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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專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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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專心點。”

難道重來一世, 自己還是逃不過原本的事情走向?

這個念頭像是轟雷掣電般擊中她,以至於她眼前開始恍惚, 壓根沒聽清顧清和後面的話。

“阿雪,你意下如何?”

“阿雪……”

宋辭雪悚然回神,顧清和的臉龐近在咫尺,她感受到她溫熱的懷抱,還看見了她關切的眼神。

過去和現實在這瞬間交融,她一瞬想到前世的淒慘,一瞬又看清眼前的真實, 這令她內心惶恐起來, 下意識想推開顧清和。

但是緊接著又一個念頭讓她放棄掙紮。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顧清和也是真實的, 所以重來一世她還是改變了很多事情,顧清和再也無法傷害她了, 而睿親王趙欽, 她現在還是個殘廢,她還有足夠的機會弄死她。

顧清和有些擔憂, 忍不住撫弄了下她的臉頰:“阿雪?”

宋辭雪偏臉躲開, 等她再看向顧清和時, 神情和目光都已完全恢覆鎮定。

“我無事。”

顧清和定定看著她,沒有戳穿她方才的走神和驚恐表情,輕聲問道:“我所說, 你意下如何?”

宋辭雪根本不相信她的話,對她這個提議自然也無動於衷,但是她沒有流露出來,而是極為平淡地道:“這是你的事。”

這句話聽來像是拒絕,但是蘊含著另一層意思, 做不做是你的事,我只看結果,如果你不做,說明你又一次欺騙我,你就是個人渣,如果你做了但是目的是為了你自己,並不是為了幫我,那更加說明你是個人渣。

顧清和很輕易地就品出這弦外之音,沒再追究這個話題,轉而道:“瑤瑤應該洗完了,我去哄她睡覺。”

她一走,宋辭雪就給十三下達了命令:“將消息送到上面。”

十三應諾。

中院,南宮燕在廊下走來走去。

她都等了一個時辰了,都沒找到蕭劍的蹤影,無奈之下,只能來她房間門口守株待兔。

蕭劍正蹲在屋脊後。

她早就發現南宮燕了,為了等她識趣離開,她也等了一個時辰了,蹲的腿都麻了,這個討人厭的坤澤居然還不走?

蕭劍忍無可忍地跳下來。

南宮燕高興地迎上去:“蕭劍,你終於回來了,我決定學你的劍法,這是五萬兩銀票!”

蕭劍板著臉沈默,她沒想到五萬兩居然還不能讓她知難而退,五萬兩銀子她不在乎嗎?

南宮燕將銀票往她手裏塞:“蕭劍,你拿著啊,這是我的拜師禮。”

蕭劍被迫開口:“我只教一招。”

南宮燕點頭:“我知道,白日你說過了,來吧,我準備好了。”

她說著抽出自己腰畔的長劍,擺出架勢。

蘇溪若和花奴扒開一條門縫,偷偷往外瞧,瞧見南宮燕拔出劍,還以為她要和蕭劍打架,兩人趕緊將門合上,坐在屋子裏開始嗑瓜子。

花奴吐出瓜子皮,問道:“你不去關心關心你的妻郎?”

蘇溪若沒好氣地翻個白眼:“誰的妻郎,你瞎說什麽?”

花奴好心提醒:“你兜裏那兩萬兩,可就是證據,你要是抵賴,我看那個顧家主肯定找你要回去。”

蘇溪若趕緊捂緊自己的荷包:“她敢,給了我的銀子就是我的,而且她說的是離開長公主府,我現在兌現承諾了,她憑什麽要回去?”

她們昨日已將百花樓的家當都收拾幹凈,全都搬進了永安坊,現在打算在永安坊長住,畢竟這裏不止管吃管住,還有蕭劍這個絕世高手保護安全,簡直就是個安樂窩。

蘇溪若都計算好了,先在永安坊茍著,纏著神醫把自己體內的毒給清除了,等熬過這陣風頭,長公主沒派人來追殺她,她就可以和花奴開開心心逛街去。

走廊下,蕭劍捏著手裏那厚厚一摞銀票,沈默許久,然後又盯著南宮燕,沈默許久。

南宮燕急道:“餵,你什麽意思,你不會想反悔吧?”

蕭劍吐出一口悶氣:“跟我來。”

她帶著南宮燕來到宅子最偏僻處,冷著臉捏住背後的劍柄。

南宮燕連忙瞪大眼睛細瞧,結果只見眼前劍光一閃。

沒了。

她揉了揉眼睛,確認,真的沒了。

再一看,蕭劍的那把鐵劍,還好端端地背在背上呢。

她剛才到底是出劍了還是沒出劍?

南宮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瞅著蕭劍。

蕭劍臉色繃緊:“教完了。”

舉步欲走。

南宮燕猛然反應過來,飛快攔住她:“你不能走!”

蕭劍不爽地斜覷她。

南宮燕:“我剛才沒看清,你再來一遍。”

蕭劍沈默片刻,再次握住劍柄。

這次南宮燕將眼睛瞪的像是銅鈴,可是依舊只見劍光一閃。

蕭劍斜覷她,眼神示意:“可以了嗎?”

南宮燕不高興地道:“你是教我學劍,難道不能招式慢一點嗎?我看都沒看清你怎麽出招的,你是不是存心不讓我學會?”

蕭劍板著臉,也很不高興,不過她還是放慢速度又出劍了一次。

這次南宮燕總算看清了,她不敢置信地道:“這不就是把劍從劍鞘拔出來嗎?這也算招數?”

蕭劍輕蔑地看她一眼:“單憑這一招,剛才你人頭已經掉地上無數次了,你學會了嗎?”

南宮燕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會兒她忍不住懟回去:“我剛開始學,怎麽能那麽快學會?”

蕭劍沒再搭理她,嗖一下飛上屋頂,消失不見了。

南宮燕撅著嘴,開始練劍。

蕭劍回到住處,推開門,屋內沒人,她松了口氣。

她現在有點怕被蘇溪若纏住。

她連燈也沒點,倒了杯涼茶喝,喝完坐在床邊,打算抱著自己的劍睡覺。

師父說過,劍不離人,人不離劍,真正的劍客要永遠和自己的劍在一起。

她脫掉鞋子,準備躺床上,剛掀開被子,她就嚇了一跳,被子下面躺著一個人,因為實在太苗條了,她竟然沒發現。

蘇溪若的臉龐睡得紅潤嬌艷,睡眼惺忪地望著她:“阿劍,你怎麽回來這麽晚?”

蕭劍全身緊繃,像是觸電般站起來:“你怎麽還在我房間裏?”

她已經給蘇溪若和花奴都安排了單獨的房間了。

蘇溪若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裏暗啐,姑奶奶都沒怕呢,你反倒怕起來了,弄得她像個逼.良為.娼的惡人似的!

花奴的話她還是聽進去了,蕭劍怎麽說都是她們的搖錢樹,還能保護她們,她得牢牢扒住她。

蘇溪若從背後抱住她的腰:“阿劍,你不是說要娶人家嘛,人家睡你的床有何不對?”

蕭劍緊繃的像塊石頭,身上都開始冒汗了,臉也飛速變紅。

“不能,不能這樣,我們,還沒成親……”

蘇溪若將她抱的更緊,還將臉貼在她背後,輕輕磨蹭。

“咯咯咯……”她發出一串嬌笑。

“誰規定沒成親不能這樣的?”

“我偏要!”

蕭劍猛地轉身,一把將她抱起。

這下輪到蘇溪若緊張了,她只是看蕭劍守禮,才這麽大搖大擺地躺在她被窩裏,可沒想來真的。

不過她馬上勾住了蕭劍的脖子:“阿劍,你要和人家一起睡嘛?”

她媚眼如絲地望著蕭劍,渾身嬌軟,散發甜蜜香氣,像只誘人的水蜜桃。

可是這只水蜜桃心裏正想著,如果蕭劍敢答應,她就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

蕭劍根本不敢看她,也不敢說話,抱著她就往外走去,片刻後,她踹開了一個房間的門,將她放在床上。

蘇溪若環顧四周,發現正是蕭劍給自己安排的房間,這才知道她原來是為了送自己回來。

呆子,竟然一點想法也沒有嗎?

蘇溪若有點失措。

她一直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不然也不會被趙朱安排去做百花樓的花魁,可是沒想到在蕭劍面前,三番兩次都被拒絕。

蘇溪若忽然有點不甘心。

她馬上扯住蕭劍的袖子,開始撒嬌。

“阿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一個人睡害怕,你陪人家嘛。”

蕭劍聽得耳朵直發燒,緊張地背過身去,可是蘇溪若將她袖子扯的更緊了。

“阿劍,你不要走,人家害怕……”

她每說一句,蕭劍就心軟一分。

再待下去,她肯定會越來越心軟。

蕭劍手腕一旋,使出一個巧力,立刻將蘇溪若抓著的袖子擺脫了。

大步朝外走去。

背後傳來蘇溪若的哽咽聲。

“阿劍……人家來投奔你,你居然這麽對人家……”

“嗚……嗚嗚……”

她抽泣了起來。

蕭劍猛地停住腳,想要回頭,又怕自己心軟,只得背對蘇溪若站著。

“你不用怕,有我在,皇宮都沒這裏安全。”

蘇溪若偷偷松開捂臉的手,從指縫看見門口空無一人。

她忙止住假哭聲,赤足下床,拉開門縫往外瞧。

果真連人影子都沒了。

竟跑的這麽快?

她咬唇,有點不甘心又有點慶幸,還有種撿到寶的喜滋滋。

隨手栓上門,返身鉆回床上,抱住被子就在床上打起滾來。

“咯咯咯咯 ……”

“沒想到這個呆子這麽可愛……”

蕭劍站在屋頂上,清晰聽見她這些話,耳朵又熱了。

溪若誇她可愛呢。

她正要跳下屋頂回去自己房間,忽然聽見角落裏傳來的劍刃劃過夜空的風聲。

南宮燕真的在練劍?

忽然有點好奇,她掠過去,居高臨下看過去,果見南宮燕還在方才的地方,正一次又一次地拔劍出鞘,又還劍出鞘。

蕭劍看的直搖頭:“真笨。”

她轉身,心裏莫名地有點樂。

長樂宮。

消息很快傳到惠安耳中,她悄悄進入內殿,向長孫葳蕤稟報。

“趙世業?”

長孫葳蕤正懶懶倚著軟塌,淡淡地問了句。

惠安趕緊解釋:“此人是鎮國侯趙衡的次子,一向囂張跋扈,欺男霸女,在京中無人敢惹。”

“怎麽撞到她手裏了?”長孫葳蕤又淡淡問了句。

惠安道快速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長孫葳蕤一直沒什麽情緒變化,聽完經過後,敲了下手指。

惠安立刻知道,這是主子極生氣的表現。

果然,長孫葳蕤淡淡說了句:“哀家給她影子,她竟敢給那個賤民支使。”

惠安低著頭,什麽都不敢再說。

侍奉在一旁的宮人,全都默默跪了下來,搖扇子的宮人更是緊張地大氣不敢喘。

片刻後,長孫葳蕤語氣平淡地吩咐:“去給皇帝說一聲,趙世業謀逆,已被龍衛拿下。”

惠安渾身一凜,趕緊答應下來,走出殿門的時候,她猛地松了口氣,這才敢放松脊梁骨。

這件事其實主子一句話就解決了,但是卻讓自己去告訴給陛下,除了要將爛攤子丟給陛下外,還有敲打陛下的意圖。

至於陛下,絕不敢反駁,定會順她的意思去辦。

那麽,趙世業已經不是問題了,問題成了趙衡。

為了從根上解決這個問題,陛下會八百裏加急給大將軍慕容天嬌送去一道密旨,要她借助戰事解決掉趙衡。

鎮國侯戰死沙場,總比全家謀逆被滅九族強。

與此同時,消失了片刻的十三回來告訴宋辭雪:“報上去了,趙世業謀逆。”

宋辭雪沒有任何動容,反而如同早就猜到了一般。

那個人的心,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狠,只是一個趙世業,就要鏟除整個趙家。

經歷了前世,她絕不會認為長孫葳蕤是對自己的在乎才鏟除趙家,她不過是早就看趙家不順眼,順手為之罷了。

而且,這爛攤子,她肯定是交給皇帝趙瑾去辦的吧,又能敲打皇帝,又能鏟除礙眼的趙衡,這種一石二鳥的事,對她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

十三見她一直沒有回應,低聲問道:“主子,若是顧家主詢問起來趙世業,奴如何回覆?”

宋辭雪道:“她如果找你要人,就交給她處置。”

顧清和不是說了要從趙世業身上刮下來幾十萬兩嗎?她要看看這筆銀子,她準備如何花?

如果私藏腰包,她可不會饒了她。

至於趙世業,身上背負了十幾條人命,家中埋了多具坤澤的屍體,到現在他後院裏還囚禁有不少坤澤,前世還想擄她為妾,此人犯的罪行罄竹難書,可以說是死有餘辜!

等給他刮掉一層油後,再將他丟給奴甲一,相信奴甲一會給他一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結局的。

顧清和哄睡顧瑤回來時,宋辭雪依舊端坐在桌邊。

房間裏幽香裊裊,她換上了一身珠白色的輕羅中衣,頭發泛著水亮的濕潤光澤,顯然剛沐浴過。

顧清和停在房門口,回頭問窈窕:“怎麽沒給你家小姐擦幹頭發?”

窈窕趕緊打了個眼色,示意她是小姐不讓的。

顧清和伸手找她要來一條細軟的幹巾,走到宋辭雪身後,輕輕托起那一捧瀑布似的烏黑濕發,擦拭了起來。

宋辭雪坐姿端莊而優雅,在她捧住頭發時,她纖細的腰略晃了下,旋即又定住。

顯然,她有些不適應。

顧清和沒有說話,既然她沒拒絕,想來是默許自己幫她擦頭發。

這是件細致活兒,她也一向有耐心。

但是宋辭雪忍耐的有點難受。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毒素爆發的一天比一天早,今日天色還未黑透就爆發了,方才和顧清和說完話,她就趕緊去泡了會兒冷水,勉強壓下去一點燥.熱,可是現在那股瘙.癢又在冒頭。

這時顧清和沖著外面道:“窈窕,再拿條幹巾。”

窈窕應了一聲,宋辭雪終於忍不住開口:“夠了。”

顧清和:“不想擦了?”

宋辭雪抿了唇,不想說話。

窈窕聽見裏面沒了動靜,將走到房門口的腳收回來。

顧清和將手裏的幹巾搭放在椅背上,看了宋辭雪一眼。

宋辭雪的臉有點紅。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她倉促起身,走向了床邊。

顧清和嗅聞到了一絲幽沈的體香,目光閃了閃,也朝床邊走去。

宋辭雪坐在床邊,剛要躺下,發現她走到了面前,她渾身不自在,蹙著美如畫的眉毛道:“滅燈。”

顧清和道了聲好,轉身去蓋滅燈。

走回去時,她看見宋辭雪正將羅帳從碧玉月牙鉤上放下來。

她的手穿進去,挑開了一條縫。

宋辭雪縮回手,有些不悅地盯了她一眼。

她不喜歡被人看著上床,這讓她渾身不自在,仿佛衣裳脫.光了被人瞧見一樣。

而且顧清和的眼神實在大膽。

她神情中流露出不悅,輕斥:“我何時準你這麽放肆了?”

顧清和隔著羅帳看著她。

宋辭雪很快感覺出自己這句話沒什麽份量,心裏打算是不是讓奴蠱咬她一口。

就在這時,羅帳被挑開,顧清和彎腰抱她。

“顧清和,你太放肆了!”

她不想難堪,便沒掙紮,可是該有的反抗一個不少,雙手攥住她肩頭,那裏都是咬痕,只是一抓,就很疼。

顧清和打橫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她還沒來得及放松身軀,就發覺她整個人壓了上來。

在她腦海還有些凝滯的時候,嘴.唇也被銜住了。

她雙手猛地使力,狠狠抓捏她肩頭上的傷口。

顧清和叼著她嘴.唇輕.吮,接著靈巧地挑開牙關,嗦.住了她的舌.頭。

親密的吻,帶來一片空白,還有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軟。

她的手,慢慢松了。

吻,更深了。

她氣息都喘不勻,只能隨著這股感覺,暈暈乎乎。

好一會兒,顧清和才松開她,她揚手便拍了過去。

手腕被抓住。

顧清和黑暗中的眼睛幽深而危險,閃動著濃烈的欲.色。

宋辭雪不肯相讓地和她對視,同時溝通奴蠱:“狠狠咬她!”

顧清和聲音異樣溫柔:“別咬我心臟,咬我這裏。”

她說著,單手拽掉身上的中衣。

一個光.滑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上面殘留著一個深深的牙印。

宋辭雪看一眼就別開了眼睛,同時咬住了嘴唇,她聞到了她身上的乾元氣息,後頸的腺體越來越熱,體內毒素也越來越洶湧。

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顧清和忽然探首來貼著她耳朵。

“不想在我身上留下你的標記嗎?”

宋辭雪只覺得這句話異樣蠱.惑,同時有只溫熱的手掌捧著她的臉,帶著她向那肩頭靠近。

她鬼使神差地就咬了下去。

在她咬下的瞬間,顧清和拂開她頸後長發,咬住了她的腺體。

宋辭雪渾身都禁不住地打了個顫,一股無法言喻的悸.動快速傳開。

她身體為這股感覺迷.醉,可是殘留的一絲清明卻異樣痛苦,告訴她這是不對的,這是在便宜仇人!

於是她咬的更重了!

她想讓顧清和疼,並以此減輕自己的恥.辱感。

相反,顧清和是溫柔的,腺體被咬的不重,齒尖鉆入時,也格外輕緩,她還耐心地舔親吻腺體的邊緣,用嘴.唇給她更舒適的撫.慰。

過了好一會兒,顧清和略略松開了些,在她耳邊輕問:“好受了些嗎?”

宋辭雪趴在她懷裏,並不說話。

顧清和嘴唇貼著她後耳畔,氣息熱而急:“阿雪,我們沒必要是敵人,也可以是盟友。”

宋辭雪冷笑:“誰和你是盟友?你做夢!”

顧清和含.住她的腺體,宋辭雪又止不住地輕.顫。

在她快要被呼吸和心跳淹沒時,顧清和才移開嘴唇,她呼吸更加急.促,以至於聲音都有些暗啞。

“至少,你該告訴我要註意哪些人,避免給你惹來更多的麻煩。”

“嗯?”

她壓著她,熱.燙的嘴唇在她耳邊問,呼出的熱息惹出她一身顫.栗。

宋辭雪沈默。

顧清和輕輕吮.住她的耳朵,宋辭雪情不自禁地哼了聲,卻又飛快咬.住嘴唇。

“真不告訴我嗎?”顧清和動作不緊不慢,聲音也是不緊不慢。

宋辭雪難耐地又哼了聲,腦袋一片混沌,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失去理智,死死壓著呼吸道:“前世我可是虐死了你,難道你不恨我?”

顧清和沈默,這個問題不好回答,無論怎麽回答,都會讓女主起疑心,但是也不能不回答。

她回應她比恨更深的激烈表達。

宋辭雪感受著她的回應,身體一陣陣發虛,頭腦也是恍恍惚惚的,可是卻在這樣毫無喘.息之機的時刻,忍不住想,她是恨自己的吧?自己虐了她三年,最後還把她做成了人.彘,她怎麽能不恨自己?

顧清和持續了很久,一直沒有放開她。

宋辭雪後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睡去的,只記得最後顧清和抱住她,親吻她汗.濕的臉龐,她的嘴唇滾.燙,呼出的氣息讓她顫.栗,看著她的眼神也讓她害怕。

“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我們活在現在。”

“你太累了,睡吧。”

宋辭雪醒來時,顧清和已經不在了,但是她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便是顧清和這兩句話。

這是什麽意思?

上輩子的事,過去了,這輩子不恨自己?

宋辭雪一個字都不信。

這天上午發生了很多大事。

辰時,城防兵的急報踏碎了雍州城的平靜。

難民潮來了。

朝廷一片愁雲慘淡,與之相反的是,城中豪商都在彈冠相慶,感覺財源即將滾滾來,甚至巴之不得難民趕緊圍困雍州城。

城內有十萬禁軍,城南兩百裏還有神機營,根本不擔心城破,但是雍州城的物價尤其是糧價會暴漲。

午初,常山王的珍寶大會如期舉行。

未初,南宮鴻讓南宮璟送來了消息,“碧月仙子”拍出了三十五萬兩的高價。

比預想的多出了五萬兩。

但是南宮璟緊接著一句話,讓宋辭雪變了臉色。

拍下“碧月仙子”的人,是趙朱。

她很快恢覆平靜,趙朱遲早是個死人,至於碧月仙子,便是有人雙手奉送,她也不會再看一眼。

顧清和也從東來和雙全口中,得知了“碧月仙子”被趙朱拍走的消息。

她也有點不舒服,畢竟這是她送給宋辭雪的第一件禮物,但是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轉移了。

沒想到趙朱居然這麽有錢?!

顧清和暗忖,是不是再想個什麽辦法,讓趙朱徹底破產。

“碧月仙子”的拍賣,很快在雍州城傳開,豪商圈幾乎人盡皆知,顧家聲譽一落千丈。

當天下午,便有不少於顧家合作的豪商找到了顧守誠和顧清禮等人,要求結束合作。

顧守誠和顧清禮老謀深算,竟然用“碧月仙子其實就是顧家獻給長公主的禮物,只是長公主不想占百姓便宜,故而才從珍寶大會拍走”為理由,將這群人糊弄住。

只是這些豪商前腳剛走,後腳顧家的生意就被人給搶了。

就在這時,一個店鋪掌櫃火燒屁股般趕來顧家,見到顧守誠就開始哭訴。

“大族老,不得了了,常家忽然把鋪子都開在了咱顧家鋪子隔壁,顧家賣什麽,他們就賣什麽,而且價格比顧家低了足足五成,現在顧家生意都被搶走了,沒一個顧客肯來!”

他話音剛落,又有三個掌櫃趕了來,說的也是一模一樣的問題。

顧守誠立刻感覺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

但是還沒等他理清思路,更多的掌櫃找來了,眨眼間,他就被團團圍住,每個掌櫃都焦急地讓他趕緊想辦法。

顧守誠趕去瞧,發現果真如此,每家顧氏商鋪隔壁,都有一家常氏商鋪,賣的是一模一樣的貨物,但是價格便宜到離譜!

顧守誠找常氏商鋪理論,結果被轟了出來,對方還囂張放話:“從今兒起,凡是看見顧家人,一律給我打出去!”

顧守誠氣得老臉發黑,火速回家召開族會,結果發現顧清和不在,他頓時雷霆大怒,吩咐人立刻將顧清和找回來。

是郭威和孔武來送的消息,兩人聽見顧家被針對,也很著急,特意繞開顧守誠的人來到永安坊。

顧清和聽完,卻沒事人一樣,隨意道:“知道了,你們去歇息一番,剛切了西瓜。”

郭威和孔武傻眼:“家主,常家在針對顧家呢!”

顧清和心道,這不就是宋辭雪在下黑手嗎?

昨夜才和自己溫存過,在自己身下嬌喘咻咻,可是一睜眼就開始捅顧家刀子。

而且招數簡直不要太狠,常家就是當初和顧家一起聯手滅了宋家的罪魁禍首,宋辭雪現在讓常家滅顧家,不就是讓顧家自食惡果?

真不愧是女主,這手段可謂是腹黑到了極致。

算了,她開心就好。

郭威和孔武見她真的不放在心上,也只好滿腹疑問地去吃西瓜了。

片刻後,十三向宋辭雪匯報。

“顧清和都知道了?”

“知道了。”

“那她有什麽反應?”

十三認真想了想:“沒什麽反應。”

宋辭雪從賬本中擡頭望著她:“沒什麽反應是什麽意思?”

十三認真道:“顧清和得知碧月仙子被拍賣後,若有所思,但是沒有吩咐手下人做任何事;她得知顧家被常家針對後,神情沒任何變化,連細節都沒有問,打發來稟報的郭威和孔武去吃西瓜。”

宋辭雪蹙眉:“那她在幹什麽?”

十三:“她在花園做秋千,說是給小主子玩。”

宋辭雪眼神微變。

她猜測了好多種顧清和的反應,但是唯獨沒猜中她會什麽反應都沒有!

她難道不在乎顧家的存亡?

這夜,顧清和照常為她解毒,不止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還比平時溫柔,她甚至能感覺到她吻自己時流露出來的那抹貪.戀。

自己虐死了她,她不該恨自己嗎?

自己即將覆滅顧家,她難道也不在意嗎?

宋辭雪在她的動.作下軟.作一團,可卻控制不住胡思亂想,直到顧清和略帶不悅地咬住了她嘴唇。

宋辭雪睜眸,看見她熱.紅的臉龐和盛滿情.欲的眼睛。

她對她說:“專心點。”

一句話忽然湧到了宋辭雪的嗓子眼:“你到底是誰?”

可是她被顧清和吻住了,意識又淹沒在綿密的顫.栗中,這句話也像是水中的碎影,再也拼湊不成形。

她殘存的意志開始說服自己:她就是顧清和,她怎麽能是別人,顧家很快就覆滅了,要不了七天,就是顧家的死期!

到時候再看她是笑還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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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親][親親][親親]我來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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