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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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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弄幹凈

男人俯身吻了下來, 江馥寧緊緊攥著床褥,顧著妹妹就睡在隔壁,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只能顫顫承受著男人近乎粗暴的吻。

瑩白如雪的皓腕很快被軍鞭摩擦出醒目的紅痕, 裴青璋看在眼中,呼吸愈發沈重,他咬著她微腫的紅唇,啞聲命令:“喚夫君。”

江馥寧扭過臉, 無聲訴說著她的抗拒, 可不知是不是那蠱的緣故,她的身子卻越發不堪忍耐, 仿佛要違背主人的心意, 迫切地迎合上去。

裴青璋眸色深了深,終究還是沈默地給了她。

只是作為懲罰,裴青璋故意沒讓她痛快,眼看著美人雙眸失神, 意識都有些模糊, 他強硬地扳過她潮濕蒙汗的小臉, 斥令著她將他的模樣看得更清楚些:“既嘗過了這滋味,以後便聽話些。若再想跑……”

男人話中的警告意味顯而易見,眸光陡然冷沈, 映在江馥寧淚蒙蒙的眸子裏, 凝成一點寒涼的光。

她失焦的眸子慢慢回神, 卻仍陷在那股巨大的滿足中,不夠, 還不夠。

裴青璋解開軍鞭, 不由眉心輕皺, 她一身雪膚當真嬌嫩至極,不過這麽一會兒功夫,那腕子已經磨破了一點皮,紅彤彤的。

裴青璋捧起那對纖弱皓腕,低頭親吻,讓津液潤過傷處。

江馥寧忽然伸手攀住他脖頸,無意識地、軟綿綿地呢喃:“還要……”

裴青璋動作倏然停住,喉間猛地滾了滾。

他沒想到這蠱的效用竟如此強烈,許是用多了血的緣故。

記憶中沈靜溫婉的夫人,此刻用這般輕軟的語氣與他說著這樣的話,裴青璋只覺一陣躁動,卻又忍不住去想,她與謝雲徊行房時,可也是這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模樣?

眼底一閃而過的憐惜被陰冷戾氣取代,裴青璋捏住她沾滿汗水的下頜,力道之大,好似要將她的頜骨捏碎,他冷冷逼視著她,一字一頓道:“記住了,這可是夫人自己求的。”

*

翌日。

江馥寧睜開眼,明晃晃的日光驟然落入眼中,她微微蹙眉,好半晌,眼前才漸漸清明起來。

江馥寧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只覺身上酸痛得厲害,雙腿更是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般,一絲力氣也無。

“醒了?”

男人喑啞嗓音猝不及防自身側響起,江馥寧陡然打了個寒顫,瞬時清醒了大半,她慌亂地坐起身,用力抱緊了身前被褥,一臉警惕地看著被窩裏的男人:“你、你怎會在我的床上?”

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哪裏還有昨夜纏著他索要時的半分嬌柔,裴青璋眸色微冷,坐起身來,任由錦被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著的精.壯胸膛。

男人緊實肌肉上淩亂地布著一道道或深或淺的抓痕,江馥寧清眸睜大,不堪的記憶模糊湧入腦海,她只記得那蠱發作得厲害,要了好幾回仍覺不夠,足足折騰至天色泛白,她才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現在,夫人可想起來了?”裴青璋譏諷道。

也不怪他心情不好,為了給他的夫人解蠱,昨夜他可是累得不輕,兩三個時辰下來,被褥都濕透了,可她倒好,不過一夜功夫,就翻臉不認人了。

想起昨夜種種,江馥寧臉上頓時燙得厲害,那蠱發作起來,她整個人便如同失去了理智般,一遍遍地、不知廉恥地求著裴青璋給予。

江馥寧惱恨那樣的自己,更惱恨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裴青璋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這蠱這樣厲害,他再也不用擔心她會離開他身邊半步,每過七日,她都要如昨夜那般在他身下婉轉承歡,他會戲謔地、高高在上地欣賞著她的醜態,如此,他便能痛快了罷?

眼眶裏不知不覺洇滿了恥辱的淚水,恰這時,青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早飯已經備好了,可要現在送進來?”

江馥寧微怔,好半晌才意識到什麽,她慌忙四下看去,淡青色的簾帳,梨花木的矮幾……她、她這是又被帶回了映花院!

江馥寧頓時氣憤不已,顫聲質問:“我何時說過要跟王爺回王府了?王爺如此行事,無異於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裴青璋嗤了聲,“夫人不回王府,難道要本王留在江家,和夫人偷.情嗎?”

那間臥房實在小得可憐,裏間與主室又僅有一簾之隔,動靜稍微大些便能驚動外頭的人,那個叫宜檀的丫鬟還十分不懂事,其間進來過不止兩回,又是換茶又是添炭的,後來他索性直接將人敲昏,這才終於得了清靜。

一想到這些,裴青璋便十分不痛快,他與自個兒的夫人行房,本是天經地義之事,為何她與謝雲徊便是光明正大,他卻要在那等逼仄之地,還得偷偷摸摸地行事?

裴青璋冷著臉,面色不虞地穿上衣裳,又出聲讓青荷進來,將飯菜擺好。

“起來用飯。”

江馥寧坐著沒動,眸子泛著紅,淚水無聲無息地順著眼尾淌落,昭示著她的委屈和不甘。

裴青璋擰眉,他的夫人何時變得這般愛哭了,定然是這三年在那姓謝的身邊受了不少苦的緣故。

不過沒關系,往後,他自然會好好疼她。

裴青璋難得耐心,吩咐青荷把桌子挪到床邊來,親自盛了粥餵給她。

江馥寧扭開臉,“王府裏的東西,我一口都不會碰。”

裴青璋動作微頓,倒也不惱,只淡淡道:“聽聞小姨近日來往宮中陪伴安慶公主讀書,本王特地安排了馬車專門接送小姨,免得小姨路上辛苦,也省得夫人擔心。”

他不提此事便罷,偏還是這副尋常口氣,江馥寧驀地轉過臉,死死盯著裴青璋,咬著牙恨聲道:“從前一向以為王爺是個坦蕩之人,不想卻只會用這種齷齪手段!”

“夫人這話,便是錯怪本王了。本王不過在太子面前隨口提了一句,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裴青璋擱下粥碗,長臂熟稔地攬住江馥寧纖軟腰肢,她被迫跌坐進男人懷中,恍然驚覺,與他重逢那日,在謝家馬車裏,她也是這般被男人抱在懷裏,牢牢禁錮,掙紮不得。

“何況夫人與那姓謝的私奔一事,本王還未與夫人計較什麽,夫人倒是先問責起本王來了。”

男人嗓音涼薄,辨不出一絲情緒,他舀起一匙熬得精細的紅豆粥,另一只手用力掰開江馥寧緊閉的朱唇,強行灌了進去。

江馥寧固執地不肯咽,很快便劇烈地嗆咳起來,粘膩的粥羹有大半順著她紅腫的唇角淌落,零星滴在裴青璋身前。

裴青璋眸色暗了暗,大掌按住美人烏黑發頂,逼著她低下頭去,冷著嗓道:“弄幹凈。”

她嗚咽著被按進一片溫熱的緊實之中,唇瓣無意擦過那些抓撓留下的結痂傷處,裴青璋微微皺眉,好在這樣的疼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他低眸看著懷中兀自掙紮不已的美人,直至那些狼狽的粥漬被她不情不願地盡數吞吃幹凈,他才松開了手,拿過帕子擦了擦身。

江馥寧顫抖地擡起臉,看著男人臉上冷淡的神色,愈發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王爺莫不是糊塗了,我與謝公子早已和離,又怎會謀劃與他私奔!我不過是想帶著妹妹離開京城,尋個清靜的地方自由自在地生活,只這點心願,王爺都不肯滿足嗎?還是王爺覺得,這些日子對我的報覆還不夠?”

聽見離京二字,裴青璋眸色驟然狠戾,他狠狠掐住美人單薄下頜,發瘋般地吻了上去,一遍遍地碾磨玩弄著那兩瓣已然紅腫不堪的可憐軟肉,直至江馥寧痛苦地憋紅了臉,他才終於放過了這張只會惹他生氣的小嘴,懨懨將她從懷中推開。

“夫人若再敢動離京的念頭,本王就將夫人鎖在此處,讓夫人連下床都不能。”

裴青璋抹了抹唇角,冷眼看著纖弱的美人無力地跌在床上,人既已回到他身邊,他可以不計較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存過和謝雲徊私奔的念頭,只要她乖乖地待在王府,如從前那般做他的夫人,他自然會疼她寵她。

男人高大身形立於床前,一室日光被他擋去大半,陰惻惻的影子覆落在江馥寧眼前,她只覺渾身發冷,下頜上還殘留著男人掐過的指痕,許是起了淤青,仍隱隱作痛。

裴青璋冷淡地把碗往江馥寧面前推了推,她不想再被他強餵,只能認命般捧起粥碗,味同嚼蠟地一口口喝下。

匙碗相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裴青璋側眸看去,見他的夫人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他眼中戾氣稍緩,就站在一旁,盯著江馥寧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直至她放下碗筷,垂著眼小聲說吃不下了。

裴青璋皺眉:“就吃這麽一點?怪不得瘦了這樣多。”

江馥寧避開男人直白打量的目光,竭力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王爺看夠了麽?若看夠了,還請王爺出去,我要梳洗更衣了。”

此刻她只想一個人靜靜,一看見裴青璋這張臉,她便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與他歡愉的種種,心頭滋味覆雜難言。

話音將落,她整個人便被攔腰抱起,身子陡然懸空。

江馥寧低低驚呼一聲,裴青璋一只手便將她抱了起來,另一只手則隨手拎起了她脫在枕邊的小衣。

男人生著薄繭的大手捏著那件精巧的女子小衣,實在異樣。

她不由回想起昨夜,那小衣是如何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一寸寸剝落,他貼著她的耳啞聲說著渾話,要她喚夫君,要她說愛他。

那樣冷的寒夜,他身上竟始終溫暖如春,像一口不會熄滅的火爐。

江馥寧兀自陷在那些羞恥的回憶中,男人已將她穩穩放在梳妝臺前,銅鏡裏映出她嬌艷動人的面頰。

見她低垂著羽睫,不知在想什麽心事,倒是難得安靜溫順,裴青璋冷戾眉眼終於溫和幾分,掌心輕撫著美人淚痕未幹的臉,“小姨那邊,本王已派人知會過。夫人什麽都不必擔心,只需好好地待在王府——”

男人話音微頓,深邃漆眸中浮現出幾分興味。危險的,愉悅的。

“本王給夫人準備了一份禮物。”

“夫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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