寧打開了手環上的虛擬地圍，標記了點，給周遠修打了個手勢。
周遠修於是用電腦連上範寧的手環，擡手擦了擦汗。
“我找到了‘支’字的所有點處，之前覺得不像……其實有很大的一個原因是陸隊。”
“怎麽……和我扯上了關系？”陸譯源楞了楞，反問。
周遠修又開了口，接著說：“也不算，只是，或許有些間接的關系——因為後來我發現最初範寧提出的‘支’字形只有十五個點，但是下面的‘又’，下面還有一部分是在最初的十八起案子中的發生地點。所以我連了一下線，從‘又’字開始數，是陸隊‘澤’的右邊那一部分。”
陸澤源有點頹唐地又摔躺在椅背上。
他咬牙切齒地呢喃著：“真是走了也不放過我……江楠枝，真有你的，行，夠狠。”
隨後，他又直起身，斂了眸中的情緒。
“排查了以後還有什麽地方？”陸澤源打起精神問。
“查了監控，他們左拐右拐地根本找不到，還凈是挑著盲區走。我覺得應該是在各片信號區以外的地方，排查以外的地點確實也有幾處。包括城郊已經廢棄了的工廠，城東已經沒有人居住的暗巷，還有距離慶典活動廣場最近那個的體育館。其他排查出來的地方的嫌疑都沒有這三處大，我就先不列舉，直接發你了。”周遠修頭也不擡，盡職盡責地在地圖上圈出了幾個地點。
陸澤源正想說什麽，局長忽然推門而入。他把手中的東西扔了過去。
“你特警隊裏的人找到的，先給你記上一筆，等到這會兒事情出來完了我再找你算算賬。再敢把你申請來的槍亂丟，仔細被上頭的知道，再揪著你罵一頓都不夠。”局長沒好氣地開口。
陸澤源忙不疊地伸手接住，放在手邊。
“局長，您過來……是查到什麽事了？您親自跑這一趟，總不可能是專門為我這把槍吧？”他收起了之前的疲態，嚴肅地問。
局長便不客氣地眨過一張凳子坐下，用手環投映出一個視頻來。
“還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那個工廠已經排除危險了，還有…這有一個匿名遞送的視頻，我剛剛才收到。明天就是盛會了，想各自過各自的大有人在。現在聯邦外面環境就是這樣，咱們任務艱巨，絕不能讓他們分裂的行動成功。”他說得義正言辭，卻聲音也有些沙啞，想來也是沒有休息好。
陸澤源五人看著視頻。
視頻裏是一個圓桌會議的場景，應該是由監控拍下來的。桌上共有五位議員，只不過都不是他們聯邦的人，五人討論著蠶食聯邦的事。
其中一人說：“盛典恐怕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他們的布署與防範在盛典當天應該都是最強的水準，我們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
“餵！你怎麽滅自己士氣、長他人威風？難道我們還打不過他們嗎？大不了咱們把計劃提前，同南支反聯邦組織裏應外合就好了。這有什麽難的？”另一人反駁。
五人應當是爭了很久，但視顏卻僅僅到這兒就結束了。
監控視角，視頻內容，反聯邦傾向。
這幾個關鍵詞放在一起就有些奇怪了。他們幾個人摸不著方向，甚至不敢確定發來視頻的這個人是敵是友，更不知道他發來這條視頻的目的——只是善意的提醒，還足另有企圖？是要演一場請君入甕的把戲麽？
“你怎麽看？”局長良久後發問。
陸澤源猶豫了一下：“視頻不似做假，只是……不知是誰透露的消息。如果是我們的人，也不會用這麽隱秘的方式來告訴我們。我覺得，這要麽是想引我們上鉤，要麽是傳遞消息的人被威脅了，不得已出此下策。”
“我更傾向於第一種情況。”齊越也加入了討論，“先不說我們有多少人還留在他們的組織內部，單是信不信任，還有他們有沒有被對方洗腦出來一個諜中諜就很不好說了。”
“我也站前一種情況，畢竟現在的局勢……任憑哪一方都想把我們一網打盡。他們又處於聯邦的邊緣地區，如果想讓聯邦解體，肯定首先對我們下手。”範寧也跟著說。
陳素鋥和周遠修對視一眼。
“我記得，當初派人進入他們的組織時，是說的讓他們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位”陳素鋥看向陸澤源。
周遠修點頭：“我和副隊有一點想法不同。我認為我們的人可能是會冒著生命危險給我們傳信的，但……我覺得傳不出來。”
陸澤源靜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手指在辦公椅的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著。幾個人都以為他在思考這個問題。但他卻瞄一眼時間，隔了一會兒開始倒數。
他在心中默數了三個數，緊接著，大樓那邊響起了一陣神似爆炸卻又並非爆炸的轟鳴聲。
“副隊，記錄，九月三十日早七點四十三分二十一秒。”陸澤源說完以後，和局長、陳素鋥一起走到了窗邊。
他把窗簾掀開一半，果然發現外面裝了一個廣播。
他皺著眉，拍了一下陳素鋥的手腕。
陳素鋥扭頭看他，卻見他努了努嘴，便立刻反應過來，手扶著槍柄，立刻往門的方向看去。
幾人這時才發現了不對。
太安靜了，整棟樓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聽不見外面的一點聲音。
局長面色凝重，手也扶上了槍。
“都還剩多少發？”他問。
範寧和齊越老實地報了剩下的子彈數，其他三人卻搖了搖頭。
陸澤源思考片刻，便扶上了門把手。
他在開門之前忽然轉頭問：“局長，總部本來還剩多少人？”
局長反應過來：“他們都在。”
眾人忽地沈默了。
剛才那麽大的聲響，怎麽沒有一個人發出了聲音？就算是他們之前常常遇見這種情況，也不該所有人都是沈默的反應。
局長推開陸澤源，徑直踹開了門，六人一同往外面走。
外面一切如常，只是有幾扇門被鎖上了。
六人破鎖進門搜查了一番，卻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一會兒，周遠修蹲在了門口，低頭拍了個照，辨別了一下。
“這裏有腳印，我們沿著走嗎？”他擡頭問。
正巧，此時一個女警從樓上下來，插了一嘴：“局長，您要我們查的資料已經全部找到了。去年和前年的涉案地址與今年的相差不大。”
局長點頭，忽又想起什麽，又問：“你們剛才聽到爆炸聲沒有？其他人呢？”
女警滿臉茫然。
她問：“大家都在上面查卷宗。局長，是哪裏又出事了嗎？”
局長沒說話了，擺擺手，讓她離開了。
六人這才又聚在一起，可依舊沒個對策。
不多時，陸澤源的手環屏幕亮了起來，是江楠枝發來的通訊申請。
局長示意他接通，同時打開了自己的手環準備記錄下來。
“你有事？”陸澤源開門見山，“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哎，源哥哥，你火氣別這麽大嘛。我就想告訴你一句，你查出來的三個地方我可是都留了人在那兒的呢。至於我在哪兒，”江楠枝笑了笑，愜意地開口，“你猜猜呀，嘻嘻！我可等著你呢，還準備了驚喜哦。你別讓我等太久啊，源、哥、哥。”
六人對視一眼，陸澤源掛斷了通訊，吩咐：“開車，還有時間，我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排查。我不信我找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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