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大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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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大廈（十）
收到游緒的消息，剩下的玩家才終於放了心。
游緒一直沒回消息，他們都要以為游緒也出了事情，好在游緒及時回覆了。
在游緒家裏碰的面。
肖荀有些意外游緒居然還有閑心養狗，游緒沒有解釋，抱著小家夥坐下來。
“發那麽多消息是出什麽事了？”
“就是問問你接下來怎麽辦。”
“問這個做什麽，難道我還能讓系統開後門？”
“那你有別的主意了嗎？”肖荀解釋，“主要也是這兩天去不了公司，他們就格外惶恐。”
知道游緒的評分以後，他們自然就想緊緊抱住大腿。
游緒摸著小家夥的毛，還沒有取名，他很快就要離開，盡管小家夥只是副本裏的一串數據，但取了名，難免就有羈絆了，他不想有這種羈絆。
“你們沒有想過探索一下這個小區嗎？”
“小區的規矩和怪事，難道不是和公司相關聯的嗎？”有人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打聽過小區裏死的，也是我們的員工。”
他說到這裏，游緒還沒說什麽，池與風先笑了，笑得格外嘲諷，“難怪你們副本評分都不高，我算是理解了。餵，你不會也是這樣吧？”
被踢了踢小腿，點名嘲諷的肖荀抽了抽嘴角，之前覺得池與風性格變好了不少一定是他眼瞎。這家夥明明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最多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砍人。
行動派變成了嘴炮派，一張嘴淬滿了毒，自己舔一口說不定都會被毒死。
“我知道小區的所屬人不是同一個，但是之前沒有太多時間打探。我想問同事，但他們不是那麽好說話。”
與之相反，游緒就是有問必有答。
所以游緒沒想到他們碰壁這麽嚴重。
小家夥趴在他腿上睡著了，游緒停了手沒有繼續摸，聲音也小了一些，“我剛打聽到的一些信息，你們可以聽聽。”
從這個小區之前開始，一直到現在，前因後果，事情原委，他都覆述了一次。
有的人反應過來了一些，但又沒完全反應過來，有些似懂非懂，這其中就包括肖荀。也有根本沒領會到游緒意思的，不知道他說這些和公司有什麽關系。
還有一個特別的，就是池與風，他好像聽了，又好像沒聽，只是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我好像有一些猜想……但是又說不上來。如果浮雲大廈是在這個小區之後建起來的，那它是後面才成為這個副本的主線任務的嗎？”
“也許只是背景呢？”
“對啊，我之前也有遇到過，為了完善背景，類似於這樣的。”
“但是，你們之前遇到的，背景會和任務緊密相關嗎？”
“好像，沒有。”
就像有時候講故事，總是說從前如何如何，這個從前，是一種引子，也是故事背景，但很多時候，也只是背景，不會多少年過去後，成為和故事密不可分的存在。
如果這個小區的往事只是背景，就不應該還發生這些怪事，又正好，浮雲大廈的員工宿舍就在這裏。
小區有規矩，浮雲大廈也有。
像是刻意讓人覺得他們是一體的。
實際上卻是分開的。
“所以，浮雲大廈是現在的主線任務，這個小區，是浮雲大廈之前的主線任務。”游緒平靜的開口。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可能嗎？兩個副本的疊加？”
“如果是這樣，是系統出了問題？”
“這只是猜測而已吧。”
“是啊，沒人能證明真假，我們主線任務都沒有完成，那還有時間去糾結這個？”
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有些嘈雜。
趴在腿上的小家夥擡頭看了他們一眼，伸出舌頭舔了舔游緒的手，又低頭睡了。
游緒沒有反應，任由他們討論。
肖荀卻仔細琢磨著，他相信游緒，因為初見就相信，也是知道游緒本事的，所以在這個副本沒有絲毫懷疑游緒的能力。
游緒現在重點在這裏，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試圖弄明白，但他不是游緒，不能猜透他的想法。
他也沒聽那些路人說過這些，從游緒口中轉述的，和自己真實聽到的，總是會感覺不一樣的。
池與風打了個哈欠，瞥向游緒，“你不管管？”
“為什麽要管？”
“你把人都叫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在這吵吵鬧鬧的？”
“不，我在等。”
“等什麽？”
“等通知。”
李辭月的消息發的比游緒想象中要早。
他以為需要等到天黑，實際上在這些人討論了好一會兒，游緒考慮著要不要進房間睡一會兒的時候，消息就來了。
直接就是一張圖，表格轉成的圖。
上面東西並不多，只是有每個人的名字，職位，是否通過實習，還有對應組長的名字。
這其中，沒有通過實習的玩家不在少數。
意料之中。
按照正常公司流程，通過實習必須要能力過得去，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被分配到自己不熟悉甚至從未做過的崗位，這才五天，能給組長留下好印象才怪。
而不按照正常公司流程，副本的惡意也從未掩飾，不讓一些玩家通過也正常。
只是以前不會以這種方式。
游緒看了自己的名字，李辭月同意轉正。
這是這個副本最重要的東西，現在他已經清楚了。
那些沒有通過還坐在這裏的，游緒在副本裏向來有一個準則——
沒有能力救，不救，有能力救，在能力範圍內救。
有恩怨的不救，沒恩怨的可救。
這些人，沒有恩怨，現在也活生生在這裏，還和游緒相處了這麽些天，恰好，游緒也有能力試試。
所以，得救。
他抱著小家夥起身。
爭執聲戛然而止。
眾人都看著他。
將小家夥放回它自己的窩，游緒轉頭看向那些人，“跟我走。”
“去哪兒？”
“結束這個副本。”
眾人：？！！！
他們還一頭霧水呢，背景沒弄明白，主線任務也還沒等到消息，雖然是活下來了，但後頭不是還帶了個要轉正嗎？
他們和組長關系可沒那麽好，不是沒有人問過，但對面的回覆就是一句：等通知，還要走流程，現在不知道。
可他們等不了啊！也不敢多問，怕惹惱了對方，本來能通過的，變成不能通過，那就得不償失了。
兩者疊加，他們才急得不行。
“你已經都弄清楚了？”池與風猛然起身，一個跨步率先跟上來，好奇的問游緒。
游緒嗯了一聲。
其他人也都跟了上來。
沒有坐電梯，直接走的樓梯，很快到了一個門口，游緒擡手敲了兩下。
門被打開，露出李辭月那張臉。
“游緒？東西我不是發給你了嗎？”
“我還有些別的事想請教。”
“那他們……”
“他們都是和我一批的實習生。因為有的人沒通過，所以也想來請教一些東西。”
“這個不應該來找我吧？”李辭月有些好笑，“他們的評定是由他們組長根據表現和工作能力決定的，我只是我們組的組長，沒辦法插手其他的事情。”
“要不還是進去說吧？”
“行，進來吧。”李辭月讓開身子，等他們都進門後才關上，“不過茶我就不倒了，家裏沒有這麽多杯子。”
“那能給我一杯白水嗎？我一個人就夠了，我怕待會兒口幹。”游緒十分誠懇的問。
李辭月有些莫名，但還是給他倒了一杯。
“說吧。”
“第一件事確實是希望辭月姐能幫忙，讓他們都通過實習。”
“這個我說了，幫不了……”
“我還有第二件事。”
“你說。”
“我想知道，辭月姐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算什麽事情？對我的事情好奇？”李辭月撥弄了一下頭發，她不算那種一眼就讓人覺得非常好看的美女，但氣質卻少有人能比，簡單的一個動作，做得像是帶了鉤子，“還是說，你想追我？”
跟來的玩家都沒人開口，眼中盡是八卦和看戲的光。
游緒沒有絲毫觸動，看著對面的人，漫不經心的喝了口水。
看他喝水，李辭月也跟著拿起水杯，水剛進嘴裏，就聽見對面平常得像是說我已經吃過飯了的聲音道，“雖然你很漂亮，但是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饒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有些年的李辭月，乍一聽都被驚得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玩家也好不到哪兒去，一個個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一樣，看看游緒，又互相對視，瘋狂轉換的視線，肖荀都怕他們扭了脖子。
要說最淡定的，除了游緒本人，就數肖荀和池與風了。
池與風是死脾氣就那樣，肖荀是隱約有些察覺。
之前的副本，游緒和時徊星的相處不像普通朋友，他看時徊星的眼神也談不上清白。
只不過還沒喜歡過人的肖荀當時不清楚，現在被一語點醒，頗有一種“原來如此”“難怪啊”之類的感受。
沒啥覺得排斥惡心的。
垃圾副本都進了，世界觀早就面目全非，哪還會在意這種問題？再者說現實世界同性婚姻法也通過了，他們又不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
李辭月扯了一張紙擦了擦嘴，扯了一下嘴角，“那你打聽我的事做什麽？還是找本人打聽，真有你的。”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想離開，不就得找副本boss嗎？”
“什麽意思？什麽boss不boss的，我聽不懂。”
“如果沒人發現，辭月姐裝下去也是正常，既然已經被發現，又何必再假裝不懂？我相信身為這個副本的boss，辭月姐應該不會這樣吧？”
“她是boss？”
“這怎麽可能？”
……
玩家的議論聲又起來，不過礙於地點，聲音不大，都是極為小聲的質疑。
當然，這個質疑聲加在一起，窸窸窣窣，誰都聽得到。
李辭月優雅緩慢擦嘴的動作停下來，將紙巾揉作一團，扔進了垃圾桶，“確實沒必要了。不過，你是怎麽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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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緒一直沒回消息，他們都要以為游緒也出了事情，好在游緒及時回覆了。
在游緒家裏碰的面。
肖荀有些意外游緒居然還有閑心養狗，游緒沒有解釋，抱著小家夥坐下來。
“發那麽多消息是出什麽事了？”
“就是問問你接下來怎麽辦。”
“問這個做什麽，難道我還能讓系統開後門？”
“那你有別的主意了嗎？”肖荀解釋，“主要也是這兩天去不了公司，他們就格外惶恐。”
知道游緒的評分以後，他們自然就想緊緊抱住大腿。
游緒摸著小家夥的毛，還沒有取名，他很快就要離開，盡管小家夥只是副本裏的一串數據，但取了名，難免就有羈絆了，他不想有這種羈絆。
“你們沒有想過探索一下這個小區嗎？”
“小區的規矩和怪事，難道不是和公司相關聯的嗎？”有人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打聽過小區裏死的，也是我們的員工。”
他說到這裏，游緒還沒說什麽，池與風先笑了，笑得格外嘲諷，“難怪你們副本評分都不高，我算是理解了。餵，你不會也是這樣吧？”
被踢了踢小腿，點名嘲諷的肖荀抽了抽嘴角，之前覺得池與風性格變好了不少一定是他眼瞎。這家夥明明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最多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砍人。
行動派變成了嘴炮派，一張嘴淬滿了毒，自己舔一口說不定都會被毒死。
“我知道小區的所屬人不是同一個，但是之前沒有太多時間打探。我想問同事，但他們不是那麽好說話。”
與之相反，游緒就是有問必有答。
所以游緒沒想到他們碰壁這麽嚴重。
小家夥趴在他腿上睡著了，游緒停了手沒有繼續摸，聲音也小了一些，“我剛打聽到的一些信息，你們可以聽聽。”
從這個小區之前開始，一直到現在，前因後果，事情原委，他都覆述了一次。
有的人反應過來了一些，但又沒完全反應過來，有些似懂非懂，這其中就包括肖荀。也有根本沒領會到游緒意思的，不知道他說這些和公司有什麽關系。
還有一個特別的，就是池與風，他好像聽了，又好像沒聽，只是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我好像有一些猜想……但是又說不上來。如果浮雲大廈是在這個小區之後建起來的，那它是後面才成為這個副本的主線任務的嗎？”
“也許只是背景呢？”
“對啊，我之前也有遇到過，為了完善背景，類似於這樣的。”
“但是，你們之前遇到的，背景會和任務緊密相關嗎？”
“好像，沒有。”
就像有時候講故事，總是說從前如何如何，這個從前，是一種引子，也是故事背景，但很多時候，也只是背景，不會多少年過去後，成為和故事密不可分的存在。
如果這個小區的往事只是背景，就不應該還發生這些怪事，又正好，浮雲大廈的員工宿舍就在這裏。
小區有規矩，浮雲大廈也有。
像是刻意讓人覺得他們是一體的。
實際上卻是分開的。
“所以，浮雲大廈是現在的主線任務，這個小區，是浮雲大廈之前的主線任務。”游緒平靜的開口。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可能嗎？兩個副本的疊加？”
“如果是這樣，是系統出了問題？”
“這只是猜測而已吧。”
“是啊，沒人能證明真假，我們主線任務都沒有完成，那還有時間去糾結這個？”
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有些嘈雜。
趴在腿上的小家夥擡頭看了他們一眼，伸出舌頭舔了舔游緒的手，又低頭睡了。
游緒沒有反應，任由他們討論。
肖荀卻仔細琢磨著，他相信游緒，因為初見就相信，也是知道游緒本事的，所以在這個副本沒有絲毫懷疑游緒的能力。
游緒現在重點在這裏，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試圖弄明白，但他不是游緒，不能猜透他的想法。
他也沒聽那些路人說過這些，從游緒口中轉述的，和自己真實聽到的，總是會感覺不一樣的。
池與風打了個哈欠，瞥向游緒，“你不管管？”
“為什麽要管？”
“你把人都叫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在這吵吵鬧鬧的？”
“不，我在等。”
“等什麽？”
“等通知。”
李辭月的消息發的比游緒想象中要早。
他以為需要等到天黑，實際上在這些人討論了好一會兒，游緒考慮著要不要進房間睡一會兒的時候，消息就來了。
直接就是一張圖，表格轉成的圖。
上面東西並不多，只是有每個人的名字，職位，是否通過實習，還有對應組長的名字。
這其中，沒有通過實習的玩家不在少數。
意料之中。
按照正常公司流程，通過實習必須要能力過得去，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被分配到自己不熟悉甚至從未做過的崗位，這才五天，能給組長留下好印象才怪。
而不按照正常公司流程，副本的惡意也從未掩飾，不讓一些玩家通過也正常。
只是以前不會以這種方式。
游緒看了自己的名字，李辭月同意轉正。
這是這個副本最重要的東西，現在他已經清楚了。
那些沒有通過還坐在這裏的，游緒在副本裏向來有一個準則——
沒有能力救，不救，有能力救，在能力範圍內救。
有恩怨的不救，沒恩怨的可救。
這些人，沒有恩怨，現在也活生生在這裏，還和游緒相處了這麽些天，恰好，游緒也有能力試試。
所以，得救。
他抱著小家夥起身。
爭執聲戛然而止。
眾人都看著他。
將小家夥放回它自己的窩，游緒轉頭看向那些人，“跟我走。”
“去哪兒？”
“結束這個副本。”
眾人：？！！！
他們還一頭霧水呢，背景沒弄明白，主線任務也還沒等到消息，雖然是活下來了，但後頭不是還帶了個要轉正嗎？
他們和組長關系可沒那麽好，不是沒有人問過，但對面的回覆就是一句：等通知，還要走流程，現在不知道。
可他們等不了啊！也不敢多問，怕惹惱了對方，本來能通過的，變成不能通過，那就得不償失了。
兩者疊加，他們才急得不行。
“你已經都弄清楚了？”池與風猛然起身，一個跨步率先跟上來，好奇的問游緒。
游緒嗯了一聲。
其他人也都跟了上來。
沒有坐電梯，直接走的樓梯，很快到了一個門口，游緒擡手敲了兩下。
門被打開，露出李辭月那張臉。
“游緒？東西我不是發給你了嗎？”
“我還有些別的事想請教。”
“那他們……”
“他們都是和我一批的實習生。因為有的人沒通過，所以也想來請教一些東西。”
“這個不應該來找我吧？”李辭月有些好笑，“他們的評定是由他們組長根據表現和工作能力決定的，我只是我們組的組長，沒辦法插手其他的事情。”
“要不還是進去說吧？”
“行，進來吧。”李辭月讓開身子，等他們都進門後才關上，“不過茶我就不倒了，家裏沒有這麽多杯子。”
“那能給我一杯白水嗎？我一個人就夠了，我怕待會兒口幹。”游緒十分誠懇的問。
李辭月有些莫名，但還是給他倒了一杯。
“說吧。”
“第一件事確實是希望辭月姐能幫忙，讓他們都通過實習。”
“這個我說了，幫不了……”
“我還有第二件事。”
“你說。”
“我想知道，辭月姐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算什麽事情？對我的事情好奇？”李辭月撥弄了一下頭發，她不算那種一眼就讓人覺得非常好看的美女，但氣質卻少有人能比，簡單的一個動作，做得像是帶了鉤子，“還是說，你想追我？”
跟來的玩家都沒人開口，眼中盡是八卦和看戲的光。
游緒沒有絲毫觸動，看著對面的人，漫不經心的喝了口水。
看他喝水，李辭月也跟著拿起水杯，水剛進嘴裏，就聽見對面平常得像是說我已經吃過飯了的聲音道，“雖然你很漂亮，但是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饒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有些年的李辭月，乍一聽都被驚得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玩家也好不到哪兒去，一個個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一樣，看看游緒，又互相對視，瘋狂轉換的視線，肖荀都怕他們扭了脖子。
要說最淡定的，除了游緒本人，就數肖荀和池與風了。
池與風是死脾氣就那樣，肖荀是隱約有些察覺。
之前的副本，游緒和時徊星的相處不像普通朋友，他看時徊星的眼神也談不上清白。
只不過還沒喜歡過人的肖荀當時不清楚，現在被一語點醒，頗有一種“原來如此”“難怪啊”之類的感受。
沒啥覺得排斥惡心的。
垃圾副本都進了，世界觀早就面目全非，哪還會在意這種問題？再者說現實世界同性婚姻法也通過了，他們又不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
李辭月扯了一張紙擦了擦嘴，扯了一下嘴角，“那你打聽我的事做什麽？還是找本人打聽，真有你的。”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想離開，不就得找副本boss嗎？”
“什麽意思？什麽boss不boss的，我聽不懂。”
“如果沒人發現，辭月姐裝下去也是正常，既然已經被發現，又何必再假裝不懂？我相信身為這個副本的boss，辭月姐應該不會這樣吧？”
“她是boss？”
“這怎麽可能？”
……
玩家的議論聲又起來，不過礙於地點，聲音不大，都是極為小聲的質疑。
當然，這個質疑聲加在一起，窸窸窣窣，誰都聽得到。
李辭月優雅緩慢擦嘴的動作停下來，將紙巾揉作一團，扔進了垃圾桶，“確實沒必要了。不過，你是怎麽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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