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菩薩（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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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菩薩（五）
冉落和他們倆分開後，就在住院部晃蕩，沒急著去找玩家，哪怕她知道哪些玩家可能是有問題的。
晃蕩到了二樓，還是一切正常。
走廊裏走動著人，也有病人互相串個門說著話。
這樣情況下區分玩家就容易許多。
冉落在註意著那些人的時候，自己也被玩家註意到了。
彼此都沒有再多餘的動作。
沒多久，她又往上走。
沒有走電梯。
樓梯間裏空蕩蕩的，感應燈也不如外面那麽靈敏，明明有人也沒有開，非要猛力跺腳才能亮起來，熄滅得又快。
冉落幹脆就這樣了，不指望燈亮著。
也是因為燈沒亮，她發現上面有人，那人卻沒註意到她。
沒有燈光的樓梯間有暗色的影子落在墻壁上。
那不是一個人的影子，像是兩個影子交疊起來。
兩個影子都很僵硬。
冉落悄咪咪將頭探出去一點，看見了上面的場景。
那個男人側著身，露出來的半張臉沒有表情，十分木然。他在活動自己的手腳，一下一下，猶如關節處生銹了的木偶。
不過隨著動作，逐漸靈敏起來。
然後他扭了扭脖子，投射在墻壁上的影子，一個還是沒有動靜，一個跟著扭了扭脖子。
當他扭動脖子的時候，冉落才發現，那是個方形的影子。
她陡然收回視線。
下一瞬，男人看了過來。
他沒看見什麽東西，眼中有疑惑閃過，又收回視線。
燈光還是沒有亮起來。
但聽聲音，男人是走出樓梯間了。
冉落又等了好一會兒，才上樓從安全出口出去。
她剛出去沒多久，就聽見不遠處一個病房裏激烈的爭吵聲，還有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而後醫生護士趕忙進去，那聲音又從裏面吵到外面。
她幹脆坐下吃瓜。
甚至都不需要上前問隔壁病房的人發生了什麽，幾個當事人就已經竹簍飯兜子一樣自己都抖了出來。
剛受了一點刺激的冉落心裏哇哦一聲，吃得津津有味，感覺自己受到的驚嚇也沒了。
然後她就註意到吵架的人裏面有一個很像是樓梯間裏的男人。
旁邊看戲的人也不少，她不擔心自己的註視被人發現，就這麽正大光明的看著，確認這就是那個男人。
後面的事情游緒也基本上知道了。
“兩個影子？方形的腦袋？你確定沒看錯？”
“我可是高級玩家，怎麽可能看東西都能看錯？”
“兩個影子我覺得還挺正常，方形腦袋，就挺像開玩笑的。”
“你懂什麽？我覺得那個方形腦袋才是重點，說不定人已經死了，是被木偶控制了，那個方形腦袋就是木偶的頭，假裝人還活著。”
“雖然還只是猜測，但也說得過去這個醫院為什麽只要進來了，就能活著出去。活著出去的，不一定就是本人了，所以副本的要求看起來就很簡單。”時徊星淡淡開口，接了冉落的話。
難得被時徊星讚同，冉落一下子精氣神都豪橫起來，反而游緒撇了撇嘴，“阿時，你怎麽向著她說話？”
“沒有向著，確實有可能。別亂吃醋，幹正事要緊。”
“好吧。”游緒幹巴巴應下來，“如果是這樣，恐怕玩家已經死了不少了。”
看似沒有任何傷亡，但他們發現的不正常的已經有三個了，這才第二天而已。
“又是菩薩又是木偶……”游緒琢磨著兩者之間的關系，想起來院長和副院長在辦公室說的東西，“也許可以從院長那裏入手。”
和冉落說了他們查到的東西，冉落洗牌手，“那院長的花邊新聞說不定就是真的了。他真的辜負了一個女人，女人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想報覆他，但他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攔住了女人……”
冉落還沒說完，游緒就掏出來手指骨，“那應該就是這個了。”
他們偷走的只有這個，院長明顯是因為阻止女人報覆的東西被偷走才慌了，所以不會是菩薩像。
“這個手指骨，應該是女人的。”
修長，且細窄。
“這次沒了手指骨，他應該會用菩薩像。還是那個女護士也怪怪的。”
“我去盯著那個護士。”
“你確定？”
“我最擅長和人打交道了，套近乎而已，不成問題。”
冉落信誓旦旦的攬下這項工作，游緒和時徊星就還是蹲守院長那裏。
出住院部的時候，又一次碰到了池與風。
“怎麽又是你們？”池與風臉色臭得不行，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還耐著性子和他們說話。
他雖然神經病了一些，但兩次副本還是幫了不少忙的，這次副本場地太大，值得信任的人又不多，游緒覺得可以合作一下。
“不如坐下來談談？”
“有什麽好談的？”
“這次場地可不小，你也不想一直待在這裏吧？”
池與風猶豫過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們在醫院的咖啡廳坐下，這裏來的病人不多，基本都是匆匆忙忙的醫生護士，也不會坐下來悠閑地品上幾口，所以除了店員，基本上不會有客人。
在角落裏坐下來很適合談話。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在此之前，我還是想問一句，當然你回不回答都可以。”游緒躊躇了一會兒，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你是精分嗎？”
“你有病吧？要談話的是你，開口就挑釁是什麽意思？”池與風一拍桌子，嚇得店員瞌睡都醒了。
然而拍了桌子以後，他又自覺的坐了下來，店員這才沒有過來勸架。
“不是挑釁……”游緒輕咳，“我是覺得每次見到你，好像都不太一樣。”
這話說得頗有歧義，連時徊星都掃了一眼過來，但沒說話，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池與風臉色微變，也端起咖啡放到嘴邊，卻遲遲沒有喝。
半晌過後，他又放了下來。
再面對游緒，便正常了許多，無需多餘的動作和語言，游緒就是能感覺出來，不是剛才的他。
他瞇了瞇眼。
對面的人笑了笑，“好久不見。”
“所以真是精分？”
“不是……”
“數據？”
輕飄飄的一句疑問，讓對面十分從容的人角色再次變了變，“你是誰？”
“你沒見過他？也對，那時候阿時不在。”
“我說怎麽一直找不到最後一串數據，原來這串數據一直在換地方。”時徊星看著他，微微一笑。
向來冷淡的人突然笑起來，要麽是高興，這基本只會針對游緒，要麽，就不是好事，更像是火山爆發的前兆。
當然，時徊星不是火山，非要說也是冰川。
笑過之後，他漫不經心往咖啡杯裏又加了兩塊糖，勺子慢悠悠的攪動。
“你是……你是管理員？”
“管理員是齊溯，不是我。”
但也足夠讓“池與風”知道，他肯定和管理員有關系。
“你想做什麽？”
“池與風”不認識時徊星，以為他也只是個玩家，才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出來。池與風的性格很容易吃虧，所以一些彎彎繞繞和談判的事情都由他出面。
這麽久以來，從未有過紕漏。
所以他才無所顧忌。
沒想到這次竟然撞槍口上了。
“我應該將你從他身體裏剝離帶走的。”
池與風臉色一變，玲瓏剔透的冰針在空氣裏化為粉末。
游緒臉上的笑意收了回去，整個人變得極其肅殺，“對他動手，我可以讓你們一起死。”
“池與風”臉色又是一變，“抱歉，他太沖動了。”
“我不想欣賞你的川劇變臉，你能約束他最好，否則殺一個人，也不是不行。”
“我知道了。”“池與風”點點頭，而後看向時徊星，“可你現在似乎不打算這麽做？”
“只是還不著急而已。”
該毀的毀了，該找的也都找了，“池與風”是最後一個，按理來說這就是結束。
但系統裏這麽多玩家，直接毀掉系統，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因此齊溯需要將所有玩家與系統解綁之後，才能對系統下手。目前這個程序已經做好，只是還沒有測試，測試過後，確定沒問題，就可以批量解綁。
一旦解綁，池與風也就是個普通人，進不來系統，寄居在他身體裏的數據自然再逃不過檢測。
所以時徊星不著急。
“我們可以做交易。”
“你能給我什麽？”
“何與。”
這個名字時徊星很不想聽見，連帶著語氣又冷了幾分，“他已經死了。”
“池與風”臉上有驚訝劃過，很快又覺得理所當然，“他在系統裏動了手腳，好像是加了什麽權限之類。我想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我可以告訴你他藏在了哪個副本，作為交換，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麽忙？”
“池與風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性格。他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一起進的副本，當時副本裏有一個男人很照顧他們，給他們講了很多東西，他們兄妹都很信任那個男人。但是在某一個副本裏，那個男人為了活命，把他的妹妹推向了boss，從那之後，他就性情大變。”
這種淒淒慘慘的故事，游緒聽得太多，在副本裏，更慘的他也見過。他對池與風還是很難升起同情，畢竟池與風多次對他的同伴動手，就在剛剛，還想殺了時徊星。
“所以呢？”
“我想請你們覆活他的妹妹。”
游緒嗤笑，“你為什麽覺得我們能做到？”
“系統可以做到，池與風這麽拼命，就是為了覆活他的妹妹。我相信系統能做到的，管理員也能做到。”
“他……”
“我答應你。”
游緒話還未出口，時徊星就應了下來。
時徊星既然開口，他幹脆就沈默下來，看時徊星和“池與風”交涉。
“那個副本叫《寧山鎮》。”
“你用這個換他妹妹，那你自己呢？”
“我只是一串數據。”“池與風”依舊笑得溫文爾雅，“我離不開系統，但我不想被系統困住。是他妹妹讓我脫離系統，所以我想幫他。至於之後，你想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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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落和他們倆分開後，就在住院部晃蕩，沒急著去找玩家，哪怕她知道哪些玩家可能是有問題的。
晃蕩到了二樓，還是一切正常。
走廊裏走動著人，也有病人互相串個門說著話。
這樣情況下區分玩家就容易許多。
冉落在註意著那些人的時候，自己也被玩家註意到了。
彼此都沒有再多餘的動作。
沒多久，她又往上走。
沒有走電梯。
樓梯間裏空蕩蕩的，感應燈也不如外面那麽靈敏，明明有人也沒有開，非要猛力跺腳才能亮起來，熄滅得又快。
冉落幹脆就這樣了，不指望燈亮著。
也是因為燈沒亮，她發現上面有人，那人卻沒註意到她。
沒有燈光的樓梯間有暗色的影子落在墻壁上。
那不是一個人的影子，像是兩個影子交疊起來。
兩個影子都很僵硬。
冉落悄咪咪將頭探出去一點，看見了上面的場景。
那個男人側著身，露出來的半張臉沒有表情，十分木然。他在活動自己的手腳，一下一下，猶如關節處生銹了的木偶。
不過隨著動作，逐漸靈敏起來。
然後他扭了扭脖子，投射在墻壁上的影子，一個還是沒有動靜，一個跟著扭了扭脖子。
當他扭動脖子的時候，冉落才發現，那是個方形的影子。
她陡然收回視線。
下一瞬，男人看了過來。
他沒看見什麽東西，眼中有疑惑閃過，又收回視線。
燈光還是沒有亮起來。
但聽聲音，男人是走出樓梯間了。
冉落又等了好一會兒，才上樓從安全出口出去。
她剛出去沒多久，就聽見不遠處一個病房裏激烈的爭吵聲，還有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而後醫生護士趕忙進去，那聲音又從裏面吵到外面。
她幹脆坐下吃瓜。
甚至都不需要上前問隔壁病房的人發生了什麽，幾個當事人就已經竹簍飯兜子一樣自己都抖了出來。
剛受了一點刺激的冉落心裏哇哦一聲，吃得津津有味，感覺自己受到的驚嚇也沒了。
然後她就註意到吵架的人裏面有一個很像是樓梯間裏的男人。
旁邊看戲的人也不少，她不擔心自己的註視被人發現，就這麽正大光明的看著，確認這就是那個男人。
後面的事情游緒也基本上知道了。
“兩個影子？方形的腦袋？你確定沒看錯？”
“我可是高級玩家，怎麽可能看東西都能看錯？”
“兩個影子我覺得還挺正常，方形腦袋，就挺像開玩笑的。”
“你懂什麽？我覺得那個方形腦袋才是重點，說不定人已經死了，是被木偶控制了，那個方形腦袋就是木偶的頭，假裝人還活著。”
“雖然還只是猜測，但也說得過去這個醫院為什麽只要進來了，就能活著出去。活著出去的，不一定就是本人了，所以副本的要求看起來就很簡單。”時徊星淡淡開口，接了冉落的話。
難得被時徊星讚同，冉落一下子精氣神都豪橫起來，反而游緒撇了撇嘴，“阿時，你怎麽向著她說話？”
“沒有向著，確實有可能。別亂吃醋，幹正事要緊。”
“好吧。”游緒幹巴巴應下來，“如果是這樣，恐怕玩家已經死了不少了。”
看似沒有任何傷亡，但他們發現的不正常的已經有三個了，這才第二天而已。
“又是菩薩又是木偶……”游緒琢磨著兩者之間的關系，想起來院長和副院長在辦公室說的東西，“也許可以從院長那裏入手。”
和冉落說了他們查到的東西，冉落洗牌手，“那院長的花邊新聞說不定就是真的了。他真的辜負了一個女人，女人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想報覆他，但他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攔住了女人……”
冉落還沒說完，游緒就掏出來手指骨，“那應該就是這個了。”
他們偷走的只有這個，院長明顯是因為阻止女人報覆的東西被偷走才慌了，所以不會是菩薩像。
“這個手指骨，應該是女人的。”
修長，且細窄。
“這次沒了手指骨，他應該會用菩薩像。還是那個女護士也怪怪的。”
“我去盯著那個護士。”
“你確定？”
“我最擅長和人打交道了，套近乎而已，不成問題。”
冉落信誓旦旦的攬下這項工作，游緒和時徊星就還是蹲守院長那裏。
出住院部的時候，又一次碰到了池與風。
“怎麽又是你們？”池與風臉色臭得不行，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還耐著性子和他們說話。
他雖然神經病了一些，但兩次副本還是幫了不少忙的，這次副本場地太大，值得信任的人又不多，游緒覺得可以合作一下。
“不如坐下來談談？”
“有什麽好談的？”
“這次場地可不小，你也不想一直待在這裏吧？”
池與風猶豫過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們在醫院的咖啡廳坐下，這裏來的病人不多，基本都是匆匆忙忙的醫生護士，也不會坐下來悠閑地品上幾口，所以除了店員，基本上不會有客人。
在角落裏坐下來很適合談話。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在此之前，我還是想問一句，當然你回不回答都可以。”游緒躊躇了一會兒，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你是精分嗎？”
“你有病吧？要談話的是你，開口就挑釁是什麽意思？”池與風一拍桌子，嚇得店員瞌睡都醒了。
然而拍了桌子以後，他又自覺的坐了下來，店員這才沒有過來勸架。
“不是挑釁……”游緒輕咳，“我是覺得每次見到你，好像都不太一樣。”
這話說得頗有歧義，連時徊星都掃了一眼過來，但沒說話，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池與風臉色微變，也端起咖啡放到嘴邊，卻遲遲沒有喝。
半晌過後，他又放了下來。
再面對游緒，便正常了許多，無需多餘的動作和語言，游緒就是能感覺出來，不是剛才的他。
他瞇了瞇眼。
對面的人笑了笑，“好久不見。”
“所以真是精分？”
“不是……”
“數據？”
輕飄飄的一句疑問，讓對面十分從容的人角色再次變了變，“你是誰？”
“你沒見過他？也對，那時候阿時不在。”
“我說怎麽一直找不到最後一串數據，原來這串數據一直在換地方。”時徊星看著他，微微一笑。
向來冷淡的人突然笑起來，要麽是高興，這基本只會針對游緒，要麽，就不是好事，更像是火山爆發的前兆。
當然，時徊星不是火山，非要說也是冰川。
笑過之後，他漫不經心往咖啡杯裏又加了兩塊糖，勺子慢悠悠的攪動。
“你是……你是管理員？”
“管理員是齊溯，不是我。”
但也足夠讓“池與風”知道，他肯定和管理員有關系。
“你想做什麽？”
“池與風”不認識時徊星，以為他也只是個玩家，才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出來。池與風的性格很容易吃虧，所以一些彎彎繞繞和談判的事情都由他出面。
這麽久以來，從未有過紕漏。
所以他才無所顧忌。
沒想到這次竟然撞槍口上了。
“我應該將你從他身體裏剝離帶走的。”
池與風臉色一變，玲瓏剔透的冰針在空氣裏化為粉末。
游緒臉上的笑意收了回去，整個人變得極其肅殺，“對他動手，我可以讓你們一起死。”
“池與風”臉色又是一變，“抱歉，他太沖動了。”
“我不想欣賞你的川劇變臉，你能約束他最好，否則殺一個人，也不是不行。”
“我知道了。”“池與風”點點頭，而後看向時徊星，“可你現在似乎不打算這麽做？”
“只是還不著急而已。”
該毀的毀了，該找的也都找了，“池與風”是最後一個，按理來說這就是結束。
但系統裏這麽多玩家，直接毀掉系統，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因此齊溯需要將所有玩家與系統解綁之後，才能對系統下手。目前這個程序已經做好，只是還沒有測試，測試過後，確定沒問題，就可以批量解綁。
一旦解綁，池與風也就是個普通人，進不來系統，寄居在他身體裏的數據自然再逃不過檢測。
所以時徊星不著急。
“我們可以做交易。”
“你能給我什麽？”
“何與。”
這個名字時徊星很不想聽見，連帶著語氣又冷了幾分，“他已經死了。”
“池與風”臉上有驚訝劃過，很快又覺得理所當然，“他在系統裏動了手腳，好像是加了什麽權限之類。我想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我可以告訴你他藏在了哪個副本，作為交換，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麽忙？”
“池與風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性格。他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一起進的副本，當時副本裏有一個男人很照顧他們，給他們講了很多東西，他們兄妹都很信任那個男人。但是在某一個副本裏，那個男人為了活命，把他的妹妹推向了boss，從那之後，他就性情大變。”
這種淒淒慘慘的故事，游緒聽得太多，在副本裏，更慘的他也見過。他對池與風還是很難升起同情，畢竟池與風多次對他的同伴動手，就在剛剛，還想殺了時徊星。
“所以呢？”
“我想請你們覆活他的妹妹。”
游緒嗤笑，“你為什麽覺得我們能做到？”
“系統可以做到，池與風這麽拼命，就是為了覆活他的妹妹。我相信系統能做到的，管理員也能做到。”
“他……”
“我答應你。”
游緒話還未出口，時徊星就應了下來。
時徊星既然開口，他幹脆就沈默下來，看時徊星和“池與風”交涉。
“那個副本叫《寧山鎮》。”
“你用這個換他妹妹，那你自己呢？”
“我只是一串數據。”“池與風”依舊笑得溫文爾雅，“我離不開系統，但我不想被系統困住。是他妹妹讓我脫離系統，所以我想幫他。至於之後，你想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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