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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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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挑撥

他喜歡這樣的在乎,貪戀這樣的在乎,甚至想讓南宮澤更在乎自己,最好到骨子裏。

南宮澤見他這滿不在乎的樣子沈了臉,伸手去解他的皮帶,牧炎在卡扣彈開的瞬間按住了他的手。

“我都傷這樣了,你不會是還想……”

南宮澤皺著眉,陰沈沈盯著他的眼睛,不容置疑的命令:“松手。”

牧炎心裏把南宮澤罵了個半死,不情不願松了手。

南宮澤抽出皮帶,解了紐扣,拉下拉鏈,手一松,挺括寬松的西裝褲就掉落在地上。

那繃著肌肉線條完美的大長腿暴露無遺,南宮澤就看見他大腿上也有兩條被鋼管砸出來的紅痕,小腿上也有。

“這麽不要命,你怎麽不直接死了啊。”

南宮澤心裏悶的厲害,手裏的皮帶被他攥的變了形,渾身的熱血都沖進了腦子裏翻湧著,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湧進眼裏染了一層紅色。

可他的臉和語氣都冷漠的毫無溫度,在盛夏裏讓牧炎感受到了寒津津的涼意。

“我死了,你不得給我哭墳啊。”牧炎痞笑著,提起褲子穿好,“再說了,是別人想弄死我。”

南宮澤不接話,盯著牧炎上半身的傷,內心很想用手裏的皮帶抽牧炎一頓,他沒有心疼,也沒有難過,只有暴躁和憤怒。

牧炎也怕南宮澤抽他,想從他手裏抽出皮帶,被他攥的很緊,只能靠近他,手托著他的側臉,輕輕吻著他。

“狼崽子,松手,你還真想抽我啊。”

南宮澤松了手,沒有回應他的吻,牧炎見好就收,把皮帶扔進了衣櫃裏,一邊拿著手機發消息一邊問他。

“你幾點回家?我讓醫生過來處理傷口,不著急的話,處理完我請你吃夜宵。”

南宮澤沈默間,牧炎已經發完了消息。

他一句話不說,牧炎摸不透他想幹什麽,只能把手機扔在床上,拉著他到沙發那邊推他坐下。

一條腿壓在他微開的雙腿間,雙手撐在他仰靠的沙發靠背上,把他上半身都圈在手臂間。

“狼崽子,你在氣什麽?是氣我受傷,還是氣我跟你想象中不一樣,又或者是……又想分手了?”

南宮澤仰著頸靜靜的盯著牧炎那痞笑的臉,他腦子裏現在一團漿糊,他好像什麽都沒想,又好像想了很多,沒有頭緒。

但是沒想過分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就是氣的一句話不想說,氣的想找個發洩口,可這裏沒人任何能讓他發洩的人和物。

牧炎想抱著他,又怕身上的血弄臟他幹凈的衣裳,只能退而求其次,屈了雙肘去親吻他。

他沒有躲,也沒有回應。

休息間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牧炎說:“我先處理一下傷……”

門開的瞬間,牧炎還沒來得及起身,南宮澤就伸手扣住了他的後頸壓向自己,兇猛又盡情的吻了他。

他回應著這個吻,吻的急切又粗暴,盡情又滿足。

甚至松了一只手,順著南宮澤的肩滑到了南宮澤側頸,手掌托著他的側臉。

以便吻的更深入。

牧炎沒有躲,沒有退,也不管門口的人有沒有進來,有沒有關門,有沒有看見。

此刻他比南宮澤更需要用力的接吻,去粉飾太平,撫平心緒不寧的情緒,安撫狂跳的心臟。

門口的人看見他們那場景,想起了上次南宮澤說的話,不管他願不願意相信,此刻南宮澤就像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主子。

牧炎就像他手裏的玩物,卑躬屈膝的,在竭盡全力討他的歡心和愛憐。

他們吻的呼吸急促,吻的身體起了反應,吻的整個人都麻掉了,該適可而止了。

牧炎先退開了,退的不遠,只要輕輕一壓又能吻上南宮澤。

他喘著氣滿足的低聲說:“狼崽子,讓我先處理傷,你再折騰我。”

南宮澤松了手,眼神示意他去,牧炎又用力吻了一下他,才翻身坐在了他身邊,看著他。

朝杵在門口喊了一聲:“徐江,過來給我處理傷口。”

徐江應了一聲,懷著覆雜的心情走到牧炎身邊,單膝跪下,打開醫藥箱給牧炎清理傷口,藏在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也滿是覆雜。

南宮澤偏頭去看窗外遠處的霓虹,牧炎沒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手落回沙發上撐著,看著徐江處理傷口。

徐江還算恭謹,牧炎清醒時他不敢造次,只能小聲埋怨的說:“你就不能顧著點身體,你現在的身體狀態……”

牧炎淡淡應聲:“沒事,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徐江點頭,“那件事應該……”

“嗯,處理好了,後顧無憂。”

徐江話說半截,故意藏著,牧炎卻懂他的意思,話回的幹脆利落。

他像是刻意的在表現他們的默契,旁敲側擊南宮澤,他和牧炎才是一路人。

“老二那邊最近跳的歡,你這邊……”

“這事兒不用你操心,我心裏有數,你做好你分內的事,其他的交給我,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累一天了,還沒吃飯吧,等處理好了傷,我們去老地方吃點兒?”

徐江的每句話都在暗示南宮澤,他和牧炎之間有太多的秘密,他們是風雨同舟的夥伴,默契熟稔到別人插不進去。

他還提起了老地方,能被稱為老地方的,一定是去過無數次,那是獨屬於他們的秘密基地。

牧炎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垂眸深看著徐江。

這個角度能看見他鏡片後那雙眼睛,一如既往澄澈幹凈,當初就是這雙眼睛,讓牧炎留下了他。

“改天,”牧炎說話時十分自然的握住了南宮澤的手,“今天我陪著他。”

徐江餘光瞥見牧炎握著的手,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擡眸看著牧炎的時候,只看見了他那雙漆黑的深眸。

他在裏面第一次看到了厭煩和抵觸。

牧炎身邊所有人,徐江是那個特別的存在,牧炎的人他能喊的動,牧炎還曾經為了他的安全,心甘情願放掉過到手的貨,還陪著笑去給人道歉。

所有人都知道,牧炎對徐江是不一樣的,可只有徐江心裏明白,牧炎對他只有感激,沒有感情。

處理好全部的傷,徐江始終不見南宮澤有半點情緒動,他好像根本不在乎牧炎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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