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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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擔心
了解情況，季安玨還是不太放心。
這次還可以用上廁所提醒，下一次不可能還用這個借口。
以防萬一，季安玨將自己的精神力絲放入季安之的腦海內，這樣，萊溫就沒辦法再次誘導季安之。
回到座位，萊溫換了一個問題：“季同學，你精神力二次發育後，並未接受校內omega進行精神力撫慰，而是申請出校，尋找血親撫慰，能問問是你哪位血親在幫助你？”
季安之面上淡定，以軍校的勢力來說，自己的家庭情況絕無遮掩可能。
所以季安之微微一笑，笑容中還略帶苦澀：“……沒有，我的血親都不愛我，我沒去找他們。”
萊溫直切中心：“所以你沒找任何人進行精神力撫慰？”
季安之微微點頭：“大部分時間靠自己撐過去，撐不住就買精神力舒緩劑服用。”
聞言，別說萊溫，連林獨盛都正起身，臉色凝重：“所以你一直都在用精神力舒緩劑？”
見季安之點頭，林獨盛直接拉住季安之的手，查看季安之手腕是否帶傷。
精神力發育期使用精神力舒緩劑，這不亞於在傷口上潑高濃度酒精，雖是有效，但卻極其痛苦。
確認季安之沒有自殘行為，林獨盛松口氣，轉而責怪道：“就算你血親不願幫助，你也不應該使用精神力舒緩劑，你不知道痛嗎？而且這樣很容易出問題，萬一精神力崩潰，你可能變成植物人，知不知道？”
季安之當然知道，所以他沒用精神力舒緩劑。
但這話顯然不能說與他們聽，所以季安之低著頭，長發垂落，讓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言語中帶著些落寞無奈：“我也沒辦法……”
萊溫皺紋質問：“那為什麽不去找醫療系的omega幫忙，他們不會拒絕。”
季安之靜默偏口，低聲道：“就……不想。”
林獨盛第一次為一個學生這般頭痛，當初季安之的自由出入申請不是自己審批，只聽小南提過一嘴，沒放心上。
結果誰知道！
這學生居然沒找血親或者omega進行撫慰，而是服用精神力舒緩劑！
也虧沒出事，一旦出事，自己都要被星圖系那群老東西追殺。
知道季安之的家庭情況，林獨盛猜測季安之可能有這方面的心理創傷，所以非必要情況下很排斥omega的精神力撫慰。
這種情況很多，都是垃圾父母造的孽。
為季安之的身體著想，林獨盛直接霸氣發話：“以後每周都必須找omega給你進行精神力撫慰，人選你自己決定，但不準再使用精神力舒緩劑，知道嗎？”
季安之乖巧點頭。
他要是拒絕，校長怕是準備親自撫慰，那時自己的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像季安之這種情況實在獨一無二，萊溫和林獨盛又沒想研究清楚。
對視一眼，放棄再問下去。
萊溫關心道：“季同學，你的情況千萬不要任性，不要使用精神力舒緩劑，對你不好。”
季安之點頭，萊溫順勢說下去：“既然你也不知道，也不願意配合檢查，那我今天再給你檢查一次精神力，可以嗎？”
季安之點頭，這個沒關系，季安玨能解決。
萊溫再次給季安之檢查。
精神力海依舊浩瀚，精神力絲也依舊沈悶，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萊溫試探性地觸碰精神力絲，蜷曲一團的精神力絲毫無反應，甚至好像被打擾，散發著不耐煩的情緒。
萊溫心想，看來是beta的精神力特性導致，應該是自己多想。
beta精神力的特點，就是穩定。
極致的穩定。
萊溫收回精神力絲，道：“沒發現問題，季同學要是以後感覺不對勁，可以去找神木醫生檢查，他不會拒絕。”
“謝謝。”季安之禮貌回應。
季安玨吃完甜品，看事情告一段落，裝作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季安之衣角，像只小獸般試探道：“可以走了嗎？”
季安之抱著季安玨，滿眼歉意看向萊溫和林獨盛，林獨盛擺手發話：“小孩子坐不住，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沒事。”
剛說完沒幾秒，林獨盛想起什麽，道：“你的自由出入權限就不給你收回，出去散散心也好，記得註意自身安全。”
季安之連忙向校長道謝，同時隱晦地表達歉意，隨後帶著季安玨離開甜品店。
季安之和季安玨離開後，萊溫的精神力自動築起屏障，讓外聲音無法傳出。
哪怕這家甜品店只有他們兩人。
“檢查和上次還是一樣？”
面對林獨盛的問話，萊溫點頭。
林獨盛拿起勺子，試探般剜下一小塊嘗嘗，確實好吃。
邊吃邊道：“你覺得他的嫌疑怎樣？”
萊溫沒說話，思索幾秒後，客觀回道：“嫌疑不大，但無法完全排除。”
“他精神力絲和上次一樣，全部蜷縮一團，我的精神力絲上前觸碰，除了有點不耐煩的情緒，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林獨盛不解：“beta的精神力絲會蜷縮成一團嗎？”
“不知道，以前沒怎麽接觸過beta的精神力，但前幾天我翻看歷屆的資料，發現這種情況曾出現在幾個低等級的alpha和omega身上，他們都有一個特點——一心求死。”
最後四個字，讓林獨盛向萊溫看去：“真的？”
萊溫找出資料的照片，發給林獨盛。
“資料上是這樣記載。”
林獨盛看完，確實和萊溫所說一樣，所以季安之也是一心求死？
萊溫看出林獨盛的想法，打斷道：“不一定，那孩子本身就特殊。”
林獨盛想想也是，全星際這麽多人，多出一個怪胎也不足為奇。
林獨盛吃完最後一口甜品，放下勺子，起身道：“既然沒檢查出問題，那就回去了，還要讓情報部把調查到的資料封存，事可不少。”
萊溫應聲，跟在林獨盛身後離開。
……
季安之離開後，帶著季安玨先去官方店買東西，買完後前往星艦。
路上不可避免遇見其他人，所以明天自己帶娃的消息就會在全校傳開。
登上星艦，季安之第一時間詢問季安玨怎麽樣。
季安玨拍拍胸脯保證：“沒被發現，對方的情緒裏沒那麽濃重的懷疑，放心。”
知道季安玨的能力，季安之放下心。
不過可惜對方精神力太強，季安玨無法在完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讀取對方記憶。
“今天之後，他們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尋我，這段時間我們是安全的。”
說完，季安玨興奮詢問：“那我今天可不可以用全息倉？”
季安之無奈點頭，他還能為難一個小屁孩不成？
得到應允，季安玨立馬跑向全息倉，躺進去前還不忘關心季安之，讓他多註意身體。
說完後麻溜進入星網世界。
整個過程十秒鐘不到，這速度讓季安之不禁搖頭失笑。
季安玨登入星網，季安之則繼續改造星艦，這次的事情讓季安之內心敲響警鐘。
軍校已經調查到自己身上
他必須快點把星艦改造好，至少在這學期期末之前，把星艦改造完畢，裝修什麽的可以放在以後。
打開圖紙，拿出之前在機械城購買制作的零件，季安之繼續改造星艦。
現在最主要還剩下動力系統，他想把動力系統再一次升級提速，順便看能不能安裝一個空間跳躍裝置。
先不說後者，前者就困難重重。
軍方留下的動力系統，在軍中算不上頂尖，但卻可以打敗90%的民用飛船，這讓季安之很難辦。
要想升級，不可避免會涉及軍中機密技術，被發現私改，很大可能會被審問。
所以季安之打算最近多去聽些星戰設計系的課程，試著自己能不能創造出一個全新的星艦動力系統，這樣安全系數要高不少。
季安之一邊想著，一邊將改接甲板下方的線路。
有些東西自己用不上，線路就需要微調一下。
等全部改完，時間也來到晚上九點，還是季安玨看時間不早找到自己，季安之才發現。
回到宿舍，看二樓燈還沒滅，季安之疑惑，是忘記關燈了？
上樓，發現不是忘記關燈，而是祁言慎在客廳。
發現季安之終於回來，祁言慎冷靜中略帶緊張地詢問道：“是出事了？回來這麽晚？”
季安之失笑解釋沒有，只是在布置星艦，忘了時間而已。
祁言慎知道季安之很喜歡那艘星艦，得知他是在布置星艦，放下心來。
轉而想起另一件事，祁言慎問道：“你今天去和馮老師見面？”
萊溫邀請自己時，祁言慎也在場，他知道不足為奇。
季安之坦然承認。
祁言慎詢問對方有沒有為難季安之，確認季安之真的沒被為難，祁言慎拿出一個飾扣遞給季安之。
季安之沒接過飾扣，轉而詢問這是什麽。
“護罩，比普通護罩質量要好上許多，單人防護最少可以抗下4000單位能源的爆炸。”
4000單位能源的爆炸？
這個防護力讓季安之不由看向飾扣。
飾扣的主體是一顆流光溢彩溫潤如玉的透明寶石，上面雕刻著繁雜的紋路，周邊用銀白色的金屬浮雕裹住，華麗的洛可可風。
他一直以為這是個裝飾品。
他記得剛開學時，他在簡傅許還有路衍的信息素隔離環上，也看見過這種的飾扣。
後來簡傅許拆解能源箱爆炸，那些飾扣消失過一段時間，後面又在三人手上看見。
季安之沒接，推拒道：“我在軍校很安全，這種好東西沒必要。”
祁言慎沒動，堅持道：“收下，安全。”
季安之也堅持，他雖然很想要，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好處，好處都是需要交換。
他對祁言慎，本就是利用為主，有些好處還是不拿為好。
見季安之真的不願收下，祁言慎轉移目標，蹲下。
把飾扣扣在季安玨的兒童西裝領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安玨，這是送你的禮物，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扔了。”
季安之被祁言慎這操作打得措手不及。
話放在這裏，季安之不可能讓季安玨真的扔了，只好輕聲道謝。
見季安之終於願意收下，祁言慎也緩和下心情，解釋這種護罩只是比官方店裏面少一些，但算不上珍貴，還是安全最為重要。
祁言慎在一邊解釋，季安玨在一邊揭底：‘別聽他的，這顆飾扣上面的寶石看見沒有？是王蟲腦內的晶石，而且這個晶石還不是所有王蟲都會有，要那些特殊的王蟲腦內才會有。’
季安玨這番話，讓季安之知道這個飾扣的價值，可以說無價之寶。
有錢都買不到，必須有權。
祁言慎還在解釋，季安之想離開聯邦時，可以把能源箱的手稿留下，也算報答。
“嗯，我知道了，時間不早，該去休息。”
時間確實不早，都快十一點，不過在季安之上樓前，祁言慎又拿出一個醫療盒遞給季安之。
裏面赫然放著五支藥劑。
“……謝謝。”
季安之帶著季安玨上樓，剛關門，季安玨就道：“你動心了？”
季安之側過頭，不去看季安玨。
可能是動心了吧，畢竟誰不喜歡明目張膽的偏愛？
季安之轉移話題：“我明天沒有主課，也沒有選課，所以明天我準備學習控制精神力絲，盡快把身體內的抑活成分排出去。”
季安玨被成功帶偏，重重點頭。
“是該把控制精神力絲這件事提上日程，你體內的抑活成分終究是個麻煩，越早排出越好。”
想著明天季安之又不去上課，季安玨幹脆把被褥扔在地上。
“撲通——”
本準備洗漱的季安之回頭，就看見床邊被被子掩埋的小團子。
下一秒，被褥懸空，還把上面被吵醒的小雪也懸空，淒厲的貓叫差點貫穿耳膜。
“喵嗚————”
季安玨立馬把小雪放地上，順帶用精神力封口，兩小時後自動解封。
季安之沒忍住，側頭憋笑，感受到季安玨的死亡視線，季安之連忙輕咳一聲，走去洗漱間洗漱。
季安玨看了眼被褥，又看看小雪，氣不打一處來，操控精神力絲，把被褥粗暴扔在地上。
等季安之出來時，就看見床上的被褥全在地上，小雪被懸在空中，氣急敗壞想抓撓季安玨，因為被禁音，齜牙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季安玨坐在一地的被褥上，得意洋洋地看著小雪，還壞心眼地控制著一團水球，靠近小雪。
小雪被嚇得炸毛，渾身毛發豎起，比踩到尾巴還要激烈。
就算沒有聲音，季安之也能感到其中的淒厲。
季安之：“…………”
未來的生活註定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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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季安之微微一笑，笑容中還略帶苦澀：“……沒有，我的血親都不愛我，我沒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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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之當然知道，所以他沒用精神力舒緩劑。
但這話顯然不能說與他們聽，所以季安之低著頭，長發垂落，讓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言語中帶著些落寞無奈：“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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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誰知道！
這學生居然沒找血親或者omega進行撫慰，而是服用精神力舒緩劑！
也虧沒出事，一旦出事，自己都要被星圖系那群老東西追殺。
知道季安之的家庭情況，林獨盛猜測季安之可能有這方面的心理創傷，所以非必要情況下很排斥omega的精神力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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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季安之這種情況實在獨一無二，萊溫和林獨盛又沒想研究清楚。
對視一眼，放棄再問下去。
萊溫關心道：“季同學，你的情況千萬不要任性，不要使用精神力舒緩劑，對你不好。”
季安之點頭，萊溫順勢說下去：“既然你也不知道，也不願意配合檢查，那我今天再給你檢查一次精神力，可以嗎？”
季安之點頭，這個沒關系，季安玨能解決。
萊溫再次給季安之檢查。
精神力海依舊浩瀚，精神力絲也依舊沈悶，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萊溫試探性地觸碰精神力絲，蜷曲一團的精神力絲毫無反應，甚至好像被打擾，散發著不耐煩的情緒。
萊溫心想，看來是beta的精神力特性導致，應該是自己多想。
beta精神力的特點，就是穩定。
極致的穩定。
萊溫收回精神力絲，道：“沒發現問題，季同學要是以後感覺不對勁，可以去找神木醫生檢查，他不會拒絕。”
“謝謝。”季安之禮貌回應。
季安玨吃完甜品，看事情告一段落，裝作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季安之衣角，像只小獸般試探道：“可以走了嗎？”
季安之抱著季安玨，滿眼歉意看向萊溫和林獨盛，林獨盛擺手發話：“小孩子坐不住，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沒事。”
剛說完沒幾秒，林獨盛想起什麽，道：“你的自由出入權限就不給你收回，出去散散心也好，記得註意自身安全。”
季安之連忙向校長道謝，同時隱晦地表達歉意，隨後帶著季安玨離開甜品店。
季安之和季安玨離開後，萊溫的精神力自動築起屏障，讓外聲音無法傳出。
哪怕這家甜品店只有他們兩人。
“檢查和上次還是一樣？”
面對林獨盛的問話，萊溫點頭。
林獨盛拿起勺子，試探般剜下一小塊嘗嘗，確實好吃。
邊吃邊道：“你覺得他的嫌疑怎樣？”
萊溫沒說話，思索幾秒後，客觀回道：“嫌疑不大，但無法完全排除。”
“他精神力絲和上次一樣，全部蜷縮一團，我的精神力絲上前觸碰，除了有點不耐煩的情緒，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林獨盛不解：“beta的精神力絲會蜷縮成一團嗎？”
“不知道，以前沒怎麽接觸過beta的精神力，但前幾天我翻看歷屆的資料，發現這種情況曾出現在幾個低等級的alpha和omega身上，他們都有一個特點——一心求死。”
最後四個字，讓林獨盛向萊溫看去：“真的？”
萊溫找出資料的照片，發給林獨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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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獨盛看完，確實和萊溫所說一樣，所以季安之也是一心求死？
萊溫看出林獨盛的想法，打斷道：“不一定，那孩子本身就特殊。”
林獨盛想想也是，全星際這麽多人，多出一個怪胎也不足為奇。
林獨盛吃完最後一口甜品，放下勺子，起身道：“既然沒檢查出問題，那就回去了，還要讓情報部把調查到的資料封存，事可不少。”
萊溫應聲，跟在林獨盛身後離開。
……
季安之離開後，帶著季安玨先去官方店買東西，買完後前往星艦。
路上不可避免遇見其他人，所以明天自己帶娃的消息就會在全校傳開。
登上星艦，季安之第一時間詢問季安玨怎麽樣。
季安玨拍拍胸脯保證：“沒被發現，對方的情緒裏沒那麽濃重的懷疑，放心。”
知道季安玨的能力，季安之放下心。
不過可惜對方精神力太強，季安玨無法在完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讀取對方記憶。
“今天之後，他們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尋我，這段時間我們是安全的。”
說完，季安玨興奮詢問：“那我今天可不可以用全息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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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應允，季安玨立馬跑向全息倉，躺進去前還不忘關心季安之，讓他多註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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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十秒鐘不到，這速度讓季安之不禁搖頭失笑。
季安玨登入星網，季安之則繼續改造星艦，這次的事情讓季安之內心敲響警鐘。
軍校已經調查到自己身上
他必須快點把星艦改造好，至少在這學期期末之前，把星艦改造完畢，裝修什麽的可以放在以後。
打開圖紙，拿出之前在機械城購買制作的零件，季安之繼續改造星艦。
現在最主要還剩下動力系統，他想把動力系統再一次升級提速，順便看能不能安裝一個空間跳躍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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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留下的動力系統，在軍中算不上頂尖，但卻可以打敗90%的民用飛船，這讓季安之很難辦。
要想升級，不可避免會涉及軍中機密技術，被發現私改，很大可能會被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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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之失笑解釋沒有，只是在布置星艦，忘了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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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溫邀請自己時，祁言慎也在場，他知道不足為奇。
季安之坦然承認。
祁言慎詢問對方有沒有為難季安之，確認季安之真的沒被為難，祁言慎拿出一個飾扣遞給季安之。
季安之沒接過飾扣，轉而詢問這是什麽。
“護罩，比普通護罩質量要好上許多，單人防護最少可以抗下4000單位能源的爆炸。”
4000單位能源的爆炸？
這個防護力讓季安之不由看向飾扣。
飾扣的主體是一顆流光溢彩溫潤如玉的透明寶石，上面雕刻著繁雜的紋路，周邊用銀白色的金屬浮雕裹住，華麗的洛可可風。
他一直以為這是個裝飾品。
他記得剛開學時，他在簡傅許還有路衍的信息素隔離環上，也看見過這種的飾扣。
後來簡傅許拆解能源箱爆炸，那些飾扣消失過一段時間，後面又在三人手上看見。
季安之沒接，推拒道：“我在軍校很安全，這種好東西沒必要。”
祁言慎沒動，堅持道：“收下，安全。”
季安之也堅持，他雖然很想要，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好處，好處都是需要交換。
他對祁言慎，本就是利用為主，有些好處還是不拿為好。
見季安之真的不願收下，祁言慎轉移目標，蹲下。
把飾扣扣在季安玨的兒童西裝領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安玨，這是送你的禮物，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扔了。”
季安之被祁言慎這操作打得措手不及。
話放在這裏，季安之不可能讓季安玨真的扔了，只好輕聲道謝。
見季安之終於願意收下，祁言慎也緩和下心情，解釋這種護罩只是比官方店裏面少一些，但算不上珍貴，還是安全最為重要。
祁言慎在一邊解釋，季安玨在一邊揭底：‘別聽他的，這顆飾扣上面的寶石看見沒有？是王蟲腦內的晶石，而且這個晶石還不是所有王蟲都會有，要那些特殊的王蟲腦內才會有。’
季安玨這番話，讓季安之知道這個飾扣的價值，可以說無價之寶。
有錢都買不到，必須有權。
祁言慎還在解釋，季安之想離開聯邦時，可以把能源箱的手稿留下，也算報答。
“嗯，我知道了，時間不早，該去休息。”
時間確實不早，都快十一點，不過在季安之上樓前，祁言慎又拿出一個醫療盒遞給季安之。
裏面赫然放著五支藥劑。
“……謝謝。”
季安之帶著季安玨上樓，剛關門，季安玨就道：“你動心了？”
季安之側過頭，不去看季安玨。
可能是動心了吧，畢竟誰不喜歡明目張膽的偏愛？
季安之轉移話題：“我明天沒有主課，也沒有選課，所以明天我準備學習控制精神力絲，盡快把身體內的抑活成分排出去。”
季安玨被成功帶偏，重重點頭。
“是該把控制精神力絲這件事提上日程，你體內的抑活成分終究是個麻煩，越早排出越好。”
想著明天季安之又不去上課，季安玨幹脆把被褥扔在地上。
“撲通——”
本準備洗漱的季安之回頭，就看見床邊被被子掩埋的小團子。
下一秒，被褥懸空，還把上面被吵醒的小雪也懸空，淒厲的貓叫差點貫穿耳膜。
“喵嗚————”
季安玨立馬把小雪放地上，順帶用精神力封口，兩小時後自動解封。
季安之沒忍住，側頭憋笑，感受到季安玨的死亡視線，季安之連忙輕咳一聲，走去洗漱間洗漱。
季安玨看了眼被褥，又看看小雪，氣不打一處來，操控精神力絲，把被褥粗暴扔在地上。
等季安之出來時，就看見床上的被褥全在地上，小雪被懸在空中，氣急敗壞想抓撓季安玨，因為被禁音，齜牙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季安玨坐在一地的被褥上，得意洋洋地看著小雪，還壞心眼地控制著一團水球，靠近小雪。
小雪被嚇得炸毛，渾身毛發豎起，比踩到尾巴還要激烈。
就算沒有聲音，季安之也能感到其中的淒厲。
季安之：“…………”
未來的生活註定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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