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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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再次回到學校,紀辰新的人氣不出意外地比上個學期更高了。

不少之前關系一般般的同學都過來串寢,時不時地還找他合照甚至簽名。

其中侯楊是舞的最歡的,只見他一連拿出二三十張紙,“兄弟,我的好兄弟,幫幫忙,我都答應人家女生了。”

紀辰新看著擺在自己桌面上的那一沓紙,額角直抽抽,“你當我這搞簽售會呢?”

張景龍都幫著吐槽了,“侯楊,不是我說你,在外少答應些有的沒的,你讓辰新兄弟多為難啊。”

侯楊也知道自己做的是有點過,連忙將自己買好的可樂和漢堡堆在紀辰新面前,隨後又是給他錘手,又是捏肩的,“就這一次,我保證下不為例,求你了!”

“還有,還有,我可以幫你打一個月的飯,正好你也很困擾出門,你覺得呢?”

不得不說,這話是真說到紀辰新心坎裏了,自從開學以來的這一個禮拜,他只要出門,就沒有哪一次能身心舒暢,自由自在的。

大家只要看到他,就跟開了自瞄器一樣,視線自動追隨,還有各種離譜抓拍的,導致他除了上課之外,如非必要,其他時間根本不敢出去。

畢竟就連學校論壇裏面,隨便點開一個帖子,百分百都有他外出的身影,來自各種不同角度,不同位置的抓拍,他已經完完全全的出名了。

這是他之前從未預想到的,對他來說,只不過一個世賽冠軍罷了,拿了也就拿了,怎麽能這麽受歡迎呢。

為此,趙言權給出的解釋是,“誰讓你長那麽帥,還那麽年輕的,你知不知道你是世賽成立以來最年輕的冠軍得主!”

趙言權說這話時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紀辰新當時似懂非懂的接受了這一言論,現在面對侯楊說的要給他打一個月飯的事,極其欣然地答應了。

“好,那就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哈!”

解決了這件事,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連簽名都沒那麽抗拒了。

蘇衍就在他對面床鋪,自開學以來,倆人又默契的恢覆成了上學期的狀態。

主要原因是,紀辰新對他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而蘇衍在寒假期間就憋著一股氣,一直沒散,所以就拉不下臉面。

這邊他正獨自生著氣,那邊紀辰新卻跟室友談笑風聲,結果就是,更氣了。

“哼!”

不知不覺中,他又冷哼了一聲。

就連侯楊和張景龍都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覺得蘇衍莫名其妙,腦子就像是被驢踢了一樣。

讓他一起下來聊聊,又不聊,他們一聊,他又哼哼唧唧個沒完。

真是難搞又矯情的很。

紀辰新也莫名朝身後那個床鋪望了眼,但只一眼,他就又投身於簽名之中了。

這段時間,其實蘇陌也提出過,讓他再次搬到他那套公寓去。

畢竟,就連輔導員那裏也不再有阻礙,學校了解到他出行不方便,都跟他打過招呼了,說是有任何要求盡管提。

這可是作為冠軍的福利,實打實的。

換了之前,他哪有這個權力和面子啊,看來所謂的走讀標準,是可以因人而異的。

不過,紀辰新暫時還不打算搬,他想等一切塵埃落定,也就是5月17日平穩度過之後,再從學校搬出去,反正也沒多久了。

*

周日,紀辰新在上了一個禮拜的課後,應趙言權的約去了帝都最豪華的電競網吧。

網吧的位置,處於帝都黃金地段。

紀辰新趕過去時,還要經過幾個大商場,裏面專櫃正在售賣各種名牌。

趙言權早在半個小時前就開好機,等著他過來了。

只不過,當紀辰新在經過一個商場的大門時,卻突然被身後一位穿著精致小香風外套的女生叫住了。

“你好,你是不是叫紀辰新?”

女生聲音清甜,笑容清純。

紀辰新聞言,愕然回頭,然而仔細打量女生半響兒,都只覺得陌生。

他敢肯定,這人自己不認識。

但一想到自己在學校的出名程度,就將女生認成了自己同校的校友。

思及此,紀辰新朝她點了點頭,並給了她一個禮貌的微笑。

女生盯著他瞧,尤其在看到他的笑容後,眼眸驀地一亮,瞬間驚喜道,“果然是驚為天人,難怪蘇陌會對你情根深種。”

什麽?

什麽情根深種?

紀辰新懷疑自己聽錯了,或是女生在亂用成語說錯了。

但這人能準確說出他和蘇陌的名字,就更加肯定了紀辰新內心的猜測,這女生估計就是他們同校的校友了。

正當他想要糾正女生的錯誤用詞時,面前的女生卻再次語出驚人。

“你好,我叫謝語茉,是蘇陌的前未婚妻,之前不知道你們倆的關系...所以才...不過你放心,蘇陌跟我說清楚後,我就讓我爸去他家退婚了。”

“沒想到,你真人比照片還要帥,你們倆實在是太登對了!”

“怎麽只有你自己出來逛街,蘇陌沒陪你嗎?”

“噢對了,聽說你拿了世賽冠軍,還沒祝賀你呢....”

“......”

在這一句一句的問話裏,紀辰新的腦子差點短路了。

什麽叫你們倆的關系?

他和蘇陌能是什麽關系?

什麽叫太登對了?

他和蘇陌什麽時候是一對了?

什麽叫蘇陌沒陪你嗎?

為什麽要陪?

為什麽要他陪?

憑什麽?

還有女生暧昧的笑容,瞥見他時那種磕到了的眼神,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個真相。

抽絲剝繭。

紀辰新恍惚地記起蘇陌說他喜歡男的,甚至前不久,蘇陌還說過已經跟另一個當事人解釋了自己心有所屬。

合著這個當事人就是面前的這個女生?

合著他跟當事人說,他們倆是一對嗎?

所以,蘇陌心有所屬的人是他?

紀辰新只感覺一口氣上不來,渾身血液都被凍結,胸口也被巨石壓住。

晴天霹靂的程度,不亞於上次崔文和跟他表白。

不不不,還是有區別的。

起碼蘇陌還沒有跟他表白,那是不是就證明這一切都不一定是真的?

紀辰新無法形容自己是如何渾渾噩噩地來到網吧的。

趙言權看到他之後,嘟嘟囔囔道,“你怎麽來的這麽晚,幹啥呢。”

“快快快,上號,我已經拉了另一個游戲好友在等著了。”

紀辰新像是丟了魂兒似的,怔怔地坐在位置上,還在思考。

【系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對不對?】

系統尷尬回應,【這....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你去問問,蘇陌本人?】

紀辰新直接應激了,【淦!你丫的,這能隨便問嗎?】

趙言權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麽了,想什麽呢,臉色怎麽煞白的。”

紀辰新不由回神,摸了下自己的臉,笑的比哭還難看,“呵呵,沒什麽。”

趙言權擔憂道,“真的假的,你確定?對了,蘇陌等下也會過來,說是請我們吃烤肉呢。”

“不,不行!”

紀辰新頓時腦子一轟,強烈反對。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轉而他又尷尬地解釋了句,“我最近上火,就不吃了。”

“那沒事啊,吃別的就是了,反正他請客,咱不吃白不吃。”趙言權嘿嘿笑著,看了眼手機道,“喏,他說他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那啥...我好像有點積食了,就不吃了啊,我先走了。”

紀辰新聞言,立馬坐不住了,想都不想就要走。

“啊?你剛來就走啊,今天咱們不是約好了開黑嗎?”趙言權驚呆了,直楞楞地看著他。

紀辰新捂著肚子,“真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我們改日再約吧。”

說著,他一溜煙就跑了。

留下趙言權一頭霧水,後知後覺,他才想著追上去,“那個,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然而,當他走出去後,哪還有紀辰新的影子。

趙言權再次拿起手機,給他發消息,【你怎麽回去,搭公交車?】

【別回去了,我帶你去醫院。】

紀辰新此刻正躲在馬路對面的一家飲品店,回應道,【沒事,沒事,我直接去了附近診所,你別管我了,我自己能回去。】

他剛說完這話不久,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在馬路對面停下,隨後蘇陌穿著一件深黑色的羽絨服下了車。

趙言權成功與蘇陌對接,兩句話的功夫,蘇陌就拿出了手機打電話。

紀辰新一低頭就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一時糾結不已,到底接還是不接呢?

在他猶豫的功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對面打來第三個電話時,他終於深吸一口氣接通了。

“餵?”

“紀辰新?”

“你怎麽了?”

“怎麽這麽久才接,是出什麽事了嗎?”

“你在哪個診所,我來找你。”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句催命符,紀辰新腦子裏此刻正在進行天人交戰。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又不該說什麽。

他想要試探,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如果蘇陌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呢,是不是就皆大歡喜了?

對,只要他沒有這個意思,那他們就還是好朋友。

如此,他顫抖著,用稀疏平常的語氣,提了句。

“蘇陌,你認識謝語茉嗎?”

“那個,我今天下午遇到她了,然後聊了聊。”

話落,是電話那頭長久的沈默,紀辰新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都卡上喉嚨,鹹澀的恐慌順著血管蔓延至全身。

為什麽不說話?

蘇陌為什麽不說話?

隨意說兩句也好啊,問他們聊了什麽,開玩笑也行啊,調侃兩句多簡單的事啊!

只要否認...他只要否認...

“你都知道了。”

電話那頭,少年喉嚨幹澀,簡單直白地回應道。

那些強裝的平靜,頃刻間全被撕的粉碎。

“她說的都是真的。”

霎時間,紀辰新直接僵在了原地,恐慌如潮水般將他裹挾,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指尖都冰涼得發顫。

空氣仿佛凝固成冰,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針紮似的疼。

蘇陌在電話那頭將小心翼翼藏起的秘密直接攤開,“十分鐘前,她跟我說,遇到了你。”

“本來我想,只要你不提,我也就當什麽都不知道,我們繼續做朋友。”

“但是,紀辰新你為什麽要試探?”

“這是你自己做出來的選擇。”

“你害怕了對嗎?”

“晚了!”

“還有,我看見你了!”

!!!

紀辰新坐在飲品店裏,乍然聽到這話,瞬間寒從腳起。

他下意識往玻璃窗外望去,卻見蘇陌此刻正站在馬路對面,而視線死死地黏在他驟然失色的臉上。

那一刻,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胸腔裏沈悶的鈍痛,以及那種想逃卻邁不開腿,想躲卻無處可藏的窒息感。

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啊,你怎麽能背叛我!

紀辰新感覺自己要碎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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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朝聞重活一世,再逢真少爺被找回的場景,這次他不哭不鬧,麻利的滾回了老家。

落後的松風村,這日,迎來了一個星眸皓齒,光彩照人的後生。

後生大包小包,還帶來了一車的物資,裏面是各種學習用品。

朝聞被大大小小的孩子們圍了一圈又一圈,他們用亮晶晶的眼神望著他,“哥哥,你長的真好看,你是明星嗎?”

朝聞淺笑,“我不是明星,這裏是我的家。”

從此,朝聞在松風村定居了下來。

他閑時承包了村裏的洋桔梗、小雛菊、向日葵等易活鮮切花,做成盲盒,對接城市的白領社群和花店,帶動村民參與種植和打包。

他盤活了村裏沒住人的老宅,改造成鄉野風格的民宿,配套柴火竈做飯、自采自摘的模式,吸引周末短途旅游的家庭和人員。

他依托村裏的農田、山林、溪流等開設農夫研學堂,吸引城市家長帶孩子體驗農耕和自然教學。

他甚至還聯合村裏的竹編、草編、刺繡匠人,打造鄉村非遺文創集市,實現線上線下同步銷售手工制品。

朝聞的到來,使得松風村脫胎換骨,慢慢從貧困走上了富裕的道路,鄉親們都異常感激他,把他當成了救世主般的存在。

哪家哪戶有點什麽事,都喜歡找他主持公道!

然而,沒人註意的角落,一位銳目似狼,鷹隼試翼的少年正默默註視著一切。

他早在,朝聞回來村子的第一天,就盯上了。

之後,他總會適時的出現在朝聞需要幫忙的時候,幫他解決一切麻煩與棘手的事!

眾人都跟他說,離他遠點,他是不詳之人。

但朝聞記得他,靳驍,他不是不詳之人。

他是唯一一個寒門翹楚,泥裏飛凰,靠撿廢紙,建立了全球領先的包裝紙生產基地,成為了一代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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