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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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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愛我?

臨走前徐江問了牧炎一句:“蘇家的事成了,我們什麽時候撤走?所有的都安排好了,只要你開口,明天就能撤。”

終於,南宮澤動了,徐江的目的達到了。

他收回視線微微轉頭,冷漠的目光落到了徐江臉上看了一會兒,那輕蔑不屑的眼神,讓徐江攥緊了醫藥箱的提柄。

南宮澤就這麽淡漠的看著徐江,伸手扣住牧炎的後頸把他用力拉向自己,食指壓著他的側頜,把他的臉壓過來看著自己,冷聲詢問:“他說你要撤走,我怎麽不知道?”

以前別人敢這麽囂張的對待牧炎,牧炎一定會先廢了他的手,再廢了他整個人,神不知鬼不覺處理幹凈。

徐江期待看見南宮澤倒黴,可同時心裏又清楚,他倒不了黴,牧炎對南宮澤是不一樣的。

從南宮澤能來這個休息間,能在這裏過夜,能和牧炎滾床單,能讓牧炎心甘情願成為下位者,能吻牧炎,還能讓牧炎由著他胡來。

毫無疑問,南宮澤才是牧炎心裏那個特別的存在。

“我待會兒和你說。”

牧炎笑著,給徐江打了手勢讓他離開,徐江才神情黯淡的盯著南宮澤看了一會兒,轉身開門離開了。

門落了鎖,南宮澤轉臉面朝牧炎,冷淡的臉上添了一層陰郁,雙眉壓的厲害擠著雙眼,讓他本就銳利的眼神更添深邃犀利。

他淡聲威脅:“給我一個讓我不動你的理由。”

之前牧炎說過不會走了,徐江的話卻是暴露了牧炎最近的動作,他嘴上說不走了,背地裏卻是在謀劃著撤離。

他騙了南宮澤,無疑又踩了南宮澤的底線。

牧炎很清楚,南宮澤說的動不是床上,而是他想動自己這個人,不管是打斷腿腳,還是死無全屍。

總之,都不是好信號。

“阿澤,我餓了,先去吃點東西,我慢慢和你說。”

牧炎掙脫著剛起身,就被南宮澤用力壓著後頸,不得不又坐下來。

“死人不需要吃飯。”

南宮澤就是狼,兇厲和冷漠是他本性的底色,讓他不高興的人和事,他都不會給半點好臉色。

甚至還會毫不猶豫、幹脆利落的解決掉。

“阿澤,愛一個人會心疼,你不愛我。”

牧炎面無表情盯著他的眼睛,那雙鷹眼透著一點狠勁兒,情緒都裹在裏面,對於南宮澤的行為有點不滿了。

“你只是覺得刺激,只是暫時上頭,等你那股新鮮勁兒過了,我是不是就只能任你宰割了?”

南宮澤聞言微松了手,眸光微動,壓著的眉舒展開,眼裏覆雜瞬間退散只剩冷漠和譏誚。

他眉頭一挑,似乎聽了個笑話,嘴角噙著玩味的笑,“你是在說……你愛我?”

牧炎還沒回話,南宮澤就又說話了。

“我們認識不過才……四個月不到,這還沒入冬呢,你就能愛上一個人,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誠然,牧炎也不信。

他們之間一開始就爭鋒相對,憑著那刺激的新鮮感,好勝的征服欲和對方糾纏不清。

宣洩著本能的欲望,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他們甚至都不算正常的戀愛。

說出去誰信啊?

一開始牧炎只是見色起意,後來因為他的身份而接近,可不知不覺間他莫名其妙的愛上了。

愛上了南宮澤這個人,愛上了他的陽光幹凈,愛上了他的一切。

他渴望和他纏綿,和他擁抱,和他歡愛,貪念暗滋潛長,他還想和他有一個家。

可分明南宮澤不想,他只想發洩他的欲望,他只是圖刺激,更多點兒,他只是有點欲望上頭的喜歡。

那點喜歡,隨時能被風摧毀的煙消雲散。

“阿澤啊……”牧炎輕笑嘆息,“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冷漠,披著一張太陽皮,陰冷都藏在骨子裏。”

南宮澤被這麽直白的拆穿,徹底松開了牧炎,垂眸低聲笑起來,再擡頭看牧炎的時候,笑的人畜無害,坦然承認了。

“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被你看穿了。”

牧炎也跟著笑,笑的又痞又無所謂。

兩個人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大笑起來,各有各的小九九,像是發洩內心的不滿,又像是在和對方宣告自己的本性。

“阿澤啊……”

牧炎笑著笑著,拖長了嘆息留戀的喊他,目光投向了窗外看了好久,退散了笑容才收回視線。

他看著南宮澤認真的說:“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傷害你的。”

“哦?”南宮澤來了興趣,“你想,怎麽傷害我?”

“斷你手腳,把你困在身邊,就算你不愛我,也沒關系,我愛你就夠了。”

南宮澤此前不信牧炎的話,可今晚蘇家的事情,讓他見識到了真正的牧炎。

牧炎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說得出就做得到,南宮澤不怕牧炎,甚至能和他一起發瘋。

憑南宮澤的家世地位,一句話就能讓牧炎幾年的心血付諸東流,還能徹底整死他,讓他永遠都翻不了身。

他說:“牧炎,我不愛你。”

牧炎點頭:“我知道。”

南宮澤沒見到他失態,莫名有些失望,冷硬的說:“知道就好。”

“阿澤啊”牧炎又低低沈沈的喚他,“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南宮澤腦子裏把認識的人都過了一遍,最終留下的是那個高考後就人間蒸發的好基友。

“漂亮,還是絕世的漂亮那種,個子夠高,身材要好,性格要辣要狠,酒量好,智商高,還要……看不上我。”

那姑娘不光看不上他,青梅竹馬長大的另外兩個也看不上。

她嫌他們幼稚。

牧炎一直都知道南宮澤是個正常的,可聽見他的話心裏還是一酸,擰眉思考笑著問:“條件都符合的……沒有吧。”

“有啊……”南宮澤笑了一下,眉眼溫和,似乎只要提起這個人,他就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只是喜歡自由,又討厭自由,她不在南都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他說著若有所思半天,才篤定的說:“沒猜錯的話,冬天,她就該回來了。”

牧炎從來沒見過,南宮澤提起一個除了家人以外的人,會像春水一樣溫和。

發自內心的幸福會浮於表面,就連那骨子裏的冷漠,似乎都被這幸福擊潰的爛碎,不見絲毫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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