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通緝素素 首通初級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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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通緝素素 首通初級Boss
林素的小店就薄薄的“一片”, 他本人也化作一粒平面Q版本小人，站在貨櫃後方，腦袋斜上方漂浮著一個白底對話框。
隨著這個頁面在時鳴玉面前出現, 他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穿著粉色裙子的大頭小人爬上比自己高了兩三個頭的櫃臺, 那個不斷在上下浮動的對話框裏也出現了“歡迎光臨”四個大字。
這個2D動畫小人一點服務意識都沒有, 客人來了，他還站在櫃面上，整個人和旁邊的收銀機器差不多高，語氣倒是很囂張：“要買什麽, 進來看了不買東西就不許走了。”
時鳴玉轉眼看向頁面外的林素，“真的有這個規定嗎？”
林素扯了扯嘴角，擠著聲音說道：“不用管，那只是一個動畫而已。”
鼻噶大點的東西, 倒是很了解林素的內心想法, 但這種話怎麽可以當著客人的面說出來呢。
小店的貨櫃共有五層, 時鳴玉粗略地看過這些貨品，視線突然在最後一個格子定住：“我要最後一個。”
林素探頭, 往下看了一眼商品格子, “ ‘來自麥麗素的幫助’這個服務是嗎？”
“對。”時鳴玉點頭。
由於只有時鳴玉被授權, 其他人都看不到小店的界面, 根本聽不懂時鳴玉和林素的對話。
六般：“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無心：“能不能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麽？”
吳拙言：“店裏都有什麽？你買了什麽？”
還有後半句吳拙言沒說出口：怎麽你和V10一樣，都喜歡擅自做決定。
這句話要是一說出來，能得罪兩個人。
時鳴玉的臉色幾不可察地變了變，方才的冷靜神色出現了一絲裂痕，“我忘記你們看不到了。”
時鳴玉把[麥麗素的小鋪]裏面的貨物大概說了一下，還好沒有直接念出名稱，而是簡略地說了一下是什麽種類什麽品質。
不然林素的身份就不保了, 因為貨架上還放了不少之前V10送的裝備。
想到V10，林素的視線不由得朝V10飄去。
V10怎麽都不說話。
剩下的玩家買個東西都要商量這麽久，林素還以為V10會像之前那樣，直接幫玩家們做決定呢。
林素心緒不寧，悄悄瞥了一眼貨架上的價格標。
標價也不貴啊，林素對比了市場價才設置價格的。
林素輕聲問道：“你們不買嗎？”
玩家們總是往他投來探究和好奇的目光，林素已經習慣了，就導致他對這些視線不太敏感了。
他隱隱感覺到似乎有道視線格外不同，並不灼熱，卻像附骨之疽般黏在他的皮膚上。
林素不自覺地緩緩繃緊了後背，假裝無意地環視著周圍的玩家們，卻找不到那視線的源頭。
林素又無意識地瞥了一眼V10，發現對方並沒在看他，也不參與玩家們的討論，像在發呆，神情近乎冷漠。
六般此時說道：“韓哥，我們買吧，看起來應該不是騙人的，和滿嘴謊話的素素不一樣。”
眾人都看向V10，在等著他決定。
V10一點頭，六般就開始掏錢了，他沒有和其他人aa什麽的，他懶得這樣弄，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絕不給自己找麻煩。
“給我店鋪的權限吧。”六般說。
“好。”林素給他開了店鋪權限。
六般在這邊操作著，無心卻突然說了一句：
“你們之前一直在討論的素素全名就叫素素嗎？”
林素一楞，立刻看向無心。
六般頭也不回地應道：“對啊，你想說什麽？”
無心：“麥麗素的名字裏面也有素這個字，不覺得很巧嗎？”
吳拙言：“npc撞名很奇怪嗎，你不看看村民都叫什麽，阿漢，阿正，啊宇，阿黃，巧不巧。”
林素在心裏默默地給吳拙言豎起了一個拇指。
說得好。
六般在輸入支付密碼，也回了一句：“論壇的版主還叫柯素風呢，也有素字，其實版主不是真人，也是一個npc。”
這嘲諷的語氣引得無心牙癢癢。
他朝 V10擡了擡下巴，問道：“韓哥，你覺得呢？”
V10忽地朝林素看來，“他們長得也挺像的。”
六般一秒跟上V10的觀點：“真的挺像的，差不多是素素的性轉版。就是聲音奇怪了一點，還是素素的聲音聽著悅耳，可能又是bug吧。”
林素還以為自己的聲音偽裝得很好，原來是他們以為這是bug啊……
還得感謝游戲裏的bug無處不在，玩家們遇見了怪事第一反應就是往bug上聯想，沒有懷疑是林素的問題。
吳拙言：“她像素素嗎？哪裏像了，一個長發，一個短發，一個高，一個矮。而且素素的身材是這樣的嗎？好瘦，素素一直穿著那麽差的長袖長褲，看不出來是什麽體型。”
無心搖搖頭：“你這是典型的直男思維，對比一個人的長相要從五官和臉型來看，而不是打扮。”
結果沒想到吳拙言又補了句：“可能是劉海擋住了，掀起來看看？”
時鳴玉沒忍住吐槽：“你沒事掀別人劉海幹什麽，變態嗎。”
吳拙言：“……”剛才難道不是在討論素素和麥麗素的五官嗎，他就是順勢提了一嘴而已。
六般：“而且素素的身材也應該和麥麗素差不多吧？韓哥，你看過嗎？”
吳拙言：六般這不比他更變態？時鳴玉為什麽只說他不說六般？
林素一下子看向V10，生怕從他嘴裏聽到什麽詭異的話。
別的不說，玩家們的重點怎麽老是歪掉呢，他們還記得自己在副本裏面嗎。
現在倒計時還剩下13分鐘了，這些人怎麽沒有一點緊張感。
可能對於玩家們來說，就算是最後一分鐘被放出來，也是來得及的。
就是說服萊利比較麻煩。
V10沒參與他們的話題，轉而問六般：“買了嗎？”
六般：“買了，要怎麽用？”
林素比玩家們先入戲，他認真地看著六般：“你直接跟我說，需要我幫什麽忙。”
六般又問了：“什麽都可以嗎？”
唯獨V10比較直接：“放我們出去。”
林素看了眼V10，“好。”
“真的可以？你打算用什麽辦法？你能看到那個道具嗎？”吳拙言的問題向來刁鉆。
林素不直面他的問題，而是迅速打開背包，點擊[取消使用]。
他的動作很隱蔽，並沒有被玩家察覺。
幽影縛網瞬間失效，那紫光逐漸消散，一直壓在玩家身上的那無形的壓迫感也消失了。
“出來了？”
“出來了！”
士兵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喊道：“別動！”
已經有一位士兵去通知萊利了，剩下的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在等萊利過來的期間，林素也被困在了這裏，他哪也去不了，索性開始在這群玩家之間推銷自己的商品。
他扯著嗓子：“反正你們現在也走不了，要買點東西嗎？”
林素站在一群玩家和士兵中間，粉色裙裝在此景很不合時宜，就連士兵們的目光也時不時向他投來。
他踩著帶跟小皮鞋，在地上輕輕磨蹭著，以此減少被凝視的局促感。
玩家們都很配合地問道：
“那你都有什麽？”
“給我看看你的小店唄。”
“對啊，為什麽只有時鳴玉和六般能看。”
“也給我們開權限吧。”
林素卻不想這麽做。
尤其是不能給某人權限。
“我的東西都是很貴的，你們要是不買，只是看看的話，還是算了吧。”
“為什麽啊，有生意不做。”黃鳥忍不住現形，在人群腦袋上盤旋，翅膀上的羽撲簌簌地落下來。
只有林素能看到黃鳥，但林素沒理它，而是等待一個有誠意的顧客來找他消費。
六般舉著手指在虛空中點啊點的，“哎，麥麗素妹妹，為什麽我進不去你的店了？”
“我關了，你還要買嗎？”
“買啊，給我開。”六般豪氣地說道。
“好”，林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眉眼彎彎，含笑的目光掃過一眾玩家，“那你們呢，還有誰要買的嗎？”
“我我我，要是錢不夠了，我賒賬。”有玩家舉手了。
林素正要開權限的手一下子收了回去，找到那個說話的玩家，盯著他說道：“不行，不要超前消費。弟弟，你還是回去攢攢錢再來吧。”
吳拙言也來湊熱鬧，“我要買，給我開。”
“好。”
時鳴玉也默默地給林素發送了申請，林素才剛關上，現在又給他開了。
林素心裏還有點美。居然能從時鳴玉這個鐵公雞兜裏掏錢了，不容易啊。看來主動找時鳴玉推銷自己的東西是行不通的，得靠勾引和氣氛。
申請接二連三地彈出來，林素操作面板的速度很快，劃拉一下就同意了一堆權限申請。
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他的手指在距離光屏一厘米的地方頓住，但卻由於沒控制好，還是不小心點了下去。
【已同意玩家V10進入[麥麗素的小鋪]】
林素笑不出來了。
V10能認出裏面的裝備嗎？
在視奸玩家的聊天記錄時，得知了道具留痕的時限是12個小時，期間V10可以看到給林素送的那些道具裝備的使用狀態和定位。而玩家之間的主動贈送和交易道具不算。
林素現在雖然不是素素，是麥麗素，但那些道具仍然在他的身上，甚至還擺上了櫥窗。
但願那些東西已經過了12個小時的期限吧。
後臺金幣叮叮當當地到賬，林素卻心情覆雜。
玩家們的購買力很不錯，格子空了一大半，只剩下了種子，生豬肉和一些十分普通的白裝和標價太貴的紫裝。
而V10，買走了全部的紫裝。
還正好是V10送出去的那三件，冥寒戒、銀龍護盔和月華項鏈。
林素惴惴不安地把錢收了，入賬八千金幣，也就是八百人民幣。
新手禮包送的裝備能賣這麽多錢，也是給林素賺翻了。
V10忽地問：“這些商品你是從哪裏拿貨的？”
終究還是問出這個問題了。
林素不確定V10有沒有發現這些裝備的來源，謹慎地說道：“有些是別人賣掉的，有些是我自己買的。”
說完後，V10不再問了。
林素以為V10信了，松了口氣。
終於能高高興興地數錢了。
六般又問：“在哪裏進貨？那我可以訂貨嗎？”
林素：“沒有這種服務的哦親，不過你可以許願，說不定下一次遇到我的時候，店裏就有你想要的東西呢。”
六般：“那我要怎麽找你？”
林素：“你找不到我的，只有我找你。”
說著，他拿了一點種子出來，“看看種子嗎？可以在你們自己的農場裏面種下，或許會收獲意外驚喜呢。”
吳拙言：“種子的品質有點低。”
林素認真地說道：“但是不代表它種出來的植物品質也低，就算運氣不好，收獲物的最低品質也是精良，不虧的。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收獲史詩或者傳說級別的東西。就和這些種子的名字一樣，未知種子，就看你們願不願意賭一把了，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林素沈浸在推銷商品的快樂中，沒發現V10的臉色不太對勁，視線看著虛空中的某處。
有個玩家：“口才真好，說得我都有點動心了。”
林素反應很快，馬上把目標轉向他：“要來點嗎？我這就只有兩份哦，在商城都買不到這種未知種子呢。”
“那就買一份吧……”那人不好意思拒絕，只能成為被林素宰的肥肉了。
“好，請支付500金幣。”
又賺五十。
有人見種子只剩下最後一份了，物以稀為貴，也連忙支付買走。
林素順便把滄心果以1000金幣的價格推銷了出去，賣給了六般。
六般人傻錢多，林素最喜歡跟他“做生意”了。
有人發現滄心果一開始不在貨架上，是林素另外拿出來的，便以為那是什麽寶貝，便追著問林素：“那個果子什麽功效？”
“經驗果，能連升好幾級，要是等級低的話，能一下子從1升到6。”六般邊看邊說，“適合帶剛入坑的朋友玩。”
玩家：“還有嗎還有嗎？”
林素搖搖頭，豎起手指晃了晃，“那是神秘商品，你們還想要嗎？”
“要啊。”
“不會還是那個什麽果子吧？我獨狼玩家，有別的不？”
“肯定有的，都說了是神秘商品，怎麽能直接告訴你們。”林素轉過臉去，對其他人說，“你們把我店裏擺出來的東西買完，神秘商品才會出現。”
“買完才有嗎，那你剛才為什麽給六般。”吳拙言道。
“因為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好。”林素說。
“我知道為什麽，因為卡顏！”六般被誇爽了，大手一揮，把林素貨架上的所有商品全清空了。
吳拙言理解不了有錢人的想法，“你花五百金幣買一件白裝？一共五件，兩千五金幣？連生豬肉你也買，打怪的時候不是能撿嗎？一開始哪有這麽多金幣，該不會，你氪金了吧？”
“對啊，怎麽了。”六般滿不在乎。
吳拙言：“你充錢用在買金幣上？真豪。”
林素趁此時翻了翻自己的背包，並沒什麽能賣的。
比較算有牌面的，就只剩野豬皮毛了。打怪的掉落物，總比新手獎勵的白裝好一點吧。
林素迅速把這個東西丟給了六般，別人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段光弧。
“什麽東西嗖地一下就過去了？”
“什麽啊，是神秘商品嗎？”
六般正要查看自己的背包，林素馬上制止他，若有其事地說道：“不行，現在還不能看。”
六般還真聽林素的話，“好，那我現在不看，等副本結束了再看。”
又問：“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我要去哪裏找你啊？”
此時，全服公告響起。
天邊也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卷軸，隨著卷軸緩緩打開，林素看到了裏面的內容，渾身一僵。
【一級懸賞令】素素
已接取：0人
發布人：V10
緣由：為什麽要把我送你的東西賣掉？
時限：10天
賞金：100000金幣
六般也看到了，對V10肅然起敬，“這十萬金幣是你號上本來就有的？還是充錢了？”
“你要接？”V10淡淡地問。
六般才不撞槍口上，連忙搖頭，他還貼心地找了幾個理由，以此減少好兄弟的怨念，“說不定是素素的戲份沒了呢，所以就下場了。”
V10：“你以為是在拍戲嗎？”
六般：“那可能是劇情需要吧，一個npc怎麽可能有自己的意識，肯定是策劃安排的啦。反正不管發生什麽，都是策劃的鍋。”
V10：“策劃安排他，把我送他的東西賣掉嗎。”
無心：“韓哥你真的別太愛了，通緝素素我能理解，但為什麽通緝理由是，他把你送的東西賣了？不應該是素素把我們關起來了，耽誤了副本任務嗎。”
V10：“那是劇情安排。”
六般：“現在又劇情上了。”
“不過你怎麽知道那是你的東西啊？有沒有可能你冤枉素素了呢？”林素忽然問了一句，見V10看了過來，又多餘地補充道，“我也是為了我客戶的聲譽著想，不是懷疑你自作多情的意思。”
“……自作多情？”
林素正要改口說不是，卻聽見V10自嘲地冷笑了一聲，“我把裝備放背包裏的時候，裝備的名稱後面是我打的備註。”
林素：“……”
原來還有這樣的功能。
裝備還在林素背包裏的時候，他是看不到V10的備註的。同樣的，林素後來給這些道具打備註，也只有自己能看到。
林素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那個素素到底是你什麽人啊？”他假裝不在意地問道，以為會從V10口中聽見詆毀的話，結果卻不是。
“跟你差不多。”
V10突然冒出的話，把林素的心驚了一驚。
這是說長得很像的意思嗎？
林素幹笑著，避開了V10的視線，背過身說道：“我可不記得我有接待過跟我長得很像的客戶。”
六般：“一點也不像啊，韓哥，你是不是氣瘋了，看什麽都像素素啊。”
六般完全忘記自己之前也說過素素和麥麗素長得像的話了。
V10反問：“我氣什麽？”
六般：“那你的意思是說，素素幹了壞事，心虛了，想做些什麽挽回一下，但是又不敢以真實身份出現，於是假扮女生，來把我們救出來？然後再順便給我們發一點物資，又不能免費贈送，顯得很突然，很像壞人，所以就化身成為商人？”
林素想讓六般閉嘴別說了。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真相卻和六般說的差不多。只是沒猜對林素的動機。
萬一V10真的懷疑了怎麽辦，他們兩個人會不會開始檢查他的身份？
林素只是穿上了女裝而已，沒有改變身體特征，萬一他們達成共識，來掀他的裙底，那不完蛋了。
好在萊利終於過來了。
他的身邊還跟著村長。
…
五分鐘後。
以V10，六般和吳拙言三人為首的談判過程很順利，他們不一會就達成了共識。
·
大地開始震顫，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道巨大的黑影破開塵霧，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逼近。
那怪物的每一步都引發了劇烈的轟鳴，方圓數裏的地面隨之龜裂，周身都是高高揚起的砂石。
這時候怪物的資料也公開了一部分。
是只初級Boss——
20級的山骨，生活在懸崖邊上，或者陡峭的山體。
山骨的外形像一座灰白色的活山，山體之間有裂縫，如同山骨的關節。
他們玩家中，只有V10和時鳴玉兩個人看過怪物攻略。
他們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一個懶得計較，一個不再急於表現自己了。
時鳴玉瞥著V10的臉色，猶豫著提議道：“既然你也看過攻略，那我們指揮？”
V10點了點頭。
林素很想湊這個熱鬧，雖然他沒看過打Boss的攻略，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林素可以現看現學。
他在論壇上找到別人發布的攻略，開始細細研讀起來。
黃鳥寂靜了這麽久，還是忍不住飛上他的腦袋，發出疑問：“你到底在幹什麽。”
“在學習呢。”
林素和真正的旅行商人似的，那邊都打起來了，他還站得這麽穩。
“原來還有怪物圖鑒這東西啊，好多人都做了打怪的攻略，都是內測玩家啊，我怎麽現在才發現，收藏了。”
“那我豈不是可以對照著這些怪物的掉落物來打刷了？為什麽他們都不說哪個怪物掉的金幣更多？”
黃鳥：“……肯定是等級越高，掉落物越好啊。”
“我是說同級的怪物。”
黃鳥：“……沒人會做這麽無聊的東西。”
林素：“除了金幣，還少了一點東西，比如這些攻略只說了這些不同的怪物會在哪個地方出現，並沒有說會在哪個副本出現。”
黃鳥：“畢竟那是內測玩家，而內測和公測肯定是有差別的。有是肯定有的，但你看了反而還會被誤導。”
六般突然跑過來，他看上去略微狼狽，他打斷了林素的學習：“麗麗，你先進屋躲躲吧！”
“嗯？哦。”
原來“麗麗”是在叫他啊。
林素拍了拍頭發，把頭頂上的鳥趕走，在六般的掩護下，進了[素素的家]。
林素走著，還回頭看了一眼此時的戰況。
玩家們都擺好了陣，戰場上空還有著一條條飄浮而過的彈幕。
其中隊長的彈幕框和別人的都不太一樣，很好辨認。
山骨制造出來的噪音很大，隊員們很難聽見彼此聲音，於是這種彈幕的形式就很方便隊長指揮。
六般把林素送到屋子裏後，也過去幫忙了。
林素還看到六般趕到V10身邊的時候，他們還說了幾句話。
V10：送回去了嗎。
六般：送了送了，我肯定知道要怎麽做的，還用你說。
·
這一戰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玩家們氣喘籲籲，治安隊的人也死了不少，最後只剩下了不到十五個人。
一看任務進度，已經來到了38%。
【高潮-風雲突變·洶湧獸潮】這個關卡的首通隊伍，也是他們。
通關速度排行榜上的排名逐漸顯示了出來，第二名緊隨其後，和他們只有三十七秒的距離。
林素研究了一下，這個榜單是計算小Boss戰的通關耗時，而不是整個副本的通關時間。
花費時間最短的隊伍也就在最上面。
每一支隊伍都會在榜上顯示隊內的前三名，分別是輸出，治療，承傷貢獻的第一位。還會顯示其他詳細的數據等等。
林素沒看自己的隊伍，而是看向第二支隊伍。
第二支隊伍的隊長是IRIS，這是個刺客，他的輸出是隊內最高，總數據和V10不相上下。
但第二個隊伍的總戰力值比V10這一隊更高，而且只有十五個人。說明隊長實力差不多，隊員才是拉開距離的關鍵。
此時，前方的怪物屍體漸漸消失，一個大寶箱出現在怪物原來的位置。
林素關掉面板，踩著小皮鞋啪啪啪地走了過去。
他和六般比較熟悉，於是就來到六般的身邊了。
V10此時也在看其他隊伍的數據。
而六般在和旁人說話，註意到林素過來了，立馬拋下原來的話搭子，來到林素面前。
“麗麗，你剛才看到我的表現了嗎？”
“看到了。”林素背著雙手，一邊敷衍他，一邊看V10在幹什麽。
V10也在看其他隊伍的數據。
突然，V10關掉了面板，朝林素這邊看來，林素飛快地移開了眼神，繼續應和著六般的話：“對，你很厲害。”
六般：“我的承傷可是隊伍裏面最高的，痛死我了，早知道不把痛疼感應開這麽大了。但是不拉大一點，快被打死了都不知道。”
此時玩家們漸漸朝寶箱靠近，把箱子圍了起來。
林素拉了拉六般的袖子，提醒他，“你不過去嗎。”
六般回過神，“前面的讓讓，別擋著我”，他順手也把林素拉了進去，來到V10的身邊。
V10此時正好問道：“誰幸運值比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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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距離素素自己上戰場還有幾章，畢竟沒玩過游戲嘛，得先觀戰別人，學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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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的小店就薄薄的“一片”, 他本人也化作一粒平面Q版本小人，站在貨櫃後方，腦袋斜上方漂浮著一個白底對話框。
隨著這個頁面在時鳴玉面前出現, 他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穿著粉色裙子的大頭小人爬上比自己高了兩三個頭的櫃臺, 那個不斷在上下浮動的對話框裏也出現了“歡迎光臨”四個大字。
這個2D動畫小人一點服務意識都沒有, 客人來了，他還站在櫃面上，整個人和旁邊的收銀機器差不多高，語氣倒是很囂張：“要買什麽, 進來看了不買東西就不許走了。”
時鳴玉轉眼看向頁面外的林素，“真的有這個規定嗎？”
林素扯了扯嘴角，擠著聲音說道：“不用管，那只是一個動畫而已。”
鼻噶大點的東西, 倒是很了解林素的內心想法, 但這種話怎麽可以當著客人的面說出來呢。
小店的貨櫃共有五層, 時鳴玉粗略地看過這些貨品，視線突然在最後一個格子定住：“我要最後一個。”
林素探頭, 往下看了一眼商品格子, “ ‘來自麥麗素的幫助’這個服務是嗎？”
“對。”時鳴玉點頭。
由於只有時鳴玉被授權, 其他人都看不到小店的界面, 根本聽不懂時鳴玉和林素的對話。
六般：“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無心：“能不能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麽？”
吳拙言：“店裏都有什麽？你買了什麽？”
還有後半句吳拙言沒說出口：怎麽你和V10一樣，都喜歡擅自做決定。
這句話要是一說出來，能得罪兩個人。
時鳴玉的臉色幾不可察地變了變，方才的冷靜神色出現了一絲裂痕，“我忘記你們看不到了。”
時鳴玉把[麥麗素的小鋪]裏面的貨物大概說了一下，還好沒有直接念出名稱，而是簡略地說了一下是什麽種類什麽品質。
不然林素的身份就不保了, 因為貨架上還放了不少之前V10送的裝備。
想到V10，林素的視線不由得朝V10飄去。
V10怎麽都不說話。
剩下的玩家買個東西都要商量這麽久，林素還以為V10會像之前那樣，直接幫玩家們做決定呢。
林素心緒不寧，悄悄瞥了一眼貨架上的價格標。
標價也不貴啊，林素對比了市場價才設置價格的。
林素輕聲問道：“你們不買嗎？”
玩家們總是往他投來探究和好奇的目光，林素已經習慣了，就導致他對這些視線不太敏感了。
他隱隱感覺到似乎有道視線格外不同，並不灼熱，卻像附骨之疽般黏在他的皮膚上。
林素不自覺地緩緩繃緊了後背，假裝無意地環視著周圍的玩家們，卻找不到那視線的源頭。
林素又無意識地瞥了一眼V10，發現對方並沒在看他，也不參與玩家們的討論，像在發呆，神情近乎冷漠。
六般此時說道：“韓哥，我們買吧，看起來應該不是騙人的，和滿嘴謊話的素素不一樣。”
眾人都看向V10，在等著他決定。
V10一點頭，六般就開始掏錢了，他沒有和其他人aa什麽的，他懶得這樣弄，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絕不給自己找麻煩。
“給我店鋪的權限吧。”六般說。
“好。”林素給他開了店鋪權限。
六般在這邊操作著，無心卻突然說了一句：
“你們之前一直在討論的素素全名就叫素素嗎？”
林素一楞，立刻看向無心。
六般頭也不回地應道：“對啊，你想說什麽？”
無心：“麥麗素的名字裏面也有素這個字，不覺得很巧嗎？”
吳拙言：“npc撞名很奇怪嗎，你不看看村民都叫什麽，阿漢，阿正，啊宇，阿黃，巧不巧。”
林素在心裏默默地給吳拙言豎起了一個拇指。
說得好。
六般在輸入支付密碼，也回了一句：“論壇的版主還叫柯素風呢，也有素字，其實版主不是真人，也是一個npc。”
這嘲諷的語氣引得無心牙癢癢。
他朝 V10擡了擡下巴，問道：“韓哥，你覺得呢？”
V10忽地朝林素看來，“他們長得也挺像的。”
六般一秒跟上V10的觀點：“真的挺像的，差不多是素素的性轉版。就是聲音奇怪了一點，還是素素的聲音聽著悅耳，可能又是bug吧。”
林素還以為自己的聲音偽裝得很好，原來是他們以為這是bug啊……
還得感謝游戲裏的bug無處不在，玩家們遇見了怪事第一反應就是往bug上聯想，沒有懷疑是林素的問題。
吳拙言：“她像素素嗎？哪裏像了，一個長發，一個短發，一個高，一個矮。而且素素的身材是這樣的嗎？好瘦，素素一直穿著那麽差的長袖長褲，看不出來是什麽體型。”
無心搖搖頭：“你這是典型的直男思維，對比一個人的長相要從五官和臉型來看，而不是打扮。”
結果沒想到吳拙言又補了句：“可能是劉海擋住了，掀起來看看？”
時鳴玉沒忍住吐槽：“你沒事掀別人劉海幹什麽，變態嗎。”
吳拙言：“……”剛才難道不是在討論素素和麥麗素的五官嗎，他就是順勢提了一嘴而已。
六般：“而且素素的身材也應該和麥麗素差不多吧？韓哥，你看過嗎？”
吳拙言：六般這不比他更變態？時鳴玉為什麽只說他不說六般？
林素一下子看向V10，生怕從他嘴裏聽到什麽詭異的話。
別的不說，玩家們的重點怎麽老是歪掉呢，他們還記得自己在副本裏面嗎。
現在倒計時還剩下13分鐘了，這些人怎麽沒有一點緊張感。
可能對於玩家們來說，就算是最後一分鐘被放出來，也是來得及的。
就是說服萊利比較麻煩。
V10沒參與他們的話題，轉而問六般：“買了嗎？”
六般：“買了，要怎麽用？”
林素比玩家們先入戲，他認真地看著六般：“你直接跟我說，需要我幫什麽忙。”
六般又問了：“什麽都可以嗎？”
唯獨V10比較直接：“放我們出去。”
林素看了眼V10，“好。”
“真的可以？你打算用什麽辦法？你能看到那個道具嗎？”吳拙言的問題向來刁鉆。
林素不直面他的問題，而是迅速打開背包，點擊[取消使用]。
他的動作很隱蔽，並沒有被玩家察覺。
幽影縛網瞬間失效，那紫光逐漸消散，一直壓在玩家身上的那無形的壓迫感也消失了。
“出來了？”
“出來了！”
士兵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喊道：“別動！”
已經有一位士兵去通知萊利了，剩下的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在等萊利過來的期間，林素也被困在了這裏，他哪也去不了，索性開始在這群玩家之間推銷自己的商品。
他扯著嗓子：“反正你們現在也走不了，要買點東西嗎？”
林素站在一群玩家和士兵中間，粉色裙裝在此景很不合時宜，就連士兵們的目光也時不時向他投來。
他踩著帶跟小皮鞋，在地上輕輕磨蹭著，以此減少被凝視的局促感。
玩家們都很配合地問道：
“那你都有什麽？”
“給我看看你的小店唄。”
“對啊，為什麽只有時鳴玉和六般能看。”
“也給我們開權限吧。”
林素卻不想這麽做。
尤其是不能給某人權限。
“我的東西都是很貴的，你們要是不買，只是看看的話，還是算了吧。”
“為什麽啊，有生意不做。”黃鳥忍不住現形，在人群腦袋上盤旋，翅膀上的羽撲簌簌地落下來。
只有林素能看到黃鳥，但林素沒理它，而是等待一個有誠意的顧客來找他消費。
六般舉著手指在虛空中點啊點的，“哎，麥麗素妹妹，為什麽我進不去你的店了？”
“我關了，你還要買嗎？”
“買啊，給我開。”六般豪氣地說道。
“好”，林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眉眼彎彎，含笑的目光掃過一眾玩家，“那你們呢，還有誰要買的嗎？”
“我我我，要是錢不夠了，我賒賬。”有玩家舉手了。
林素正要開權限的手一下子收了回去，找到那個說話的玩家，盯著他說道：“不行，不要超前消費。弟弟，你還是回去攢攢錢再來吧。”
吳拙言也來湊熱鬧，“我要買，給我開。”
“好。”
時鳴玉也默默地給林素發送了申請，林素才剛關上，現在又給他開了。
林素心裏還有點美。居然能從時鳴玉這個鐵公雞兜裏掏錢了，不容易啊。看來主動找時鳴玉推銷自己的東西是行不通的，得靠勾引和氣氛。
申請接二連三地彈出來，林素操作面板的速度很快，劃拉一下就同意了一堆權限申請。
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他的手指在距離光屏一厘米的地方頓住，但卻由於沒控制好，還是不小心點了下去。
【已同意玩家V10進入[麥麗素的小鋪]】
林素笑不出來了。
V10能認出裏面的裝備嗎？
在視奸玩家的聊天記錄時，得知了道具留痕的時限是12個小時，期間V10可以看到給林素送的那些道具裝備的使用狀態和定位。而玩家之間的主動贈送和交易道具不算。
林素現在雖然不是素素，是麥麗素，但那些道具仍然在他的身上，甚至還擺上了櫥窗。
但願那些東西已經過了12個小時的期限吧。
後臺金幣叮叮當當地到賬，林素卻心情覆雜。
玩家們的購買力很不錯，格子空了一大半，只剩下了種子，生豬肉和一些十分普通的白裝和標價太貴的紫裝。
而V10，買走了全部的紫裝。
還正好是V10送出去的那三件，冥寒戒、銀龍護盔和月華項鏈。
林素惴惴不安地把錢收了，入賬八千金幣，也就是八百人民幣。
新手禮包送的裝備能賣這麽多錢，也是給林素賺翻了。
V10忽地問：“這些商品你是從哪裏拿貨的？”
終究還是問出這個問題了。
林素不確定V10有沒有發現這些裝備的來源，謹慎地說道：“有些是別人賣掉的，有些是我自己買的。”
說完後，V10不再問了。
林素以為V10信了，松了口氣。
終於能高高興興地數錢了。
六般又問：“在哪裏進貨？那我可以訂貨嗎？”
林素：“沒有這種服務的哦親，不過你可以許願，說不定下一次遇到我的時候，店裏就有你想要的東西呢。”
六般：“那我要怎麽找你？”
林素：“你找不到我的，只有我找你。”
說著，他拿了一點種子出來，“看看種子嗎？可以在你們自己的農場裏面種下，或許會收獲意外驚喜呢。”
吳拙言：“種子的品質有點低。”
林素認真地說道：“但是不代表它種出來的植物品質也低，就算運氣不好，收獲物的最低品質也是精良，不虧的。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收獲史詩或者傳說級別的東西。就和這些種子的名字一樣，未知種子，就看你們願不願意賭一把了，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林素沈浸在推銷商品的快樂中，沒發現V10的臉色不太對勁，視線看著虛空中的某處。
有個玩家：“口才真好，說得我都有點動心了。”
林素反應很快，馬上把目標轉向他：“要來點嗎？我這就只有兩份哦，在商城都買不到這種未知種子呢。”
“那就買一份吧……”那人不好意思拒絕，只能成為被林素宰的肥肉了。
“好，請支付500金幣。”
又賺五十。
有人見種子只剩下最後一份了，物以稀為貴，也連忙支付買走。
林素順便把滄心果以1000金幣的價格推銷了出去，賣給了六般。
六般人傻錢多，林素最喜歡跟他“做生意”了。
有人發現滄心果一開始不在貨架上，是林素另外拿出來的，便以為那是什麽寶貝，便追著問林素：“那個果子什麽功效？”
“經驗果，能連升好幾級，要是等級低的話，能一下子從1升到6。”六般邊看邊說，“適合帶剛入坑的朋友玩。”
玩家：“還有嗎還有嗎？”
林素搖搖頭，豎起手指晃了晃，“那是神秘商品，你們還想要嗎？”
“要啊。”
“不會還是那個什麽果子吧？我獨狼玩家，有別的不？”
“肯定有的，都說了是神秘商品，怎麽能直接告訴你們。”林素轉過臉去，對其他人說，“你們把我店裏擺出來的東西買完，神秘商品才會出現。”
“買完才有嗎，那你剛才為什麽給六般。”吳拙言道。
“因為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好。”林素說。
“我知道為什麽，因為卡顏！”六般被誇爽了，大手一揮，把林素貨架上的所有商品全清空了。
吳拙言理解不了有錢人的想法，“你花五百金幣買一件白裝？一共五件，兩千五金幣？連生豬肉你也買，打怪的時候不是能撿嗎？一開始哪有這麽多金幣，該不會，你氪金了吧？”
“對啊，怎麽了。”六般滿不在乎。
吳拙言：“你充錢用在買金幣上？真豪。”
林素趁此時翻了翻自己的背包，並沒什麽能賣的。
比較算有牌面的，就只剩野豬皮毛了。打怪的掉落物，總比新手獎勵的白裝好一點吧。
林素迅速把這個東西丟給了六般，別人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段光弧。
“什麽東西嗖地一下就過去了？”
“什麽啊，是神秘商品嗎？”
六般正要查看自己的背包，林素馬上制止他，若有其事地說道：“不行，現在還不能看。”
六般還真聽林素的話，“好，那我現在不看，等副本結束了再看。”
又問：“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我要去哪裏找你啊？”
此時，全服公告響起。
天邊也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卷軸，隨著卷軸緩緩打開，林素看到了裏面的內容，渾身一僵。
【一級懸賞令】素素
已接取：0人
發布人：V10
緣由：為什麽要把我送你的東西賣掉？
時限：10天
賞金：100000金幣
六般也看到了，對V10肅然起敬，“這十萬金幣是你號上本來就有的？還是充錢了？”
“你要接？”V10淡淡地問。
六般才不撞槍口上，連忙搖頭，他還貼心地找了幾個理由，以此減少好兄弟的怨念，“說不定是素素的戲份沒了呢，所以就下場了。”
V10：“你以為是在拍戲嗎？”
六般：“那可能是劇情需要吧，一個npc怎麽可能有自己的意識，肯定是策劃安排的啦。反正不管發生什麽，都是策劃的鍋。”
V10：“策劃安排他，把我送他的東西賣掉嗎。”
無心：“韓哥你真的別太愛了，通緝素素我能理解，但為什麽通緝理由是，他把你送的東西賣了？不應該是素素把我們關起來了，耽誤了副本任務嗎。”
V10：“那是劇情安排。”
六般：“現在又劇情上了。”
“不過你怎麽知道那是你的東西啊？有沒有可能你冤枉素素了呢？”林素忽然問了一句，見V10看了過來，又多餘地補充道，“我也是為了我客戶的聲譽著想，不是懷疑你自作多情的意思。”
“……自作多情？”
林素正要改口說不是，卻聽見V10自嘲地冷笑了一聲，“我把裝備放背包裏的時候，裝備的名稱後面是我打的備註。”
林素：“……”
原來還有這樣的功能。
裝備還在林素背包裏的時候，他是看不到V10的備註的。同樣的，林素後來給這些道具打備註，也只有自己能看到。
林素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那個素素到底是你什麽人啊？”他假裝不在意地問道，以為會從V10口中聽見詆毀的話，結果卻不是。
“跟你差不多。”
V10突然冒出的話，把林素的心驚了一驚。
這是說長得很像的意思嗎？
林素幹笑著，避開了V10的視線，背過身說道：“我可不記得我有接待過跟我長得很像的客戶。”
六般：“一點也不像啊，韓哥，你是不是氣瘋了，看什麽都像素素啊。”
六般完全忘記自己之前也說過素素和麥麗素長得像的話了。
V10反問：“我氣什麽？”
六般：“那你的意思是說，素素幹了壞事，心虛了，想做些什麽挽回一下，但是又不敢以真實身份出現，於是假扮女生，來把我們救出來？然後再順便給我們發一點物資，又不能免費贈送，顯得很突然，很像壞人，所以就化身成為商人？”
林素想讓六般閉嘴別說了。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真相卻和六般說的差不多。只是沒猜對林素的動機。
萬一V10真的懷疑了怎麽辦，他們兩個人會不會開始檢查他的身份？
林素只是穿上了女裝而已，沒有改變身體特征，萬一他們達成共識，來掀他的裙底，那不完蛋了。
好在萊利終於過來了。
他的身邊還跟著村長。
…
五分鐘後。
以V10，六般和吳拙言三人為首的談判過程很順利，他們不一會就達成了共識。
·
大地開始震顫，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道巨大的黑影破開塵霧，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逼近。
那怪物的每一步都引發了劇烈的轟鳴，方圓數裏的地面隨之龜裂，周身都是高高揚起的砂石。
這時候怪物的資料也公開了一部分。
是只初級Boss——
20級的山骨，生活在懸崖邊上，或者陡峭的山體。
山骨的外形像一座灰白色的活山，山體之間有裂縫，如同山骨的關節。
他們玩家中，只有V10和時鳴玉兩個人看過怪物攻略。
他們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一個懶得計較，一個不再急於表現自己了。
時鳴玉瞥著V10的臉色，猶豫著提議道：“既然你也看過攻略，那我們指揮？”
V10點了點頭。
林素很想湊這個熱鬧，雖然他沒看過打Boss的攻略，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林素可以現看現學。
他在論壇上找到別人發布的攻略，開始細細研讀起來。
黃鳥寂靜了這麽久，還是忍不住飛上他的腦袋，發出疑問：“你到底在幹什麽。”
“在學習呢。”
林素和真正的旅行商人似的，那邊都打起來了，他還站得這麽穩。
“原來還有怪物圖鑒這東西啊，好多人都做了打怪的攻略，都是內測玩家啊，我怎麽現在才發現，收藏了。”
“那我豈不是可以對照著這些怪物的掉落物來打刷了？為什麽他們都不說哪個怪物掉的金幣更多？”
黃鳥：“……肯定是等級越高，掉落物越好啊。”
“我是說同級的怪物。”
黃鳥：“……沒人會做這麽無聊的東西。”
林素：“除了金幣，還少了一點東西，比如這些攻略只說了這些不同的怪物會在哪個地方出現，並沒有說會在哪個副本出現。”
黃鳥：“畢竟那是內測玩家，而內測和公測肯定是有差別的。有是肯定有的，但你看了反而還會被誤導。”
六般突然跑過來，他看上去略微狼狽，他打斷了林素的學習：“麗麗，你先進屋躲躲吧！”
“嗯？哦。”
原來“麗麗”是在叫他啊。
林素拍了拍頭發，把頭頂上的鳥趕走，在六般的掩護下，進了[素素的家]。
林素走著，還回頭看了一眼此時的戰況。
玩家們都擺好了陣，戰場上空還有著一條條飄浮而過的彈幕。
其中隊長的彈幕框和別人的都不太一樣，很好辨認。
山骨制造出來的噪音很大，隊員們很難聽見彼此聲音，於是這種彈幕的形式就很方便隊長指揮。
六般把林素送到屋子裏後，也過去幫忙了。
林素還看到六般趕到V10身邊的時候，他們還說了幾句話。
V10：送回去了嗎。
六般：送了送了，我肯定知道要怎麽做的，還用你說。
·
這一戰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玩家們氣喘籲籲，治安隊的人也死了不少，最後只剩下了不到十五個人。
一看任務進度，已經來到了38%。
【高潮-風雲突變·洶湧獸潮】這個關卡的首通隊伍，也是他們。
通關速度排行榜上的排名逐漸顯示了出來，第二名緊隨其後，和他們只有三十七秒的距離。
林素研究了一下，這個榜單是計算小Boss戰的通關耗時，而不是整個副本的通關時間。
花費時間最短的隊伍也就在最上面。
每一支隊伍都會在榜上顯示隊內的前三名，分別是輸出，治療，承傷貢獻的第一位。還會顯示其他詳細的數據等等。
林素沒看自己的隊伍，而是看向第二支隊伍。
第二支隊伍的隊長是IRIS，這是個刺客，他的輸出是隊內最高，總數據和V10不相上下。
但第二個隊伍的總戰力值比V10這一隊更高，而且只有十五個人。說明隊長實力差不多，隊員才是拉開距離的關鍵。
此時，前方的怪物屍體漸漸消失，一個大寶箱出現在怪物原來的位置。
林素關掉面板，踩著小皮鞋啪啪啪地走了過去。
他和六般比較熟悉，於是就來到六般的身邊了。
V10此時也在看其他隊伍的數據。
而六般在和旁人說話，註意到林素過來了，立馬拋下原來的話搭子，來到林素面前。
“麗麗，你剛才看到我的表現了嗎？”
“看到了。”林素背著雙手，一邊敷衍他，一邊看V10在幹什麽。
V10也在看其他隊伍的數據。
突然，V10關掉了面板，朝林素這邊看來，林素飛快地移開了眼神，繼續應和著六般的話：“對，你很厲害。”
六般：“我的承傷可是隊伍裏面最高的，痛死我了，早知道不把痛疼感應開這麽大了。但是不拉大一點，快被打死了都不知道。”
此時玩家們漸漸朝寶箱靠近，把箱子圍了起來。
林素拉了拉六般的袖子，提醒他，“你不過去嗎。”
六般回過神，“前面的讓讓，別擋著我”，他順手也把林素拉了進去，來到V10的身邊。
V10此時正好問道：“誰幸運值比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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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距離素素自己上戰場還有幾章，畢竟沒玩過游戲嘛，得先觀戰別人，學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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