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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機會 寶寶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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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機會 寶寶跑不掉了

收拾好行李, 訂好機票,聽荷縮在沙發角落,把玩著手機。

剛給卡姐發過去消息,問她現在在哪, 卻一直收不到回信。早在幾天前, 聽荷就已經聯系了卡姐, 誰曾想卡姐就跟失聯了似的。收不到卡姐的消息,聽荷心跳得很快,慌慌的,生怕卡姐出什麽事。

在英國那會兒,多虧卡姐照顧, 聽荷才能一點一點地從自己封閉的小世界走出來。卡姐帶她見識到了更廣的世界,帶她嘗試了許多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東西,這時聽荷才發現, 自己對那些刺激的運動是十分向往的, 即便心裏害怕還是想要嘗試,也是這時才發現, 小時候的經歷對她整個人的影響有多深。

她感激卡姐, 感激卡姐給了她不一樣的生活體驗,感激卡姐對她獨一份的偏愛,那是聽荷以前從未感受過的。

遲遲收不到回信,聽荷有些衰地垂著腦袋。心裏嘟囔著, 卡姐去哪了,怎麽還不回她的消息。

這兩天, 她陪著何征出院,解決了公司那邊的事,一切準備就緒, 去往機場的路上,她還在想,說不定卡姐是有事顧不上與她聯系,等回到英國就好了。

機場人流熙攘,來來往往間,聽荷拖著行李箱在休息區坐下,五六月份的滬城天氣算得上炎熱,她穿著一襲幹凈清爽的藍色長裙,手裏把玩手機,路人從她眼前走過,她不緊不慢擡起頭,眺望了眼人群。

今日逄優介居然沒來。

還以為他又會死皮賴臉地跟上她,阻攔她離開。

不過轉念一想,逄優介對她估計是過了新鮮感的那個期限,所以即便她走了,他也不會在意吧?可是為什麽她之前留下的打火機他會留這麽多年,他們之前的回憶逄優介會記得那般清楚?

聽荷心裏清楚自己對逄優介估計是放不下了,但她還是要離開,比起情愛,她更希望自己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像沒有逄優介的這五年,和卡姐在一塊兒,嘗試些新奇的事物,體會一種未曾涉足過的生活。

聽荷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時間了,她從椅子上站起,往檢票區走。

———

與此同時。

逄優介到了西門的山頂莊園,來這兒時他特地多轉了圈,發現西門真是個會享受的,買了這麽大一塊場地,能玩,能欣賞美景,還能……關人。

逄優介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也買個相似的莊園,用來關不聽話的寶寶最合適了。

到別墅裏,他大喇喇往沙發上一坐,斜靠在扶手上,點了根煙抽。聽到動靜,他瞇眼看過去,只見西門從地下室上來,一襲白色西服,在家裏依舊穿得像是個貴族公子,手裏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脖子上的……血。

咬痕?

等人走近了,逄優介撣了撣煙灰調侃:“這是被誰咬了?咬這麽狠,跟你多大仇多大怨?”

西門並未因逄優介調侃的話而有一絲一毫地動怒,他走過去朝人笑了笑,“今兒聽荷就要走了吧?你不去送送?”

“送什麽?”逄優介說,“過兩天還得見面。”

他最討厭分別的那個場景了。要他目送聽荷離開,幾天見不著面,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要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嗎?”西門問道,“怎麽,你還真打算把自己的戶口從你家裏的戶口本上移走?以後要和叔叔阿姨斷絕關系了嗎?”

“不然呢?”逄優介不知想到什麽他又笑,“我要是和聽荷結婚,自然得單開一個戶口本。”

“結婚?想得可真夠長遠的。”西門笑了笑,“不怕人家不願意,不搭理你嗎?”

“你懂什麽?”逄優介沒好氣道,“這幾天我寶寶明顯對我心軟很多。”

“也有可能是因為要離開了,對你好點兒?”西門說。

“不會說話就別說。”逄優介嘖了聲。這西門平時溫溫柔柔,這時候非要說些難聽的話惹他心煩,“就不能是我寶寶想對我好?她對我舊情難忘。”

“嗯,好。”西門低頭笑了笑,“聽荷對你舊情難忘。”

這話說出來也不知會有幾個人信,反正逄優介是幸災樂禍地信了。

二人又根據代聞傳回來的消息商量了下接下來的計劃,說是要靠剛發現的金礦賺一筆錢,等一切商量好,計劃落定。

逄優介起身離開,出去時有觀光車送他出去,只是他人走到院子裏時突然停下。

瞇眼朝一個位置看了看,貌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怎麽了?”西門在一旁問。

逄優介沒說話,徑直走過去。

在草地上,撿起一條眼熟的藍寶石項鏈,是他曾經送給聽荷的。

西門遠遠望見,眼眸倏地一暗,他走過去,“一條項鏈,怎麽還能勞你過來撿一下?”

“這是我送給聽荷的,她當時生我的氣,說是給我扔了。”逄優介記得很清楚。這條項鏈全世界僅一條,他親自過去買的,親自送給聽荷的,不可能認錯。

逄優介側眸望了眼西門,“怎麽,她還能扔到你這兒?”

西門聳了聳肩,“這事我怎麽知道?你跟你那小女朋友吵架,我還能插上一腳不成?”

逄優介腳踩了幾下腳下的這塊草地,唇角笑容恣意,道:“西門,底下關的誰啊?”

“又不可能是你女朋友。”

“我挺想知道。”

話音落下,兩個人僵持了好片刻。

逄優介說:“我記得聽荷在國外那會兒有個好朋友,她說她那朋友這幾天到滬城了,說是要找她玩,只是幾天沒見到人影,我挺想知道這人是誰,一次又一次壞我好事,所以特地去查了下。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西門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你能發現什麽?”

逄優介凝著他沒說話。

好半晌,西門說:“之前的賭約你輸了,你說要送給我的那三分利我不要了,這事你也別再管,我們畢竟好兄弟一場。”

逄優介聞聲卻突然笑了下,“西門,我真想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把我家寶寶迷得不行就算了,還能讓你這般大方,居然願意把到手的肉又還給我。”

若西門什麽也沒說,逄優介可能就將這事簡單揭過,但是此刻奸商西門,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將到手的肥肉拱手送出,作為西門好兄弟的逄優介自然是來了興趣。

西門沈默片刻,沒說話。

逄優介說:“我家寶寶還在生我的氣,但我這次要幫她救了她的朋友,她應該會感動得想哭,也不願再走了。是不是西門?”

“介,為了一個女人,你來管我的私事?”西門語氣依舊溫柔,可是話音中的威脅之意濃濃。

剛剛還能在一張沙發上談笑風生的兄弟倆,此刻卻突然反目,周圍人看得不知所措。

逄優介卻說:“西門,兄弟的幸福就靠你了,大方點兒把人給我。”

西門嗤笑:“你的幸福?呵,介,如果你把我當兄弟,就大方點,別打擾我的幸福。”

二人僵持不下。

但這兒畢竟是西門的地盤,逄優介點到為止,與人笑著道了別。還說什麽實在感謝西門,給了他這麽好的機會去哄寶寶。

西門面上沒說什麽,心裏把逄優介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自把卡姐請到這兒來,一切消息保密,就是不想外人知道,無奈還是能被人鉆了空子。

坐上車,逄優介就問助理:“她走了嗎?”

“我們的人在看著,林小姐還在排隊檢票。”

逄優介拿手機給項鏈拍了張照片,隨即將照片給聽荷發過去。

不出意外,聽荷那邊立刻回了信:

【這項鏈……】

【逄優介:我送你的項鏈,你就隨意送給別人?】

他在表示自己的不滿。

【聽荷:沒給你扔了就不錯了。】

很好,乖乖的寶寶變得不乖,嘴也毒了。肯定是跟壞人學壞了。

【逄優介:你那朋友現在的狀況可不是很好。】

【聽荷:什麽?卡姐怎麽了?】

逄優介還沒回覆消息,聽荷那邊就打來了電話。這般主動,這般緊張,只為了一個女人?

逄優介心情不爽地接了電話,“給我打電話幹什麽?想我了?”

聽荷直接忽略男人的調侃:“你見到卡姐了嗎?她在哪?你有她的消息嗎?我最近一直聯系不到她,我想她了。”

我想她了……逄優介嘴裏呢喃著這幾個字,和林聽荷分開那麽久,也沒見她說一句想他了。為了一個女人?!

逄優介說:“很不幸,你那朋友惹了不該惹的人,這會兒估計在受罪呢。”

“什麽?”

逄優介悠悠道:“西門,還記得嗎?我剛剛來找他,看見他脖子上的咬痕,估計是你那朋友咬的。別看西門長得那麽娘,他心裏狠著呢,你朋友咬了他,這會兒你朋友的牙估計都要被他拔光了吧。”

聽荷驟然聽見這樣的發言,有些不敢信,“不可能,卡姐怎麽可能和西門認識……卡姐她會受傷嗎?逄優介你不要騙我好不好?我很擔心卡姐的。”

“又不信我?我能騙你什麽?”逄優介說,“想知道就自己過來看。”

聽荷那邊沈默了很久,“逄優介,卡姐在哪?我要見她。”

五分鐘後,逄優介從助理那邊得到消息,聽荷從機場出來了。

聽到這消息,逄優介滿意地勾了勾唇。

苦了兄弟也不能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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