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逃跑大計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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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逃跑大計 下
“呃……”
墨由悶哼一聲，只感覺右側頭部受到鈍物擊打，整個人被錘下了床，滾在地上。
他兇神惡煞地擡眼，瞧見齊方會正喘息著坐在床邊，左手還持著帶血的兇器。
痛感在墨由反應過來後，才一點點蔓延開，他閉了閉眼，死死咬著後槽牙。
該死的，真聰明。
原來，齊方會使了一招聲東擊西：
他將剛買來的水晶球放在一旁，吸引墨由的註意力、讓墨由誤以為那將是的行兇的武器。
從而墨由就會用右手支撐身體，把重心放在右側、註意力放在左側。
這樣一來，如果快速的攻擊從右側而來，墨由便無法及時防備。
“哈啊……”
墨由緩緩擡手，扒在床沿，強忍著一跳一跳的疼痛，仰頭望向齊方會。
他真正的作案工具，是什麽？
“啪嚓、”
只見齊方會顫抖著，將手中的東西丟在地上。
側目一瞧，是一地破碎的玻璃——正是前段時間，齊方會從墨由手中收來的、那個十分不起眼的“煙灰缸”。
下一秒，墨由眼前一恍惚，他猛地被齊方會踹離了床邊。
齊方會“蹭”的一聲起立，渾身上下都不住地大幅度起伏著。
成功了？成功了……
成功了！
齊方會先前趁著墨由洗澡之時，率先將自己裹進被子，把水晶球放在右側的床頭櫃上，實際上在被子底下，用左手攥著煙灰缸。
他就這樣等待墨由露出破綻，找準時機、將墨由擊倒在地。
“呼、呼……”
齊方會的呼吸急促萬分，全身血液似乎都沸騰。他第一次見到，墨由如此奄奄一息的模樣。
現在，墨由頭部受到了那樣的重創，應該已經喪失了行動力，可他竟然還趴在地上，死死握著齊方會的腳踝。
不過見他那模樣，不像是要撂倒齊方會，反倒是像在哀求、卑微地祈禱齊方會不要走。
齊方會一咬牙，還是擡腳甩開了墨由的手，順勢又照著他的肚子狠狠踢去，使得他整個人飛遠了一些。
墨由烏黑的長劉海蓋在臉上，瞧不清神色，靜靜躺在那裏，好像昏迷了又好像是認輸了。
不過齊方會知道，墨由肯定是使出了苦肉計。他裝作一動不動，好讓齊方會放松警惕，等齊方會轉過身時，他又會猛地撲上來。
於是，齊方會一不做二不休，從床頭櫃中取出墨由常用來限制他行動的手銬，銬在了墨由手腕處和床腳上，將其固定在了床邊。
“齊、方、會……”
見齊方會並未中計，墨由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喉嚨中洩出。
這感覺，就好像來自地獄中魔鬼的呼喚，要將齊方會一同拉進無底的深淵。
接著，齊方會便看見了墨由那一雙狠厲的三白眼。
“齊方會……你有本事……殺了我再走……”
墨由似嘴裏含著血，他冷笑道：
“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放過你……”
齊方會握緊的拳頭抖動不止，其上青筋凸起。
隨後，重拳砸在了墨由的嘴角。
“閉嘴，瘋子！”
齊方會臉上浮現覆雜的神色。
他知道，墨由此時口是心非。
這一次，墨由一定會放過他的，不論他再對墨由做出什麽過分的行徑。
因為，墨由恐怕也意識到了什麽。
墨由的頭偏向一邊，吐出一口血，再度用眼睛牢牢盯著齊方會，語氣卻虛弱了許多。
“小會……你真的要走……”
齊方會微微瞇眼，眼眶抽動，默不作聲。
“……小會，你能吻我嗎？”
齊方會轉身就走，大步邁向門口。
可突然，他又頓住腳步，瞬間腳下一撚，折返了回來。
齊方會用力地捧起墨由的臉，深深吻在了他的唇上。
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仿佛滲透進了兩人的皮囊，糾纏著靈魂。
良久，齊方會才與之分離。
鮮血滲出，從墨由的額角滴下，沿著眼眶滑落至眼尾，又順著顴骨流淌、劃過他那蒼白的臉頰。
墨由此時那隱忍的模樣，搭配著血液，就好像他流下了殷紅的淚水。
齊方會不敢再望，逃也似得離開了家。
——
“噠、噠、噠……”
齊方會小跑於路燈微弱的街道。
本以為這次出逃的過程，會舒暢無比。
可是——除了制作計劃時齊方會少了些愧疚擔憂、以至於能夠全身心投入——其他執行計劃的時刻，他依舊不好受。
齊方會甩了甩沈重的腦袋，其中好像有千萬條蚯蚓在扭動身軀，他的神經和腦細胞似乎都亂作一團。
明明他早已處理好了一切，做好了與所有人斬斷聯系的準備，此時腦中仍然會闖入臨走前見墨由的最後一面。
墨由身上那令人糾結的乙醇味，似乎早已融合進了齊方會的身體，始終揮之不去。
“呃啊……”
齊方會被思緒擾亂之間，一個踉蹌直直撲倒在地。再爬起來時，滿身上下都沾滿了泥土灰塵。
他逃走的時候，只隨便套上了墨由的衣服，此時此刻在寒風中略顯單薄。同時，沒有拿上任何能被定位到的東西，也就失去了一切通訊。
可以說，他現在是無家可歸、孤立無援、憔悴萬分。
哈啊、哈啊……
因手掌擦破皮而傳來的細細密密的疼痛，使齊方會不得不保持清醒。
對呀，我已經逃出來了。
墨由是不會追過來的，起碼今天晚上他是不會出來找我的。
我應該繼續我接下來的計劃：躲進州立優校一段時間，等墨由完全失去我的消息後，再想接下來的對策——最好能永遠離開文化市。
齊方會根據習慣，加快腳步，悶頭朝讀書社圖書館奔去。
煙灰缸對墨由造成的傷害，應該能留給齊方會大概一天左右的逃跑時間。
他需要在這段時間內，得到鄧老師的幫助、通過州立優校的入校申請、並請求鄧老師收留自己，最後在躲藏在他家。
“噠、噠，噠……噠……”
齊方會腳步漸緩，終於來到空無一人的讀書社門口。
此時是淩晨兩點左右，讀書社的大門緊閉著。
齊方會只好躲在暗處，時刻等候著鄧老師的到來。
“呼……
齊方會蹲在地上，將頭埋進手臂中。
不知道墨由現在怎麽樣了，他應該能夠掙脫那個手銬、在暈死之前打電話叫救護車。
“……”
我是不是應該幫他叫一下救護車？
他就那樣在家待著，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
絕對不是在擔心他死掉，只是如果他就那樣死掉的話，警察肯定會調查到我。
我萬萬不可真成了殺人犯，那樣的話得不償失。
“……”
終於，天空泛起魚肚白，齊方會獨自熬過了夜色。
又經過漫長的等待，中午來臨——那是鄧老師每天都會來讀書社幫忙的時間。
見到一臉擔憂趕來的鄧老師後，齊方會這才放松了身心。
鄧老師給他帶來了備用手機，好不容易使得齊方會心裏有了底。
然而，恰在網絡連通之時，齊方會不可思議地看向屏幕。
這麽快？
沒想到，竟然已經有新聞，報道了“知名作家田黑土”在家受到襲擊一事。
並且看著那些新聞報道中的描述，墨由似乎傷得很嚴重，到現在還在醫院中昏迷不醒。
不至於吧……
齊方會抿唇，他知道墨由沒有那麽脆弱。
難道是在齊方會走後，又有歹徒闖入他家、將墨由打得半死不活？畢竟墨由的仇人可不少。
又或者是因為——齊方會不是很想承認——墨由真的被他毆打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
墨由，你……
算了，齊方會寧願相信墨由並無大礙，都是那些黑心報社胡亂報道、擾亂民心。
“小會。”
鄧老師結束了原本的工作，休息時來到齊方會身旁，與之商量進州立優校的事宜：
“因為你說想申請中長期的入校通行證，所以要明天上午才能辦下……”
“沒關系，謝謝你鄧哥。”齊方會勉強扯出微笑。
不著急、不著急……反正現在已知墨由還在住院，今天不用擔心被他逮到。
好吧，其實齊方會急得要死。
……
又是一個似乎無止境的夜晚，齊方會甚至以為時間早已定格。
他不止一次想要催促鄧老師，最後卻只發出了一兩條消息——那也已經很多了。
最終在第二天上午，齊方會與鄧老師碰頭，兩人一同前往管理局辦理“臨時校園卡”的手續。
只要這個手續下來，齊方會在接下來的一年多內，都可以隨時進入州立優校——當然，他選擇在這一年多內都不出去。
“鄧哥，辛苦你了。”
兩人從管理局走出。
“啊？哦、哦……沒事的。”
剛剛正在低頭看手機的鄧老師，這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齊方會。
齊方會觀察了一下，隨後順著鄧老師的心意道：“哥，你在和嫂子報備嗎？”
鄧老師展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的，今天我們兩個都很忙，他也和朋友有約。”
不知怎的，齊方會看見那因愛情，而洋溢出毫不保留的愉悅的模樣，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能尷尬扯扯嘴角。
“鄧哥，我們快些走吧。”齊方會低頭掃了眼手機，“我已經很想一睹嫂子芳容了。”
必須加快了、墨由出院了！
鄧老師點點頭，柔和笑道：“他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我們走吧。”
齊方會垂著頭，臉上不知該露出什麽神情，身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雜合在一起，一切都很怪異。
“滴……”
鄧老師用齊方會的臨時校園卡，刷開他宿舍的大門。
齊方會跟在他後面，進入了他家。
引入眼簾的，便是門口立著的一個大大的屏風，上面飄逸地畫著一朵並蒂蓮。
……看來鄧哥真的和嫂子很恩愛啊。
這才是真正的“恩愛”吧，只有這樣的兩人，才能成為夫妻，而不是像我和墨由那樣……
“……我回來了。”
鄧老師先是向屋內喊道，接著又將手中的校園卡遞給齊方會：
“小會，卡給你、進來吧……”
齊方會點頭示意感謝。
呼……不管怎樣，現在應該松口氣才對。
齊方會閉了閉眼，繞過屏風。
只要不再相遇，墨由應該也會慢慢將我淡忘……？
？？？
！！！
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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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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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如果快速的攻擊從右側而來，墨由便無法及時防備。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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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的作案工具，是什麽？
“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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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墨由眼前一恍惚，他猛地被齊方會踹離了床邊。
齊方會“蹭”的一聲起立，渾身上下都不住地大幅度起伏著。
成功了？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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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方會先前趁著墨由洗澡之時，率先將自己裹進被子，把水晶球放在右側的床頭櫃上，實際上在被子底下，用左手攥著煙灰缸。
他就這樣等待墨由露出破綻，找準時機、將墨由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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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墨由頭部受到了那樣的重創，應該已經喪失了行動力，可他竟然還趴在地上，死死握著齊方會的腳踝。
不過見他那模樣，不像是要撂倒齊方會，反倒是像在哀求、卑微地祈禱齊方會不要走。
齊方會一咬牙，還是擡腳甩開了墨由的手，順勢又照著他的肚子狠狠踢去，使得他整個人飛遠了一些。
墨由烏黑的長劉海蓋在臉上，瞧不清神色，靜靜躺在那裏，好像昏迷了又好像是認輸了。
不過齊方會知道，墨由肯定是使出了苦肉計。他裝作一動不動，好讓齊方會放松警惕，等齊方會轉過身時，他又會猛地撲上來。
於是，齊方會一不做二不休，從床頭櫃中取出墨由常用來限制他行動的手銬，銬在了墨由手腕處和床腳上，將其固定在了床邊。
“齊、方、會……”
見齊方會並未中計，墨由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喉嚨中洩出。
這感覺，就好像來自地獄中魔鬼的呼喚，要將齊方會一同拉進無底的深淵。
接著，齊方會便看見了墨由那一雙狠厲的三白眼。
“齊方會……你有本事……殺了我再走……”
墨由似嘴裏含著血，他冷笑道：
“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放過你……”
齊方會握緊的拳頭抖動不止，其上青筋凸起。
隨後，重拳砸在了墨由的嘴角。
“閉嘴，瘋子！”
齊方會臉上浮現覆雜的神色。
他知道，墨由此時口是心非。
這一次，墨由一定會放過他的，不論他再對墨由做出什麽過分的行徑。
因為，墨由恐怕也意識到了什麽。
墨由的頭偏向一邊，吐出一口血，再度用眼睛牢牢盯著齊方會，語氣卻虛弱了許多。
“小會……你真的要走……”
齊方會微微瞇眼，眼眶抽動，默不作聲。
“……小會，你能吻我嗎？”
齊方會轉身就走，大步邁向門口。
可突然，他又頓住腳步，瞬間腳下一撚，折返了回來。
齊方會用力地捧起墨由的臉，深深吻在了他的唇上。
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仿佛滲透進了兩人的皮囊，糾纏著靈魂。
良久，齊方會才與之分離。
鮮血滲出，從墨由的額角滴下，沿著眼眶滑落至眼尾，又順著顴骨流淌、劃過他那蒼白的臉頰。
墨由此時那隱忍的模樣，搭配著血液，就好像他流下了殷紅的淚水。
齊方會不敢再望，逃也似得離開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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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走的時候，只隨便套上了墨由的衣服，此時此刻在寒風中略顯單薄。同時，沒有拿上任何能被定位到的東西，也就失去了一切通訊。
可以說，他現在是無家可歸、孤立無援、憔悴萬分。
哈啊、哈啊……
因手掌擦破皮而傳來的細細密密的疼痛，使齊方會不得不保持清醒。
對呀，我已經逃出來了。
墨由是不會追過來的，起碼今天晚上他是不會出來找我的。
我應該繼續我接下來的計劃：躲進州立優校一段時間，等墨由完全失去我的消息後，再想接下來的對策——最好能永遠離開文化市。
齊方會根據習慣，加快腳步，悶頭朝讀書社圖書館奔去。
煙灰缸對墨由造成的傷害，應該能留給齊方會大概一天左右的逃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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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方會腳步漸緩，終於來到空無一人的讀書社門口。
此時是淩晨兩點左右，讀書社的大門緊閉著。
齊方會只好躲在暗處，時刻等候著鄧老師的到來。
“呼……
齊方會蹲在地上，將頭埋進手臂中。
不知道墨由現在怎麽樣了，他應該能夠掙脫那個手銬、在暈死之前打電話叫救護車。
“……”
我是不是應該幫他叫一下救護車？
他就那樣在家待著，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
絕對不是在擔心他死掉，只是如果他就那樣死掉的話，警察肯定會調查到我。
我萬萬不可真成了殺人犯，那樣的話得不償失。
“……”
終於，天空泛起魚肚白，齊方會獨自熬過了夜色。
又經過漫長的等待，中午來臨——那是鄧老師每天都會來讀書社幫忙的時間。
見到一臉擔憂趕來的鄧老師後，齊方會這才放松了身心。
鄧老師給他帶來了備用手機，好不容易使得齊方會心裏有了底。
然而，恰在網絡連通之時，齊方會不可思議地看向屏幕。
這麽快？
沒想到，竟然已經有新聞，報道了“知名作家田黑土”在家受到襲擊一事。
並且看著那些新聞報道中的描述，墨由似乎傷得很嚴重，到現在還在醫院中昏迷不醒。
不至於吧……
齊方會抿唇，他知道墨由沒有那麽脆弱。
難道是在齊方會走後，又有歹徒闖入他家、將墨由打得半死不活？畢竟墨由的仇人可不少。
又或者是因為——齊方會不是很想承認——墨由真的被他毆打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
墨由，你……
算了，齊方會寧願相信墨由並無大礙，都是那些黑心報社胡亂報道、擾亂民心。
“小會。”
鄧老師結束了原本的工作，休息時來到齊方會身旁，與之商量進州立優校的事宜：
“因為你說想申請中長期的入校通行證，所以要明天上午才能辦下……”
“沒關系，謝謝你鄧哥。”齊方會勉強扯出微笑。
不著急、不著急……反正現在已知墨由還在住院，今天不用擔心被他逮到。
好吧，其實齊方會急得要死。
……
又是一個似乎無止境的夜晚，齊方會甚至以為時間早已定格。
他不止一次想要催促鄧老師，最後卻只發出了一兩條消息——那也已經很多了。
最終在第二天上午，齊方會與鄧老師碰頭，兩人一同前往管理局辦理“臨時校園卡”的手續。
只要這個手續下來，齊方會在接下來的一年多內，都可以隨時進入州立優校——當然，他選擇在這一年多內都不出去。
“鄧哥，辛苦你了。”
兩人從管理局走出。
“啊？哦、哦……沒事的。”
剛剛正在低頭看手機的鄧老師，這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齊方會。
齊方會觀察了一下，隨後順著鄧老師的心意道：“哥，你在和嫂子報備嗎？”
鄧老師展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的，今天我們兩個都很忙，他也和朋友有約。”
不知怎的，齊方會看見那因愛情，而洋溢出毫不保留的愉悅的模樣，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能尷尬扯扯嘴角。
“鄧哥，我們快些走吧。”齊方會低頭掃了眼手機，“我已經很想一睹嫂子芳容了。”
必須加快了、墨由出院了！
鄧老師點點頭，柔和笑道：“他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我們走吧。”
齊方會垂著頭，臉上不知該露出什麽神情，身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雜合在一起，一切都很怪異。
“滴……”
鄧老師用齊方會的臨時校園卡，刷開他宿舍的大門。
齊方會跟在他後面，進入了他家。
引入眼簾的，便是門口立著的一個大大的屏風，上面飄逸地畫著一朵並蒂蓮。
……看來鄧哥真的和嫂子很恩愛啊。
這才是真正的“恩愛”吧，只有這樣的兩人，才能成為夫妻，而不是像我和墨由那樣……
“……我回來了。”
鄧老師先是向屋內喊道，接著又將手中的校園卡遞給齊方會：
“小會，卡給你、進來吧……”
齊方會點頭示意感謝。
呼……不管怎樣，現在應該松口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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