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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本章不修錯字 (二合一):幸福幸福請降臨楚以喬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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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本章不修錯字 (二合一):幸福幸福請降臨楚以喬掌心。

談澤思考幾秒,坐起來,視線平移,從楚以喬哭得淚痕未幹的臉上轉移到她吻痕斑斑的身體上。

楚以喬是很嬌氣的,皮膚太白太薄,談澤自認剛才至始至終都收著力,沒嘬沒咬,只是輕輕地親和舔,可即便如此,楚以喬的身體上還是布滿了大片情色的痕跡,從脖子開始一直往下,腰和胸口是重災區,簡直沒眼看。

楚以喬這個時候也爬起來了,手肘支著柔軟的床鋪,一雙杏眼濕漉漉的,如同羊羔般註視著談澤,()顫巍巍地挺立著,()紅得像是熟透了的櫻桃,她行動間應該是不小心被被子蹭到了,眉頭微皺發出了“嘶”的抽氣聲。

談澤的目光再度飄忽,這次她看到了白皙()附近的咬痕。

談澤的精神恍惚了,她咬了嗎?

好像是沒有的吧。

可是整個房間只有她們兩個人,剛才至始至終壓在楚以喬身上的也只有談澤一個人。

排除楚以喬自己咬的可能性,那只能是談澤咬的,而且還咬破了皮。

這麽看來,楚以喬剛才的眼淚應該有疼痛的成分。

談澤為此感到驚恐,她心裏想的和現實做的原來根本不是一回事,意識和回憶也是並不可靠。

床的另外一邊,楚以喬不知不覺中已經徹底坐起來了,談澤這次看到了她纖細腰肢上兩個鮮明的、已然泛紅的掌印。

不用再看更多了,談澤猜想楚以喬反應太慢,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作為較為理智的那個人應該提前叫停,給過分嬌弱的楚以喬的()、腰、()、腿一個休息的時間。

於是,就這楚以喬那邊小夜燈的光,談澤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在楚以喬越發幽怨和委屈的註視下,把那盒她特地做了很久的功課才選出來的指套收了起來。

“啪”的一聲,空氣中傳來床頭櫃合上的聲音。

談澤拒絕了楚以喬,連包裝也沒打開。

楚以喬感到委屈極了,她漸漸地產生這場戀愛只有她一個人沈浸其中的錯覺,嘴巴一撇,眼眶裏已然蓄滿淚水。

談澤下床了,隨意地套上外套去找醫藥箱,筆直的兩條長腿露在外面,在昏黃燈光的照映下身形更加綽約,可惜楚以喬的視野已然被淚水模糊,因而沒能發現談澤脖子上和腰上被她抓出來的血痕。

楚以喬平躺著,很容易地感受到絕望,腦內已經響起“為何生活如履薄冰”的BGM。

當腦內的歌放到“幸福幸福請降臨在我手心一秒鐘”的時候,楚以喬也伸出了手,手心朝上小拇指並攏做出一個討要的手勢,像是真的在等幸福降臨在她的手心。

然後,她真的感受到了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觸上她的手。

楚以喬睜眼,看到了一臉疑惑然而尊重的談澤。

姐姐把一只手放在了楚以喬朝上的手心裏,另一只手握著碘伏和創口貼,談澤貼著貼著突然意識到這有多荒謬,人笑出聲:“楚以喬,你在幹什麽呢?”

都不喊我寶寶……楚以喬轉過頭,不太想和談澤對視。

下一秒,整個世界都動了起來,楚以喬平躺著被談澤抱了起來,不是兩人平時擁抱時用的那種姿勢,而是像抱巨型玩偶那樣,談澤托著楚以喬的屁股,盡量避免碰到她紅腫的(),把人運到了浴室。

洗澡是必須要開燈的。

“啪!”燈開了,楚以喬抱著談澤的脖子,下意識轉頭去看鏡子,她目光只接觸到了鏡面一秒,旋即倉皇移開了視線。

刺眼的白熾燈光下,談澤第一次得以清晰地見證楚以喬渾身泛粉的過程。

“怪不得這麽辣……”

談澤聽到自己的頸窩裏傳來楚以喬甕聲翁氣的聲音。

“咬破了不知道說嗎?不知道痛的?”談澤把沐浴露打好泡塗在楚以喬身上,楚以喬坐在談澤的懷裏,低著頭也去觀察。

“我還以為是太爽了。”楚以喬很小聲為自己辯解,她自己用指尖一點點去碰,又“嘶”了好幾聲。

談澤笑得停不下來,楚以喬這次成功分辨出姐姐在嘲笑自己,轉身想要去捂住她的嘴,然而看到了大片極致的白,人一下子呆住。

和她想象的一樣,很美,比例極佳,是和楚以喬截然不一樣的感覺。

談澤身上的吻痕主要集中在鎖骨的部分,楚以喬記得自己咬了,談澤的鎖骨上也確實有咬痕。

就是這麽一小塊還在往外滲血的咬痕,極大地滿足了楚以喬內心未能免俗的占有欲。

她終於消氣了,不再去糾結談澤拒絕她的事情。親眼看到自己確實被玩得很慘是一方面,楚以喬的確沒力氣了也是另一方面。

剩下的沐浴時光楚以喬尤其配合,又自告奮勇去幫談澤洗背,手軟軟地吃了很多豆腐。

兩人再度換好衣服鉆進被窩時間已近淩晨,談澤確實按照昨天早上她想的那樣,主動張開了懷抱讓楚以喬窩進來。

洗澡後體溫降低帶來的困意和催產素一並作用,楚以喬閉上眼睛,很快進入酣甜的睡眠。

談澤睜著眼,低頭看著小夜燈光照射下楚以喬純潔的睡顏,感受著懷裏人平穩的呼吸,聞著兩人身上如出一轍的沐浴露香氣,衷心希望這一瞬間可以成為永恒,她們會像小說結局說的那樣,“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

第二天,楚以喬是被太陽曬醒的,談澤已經起床,身邊的那個位置是涼的。

窗簾拉開了一半,室外刺眼的日光和隱隱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都顯示現在時辰不早。

楚以喬懵懵地坐起來,年輕然而嚴重缺乏鍛煉的身體終於迎來了報應,她腰酸腿痛頭暈,()即便貼了創口貼也依舊被摩擦地楚以喬一直“嘶”。

打開房間門,談澤正在陽臺上晾床單,楚以喬這才發現自己在睡覺的時候姐姐竟然把床單也換了,感到無比震驚,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談澤今天還要去子公司開會,因而換了一件得體的天藍色襯衫,長袖長褲高領,完美擋住全部昨晚被楚以喬咬出來的痕跡。

但談澤也沒那麽古板,小巧思地開了一個紐扣,剛好露出鎖骨邊緣一半的吻痕,既低調,也能向其她人展示她正在戀愛中,而且相當激情四射。

與此同時,蔫蔫的楚以喬走過來了,緞面的睡衣跟披風似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隨著楚以喬蹣跚的步伐在空中蕩出憂郁的弧線。

談澤走過去,皺著眉幫楚以喬把扣子扣好,她等待了一晚上的譴責終於如期而至,楚以喬嘴撇著,一字一句控訴談澤昨晚上藥的時候有多殘暴,對她可憐的()造成了第二次傷害。

“而且這個創口貼也很醜!”楚以喬揪起衣領,低頭去看凸起的兩個“X”。

談澤一本正經地跟楚以喬講道理,昨晚她已經解釋過一遍了,楚以喬一直在哭,估計沒聽清楚:“說了被親腫了,只貼一個蓋不住,醜也沒辦法,反正沒人看得見,晚上估計就好了。”

楚以喬趴在桌子上哀嚎。

什麽叫沒人看得見,姐姐不是看得見嗎?

中飯吃的依舊是當地有名私廚的外送,楚以喬起床後又睡了回籠覺,這頓中飯是下午1點鐘開始吃的,她睡過兩覺後精神明顯好了不少,換好出門的衣服坐在餐桌邊吃了很多。

飯後收拾桌子的時候,談澤給了楚以喬兩個選擇。

1.下午自己待在家裏。

2.下午陪談澤去公司,去見新助理,順便把樓下閘機的信息給錄入了,要不然小心之後去公司在一樓被攔住。

楚以喬其實是想選1的,她昨晚的綜藝才看到一半。

談澤似乎察覺到她的意圖,很湊巧地開口:“這邊下午要修外面的電纜,停電三個小時,附近的中學這兩天是事業編考試的考點,這片區的網絡都被會屏蔽。”

楚以喬果斷選2。

楚以喬磨磨蹭蹭地整理了很久的包,下午2點鐘,在談澤的帶領下邁出新家的大門。

兩人並排著往前走,結果在出電梯時,被一樓電梯口滿地的紙箱子攔住了腳步。

楚以喬歪著頭去辨認紙箱子上面的文字,其中一個中等大小的箱子上面寫的是“ps4卡帶”。

談澤買的這個小區是去年年底剛交付的新樓盤,因為地理位置優越加上周邊配套設施完備,房價一度被炒得很高,房源很緊俏。

一如燕京的那個房子,談澤特地選擇了一梯一戶的房型,最大程度上避免楚以喬和陌生人接觸的可能性。

冷漠的現代人生活讓她沒有去關註樓上和樓下這兩戶非傳統鄰居的情況,現在看到滿地寫滿了物品分類的紙箱子內心也沒什麽波瀾,手輕輕推著楚以喬的腰催她快點走,否則“到了公司沒幹什麽又要吃晚飯了。”

***

到了公司,景行姐不在,談澤在開會,楚以喬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待著也無聊,捧著手機在刷朋友圈。

手指一劃,一水兒的清明放假倒計時,她炫耀的勁上來了,在相冊裏找到昨天下午在飛機上拍的照片。

特地勾選位置信息,發了個“閃現”,下面很精心地配了九宮格,兩個人牙刷靠在一起的那張被楚以喬很認真地擺在了中間的位置。

景行姐是第一個點讚的,隨後狀態欄跳出了對方的私信。

【景行姐:小喬你有事可以去找曹助,她是臨杭本地人,知道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

【÷:好嘟好嘟,景行姐好好處理家裏的事情,好想你[愛心][玫瑰]】

楚以喬剛回覆完這條消息,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剛好是曹助進來,問快到晚飯時間了,需要訂餐嗎?

楚以喬支著臉,人小小一只坐在談澤的老板椅裏面,桌面上擺著她的平板和小尺寸速寫本。

曹助早在進明晟之前就聽過楚以喬的名號,現在親眼看到本人自然是好奇和探究居多,一會兒感慨大小姐睫毛怎麽這麽長,一會兒感慨表面這麽冷漠的boss竟然喜歡甜妹這一款的。

趁著楚以喬思考的這幾秒,曹助的眼睛跟掃描儀似的把她全身看了個遍,她視力好得很,自然一眼註意到楚以喬領口下的一點紅,心下一驚,轉而發現楚以喬的坐姿也很奇怪,佝僂著背像是在遮掩什麽。

曹助頓時想入非非,腦內跟土撥鼠一樣尖叫。

總部眾人的八卦竟然是真的!!!兩個人搞辦公室play!每天在裏間顛鸞倒鳳,boss開會間隙還要去口口,真是黃得沒邊了。

趙景行是她頂頭的上司,平時兩人私下裏聊天,景行姐說的最多的就是不要瞎信私密小群裏面的炸裂八卦。

而現在真相擺在面前,曹助不信也要信了,她人還站著,腦內已經開始構思晚上不經意挑起話題的方式。

楚以喬報了一家餐廳的名字。

曹助記下來,剛打算離開,大小姐又說話了,“文心姐,這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嗎?”

曹助思考幾秒,她本科和碩士都是在臨杭本地讀的,整個市熟得不能再熟,於是滔滔不絕講了很多,口條比得上當地文旅宣傳,楚以喬聽得一楞一楞的,拿著平板配合著搜了一面旅游攻略。

曹助講得起勁,仿佛看到一條平步青雲的職場道路在她面前緩緩展開,沒註意到什麽時候背後的辦公室門又開了,談澤與合作公司的薄總一並走了進來。

楚以喬站起來,喊了一聲談澤。

“姐姐。”

曹助停下了。

轉身,發現談澤本來就算不上親和的面部表情更加冰冷。她旁邊站著一個長卷發的女人,花襯衫闊腿褲,像是剛從夏威夷趕過來。

薄念微和談澤算是故交,兩人本科時期是校友,當時班上的華人並不多,所以即便談澤並不喜歡薄念微過分自來熟的性格,依舊不可以避免地和對方有了些往來。

那個時候談澤的宿舍幹凈得像是樣板間,桌子上只放了一個相框,是她和另一個圓臉小女孩的合影,談澤板著臉,小女孩獨自笑得開朗。

薄念微就是這麽知道楚以喬的存在的,一個當時在談澤口中生下來仿佛是為了享福,全世界都圍著她轉的人。

薄念微不知道的是,短短幾年的時間,談澤對楚以喬的看法早已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也不知道現在外人面前規規矩矩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人,回到家是一上一下的關系。

薄念微很爽朗地笑笑,熱情地與楚以喬搭話:“你就是談澤的小妹妹吧,我以前在談澤的宿舍看到過你的照片,時間真快,轉眼都快8年過去了。”

楚以喬求助般地朝談澤看看。

談澤面無表情地開口:“文件就在桌面上,簽了就回去,家裏還有點事要回去。”

薄念微卻搖搖頭,皺著眉仿佛很不讚同地對談澤說:“怎麽本科天天待宿舍,現在天天待家裏,臨杭春天景色挺美的,你自己是工作狂,別耽誤了小朋友出門玩。”

想出門玩的小朋友?

談澤看了一圈辦公室,從左到右一共三個人,薄念微29,曹文心26,楚以喬20。

除卻薄念微臉皮厚說自己是小朋友的可能性,談澤把目光落下了微微低頭正在發呆的曹文心身上。

曹文心想出去玩了?但是她算是小朋友嗎?

談澤還在思索,恰好薄念微又開口了,這次她拍了拍楚以喬的肩膀,直接問:“小喬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在臨杭玩一圈,姐姐可是很懂生活的。”

談澤的腦袋跟被什麽重物猛地咋了一下似的,耳邊出現陣陣鐘鳴般的嗡嗡聲,她終於看向站在她身邊一臉乖巧的楚以喬,20出頭的年紀在薄念微面前確實算得上小朋友。

但是楚以喬想要扔下自己出門玩嗎?

談澤又看到了楚以喬懷裏平板上的搜索頁,人好像的確很期待。

楚以喬實在不是那種可以和陌生人出門玩的人,正苦於怎麽拒絕,談澤開口了:“別管別人家私事了,楚以喬就喜歡呆家裏。”

下午二選一還選一呢。

薄念微聳聳肩,瀟灑地簽完字:“隨你,我只是這麽建議。”

臨走又補充一句:“這麽多年也沒怎麽變,和本科時期差不多。”

就這麽一句話,成功引得楚以喬對這個來去匆匆的薄姓姐姐魂牽夢縈。

她還沒見過姐姐讀本科的樣子呢。

談澤女大時候楚以喬還在上小學,兩人分隔兩個國家,跨了八個時區,再加上楚以喬那個時候更加黏楚靈楓,兩人作為普通姐妹,關系只能算感情好,還沒形影不離到暧昧的程度。

這個下午,坐在回家的車上,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高大銀杏樹,楚以喬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姐姐的過去一無所知。

相比之下,除卻外出讀書的三年半時間,楚以喬幾乎是在談澤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談澤出席過楚以喬的小學入學典禮,初中入學典禮,高中入學典禮和大學入學典禮,見過楚以喬穿各色校服的模樣,楚以喬卻對談澤的過去知之甚少。

兩人的關系是從媽媽的葬禮後快速變得密切的,在楚以喬的記憶中,談澤仿佛是以可靠的成年人姿態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從最開始就很厲害,對生活中遇到的一切都保持著雲淡風輕的從容。

楚以喬昨晚為談澤鎖骨上一小塊傷痕所滿足的微小占有欲快速放大,很快大到能把她整個人淹沒的程度。

她也變得貪婪起來,迫切地想要知道有關談澤的所有事情。

姐姐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姐姐上數學課也會很困嗎?

姐姐幼兒園遇到不喜歡吃的飯也會偷偷挖到別人的碗裏嗎?

楚以喬太好奇了!

被這股算得上是憑空出現的沖動和激情所驅動,楚以喬在薄念微離開前和她交換了微信號。

薄念微的微信頭像是她本人,人站在一片肥沃的綠草地上面,身後是條油畫質感的河,河對岸立著棟尖頂狀的建築,外立面是覆古的土黃。

楚以喬表面是在打量薄念微的這張照片,實則目光一丁點都沒放在作為主體物的人上面。

她在幻想,幻想20歲出頭談澤在這片草地上走路的模樣,堅信年輕時候的姐姐與現在一樣魅力四射,意氣風發。

楚以喬20歲出頭有了年齡焦慮,年紀不夠大到和姐姐做同學的焦慮。

談澤坐在楚以喬旁邊,冷眼看著楚以喬捧著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戳戳戳,給那個討人厭的薄念微發去很多文字和其實也挺可愛的小兔子表情包。

“坐車不要玩手機,小心近視,以後不戴眼鏡都看不清人。”

談澤冷不丁把手機從楚以喬的手裏抽走,她一向不管這個,認為相較楚以喬身上其它壞習慣,比如健忘和總是輕信別人,在車上玩手機算得上是最無害、最不起眼的末尾。

就在剛才,談澤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

健忘其實沒關系,因為談澤會在楚以喬旁邊提醒她,輕信也沒關系,談澤會幫楚以喬把關。

這麽看,在車上玩手機才是最邪惡、最需要管教那個。

楚以喬的眼睛很漂亮,戴眼鏡屬於暴殄天物。要是之後嚴重了,()的時候也要戴,而楚以喬那麽喜歡趴著的姿勢,到時候幹什麽都不方便。

亂七八糟的理由想了一堆,最後的結果就是20歲的楚以喬,在自家平穩行駛的車裏,像個小學生一樣被談澤沒收了手機,而且被迫聽了好幾分鐘近視科普。

趙助不在,前面開車的是從總部跟過來的專職司機,一個比較沈默寡言的女人。

然而,在聽到談澤用她那沈穩內斂的開會語氣一本正經地向楚以喬說“戴眼鏡鼻子會塌”之類只能用來恐嚇愛漂亮的小年輕的話術時,她終於忍不住了,略帶驚恐地往後掃了一眼。

她也算公司的老人了,從談澤剛上任時就在明晟工作,不過由於趙景行業務能力太強,幾乎是一手包攬了談澤的私人生活,公司裏其她人對這位上位史算不上多光彩的boss的私人生活知之甚少,對她表面上都是又敬又怕。

她見慣了談澤在生意場上雷厲風行、滴水不漏的模樣,難免推測談澤私下裏也仿佛沒有情感的機器人,從不會犯錯,從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直到今天親眼見證談澤對楚以喬的樣子,她才意識到事實並非如此。

談澤還在向外輸出,楚以喬鼓著臉扭過了頭,做出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談澤的目光追隨著楚以喬的背影往外望去,外面正值落日前夕,春日下午燦爛的陽光為室外的一切添了一張明媚的濾鏡。

在這樣美好的天氣下,臨杭市的綠化帶都顯得美輪美奐。

談澤突然意識到薄念微說的“臨杭春天景色挺美的”並不是完全的胡謅,人的態度漸漸軟下去。

在車輛即將右轉彎,朝遠離市區的方向拐時,談澤開口了,說:“去X湖吧,看看日落。”

楚以喬終於轉頭了,目光與談澤對視。

談澤伸手攬住楚以喬的肩膀,強迫她像從前那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語氣中有微不可察的愧疚:“比較晚了,其它景點都沒有票了,今天先陪你看X湖可以嗎?之後我們再補。”

楚以喬莫名其妙得了談澤的安慰又得了談澤的保證,心下雖然困惑但也馬上笑臉答應下來。

她剛才腦海裏其實還在想姐姐從前的事情。

但既然見不到過去的姐姐,能和現在的姐姐散散步也是很好的。

因為還沒到特大節假日,湖邊的游客只是尋常規模的多,談澤牽著楚以喬慢悠悠地在湖邊散步。近處靠湖的臺階和路邊綠化旁都有人席地而坐。

在這片湖旁邊,能做到的最好的觀賞姿勢就是看,看她在微風下的泛起的漣漪,看她在夕陽下躍起金色的波浪,看她肥潤的湖水,然而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只看了對方。

日落時分已到,遠處天空變化作一片熱烈的紅,人的影子被日光拉得長長的。

楚以喬轉身去看她和談澤靠在一起的影子,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大拇指朝下四指並攏彎曲,是一半小小的愛心。

她擺完這個姿勢就用手肘去撞談澤,大眼睛盯著談澤:“姐姐。”

談澤很肯定自己20歲沒幹過這種事情,28歲的時候卻幹了。

她也伸出了一只手,和楚以喬的那半邊拼在一起,一邊大一邊小,像是一顆正在跳躍的心。

楚以喬又發了九宮格,這次在中間的正是這顆跳躍的心,她的配文也很聰明,叫做“x湖十景(1/10)”。

這樣的話,有強迫癥和完美主義者的談澤只能陪著楚以喬再逛遍剩下來的9個景點,讓楚以喬能夠在不同地方強迫她拍出更多幼稚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談澤幫忙拍的,因為楚以喬的手太小,單手拿手機沒法同時做到握穩和按下快門,大手的談澤只好不情不願地幫忙,同時順利繼續把楚以喬的手機扣在手裏。

再次坐上車,楚以喬心底微小的別扭也暫時煙消雲散了,繼續黏糊糊地靠著談澤,談澤坐得很直,借“幫你看點讚數據”的名義光明正大翻著楚以喬的手機。

微博一個開屏搖一搖廣告,談澤跳轉到了小紅書,搜索框上是“2.5元點奶茶”。

談澤微微皺眉,剛打算退出,小紅書歷史搜索記錄大喇喇地跳進了她的視野中。

從上往下分別是。

#臨杭好玩的地方

#le情侶

#柏拉圖戀愛是什麽?

#le床死

#怎麽判斷女朋友喜不喜歡自己

#突感和水潤有什麽區別

#指套推薦

再轉頭,楚以喬心情很好地哼著歌,正低頭玩談澤的頭發,臉上笑容純潔而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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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手慢無[黃心],不要小看吃醋又被惹到的姐啊,玩很大[黃心]

今日姐姐妹妹:上藥

兩人一起洗澡總是緩慢的,一個澡洗了將近1個小時,楚以喬渾身都被泡開了,人軟軟地趴在談澤的肩膀上又讓姐姐抱她出來。

她慣會賣乖,談澤上床後就往她懷裏鉆,跟小鳥啄米似的去親姐姐的臉,一邊親一邊說些讓人暈頭轉向的甜話。

可惜談澤有了免疫力,面無表情地伸手,又把楚以喬按在床上,起身去夠她剛才放在旁邊的碘伏和創口貼。

楚以喬苦著臉,另一邊談澤已經拿出了棉簽,手指輕輕一扭,棉簽頭變為褐色。

楚以喬一抖,開始求情:“可以不塗嗎?明天就能好了。”看著就好痛。

談澤:“不行,小心感染了。”

楚以喬想趴著來躲避,結果人不過微微一動就被摩擦得一直“嘶”。

楚以喬屈服了:“好吧,但是姐姐你要輕輕的。”

談澤看著她,沒做任何承諾。

那塊的肉太軟,人一動就跟著晃,談澤上藥認真,手握著()固定住,五指沒用力都能陷進去,一點一點把碘伏塗上去,褐色的藥水瞬間覆蓋了白瓷般的皮膚。

楚以喬低著頭,嘴一撇,被醜到。

幹了之後還要貼創口貼。

談澤幹的時候表情一直很嚴肅,楚以喬卻從這個場景中品出了異樣的情色意味。

談澤怕她痛會輕輕地揉周邊,楚以喬看著看著呼吸突然加快,人刺激得厲害也害羞得厲害,上完藥躲到談澤的懷裏,耳根紅成一片。

談澤一邊安慰她,一邊覆盤,思考之後怎麽樣才能()得更久。

楚以喬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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