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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出來，日光更毒了些，陽光灑在顧楠的臉上，房間內凝固的慍色褪去。她回頭看了眼，勾唇冷笑，無聲腹誹，沈銘還真是不讓她失望。
擡手迎著陽光遮了遮，暗忖怎麽跟陸禦時交代。
知道這批礦機的人，除兩邊負責人外，只有她沒簽保密協議。
原想著沈銘知道後會想辦法阻止星子樓和陸禦時合作，國外港口有太多操作空間，稍微用點心就能讓事故變成一場意外。
哪料沈銘夠狠，故意露出馬腳，就差指著鼻子告訴陸禦時。
這批貨，我搞得。
半晌，顧楠回頭啐，罵了聲沈銘。
打開手機，一條來自兩個小時前的消息倔強地擺在置頂位置。
陸禦時：【在哪？】
兩個字，顧楠盯著看了半晌，面無表情，而後回身、轉頭，在司機師傅不解的目光下，怒罵半分鐘沈銘。
上車，改口終點位置：“去陸氏集團。”
【想我了？】
陸禦時很迅速地發了個位置，連句話都沒有。
顧楠磨著後槽牙“嘖”了聲，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要不是我確實心虛，誰搭理你。”
翻了個白眼，順便告知司機師傅掉頭，她低下頭，擰著眉頭想東想西。
沈銘把馬腳露得那麽明顯，陸禦時不找她似乎更奇怪，但找她聊公事，有必要去家裏嗎。
“啊！”
她想得出神，只聽司機師傅一聲驚呼，車子瞬間剎停，因為慣性，她的身體不受控的往前沖，幸好手腳快才避免把初吻獻給副駕駛座椅。
“不是……”話沒說完，就被司機師傅的怒罵聲蓋過去。
“想死麻煩找沒人的地方，這是主幹路！撞到你們算誰的？沒長眼睛嗎，當這是你家客廳啊！外國人？fuck！法你全家克，法你老祖宗可克！”司機師傅罵了個痛快，似乎終於想起關心後座的乘客，轉頭。
“砰。”客人下車，順手帶上了車門。
“欸？”
顧楠路過副駕駛，隨手把路費從車窗放進去，對司機師傅擺手：“就送到這吧。”
說完，沒給司機師傅眼神，腳步不停，目光註視前面爭吵的三男一女，她嘴角略起弧度，沈家大小姐似乎有難。
餘光也沒落下咖啡廳熟悉的背影，被遮陽傘擋住大半身形，但她確信自己沒看錯。
得來全不費工夫。
顧楠不緊不慢走到幾人身前。
“你誰？不想死就滾。”為首穿白色T恤的男人一頭卷發像似搟氈了，回過頭，淺棕色眼球直勾勾盯著顧楠，方形臉上大鼻頭異常勾人視線。
顧楠眼神側過去，收回視線。
外國人？
抱著胳膊往跟前站，邪魅一笑：“好打抱不平的路人咯。”
“滾。”
“嘖，大鼻子，你有點沒禮貌了。”顧楠圍著他周身溜一圈，又毫不掩飾地掃過其餘兩人，最後慢悠悠晃到沈曼曼身前，用身體擋在幾個壯漢與沈曼曼之間，小幅度側身，留下沈曼曼和幾個壯漢之間眼神交流的空間。
顧楠：“我認識這位小姐，讓她不開心，你們得吃不了兜著走，識相的話……”
意料之內，大鼻子嗤笑一聲：“沈曼曼，沈家大小姐，如何？”
“認識？還敢當街欺負人？”顧楠揉了揉手腕。
“這大小姐打傷我兄弟，讓她賠禮道歉，有問題？”
顧楠眼神往右後方向瞥，餘光掃到沈曼曼滿臉的不服氣。
她又不是來主持公道的。
笑了聲，豎起大拇指：“真有種。你們三個，被她一個女孩打？說出去就算別人信，你們自己不嫌丟人？”
大鼻子罵：“伶牙俐齒。”
“謝謝誇獎。”
“Arschloch！”
顧楠揉揉耳朵：“不好意思，聽不懂，麻煩說中文。”
沈曼曼推開顧楠，手指大鼻子怒聲：“你別太過分！”
棒球服男上前，不懷好意地打量顧楠，吹了聲流.氓哨：“小姑娘，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看不慣孬種，今天這閑事我還真管定了。”
“給臉不要臉。”
大鼻子歪了下嘴，擡手要動，顧楠眼疾手快，一把拉開沈曼曼，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拳頭朝大鼻子的臉砸過去，見大鼻子擡臂抵擋，沖到面前的拳頭偏了方向，砸到他的肩頭，順勢借力踹到一旁看熱鬧的棒球服男。
“你！”
“剛才口哨吹得不錯，再吹一個。”不給棒球服男反抗的機會，對準他地膝蓋猛力擡腳。
慘叫聲響徹街頭，第三人隨之迎上來，滿臉怒色。
顧楠直勾勾盯著他身後，哪怕他近到身前也不眨眼，惹人好奇回頭，電光火石間一記窩心腳踢出去，居高臨下註視他在地上打滾。
“你耍陰招！”
顧楠聳肩：“對付小人，自然要用對付小人的辦法。”
笑瞇瞇回頭，問大鼻子：“怎麽樣，評價一下，我打得狠，還是沈小姐打得狠？”
大鼻子目光不善，不過卻是對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兄弟：“起來！”
顧楠好心解惑：“踢到穴位了，他倆暫時起不來，你呢，要試試麽？”
大鼻子謹慎地盯著她看了一眼，眼神往咖啡廳方向掃了掃，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左一右扶起兩個兄弟，轉身就走。
顧楠給他三秒鐘的時間，擡腳踢了顆石子，不偏不倚，正中大鼻子膝彎，大鼻子“哎呦”一聲，栽倒下去。
兄弟三人摞在一起，滑稽好笑。
顧楠爽朗大笑，贏來一記眼刀，她迎著大鼻子的目光聳肩：“看我幹什麽，看路，免得再摔跤。不過……反正有倆兄弟給你當肉墊，你摔不疼。”
“你等著瞧！”
“我等著，”顧楠好心報上名號，“陸禦時的女朋友，顧楠，隨時恭候哈。”
沒人回答。
“不是，聽到沒有？”顧楠扯著嗓子喊了聲。
沈曼曼感謝的話被顧楠一嗓子喊了回去，滿臉覆雜地盯著顧楠側臉看了好大一會，還是擠出兩個字：“謝謝。”
“不用，英雄救美而已。”顧楠收回視線，餘光同樣掃過咖啡廳方向，遮陽傘後面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
暗自好笑，費心做場戲，還沒登場，被她捷足先登。
“嘖嘖”搖頭，她怎麽就沒想到，可以用這種方式接觸沈曼曼。
“哎！”
猛然回神，輕輕嗓子緩解尷尬：“啊，沈小姐，還有事嗎？”
“哥哥發消息說，你給了我兩張雲汀的票。”沈曼曼大大方方接受好意，許下承諾，“今天你又幫了我，以後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顧楠面上神傷，又用笑意強掩：“大小姐命好，正好趕巧。我托人要了兩年雲汀的票，這不，前不久剛要到。”
沈曼曼楞了下：“你也沒去過？”
“那可是雲汀，哪那麽容易。”顧楠長嘆口氣，“可惜裏面不讓拍照，不然還真想求大小姐幫忙拍點照片。”
話說到這份上，她不信沈曼曼聽不出言外之意。
“不如我們一塊去。”沈曼曼示好地拉住顧楠的手，“都是朋友，叫我曼曼就行，不介意的話，我叫你楠楠。”
“可以，”又問：“你的保鏢呢？我記得你哥哥出門都帶不少保鏢，他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沈曼曼支吾半晌，嘆口氣：“哥哥不許我見林浩禹，帶保鏢出來，他該知道了。”
顧楠心道，果然不出所料。
“但你一個人太危險，這樣吧，如果不方便讓你哥哥知道，你可以找我，對付這麽幾個人，我還是有把握的。”
“我知道，哥哥說你很厲害。”
顧楠挑眉：“現在呢，還去找他嗎？”
“其實我經常偷偷不帶保鏢出來，但從來沒出過事，今天……今天是林浩禹約我，說他有被陷害的證據。”
“你不會還覺得他是被陷害的吧？”顧楠扯了扯嘴角。
沈曼曼與她對視許久，答非所問：“你和陸禦時沒在談戀愛吧？”
“哈？”
“至少你不愛他。”
顧楠不確定她的目的，但在沈銘面前曾親口承認過被強迫，也不好改口，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什麽……意思？”
沈曼曼搖頭，證據擺在面前，她怎麽可能還會相信林浩禹，只是氣憤，氣林浩禹怎麽可以理直氣壯地說無辜，氣憤之餘還有對自己的不齒，事到如今，竟然還妄想林浩禹知錯能改。
剛才如果顧楠沒出現，怕就是林浩禹“英雄救美”，或許兩人還能冰釋前嫌。
落寞笑笑，擡頭鄭重說：“沒事，不喜歡挺好的。楠楠，你如果要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先確認他的人品再喜歡。”別像我一樣，愛上了才知道對方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顧楠不理解，但看她愛得要死要活，只能表示尊重。
“你一會有事嗎？想請你吃個飯，就當謝謝你了。”
顧楠忽略陸禦時發來的問號，淡定合上手機：“沒事。”
陸禦時哪有沈曼曼重要。
兩小時後，飯畢，沈曼曼去洗手間補妝，顧楠叼了根牙簽，百無聊賴打開手機。
陸禦時：【你是想現在過來，還是想讓我和你聊聊別的事情。】
消息接受時間，半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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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出來，日光更毒了些，陽光灑在顧楠的臉上，房間內凝固的慍色褪去。她回頭看了眼，勾唇冷笑，無聲腹誹，沈銘還真是不讓她失望。
擡手迎著陽光遮了遮，暗忖怎麽跟陸禦時交代。
知道這批礦機的人，除兩邊負責人外，只有她沒簽保密協議。
原想著沈銘知道後會想辦法阻止星子樓和陸禦時合作，國外港口有太多操作空間，稍微用點心就能讓事故變成一場意外。
哪料沈銘夠狠，故意露出馬腳，就差指著鼻子告訴陸禦時。
這批貨，我搞得。
半晌，顧楠回頭啐，罵了聲沈銘。
打開手機，一條來自兩個小時前的消息倔強地擺在置頂位置。
陸禦時：【在哪？】
兩個字，顧楠盯著看了半晌，面無表情，而後回身、轉頭，在司機師傅不解的目光下，怒罵半分鐘沈銘。
上車，改口終點位置：“去陸氏集團。”
【想我了？】
陸禦時很迅速地發了個位置，連句話都沒有。
顧楠磨著後槽牙“嘖”了聲，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要不是我確實心虛，誰搭理你。”
翻了個白眼，順便告知司機師傅掉頭，她低下頭，擰著眉頭想東想西。
沈銘把馬腳露得那麽明顯，陸禦時不找她似乎更奇怪，但找她聊公事，有必要去家裏嗎。
“啊！”
她想得出神，只聽司機師傅一聲驚呼，車子瞬間剎停，因為慣性，她的身體不受控的往前沖，幸好手腳快才避免把初吻獻給副駕駛座椅。
“不是……”話沒說完，就被司機師傅的怒罵聲蓋過去。
“想死麻煩找沒人的地方，這是主幹路！撞到你們算誰的？沒長眼睛嗎，當這是你家客廳啊！外國人？fuck！法你全家克，法你老祖宗可克！”司機師傅罵了個痛快，似乎終於想起關心後座的乘客，轉頭。
“砰。”客人下車，順手帶上了車門。
“欸？”
顧楠路過副駕駛，隨手把路費從車窗放進去，對司機師傅擺手：“就送到這吧。”
說完，沒給司機師傅眼神，腳步不停，目光註視前面爭吵的三男一女，她嘴角略起弧度，沈家大小姐似乎有難。
餘光也沒落下咖啡廳熟悉的背影，被遮陽傘擋住大半身形，但她確信自己沒看錯。
得來全不費工夫。
顧楠不緊不慢走到幾人身前。
“你誰？不想死就滾。”為首穿白色T恤的男人一頭卷發像似搟氈了，回過頭，淺棕色眼球直勾勾盯著顧楠，方形臉上大鼻頭異常勾人視線。
顧楠眼神側過去，收回視線。
外國人？
抱著胳膊往跟前站，邪魅一笑：“好打抱不平的路人咯。”
“滾。”
“嘖，大鼻子，你有點沒禮貌了。”顧楠圍著他周身溜一圈，又毫不掩飾地掃過其餘兩人，最後慢悠悠晃到沈曼曼身前，用身體擋在幾個壯漢與沈曼曼之間，小幅度側身，留下沈曼曼和幾個壯漢之間眼神交流的空間。
顧楠：“我認識這位小姐，讓她不開心，你們得吃不了兜著走，識相的話……”
意料之內，大鼻子嗤笑一聲：“沈曼曼，沈家大小姐，如何？”
“認識？還敢當街欺負人？”顧楠揉了揉手腕。
“這大小姐打傷我兄弟，讓她賠禮道歉，有問題？”
顧楠眼神往右後方向瞥，餘光掃到沈曼曼滿臉的不服氣。
她又不是來主持公道的。
笑了聲，豎起大拇指：“真有種。你們三個，被她一個女孩打？說出去就算別人信，你們自己不嫌丟人？”
大鼻子罵：“伶牙俐齒。”
“謝謝誇獎。”
“Arschloch！”
顧楠揉揉耳朵：“不好意思，聽不懂，麻煩說中文。”
沈曼曼推開顧楠，手指大鼻子怒聲：“你別太過分！”
棒球服男上前，不懷好意地打量顧楠，吹了聲流.氓哨：“小姑娘，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看不慣孬種，今天這閑事我還真管定了。”
“給臉不要臉。”
大鼻子歪了下嘴，擡手要動，顧楠眼疾手快，一把拉開沈曼曼，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拳頭朝大鼻子的臉砸過去，見大鼻子擡臂抵擋，沖到面前的拳頭偏了方向，砸到他的肩頭，順勢借力踹到一旁看熱鬧的棒球服男。
“你！”
“剛才口哨吹得不錯，再吹一個。”不給棒球服男反抗的機會，對準他地膝蓋猛力擡腳。
慘叫聲響徹街頭，第三人隨之迎上來，滿臉怒色。
顧楠直勾勾盯著他身後，哪怕他近到身前也不眨眼，惹人好奇回頭，電光火石間一記窩心腳踢出去，居高臨下註視他在地上打滾。
“你耍陰招！”
顧楠聳肩：“對付小人，自然要用對付小人的辦法。”
笑瞇瞇回頭，問大鼻子：“怎麽樣，評價一下，我打得狠，還是沈小姐打得狠？”
大鼻子目光不善，不過卻是對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兄弟：“起來！”
顧楠好心解惑：“踢到穴位了，他倆暫時起不來，你呢，要試試麽？”
大鼻子謹慎地盯著她看了一眼，眼神往咖啡廳方向掃了掃，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左一右扶起兩個兄弟，轉身就走。
顧楠給他三秒鐘的時間，擡腳踢了顆石子，不偏不倚，正中大鼻子膝彎，大鼻子“哎呦”一聲，栽倒下去。
兄弟三人摞在一起，滑稽好笑。
顧楠爽朗大笑，贏來一記眼刀，她迎著大鼻子的目光聳肩：“看我幹什麽，看路，免得再摔跤。不過……反正有倆兄弟給你當肉墊，你摔不疼。”
“你等著瞧！”
“我等著，”顧楠好心報上名號，“陸禦時的女朋友，顧楠，隨時恭候哈。”
沒人回答。
“不是，聽到沒有？”顧楠扯著嗓子喊了聲。
沈曼曼感謝的話被顧楠一嗓子喊了回去，滿臉覆雜地盯著顧楠側臉看了好大一會，還是擠出兩個字：“謝謝。”
“不用，英雄救美而已。”顧楠收回視線，餘光同樣掃過咖啡廳方向，遮陽傘後面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
暗自好笑，費心做場戲，還沒登場，被她捷足先登。
“嘖嘖”搖頭，她怎麽就沒想到，可以用這種方式接觸沈曼曼。
“哎！”
猛然回神，輕輕嗓子緩解尷尬：“啊，沈小姐，還有事嗎？”
“哥哥發消息說，你給了我兩張雲汀的票。”沈曼曼大大方方接受好意，許下承諾，“今天你又幫了我，以後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顧楠面上神傷，又用笑意強掩：“大小姐命好，正好趕巧。我托人要了兩年雲汀的票，這不，前不久剛要到。”
沈曼曼楞了下：“你也沒去過？”
“那可是雲汀，哪那麽容易。”顧楠長嘆口氣，“可惜裏面不讓拍照，不然還真想求大小姐幫忙拍點照片。”
話說到這份上，她不信沈曼曼聽不出言外之意。
“不如我們一塊去。”沈曼曼示好地拉住顧楠的手，“都是朋友，叫我曼曼就行，不介意的話，我叫你楠楠。”
“可以，”又問：“你的保鏢呢？我記得你哥哥出門都帶不少保鏢，他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沈曼曼支吾半晌，嘆口氣：“哥哥不許我見林浩禹，帶保鏢出來，他該知道了。”
顧楠心道，果然不出所料。
“但你一個人太危險，這樣吧，如果不方便讓你哥哥知道，你可以找我，對付這麽幾個人，我還是有把握的。”
“我知道，哥哥說你很厲害。”
顧楠挑眉：“現在呢，還去找他嗎？”
“其實我經常偷偷不帶保鏢出來，但從來沒出過事，今天……今天是林浩禹約我，說他有被陷害的證據。”
“你不會還覺得他是被陷害的吧？”顧楠扯了扯嘴角。
沈曼曼與她對視許久，答非所問：“你和陸禦時沒在談戀愛吧？”
“哈？”
“至少你不愛他。”
顧楠不確定她的目的，但在沈銘面前曾親口承認過被強迫，也不好改口，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什麽……意思？”
沈曼曼搖頭，證據擺在面前，她怎麽可能還會相信林浩禹，只是氣憤，氣林浩禹怎麽可以理直氣壯地說無辜，氣憤之餘還有對自己的不齒，事到如今，竟然還妄想林浩禹知錯能改。
剛才如果顧楠沒出現，怕就是林浩禹“英雄救美”，或許兩人還能冰釋前嫌。
落寞笑笑，擡頭鄭重說：“沒事，不喜歡挺好的。楠楠，你如果要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先確認他的人品再喜歡。”別像我一樣，愛上了才知道對方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顧楠不理解，但看她愛得要死要活，只能表示尊重。
“你一會有事嗎？想請你吃個飯，就當謝謝你了。”
顧楠忽略陸禦時發來的問號，淡定合上手機：“沒事。”
陸禦時哪有沈曼曼重要。
兩小時後，飯畢，沈曼曼去洗手間補妝，顧楠叼了根牙簽，百無聊賴打開手機。
陸禦時：【你是想現在過來，還是想讓我和你聊聊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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