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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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會，你一定要在小樹林裏和我講話嗎？”
墨由雙手插兜，一臉無所謂之狀。
“你想去哪裏？”齊方會沈聲道。
“嗯，至少應該是在不露天的地方……”墨由神色依舊，同齊方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齊方會望著墨由夜色下朦朧的臉，深吸一口氣。
“墨由，是你幹的嗎？”
墨由不緊不慢地挑了挑眉，緩緩開口，聲音幽幽：“什麽？”
“辭職信、草稿。”齊方會啟唇。
墨由還是淺淺地笑著，朝齊方會眨眨眼。
“你是在假裝聽不懂嗎？”齊方會加快了語速。
墨由勾著唇角，歪了歪頭，仍舊不說話。
“是你，在我生病的時候，給領導發了郵件。”齊方會斷言。
墨由不言語，維持著毫無破綻的笑容。
一時間，只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墨由！”
“哈哈？”墨由終於出聲，笑得格外誇張。
隨後，他的臉色又轉為了不耐煩：“嘖，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麽。”
這神色切換速度之快，令齊方會直咬牙。
“你想幹什麽？”
墨由嘆了口氣，全然不知錯似得，竟還有些委屈道：“我想讓你只當我一個人的畫師呀……”
“你腦子有病？你要辭職別帶上我呀！”齊方會怒斥後，忽然又想起，其實墨由並不是真的要辭職。
被耍了的感覺湧上心頭，使得他更加氣憤。
“墨由，你到底想幹什麽？”齊方會強忍著怨氣，再次問道。
墨由翻了個白眼，似乎耐心告罄：“說第二遍很沒意思。”
齊方會此時此刻，是真的看不懂墨由了。
他一會兒能毫無保留地沖你笑，表現得無比天真；但很快又會暴露出他那惡劣的性格，逗你、挑釁你；等到他覺得無趣了，又會露出“很想煩躁地甩開你”的表情。
“我是不會只給你一個畫畫的。”齊方會咬牙切齒道。
墨由聳了聳肩：“為什麽不行，我養不起你嗎？”
“神經病，誰要你養？你幹什麽能養別人？”齊方會感到莫名其妙，“你自己也還沒轉正，就算轉正了也只是個小員工，你從哪兒能賺來錢？你還養我？”
“啊確實，所以我還沒辭職。”墨由若無其事地抱起雙臂，語氣就和平時聊天一樣，“不過我還有副業，我想我很快便能帶你去宿舍外面住了。”
“你究竟在想什麽東西？你搞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我需要知道你怎麽賺錢、怎麽養我嗎？”齊方會放開了嗓子，“而且什麽副業能讓你有這樣的底氣啊？”
墨由恰在此時，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小會~你是不是很久沒看過‘作家交流網’了？”
“什麽？”
“齊方會啊，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你不防仔細回憶回憶……
“仔細的，全面的，從你、到我……”
墨由惡魔低語般的話語，漸漸化作黑影，籠罩住了齊方會渺小的身軀。
身周的一切開始變得魔幻起來。
小樹林內月黑風高，葉子如燒焦了的紙片，帶著煙灰飄落。
一瞬間，走馬燈般的往事閃過，扭曲著夢境。
只有墨由的身形不變，慢慢地，好像和曾經的什麽重合著。
“……”
齊方會明白了。
“你……就是田黑土？”
在齊方會眼中，墨由突然猖狂地笑了起來，他的眼睛瞪大，眼白顯露，仿佛有著一雙四白眼。
“哈哈哈，齊方會，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齊方會立在原地，汗毛都在打顫。
“齊方會，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
“齊方會，都到這個地步了，你是什麽都懂的，你應該好好盤問你自己……”
“我的目的，還不簡單嗎？”
齊方會微微張嘴，嗓子發幹。
——他，他是來報仇的。
這都是報覆、都是報覆！
“啪！”
墨由猛地用雙手捧住了齊方會的臉，鬼一般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小B啊小B~”墨由蒼白的牙齒宛若幽靈的殘影，不斷在齊方會面前飄動，“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怎麽能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哈啊……齊方會的呼吸顫抖著，眼前一點點出現大片的模糊：
“對……對不起……我……”
墨由一改剛剛的循循善誘，板起了那張嚴肅到幾近恐怖的臉：“我的一年多、我的‘對不起’和你的‘對不起’，到底哪個分量更重？”
齊方會嘴唇開開合合，最終只能流露出破碎的嗚咽聲。
“小B，你想說什麽？”
“我……我求你了墨由，你放過我吧……放過我……”
“小B，這就是你想說的嗎？”
——你真正想說的，是什麽？
“墨由……求你了，求你——
“求你*&#^%……”
哈啊！齊方會驀然睜眼閉眼，驅散了眼前霧霾。
“求你他*的別碰我！”
齊方會一把甩開墨由的手，心臟狂跳，他不得不以癲狂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你滾啊！你滾遠點啊！”
他是田黑土又怎樣？又怎樣！
齊方會雙眼充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齊方會好像字字泣血，在心底寫下了這句話。
“所以你就是故意接近我的，你想以這種方式向我覆仇！”齊方會揪住了墨由的領子，“我生病、暈過去，是不是也因為你？你對我使用了促分化藥物！不然這種巧合怎麽會偏偏讓我碰上？！”
墨由仰著下巴：“不是我。”
“那是誰？那是誰！”
墨由扯著嘴角：“或許你應該去問問露比。”
“這關露比什麽事！你個瘋子！見誰都要捅一刀嗎！！！”
墨由在齊方會無力的尖叫聲中，大笑著、狂笑著……
銳利的笑聲和吼叫聲、咆哮聲、哭泣聲融合在一起。
墨由伸出雙手掐住了齊方會的脖子，張著血盆大口，妄圖將齊方會吞吃入腹一般。
“你要幹什麽？”
齊方會被墨由推進了一旁的草叢。
“你要幹什麽！滾！別碰我、別碰我！”
啊呃……
齊方會奮力抵抗著墨由的暴行，卻無濟於事。
去死、去死……不要、不要碰我……
嗯……啊……
……
“啊！”
齊方會陡然睜開緊閉的雙目。
“呼……你醒了？”
齊方會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見墨由正跪在他身前，架著他的雙腿，見他醒來後停下了動作。
齊方會收了收下巴，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墨由蒼白的軀體和精壯的肌肉線條。
他身上濕漉漉的，鬢角恰好還有汗珠滑落，“啪嗒”掉在了齊方會赤裸的身上。
齊方會仰面躺在床上，身子和大腦都如同被千萬針紮。
墨由依舊在內未動，一面饜足地呼出一口氣，一面略揚下巴、瀟灑地撩起散落的劉海。
然而不論他做什麽，那一雙毒蛇似的上三白眼，始終註視著齊方會。
齊方會神魂未定，良久才反應過來：
自己從剛剛的夢中蘇醒、回到了現實世界。
……我之所以會夢到被墨由強迫在野外戰鬥，其實是因為我在海鄉的墨由家臥室內，和墨由深入交流的時候，睡著了？
“小會~你醒了就看看我吧……”墨由雙手輕柔地撫在齊方會臉頰處，緩緩推進。
“呃、神經病，痛死了！”齊方會壓著聲音叫到。
“哈啊……小會……”墨由舔吻著齊方會的淚痣，“你是在催促我嗎~”
“混蛋……”
齊方會的腦子清晰了一些，當時他和墨由對峙、詢問是不是墨由在領導那裏陷害了他之時，墨由只是吊兒郎當地承認了，並沒有做出其他過分的舉動，甚至留下一句“沒意思”就走了。
至於齊方會為什麽會一秒想到“報仇”，究竟報的是什麽仇……
“啊！”齊方會疼得齜牙咧嘴，“你個瘋狗！”
只瞧墨由一口咬在了齊方會的鎖骨上，似要撕咬下戰利品，他十指握著齊方會白皙的肩膀，最後留下深深的紅印。
他有意要折磨我、他就是在折磨我！
齊方會舉起手臂，顫抖著手指搭上了墨由的頸側、收攏、用力。
“咳、”墨由面不改色，“你醒了就要玩這種嗎？”
隨即，墨由也將手放在了齊方會的脖子上，用指腹輕輕描摹著他的喉結和胸鎖乳突肌。
“嘔！”齊方會被撞得翻江倒海。
已經沒力氣勒住墨由的命脈了，齊方會只能用指甲扣著墨由背後的血肉，在那如雪的肩胛上落紅。
呃啊……
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們要這樣互相折磨呢？
齊方會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劇烈的晃動中，視野又開始變得不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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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會，你一定要在小樹林裏和我講話嗎？”
墨由雙手插兜，一臉無所謂之狀。
“你想去哪裏？”齊方會沈聲道。
“嗯，至少應該是在不露天的地方……”墨由神色依舊，同齊方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齊方會望著墨由夜色下朦朧的臉，深吸一口氣。
“墨由，是你幹的嗎？”
墨由不緊不慢地挑了挑眉，緩緩開口，聲音幽幽：“什麽？”
“辭職信、草稿。”齊方會啟唇。
墨由還是淺淺地笑著，朝齊方會眨眨眼。
“你是在假裝聽不懂嗎？”齊方會加快了語速。
墨由勾著唇角，歪了歪頭，仍舊不說話。
“是你，在我生病的時候，給領導發了郵件。”齊方會斷言。
墨由不言語，維持著毫無破綻的笑容。
一時間，只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墨由！”
“哈哈？”墨由終於出聲，笑得格外誇張。
隨後，他的臉色又轉為了不耐煩：“嘖，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麽。”
這神色切換速度之快，令齊方會直咬牙。
“你想幹什麽？”
墨由嘆了口氣，全然不知錯似得，竟還有些委屈道：“我想讓你只當我一個人的畫師呀……”
“你腦子有病？你要辭職別帶上我呀！”齊方會怒斥後，忽然又想起，其實墨由並不是真的要辭職。
被耍了的感覺湧上心頭，使得他更加氣憤。
“墨由，你到底想幹什麽？”齊方會強忍著怨氣，再次問道。
墨由翻了個白眼，似乎耐心告罄：“說第二遍很沒意思。”
齊方會此時此刻，是真的看不懂墨由了。
他一會兒能毫無保留地沖你笑，表現得無比天真；但很快又會暴露出他那惡劣的性格，逗你、挑釁你；等到他覺得無趣了，又會露出“很想煩躁地甩開你”的表情。
“我是不會只給你一個畫畫的。”齊方會咬牙切齒道。
墨由聳了聳肩：“為什麽不行，我養不起你嗎？”
“神經病，誰要你養？你幹什麽能養別人？”齊方會感到莫名其妙，“你自己也還沒轉正，就算轉正了也只是個小員工，你從哪兒能賺來錢？你還養我？”
“啊確實，所以我還沒辭職。”墨由若無其事地抱起雙臂，語氣就和平時聊天一樣，“不過我還有副業，我想我很快便能帶你去宿舍外面住了。”
“你究竟在想什麽東西？你搞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我需要知道你怎麽賺錢、怎麽養我嗎？”齊方會放開了嗓子，“而且什麽副業能讓你有這樣的底氣啊？”
墨由恰在此時，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小會~你是不是很久沒看過‘作家交流網’了？”
“什麽？”
“齊方會啊，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你不防仔細回憶回憶……
“仔細的，全面的，從你、到我……”
墨由惡魔低語般的話語，漸漸化作黑影，籠罩住了齊方會渺小的身軀。
身周的一切開始變得魔幻起來。
小樹林內月黑風高，葉子如燒焦了的紙片，帶著煙灰飄落。
一瞬間，走馬燈般的往事閃過，扭曲著夢境。
只有墨由的身形不變，慢慢地，好像和曾經的什麽重合著。
“……”
齊方會明白了。
“你……就是田黑土？”
在齊方會眼中，墨由突然猖狂地笑了起來，他的眼睛瞪大，眼白顯露，仿佛有著一雙四白眼。
“哈哈哈，齊方會，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齊方會立在原地，汗毛都在打顫。
“齊方會，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
“齊方會，都到這個地步了，你是什麽都懂的，你應該好好盤問你自己……”
“我的目的，還不簡單嗎？”
齊方會微微張嘴，嗓子發幹。
——他，他是來報仇的。
這都是報覆、都是報覆！
“啪！”
墨由猛地用雙手捧住了齊方會的臉，鬼一般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小B啊小B~”墨由蒼白的牙齒宛若幽靈的殘影，不斷在齊方會面前飄動，“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怎麽能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哈啊……齊方會的呼吸顫抖著，眼前一點點出現大片的模糊：
“對……對不起……我……”
墨由一改剛剛的循循善誘，板起了那張嚴肅到幾近恐怖的臉：“我的一年多、我的‘對不起’和你的‘對不起’，到底哪個分量更重？”
齊方會嘴唇開開合合，最終只能流露出破碎的嗚咽聲。
“小B，你想說什麽？”
“我……我求你了墨由，你放過我吧……放過我……”
“小B，這就是你想說的嗎？”
——你真正想說的，是什麽？
“墨由……求你了，求你——
“求你*&#^%……”
哈啊！齊方會驀然睜眼閉眼，驅散了眼前霧霾。
“求你他*的別碰我！”
齊方會一把甩開墨由的手，心臟狂跳，他不得不以癲狂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你滾啊！你滾遠點啊！”
他是田黑土又怎樣？又怎樣！
齊方會雙眼充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齊方會好像字字泣血，在心底寫下了這句話。
“所以你就是故意接近我的，你想以這種方式向我覆仇！”齊方會揪住了墨由的領子，“我生病、暈過去，是不是也因為你？你對我使用了促分化藥物！不然這種巧合怎麽會偏偏讓我碰上？！”
墨由仰著下巴：“不是我。”
“那是誰？那是誰！”
墨由扯著嘴角：“或許你應該去問問露比。”
“這關露比什麽事！你個瘋子！見誰都要捅一刀嗎！！！”
墨由在齊方會無力的尖叫聲中，大笑著、狂笑著……
銳利的笑聲和吼叫聲、咆哮聲、哭泣聲融合在一起。
墨由伸出雙手掐住了齊方會的脖子，張著血盆大口，妄圖將齊方會吞吃入腹一般。
“你要幹什麽？”
齊方會被墨由推進了一旁的草叢。
“你要幹什麽！滾！別碰我、別碰我！”
啊呃……
齊方會奮力抵抗著墨由的暴行，卻無濟於事。
去死、去死……不要、不要碰我……
嗯……啊……
……
“啊！”
齊方會陡然睜開緊閉的雙目。
“呼……你醒了？”
齊方會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見墨由正跪在他身前，架著他的雙腿，見他醒來後停下了動作。
齊方會收了收下巴，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墨由蒼白的軀體和精壯的肌肉線條。
他身上濕漉漉的，鬢角恰好還有汗珠滑落，“啪嗒”掉在了齊方會赤裸的身上。
齊方會仰面躺在床上，身子和大腦都如同被千萬針紮。
墨由依舊在內未動，一面饜足地呼出一口氣，一面略揚下巴、瀟灑地撩起散落的劉海。
然而不論他做什麽，那一雙毒蛇似的上三白眼，始終註視著齊方會。
齊方會神魂未定，良久才反應過來：
自己從剛剛的夢中蘇醒、回到了現實世界。
……我之所以會夢到被墨由強迫在野外戰鬥，其實是因為我在海鄉的墨由家臥室內，和墨由深入交流的時候，睡著了？
“小會~你醒了就看看我吧……”墨由雙手輕柔地撫在齊方會臉頰處，緩緩推進。
“呃、神經病，痛死了！”齊方會壓著聲音叫到。
“哈啊……小會……”墨由舔吻著齊方會的淚痣，“你是在催促我嗎~”
“混蛋……”
齊方會的腦子清晰了一些，當時他和墨由對峙、詢問是不是墨由在領導那裏陷害了他之時，墨由只是吊兒郎當地承認了，並沒有做出其他過分的舉動，甚至留下一句“沒意思”就走了。
至於齊方會為什麽會一秒想到“報仇”，究竟報的是什麽仇……
“啊！”齊方會疼得齜牙咧嘴，“你個瘋狗！”
只瞧墨由一口咬在了齊方會的鎖骨上，似要撕咬下戰利品，他十指握著齊方會白皙的肩膀，最後留下深深的紅印。
他有意要折磨我、他就是在折磨我！
齊方會舉起手臂，顫抖著手指搭上了墨由的頸側、收攏、用力。
“咳、”墨由面不改色，“你醒了就要玩這種嗎？”
隨即，墨由也將手放在了齊方會的脖子上，用指腹輕輕描摹著他的喉結和胸鎖乳突肌。
“嘔！”齊方會被撞得翻江倒海。
已經沒力氣勒住墨由的命脈了，齊方會只能用指甲扣著墨由背後的血肉，在那如雪的肩胛上落紅。
呃啊……
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們要這樣互相折磨呢？
齊方會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劇烈的晃動中，視野又開始變得不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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