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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找他 婚禮散場,賓客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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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找他 婚禮散場,賓客紛紛……

婚禮散場, 賓客紛紛離席,逄優介喝了點酒,腦子有點暈,單手拎上外套, 坐電梯往樓上走, 讓工作人員隨意給他開了間房, 他進去後往床上直接一躺。

手機響了,他疲憊擡起手去看,見是代聞打過來的,不耐煩嘖聲,點接聽。

代聞說:“表哥, 姑父已經把錢打過來了,除了一個億的現金,還有他在那邊幾家公司的股份。你爸對你可真夠可以的啊。”

逄優介沒吭聲, 躺在床上, 望著天花板,也不知是不是光照的原因, 男人眼尾泛紅。

代聞那邊笑嘻嘻, 還是翁哥察覺到不對勁,搶過去手機,問:“情場失意了?”

逄優介掀起眼皮往手機裏看,這翁裕達比代聞有眼力見, 但是這嘴吧,真的欠。

翁哥不用他回答也能猜中個七七八八, “我聽你說了這幾天的事,算是明白人姑娘為什麽非要走了。”

逄優介:“什麽?”

“你這幾天就沒放低姿態跟人好好談談,人家能開心嗎?”翁哥說, “你之前不是挺會在人家面前裝什麽溫柔哥哥嗎,現在怎麽不會了?”

“啊?!”代聞驚訝,“溫柔哥哥?”

“還要讓我怎樣放低姿態?”逄優介聲音有點啞,喝了酒的緣故?

“她都瞞著我偷偷計劃了那麽久,要出國,不打算告訴我,我還要舔著臉去求人,我是狗嗎?被她折騰來折騰去?!”

“喝酒了?”翁哥問。

這邊沒回答。

“我靠表哥!”代聞語氣誇張,“你咋還喝酒了呢?不至於吧?你以前不是不喝嗎?我還以為你對酒精過敏呢。”

不抽煙不喝酒好好學習,父母會認為他是好孩子,會常回家看看他,但是沒有,哪怕他被綁架、命懸一線,父母也沒管;

不抽煙不喝酒扮個溫柔哥哥,林聽荷會覺得他親切,會喜歡和他待一起,但是如今她也要離開了。

都不要他。

逄優介這邊突然傳過去一道低啞的笑聲,那邊幾人一楞,因著這笑聲中帶著點哭腔。

代聞忙把手機往翁哥懷裏扔,往沙發那邊正悠閑坐著的西門走,表情誇張:“西門,靠北了,今天表哥又是喝酒又是……好像還哭了?”

西門朝翁哥擡擡下巴,叫人把手機遞來,拿過手機,西門聲音溫柔:“介,來美國吧,哥幾個陪你多玩會兒。”

這是一下子猜中逄優介的心事。

代聞說:“還得是西門,多活了一年,多吃一年米飯就是不一樣哈,這心真細。”

西門沒跟他計較。代聞比他小兩歲,權當臭弟弟不懂事,沒必要較真。

而逄優介那邊接到新的電話,跟西門說了聲管好代聞就把電話掛了。

新的電話是逄家的人打過來的,那人匯報說:“少爺,夫人已經預訂了聽荷小姐去英國的機票。二月十一日晚上十一點的。”

訂好了……這麽快?也是,人家著急離開他呢。

不過林聽荷的身份證以及去英國的護照都在他這呢。她還是得來找他,還得多見他一面,該不會不開心吧?

逄優介笑,嘲笑。也不知笑聽荷還是笑自己。手放下,夾在指間的手機哐當墜地。

———

第二天逄優介返回他自己的公寓時,就在門口看見林聽荷,也不知她等了多久,此刻有些疲倦地靠在門框上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聲,聽荷又立刻睜開眼,久未說話,剛開腔帶點剛睡醒的啞:“哥,我找你……”

逄優介徑直繞過她,打開門,戲謔開腔:“還知道叫哥啊?”

沒辦法,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哪怕跟逄優介分手還得見面打招呼。

聽荷只當自己沒聽到這聲調侃,說:“我的護照證件在你這邊,想過來拿一下。”

“要去哪?”逄優介進門後回過頭隨口一問。

門外女孩沈默,逄優介瞥她一眼,見她杵在外面不往裏面進也不說話,冷冷一笑。

逄優介:“不是說要拿東西嗎?杵在外面當木頭人?”

聽荷並不想再進到這間公寓,在這裏,回憶很多,有喜悅,亦有煎熬痛苦,她搖了搖頭,“我就不進了,你把東西拿給我我就走。”

逄優介嗤笑,“我是你的仆從嗎?給你拿東西?”

他笑著轉身往裏面進,到客廳那邊往沙發上懶懶一癱,那是不打算幫聽荷拿東西的意思。

聽荷在門外猶豫許久,這才嘗試著往裏面走。

這間公寓是逄夫人給逄優介買的,離學校近,裝修是照著逄優介的喜好來的,入戶一張置物臺,一面玻璃櫃,裏面擺放了許多裝飾。

每次進來,剛把書包放下,身後男人將她摁在櫃前,說些不堪入耳的調情話,這面玻璃折射出她又嬌又羞的表情。

往客廳走,需要下來三個臺階,一張歐式弧形沙發,一個玻璃質地的組合式茶幾,一張毛絨地毯。

逄優介貌似很喜歡在這裏做,這張沙發比床要軟很多,躺上去一瞬仿佛陷入雲層,即便趴在靠背上也不會不舒服。

不過這張茶幾聽荷不喜歡,畢竟是玻璃質,又冰又硬,不論是跪在上面還是躺在上面。

地上這張地毯不錯,但是地板硬,尤其滾著滾著滾到那邊的臺階,會很硌得慌。

她哼唧幾聲表示不滿,男人也會換個姿勢,比如他在下。

細細想來,她和逄優介在這間公寓待了挺長時間,不過更多時間都是在做那事,聽荷想過自己來到這裏會回憶起很多令她傷心的事,但沒想到回憶竟是這般……或許,她和逄優介在這裏度過的日子,不過是一個解決生理欲望的過程。

又或許,她和逄優介的那些寵物相比,她既能滿足他的心理需求,也能滿足生理需求,養著她這麽個寵物應該挺值?哦不,她不乖,男人也常常不滿意來著。

聽荷問:“證件在哪?”

逄優介把玩著手機,“我怎麽知道?”

也不知逄優介多久沒回來過這裏,上次花銀瑤給聽荷的藥還在茶幾上擺著,桌上的花也枯了,這不是逄優介的風格。他那麽愛幹凈。

“那我能自己找嗎?”聽荷沒有與他犟。

“隨你。”

得到回覆,聽荷這才在公寓裏翻找起來。

公寓的面積大,證件這東西自然不好找,聽荷照著逄優介放東西的習慣尋,先去臥室找了通,沒找到,男人的衣帽間、書房都找了,最後回到客廳在一些書櫃裏翻來覆去地找。

她今天一早就來找逄優介,等人回來已經中午,找了會兒東西,轉眼間已經下午,落地玻璃擦得幹凈亮堂,透過這層玻璃,外面夕陽染紅半邊天,天色在漸漸靠暗。她明天就要離開了。

“逄優介,我沒找到。”聽荷忍不住說。

等了會兒,沒有回應。

聽荷:“我和代阿姨說想出國留學,機票訂了明天晚上的,所以你能不能先把東西給我?”

“留學?”他終於回應,“我怎麽不知道?”

聽荷沈吸口氣,“對不起,是我怕你知道會生氣,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生氣?”逄優介將手機往桌上隨意一撂,站起來,抄兜往聽荷這邊走,三兩步到人面前,“放心,你還沒那本事。”

也是,她有什麽值得逄優介生氣的?

“那你現在能把證件還給我嗎?”

“證件啊,我忘記放哪了。”他說這話時笑得散漫又不羈,一副故意逗人玩的模樣,他當然知道聽荷能聽出他這是在騙她。

“我回去還要再收拾一下東西,你能先給我嗎?我趕時間。”

“哦,趕時間?那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沒讓你提前準備?”

聽荷努力克制著自己,告訴自己不要和逄優介硬剛,放低姿態求著他他總不會一直為難她。

“是我的錯。那能勞你現在好好想想,你把我的證件放哪了好嗎?”

“想不起來我能有什麽辦法?”逄優介懶洋洋地轉了轉脖子,下巴微揚,一副真的在思考的模樣。

找個證件耗了快一天的時間,照往日聽荷得急得團團轉,這次不同,確認男人是真不打算給,她也不想在這再接著耗下去。

“那沒事,打擾了。”聽荷側身欲從逄優介身邊走過,手臂倏爾一緊,男人攥住她,在她仰頭看去時,他又一副悠然自得樣子,說:“好像想起來了,在我兜裏呢。”

“故意逗我玩很有意思嗎?”聽荷壓著心底的那團火。

“愛要不要。”逄優介也放了話。

聽荷沈沈地呼出口氣,掃了眼男人的上衣,一件修身的毛衣,沒有口袋,視線往下,那就是在男人褲兜裏。

聽荷說:“那你能拿出來嗎?”

“不能。”

“逄優介,在你褲兜裏我怎麽拿?”

“你又不是沒摸過,怎麽不能拿?”他笑得混不吝,又故意貼近聽荷的臉蛋,“分手後就開始註意分寸了?沒事的,哥很大方,不管分沒分手,都隨你摸。”

聽荷咬牙切齒:“逄優介!”

“不趕時間了?”逄優介薄唇微勾,擡起手,看了眼腕表,“八點多,你明天的機票是吧?那還來得及啊,夠我們再做一次,也夠你飽飽睡一覺,吃完飯拎東西走,時間也綽綽有餘。”

他說話之際,已經上手去解人家上衣扣子。

同一秒,聽荷忽而想起被換掉的門鎖,心頭倏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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