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大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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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大廈（六）
早上出門，游緒剛關上門，餘光裏有一團白色靠近。
他垂眸，巴掌大的白色團子爬過來，前爪搭在了他的褲子上。
是一只金絲熊。
純白色，幹凈柔軟，頭頂有小小一撮淺淡的黃色，兩個粉粉的耳朵立起，兩顆眼珠子又黑又亮。
總結來說，十分可愛。
不像是流浪的，這種小生物流浪活不長久，應該是誰家的越獄了。
游緒蹲下身，伸手，小家夥就順勢爬進他的手掌，一屁股坐下來，洗澡。
游緒看了一眼，嗯——是個男鼠。
重新打開門，在家裏找了一個塑料箱子，將小家夥放進去。
琢磨著沒糧沒水，游緒就搞了點五谷雜糧，各種豆子，用一個碗裝起來，恰好家裏有剛買的水果，也一並放了進去。
小家夥在空蕩蕩的塑料箱子裏徘徊不定，但是放著食物的碗一放進去，他就爬進碗裏炫了起來，吃得格外認真，游緒趁機薅了一把都沒反應。
手感不錯。
游緒心裏評價了一句。
雖然沒養過，但他大概也知道這種小東西是需要墊料的，家裏肯定沒有，他就抽了不少紙扔進箱子裏，讓小家夥自己鼓搗。
快速安置好小家夥，他再次出門關上。
中午在餐廳碰面的時候，他又看了一圈，確定了所有可能是玩家的人，驗證後，基本已經集齊了所有現存的玩家。
他們之中，免不了組隊進來的，但還是有人死了。
從死掉的玩家同伴嘴裏能知道的情況也沒有多少，因為他們都是一人一個房間，死在自己房間，自然無從知曉為什麽而死。
也有死在公司的，同伴同樣沒看見是怎麽死的，死後才被發現，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交換了所有信息後，游緒已經基本可以確認，公司有特定規矩的，是6樓，7樓，12樓，18樓，和20樓。
並非是連起來的樓層，這棟大廈一共也就20層，如果按這個概率，四分之一的樓層都出過問題，總讓人覺得不太可能，有些怪異，哪怕這是在副本裏。
當線索很多又雜亂的時候，就只能抽絲剝繭。
游緒使用的抽絲剝繭可以說是最笨的那種，將幾層樓的規矩根據程度來劃分，再從最苛刻的樓層下手。
6樓只是有幾臺電腦不能用。
7樓是不能坐電梯。
12樓是不可以點外賣。
18樓是不準帶任何有殺傷性的東西，包括剪刀。
20樓是不能加班，必須準點離開。
在游緒的分析裏，這幾條規矩，20樓是在最前面的，接著是18樓，7樓，6樓，12樓。
所以兜兜轉轉，還是繞回來了。
恰好下午的時候，安安的男朋友居然來公司找她了。
這是游緒除了員工以外，見到的第一個陌生人進來，格外奇怪。
安安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和男朋友離開了。
“感情真好呢。”栗子羨慕的說了一聲。
她後面的顧伊輕嗤一聲，“得了吧，她男朋友可不是什麽好人。”
“什麽意思？”
“你不覺得她男朋友眼熟？”
“好像是……有點。”
“她男朋友啊，就是當初失手傷了同事的人，我們公司的，因為這件事，她男朋友被開除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那時候好像辭月姐就在？”
“你記錯了吧，那還是有些早的時候，我是那件事後的第二年才來的。”
“是的嗎？”
“當然是的，我和你們一樣，是入職培訓裏貼過照片，才知道這麽一號人的。有一層樓……多少來著，不是不讓帶任何殺傷性東西嗎，就是因為這個。”
“18樓？”游緒出聲問。
“哦對，就是18樓。聽說他是順手拿了旁邊桌上的水果刀就捅了和自己爭執的人。好在對方雖然重傷，但沒出性命問題，他也有些背景在身上，賠了錢，公司開除了他，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還真是巧極了。
游緒沒想到中午才想過的問題，現在就被解答了。
如果真是因為這件事有的規矩，那確實不算很大的問題，起碼在副本裏不算。
於是20樓的隱秘更加重要了。
他還想打聽，就被李辭月問了聲，“不幹活了嗎”堵了回去。
還得想想別的辦法。
小雅已經問過了，短時間內不能再找她問，免得引起懷疑。
既然如此，在李辭月之後，來得最久的顧伊就成了最好的突破口。
顧伊的住處也在他們這棟樓。
晚上照例在餐廳和其他人碰了個頭，交換了最新的消息。
游緒基本上有了個大概猜測，但還很模糊，如果能有證據能證明他的猜測自然最好。
因為和他們在餐廳說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一群人匆匆忙忙，趕在了十一點多回到住處。
電梯打開，迎面差點撞上李辭月。
“這是上去的電梯。”
“哦，哦，不好意思。”
“怎麽了嗎？這麽著急，現在快十二點了。”
“我要去找我的寵物。”
“寵物？不是不讓養嗎？”
“只是大型不行而已，我養的是很小的。”
“現在時間不早了，出去可不安全。另外，你養的寵物，難道是一只白色的倉鼠？”
“你怎麽知道？”
“它在我家。”游緒無奈的解釋了前因後果，“所以不需要你出去找。”
不說鼠子出去一趟有多麽艱難和不可能，就算真出去了，現在也不太可能找到了。好在被游緒撞上了，避免了小家夥的受苦。
李辭月又驚又喜，“太好了。”
跟著游緒上樓，李辭月說，“他叫湯圓，因為特別乖，我平時基本上都是散養。可能是今天趁著我出門關上門的時候，偷偷溜出去了，我也沒註意。回來後發現籠子是空的，我差點被嚇死，屋子裏裏外外都找了也沒有，所以我才想出去看看。”
“這個時間，你無論如何都不該出去的。”游緒說著，打開門。
進門就能看見那個箱子。
湊近了，瞧見的就是箱子裏小家夥躺在墊料上，四叉八仰，安全感拉滿的睡姿。
李辭月著急上火之後，看到這一幕只剩下滿心無奈，“真的是謝謝你了，否則他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只是湊巧，他居然上了一層樓。”游緒也很無奈，但看見的一瞬間，沒法不心軟。
“那我就帶它回去了。”
李辭月伸手，直接將小家夥一把薅起來，放在手心裏，另一只手在它身上緩緩撫摸。
“我就不送了。”
小倉鼠的事情並沒有帶來什麽不同。
游緒準備今晚再守一下，看看那個每天都會出現的女人。
她已經跳了三天的樓。
與其說是重覆，不如說是循環。
就像被困在某個節點的記憶回放一樣，到了固定時間就會倒帶。
所以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這棟樓曾經的住客，是不是公司的人還不一定。
時間差不多了，游緒出門。
他並不想和女人直接撞上，但樓道裏沒有遮擋的地方，要想看清楚女人的臉，免不了會被發現。
也只能，看情況了。
到了時間，熟悉的動靜響起來。
他幹脆就站在角落裏，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像是從耳邊擦過。
也確實到了他附近。
他已經在女人視線範圍之內了，可女人卻似乎沒有看見他，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原來之前是白躲著了。
游緒不禁笑自己。
跟著上了天臺。
女人筆直的走到天臺邊緣，沒有翻過天臺的圍欄，直接整個身子探出去，“砰”的一聲，開出一朵花。
游緒已經看見了女人的臉。
從女人的衣著來看，應該也不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既然如此，她應該就是公司的員工，如果是員工跳樓自殺，公司的老人應該會知道一些。
正好，他幫了李辭月一個忙，不知道這個忙對她來說算是小還是大，問一些問題應該還是可以的。
至於小區裏的那些東西……游緒還沒準備對上。
如果是別的副本，他肯定無懼硬剛。
這個副本，還是盡量守一些規矩比較好。
而且今天周四，明天周五，馬上就是周末，他倒是要看看，那守則上的周末一切隨意，是不是真的。
今天這一天過得略顯匆忙，收獲相比之前卻多了不少。
大致確定了第二天要做什麽以後，也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早上起來，門把手掛了東西。
早餐，謝謝你照顧了湯圓。
李辭月的字很漂亮，落筆處又帶了細微鋒芒，很是特別。
打開看了一眼，是一些小蛋糕之類的點心，不像買的，倒像是自己做的，這樣就算游緒早上出門早，晚上回來也能吃。
提著小袋子，游緒去公司。
今日沒去餐廳，他來得早，其他人都沒來，只有李辭月，已經在和其他部門對接工作。
“辭月姐，早。”
“早，看來早餐收到了？”李辭月臉上帶著笑。
“多謝了。”
“是我謝你才對。”
“辭月姐每天都這麽早？”
“是啊，畢竟我們組上班是最晚的，有一些數據又不能等到上班。”
“那還好我們沒有早上不能來太早的規矩。”游緒似開玩笑的調侃一句。
“你別說，以前還真有過。”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因為那段時間來得早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出事了，公司還特意改了上班時間，來得晚了，還真就沒事了。不過沒有持續很久，有人不信邪的特意來早了試試，沒有再出事了，才又恢覆了原本的時間。”
“看來公司奇怪的事情不少啊。”游緒喃喃道，轉頭看向李辭月，“辭月姐在公司也待了不短的時間，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問吧。”
“我們公司以前有沒有穿著紅裙子跳樓自殺的女人？”
“這個嘛……是有的。”
“能和我說說嗎？”
“你怎麽突然問起來這個了？”
“隨便問問，只是聽人偶然說起過，聽說還不是在公司，是在宿舍？”
“宿舍？我知道的不是在宿舍，是在公司啊。”
“那可能是那人聽錯了吧。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辭月姐不如和我講講？”游緒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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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來說，十分可愛。
不像是流浪的，這種小生物流浪活不長久，應該是誰家的越獄了。
游緒蹲下身，伸手，小家夥就順勢爬進他的手掌，一屁股坐下來，洗澡。
游緒看了一眼，嗯——是個男鼠。
重新打開門，在家裏找了一個塑料箱子，將小家夥放進去。
琢磨著沒糧沒水，游緒就搞了點五谷雜糧，各種豆子，用一個碗裝起來，恰好家裏有剛買的水果，也一並放了進去。
小家夥在空蕩蕩的塑料箱子裏徘徊不定，但是放著食物的碗一放進去，他就爬進碗裏炫了起來，吃得格外認真，游緒趁機薅了一把都沒反應。
手感不錯。
游緒心裏評價了一句。
雖然沒養過，但他大概也知道這種小東西是需要墊料的，家裏肯定沒有，他就抽了不少紙扔進箱子裏，讓小家夥自己鼓搗。
快速安置好小家夥，他再次出門關上。
中午在餐廳碰面的時候，他又看了一圈，確定了所有可能是玩家的人，驗證後，基本已經集齊了所有現存的玩家。
他們之中，免不了組隊進來的，但還是有人死了。
從死掉的玩家同伴嘴裏能知道的情況也沒有多少，因為他們都是一人一個房間，死在自己房間，自然無從知曉為什麽而死。
也有死在公司的，同伴同樣沒看見是怎麽死的，死後才被發現，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交換了所有信息後，游緒已經基本可以確認，公司有特定規矩的，是6樓，7樓，12樓，18樓，和20樓。
並非是連起來的樓層，這棟大廈一共也就20層，如果按這個概率，四分之一的樓層都出過問題，總讓人覺得不太可能，有些怪異，哪怕這是在副本裏。
當線索很多又雜亂的時候，就只能抽絲剝繭。
游緒使用的抽絲剝繭可以說是最笨的那種，將幾層樓的規矩根據程度來劃分，再從最苛刻的樓層下手。
6樓只是有幾臺電腦不能用。
7樓是不能坐電梯。
12樓是不可以點外賣。
18樓是不準帶任何有殺傷性的東西，包括剪刀。
20樓是不能加班，必須準點離開。
在游緒的分析裏，這幾條規矩，20樓是在最前面的，接著是18樓，7樓，6樓，12樓。
所以兜兜轉轉，還是繞回來了。
恰好下午的時候，安安的男朋友居然來公司找她了。
這是游緒除了員工以外，見到的第一個陌生人進來，格外奇怪。
安安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和男朋友離開了。
“感情真好呢。”栗子羨慕的說了一聲。
她後面的顧伊輕嗤一聲，“得了吧，她男朋友可不是什麽好人。”
“什麽意思？”
“你不覺得她男朋友眼熟？”
“好像是……有點。”
“她男朋友啊，就是當初失手傷了同事的人，我們公司的，因為這件事，她男朋友被開除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那時候好像辭月姐就在？”
“你記錯了吧，那還是有些早的時候，我是那件事後的第二年才來的。”
“是的嗎？”
“當然是的，我和你們一樣，是入職培訓裏貼過照片，才知道這麽一號人的。有一層樓……多少來著，不是不讓帶任何殺傷性東西嗎，就是因為這個。”
“18樓？”游緒出聲問。
“哦對，就是18樓。聽說他是順手拿了旁邊桌上的水果刀就捅了和自己爭執的人。好在對方雖然重傷，但沒出性命問題，他也有些背景在身上，賠了錢，公司開除了他，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還真是巧極了。
游緒沒想到中午才想過的問題，現在就被解答了。
如果真是因為這件事有的規矩，那確實不算很大的問題，起碼在副本裏不算。
於是20樓的隱秘更加重要了。
他還想打聽，就被李辭月問了聲，“不幹活了嗎”堵了回去。
還得想想別的辦法。
小雅已經問過了，短時間內不能再找她問，免得引起懷疑。
既然如此，在李辭月之後，來得最久的顧伊就成了最好的突破口。
顧伊的住處也在他們這棟樓。
晚上照例在餐廳和其他人碰了個頭，交換了最新的消息。
游緒基本上有了個大概猜測，但還很模糊，如果能有證據能證明他的猜測自然最好。
因為和他們在餐廳說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一群人匆匆忙忙，趕在了十一點多回到住處。
電梯打開，迎面差點撞上李辭月。
“這是上去的電梯。”
“哦，哦，不好意思。”
“怎麽了嗎？這麽著急，現在快十二點了。”
“我要去找我的寵物。”
“寵物？不是不讓養嗎？”
“只是大型不行而已，我養的是很小的。”
“現在時間不早了，出去可不安全。另外，你養的寵物，難道是一只白色的倉鼠？”
“你怎麽知道？”
“它在我家。”游緒無奈的解釋了前因後果，“所以不需要你出去找。”
不說鼠子出去一趟有多麽艱難和不可能，就算真出去了，現在也不太可能找到了。好在被游緒撞上了，避免了小家夥的受苦。
李辭月又驚又喜，“太好了。”
跟著游緒上樓，李辭月說，“他叫湯圓，因為特別乖，我平時基本上都是散養。可能是今天趁著我出門關上門的時候，偷偷溜出去了，我也沒註意。回來後發現籠子是空的，我差點被嚇死，屋子裏裏外外都找了也沒有，所以我才想出去看看。”
“這個時間，你無論如何都不該出去的。”游緒說著，打開門。
進門就能看見那個箱子。
湊近了，瞧見的就是箱子裏小家夥躺在墊料上，四叉八仰，安全感拉滿的睡姿。
李辭月著急上火之後，看到這一幕只剩下滿心無奈，“真的是謝謝你了，否則他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只是湊巧，他居然上了一層樓。”游緒也很無奈，但看見的一瞬間，沒法不心軟。
“那我就帶它回去了。”
李辭月伸手，直接將小家夥一把薅起來，放在手心裏，另一只手在它身上緩緩撫摸。
“我就不送了。”
小倉鼠的事情並沒有帶來什麽不同。
游緒準備今晚再守一下，看看那個每天都會出現的女人。
她已經跳了三天的樓。
與其說是重覆，不如說是循環。
就像被困在某個節點的記憶回放一樣，到了固定時間就會倒帶。
所以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這棟樓曾經的住客，是不是公司的人還不一定。
時間差不多了，游緒出門。
他並不想和女人直接撞上，但樓道裏沒有遮擋的地方，要想看清楚女人的臉，免不了會被發現。
也只能，看情況了。
到了時間，熟悉的動靜響起來。
他幹脆就站在角落裏，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像是從耳邊擦過。
也確實到了他附近。
他已經在女人視線範圍之內了，可女人卻似乎沒有看見他，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原來之前是白躲著了。
游緒不禁笑自己。
跟著上了天臺。
女人筆直的走到天臺邊緣，沒有翻過天臺的圍欄，直接整個身子探出去，“砰”的一聲，開出一朵花。
游緒已經看見了女人的臉。
從女人的衣著來看，應該也不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既然如此，她應該就是公司的員工，如果是員工跳樓自殺，公司的老人應該會知道一些。
正好，他幫了李辭月一個忙，不知道這個忙對她來說算是小還是大，問一些問題應該還是可以的。
至於小區裏的那些東西……游緒還沒準備對上。
如果是別的副本，他肯定無懼硬剛。
這個副本，還是盡量守一些規矩比較好。
而且今天周四，明天周五，馬上就是周末，他倒是要看看，那守則上的周末一切隨意，是不是真的。
今天這一天過得略顯匆忙，收獲相比之前卻多了不少。
大致確定了第二天要做什麽以後，也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早上起來，門把手掛了東西。
早餐，謝謝你照顧了湯圓。
李辭月的字很漂亮，落筆處又帶了細微鋒芒，很是特別。
打開看了一眼，是一些小蛋糕之類的點心，不像買的，倒像是自己做的，這樣就算游緒早上出門早，晚上回來也能吃。
提著小袋子，游緒去公司。
今日沒去餐廳，他來得早，其他人都沒來，只有李辭月，已經在和其他部門對接工作。
“辭月姐，早。”
“早，看來早餐收到了？”李辭月臉上帶著笑。
“多謝了。”
“是我謝你才對。”
“辭月姐每天都這麽早？”
“是啊，畢竟我們組上班是最晚的，有一些數據又不能等到上班。”
“那還好我們沒有早上不能來太早的規矩。”游緒似開玩笑的調侃一句。
“你別說，以前還真有過。”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因為那段時間來得早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出事了，公司還特意改了上班時間，來得晚了，還真就沒事了。不過沒有持續很久，有人不信邪的特意來早了試試，沒有再出事了，才又恢覆了原本的時間。”
“看來公司奇怪的事情不少啊。”游緒喃喃道，轉頭看向李辭月，“辭月姐在公司也待了不短的時間，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問吧。”
“我們公司以前有沒有穿著紅裙子跳樓自殺的女人？”
“這個嘛……是有的。”
“能和我說說嗎？”
“你怎麽突然問起來這個了？”
“隨便問問，只是聽人偶然說起過，聽說還不是在公司，是在宿舍？”
“宿舍？我知道的不是在宿舍，是在公司啊。”
“那可能是那人聽錯了吧。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辭月姐不如和我講講？”游緒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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