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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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見面
吃完飯，季安之主動提出要不要去學校公園逛一逛？
那個公園自己來了一年才知道，學校嫌麻煩，沒在地圖上標註。
說起來學校除了教學區和住宿區，其他地方全都可以歸為公園，綠化工程簡直不要太好。
祁言慎當然沒有意見。
於是兩人離開食堂，在公園裏閑逛。
一路無話，兩人都不知道聊些什麽，氣氛一時尷尬。
“季安之……你想知道我的家庭情況嗎？”
祁言慎突然發話，季安之沒想到祁言慎會說這個，反問道：“那你對我的家庭感興趣嗎？”
祁言慎猶豫一番，最後重重點頭。
他確實想知道。
季安之對家庭情況這方面沒什麽忌諱，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可能還會對現在的自己造成影響，但都不大。
季安之詢問：“那你家怎麽樣？”
祁言慎客觀陳述：“我有一個alpha母親，也就是第三行軍團的軍團長，還有一個omega爸爸，他是研究院藥劑部的部長，還有一個omega弟弟，比我小三歲。”
季安之：“…………”
就不應該期待這個榆木腦袋能說什麽。
季安之淺嘆一口氣，詢問道：“就沒發生過什麽有趣的事？”
祁言慎想了想，道：“我爸爸追求我母親的時候，給我母親下藥。”說到這裏，祁言慎頓了頓，“現在也是，每次生理期都會下藥。”
季安之：“…………”
很強悍，這個天還是別聊了。
季安之轉移話題，說起自己的家庭情況：“我的家庭是一A多O制，我的母親是個omega，在前面還有兩個alpha哥哥和一個omega姐姐，說實話，我都沒想明白，自己居然會是一個beta。”
祁言慎停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但面上不顯，只是輕聲道：“你要是不想說，就不用說。”
季安之笑笑，搖頭。
他以前也痛恨過，自己為什麽不是alpha，再不濟omega也好，可以代替姐姐去聯姻。
可在姐姐死後自己才想明白，如果自己是alpha，在那樣的教育下，只會和兩個alpha哥哥一樣，把omega當成生育和聯姻的工具，而不是把她們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如果是omega，可能下場比姐姐更慘，說不定還會埋怨姐姐，長那麽好看是不是在勾引那些alpha。
這些都是社會，和身為統治階層的alpha們想看見的。
只為穩固他們身為alpha的權益，讓那些天賦異稟不輸alpha的omega，深陷泥潭，只有永遠屈居於alpha的身下。
beta可以說是被忽略的存在，因為沒有威脅。
所以，身為beta的自己在看清這個世界時，沒有了以前的想法，反而慶幸自己是個beta。
因為是beta，所以沒有alpha那般目無一切的傲慢。
因為是beta，所以不用像omega那般，折辱一生，屈身人下。
季安之停下腳步，繼續道：“不過，和我有血緣關系的人，現在只有三個，我的alpha父親和哥哥們，我的母親是孤兒。”
可能也不是孤兒，因為她是被父親拍賣回來的賣品。
一個b級的omega。
長相精致絕美，買回來就是想著當玩物，卻意外懷孕，生下來的還是自己這種，樣貌普普通通的beta。
祁言慎有想過季安之家庭的覆雜程度，但沒想到這麽覆雜，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許久後，祁言慎主動牽住季安之的手，笨拙安慰：“你要是不喜歡你那個家，可以在聯邦安家，聯邦環境很好。”
聯邦的環境確實很好，無論是自然還是社會，都是季安之曾夢寐以求。
不過季安之並未正面回應：“看吧，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看看附近的環境，他們現在在一片樹蔭下，外面風和日麗，陽光明媚，晴朗的微風拂過面龐，讓人不由靜心安神。
季安之幹脆找了一塊幹凈的草地坐下休息，他也確實不想再走，抑活成分讓他真的很累。
祁言慎也順勢在季安之身邊坐下。
季安之問道：“你不好奇我家為什麽只剩下三個alpha和我嗎？”
祁言慎立刻道：“不好奇，沒必要說。”
季安之笑笑，無所謂道：“我沒那麽玻璃心，其實這也沒什麽不可說的。”
“我母親在生產我的那天難產，哪怕就是星際再好的醫療技術，也沒能救回她，至於我姐姐，她在我十二歲那年沒了。”
“你猜猜她是因為什麽沒的？”
季安之這話問得輕快，但祁言慎心下一陣苦澀，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季安之也沒想祁言慎回覆，繼續自顧自道：“我姐姐被父親逼婚，想讓我姐姐嫁給一個心理變態的alpha公爵……”
祁言慎猛的看向季安之，瞳孔微縮。
季安之還在繼續道：“我姐姐不願，所以她讓自己死在了星空，連屍體都不願留下。”
祁言慎喉嚨幹澀，他很想說些什麽安慰季安之，可以他的立場來說，自己其實和那個公爵差不多。
季安之最開始也不喜歡自己，都是自己的執著，兩人才勉強在一起。
“……我不會那樣做的。”
季安之垂眸，面上笑容不變，微微頷首應聲，表示自己相信祁言慎。
後面季安之沒再談起自己的親人，祁言慎也沒再說話。
就這般安靜地休息了十幾分鐘，季安之看看時間，再過半小時就要上課，現在走回去差不多。
便道：“時間差不多，回去吧。”
“嗯。”
兩人起身，慢悠悠走回教學樓。
季安之來到能源系的教室，走到簡傅許身邊坐下，也只有他這邊空著大片座位。
簡傅許依舊沈迷於自己的事情中，絲毫沒發現季安之的到來。
這跟季安之身上沒有信息素也有一定關系。
季安之樂得清閑，坐在一邊準備修改手冊。
季安玨的聲音在腦海內響起：“你是故意的？”
季安之沒有否認，坦然承認。
季安玨不知道怎麽評價季安之，剛開始還以為季安之是心血來潮，又或者想要發洩情緒，才會說出自己的家庭情況。
結果後面季安玨感覺不對勁。
季安之只是想警告祁言慎，不要用強，他不好惹。
白瞎自己剛剛還心疼他……
季安玨由衷問道：“你這樣活著不累嗎？”
季安之內心沒有一絲波瀾，現在的生活確實比較累。
但
比起自己在索奧爾的生活來說，簡直不要太輕松，在聯邦，他至少能感受到自己活得像個人，而不是物件。
一個被丟來丟去，隨時都可以拋棄的物件。
感知到季安之的想法，季安玨無言以對，閉嘴不言。
快下課時，簡傅許才註意到季安之，不過他不知道怎麽和季安之相處。
上學期他差點殺了路衍，害了祁言慎，但祁言慎卻又想追求他，這讓簡傅許很矛盾。
季安之也猜到簡傅許的矛盾，所以只簡單招呼，沒有過多接觸，直接前往私人港口停放處改造星鷹號。
接下來幾天的日程大差不離。
上課，吃飯，散步，上課，改造。
直到周末放假
……
“你為什麽要帶我去？”
季安之一邊給面前的小團子換衣服，一邊回道：“對方是精神力SSS級的omega，而且對半在調查我，多半會試探我的精神力，又或者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讀取我的記憶，所以需要你幫忙。”
“你現在還小，哪怕是beta，都會出現活躍混亂的精神力波動，到時你只需要壓制一下自己的精神力，這樣就不會被懷疑。”
季安玨算是明白，用小奶音認真回覆。
“知道！”
真可愛。
季安之忍不住在季安玨毛絨絨的小腦袋上揉一把，金色的長發直接揉成幹草鳥窩。
季安玨這回沒有生氣，使用精神力梳理頭發，順便詢問：“對了，我還要變得瘦一些嗎？”
季安之看著面前身著小西裝的季安玨，捏著他肉乎乎的小臉蛋道：“不用，一周時間夠你變得白白胖胖。”
季安玨含糊道：“那就哈，海友不鳥泥窩了（那就好，還有不要捏我了）！”
松手，季安玨揉揉被捏紅的小臉蛋，發誓有一天一定要報覆回去。
整理完，季安之帶著季安玨出門，前往約定地點。
地點約在常駐交易區裏的一家甜點店，剛好季安玨嘴饞，那裏最合適不過。
兩人到達甜品店，時間九點過一點。
進門環視一圈，很輕易就發現坐在角落裏的馮老師，還是那張平平無奇的面具臉。
不過他旁邊坐著一個季安之還算熟悉，忘卻不了的人——他們的校長，林獨盛。
見季安之還有他身邊的小團子，林獨盛熱情招手道：“季同學，這裏哦！”
季安之現在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馮老師絕對是那個精神力SSS級，並且還和校長搞OO戀的omega。
季安之帶著季安玨坐下，校長笑瞇瞇地讓兩人先點餐，有事等下說，不能餓著小孩子。
點完餐，馮老師先行開口：“你好，這次重新介紹一下，我全名萊溫·馮，s級omega。”
季安之客套回覆你好，至於自己，他覺得不用介紹。
萊溫繼續道：“是這樣，季同學你的精神力有點特殊，所以才想著單獨約見，和你談一談。”
季安之狀作驚訝，好奇詢問：“特殊，能詳細說一說嗎？”
“你的精神力海很浩瀚，但精神力絲的活力卻很低，兩者之間本該成正比，你的情況卻是反比。”
內容和季安之猜測的一樣，果然是發現了精神力海和精神力絲的不匹配。
但他依舊表現出一份困惑的模樣，追問道：“很浩瀚？你問我浩瀚到哪種程度？”
不知道如何形容，萊溫直接和自己做對比。
“我的精神力是SSS級，但我的精神力海還沒有你的大。”
季安之不可置信，季安玨的果果還真是給力，給力到他一個beta直接超越omega……
“真的嗎？……會不會是感知錯了？”
萊溫斬釘截鐵的說：“不會。”
他絕對不會感知錯誤，要是他都感知錯誤，那這世上就沒有可以感知正確的人。
幾秒後，季安之好似才接受這一情況，轉而詢問道：“那找我了是為何？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情況。”
萊溫道出自己的目的：“我想搞清楚你的精神力為何如此異常，可能需要季同學配合。”
“……比如？”
“比如抽血基因檢查，還有長期的精神力測試……”
“抱歉，恕我不能配合。”
萊溫話還沒說完，季安之就已拒絕，這種程度的配合，無論自己有沒有問題，都是冒犯。
萊溫也知道，所以剛剛的話主在試探。
季安之能答應肯定最好，要是不答應，他們也不強求。
再怎麽說也是靠實力進入第一軍校的學生，還是星圖系百年來唯一一個beta首席。
萊溫溫和道：“好，那能否問季同學一些問題？”
季安之沒意見，讓萊溫隨意。
萊溫問道：“季同學，你是否知道自己為何精神力二次發育？”
季安之遲疑一瞬：“……不知道。”
萊溫眼眸微瞇，帶著精神力再次開口：“真的？”
那一瞬，季安之突然有種把實況告訴對方的沖動，就在想要開口時，季安玨突然喊道：“爸爸，我想尿尿……”
也是季安玨這一聲，讓季安之及時回神，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行為，後背直冒冷汗。
這就是SSS級omega的能力？
恐怖如斯……
萊溫和林獨盛皺眉，這麽湊巧？
但看那才四歲，小心翼翼喊著季安之爸爸的小團子，見他們看過來，小團子立馬撲進季安之懷裏，一副害怕的模樣。
應該是他們想多了，就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麽，再說季安之剛剛沒有任何暗示動作。
季安之滿臉歉意：“抱歉，我先帶小孩去上趟廁所。”
萊溫和林獨盛表示沒事，還讓他們趕快去，別來不及。
季安之抱著季安玨進入廁所，確認沒人後，季安之詢問剛剛的情況。
季安玨回道：“那個omega的精神力絲在誘導你，你現在本來精神力就不穩定，差點就全盤托出。”
季安之了解情況，誠懇道：“謝謝。”
季安玨傲嬌起來：“呵，我就說你弱吧？還差點連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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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季安之主動提出要不要去學校公園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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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當然沒有意見。
於是兩人離開食堂，在公園裏閑逛。
一路無話，兩人都不知道聊些什麽，氣氛一時尷尬。
“季安之……你想知道我的家庭情況嗎？”
祁言慎突然發話，季安之沒想到祁言慎會說這個，反問道：“那你對我的家庭感興趣嗎？”
祁言慎猶豫一番，最後重重點頭。
他確實想知道。
季安之對家庭情況這方面沒什麽忌諱，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可能還會對現在的自己造成影響，但都不大。
季安之詢問：“那你家怎麽樣？”
祁言慎客觀陳述：“我有一個alpha母親，也就是第三行軍團的軍團長，還有一個omega爸爸，他是研究院藥劑部的部長，還有一個omega弟弟，比我小三歲。”
季安之：“…………”
就不應該期待這個榆木腦袋能說什麽。
季安之淺嘆一口氣，詢問道：“就沒發生過什麽有趣的事？”
祁言慎想了想，道：“我爸爸追求我母親的時候，給我母親下藥。”說到這裏，祁言慎頓了頓，“現在也是，每次生理期都會下藥。”
季安之：“…………”
很強悍，這個天還是別聊了。
季安之轉移話題，說起自己的家庭情況：“我的家庭是一A多O制，我的母親是個omega，在前面還有兩個alpha哥哥和一個omega姐姐，說實話，我都沒想明白，自己居然會是一個beta。”
祁言慎停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但面上不顯，只是輕聲道：“你要是不想說，就不用說。”
季安之笑笑，搖頭。
他以前也痛恨過，自己為什麽不是alpha，再不濟omega也好，可以代替姐姐去聯姻。
可在姐姐死後自己才想明白，如果自己是alpha，在那樣的教育下，只會和兩個alpha哥哥一樣，把omega當成生育和聯姻的工具，而不是把她們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如果是omega，可能下場比姐姐更慘，說不定還會埋怨姐姐，長那麽好看是不是在勾引那些alpha。
這些都是社會，和身為統治階層的alpha們想看見的。
只為穩固他們身為alpha的權益，讓那些天賦異稟不輸alpha的omega，深陷泥潭，只有永遠屈居於alpha的身下。
beta可以說是被忽略的存在，因為沒有威脅。
所以，身為beta的自己在看清這個世界時，沒有了以前的想法，反而慶幸自己是個beta。
因為是beta，所以沒有alpha那般目無一切的傲慢。
因為是beta，所以不用像omega那般，折辱一生，屈身人下。
季安之停下腳步，繼續道：“不過，和我有血緣關系的人，現在只有三個，我的alpha父親和哥哥們，我的母親是孤兒。”
可能也不是孤兒，因為她是被父親拍賣回來的賣品。
一個b級的omega。
長相精致絕美，買回來就是想著當玩物，卻意外懷孕，生下來的還是自己這種，樣貌普普通通的beta。
祁言慎有想過季安之家庭的覆雜程度，但沒想到這麽覆雜，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許久後，祁言慎主動牽住季安之的手，笨拙安慰：“你要是不喜歡你那個家，可以在聯邦安家，聯邦環境很好。”
聯邦的環境確實很好，無論是自然還是社會，都是季安之曾夢寐以求。
不過季安之並未正面回應：“看吧，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看看附近的環境，他們現在在一片樹蔭下，外面風和日麗，陽光明媚，晴朗的微風拂過面龐，讓人不由靜心安神。
季安之幹脆找了一塊幹凈的草地坐下休息，他也確實不想再走，抑活成分讓他真的很累。
祁言慎也順勢在季安之身邊坐下。
季安之問道：“你不好奇我家為什麽只剩下三個alpha和我嗎？”
祁言慎立刻道：“不好奇，沒必要說。”
季安之笑笑，無所謂道：“我沒那麽玻璃心，其實這也沒什麽不可說的。”
“我母親在生產我的那天難產，哪怕就是星際再好的醫療技術，也沒能救回她，至於我姐姐，她在我十二歲那年沒了。”
“你猜猜她是因為什麽沒的？”
季安之這話問得輕快，但祁言慎心下一陣苦澀，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季安之也沒想祁言慎回覆，繼續自顧自道：“我姐姐被父親逼婚，想讓我姐姐嫁給一個心理變態的alpha公爵……”
祁言慎猛的看向季安之，瞳孔微縮。
季安之還在繼續道：“我姐姐不願，所以她讓自己死在了星空，連屍體都不願留下。”
祁言慎喉嚨幹澀，他很想說些什麽安慰季安之，可以他的立場來說，自己其實和那個公爵差不多。
季安之最開始也不喜歡自己，都是自己的執著，兩人才勉強在一起。
“……我不會那樣做的。”
季安之垂眸，面上笑容不變，微微頷首應聲，表示自己相信祁言慎。
後面季安之沒再談起自己的親人，祁言慎也沒再說話。
就這般安靜地休息了十幾分鐘，季安之看看時間，再過半小時就要上課，現在走回去差不多。
便道：“時間差不多，回去吧。”
“嗯。”
兩人起身，慢悠悠走回教學樓。
季安之來到能源系的教室，走到簡傅許身邊坐下，也只有他這邊空著大片座位。
簡傅許依舊沈迷於自己的事情中，絲毫沒發現季安之的到來。
這跟季安之身上沒有信息素也有一定關系。
季安之樂得清閑，坐在一邊準備修改手冊。
季安玨的聲音在腦海內響起：“你是故意的？”
季安之沒有否認，坦然承認。
季安玨不知道怎麽評價季安之，剛開始還以為季安之是心血來潮，又或者想要發洩情緒，才會說出自己的家庭情況。
結果後面季安玨感覺不對勁。
季安之只是想警告祁言慎，不要用強，他不好惹。
白瞎自己剛剛還心疼他……
季安玨由衷問道：“你這樣活著不累嗎？”
季安之內心沒有一絲波瀾，現在的生活確實比較累。
但
比起自己在索奧爾的生活來說，簡直不要太輕松，在聯邦，他至少能感受到自己活得像個人，而不是物件。
一個被丟來丟去，隨時都可以拋棄的物件。
感知到季安之的想法，季安玨無言以對，閉嘴不言。
快下課時，簡傅許才註意到季安之，不過他不知道怎麽和季安之相處。
上學期他差點殺了路衍，害了祁言慎，但祁言慎卻又想追求他，這讓簡傅許很矛盾。
季安之也猜到簡傅許的矛盾，所以只簡單招呼，沒有過多接觸，直接前往私人港口停放處改造星鷹號。
接下來幾天的日程大差不離。
上課，吃飯，散步，上課，改造。
直到周末放假
……
“你為什麽要帶我去？”
季安之一邊給面前的小團子換衣服，一邊回道：“對方是精神力SSS級的omega，而且對半在調查我，多半會試探我的精神力，又或者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讀取我的記憶，所以需要你幫忙。”
“你現在還小，哪怕是beta，都會出現活躍混亂的精神力波動，到時你只需要壓制一下自己的精神力，這樣就不會被懷疑。”
季安玨算是明白，用小奶音認真回覆。
“知道！”
真可愛。
季安之忍不住在季安玨毛絨絨的小腦袋上揉一把，金色的長發直接揉成幹草鳥窩。
季安玨這回沒有生氣，使用精神力梳理頭發，順便詢問：“對了，我還要變得瘦一些嗎？”
季安之看著面前身著小西裝的季安玨，捏著他肉乎乎的小臉蛋道：“不用，一周時間夠你變得白白胖胖。”
季安玨含糊道：“那就哈，海友不鳥泥窩了（那就好，還有不要捏我了）！”
松手，季安玨揉揉被捏紅的小臉蛋，發誓有一天一定要報覆回去。
整理完，季安之帶著季安玨出門，前往約定地點。
地點約在常駐交易區裏的一家甜點店，剛好季安玨嘴饞，那裏最合適不過。
兩人到達甜品店，時間九點過一點。
進門環視一圈，很輕易就發現坐在角落裏的馮老師，還是那張平平無奇的面具臉。
不過他旁邊坐著一個季安之還算熟悉，忘卻不了的人——他們的校長，林獨盛。
見季安之還有他身邊的小團子，林獨盛熱情招手道：“季同學，這裏哦！”
季安之現在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馮老師絕對是那個精神力SSS級，並且還和校長搞OO戀的omega。
季安之帶著季安玨坐下，校長笑瞇瞇地讓兩人先點餐，有事等下說，不能餓著小孩子。
點完餐，馮老師先行開口：“你好，這次重新介紹一下，我全名萊溫·馮，s級omega。”
季安之客套回覆你好，至於自己，他覺得不用介紹。
萊溫繼續道：“是這樣，季同學你的精神力有點特殊，所以才想著單獨約見，和你談一談。”
季安之狀作驚訝，好奇詢問：“特殊，能詳細說一說嗎？”
“你的精神力海很浩瀚，但精神力絲的活力卻很低，兩者之間本該成正比，你的情況卻是反比。”
內容和季安之猜測的一樣，果然是發現了精神力海和精神力絲的不匹配。
但他依舊表現出一份困惑的模樣，追問道：“很浩瀚？你問我浩瀚到哪種程度？”
不知道如何形容，萊溫直接和自己做對比。
“我的精神力是SSS級，但我的精神力海還沒有你的大。”
季安之不可置信，季安玨的果果還真是給力，給力到他一個beta直接超越omega……
“真的嗎？……會不會是感知錯了？”
萊溫斬釘截鐵的說：“不會。”
他絕對不會感知錯誤，要是他都感知錯誤，那這世上就沒有可以感知正確的人。
幾秒後，季安之好似才接受這一情況，轉而詢問道：“那找我了是為何？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情況。”
萊溫道出自己的目的：“我想搞清楚你的精神力為何如此異常，可能需要季同學配合。”
“……比如？”
“比如抽血基因檢查，還有長期的精神力測試……”
“抱歉，恕我不能配合。”
萊溫話還沒說完，季安之就已拒絕，這種程度的配合，無論自己有沒有問題，都是冒犯。
萊溫也知道，所以剛剛的話主在試探。
季安之能答應肯定最好，要是不答應，他們也不強求。
再怎麽說也是靠實力進入第一軍校的學生，還是星圖系百年來唯一一個beta首席。
萊溫溫和道：“好，那能否問季同學一些問題？”
季安之沒意見，讓萊溫隨意。
萊溫問道：“季同學，你是否知道自己為何精神力二次發育？”
季安之遲疑一瞬：“……不知道。”
萊溫眼眸微瞇，帶著精神力再次開口：“真的？”
那一瞬，季安之突然有種把實況告訴對方的沖動，就在想要開口時，季安玨突然喊道：“爸爸，我想尿尿……”
也是季安玨這一聲，讓季安之及時回神，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行為，後背直冒冷汗。
這就是SSS級omega的能力？
恐怖如斯……
萊溫和林獨盛皺眉，這麽湊巧？
但看那才四歲，小心翼翼喊著季安之爸爸的小團子，見他們看過來，小團子立馬撲進季安之懷裏，一副害怕的模樣。
應該是他們想多了，就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麽，再說季安之剛剛沒有任何暗示動作。
季安之滿臉歉意：“抱歉，我先帶小孩去上趟廁所。”
萊溫和林獨盛表示沒事，還讓他們趕快去，別來不及。
季安之抱著季安玨進入廁所，確認沒人後，季安之詢問剛剛的情況。
季安玨回道：“那個omega的精神力絲在誘導你，你現在本來精神力就不穩定，差點就全盤托出。”
季安之了解情況，誠懇道：“謝謝。”
季安玨傲嬌起來：“呵，我就說你弱吧？還差點連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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