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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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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許夫人敲門的時候,沈卿之正仰頭喟嘆,聽到敲門的聲音,立刻禁了聲,壓緊的手一個轉力,一把揪開了還在她頸間作亂的腦袋。

“誰!敢打擾本少爺,不想活了!”媳婦兒正舒服呢,哪個王八羔子竟然這個時候來搗亂!

許來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到許夫人的耳朵裏,抵著門框的手抖了抖,也跟著生了氣。

“你娘!”

許來一聽,楞了。她好像剛才罵她娘王八羔子了…

沈卿之聞言更是一驚,急忙起身穿衣,“婆婆一等。”壞了,方才她情不自禁的哼聲該不會被聽到吧?

沈卿之心懷忐忑的穿著衣服,腦中思緒流轉,想著托詞,也沒管徑自爬下床去開門的許來,直等到外間開門的聲音傳來,她才發覺小混蛋已經出去了。

她還沒穿好衣服,前幾日頸子上的痕跡還沒消,剛才小混蛋又那麽用力,肯定添了新痕。急慌間,她也顧不得還未穿好的衣衫了,撈起昨夜的披風披在了身上,將兜帽往脖子間攏了攏。

“娘,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啊,我們還在睡覺呢。”許來有點兒埋怨道。

“還早呢,以往這個時候,你們都去請安了!”許夫人心下還在思忖敲門前聽到的聲音,沒有斥責許來帶著怨氣的態度。

“婆婆恕罪,這幾日身子乏,睡得久了些。”沈卿之說話間已是急急的出了內間。

這幾日沒去請安,怕說生病免不了請大夫,便托的是月事將近,身子不爽利,可這事小混蛋是不知道的,方才的聲音不知婆婆聽到了多少,怕小混蛋再多話,便趕忙出來解釋了。

許夫人坐在堂中,仔細的瞧了瞧沈卿之的臉。

面色紅潤的很,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沈卿之看到她審視的眼神落到自己攏著披風領口的手上,心下已有了計較。

還是被聽到了。

她沒有立即解釋,而是垂下頭等著許夫人開口,好知道她想到何處了,才好應對。

“娘,你看夠了沒有啊!”許來看她娘一直盯著媳婦兒捂著脖子的手,急了。

她可是知道那裏有什麽的,媳婦兒用披風擋著,娘要讓她拿下來怎麽辦。

“我在看卿兒身體有沒有好轉,看的又不是你,你怕什麽!”許夫人被打斷了審視,轉頭看向自家女兒。

她這女兒性子直,不會藏,一看就知道她害怕了。

“我怕你再想著脫衣服看!”許來理直氣壯。

她娘那眼神,就是想穿透她媳婦兒的衣服。

“說什麽混賬話呢,娘是怕卿兒瞞著,不好也說好!”許夫人言罷,又轉頭看沈卿之。

“謝婆婆關懷,卿兒好多了,就是這幾日格外畏寒。”沈卿之用垂著的另一只手攏了攏披風,順便將內裏還未整理好的衣衫遮擋了下。

許夫人瞅了眼她身上的衣服,“你這孩子,就是重禮,畏冷還這麽急著出來,婆婆又不是外人,衣服都沒穿好,著涼了怎麽辦。”說著,已是起身要去幫著整理了。

“誒,娘娘娘,你別瞎操心了,她自己會。”許來眼疾手快,湊上去抓住了她娘的手。

“怎麽說話呢你,什麽叫瞎操心,我這是在關心卿兒!行了行了,拉我手幹嘛,我不幫忙就是。”許夫人剜了她一眼,掙開她的手,又越過她去看沈卿之。

剛才這孩子雖然躲的不甚明顯,她可是也見著了。

沒什麽事的話躲什麽呢?臉色也是紅潤的有些不同尋常。

許夫人直覺哪兒不對。

“婆婆,衣衫不整總是不好,當著長輩的面整理亦是不敬,卿兒還是去內間整理下吧,婆婆見諒。”沈卿之說著便要走。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聽說阿來回你這來睡了,來看看你是不是好些了。”前幾日這孩子讓丫環去請罪說自己身子不爽利無法請安,她來看望又不見,她和公公都覺得是阿來又惹了大禍,把這孩子氣得連他們都不待見了,才托詞不舒服的,不然這孩子這麽重禮節,怎麽會將人拒之門外。

現在看來,確實沒有不舒服,至少今兒個看著面色挺好,好的過了。

怎麽面色好了也沒起身去請安,剛進門的時候看她面上還有些潮紅,方才又躲她…許夫人狐疑的又打量了沈卿之。

“娘啊,你是我娘誒,老看我媳婦兒幹嘛!”許來一個不小心,將對沈卿之的稱呼也說了出來。

許夫人聞言,審視的眼神又落到了一直想擋著沈卿之的許來臉上。

這怎麽看著有點兒真夫妻的意思?

“婆婆,您用過早飯了嗎?”沈卿之強轉移了話頭。

小混蛋的稱呼她聽到了,她沒法解釋,太刻意了,看婆婆這樣子已是有了疑慮,她再解釋就成提示了。

現下看,懷疑倒還算不上,她應該還沒想到兩人生情的事上,不然看了她這麽久,知道她攏著頸子,怎麽也會繼續試探的。

“還沒呢,你們也沒吃吧,一會兒一起吧。”

“卿兒還…”沈卿之正想婉言謝絕,許來已是搶了話。

“不要不要,我們還不餓,娘你去吃吧。”媳婦兒的脖子有梅花,一塊兒吃飯怎麽行,一直攏著披風領子可是累的很,她怎麽舍得。

“你這孩子,以前還總是一天三頓黏著娘,這會兒倒嫌棄了?”許夫人不悅了,也疑慮更甚了。

就算現在不黏著她了,也不至於這麽抗拒吧。

女人的直覺,總覺得兩人不太對勁兒。

“娘~~我怎…”

“你打住!穿好衣服,跟娘走!”許夫人強硬打斷許來的撒嬌,又打斷了要開口的沈卿之,“卿兒不用過來了,身子剛好,就不要走動了,一會兒我讓廚房將飯菜送過來。”

“…謝謝婆婆。”沈卿之猶豫了下,沒攔著。

婆婆剛才還要兩人一起,這會兒又考慮她的身子,明顯是想單獨和許來聊,不想讓她也在。

“杵著幹嘛,吃飯不是最積極的嗎?還不快去穿衣服!”許夫人沒好氣的看了眼許來,言下之意是要等她一道走了。

許來一聽媳婦兒可以不去,也放心了,開心的猛點頭,跑回了裏屋。

許夫人看她突然放心了的樣子,忍不住又把目光落到了沈卿之臉上。

剛才說吃飯還一臉抗拒,這會兒聽到卿兒不用去,有什麽好開心的?她不是挺喜歡吃飯熱鬧的?

“婆婆,時候不早了,昨日送來的賬本還未看完,卿兒也回屋整理下衣衫,早些做事。”

“卿兒身子才好轉,別這麽操勞了,只是對賬,眼下對外的生意也少了許多,沒有那麽急著處理調撥的賬務。”說話間已是拉著沈卿之垂在一側的手落了座。

“總也要做的,不能總是歇著,人會變懶的。”

“偶爾清閑下而已,卿兒對自己太嚴苛了,得多學學阿來,你看她多自在,咱這是小縣城,家裏產業也穩定,夠過得富足的了,不用那麽操勞,你把繡坊做的比以往收利多了三成,近日又聽說玉器坊也增利了?賺得多是好事,可婆婆更心疼你身子…你娘最近身子還好吧?”

沈卿之眼見著她婆婆說了這個又開始問那個,拖著她不讓她去裏屋,小混蛋出來洗漱她也無法脫身,只能順從的同她閑聊,到最後也沒有尋著機會提醒下許來吃飯的時候註意言辭。

婆婆知道她是心思深沈慣會隱藏之人,故意支開她,定是要試探詢問一番的。許來單純直接,又不懂隱藏情緒,就算她先前提醒過不要將兩人的事坦白,以許來的性子,就算不說,也會露出破綻的。

沈卿之梳洗完後,也無心吃飯,又坐在了院中亭子裏,拿著賬本惴惴不安。

兩人才成婚不過幾個月,小混蛋剛剛開始學好,還沒有讓人一眼看到的進步,她對小混蛋的好也需要時間讓婆婆看到,感化的路還長,婆婆現下知道,怕是會竭力反對,沒有好結果。

伺候一旁的春拂不知道許來的身份,自也不知道許夫人有多危險,只是見她家小姐昨夜裏還很開心,今日又愁容滿面的,看了眼她喉間新添的紅痕,才對許來好感爆漲的她轉念又埋怨起來。

肯定是姑爺知錯不改,又不懂憐香惜玉了,她家小姐肯定是傷心的。

混蛋!禽獸!

飯桌上的許來一個噴嚏毫無預兆的打了她娘一臉的米粒,打完看著她娘的臉縮了縮脖子。

許夫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徑自擦了臉,沒訓斥她。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沒心思跟她計較,反正她女兒都無禮隨意了十七年了。

“回話啊!”剛才她問完半天,這孩子一直支支吾吾不回答,她覺得不對。

“嗯…那個…夢…夢話。”許來說完,心虛的瞅了眼她娘。

許夫人啪的一拍桌子,“你當你娘瞎啊!說實話!”她進門的時候明明兩人臉上都沒有被吵醒的懵懂,眼神清明,一看就是早就醒了的,說是夢話,誰信!

許來從沒見過她娘兇,毫無準備,被拍桌子的聲音嚇掉了筷子。這下好了,扒飯堵嘴耍賴不回答都不行了。

“娘~”

“說!”撒嬌也不行!越瞞著說明事兒越大,她自己生的自己清楚。

“我我我…咬的!”許來梗了梗脖子。

嗯,確實是咬了的,邊咬邊嘬。

她發現,先慢慢的啄,再舔的時候媳婦兒就會舒服出聲音,比以前的舒服來的快多了,聲音還長,然後舔一會兒再嘬,媳婦兒就又舒服了,舒服到抱住她的頭,然後再邊嘬邊輕輕的咬,媳婦兒就能舒服到邊出聲邊發抖…

許來說完就走神了,回味著今天早上的習練所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嘴巴無意識的咂了咂。

許夫人因為她一個“咬”字驚的一楞,懷疑是自己沒聽清,但看到許來說完一臉饜足的樣兒,她心裏咯噔一下。

“咬哪兒了?為什麽咬?”

“她…招惹我了!”許來又梗了梗脖子。

確實招惹了,來給她解嘴箍把她解醒了,紅唇在前,她能不親親嗎?然後…嗯,親親到停不下來…

許夫人楞了半晌,想起方才沈卿之遮著脖子的手,還有臉上的紅暈,是咬疼了,咬破了?

“你個小兔崽子,沒事兒咬人家幹嘛!還往人家脖子上咬!”怪不得兒媳婦兒不出門,看來前幾天也是咬的。

“前幾日也是咬的?”許來本來就脾氣大,許夫人對她說的原因還是相信的,這孩子窩裏橫,倆人關系好,她能幹得出這事兒來。

“…昂,我和樓江寒在蒸房閑聊,她進來了。”進來誘惑她。

許來說一半咽一半,咽下去的自己心裏說出來給自己壯膽——嗯,她這不算撒謊。

“擾了你興致你就咬,還咬人家脖子,成何體統!你知不知道女子名節,這讓人看了怎麽好,卿兒以後還怎麽嫁人!”她說呢,兒媳婦兒不去請安也罷了連她和公公上門看望都不見,敢情是這小兔崽子給鬧的!

許來一聽急了,“她不是嫁給我了都!”不能再嫁了!

“你說的什麽話,外面裝裝樣子行了,在你娘面前你還裝,剛才還有模有樣的叫“我媳婦兒”,你問過人家卿兒沒,人家願意嗎你瞎叫!”

“願意!”不但願意,還很喜歡,親親的時候偶爾喊一次,媳婦兒都會激動的捏她脖子摁她腦袋!

許來又想起了早上的畫面,不知不覺的咧開了嘴。

“你…”許夫人看她一臉春光那樣,又不確定了,感覺這咬也沒這麽簡單,“你幹嘛咬脖子,咬手咬胳膊不行嗎?”她不能直接問你是不是喜歡人家脖子吧?

“手?胳膊…”好像沒親親過誒,嗯,下次得親親,翠濃說過的,要全身都親親才行。

“好!下次!”許來爽快的答了,一副勢在必行的急迫樣兒。

“…沒有下次!不準再對卿兒動手動腳!”許夫人被她一會兒滿足一會兒向往的表情搞的心裏發毛,想了想,總覺得不行,“不然你還是搬回偏院去住吧。”

本來兩人都是女子,睡在一屋公公那也有個交代,可現下,她總覺得這倆人的關系讓她毛毛的,尤其是想到幾日來兩人請安的時候許來的反應,之前沒在意,現在越想越不對,一顆心放不下去了。

“不要!”許來一口回絕。

她好不容易才回去的,怎麽能再走!

“為什麽不要,你就那麽喜歡卿兒!”許夫人說完,眼睛直直的看著許來,看的許來要脫口而出的“喜歡”生生卡住,低頭不說話了。

許夫人心裏有計較了。

“你和卿兒都是姑娘家,以後都要嫁人的,你這孩子從小到大喜歡什麽就一直不撒手,娘怕你們待在一起久了,哪天嫁人分開,你再傷心難過。”許夫人見她低頭難過的樣子,也是不忍,開口勸慰了,卻是又隱晦的提了她們終究會嫁人的話。

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

她這孩子世俗觀念輕,對感情也懵懂不知,她怕她再喜歡過了頭,以後嫁人的時候也要荒唐的帶著卿兒一起過門。

卿兒也不知道發現她這性子沒,是個什麽想法?

許夫人想著想著,又回憶起早上那幕,好似隱隱的聽到一句“輕點兒”,是縱容阿來報覆還是另有緣由…

越想心下越不安,最後連許來因為不高興告退了也不知道,光想著觀察幾日,再找卿兒聊聊。

她不能這會兒就去,卿兒是玲瓏心,今兒個的事兒阿來都能含糊的解釋了,就她現在還僅是猜測的想法,倆人沒什麽的話,會鬧得不尷不尬,倆人真有什麽,卿兒只會解釋的更好,直接打消她所有疑慮,她還不如多觀察下,能確定了的話,到時候卿兒怎麽搪塞她都能應對,解決起來也能利落些。

許來垂頭喪氣的出了她娘的院門,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轉道去了書房。

娘還惦記著把媳婦兒嫁人,她需要努力讓媳婦兒完全變成自己的,她要記小本本了!

二兩跟著自家少爺進了書房,一臉的驚訝。少爺可從不來書房的,今兒個怎麽破天荒跑到這兒來了?

許來進了書房,看著二兩把墨磨好,給她找來空白的書本,便把人攆了出去。

二兩在門外等了半晌,日頭都快到頭頂了,房裏才有了動靜。

許來讓他端個火盆來。

二兩一驚,少爺心情不好,該不是要燒書房吧?

忐忑的搬著火盆進了門,二兩看著她將那本寫了幾頁的書丟進了火盆裏。

“少爺,為什麽燒了啊?”

“怕被人看到。”她寫的那麽詳細,被別人讀去了,知道怎麽讓媳婦兒舒服了怎麽行,這可是她一點一點學到的,媳婦兒的秘密。

二兩扭頭看了眼火盆,嘴角抽搐。上面密密麻麻的鬼畫符,驅鬼?誰會看這個?

“鋪紙,本少爺要畫畫!”許來蹲在火盆看著書一角不落的燒完了,又吩咐了二兩。

二兩鋪完了畫紙,兀自思索了下,又翻箱倒櫃找出了顏料。許家世代從商,習的都是商賈之術,書房裏的書都不多,更別說作畫的物什了。

一切都妥當了,二兩不忘將火盆端出去,以免他家從沒畫過畫的少爺畫著畫著畫不出滿意的,一個氣急再真燒房子。

許來沒管他,站在書桌前叼著畫筆想了半天,才挽起袖子,準備好了架勢。

只見她落筆成圈,先在畫紙上方畫了顆大鴨蛋,然後仔細看了看。

嗯,媳婦兒的下巴瘦瘦的,但不尖,很好。

而後又在下面畫了更大的圈,畫完看了一眼。

嗯,就這樣。媳婦兒的身子不能畫太明顯,不然讓人看到了就知道她畫的是她媳婦兒了。

到腿了,許來氣沈丹田,大大的吸了口氣,一鼓作氣,先畫了一根筆直的竹竿,畫完仔細瞅了瞅,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另一邊的也補上。

她沒見過媳婦兒的腿,但穿褻衣的樣子她是見過的,一看就知道,媳婦兒的腿又細又長,筆直筆直的。

不對!她見過媳婦兒的小腿的,在蒸房那次。雖然細,但是有肉肉的。

許來想著,又瞅了眼自己畫的,毫不猶豫的轉手扔了。畫太細了跟鬼一樣,不行不行。而且腿是兩節啊,一整根太嚇人了。

不像媳婦兒可以,但是嚇人不行,媳婦兒不可怕的。

重新畫!

終於把腿畫滿意了以後,許來又盯著身子看了起來。

嗯,媳婦兒的胸口得畫上,重點!那是媳婦兒會很舒服的地方,昨晚都迎著她的手去了,以前都沒主動過的!

許來想著,落筆闊綽,唰唰畫了倆大大的圓圈,然後看著擠到一起的倆圓圈又皺起了眉頭。

媳婦兒是挺大的,但好像沒這麽大,太醜了太醜了,不行!

再畫!

……

越畫越嫻熟——畫圓圈能不嫻熟麽——連扔了七八張以後,許來看著眼前成型的媳婦兒,有點兒滿意了。

鴨蛋腦袋,鵝蛋身子,甘蔗一樣的腿,雞蛋一樣的小腳,蓮藕一樣的胳膊,胸前是兩個大蘋果…

許來上上下下仔細的看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

身體畫好了,該畫步驟了。

怎麽畫步驟呢?畫出來別人還看不懂的才行,絕對不能讓人看出來!

許來叼著筆想了半晌,又看看一旁二兩給攤開的顏料…

有了!

先畫媳婦兒的嘴,這是第一個舒服的地方。

嗯,媳婦兒的嘴是一朵小桃花,粉粉嫩嫩的,小舌頭跟花蕊一樣軟軟的,很甜,她每次都忍不住學蜜蜂在上面采好久的蜜,媳婦兒被采的時候也會舒服。

畫一朵小桃花,塗上粉粉的顏色,一根紅紅的花蕊…旁邊要畫上力道和媳婦兒舒服的聲音。

怎麽畫呢?“嗯~”“鞥~”“嚶嚶~”…

有了!

“嗯嗯”是一只小豬豬——兩個小圈圈是耳朵,一個大圈圈是臉,裏面一個小圈圈是鼻子,嘴巴要畫桃花,因為是媳婦兒的聲音。

“鞥~~”是一只小鳥——一個大圈圈,一只小圈圈,嘴巴是小桃花。

“嚶嚶~”是一只小哨子——一個大大的圈,一個小框框,裏面是小桃花。

嘴巴親親的時候是小豬豬,小舌頭采花蜜的時候是小鳥,嘬嘬的時候是長長的“嗯~~”——那就兩只小豬豬。

不一會兒,許來看著桃花旁邊排了一排的豬豬和小鳥,滿意的瞇了瞇眼睛。

再是耳朵,旁邊要畫豬豬,還有小鳥~這兒要有小哨子。

每次她到最後伸舌頭和牙齒的時候媳婦兒會抓住她的頭發舒服出小哨子。

然後是脖子…額,好像沒畫脖子…

許來停下筆,失望的瞅了眼整張畫,不舍的又丟到了地上。脖子也是重點,必須要畫的!

重新再畫!



終於到大蘋果了~~~嗯,蘋果中間要先畫只小紅莓,小紅莓是重點!

雖然只是摸了摸,捏了捏,但媳婦兒比其他地方舒服的聲音都大,要豬豬上面摞豬豬,表示很舒服!

(本來過審了,怪我手欠捉了只蟲,許來上身氣急敗壞,此處省略!)

“阿來~嚶~”

想著想著,想到早上媳婦兒魅惑的聲音,還有迎著她手的動作,還有抖了一下下,許來覺得口幹舌燥渾身發熱,手心開始冒汗了…好想親親摸摸媳婦兒…

“二兩二兩!火盆!”想到就要行動!

許來火急火燎的,還不忘扔的一地媳婦兒不能讓別人看到。七手八腳的把地上的畫紙揉成一團,火盆還沒落地她就趕緊丟了進去。

二兩聽他叫的急,著急忙慌的端著火盆進門,才跨進門檻就被他家少爺丟到火盆裏的紙嗆了口煙,要不是他放下的快,頭發眉毛都得交代在書房。

許來蹲在火盆邊看著一個個紙團燒完的時候,二兩偷眼瞧了瞧桌上晾著的畫,又是一陣嘴角抽搐。

他看不清上面密密麻麻的東西,但大的輪廓是清晰的很,這是哪咤的藕身吧?剛才鬼畫符,這會兒又畫三太子,這到底是驅鬼呢還是拜仙啊?少爺該不會瘋了吧?

許來監督畫紙燒完以後,擡頭看到二兩的視線,一個巴掌就招呼了過去。

“不準看!”

要鎖門,誰也不準進,等畫晾幹了才能藏起來,可她現在要去親親,等不了。

作者有話說:

許來:媳婦兒,我來了~~~

沈卿之:滾開,這麽晚才回來!

最後鳴謝讚助營養液小夥伴!此致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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