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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吃醋 寶寶你不想做些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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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吃醋 寶寶你不想做些什麽嗎

“不想知道。”聽荷拉開與男人的距離, 低下頭,她整理了兩下袖子。

這時候男人突然傾身過來,在她臉蛋上狠狠地吻了下,聽荷一怔, 耳邊男人輕浮的聲音:“答案是臉蛋。不過就我看, 寶寶的臉蛋最好吃了, 又軟又甜。”

聽荷:“……”

“起開啊。”聽荷又氣又笑,“逄優介,你什麽時候這般幼稚?”

“在寶寶面前一直很幼稚啊。”逄優介說,“不然怎麽能待在寶寶身邊?”

聽荷無話可說。

“寶寶,這場景, 你不想做些什麽嗎?”逄優介又在女孩耳邊低沈地說道,“電影,昏暗, 你我二人。”

聽荷當然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 她轉過頭繼續看電影,不想再和逄優介討論這個話題。

可這時, 男人的手不知分寸地落在她大腿上, 輕輕地刮蹭了幾下她的皮膚。聽荷頓時坐直,呼吸有些不暢快,她說:“逄優介,你松開。”

“還在合約期內。”逄優介平靜地給女孩敘述事實, “我有權利對你做這種事情。”

“但我也說了,合約期內, 你不能碰我。”聽荷說。

“是不能睡你。”他糾正道。

聽荷沈默片刻,“那昨晚你還、還……”

逄優介好笑地問:“我還怎麽?”

“不要臉。”聽荷半天嘀咕出了一句,不僅沒有殺傷力, 還把男人給逗笑了。

逄優介湊近女孩的臉蛋,盯著人家看,說:“我要是要點臉,寶寶現在就不在我身邊了,我一個人,好可憐是不是?”

“你怎麽可憐了?”聽荷沒好氣道,“你那麽受歡迎,喜歡你、想跟你做朋友的多了去。”

欸。沒想到這招居然不管用了。

“但我只想和你做朋友啊。”逄優介說,“其他人我都不想理會。只想和最好最好的寶寶在一起。”

又突然說這種肉麻的情話。

聽荷立刻擡起雙手將耳朵捂住。

可身旁的男人伸手過來拿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他說:“寶寶,我會對你好的,不走好不好?”

他又說回了剛剛的那個問題。

聽荷明確告訴他合約期結束她就要離開,他非不信,他非要攔她,聽荷對此也無話可說。

逄優介問她非走不可的原因。

聽荷的回答很清晰地進入腦海,並在很多年後想到這句話,逄優介還是會心臟猛然一縮。

“因為我不是沒有你不行。”

她說她可以一個人生活,她說她一個人生活時很快樂,她說她向往自由的生活、不被管束的生活,她說他對她來說就像是羽毛一般,蹭過心臟,可能會癢那麽一下,期待和他在一起,不過等他不在的時候,那感覺很快就散去,不值得留念。

“逄優介,還有不到一個星期,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到時候不要阻攔我離開。”

———

醫院。

聽荷過來時,護士剛給何征檢查過身體,此刻聽荷站在門外往裏面看。

透過門縫,裏面何征靠坐在床頭,一旁護士在交代他一些事情,他不知聽進去了沒有,正側著腦袋往窗外看。

這次來看何征,聽荷告知過逄優介。畢竟何征是她男朋友,生病住院這麽多天,這半個多月她都沒有來看望過何征。

逄優介同意她過來了,不過卻要聽荷一直與他保持通話聯系。

等護士出來,聽荷往裏面走,床上的何征似乎是感知到有人的到來,偏過頭來看了一眼,見是聽荷,雙眸明顯地一亮。

“聽荷?”

他的語氣說不出來的驚訝,身子提了提,坐姿不再似剛剛那般懶散。

“抱歉何征,過了這麽久才來看你。”聽荷走到床邊,將醫院外面買的果籃放在了一旁的高桌上,對於何征的事她常常覺得抱歉,此刻也是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人,她說:“因為是在和逄優介的合約期內,我害怕我過來看你,他不開心會傷害你。”

“究竟是怕他對我做什麽,還是怕他不開心?”何征盯著女孩問道。

聽荷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這時候耳機裏傳來逄優介的聲音:

“寶寶,快說你是害怕我不開心才來看他的。”

差點兒忘記了,逄優介這家夥還在與她打著電話。這種行為果真是幼稚得沒邊了。

聽荷無奈地順從逄優介,對何征說:“是,有一部分原因是怕他不開心。”

何征沈默了片刻,“可你是我女朋友,你為什麽要擔心別人?聽荷,為什麽?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明明之前何征還能大方地讓聽荷想做什麽就做,現在變得如此偏執,想來這一個月在醫院裏過得並不開心。

聽荷對此十分抱歉,她說:“對不起何征,我——”

這時候耳機裏又插進來男人的聲音:“活該你。”

夠了,這逄優介真是閉不上他那張嘴了嗎?

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何征怔怔地看著聽荷。

聽荷只好岔開話題說:“你身體好得怎麽樣了?”

沒聽到何征的聲音,倒是要被耳機裏逄優介的聲音給吵死了。

“寶寶為什麽這樣關心他?

“寶寶,我的傷口還沒有好,寶寶不關心關心我嗎?

“呃……傷口好疼,心臟好疼,寶寶快來關心一下我啊。

“寶寶,不要再和他說話了好不好?好浪費時間啊,寶寶快點兒回來陪我。”

聽荷小聲地說了句:“閉嘴啊。”

“什麽?”何征疑惑。

“沒。沒什麽。”聽荷哂笑,“照你這麽說,你這兩天就能出院了嗎?”

何征說:“嗯,我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外面還欠著那麽多債,一堆事等著我解決,我必須得早點出去。”

何征這樣說倒讓聽荷省心不少,一點兒不像電話裏的那個逄優介,跟個爭風吃醋的妃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了失心瘋。

聽荷:“那好,等你出院那天我來接你。”

逄優介:“寶寶為什麽要來接他?不可以,不可以你聽到了嗎?你已經陪他這麽久了,你還要陪他?不可以,我不同意。”

“那好啊。”何征笑了笑,“我等你。”

“好個屁好。”逄優介說,“他高興什麽啊?他讓寶寶你來接他,他配嗎?他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好。”聽荷給了何征答案。

“不好,不好。”逄優介說,“寶寶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好傷心好傷心好傷心,寶寶你快點兒反悔,你說要過來陪我沒有空管他,寶寶你快說啊。”

“那等我出院的話,你是不是要離開了?”何征問。

這個問題一出,電話那頭的逄優介也停止了嚎叫,像是在等女孩的回答。

“你不回去了嗎?”聽荷問道,原先的計劃是等何征出院,這邊的事情忙完,二人重新回英國生活。

何征沈默許久,回答:“嗯,這邊需要解決的事情應該很多,前兩天我父母來看過我,說不許我再在外面鬼混,讓我著手家裏的事。”

“嗯。”聽荷點了點頭,“這樣啊,那我就等你出院再離開吧。到時候我們二人可要說再見了。”

驟然間聽到聽荷要與何征分開,逄優介那邊卻高興不起來一點兒,這時候也不說話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聽荷一旦離開,不僅僅代表何征沒有機會,他也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林聽荷還是這般狠心,說走就走。

何征低垂下腦袋,“你不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這時候電話那頭的逄優介可有話要說了:“她連我都不陪,還陪你?你算個什麽東西?”

聽荷回答說:“滬城是我的家,在英國的幾年我不止一次想過要回來,沒辦法,人總會念家的,確實,剛回來滬城那會兒就感慨萬千,可是到現在,我發現這地方呆得越久,這心臟就越難受。回憶確實多,但是痛苦也很多。”

逄優介:“寶寶,我可以陪你去其他地方的,寶寶,寶寶你聽到了嗎?不在這裏呆,你想去哪都可以。”

何征並沒有勸阻,“我尊重你,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既然不想待在這裏,那我希望你能找個喜歡的地方,開開心心地生活。”

逄優介:“裝貨,賤人!”

“嗯,謝謝你何征。”聽荷笑了笑,“這要是逄優介,他絕對不會這樣說。”

故意指點逄優介呢,逄優介頓時無話可說,好半晌才有些撒嬌地說道:“寶寶我只是離不開你,我只是不想裝,我只是想把自己心裏話說出來。”

何征笑了笑,眉宇間卻透著一股失落之意。

“對了,你這邊還缺什麽嗎?用我幫你買點嗎?”聽荷說,“剛好我閑著沒有事,想去超市逛逛。”

“這樣啊。”何征說,“我能下床走路,我陪你吧。”

“寶寶不許答應他,寶寶你不許答應他。”逄優介只恨當時的車禍沒能把何征撞殘,居然還給他機會去妄想和寶寶一塊兒逛超市。

“好啊。”聽荷果斷答應何征。

她扶著何征下床,給人披了件外套,“用坐輪椅嗎?”

何征有一陣子沒走過路,突然下床估計是不適應的。

何征有嘗試走幾步,發現沒用果斷選擇放棄,“麻煩你了聽荷。”

“你也知道你麻煩。”逄優介說。

聽荷出去外面找護士要了輪椅,趁著這個機會和逄優介說:“逄優介,你不要跟個小孩似的什麽都要爭一下。人何征都沒有說過你的壞話,你怎麽能說那些話?”

“寶寶?”逄優介頓時委屈不已,“他那麽茶,你聽不出來啊?你還要怪我?”

“我這是怪你嗎?”聽荷說道,“我這是實話實說。”

逄優介心想,自己上個月白學了,還是比不過何征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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