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菩薩（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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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菩薩（六）
游緒有些意外“池與風”的態度，他還挺——舍己為人的。
游緒不是沒有見過意外逃出來的數據，他們就一心求生，也很自私自利。這對一串數據來說，也不是壞事。
所以“池與風”的態度反而讓他意外得很。
意外歸意外，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們是可以答應你，還有個附加要求。”
“你說。”
“讓他正常點，實在不行，你一直出來也行。”
“……我會的。”
大概也是知道這位宿主是什麽性格，“池與風”自己都詭異的沈默了一瞬。
交易就這麽達成，他們又分開。
院長辦公室這個時間點又是無人。
游緒隱身的能力已經用得很熟練了，有奶油在，連boss都不一定能發現，他們就直接光明正大進了院長辦公室蹲守。
無聊期間，游緒問時徊星，“你覺得他可信嗎？”
“池與風？勉強吧，等去他說的副本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那個副本真有何與留下來的東西呢？”
“那就說明何與確實有後手。他能在副本裏動手腳不被齊溯發現，恐怕真有什麽權限，最壞的打算是他和那些人說過了。我們進那個副本，就有可能遇到那些人。”
“如果真遇到，我不一定能應付那麽多人。”游緒從來不會托大。盡管這段時間下來，他能力運用很熟練，也強化升級了不少，但他也不至於覺得自己可以面對那麽多母星人。
“那些人都是廢物。”時徊星淡淡道。
盡管是天生就有特殊能力，也正因為天生就特殊，那這家夥的自傲心不需要過多贅述也能想象得出來。所以他們其實沒有過多訓練自己的能力，再進副本一削弱，比高級玩家也強不了多少。
那些人的能力也是五花八門，真要和高級玩家對上，他們討不了多少好。
“還是要做好準備。”
“不急，先弄清楚這個副本。”
高級副本獎勵還是可觀的。
時徊星和齊溯雖然想毀了這個系統，在毀系統之前，最重要的還是解決後顧之憂。
先毀了系統，那些人發難，他們倆在明處容易被偷襲。
時徊星沒有什麽同族人的觀念，反正他們死了，過段時間母星又會孕育出一批人。他們這個星球就是這樣，只有這麽多人，死多少，就會再孕育出多少，孕育出來的不帶任何記憶，需要其他人的引導。
他們不僅僅要毀掉系統，還要讓母星人不再僅自傲自己的能力而輕慢其他人。
所以最好的順序就是殺了其他人，毀掉系統，等母星孕育出新的人，他們倆再進行引導。
所以游緒多刷一些副本升級自己的能力，對他們來說是有利的。
游緒也很清楚這一點，“我覺得這個副本關鍵點在院長身上，但幕後boss還是歡喜菩薩。只不過我們見到的始終只有雕像，沒見過真身。”
“會出現的。”
兩人說話間，外面終於有了動靜。
電梯的聲音停在這一樓。
很快有腳步聲靠近。
一身白大褂的院長打開門走進來，手裏拿著紙質資料正在看。
他將資料放在桌面上，順手拿水杯接水，忽然間，擡頭四處看了看，一切如常。
再看水杯差點就要溢出來。
坐下來喝過水他繼續看資料，然後簽了名，收在抽屜裏。
關好抽屜後，他的手忽而停在櫃子上，好一會兒沒動作。
過了半晌，他打開櫃子，取出菩薩像放在畫後的空洞裏，上好的供香飄起一縷煙。
“請菩薩顯靈。”
菩薩像沒有動靜。
他又喚了兩聲。
菩薩像終於動了動眼睛，整尊雕像看起來也柔軟了不少。
“又找我做什麽？”
“手指骨丟了，那個女人回來找我報仇。我想請菩薩保佑我，最好能徹底殺了她。”
菩薩像“嗬嗬”笑了兩聲，“我已經幫過你一次，想再請我出手，沒那麽容易。”
“您想要什麽？”
“我需要祭品，新鮮的祭品。我還需要供奉！你得每天供奉我，那個該死的櫃子我已經待夠了，以後我都會寄身在雕像裏，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
“知道，知道。”院長忙不疊點頭，喜色蔓延在臉上，“我這就去找祭品。”
游緒和時徊星跟著他出去，用了點小掩護，沒有讓他感覺到不對。
其實在菩薩像說“新鮮的祭品”時游緒就有一定的猜測，只是沒想到院長如此正大光明。
他出去後沒多久，碰到一個護士。
“你過來一下。”
院長開口，護士縱使有些奇怪，也還是跟著他，一直到了樓梯間。
醫院的樓梯間陰氣十足，護士應該早就習慣，此時卻莫名覺得害怕，“院……院長，我還有事，您有什麽事……”
“我只是請你幫個忙，花不了很多時間。”院長微微一笑，倒是讓他那嚴肅的感覺沖淡，很像一個儒雅的中年人了。
護士也因為這一笑，放松了一些，“您說。”
下一秒，一把手術刀插進了她的心口。
護士臉上還帶著一些放松的笑沒反應過來。
迸濺的血液染紅了白色的褂子。
院長依然笑著，抱著護士躺在地上。
然後在游緒有些想作嘔的偷窺下，他取出了護士的心臟。
骯臟的樓梯間，死不瞑目的護士，笑得詭異的院長手裏還捧著新鮮的心臟，地上都是血，院長身上也都是血。
手術刀刺破了心臟，心臟也還在往下滴血。
濃重的腥味很容易吸引人過來，院長不慌不忙脫下白大褂，把心臟包裹在裏面，然後從口袋裏摸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放在護士空掉的胸口。
接著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護士胸口的傷以極快的速度自動愈合，周圍的血跡也跟著消失。
護士坐了起來。
她緩慢的扭動脖子，看向院長。
“好了，現在回到你的崗位上去。”
“回……去……”
護士重覆著，手腳極為不協調的企圖站起來，卻摔得身上都是灰塵。
院長扶了一把，“怎麽走路都不會？”
“會有。”
護士站起來後，就和其他人一樣，活動了幾下，動作越來越流暢，和正常人已經沒什麽區別。
院長滿意的看著她離開，然後自己也拿著心臟回到辦公室。
這次游緒他們沒跟進去。
裏面的聲音還是可以聽到。
“確實新鮮，就是被你弄破了，太難看了。”
“這不是怕她叫，就想著一下弄死。”
“嗯，下次註意。”
得悉了院長和歡喜菩薩的交易，並沒有謎題被解開的喜悅。
雖說副本裏多的是npc，但在他們眼前也是活生生的人。
在副本裏，很多時候都讓人矛盾。
關於救，還是不救。
顯然他不可能救所有人，他也不能確定院長什麽時候找“祭品”，找的是npc還是玩家。
他們氣氛有些凝重，冉落那邊卻是打聽到了不少消息，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
“怎麽，你們那邊不順利？”
游緒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你那邊怎麽樣？”
“當然是收獲頗豐。”冉落先喝了幾口水，然後才繼續，“那個女人警惕心是很高啦，我就從其他人先入手。她們說她在醫院有些年了，剛來那幾年呢，性格木訥得很。
突然有一天，就開始打扮，整個人都感覺不一樣了，她們還以為是談戀愛了，後來卻從來沒聽她提起，也沒人來接過她。
另外，以她的能力和資歷，其實可以再往上升一升，但她從來沒有過想法，還說只想留在這裏。
而且我發現，她每三天，必定有一個夜班，風雨無阻，從來沒變過。”
“夜班？”
“對啊，醫院的排班肯定不會有固定的規律的，聽人說這是她自己要求的，其他時候無所謂，就這個節點，絕對不能變。”
“看來是夜晚有什麽事了。”
“還有就是，她可能有個孩子。”
“我看她年紀不大，而且不是說她都沒提過男朋友？”
“是這樣沒錯，但有人見過她拿著小孩兒的東西看，而且很悲傷的樣子，應該就是她自己的小孩。”
“這倒是讓我聯想到了一些東西。”游緒忽然想起來，看向時徊星。
時徊星怔楞一瞬，“你是說……”
“就是院長。原本傳聞裏就有院長辜負了一個女人的說法，如果她就是呢？”
時徊星和游緒一起見到了一些場景，所以理解他的意思，冉落卻沒有。
她反駁道：“那個女人已經死了，而且如果是她，醫院裏的人怎麽可能認不出來？也沒聽說她有孩子。”
游緒便將他們遇到的事情向冉落描述一遍。
有了這個前提，院長能用一個東西讓死人恢覆正常活動，那個女人含冤而死附身在別人身上也說得過去。
“真是這樣，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冉落喃喃，而後又看游緒，“她今晚就是自己要求的，三天一次的夜班。”
“院長今天也求了菩薩像。”
“所以今晚一定會有收獲。”
確定這一點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反而是抓緊時間補覺。副本裏為了不漏掉線索，睡得本來就少，在現實只是一剎那，在副本裏實實在在這麽些天消耗的精氣神都不在少數。
昨天他們就下午睡了一會兒，今天就更困倦了。
尤其是時徊星，他本就經常困懨懨的模樣，這兩天沒睡好，已經是強撐著。
躺上床後不過幾分鐘，他就已經睡著了。
奶油趴在他睡的這邊地上，也跟著一起睡了。
也許是從副本裏出去的，在副本裏奶油不需要吃喝，但是在現實世界就和普通狗狗一樣。
它也格外親時徊星。
游緒摸了摸它的頭，去洗手間洗了手後躺到床上。
奶油親時徊星，時徊星也需要奶油。
之前奶油能幫游緒，游緒估摸他應該就是類似這方面的能力，所以讓它跟著時徊星。
有奶油在，時徊星的能力恢覆也快了不少。
只不過，還是會莫名其妙吃奶油的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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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緒有些意外“池與風”的態度，他還挺——舍己為人的。
游緒不是沒有見過意外逃出來的數據，他們就一心求生，也很自私自利。這對一串數據來說，也不是壞事。
所以“池與風”的態度反而讓他意外得很。
意外歸意外，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們是可以答應你，還有個附加要求。”
“你說。”
“讓他正常點，實在不行，你一直出來也行。”
“……我會的。”
大概也是知道這位宿主是什麽性格，“池與風”自己都詭異的沈默了一瞬。
交易就這麽達成，他們又分開。
院長辦公室這個時間點又是無人。
游緒隱身的能力已經用得很熟練了，有奶油在，連boss都不一定能發現，他們就直接光明正大進了院長辦公室蹲守。
無聊期間，游緒問時徊星，“你覺得他可信嗎？”
“池與風？勉強吧，等去他說的副本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那個副本真有何與留下來的東西呢？”
“那就說明何與確實有後手。他能在副本裏動手腳不被齊溯發現，恐怕真有什麽權限，最壞的打算是他和那些人說過了。我們進那個副本，就有可能遇到那些人。”
“如果真遇到，我不一定能應付那麽多人。”游緒從來不會托大。盡管這段時間下來，他能力運用很熟練，也強化升級了不少，但他也不至於覺得自己可以面對那麽多母星人。
“那些人都是廢物。”時徊星淡淡道。
盡管是天生就有特殊能力，也正因為天生就特殊，那這家夥的自傲心不需要過多贅述也能想象得出來。所以他們其實沒有過多訓練自己的能力，再進副本一削弱，比高級玩家也強不了多少。
那些人的能力也是五花八門，真要和高級玩家對上，他們討不了多少好。
“還是要做好準備。”
“不急，先弄清楚這個副本。”
高級副本獎勵還是可觀的。
時徊星和齊溯雖然想毀了這個系統，在毀系統之前，最重要的還是解決後顧之憂。
先毀了系統，那些人發難，他們倆在明處容易被偷襲。
時徊星沒有什麽同族人的觀念，反正他們死了，過段時間母星又會孕育出一批人。他們這個星球就是這樣，只有這麽多人，死多少，就會再孕育出多少，孕育出來的不帶任何記憶，需要其他人的引導。
他們不僅僅要毀掉系統，還要讓母星人不再僅自傲自己的能力而輕慢其他人。
所以最好的順序就是殺了其他人，毀掉系統，等母星孕育出新的人，他們倆再進行引導。
所以游緒多刷一些副本升級自己的能力，對他們來說是有利的。
游緒也很清楚這一點，“我覺得這個副本關鍵點在院長身上，但幕後boss還是歡喜菩薩。只不過我們見到的始終只有雕像，沒見過真身。”
“會出現的。”
兩人說話間，外面終於有了動靜。
電梯的聲音停在這一樓。
很快有腳步聲靠近。
一身白大褂的院長打開門走進來，手裏拿著紙質資料正在看。
他將資料放在桌面上，順手拿水杯接水，忽然間，擡頭四處看了看，一切如常。
再看水杯差點就要溢出來。
坐下來喝過水他繼續看資料，然後簽了名，收在抽屜裏。
關好抽屜後，他的手忽而停在櫃子上，好一會兒沒動作。
過了半晌，他打開櫃子，取出菩薩像放在畫後的空洞裏，上好的供香飄起一縷煙。
“請菩薩顯靈。”
菩薩像沒有動靜。
他又喚了兩聲。
菩薩像終於動了動眼睛，整尊雕像看起來也柔軟了不少。
“又找我做什麽？”
“手指骨丟了，那個女人回來找我報仇。我想請菩薩保佑我，最好能徹底殺了她。”
菩薩像“嗬嗬”笑了兩聲，“我已經幫過你一次，想再請我出手，沒那麽容易。”
“您想要什麽？”
“我需要祭品，新鮮的祭品。我還需要供奉！你得每天供奉我，那個該死的櫃子我已經待夠了，以後我都會寄身在雕像裏，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
“知道，知道。”院長忙不疊點頭，喜色蔓延在臉上，“我這就去找祭品。”
游緒和時徊星跟著他出去，用了點小掩護，沒有讓他感覺到不對。
其實在菩薩像說“新鮮的祭品”時游緒就有一定的猜測，只是沒想到院長如此正大光明。
他出去後沒多久，碰到一個護士。
“你過來一下。”
院長開口，護士縱使有些奇怪，也還是跟著他，一直到了樓梯間。
醫院的樓梯間陰氣十足，護士應該早就習慣，此時卻莫名覺得害怕，“院……院長，我還有事，您有什麽事……”
“我只是請你幫個忙，花不了很多時間。”院長微微一笑，倒是讓他那嚴肅的感覺沖淡，很像一個儒雅的中年人了。
護士也因為這一笑，放松了一些，“您說。”
下一秒，一把手術刀插進了她的心口。
護士臉上還帶著一些放松的笑沒反應過來。
迸濺的血液染紅了白色的褂子。
院長依然笑著，抱著護士躺在地上。
然後在游緒有些想作嘔的偷窺下，他取出了護士的心臟。
骯臟的樓梯間，死不瞑目的護士，笑得詭異的院長手裏還捧著新鮮的心臟，地上都是血，院長身上也都是血。
手術刀刺破了心臟，心臟也還在往下滴血。
濃重的腥味很容易吸引人過來，院長不慌不忙脫下白大褂，把心臟包裹在裏面，然後從口袋裏摸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放在護士空掉的胸口。
接著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護士胸口的傷以極快的速度自動愈合，周圍的血跡也跟著消失。
護士坐了起來。
她緩慢的扭動脖子，看向院長。
“好了，現在回到你的崗位上去。”
“回……去……”
護士重覆著，手腳極為不協調的企圖站起來，卻摔得身上都是灰塵。
院長扶了一把，“怎麽走路都不會？”
“會有。”
護士站起來後，就和其他人一樣，活動了幾下，動作越來越流暢，和正常人已經沒什麽區別。
院長滿意的看著她離開，然後自己也拿著心臟回到辦公室。
這次游緒他們沒跟進去。
裏面的聲音還是可以聽到。
“確實新鮮，就是被你弄破了，太難看了。”
“這不是怕她叫，就想著一下弄死。”
“嗯，下次註意。”
得悉了院長和歡喜菩薩的交易，並沒有謎題被解開的喜悅。
雖說副本裏多的是npc，但在他們眼前也是活生生的人。
在副本裏，很多時候都讓人矛盾。
關於救，還是不救。
顯然他不可能救所有人，他也不能確定院長什麽時候找“祭品”，找的是npc還是玩家。
他們氣氛有些凝重，冉落那邊卻是打聽到了不少消息，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
“怎麽，你們那邊不順利？”
游緒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你那邊怎麽樣？”
“當然是收獲頗豐。”冉落先喝了幾口水，然後才繼續，“那個女人警惕心是很高啦，我就從其他人先入手。她們說她在醫院有些年了，剛來那幾年呢，性格木訥得很。
突然有一天，就開始打扮，整個人都感覺不一樣了，她們還以為是談戀愛了，後來卻從來沒聽她提起，也沒人來接過她。
另外，以她的能力和資歷，其實可以再往上升一升，但她從來沒有過想法，還說只想留在這裏。
而且我發現，她每三天，必定有一個夜班，風雨無阻，從來沒變過。”
“夜班？”
“對啊，醫院的排班肯定不會有固定的規律的，聽人說這是她自己要求的，其他時候無所謂，就這個節點，絕對不能變。”
“看來是夜晚有什麽事了。”
“還有就是，她可能有個孩子。”
“我看她年紀不大，而且不是說她都沒提過男朋友？”
“是這樣沒錯，但有人見過她拿著小孩兒的東西看，而且很悲傷的樣子，應該就是她自己的小孩。”
“這倒是讓我聯想到了一些東西。”游緒忽然想起來，看向時徊星。
時徊星怔楞一瞬，“你是說……”
“就是院長。原本傳聞裏就有院長辜負了一個女人的說法，如果她就是呢？”
時徊星和游緒一起見到了一些場景，所以理解他的意思，冉落卻沒有。
她反駁道：“那個女人已經死了，而且如果是她，醫院裏的人怎麽可能認不出來？也沒聽說她有孩子。”
游緒便將他們遇到的事情向冉落描述一遍。
有了這個前提，院長能用一個東西讓死人恢覆正常活動，那個女人含冤而死附身在別人身上也說得過去。
“真是這樣，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冉落喃喃，而後又看游緒，“她今晚就是自己要求的，三天一次的夜班。”
“院長今天也求了菩薩像。”
“所以今晚一定會有收獲。”
確定這一點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反而是抓緊時間補覺。副本裏為了不漏掉線索，睡得本來就少，在現實只是一剎那，在副本裏實實在在這麽些天消耗的精氣神都不在少數。
昨天他們就下午睡了一會兒，今天就更困倦了。
尤其是時徊星，他本就經常困懨懨的模樣，這兩天沒睡好，已經是強撐著。
躺上床後不過幾分鐘，他就已經睡著了。
奶油趴在他睡的這邊地上，也跟著一起睡了。
也許是從副本裏出去的，在副本裏奶油不需要吃喝，但是在現實世界就和普通狗狗一樣。
它也格外親時徊星。
游緒摸了摸它的頭，去洗手間洗了手後躺到床上。
奶油親時徊星，時徊星也需要奶油。
之前奶油能幫游緒，游緒估摸他應該就是類似這方面的能力，所以讓它跟著時徊星。
有奶油在，時徊星的能力恢覆也快了不少。
只不過，還是會莫名其妙吃奶油的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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