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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服軟 逄優介怎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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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服軟 逄優介怎也想不到,……

逄優介怎也想不到, 這次的聽荷會這般迅速地到達與他約定好的地點。

頂樓餐廳,燭光微微搖曳,逄優介饒有興致地給人倒了杯果汁遞過去,說:“嘗嘗。”

聽荷根本無心這些, 她有些迫切地問道:“你說卡姐的消息是真的嗎?”

“你這麽擔心她嗎?”他問, “還沒吃飯吧?先吃點兒東西。”

“我很擔心她, 卡姐對我很好。”聽荷接過男人的果汁後一臉不開心。逄優介此刻就仗著她有求於他,故意在這裏拖她時間,也不給她個準確的消息,壞死了。

“那我就對你不好了嗎?”男人這樣問,居然還覺得自己很委屈。

聽荷看了他一眼, 果斷選擇不回答,淺淺抿了口果汁喝。

這副耍小性子的模樣倒讓人生不起一點兒氣來。逄優介知自己曾有愧於聽荷,不然人家也不能一直不願意搭理他, 可剛剛女孩在聽到卡姐出事的反應著實讓他不爽。

他從未見過聽荷對他這般關心。

很生氣, 想要寶寶哄,但是寶寶不搭理他。寶寶還在生他的氣, 寶寶還在想著處理好這件事就離開他呢。

回到剛剛在西門那裏的猜想, 逄優介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背叛兄弟一次了。為了自己的幸福犧牲一下兄弟,他也不求西門能理解,只望西門別不給他面子。換句話說,別不識好歹, 到這事上誰還管誰是誰兄弟。

聽荷剛喝了口果汁,就聽到對面男人說:

“寶寶在擔心她啊?寶寶不開心, 我也很不開心。”

聽荷擡眸看過去。也不知這男人又要耍什麽幺蛾子,此刻居然斂了剛剛的那股拽勁兒。

逄優介:“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聽荷眼眸頓時一亮,一直在盯著男人看。

逄優介心裏得意得不行, 但他知道自己得意的模樣被聽荷看見,會惹人家煩,幹脆地選擇繼續演下去。其實他心裏也知道,聽荷能看穿,但他了解聽荷,聽荷即便看穿也不會拆穿他,甚至久而久之自己入了戲,心疼他。

“不過,西門這家夥脾氣很犟的,他要是想要什麽東西從來不會放手。”逄優介說,“你來之前我和他談了會兒,我說給他錢他不要,我問他要什麽他也不說。所以……你知道的,這事很難辦。”

“那怎麽辦?”聽荷滿臉寫著不開心。她對西門的了解不深,只記得是個長相漂亮的美公子,起初對西門的印象不錯,可是到現在,她最討厭這個人了,她不滿道:

“他怎麽會和卡姐認識?還有,他和卡姐什麽仇啊要把卡姐關起來。太壞了他。”

“關起來……”逄優介嘴裏重覆著這幾個字若有所思,實話說,他不信西門和卡姐之間是聽荷口中的仇怨,西門那樣狠心的人,若真和誰有仇,早就把人處理了,絕對不會關起來。

逄優介更認為那是一種情趣,就像是他想把寶寶關起來,這樣永遠不用擔心寶寶離開了。

“是啊,他太壞了。”逄優介說,“寶寶你放心,他那樣壞的兄弟我不要了,我會站在你這邊幫你。”

聽荷看了逄優介許久。這男人一抓住機會,就開始騙她,可惜她此刻確實有求於他,確實想借他的力找到卡姐。百般無奈,她只好點了下頭,一副乖巧的模樣落在男人眼裏。

結束時。

聽荷提前叫了網約車,夜色濃濃,她站在路邊等車,男人插兜站在她一旁,問道:

“我開車過來了,我可以送你的。”

聽荷客氣道:“我們不順路,就不麻煩你了。”

“不麻煩。”逄優介說,“再說,你怎麽知道我去哪?”

聽荷說:“我要先去酒店住。”

逄優介:“那我也要去那個酒店。”

聽荷看他,“你為什麽也要去?”

“我想去,這兒你也要管?”他突然湊近她臉蛋,好笑地問道:“你是我誰?”

聽荷:“……”

自己蠻不講理就算了,還敢反過來質問她。聽荷不滿地別開臉。若真放以前,她一定會因為男人的動作與話而害羞,但此刻她心裏擔心著卡姐,也就自然而然把那些曾經以為的暧昧動作忽視。

等網約車過來,聽荷坐上車時才敢松口氣,可她尚未和司機師傅報電話號,另一邊的車門被打開,逄優介毫不客氣地坐了上來,面對她驚詫的眼神,男人依舊能面不改色地說:

“沒錢了,蹭個車好嗎?”

聽荷:“你剛剛說你開了車過來。”

逄優介:“鑰匙不知道丟哪去了。”

這樣的厚臉皮,趕是趕不下去了。

聽荷幹脆閉嘴,斜靠在車窗戶上小憩。她心裏清楚,男人見她在休息,一定不會在吵她。

果不其然,逄優介難得地閉上嘴,一路沒說話。車內很安靜,聽荷原只是想閉上眼休息一下,誰知這一閉眼,想起很多和卡姐的回憶。

她曾問過卡姐,說自己忘不掉那個壞蛋前任怎麽辦。

卡姐告訴她說:忘不掉就忘不掉了,不要難為自己,聽荷啊,多笑笑,開心點兒。喏,實話說,我也有個忘不掉的人呢。

她與卡姐講述她之前的經歷,那些她自己都覺得不堪回首、有些難堪、有些蠢的回憶,但卡姐聽了,只是一味地幫她理解曾經的自己,給她信心,告訴她她有多好,她一個人經歷那麽些事情依舊能熬過來,她有多厲害。

不知不覺間,有淚水從緊閉的眼睛流出,由著她姿勢是歪頭靠在車窗玻璃,那幾滴眼珠淌過她臉頰,浸濕了鬢角的碎發,落進耳朵裏,好像突然失聰,周遭的一切都被隔絕在外,只有回憶像過山車般一個接著一個在腦海中閃過。

終於車到了酒店樓下,聽荷迷迷糊糊地下車,眼睛濕潤,視線也是一片模糊,男人站在她身前問她怎麽了。

好半晌,聽荷說:“逄優介,沒有你的五年,是卡姐一直陪在我身邊。她對我很好。”

她聲音含著哭腔,說了不知道第幾遍卡姐對她很好,可這一句莫名擊中男人的心臟。

沒有他的五年……

好半晌,逄優介也顧不上笑,說:“放心,有我呢,我會想辦法。”

果真,是個人都受不了聽荷這般哭,自重逢後從未見她這般掉過淚,原以為是五年過去,時間的沈澱下女孩堅強了許多,現在再看,原來還是那個心軟的小姑娘。

———

地下室的光線並不亮,有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木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微弱的光線透過縫隙照進來,卡姐迎著光看了過去,想擡手擋一下眼前的光,驀地想起自己好像被綁住了。

就挺……無語。

“被發現了。”男人的聲音噙著一股淡淡的笑意,可不知為何,他說話時空氣都變得陰濕、黏膩,墻壁上的鏡子仿佛扭曲了他嘴角的笑容,他說:“不能再玩我們兩個人的游戲了。”

卡姐白了他一眼。別開臉沒說話。

“你應該求我給你解綁。”西門淡淡道,“被綁了這麽多天,應該不好受吧?你求我,我就給你解開。”

卡姐這時看向了他,在男人等著她回答時,她笑了:

“呵,呵,呵呵……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不然我看不起你。”

“不要這般強勢好不好?”西門笑著搖了搖頭,“我救過你,給了你新生,你應該感謝我,把我當成你的恩人,不要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好嗎?”

卡姐笑瞇瞇:“那你殺了我好了啊,救過我……呵,救我一次就能讓我賣給你啊?西門優作,再沒有人比你這個奸商更奸了。”

“奸商……嗯,是。”西門說,“留著你還能給我賺很多錢,我自然要留著。所以不能殺,給不了你痛快,很難過是嗎?”

“是。”卡姐陰陽怪氣,“一想到睜開眼就得看到你這張臉我就覺得惡心。”

西門不氣反笑,“其實這些年我確實沒能找到你的行蹤,你很聰明。”

卡姐:“謝謝誇獎咯?”

“但我上次見那小姑娘騎馬的時候身影很像你。”西門悠悠道,“我想,一定又是我們溫大善人樂於助人,幫著她學了些有趣的東西。”

所以才能在她剛下飛機時就抓到她。看來是守了她很多天。卡姐想不明白,有這人力和時間,早就賺了不知道多少錢,非盯著她一個幹什麽?她能給他賺什麽錢?當年臨跑之前還害得這個男人虧了一個多億美金的生意。

“你好善良啊。”他走近,光線昏暗,但男人脖子上的咬痕依舊清晰,牙印、鮮血。

卡姐忍不住想,剛剛怎麽沒下死口咬死他,容他現在在她面前逼逼賴賴。

“這麽關心別人,他們能給你什麽?”西門問道,“嗯?之前一次次壞我好事,只為了樹立好你溫大善人的形象,這次又是為了什麽?幫那麽一個小姑娘,她能給你什麽?”

“關你鬼事?”

卡姐抽了抽嘴角,“聽荷她漂亮,她可愛,她善良,她笑起來我會開心,所以我樂於幫她。你管得著嗎?不是,你怎麽管這麽寬?”

“別人都能幫,都能關心。”西門好似天生一副笑相,平日笑得溫柔,此刻笑得些許妖異:

“那我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怎麽不來關心關心我?瞧瞧,你剛剛在我脖子上咬的傷口還沒好呢。”

卡姐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神經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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