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

關燈
第 30 章

許來從書房忙活完出來之時已是時近黃昏,因著作畫作到興奮,把她娘說的讓她回偏房的話直接拋到了腦後,直奔沈卿之的院子而去。

沈卿之等了一天了,聽說小混蛋吃完早飯就破天荒的跑去書房了,午飯都沒吃,便一直備著溫熱的飯菜在房裏,自己則是依舊等在庭院亭中。

婆婆叫小混蛋的緣由讓她無法安心,小混蛋又遲遲不回,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心下焦慮,在房間待不住。

許來回來一路上腦子裏都是媳婦兒舒服的‘嗯嗯’聲,直想得她內火旺盛渾身燥熱,風風火火的跑回院子,見著沈卿之又坐在了冰涼的石凳上,忍著要直接親親的沖動,先是如昨夜一樣抱起她,自己坐下去將她攏到懷裏,而後才抱著她的頭急急的吮了上去。

一旁的春拂看她這行雲流水的架勢,嚇得落荒而逃。

姑爺太豪放了,院子裏都敢這樣,她還是去守著院門吧,今兒個早上沒守住,被小姐訓斥了一通,這會兒再不守好了讓人看了去,小姐矜持內斂,羞惱極了她可沒好果子吃。

許來根本沒管旁邊有沒有人,會不會被人發現,她光急著解決口幹舌燥了,因為著急,動作輕慢的要領都忘了,直等到沈卿之喘不上氣來推開她,她才想起來要循序漸進的。

“對不起對不起,媳婦兒,我忘了,我輕點兒,輕點兒。”說著,已是又要往前湊了。

沈卿之被她又變粗魯的動作吻得七葷八素,呼吸都還沒調整好,這會兒見她還要往上湊,擡手抵住了她的嘴。

小混蛋跟瘋了一樣,自打進院子她就沒能開口說一句話,她還有重要的事要問,哪有心情跟她折騰。

“別鬧,我有事問…你幹嘛?松,松開…”沈卿之邊調整著呼吸邊抵著許來不老實的嘴,正開口訓斥,指尖忽的落入濕熱的唇裏,驚的她趕緊往後抽手。

許來嘴沒親夠,被媳婦兒的手指抵著唇瓣,突然就想起了她娘說的‘為什麽咬人家脖子,怎麽不是手不是胳膊?’,二話沒說,張嘴就把沈卿之的手指含到了嘴裏,勾起小舌舔了舔。

沈卿之沒有預料到,先是一楞,待她想要抽手的時候,許來已經攥緊了她的手腕。

眼前的畫面泛著靡靡之氣,指尖又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一根接一根…直讓沈卿之燒紅了臉,想訓斥,怕自己一開口就變了聲音,掙又掙不開,最後只有躲到許來懷裏,眼不見為凈。

許來認真的吻著沈卿之的手指,手背,手心,直到敏感的手腕內側時,懷裏的人咬住她的肩膀低低的喟嘆了一聲…

原來這兒也能讓媳婦兒舒服!許來來勁了,嘴巴不住的往沈卿之袖子裏鉆。

“婆婆...說~說什麽了?”沈卿之吃癢,終於回了些神志。

“唔,說為什麽不是手和胳膊…嗯,媳婦兒,你身上好香…”許來邊說著邊往深處蹭。

“什麽…癢~停下…什麽意思?”沈卿之聞言擡起頭來推了推許來的腦袋。

許來不為所動。

“問你話呢!今晚想回偏院住了?!”沈卿之見她還一副色欲熏心的樣兒,生氣了。

她忐忑害怕了一天,小混蛋一回來就沒個正經,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讓她有些氣結。

許來一聽要回偏房住,突然想起了她娘也是這麽說的,猛然停下動作擡起了頭。

“媳婦兒我錯了~”

“方才的話什麽意思?婆婆說的什麽?為何這般說?”沈卿之起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問。

坐在她懷中,毫無威懾之力。

“就是,她聽到你舒服的聲音了,問我們幹嘛呢,我就說你吵醒我我咬了你,然後我娘就罵我了,罵我不咬手咬胳膊,非咬脖子。”許來老老實實的跟著站了起來。

“婆婆還說什麽了?”這對話好似沒有何處不妥,但她還有些不放心。

“說…沒說什麽了。”許來頓了頓,她不想說她娘讓她回偏房睡的話。

“許平生!”沈卿之發現了她的隱瞞,神色冷冽了許多。

小混蛋連她都想騙了?簡直膽大包天!

許來又聽到了媳婦兒喚她的字,立馬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娘說讓我回偏房睡…”說完嘴就撇開了,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卿之求饒。

“為何?”沈卿之心裏咯噔一下,果然事情沒這麽簡單就能蒙混過去。

“媳婦兒,我不要,娘只是說‘不然’,她說的是‘不然你還是回偏房去睡’,她沒說一定,媳婦兒,別趕我走。”許來光怕又被攆走了,只顧著解釋,也不回沈卿之的話。

“我問你為何婆婆會這樣說!你還說過什麽了?”

定是小混蛋多言了。或者…情緒多露了。

“你且將今日同婆婆交談的都全數說來,一句不準落下!”

小混蛋還算聽話,讓她別說應該就不會說,只是她一急就激動,婆婆也了解她,有了疑慮肯定會旁敲側擊的讓她露出破綻,她需要將全部對話都思忖一遍,差不多也就能猜到小混蛋回話時的表情反應了。

許來見她媳婦兒面上嚴肅至極,竭力回想了下早飯間和她娘的對話,盡量還原了,末了從回憶中回過神,看到她媳婦兒皺緊的眉頭,小心翼翼的安慰,“媳婦兒你別怕,我沒說,沒事的。”

沈卿之沒有回話,她現在神思不屬,下意識的想要找地方坐。

許來眼疾手快趕忙一屁股坐在冷凳上將她抱了過去,見她一臉肅穆想的出神,沒敢再開口打擾。

小混蛋方才的交代她都聽到了,也基本確認了婆婆大抵是猜到了,只是所洞悉之處太少,現在還不敢確定,所以沒直言相問。

沒有因為疑慮再回來檢驗她頸子上的痕跡,一是怕猜測錯誤反而讓她多想,鬧個尷尬,二是怕證據昭昭需要強行拆散,再惹怒了許來,影響母女關系。

現在婆婆的意思她是明白了,婆婆知道她心思重,若兩人真有什麽,許來回來她一定會問,婆婆沒有囑咐許來回來別吱聲,大概就是想讓許來跟她傳話——讓許來去偏房睡。

婆婆了解自己的女兒,知道如果兩個人有什麽的話,她強迫許來和自己分開睡,許來肯定會反抗不從,不但達不到目的還讓母女生了嫌隙,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告知她,讓她去說。

可若是兩人沒什麽呢?兩人坦蕩,便無需欲蓋彌彰了。對,她該當沒問過小混蛋,不知道她們的對話,假裝坦蕩清白,繼續讓小混蛋留下過夜。

沈卿之想明白了,往許來懷裏縮了縮,不禁苦笑一聲,何時需要假裝坦蕩了?她們之間竟然算不得坦蕩嗎?

果然,這份情連自己都不覺得是坦蕩的,她們…不好走下去。

“今日我問你之事,莫要告訴婆婆。”許久,沈卿之歪在許來肩上,幽幽的說。

“好的。”許來乖巧應答。

“媳婦兒,是我娘發現我們了嗎?是不是我太沒用,沒有藏好?”許來答完,低頭小心翼翼的看著沈卿之的臉色。

“還好。”沈卿之懨懨的語氣。

“那就不要藏了好不好?我不會和你分開的,如果娘不同意,我們就搬出去住,偶爾回來看看娘和爺爺,我們不在的時候,讓家丁丫環們替我們好好伺候他們,也是可以的。”

“不到時候。”若婆婆勃然大怒,將許來的身份公之於眾,兩人婚約作廢,別說搬出去偶爾回來一趟了,怕是要天涯海角的躲得遠遠的,她和小混蛋都有親人牽掛,怎能做到一走了之。

還是,需要時間,慢慢來。

“那什麽時候才到時候?”許來蹭了蹭她的額頭。

“等過上一兩年,就好了。”婆婆就能看到她對小混蛋的好了,那時爭取的話便有分量了。

“好慢…好吧,我會等的,我會努力上進,會讓娘看到我們過得幸福的。”許來緊了緊懷抱,抱緊了懷裏有些愁苦的人。

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幾聲,沈卿之聞言擡起頭來,“屋裏備著飯菜,進屋吧。”她怎麽忘了,小混蛋沒吃午飯。

許來一聽要進屋,那就是不趕她走了?高興的抱起沈卿之就往寢房走。

“你幹嘛!放我下來…不是寢房,堂屋!”沈卿之無奈的被許來半舉著身子往屋裏走,眼看著直沖寢房去了,捏了捏她左側耳朵,示意她去堂屋。

“你小心點兒看路!”小混蛋每次抱她就跟抱孩子似的直豎著抱著她的腰腹,害她不得不壓著胸前的衣襟以免擋了小混蛋的視線,兩人再齊齊摔了。

許來高興的抱著媳婦兒走到堂屋,彎身進去,直到了桌前才放下她。

“媳婦兒,我還不餓,我想先親親~”說著已不由分說的覆上了沈卿之的唇。

沈卿之無法說話,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沒起作用,只得先縱容她。

或是有了兩次的緣故,食髓知味,許來的膽子大多了,吻著吻著手就不老實了,熟練的攀上了高枝。

“唔…”沈卿之有些抗拒,奈何腦後被箍著,掙不開小混蛋的嘴,那處又敏感至極,甫一觸碰就軟了身子,她第一次站著被折騰,只堪堪穩著腳,根本無力推拒。

媳婦兒舒服的身子都軟了,趴在她身上開始往下滑。

許來親吻間歪頭看了看一旁空著的桌角,不舍的暫時松開了手中的綿軟,轉手托起沈卿之,將她抱到了桌角上坐好,嘴也轉到了頸上。

沈卿之好不容易被松開了嘴,忽的又騰空而起,驚呼一聲趕緊抱住了頸間的腦袋,直坐在了堅硬的桌角上才松開。

只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許來的手已是又轉了回來。

山巔翹楚處,摧花而立。

“阿…阿來,停~嗯~~”開口間已是感覺到一個重力襲來,是小混蛋指尖在用力。

雙腿驀然收緊,桌角陡然清晰…

有什麽呼之欲出了,她突然就驚懼的回了力,一把推開了許來的肩膀。

“媳婦兒~~”許來邊撒嬌邊繼續往她身上湊。

她的手都摸到了,就差一點兒了,就差一點兒就能親到小紅莓了。

啪…沈卿之不輕不重的在她臉上打了她一巴掌,眼神迷離卻嚴肅。

許來老實了,半扶著她的身子,將她散亂的衣領整理了一下,順便小小的看了眼,只是紅莓深種,難得窺探。

剛才媳婦兒舒服到軟下來的時候,她激動的身子都熱了,跟上次在蒸房的時候一樣,好熱好熱,好想和媳婦兒的身子貼在一起…

可媳婦兒好像真的不高興了。

沈卿之冷冷的看著許來,直等到情/潮褪去,松開桌角下了地,眼神才稍有松動。她沒有坐下,而是直直的看著許來。

小混蛋好像長高了些,以前還比她矮上寸餘的,這都跟她一般高了。

“媳婦兒,我錯了,我們吃飯,吃飯。”許來討好的上前拉她。

沈卿之甩開了手,低低嘆了口氣。她必須得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於她了,不然…

她的身子都快無法抵抗小混蛋的熾烈了。

“阿來,還不到時候。”還不到時候將這副身子給你。

雖然已被你這般摸過親過,此生再不會付於他人,可我還是怕,婆婆已有所覺,端的是拒絕,前路漫漫多變故,你也還未長大,不知道你初初定情後的熱烈能延續幾時,若以後你長大了,情淡了,前路的艱難又壓過來…你是個性情中人,隨性,果敢,到那時,你若覺得不快樂了,肯定會一走了之的吧?那我們這段情算什麽,我的委身算什麽?

“我還沒有準備好。”因為我怕,怕最終成為一個笑話,一個與孩子玩鬧卻當了真,鬧斷了清白的笑話,那我連最後的尊嚴都沒了。

“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不都說好了一輩子的嗎?為什麽還不到時候?”許來不明白了,她想的很簡單,媳婦兒完全變成她的,娘就趕不走了,別人也搶不走了,她相信媳婦兒願意跟她過一輩子,但她怕別人搗亂。

“阿來,真情是需要時間去驗證的,就像讓你娘看到你我幸福才有可能安心一樣,我們也需要時間,去確認對方的情誼。”

“媳婦兒,一輩子很長,答應起來不是那麽容易的,我以為,我們許諾的時候,就已經驗證了。”許來有些受傷。

“可信任來得也沒有那麽容易,阿來,你還沒長大,你不懂。”沈卿之看著許來不解的眸子,有些無奈,不自覺間便開口教導了。

可這話,在有情人的口中說出,卻是帶著涼薄的傷害。

許來楞楞的看著她,“所以,你是還不相信。”

沈卿之也發現了自己不該將這話說出口,趕忙解釋,“不是,阿來,我相信現在的你,只是時間是會改變很多東西的,感覺也是,那是我們也無能為力的改變,從小你喜歡過多少東西,到現在還一直在喜歡嗎?這些,只有等你長…”

“我懂,你覺得我還沒長大,你覺得需要時間,我知道了。”許來打斷了她的話,低頭眨了眨眼睛,又擡起頭來扯開嘴角對著她笑了笑,“媳婦兒,你別這麽內疚,我知道的,我等你,沒關系。”

“阿來,對不…”沈卿之見她不但不怪她的不信任,還反過頭來安慰她,擡手撫上她的臉,想要道歉。

“沒有沒有,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太幼稚太沒用了,沒辦法讓你安心,你沒有錯的。”許來又打斷了她的話,說完抱住了她。

沈卿之心下感懷她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更內疚了自己對她的不信任。

自古但凡情愛,有多少一開始的時候就能確定會一輩子的,就連成婚相守的人,許多最後也只剩了責任。可但凡相戀,最起碼的,便要有信任,信任不一定長久,但不信任必定不會長久。

小混蛋是稚嫩單純了些,可最起碼她是全身心信任,想要走下去的。而她,卻是瞻前顧後的。

小混蛋心思淺,想不了多少,不埋怨她,可她自己知道,是她自己秉性裏的不安感在作祟,是她在這段情裏,對小混蛋不太公平了。

“阿來,不是你的錯,是我心有坎坷,還無法釋懷,等我放下心中所念,我便給你,可好?”沈卿之自她懷中退開,無比自責的看著她的眼睛。

許來第一次學會了偽裝,她咧開嘴笑著,“嗯嗯嗯,我知道了,我等著,我們先吃飯吧,我餓了~~”說完已是坐下去動了筷子。

她難過的不是給與不給,是媳婦兒說還沒有信任。

她難過,可媳婦兒看著更難過,她只能裝,第一次想到裝,她怕自己裝的不像,沈卿之又那麽聰明,看到會繼續難過。

她不忍看她媳婦兒內疚難過的樣子,雖然媳婦兒不信她,可她能感覺到她對她的喜歡的,和她一樣,不,比她喜歡她還要深的喜歡。本來就是她自己太沒用,配不上她媳婦兒,媳婦兒都沒嫌棄她,她怎麽能難過能失落呢?

而且,媳婦兒不也說了麽,不會不給的,只是要等等而已。

她不怕等,她忍得住,現下那份隱忍裏,多了她對信任的期待。

沈卿之落座後一直拿眼瞅著許來的反應,怕她心裏再有郁結。她對她的身子那麽喜愛,讓她忍著已是不易,方才言語還沒那麽謹慎,聽來太過炎涼,她怕小混蛋寒了心。

許來低頭不住的扒飯,感覺到沈卿之的眼一直追著她,自知功力不夠不會裝,便擡眼沖她笑了笑,嚼著米飯含糊不清的逗她。

“媳婦兒這次有乖哦,不喜歡的東西說出來了哦~”說完還放下飯碗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昨夜她們在院中的對話可是才過去,她說過,不管是喜歡的還是討厭的,若她看不到,讀不懂,如果可以的話就說出來,媳婦兒不喜歡她碰她,這些日子都是推開,她以為是害羞,卻原來讀錯了,是媳婦兒不願意。

不管媳婦兒的拒絕她喜不喜歡,可她願意說出來了,許來就高興。

沈卿之聞言楞了楞,看著許來摸她頭的動作,突然有些被寵著的甜蜜感。

昨夜她這麽摸她的時候,她還沒覺得,可經歷過剛才的一番交流,她心下知道是自己性格使然,其實是她有些對不起小混蛋的,可小混蛋卻將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似縱容的寵溺,包容的寵愛,讓她不自覺的,在她撫摸的動作中,就生出了小女兒的姿態。

許來見她沒有打掉自己的手,還顯出了些嬌羞的姿態——微微頷首,輕輕抿唇,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本想摸兩下就放下的手轉而又撫摸了起來。

“好了,吃飯吧。”沈卿之見她發現了自己的羞赧,竟是摸個不停了,側了側頭,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催著她快些吃飯。

“媳婦兒,你也吃點兒。”許來說著,夾著自己的筷子送了一箸青菜到她嘴邊。

沈卿之沒有拒絕,微啟朱唇接下。這一日她也是食不下咽,沒吃多少東西,現在雖是問題還未解決,可終究小混蛋回來了,她也安心許多,便也覺著餓了。

許來見她吃下了,又試著挑了塊清淡的肉食送過去…最後,她終於發現她媳婦兒也是餓了,於是坐的近了些,半攬著她,就這麽一箸一箸的餵了。

沈卿之享受著許來的伺候,偶爾催她也食些,間或因著不喜食太多肉食只咬上一小口,許來也都自然而然的將剩下的送到自己嘴裏,絲毫不見嫌棄。

被人當孩子般寵溺照料的感覺太陌生,又太暖,她突然覺得,這日子平淡幸福的有些恍惚,不甚真實又似真切的恍惚。

“好了,飽了。”眼看著許來又舀起一匙粥送過來,沈卿之偏了偏頭,躲到許來懷裏。

她不想停下這份寵愛,可她食量小,現下已撐不下了,只有埋入她懷裏,繼續這溫存。

她才傷了她的心,就又貪婪的來享受她的寵溺了。

許來哪見過這樣乖巧溫順的沈卿之,柔軟的像只貓兒,趴在她懷裏一副飽足的慵懶,直讓她看得心都化了,望著她飯後有些油光的紅唇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沈卿之趴在她懷裏半天,眼前的粥匙一直沒有移走,不一會兒就開始抖啊抖的,以為許來是堅持讓她吃下,沈卿之抿了抿唇,正準備張口接下,就見著粥匙跑了。

許來十分用力的叼過粥匙吃了,丟掉匙子,迅速的端起一旁的碗,一飲而盡。

她今天算是長進多了,先學會了假裝不在意,又學會了隱忍親親她媳婦兒的沖動。

媳婦兒不讓碰,她嘴巴幹,只能拿粥解解饞了。

“你喝慢點兒,做什麽這麽急,都撒了。”沈卿之起身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掏出帕子將落到她衣襟的粥擦了,又轉手去擦她的嘴角。

許來躲開了。

沈卿之執著帕子的手一楞,小混蛋躲她?

許來二話不說,擡起袖子就自己擦了嘴,以免她媳婦兒手指湊過來,她再控制不住。

若是平日裏見了她這不凈的舉動,沈卿之定會訓斥的,可今日見了,她卻是低下頭去,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小混蛋還是因她的話生了芥蒂心了。

“媳婦兒,你不開心了?我…我只是…我就是太沒出息了,我想親你,怕你一碰我嘴唇,我就忍不住了。”許來看出了她的難過,急急忙忙的解釋。

她答應了媳婦兒要等的,不能才答應就反悔。

沈卿之聞言擡起頭來,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低落的心情轉瞬即逝,噗嗤一聲笑了。

“沒不讓你親,只是別動手動腳的解我衣裳,不準過分,否則…”沈卿之笑著說完,最後佯裝警告的擡手擰了擰她的耳朵。

許來一聽可以親,立馬高興的往前湊,“好好好。”

“打住!才吃完飯,先去漱口!”

“媳婦兒~”

“親也不準許了!”沈卿之哪能讓她得逞,高閨潔凈,習慣使然,上次蒸房吃了鳧茨沒擋住小混蛋的嘴,這次怎能再縱容!

“不不不,我聽話。”

許來聽話的沒再湊上來,卻也沒急著去凈口,轉手又將沈卿之攏到了懷裏。

剛才媳婦兒喜歡這樣,她想再抱一會兒。媳婦兒總是縱容著她滿足著她,她也該學著為她著想了。

沈卿之很是驚訝她突然不猴急了的舉動,但驚訝過後,又會心一笑,對她越來越成熟懂事的舉動甚覺暖心。

兩人你依我儂的黃昏裏,陸遠的鏢隊踏著晚霞回到了棲雲縣。

因著外邊戰亂,許多對外的營生都收了,可藥材生意卻不是個好解決的,棲雲縣群山環繞多出珍奇藥材,對這個小縣城來說供過於求,而藥材分地域,疾病卻沒有故鄉,有些北方的藥材也需要運來。

再者,就算許家不做了,可棲雲縣是個藥材縣,其他家也需要他們的鏢隊,不出也不行,要入冬了,家家戶戶都想為過年準備些銀錢。

遠的地方是去不成了,陸遠便帶著鏢隊在還算安生的雲州各處轉了一圈,能轉給別的不怕戰亂的藥商的全轉了,轉不了的也就在雲州搭界的兩個州府轉了圈,再等到自家藥鋪需要的藥材備齊了,回來也就要入冬了。

正好,冬日可以歇歇了,他還想著阿來平日裏沒有什麽朋友陪著玩兒,她又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指定是想出城的,冬日山裏危險多,別人陪著她不放心,他這一回來,便能帶著她進山了。

而且,這一次,他還帶回一個人…哦不,算是一隊人,裏面有一個,或許也是沈小姐想見的,到時一起出行,他也就不會再尷尬了。

寢房中交頸纏綿的兩人還不知道這日子越過越吵鬧了,一個許夫人還不夠,又來了變數,而且這變數一個接一個,擾亂了原本就鬧騰的日子。

“唔唔~唔…”寢房中,折騰了半個時辰,沈卿之抗議的拍打著許來的亢奮。

因為不讓過分的動作,她是被吻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嘴唇都被小混蛋吻的火辣辣的疼,舌尖都麻了,本覺得虧欠了她,又覺察到她的不安,不欲攔著,忍忍這疼也就算了,可嘴唇都快破皮了,她怕明日婆婆上門試探的時候發覺。

最後嘬了口香舌,許來終於松開了沈卿之,然後…

沈卿之眼睜睜的看著她自覺的撈過頭頂的嘴箍給自己戴上了。

這麽自覺?她今兒個可沒想過要給她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