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菩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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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菩薩（七）
夜深後。
在冉落感嘆他的能力真是好用中，游緒用隱身護著他們避開攝像頭，又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之前到了夜裏辦公室就沒有人，今天出乎意料的院長還在。
他沒有做什麽事，坐在辦公桌前面看起來有些焦慮。
他們等了一段時間。
走廊裏忽然有腳步聲響起來。
聽起來不緊不慢，格外從容。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個女人過來了，那個女人還讓人十分眼熟。
是冉落去調查的那個護士。
她走過來，沒有察覺到在外面偷窺的三個人，只是敲了敲門。
院長一驚，“誰？”
“院長，是我。”
“小陳？”
“院長要去喝杯咖啡提提神嗎？”
“不用了，你走吧。”
護士當然沒走。
“怎麽還不走？”
“我就是來找你的啊。”護士輕嘆，聲音忽然有些飄渺，涼絲絲的。
院長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做出什麽動作，護士就已經打開了門。
“你是……她？”
“終於，終於找到機會了，這麽多年，你知道我這麽多年有多辛苦嗎？”護士嘆著氣，語氣卻沒有太憤恨的感覺，看向院長的眼睛，卻不像在看活物。
“你想殺我？不可能！我有菩薩保佑！”
“菩薩？”護士笑了起來，一眨眼就到了他面前，右手卡住喉嚨，冰涼徹骨的皮膚溫度讓人忍不住發顫。
以她的體型竟然將院長提了起來。
院長瘋狂掙紮也只是讓自己呼吸越來越微弱。
“救……我……”
被他殺了那麽多人供奉的菩薩像毫無動靜。
微微燃起的青煙靜默的諷刺著他。
護士一個用力，輕微“哢”的一聲，院長就被扭斷脖子。
死了。
偷窺的人很是驚訝。
他們以為院長好歹是個重要人物，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殺死，答應他的菩薩像也沒有救他。
還在疑惑間，之前毫無動靜的菩薩像現在顯了靈。
“真可憐。”他感嘆。
“多謝菩薩。”
“我其實也是幫過他的，誰讓他自己弄丟了手指骨呢？”
女人咬了咬唇，不接話。
“我希望你是個聰明人。”
“是。”
活過來的菩薩像扔了什麽東西在地上，游緒認出來那就是院長用過的，可以讓死人活過來的東西。
現在才看清楚到底是什麽。
黑色的，像是和雕像同出一源的材料做的木偶，制作粗糙，帶著兩分詭異。
護士將木雕撿起來，挖開院長心口，新鮮的心臟讓菩薩像露出陶醉的表情，猩紅的血滴在雕像上也被吸收。
木雕放入心口。
院長“活”了過來。
“你比他更識趣，挖的心臟也很不錯，以後你就代替他的位置。”
“是。”
“對了，醫院裏有的人不太守規矩，用我的雕像騙人……呵，我喜歡他們幫我找信徒，但是不喜歡他們自作主張。你去把那些人處理了，免得越來越多人有別的想法。”
“好的。”
護士離開院長辦公室，去找副院長。
副院長本就對她有意，不過幾句話，就乖乖跟著走。
護士將他騙進手術室，取了他的心臟，又放入木偶。
游緒他們跟著護士，就看護士一連處理了幾個npc，然後，下一個，是玩家。
那個人是他們確定是玩家的人，只不過他沒什麽特別，他們沒有太放在心上。
沒想到會被菩薩像盯上。
“你想殺了你女朋友吧？”護士難得開口。
“你什麽意思？”
這個玩家是和女朋友一起進副本的，在副本設定裏也是他女朋友生病了，他過來陪床，但他沒有在女朋友房間陪床，反而加錢住了另一個病房。
護士很漂亮，她微微彎身靠近男人，輕輕吐出來的氣息都有些醉人，“我看了你女朋友長得也不漂亮，還生了病。何必花錢給她治病呢？”
“不行，她陪了我很多年，我不能對不起她！”
“你還是有些心動的吧？我可以幫你，不用你動手。”
“你怎麽幫我？”
“我可以——”刀尖劃破了喉嚨，血液迸濺，將護士身上的衣服都弄臟了，臉上也沾了不少血，“殺了你。”
男人還沒死。
他對外界的感知依舊清晰，他能聽見血液流過自己喉嚨的聲音，但他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想伸手捂住傷口，護士又給他加了一刀。
“我最恨背叛女人的男人了，和他一樣，令人作嘔。”護士喃喃自語，“菩薩也討厭你們這種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的人。”
處理好這個玩家後，護士就回了院長辦公室，將新鮮的心臟供奉給菩薩。
此時窗外天光破曉。
游緒他們跟了一晚上也有些頭昏腦脹。
不過回到病房，還是先討論了一下發生的事情。
“那個菩薩到底是什麽情況？明明答應了院長救他，卻故意讓他被殺死？”
“這可能就是，自己玩死自己。”
“什麽意思？”
“護士已經說過了，菩薩討厭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的人。院長當初辜負了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她神經失常跳樓而死，實際上這個舉動漏洞百出。菩薩已經救過他一次，就不會再救第二次，所以他死了。”
“所以，那個副院長想利用院長手指骨丟失，自己供奉菩薩希望女人能殺死院長，反被殺死？至於那個玩家，想拋棄女朋友，甚至殺了她，反過來就被殺死？”
“只是我的猜測。這種因為一點香火供奉成為神的邪神，向來喜歡玩弄人心，從不會真正替人實現願望。歡喜兩個字，就帶著極大的諷刺。”
“唔，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弄清楚這個菩薩的來歷。”
“你想到從哪裏入手了？”
“院長也許是知情人，但他已經死了，那個護士……我不確定，只能試試，不能放太多希望。我會去搞到醫院的人員資料，看看有沒有資歷比較老的作為切入口。”
“那我就順便去打聽一下醫院有沒有什麽傳說怪事之類的吧。”
既然有供奉，總有來源，大多數不知道裏，總有一兩個是知道的。
定好接下來的方向，他們準備先休息一會兒。
游緒是被肚子餓的感覺吵醒的。
外面陽光正刺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們有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胃裏也餓得有些泛酸水。
“去吃飯。”時徊星坐起來。
“嗷嗚，嗷嗚。”
“怎麽現在叫聲越來越奇怪了。”游緒笑著把奶油撈起來，“這幾天都要辛苦你了，等回去給你弄好吃的。”
“嗷嗚~嗷嗚~”
“先去洗漱。”時徊星提醒他。
“好。”
放下奶油洗漱完了後，兩人準備出門，游緒突然拉住時徊星，在他唇上輕啄一口，“早安。”
時徊星木著臉，但耳朵尖微微泛著紅，“這都中午了。”
“嗯，副本裏確實不方便。”
游緒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被時徊星錘了一下。
吃過飯以後，還是分開找線索，這次連游緒和時徊星都分開了。
游緒本來有些不放心，畢竟時徊星能力暫時消失了。
誰知時徊星給他看了指尖跳躍的光芒。
“你恢覆了？”
“還沒有完全恢覆，自保沒有問題。”
“那好吧，分開也更快一些，你把奶油帶上。”
時徊星點點頭。
醫院的人員檔案對別人來說很難搞到，對游緒來說卻很簡單。
因為電子的需要權限，所以他翻的紙質的，紙質的就很難看了，成堆成堆的，盡管按年份分好了，依舊很多。
幾乎在裏面淘了一下午。
也幸好紙質檔案室沒有人會來，沒有被中途打斷。
終於翻出來幾個資歷很老的，甚至有比院長還老的，不過是清潔工。
東西歸回原位，他再去找時徊星。
冉落是去負責八卦了，時徊星也是。
畢竟冉落主要接近目標還是那個陳護士附近的人，時徊星就去其他地方。
只是沒想到會碰到池與風。
是真正的池與風，不是他身體裏的那串數據。
也許是被提醒過，池與風這次顯得正常了不少，還和時徊星交換了一些副本信息。
時徊星幹脆就問他有沒有聽說過醫院裏的一些傳聞。
“我知道。”池與風臭著臉，“你們是想知道歡喜菩薩的事情吧？其實很簡單，最開始是院長不知道從哪兒供奉來的東西，一開始院長自己也不是很相信他的能力。
但是後來發現這個菩薩確實有用，他就開始引導底下的人也拜菩薩。但也不是全部，普通護士是沒資格見菩薩的，只有那些高層真正見過。
因為有菩薩保佑後，醫院裏再也沒有病患死亡，也就傳成了現在這樣，讓外人以為整個醫院都在供奉。”
“你從哪裏打聽到的？”
“一個打掃的老頭。”
“只有這些？”
“再多就只能去找院長問了。”
“院長死了。”
“死了？”
時徊星簡單說了木偶的事情，“你應該也發現了吧？”
“嘁，院長死了還怎麽查？”
“總有辦法的。”
兩人分開後，時徊星借病友的口也問到了一些東西。
像醫院裏住院的這些人，因為少有娛樂，所以很多時候都在八卦，一個傳一個，雖說不知道有幾分真假，但確實信息不少。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準備回去。
剛到住院部樓下，恰好遇到了回來找他的游緒。
兩人相視一笑，給冉落發了消息，去旁邊的小花園了。
“我遇到池與風了，他知道一些歡喜菩薩的事情。”
“哦？”
時徊星將池與風說的覆述一遍後，“其實有用的也不多，你那邊呢？”
“差不多吧，他說的那個清潔工我也看過，確實是醫院裏資歷很老的了，除了他還有幾個，都可以去打聽打聽。”
“這個副本並不難。”
“是啊，說是高級副本，但很直白，感覺有些對不上號。”
“所以重點應該是在歡喜菩薩身上，也許不是他的來歷，而是如何殺死它。”
他們的任務是活著離開醫院，離開醫院前提是病能好，或者，醫生同意出院。
後者看起來並不難。
但現在已經知道醫院被歡喜菩薩掌控，也許所有人都是它儲存的祭品，它就肯定不會讓活著的人離開，除非成為木偶。
也就是說，他們只能殺了歡喜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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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到了夜裏辦公室就沒有人，今天出乎意料的院長還在。
他沒有做什麽事，坐在辦公桌前面看起來有些焦慮。
他們等了一段時間。
走廊裏忽然有腳步聲響起來。
聽起來不緊不慢，格外從容。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個女人過來了，那個女人還讓人十分眼熟。
是冉落去調查的那個護士。
她走過來，沒有察覺到在外面偷窺的三個人，只是敲了敲門。
院長一驚，“誰？”
“院長，是我。”
“小陳？”
“院長要去喝杯咖啡提提神嗎？”
“不用了，你走吧。”
護士當然沒走。
“怎麽還不走？”
“我就是來找你的啊。”護士輕嘆，聲音忽然有些飄渺，涼絲絲的。
院長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做出什麽動作，護士就已經打開了門。
“你是……她？”
“終於，終於找到機會了，這麽多年，你知道我這麽多年有多辛苦嗎？”護士嘆著氣，語氣卻沒有太憤恨的感覺，看向院長的眼睛，卻不像在看活物。
“你想殺我？不可能！我有菩薩保佑！”
“菩薩？”護士笑了起來，一眨眼就到了他面前，右手卡住喉嚨，冰涼徹骨的皮膚溫度讓人忍不住發顫。
以她的體型竟然將院長提了起來。
院長瘋狂掙紮也只是讓自己呼吸越來越微弱。
“救……我……”
被他殺了那麽多人供奉的菩薩像毫無動靜。
微微燃起的青煙靜默的諷刺著他。
護士一個用力，輕微“哢”的一聲，院長就被扭斷脖子。
死了。
偷窺的人很是驚訝。
他們以為院長好歹是個重要人物，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殺死，答應他的菩薩像也沒有救他。
還在疑惑間，之前毫無動靜的菩薩像現在顯了靈。
“真可憐。”他感嘆。
“多謝菩薩。”
“我其實也是幫過他的，誰讓他自己弄丟了手指骨呢？”
女人咬了咬唇，不接話。
“我希望你是個聰明人。”
“是。”
活過來的菩薩像扔了什麽東西在地上，游緒認出來那就是院長用過的，可以讓死人活過來的東西。
現在才看清楚到底是什麽。
黑色的，像是和雕像同出一源的材料做的木偶，制作粗糙，帶著兩分詭異。
護士將木雕撿起來，挖開院長心口，新鮮的心臟讓菩薩像露出陶醉的表情，猩紅的血滴在雕像上也被吸收。
木雕放入心口。
院長“活”了過來。
“你比他更識趣，挖的心臟也很不錯，以後你就代替他的位置。”
“是。”
“對了，醫院裏有的人不太守規矩，用我的雕像騙人……呵，我喜歡他們幫我找信徒，但是不喜歡他們自作主張。你去把那些人處理了，免得越來越多人有別的想法。”
“好的。”
護士離開院長辦公室，去找副院長。
副院長本就對她有意，不過幾句話，就乖乖跟著走。
護士將他騙進手術室，取了他的心臟，又放入木偶。
游緒他們跟著護士，就看護士一連處理了幾個npc，然後，下一個，是玩家。
那個人是他們確定是玩家的人，只不過他沒什麽特別，他們沒有太放在心上。
沒想到會被菩薩像盯上。
“你想殺了你女朋友吧？”護士難得開口。
“你什麽意思？”
這個玩家是和女朋友一起進副本的，在副本設定裏也是他女朋友生病了，他過來陪床，但他沒有在女朋友房間陪床，反而加錢住了另一個病房。
護士很漂亮，她微微彎身靠近男人，輕輕吐出來的氣息都有些醉人，“我看了你女朋友長得也不漂亮，還生了病。何必花錢給她治病呢？”
“不行，她陪了我很多年，我不能對不起她！”
“你還是有些心動的吧？我可以幫你，不用你動手。”
“你怎麽幫我？”
“我可以——”刀尖劃破了喉嚨，血液迸濺，將護士身上的衣服都弄臟了，臉上也沾了不少血，“殺了你。”
男人還沒死。
他對外界的感知依舊清晰，他能聽見血液流過自己喉嚨的聲音，但他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想伸手捂住傷口，護士又給他加了一刀。
“我最恨背叛女人的男人了，和他一樣，令人作嘔。”護士喃喃自語，“菩薩也討厭你們這種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的人。”
處理好這個玩家後，護士就回了院長辦公室，將新鮮的心臟供奉給菩薩。
此時窗外天光破曉。
游緒他們跟了一晚上也有些頭昏腦脹。
不過回到病房，還是先討論了一下發生的事情。
“那個菩薩到底是什麽情況？明明答應了院長救他，卻故意讓他被殺死？”
“這可能就是，自己玩死自己。”
“什麽意思？”
“護士已經說過了，菩薩討厭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的人。院長當初辜負了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她神經失常跳樓而死，實際上這個舉動漏洞百出。菩薩已經救過他一次，就不會再救第二次，所以他死了。”
“所以，那個副院長想利用院長手指骨丟失，自己供奉菩薩希望女人能殺死院長，反被殺死？至於那個玩家，想拋棄女朋友，甚至殺了她，反過來就被殺死？”
“只是我的猜測。這種因為一點香火供奉成為神的邪神，向來喜歡玩弄人心，從不會真正替人實現願望。歡喜兩個字，就帶著極大的諷刺。”
“唔，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弄清楚這個菩薩的來歷。”
“你想到從哪裏入手了？”
“院長也許是知情人，但他已經死了，那個護士……我不確定，只能試試，不能放太多希望。我會去搞到醫院的人員資料，看看有沒有資歷比較老的作為切入口。”
“那我就順便去打聽一下醫院有沒有什麽傳說怪事之類的吧。”
既然有供奉，總有來源，大多數不知道裏，總有一兩個是知道的。
定好接下來的方向，他們準備先休息一會兒。
游緒是被肚子餓的感覺吵醒的。
外面陽光正刺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們有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胃裏也餓得有些泛酸水。
“去吃飯。”時徊星坐起來。
“嗷嗚，嗷嗚。”
“怎麽現在叫聲越來越奇怪了。”游緒笑著把奶油撈起來，“這幾天都要辛苦你了，等回去給你弄好吃的。”
“嗷嗚~嗷嗚~”
“先去洗漱。”時徊星提醒他。
“好。”
放下奶油洗漱完了後，兩人準備出門，游緒突然拉住時徊星，在他唇上輕啄一口，“早安。”
時徊星木著臉，但耳朵尖微微泛著紅，“這都中午了。”
“嗯，副本裏確實不方便。”
游緒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被時徊星錘了一下。
吃過飯以後，還是分開找線索，這次連游緒和時徊星都分開了。
游緒本來有些不放心，畢竟時徊星能力暫時消失了。
誰知時徊星給他看了指尖跳躍的光芒。
“你恢覆了？”
“還沒有完全恢覆，自保沒有問題。”
“那好吧，分開也更快一些，你把奶油帶上。”
時徊星點點頭。
醫院的人員檔案對別人來說很難搞到，對游緒來說卻很簡單。
因為電子的需要權限，所以他翻的紙質的，紙質的就很難看了，成堆成堆的，盡管按年份分好了，依舊很多。
幾乎在裏面淘了一下午。
也幸好紙質檔案室沒有人會來，沒有被中途打斷。
終於翻出來幾個資歷很老的，甚至有比院長還老的，不過是清潔工。
東西歸回原位，他再去找時徊星。
冉落是去負責八卦了，時徊星也是。
畢竟冉落主要接近目標還是那個陳護士附近的人，時徊星就去其他地方。
只是沒想到會碰到池與風。
是真正的池與風，不是他身體裏的那串數據。
也許是被提醒過，池與風這次顯得正常了不少，還和時徊星交換了一些副本信息。
時徊星幹脆就問他有沒有聽說過醫院裏的一些傳聞。
“我知道。”池與風臭著臉，“你們是想知道歡喜菩薩的事情吧？其實很簡單，最開始是院長不知道從哪兒供奉來的東西，一開始院長自己也不是很相信他的能力。
但是後來發現這個菩薩確實有用，他就開始引導底下的人也拜菩薩。但也不是全部，普通護士是沒資格見菩薩的，只有那些高層真正見過。
因為有菩薩保佑後，醫院裏再也沒有病患死亡，也就傳成了現在這樣，讓外人以為整個醫院都在供奉。”
“你從哪裏打聽到的？”
“一個打掃的老頭。”
“只有這些？”
“再多就只能去找院長問了。”
“院長死了。”
“死了？”
時徊星簡單說了木偶的事情，“你應該也發現了吧？”
“嘁，院長死了還怎麽查？”
“總有辦法的。”
兩人分開後，時徊星借病友的口也問到了一些東西。
像醫院裏住院的這些人，因為少有娛樂，所以很多時候都在八卦，一個傳一個，雖說不知道有幾分真假，但確實信息不少。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準備回去。
剛到住院部樓下，恰好遇到了回來找他的游緒。
兩人相視一笑，給冉落發了消息，去旁邊的小花園了。
“我遇到池與風了，他知道一些歡喜菩薩的事情。”
“哦？”
時徊星將池與風說的覆述一遍後，“其實有用的也不多，你那邊呢？”
“差不多吧，他說的那個清潔工我也看過，確實是醫院裏資歷很老的了，除了他還有幾個，都可以去打聽打聽。”
“這個副本並不難。”
“是啊，說是高級副本，但很直白，感覺有些對不上號。”
“所以重點應該是在歡喜菩薩身上，也許不是他的來歷，而是如何殺死它。”
他們的任務是活著離開醫院，離開醫院前提是病能好，或者，醫生同意出院。
後者看起來並不難。
但現在已經知道醫院被歡喜菩薩掌控，也許所有人都是它儲存的祭品，它就肯定不會讓活著的人離開，除非成為木偶。
也就是說，他們只能殺了歡喜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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