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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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六人登記領取了子彈以後，便一起上了車，一共開了兩輛車，一塊兒往商量好的其中一個地方過去了。
齊越最開始建議他們分開，三組人一起分頭去找江楠枝，反正排查出來的可疑地方也就那麽幾個。
這本來是個不錯的方案，但是陸澤源完全沒有考慮，聽到建議以後就直接拒絕了他的想法。
誠然這樣的方案的確能夠讓他們的行動提高效率，但陸澤源自有考量……自從知道江楠枝就是反聯邦組織的高層以後，他心裏面大部分位置都被愧疚覆蓋了。
他不想再犧牲任何一個人了。
況且，他也想把江楠枝做成組織窩點的地方，一個一個挨著挨著，親手毀壞。在他去見江楠枝之前，他也要讓江楠枝親眼看著自己的“傑作”、計劃和期待究竟是怎麽覆滅的。
陸澤源想著，眸光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沒有開口。
兩輛車很快一前一後地駛離了總部所在的院子，隨後先往離慶典活動主會場最近的那個體育館過去了。
兩輛車沒走同一條路，反而是從兩個方向，相向地到了體育館的兩個門前，又分別讓齊越和周遠修兩人留下來守住門，其他四人便徑直入內了。
這個體育館就是一個最普通的適用於全民健身的場館，平時有很多人在裏面鍛煉，但是最近出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居民連家門都不敢出，體育館也就冷清了許多。
體育館裏面很寬敞。
陸澤源以前以為江楠枝體弱，身體不太好，所以縱使江楠枝百般不情願，他也常常會在閑暇時帶著江楠枝到這兒來打打球，運動運動。所以陸澤源對這個體育館內的構造、場館、布局也還算熟悉。
他帶著範寧一起，輕車熟路地繞過了裏面的足球場，非常順利地進入了其中一棟大樓裏面。
兩人抵背而行，時時刻刻地小心著。
他們倆手中都握著槍，不時用槍口對著可能有人會藏身的掩體和死角處試探。
他們一直小心地放輕了腳下的聲音，卻在到了頂樓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對。
太安靜了，整個體育館安靜得簡直就像是根本沒有活物。
雖然這幾天情況特殊，體育館也會有閉館的時間，但這個時候並不是、也不應該——可怪就怪在，他們一路過來，連一個來運動的人都沒有。
“有些不對。”
陸澤源皺了皺眉，企圖從一片安靜中探聽到一些聲音。
可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沈靜。
兩人對視一眼，收了槍，站在墻角。
範寧頷首：“陸隊，要不先問問局長那邊的情況吧。”
待接通了通訊，卻是陳素鋥急吼吼地開口。
“陸隊，我們沒有遇到一個人，也沒發現暗道！”他有點不安，“我和局長還在排查，想看看那些可能會有人躲藏的地方是不是有嫌疑。”
“好，你別急，他們藏得很深，有動作也很可能不是現在。我已經發了通訊給特警支隊了。松柏林排查了，據說沒有人，他們現在在過來的路上了。”陸澤源看著眼前的門，遲疑了一下，慢慢擡起步子走過去，“再搜查一會兒，等他們來支——”
“陸隊小心！”範寧聽到窗外有破風之音，顧不得什麽尊不尊敬上級的問題了，急忙一下子將沒有防備的陸澤源摁倒在地。
兩人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去看那面墻。
“陸隊，怎麽回事？你那兒出什麽事了？需要我和局長來支援嗎？”陳素鋥有些焦急，“我來局長現在還在一塊兒，但是我們這邊沒有動靜。”
“剛剛有襲擊，應該是沖著我來的，你們別過來。”陸澤源探出頭，卻依舊小心，“子彈透了墻，不是連發的，射程應該不遠，應當在體育館內，你們都多多留神，別被誤傷。”
“澤源，你和江楠枝……你不準備留情，他更不會手軟，”局長提醒，“你更要小心。”
陸澤源應下，帶著範寧又試探著走了幾步。
“陸隊，窗簾破了個洞，外面好像還連了一條墻中的道道。”範寧小心地湊到窗簾下觀察。
陸澤源皺了下眉，又直接給特警支隊發通訊消息，讓他們到後直接上樓。
十幾分鐘以後，陳素鋥、局長，以及特警支隊的一部分人到了陸澤源所說的位置。
“我先說好，一旦進去，後路就很有可能被人從外面堵上，而且裏面是什麽樣，大家都不知道。如果現在有不想去的，可以在外面守著，或者申請回去。大家都有家庭，現在申請，我都批準。”
陸澤源還是先提醒了一遍。
畢竟都經歷過無數次生離死別了，他們並不畏懼。況且，他們還想盡快平定下還件事，給以前查案時不幸犧牲的弟兄們一個交代。
沒有一個人退縮。
陸澤源沈默了一下，帶著眾人進去了。
外面的監控在這時忽然閃了閃紅光。
遠在某個房間裏坐著的江楠枝看著監控畫面，忽地笑了。他搖了搖手中的香檳，抿了一口。
“哎呀，可真是夠無畏的呢。可惜嘛……嘻嘻，源哥哥，你們猜錯啦！希望你們會喜歡我準備的這份大禮喲。”
笑聲在房間中回蕩著，也通過麥克風傳到了通道裏。
陸澤源面色鐵青：“局長，這是他布下的局。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局長沈默了一下：“既然他看得見我們，那就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在其他地方通過什麽手段連接了這裏的監控，二則是，我們找對地方了，他就在這裏。退也是進，他應該不會讓你輕易脫身。他就是個瘋子！”
“註意一點，各位小心前進。”陸澤源揚聲說。
局長冷笑：“他自以為請我入甕，但這網這魚，誰是什麽，還不一定！澤源，我已調來警力支援，咱們就繼續走吧？”
一行人便彎著腰，慢慢走著。
遠處響起了槍聲，一顆子彈向他們飛來，卻被前面的隊員手中的防彈盾牌擋了個正著。
眾人皆是松了口氣，又沿著這條路多走了一會兒，只是更謹慎了些。
“陸隊，前面沒路了。”打頭陣的那個隊員沖後面喊。
又有人驚呼：“陸隊，這兒有信號屏蔽裝置！”
“我真是服了，又被他耍了！”陳素鋥這些天來一陣忍著，現在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
陸澤源忍住了跟著一起罵的念頭，揚聲問：“確定沒路了嗎？有機關沒有？”
前面的人四處搜查了一下，依舊是一無所獲。他們沈默下來，等待著命令。
“局長，退嗎？”陸澤源這時也猶豫了，請示自己的上級。
局長權衡了一下，開口：“那就退吧。”
陸澤源便下了命令：“前後方向變一下，還是由四個人分別來防禦，註意安全，有情況隨時匯報。”
眾人調換了方向，往外走去。
黑暗中，紅光閃了閃。
江楠枝松了口氣，他可不想讓他的源哥哥這麽快找到線索。
有驚無險，眾人幾乎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就順利地出去了。
陸澤源臉色鐵青。
這次他們仍一無所獲。
安排了人在這兒守著以後，陸澤源又糾集了兩小隊的人跟著一起去城東的暗巷。
他們十分小心，卻在高墻之上發現了架著的鋼槍。可墻上的槍沒有偏移分毫，反倒他們後退的時候有了追兵。
“不要分散，不要亂跑，集中隊形！”陸澤源在看到了那些人以後迅速安排。
隊員們聽令行事，很快調查了隊形。
他們沒有動，幾十只眼睛目不轉睛地探查著對方。對方的人沒有他們多，應當是投石問路或者來拖延時間的。
對方開了第一槍。
陸澤源四人沒和他們一起，反而在前面的拐角處埋伏著。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竟是兩面夾擊！
陸澤源側身開槍，但時間倉促，他沒能一發子彈幹掉一個人，只打中了他的腹部。他卻暴露了他的位置。然而他不戀戰，飛速地再開一槍後就換了位置，再次隱蔽起來。
一時間，槍聲不絕於耳。
範寧的槍法不太好，便沒怎麽出過手，一直在後面給他們看情況，只是在自己特別篤定能命中時才打一發。
他們後面的特警隊雖然人多，但仍有人受了傷，只是有驚無險地滅了對方。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這麽不要命的打法的。
沒有命令，他們仍在原處給陸澤源四人守著後路。
最後，陳素鋥咬牙忍著剛剛沒留神被偷襲了一發的痛開了一槍，結束了戰局。
“情況如何？”陸澤源見大家難掩疲憊，開口問，“受傷的有幾人？”
“陸隊，我們二十個人，犧牲了兩個弟兄，一個重傷，四個輕傷，對方太猛了。”一個人站起來代表他們支隊匯報。
局長也道：“範寧脖子上有一處擦傷，素鋥左肩中了一彈。”
陸澤源登時緊張起來，去看他們的傷處。
“所有受傷的人先走，你們小隊留三個在這兒守著，其他人護送傷員先行離開。出去以後找周遠修。”他紅著眼睛說完了這番話。
陳素鋥忙開口：“陸隊——”
“這是命令！”他亦吼道。
陳素鋥僵了一下，把頭一扭，悶聲道：“是。”
最後只剩了陸澤源和局長兩個人繼續往裏走。
不多時，二人便被迫停了下來，
“是死胡同。”局長端詳片刻，“看樣子也翻不過去。”
陸澤源卻沒有在意墻壁的角度，把目光定在了墻腳。
他謹慎地走到墻下面。
墻上的槍轉了過來，他卻視而不見，隨後飛速從墻角下把那東西撿了來，又退回去。
“是什麽？”局長看著他手中的東西，問他。
陸澤源則是咬牙切齒：“第二次了！咱們被耍了。這是羽毛球，分明就是指向的體育館！”
兩人對視一眼，懼是驚訝，然後往來時的路跑去。
江楠枝偏偏又在這時發來了通訊。
陸澤源沈默著接通了。
“源哥哥跑那麽急幹嘛呀？我可在體育場等著你呢。明天就是盛典了，讓我算算，你們還剩了多少時間呢？”
陸澤源聞言，擡腕看了眼時間，心中一沈，再維持不住面上的冷靜。
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到五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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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越最開始建議他們分開，三組人一起分頭去找江楠枝，反正排查出來的可疑地方也就那麽幾個。
這本來是個不錯的方案，但是陸澤源完全沒有考慮，聽到建議以後就直接拒絕了他的想法。
誠然這樣的方案的確能夠讓他們的行動提高效率，但陸澤源自有考量……自從知道江楠枝就是反聯邦組織的高層以後，他心裏面大部分位置都被愧疚覆蓋了。
他不想再犧牲任何一個人了。
況且，他也想把江楠枝做成組織窩點的地方，一個一個挨著挨著，親手毀壞。在他去見江楠枝之前，他也要讓江楠枝親眼看著自己的“傑作”、計劃和期待究竟是怎麽覆滅的。
陸澤源想著，眸光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沒有開口。
兩輛車很快一前一後地駛離了總部所在的院子，隨後先往離慶典活動主會場最近的那個體育館過去了。
兩輛車沒走同一條路，反而是從兩個方向，相向地到了體育館的兩個門前，又分別讓齊越和周遠修兩人留下來守住門，其他四人便徑直入內了。
這個體育館就是一個最普通的適用於全民健身的場館，平時有很多人在裏面鍛煉，但是最近出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居民連家門都不敢出，體育館也就冷清了許多。
體育館裏面很寬敞。
陸澤源以前以為江楠枝體弱，身體不太好，所以縱使江楠枝百般不情願，他也常常會在閑暇時帶著江楠枝到這兒來打打球，運動運動。所以陸澤源對這個體育館內的構造、場館、布局也還算熟悉。
他帶著範寧一起，輕車熟路地繞過了裏面的足球場，非常順利地進入了其中一棟大樓裏面。
兩人抵背而行，時時刻刻地小心著。
他們倆手中都握著槍，不時用槍口對著可能有人會藏身的掩體和死角處試探。
他們一直小心地放輕了腳下的聲音，卻在到了頂樓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對。
太安靜了，整個體育館安靜得簡直就像是根本沒有活物。
雖然這幾天情況特殊，體育館也會有閉館的時間，但這個時候並不是、也不應該——可怪就怪在，他們一路過來，連一個來運動的人都沒有。
“有些不對。”
陸澤源皺了皺眉，企圖從一片安靜中探聽到一些聲音。
可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沈靜。
兩人對視一眼，收了槍，站在墻角。
範寧頷首：“陸隊，要不先問問局長那邊的情況吧。”
待接通了通訊，卻是陳素鋥急吼吼地開口。
“陸隊，我們沒有遇到一個人，也沒發現暗道！”他有點不安，“我和局長還在排查，想看看那些可能會有人躲藏的地方是不是有嫌疑。”
“好，你別急，他們藏得很深，有動作也很可能不是現在。我已經發了通訊給特警支隊了。松柏林排查了，據說沒有人，他們現在在過來的路上了。”陸澤源看著眼前的門，遲疑了一下，慢慢擡起步子走過去，“再搜查一會兒，等他們來支——”
“陸隊小心！”範寧聽到窗外有破風之音，顧不得什麽尊不尊敬上級的問題了，急忙一下子將沒有防備的陸澤源摁倒在地。
兩人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去看那面墻。
“陸隊，怎麽回事？你那兒出什麽事了？需要我和局長來支援嗎？”陳素鋥有些焦急，“我來局長現在還在一塊兒，但是我們這邊沒有動靜。”
“剛剛有襲擊，應該是沖著我來的，你們別過來。”陸澤源探出頭，卻依舊小心，“子彈透了墻，不是連發的，射程應該不遠，應當在體育館內，你們都多多留神，別被誤傷。”
“澤源，你和江楠枝……你不準備留情，他更不會手軟，”局長提醒，“你更要小心。”
陸澤源應下，帶著範寧又試探著走了幾步。
“陸隊，窗簾破了個洞，外面好像還連了一條墻中的道道。”範寧小心地湊到窗簾下觀察。
陸澤源皺了下眉，又直接給特警支隊發通訊消息，讓他們到後直接上樓。
十幾分鐘以後，陳素鋥、局長，以及特警支隊的一部分人到了陸澤源所說的位置。
“我先說好，一旦進去，後路就很有可能被人從外面堵上，而且裏面是什麽樣，大家都不知道。如果現在有不想去的，可以在外面守著，或者申請回去。大家都有家庭，現在申請，我都批準。”
陸澤源還是先提醒了一遍。
畢竟都經歷過無數次生離死別了，他們並不畏懼。況且，他們還想盡快平定下還件事，給以前查案時不幸犧牲的弟兄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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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源沈默了一下，帶著眾人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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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可真是夠無畏的呢。可惜嘛……嘻嘻，源哥哥，你們猜錯啦！希望你們會喜歡我準備的這份大禮喲。”
笑聲在房間中回蕩著，也通過麥克風傳到了通道裏。
陸澤源面色鐵青：“局長，這是他布下的局。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局長沈默了一下：“既然他看得見我們，那就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在其他地方通過什麽手段連接了這裏的監控，二則是，我們找對地方了，他就在這裏。退也是進，他應該不會讓你輕易脫身。他就是個瘋子！”
“註意一點，各位小心前進。”陸澤源揚聲說。
局長冷笑：“他自以為請我入甕，但這網這魚，誰是什麽，還不一定！澤源，我已調來警力支援，咱們就繼續走吧？”
一行人便彎著腰，慢慢走著。
遠處響起了槍聲，一顆子彈向他們飛來，卻被前面的隊員手中的防彈盾牌擋了個正著。
眾人皆是松了口氣，又沿著這條路多走了一會兒，只是更謹慎了些。
“陸隊，前面沒路了。”打頭陣的那個隊員沖後面喊。
又有人驚呼：“陸隊，這兒有信號屏蔽裝置！”
“我真是服了，又被他耍了！”陳素鋥這些天來一陣忍著，現在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
陸澤源忍住了跟著一起罵的念頭，揚聲問：“確定沒路了嗎？有機關沒有？”
前面的人四處搜查了一下，依舊是一無所獲。他們沈默下來，等待著命令。
“局長，退嗎？”陸澤源這時也猶豫了，請示自己的上級。
局長權衡了一下，開口：“那就退吧。”
陸澤源便下了命令：“前後方向變一下，還是由四個人分別來防禦，註意安全，有情況隨時匯報。”
眾人調換了方向，往外走去。
黑暗中，紅光閃了閃。
江楠枝松了口氣，他可不想讓他的源哥哥這麽快找到線索。
有驚無險，眾人幾乎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就順利地出去了。
陸澤源臉色鐵青。
這次他們仍一無所獲。
安排了人在這兒守著以後，陸澤源又糾集了兩小隊的人跟著一起去城東的暗巷。
他們十分小心，卻在高墻之上發現了架著的鋼槍。可墻上的槍沒有偏移分毫，反倒他們後退的時候有了追兵。
“不要分散，不要亂跑，集中隊形！”陸澤源在看到了那些人以後迅速安排。
隊員們聽令行事，很快調查了隊形。
他們沒有動，幾十只眼睛目不轉睛地探查著對方。對方的人沒有他們多，應當是投石問路或者來拖延時間的。
對方開了第一槍。
陸澤源四人沒和他們一起，反而在前面的拐角處埋伏著。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竟是兩面夾擊！
陸澤源側身開槍，但時間倉促，他沒能一發子彈幹掉一個人，只打中了他的腹部。他卻暴露了他的位置。然而他不戀戰，飛速地再開一槍後就換了位置，再次隱蔽起來。
一時間，槍聲不絕於耳。
範寧的槍法不太好，便沒怎麽出過手，一直在後面給他們看情況，只是在自己特別篤定能命中時才打一發。
他們後面的特警隊雖然人多，但仍有人受了傷，只是有驚無險地滅了對方。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這麽不要命的打法的。
沒有命令，他們仍在原處給陸澤源四人守著後路。
最後，陳素鋥咬牙忍著剛剛沒留神被偷襲了一發的痛開了一槍，結束了戰局。
“情況如何？”陸澤源見大家難掩疲憊，開口問，“受傷的有幾人？”
“陸隊，我們二十個人，犧牲了兩個弟兄，一個重傷，四個輕傷，對方太猛了。”一個人站起來代表他們支隊匯報。
局長也道：“範寧脖子上有一處擦傷，素鋥左肩中了一彈。”
陸澤源登時緊張起來，去看他們的傷處。
“所有受傷的人先走，你們小隊留三個在這兒守著，其他人護送傷員先行離開。出去以後找周遠修。”他紅著眼睛說完了這番話。
陳素鋥忙開口：“陸隊——”
“這是命令！”他亦吼道。
陳素鋥僵了一下，把頭一扭，悶聲道：“是。”
最後只剩了陸澤源和局長兩個人繼續往裏走。
不多時，二人便被迫停了下來，
“是死胡同。”局長端詳片刻，“看樣子也翻不過去。”
陸澤源卻沒有在意墻壁的角度，把目光定在了墻腳。
他謹慎地走到墻下面。
墻上的槍轉了過來，他卻視而不見，隨後飛速從墻角下把那東西撿了來，又退回去。
“是什麽？”局長看著他手中的東西，問他。
陸澤源則是咬牙切齒：“第二次了！咱們被耍了。這是羽毛球，分明就是指向的體育館！”
兩人對視一眼，懼是驚訝，然後往來時的路跑去。
江楠枝偏偏又在這時發來了通訊。
陸澤源沈默著接通了。
“源哥哥跑那麽急幹嘛呀？我可在體育場等著你呢。明天就是盛典了，讓我算算，你們還剩了多少時間呢？”
陸澤源聞言，擡腕看了眼時間，心中一沈，再維持不住面上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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