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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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鎮（五）
小鬼能力強了，腦子還是不太好用，看模樣也不大，思維有限，只會橫沖直撞的撲向游緒，被抽中幾次後，也知道疼了，終於有了些害怕的意思。
看他縮在角落，想再撲上來，又看著自己手中的柳枝格外膽怯，游緒輕哼一聲，“為什麽要纏著我？別裝傻，都成鬼了應該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鬼眼珠子遲鈍的轉了轉，似乎在消化游緒的意思。
他死的早，還沒出生就成了鬼，因為某些原因鬼力還挺強，就是不能出陳府。
成了鬼之後，他也不像真的嬰兒沒什麽思維，只是反應會比較慢。
理解游緒意思後，他不太連貫的開口：“壞……人。”
“壞人，我？”游緒指著自己，有些莫名。
誰知他卻搖了搖頭，重覆著壞人，始終沒有說出到底誰才是壞人。
游緒無奈嘆氣，“我不是壞人的話，你總是找我麻煩做什麽？”
“想……變強。”
“靠著殺人變強，你會再也不能投胎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副本的規則，游緒還是按著自己的認知勸解，“到時候你就永遠不能離開，只能困在這裏了。”
“現在，也不能。”
“不能離開陳府嗎？”
“嗯！”
“你記得自己怎麽變成這樣的嗎？”
“不……”
想來也是，還是個嬰兒，大概率是還在娘胎就死了吧。
既然在陳府不能離開，應該和陳府的人有關聯。陳府除了陳平和他的夫人就都是下人，下人雖然也有可能，但游緒覺得這嬰兒十有八九是和陳平有關的。
“這樣，你不找我麻煩，我想辦法幫你離開陳府怎麽樣？”
“離開？好。”
沒有人告訴過游緒不要輕易承諾副本裏npc任何事情，現在他也只是為了不被騷擾，加上還是有對嬰兒的同情，所以就這麽說了。
嬰兒答應他以後就消失了，他吐了口氣，收起了柳枝。
看過族譜，他離開祠堂，輕輕帶上門。
今晚掌握的東西已經不少，明天再去和夏葉互通一下，水祀節還有五天，看似很多，實際上一點都不夠。
他現在掌握的很多都是關於陳府的，關於水祀節的不多，想完成支線任務，必須好好打聽一下水祀節了。
和夏葉碰頭時，夏葉帶來了不是很好的消息。
“有玩家死了。”
“怎麽死的？他們不是一起活動的嗎？沒有出手救一下？”
“他們三個人去河邊，突然就失蹤了一個人，只在岸邊看到了那個人掉落的東西。”
“那怎麽確定是死了？”
“在河邊失蹤，也只能這麽猜了。而且據王悅所說，應該是河神動的手，另外兩人不敢靠近河邊了，東西也沒撿回來。”
“河神……”游緒若有所思。
“王悅讓其他人暫時不要去河邊了。不過，你應該想去看看吧？”
游緒打了個響指，“猜對了。”
“我和你一起。”
“你確定？真出什麽事我可不一定能保住你。”
“想要得到，總得先付出什麽。而且支線收益不錯，現在不努力，後面的關卡只會更難。”
“行。”
兩人來到河邊。
這條河就是平安鎮鎮民所說的河神棲息之地。
河水環繞著整個平安鎮，所有人的用水基本都是靠這麽一條河，也難怪他們會這麽重視。
人失蹤的地方沒什麽鎮民過來，又偏又遠，知道鎮民的心思，那些玩家都在盡量避免和鎮民撞上，探查消息時也會將自己假裝成鎮子上的，雖然沒什麽用。
這倒是方便了過來看看的游緒。
“他們沒有說那人具體是怎麽失蹤的？”
“只說沒什麽聲音，那人就落後兩步，回頭人就不見了。”
“你有打聽到什麽嗎？”
“那個小姑娘打聽到了些東西。”夏葉笑了笑，“你的顏值很好用。”
游緒無奈，“所以呢，打聽到什麽了？”
“十五年前，有外鄉來的夫妻坐船過河出了意外，船沈了，夫妻倆只找到了男人的屍體，女人的屍體一直都沒有找到。”
“船沈了，船夫呢？”
“船夫是鎮子上的人，還活著，現在在鎮子上養老，沒幹什麽活。”
“這倒是有意思，河面平靜無波，還能船沈了，船夫沒事，客人都出事。”
“肯定有問題，但是時間對不上。”
“你打聽到了水祀節第二次變故具體是什麽時候？”
“十四年前的春分。”
“十四年前……”游緒喃喃，而後對夏葉道，“陳平也是十四年前娶的現在這位夫人。”
“應該不是巧合。”
“哪有這麽多巧合。”游緒輕笑，“副本裏的巧合一定是有關聯的。”
“你那裏還有什麽收獲嗎？”
“陳府有個小鬼，應該和陳平或者他那位夫人有關。原本我覺得和陳平有關系可能性比較大，但是聽你說的，倒是和他夫人可能性更大。”
“怎麽說？”
游緒蹲下來，試著撚了一些河邊的泥土，“假設十五年前那一對夫妻出事和平安鎮有關，鎮民害死了他們，陳平強占了女人，孩子是女人的，被害死的男人冤魂作祟，不就說得通了？”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夏葉不得不承認，游緒說的非常合理，但再合理，也只是他根據現有線索進行的推測，這個推測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一連串真相就是如此，“從時間上來看合理，但需要論證。”
“所以這不是在找嗎？”
“這能看出來什麽？”到了河邊，兩人也沒輕易靠近，夏葉看著游緒一直在附近觀察植物和泥土，也不知道有什麽目的。
“這是河邊，泥土不應該這麽幹。”
指隙間漏下去的泥土像砂礫一樣，帶著淡淡的灰塵。旁邊的植物也都是生命力比較頑強的，即使如此，也還是有枯黃。
“確實不太對勁，這是河邊，不應該如此。”
“河邊都是這樣，風調雨順不過是個笑話。”游緒起身，拍了拍手。
夏葉沈默了一下，“也許是時間快到了，所以才需要辦水祀節。”
游緒不可置否。
失蹤的玩家掉落的東西已經找不到，也許是被人撿走，更大可能是副本已經清理掉了。
他們倆在河邊並沒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看了一圈，就往鎮子上去。
這個時候鎮子上正熱鬧，水祀節將近只會更熱鬧。
找了個茶館坐下來，點了茶和茶點。
都說茶館容易聽到東西，這話不假。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就聽有人在說水祀節的事情。
“你家準備祭祀的東西都備好了嗎？”
“那可不，馬上就要開始了，哪能還沒好。”
“你別說，聽說今年祭品還沒準備好呢。”
“老張家也是越來越不行了，改明兒換鎮長，不能選他了。”
“是啊，耽誤了水祀節，他可承擔不起。”
“可眼見著時間快到了，祭品怎麽辦？”
“怕什麽，總會自己送上來的，就是到時候要多費點功夫。”
“也是。”
“下次選鎮長，我們不如選陳老爺吧。”說到這裏，那人壓低了些聲音。
“那可不行！”
“是啊是啊，陳老爺雖然貢獻不小，但是你別忘了……”
“也是，也是。”
夏葉和游緒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問那幾個人未說完的話是什麽意思。
坐了一會兒，從各種談論裏篩選出覺得重要的消息後，兩人離開茶館。
“接下來我會將目標主要放在陳府，水祀節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如果晚上有需要也可以叫上我，你的能力應付npc並不容易，一切小心。”
夏葉點了點頭，“至少今晚我不會出去，我借宿的兩個老人那裏應該還知道不少東西。只要我不輕舉妄動，在水祀節之前他們應該也不會對我下手。”
游緒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陳平的夫人，游緒看了族譜，知道她叫溫雅，很適合淮鄉那種婉約山水之地的名字。
聽下人說，溫雅一整天還是沒有出門，游緒有些猶豫，要不要從她這裏探聽些東西。
如果水祀節的變故真和他們夫妻有關，溫雅應該會是很重要的npc，貿然從她那裏打探消息，很容易引起意料之外的後果。但溫雅要是因為仇恨，願意和他合作，將會給他帶來莫大的助力。
這個辦法是雙刃劍，他一時之間也沒法下定決心。
正當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很意外的，溫雅反而讓人來請他。
雖然有些驚訝，但這麽好的機會，沒理由不去。
夜裏寒涼，花園亭中的溫雅披著披風，四周簾子只有入口的沒有放下來。
“舅媽。”
“你來了。”
“舅媽找我有事？”
“他今天不在，應該是去忙水祀節的事情了。你想知道水祀節的事情嗎？”
“舅媽的意思是……”
溫雅笑了笑，唇角的笑意蒼白又帶著諷刺，“你知道他有多少侄子來過府裏嗎。”
游緒腦子裏嗡的一聲。
他原本以為就算是重覆的副本也不可能是按照正常時間線走，就像玩游戲一樣每次進去都會刷新，否則王悅那些人也不可能平安無事留在鎮子上那麽久。
可現在聽溫雅的意思，卻明顯不太一樣。
是副本本來就如此，還是……這個副本出了問題？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咽了一下口水，“我不懂舅媽的意思，那又和我有什麽……”
關系。
“那些侄子，和你一樣，目的性太強了。你很想知道吧，水祀節的事情，我和陳平的事情，還有——府裏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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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能力強了，腦子還是不太好用，看模樣也不大，思維有限，只會橫沖直撞的撲向游緒，被抽中幾次後，也知道疼了，終於有了些害怕的意思。
看他縮在角落，想再撲上來，又看著自己手中的柳枝格外膽怯，游緒輕哼一聲，“為什麽要纏著我？別裝傻，都成鬼了應該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鬼眼珠子遲鈍的轉了轉，似乎在消化游緒的意思。
他死的早，還沒出生就成了鬼，因為某些原因鬼力還挺強，就是不能出陳府。
成了鬼之後，他也不像真的嬰兒沒什麽思維，只是反應會比較慢。
理解游緒意思後，他不太連貫的開口：“壞……人。”
“壞人，我？”游緒指著自己，有些莫名。
誰知他卻搖了搖頭，重覆著壞人，始終沒有說出到底誰才是壞人。
游緒無奈嘆氣，“我不是壞人的話，你總是找我麻煩做什麽？”
“想……變強。”
“靠著殺人變強，你會再也不能投胎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副本的規則，游緒還是按著自己的認知勸解，“到時候你就永遠不能離開，只能困在這裏了。”
“現在，也不能。”
“不能離開陳府嗎？”
“嗯！”
“你記得自己怎麽變成這樣的嗎？”
“不……”
想來也是，還是個嬰兒，大概率是還在娘胎就死了吧。
既然在陳府不能離開，應該和陳府的人有關聯。陳府除了陳平和他的夫人就都是下人，下人雖然也有可能，但游緒覺得這嬰兒十有八九是和陳平有關的。
“這樣，你不找我麻煩，我想辦法幫你離開陳府怎麽樣？”
“離開？好。”
沒有人告訴過游緒不要輕易承諾副本裏npc任何事情，現在他也只是為了不被騷擾，加上還是有對嬰兒的同情，所以就這麽說了。
嬰兒答應他以後就消失了，他吐了口氣，收起了柳枝。
看過族譜，他離開祠堂，輕輕帶上門。
今晚掌握的東西已經不少，明天再去和夏葉互通一下，水祀節還有五天，看似很多，實際上一點都不夠。
他現在掌握的很多都是關於陳府的，關於水祀節的不多，想完成支線任務，必須好好打聽一下水祀節了。
和夏葉碰頭時，夏葉帶來了不是很好的消息。
“有玩家死了。”
“怎麽死的？他們不是一起活動的嗎？沒有出手救一下？”
“他們三個人去河邊，突然就失蹤了一個人，只在岸邊看到了那個人掉落的東西。”
“那怎麽確定是死了？”
“在河邊失蹤，也只能這麽猜了。而且據王悅所說，應該是河神動的手，另外兩人不敢靠近河邊了，東西也沒撿回來。”
“河神……”游緒若有所思。
“王悅讓其他人暫時不要去河邊了。不過，你應該想去看看吧？”
游緒打了個響指，“猜對了。”
“我和你一起。”
“你確定？真出什麽事我可不一定能保住你。”
“想要得到，總得先付出什麽。而且支線收益不錯，現在不努力，後面的關卡只會更難。”
“行。”
兩人來到河邊。
這條河就是平安鎮鎮民所說的河神棲息之地。
河水環繞著整個平安鎮，所有人的用水基本都是靠這麽一條河，也難怪他們會這麽重視。
人失蹤的地方沒什麽鎮民過來，又偏又遠，知道鎮民的心思，那些玩家都在盡量避免和鎮民撞上，探查消息時也會將自己假裝成鎮子上的，雖然沒什麽用。
這倒是方便了過來看看的游緒。
“他們沒有說那人具體是怎麽失蹤的？”
“只說沒什麽聲音，那人就落後兩步，回頭人就不見了。”
“你有打聽到什麽嗎？”
“那個小姑娘打聽到了些東西。”夏葉笑了笑，“你的顏值很好用。”
游緒無奈，“所以呢，打聽到什麽了？”
“十五年前，有外鄉來的夫妻坐船過河出了意外，船沈了，夫妻倆只找到了男人的屍體，女人的屍體一直都沒有找到。”
“船沈了，船夫呢？”
“船夫是鎮子上的人，還活著，現在在鎮子上養老，沒幹什麽活。”
“這倒是有意思，河面平靜無波，還能船沈了，船夫沒事，客人都出事。”
“肯定有問題，但是時間對不上。”
“你打聽到了水祀節第二次變故具體是什麽時候？”
“十四年前的春分。”
“十四年前……”游緒喃喃，而後對夏葉道，“陳平也是十四年前娶的現在這位夫人。”
“應該不是巧合。”
“哪有這麽多巧合。”游緒輕笑，“副本裏的巧合一定是有關聯的。”
“你那裏還有什麽收獲嗎？”
“陳府有個小鬼，應該和陳平或者他那位夫人有關。原本我覺得和陳平有關系可能性比較大，但是聽你說的，倒是和他夫人可能性更大。”
“怎麽說？”
游緒蹲下來，試著撚了一些河邊的泥土，“假設十五年前那一對夫妻出事和平安鎮有關，鎮民害死了他們，陳平強占了女人，孩子是女人的，被害死的男人冤魂作祟，不就說得通了？”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夏葉不得不承認，游緒說的非常合理，但再合理，也只是他根據現有線索進行的推測，這個推測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一連串真相就是如此，“從時間上來看合理，但需要論證。”
“所以這不是在找嗎？”
“這能看出來什麽？”到了河邊，兩人也沒輕易靠近，夏葉看著游緒一直在附近觀察植物和泥土，也不知道有什麽目的。
“這是河邊，泥土不應該這麽幹。”
指隙間漏下去的泥土像砂礫一樣，帶著淡淡的灰塵。旁邊的植物也都是生命力比較頑強的，即使如此，也還是有枯黃。
“確實不太對勁，這是河邊，不應該如此。”
“河邊都是這樣，風調雨順不過是個笑話。”游緒起身，拍了拍手。
夏葉沈默了一下，“也許是時間快到了，所以才需要辦水祀節。”
游緒不可置否。
失蹤的玩家掉落的東西已經找不到，也許是被人撿走，更大可能是副本已經清理掉了。
他們倆在河邊並沒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看了一圈，就往鎮子上去。
這個時候鎮子上正熱鬧，水祀節將近只會更熱鬧。
找了個茶館坐下來，點了茶和茶點。
都說茶館容易聽到東西，這話不假。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就聽有人在說水祀節的事情。
“你家準備祭祀的東西都備好了嗎？”
“那可不，馬上就要開始了，哪能還沒好。”
“你別說，聽說今年祭品還沒準備好呢。”
“老張家也是越來越不行了，改明兒換鎮長，不能選他了。”
“是啊，耽誤了水祀節，他可承擔不起。”
“可眼見著時間快到了，祭品怎麽辦？”
“怕什麽，總會自己送上來的，就是到時候要多費點功夫。”
“也是。”
“下次選鎮長，我們不如選陳老爺吧。”說到這裏，那人壓低了些聲音。
“那可不行！”
“是啊是啊，陳老爺雖然貢獻不小，但是你別忘了……”
“也是，也是。”
夏葉和游緒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問那幾個人未說完的話是什麽意思。
坐了一會兒，從各種談論裏篩選出覺得重要的消息後，兩人離開茶館。
“接下來我會將目標主要放在陳府，水祀節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如果晚上有需要也可以叫上我，你的能力應付npc並不容易，一切小心。”
夏葉點了點頭，“至少今晚我不會出去，我借宿的兩個老人那裏應該還知道不少東西。只要我不輕舉妄動，在水祀節之前他們應該也不會對我下手。”
游緒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陳平的夫人，游緒看了族譜，知道她叫溫雅，很適合淮鄉那種婉約山水之地的名字。
聽下人說，溫雅一整天還是沒有出門，游緒有些猶豫，要不要從她這裏探聽些東西。
如果水祀節的變故真和他們夫妻有關，溫雅應該會是很重要的npc，貿然從她那裏打探消息，很容易引起意料之外的後果。但溫雅要是因為仇恨，願意和他合作，將會給他帶來莫大的助力。
這個辦法是雙刃劍，他一時之間也沒法下定決心。
正當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很意外的，溫雅反而讓人來請他。
雖然有些驚訝，但這麽好的機會，沒理由不去。
夜裏寒涼，花園亭中的溫雅披著披風，四周簾子只有入口的沒有放下來。
“舅媽。”
“你來了。”
“舅媽找我有事？”
“他今天不在，應該是去忙水祀節的事情了。你想知道水祀節的事情嗎？”
“舅媽的意思是……”
溫雅笑了笑，唇角的笑意蒼白又帶著諷刺，“你知道他有多少侄子來過府裏嗎。”
游緒腦子裏嗡的一聲。
他原本以為就算是重覆的副本也不可能是按照正常時間線走，就像玩游戲一樣每次進去都會刷新，否則王悅那些人也不可能平安無事留在鎮子上那麽久。
可現在聽溫雅的意思，卻明顯不太一樣。
是副本本來就如此，還是……這個副本出了問題？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咽了一下口水，“我不懂舅媽的意思，那又和我有什麽……”
關系。
“那些侄子，和你一樣，目的性太強了。你很想知道吧，水祀節的事情，我和陳平的事情，還有——府裏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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